第79章 许愿:继续陪伴,永远相爱下去吧。
送温槐去机场的当天晚上,杜覃泽找到了杜董事长。
没人知道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杜覃泽又说了什么话能把杜董事长气成那样。
他十分平静的说完想说的,冷漠地看着杜董事长捂着胸口倒下,他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开了被反锁的书房门,他瞥了门侧的助理一眼:“现在打120的话,还死不了。”
话音落,门口的几人瞳孔瞬间放大,紧接着,杜覃泽退到了一旁,给他们让道。一时间,助理,管家,以及好几个保镖快步冲进了书房。
而杜覃泽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杜家。
凌晨时,杜董事长被气进医院的消息传遍了圈内,闹得沸沸扬扬,几房姨太太坐不住了。原本他们就很介意杜董事长对杜覃泽的‘偏心’,在他们几房的心里,这就是重视的表现,是大好的机会,是给予继承权的暗示,偏偏杜覃泽不稀罕。
现在医院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有用的消息,他们心里不上不下,都在为之后做打算。
其中三房太太的小儿子年纪尚小,也就比杜覃泽长了五六岁。他是被三房太太宠着长大的,三房把所有的希望给予他,可偏偏他最不让人省心,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还一门心思的想着出去玩。
三房院中,各种猜疑浮现于脑海之中,助理接完电话回来,对三太太摇了摇头。
三太太叹出一口气,瞧见小儿子拿着车钥匙准备走,她快两步上前,气不过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小儿子被打懵了,捂着脸颊:“妈咪,你干嘛打我。”
三太太:“杜覃泽不愿意联姻,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去跟苏家小姐订婚,你比他差在哪?”
闻言,小儿子直接笑出声:“妈,辈分乱了吧,我是杜覃泽小叔叔,让我去联姻,苏家能答应吗?”
三太太抱着胳膊,脑中混乱不堪,她思考片刻:“管他们答不答应,你去你爹地面前刷刷脸,讨好他一下总行?这都做不好吗?”
小儿子在沙发上坐下,慵懒的翘起一条腿:“杜覃泽不也没做讨好的事?他不照样受重视,这就是他的命。”
三太太又想甩一巴掌,被小儿子灵活躲掉,打不着脸,她就捶打他,打肩膀和胸口,气到不行:“命命命,同样出生在杜家,你怎么就不争气呢。”
“妈,说句难听的,您是姨太太,他奶奶和爷爷是有结婚证的,他爹是长子,他是他爹唯一的儿子,您说说看,这怎么比,封建迷信的家族最看重这个了,咱就老老实实吃喝玩乐,不会少我们的钱的,也就是多少的问题。”
说不通,三太太快气晕过去,抄起棍子就追着人打,边打边骂。
小儿子完全不害怕,绕着客厅跑,还说:“妈,您多大年纪了啊,悠着点吧,您别是想爹地了,要跟他在医院当邻居,住隔壁床。”
三太太挥着棍子,咬牙切齿:“我就四十多,我很大年纪吗?你会不会说话!”
肩膀被挨了一棍,小儿子痛到抽气,摆着手还在跑:“不大不大,也就比杜覃泽消失的妈小两岁。”
……
吵闹声不断,这还只是其中一房,剩下的几房也没消停,想尽办法找医院的人打听杜董事长的情况。
而杜覃泽,绝对是杜家唯一的清流,不沾染任何夺权的事,被洗脑,被控制,他也只默默的念书、考大学、交朋友。从小到大不管干什么事,他都不争不抢,试图让自己边缘化,不被任何人注意,甚至在没认识段槿他们几个前,他享受被人冷漠对待。
这么多年他唯一想去争夺,想要得到的,大概也只有温槐这个人了。
但她是人,不是物,他不能强迫她,占为己有,哪怕他想,他也会放手,让她获得本就属于她的自由人生。
冷眼看着杜董事长被救护车送去医院,杜覃泽又想起了下午温槐说的话。
从这晚开始,杜覃泽搬离了杜家。当然,想真正的摆脱这一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搬离杜家后,杜覃泽暂时住在了秦澜和谈修焱家。
‘叛逆’得到的是所有的卡被冻结,他所拥有的一切,在一夜之间全部清空。杜董事长很清楚这些阻挠不了他,在得知他已经创立了独立的设计工作室后,只需稍微出手,便让他在行业内寸步难行。
杜董事长很清楚,杜覃泽不可能理所当然的靠朋友活一辈子,他有自己想干的事业,有自己的追求,他不是没本事,只是被洗脑了太多年,被威胁了太多年。
他当不好这枚棋子,索性不当了。而同样的,杜覃泽也很了解杜董事长。他不可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所以哪怕没有找到自己的母亲,母亲也不可能有生命危险。
他在跟他赌,用自己的自由赌。
-
希尔大学正式开始放寒假后,某天深夜,杜覃泽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他没强迫自己必须入睡,直接穿着睡衣出了门。
一分钟不到,楼上的门铃被按响。
这会儿柯钧佑刚把段槿哄睡着,手机上弹出设备告警提醒。他点开程序,看到访客来电里是杜覃泽的脸,他远程开了门锁。
等柯钧佑出卧室,就看到杜覃泽已经自个儿去酒柜里拿了瓶酒,在客厅喝了起来。
茶几上还有一只空杯,他走过去,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杜覃泽给他倒了酒,两人安静地碰杯,喝了一阵。
柯钧佑:“暂时还没消息。”
杜覃泽心里很清楚,闷完杯中的酒,他将酒杯放下,垂着头:“没消息算好消息吗,他以为我会低头。”
柯钧佑还没来得及接话,他紧接着道:“前段时间,我幼稚的去找人算了一卦,在还没出结果的时候,我就走了。我不在乎她是不是我的正缘,她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让我产生了必须离开的想法,也只有离开杜家,一切才会得到转机。”
短暂沉默过后,柯钧佑给杜覃泽的空杯倒上了酒,然后轻轻碰了杯,说:“今年除夕大家一起过。”
……
除夕当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家里的佣人就已经忙活了起来,布置装饰家中,准备年夜饭的食材。
年味弥漫,今年绝对是最热闹的一年,不仅杜覃泽来段家过,秦澜一家,谈修焱一家,包括柯钧佑的父母以及奶奶,都聚在了檀郊公馆。
秦澜起得早,前一天晚上她就跟段槿商量好了今天一整天的安排。
九点的闹钟一响,她不带赖床的,直接坐了起来。这会儿谈修焱人还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就伸手去拿搭在单人沙发上的外套,给秦澜穿上。
段槿比他们起得还早,半个月前,刚放寒假那会儿,段融桦给段槿买下了BERRY附近的老洋房当摄影工作室,今天预约的顾客是早上九点开拍,她七点就起了。
等秦澜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时,手机上弹出一条语音,是段槿发来的。
谈修焱顺手点开听,柯钧佑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阿焱,你们等会儿过来的时候去BERRY一趟,甜品我让店员提前打包好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段槿正在给顾客拍照片,听到柯钧佑发的这条语音,她下意识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等这组照片拍摄结束后,顾客去更衣室换衣服,她才来得及说。
“你和谈修焱,你俩是没有自己的微信吗?”她拿着手机,边翻看这一个小时里,柯钧佑跟谈修焱的聊天记录,实在好奇:“你给小澜发消息,你怎么知道对面拿手机的人是谈修焱。”
柯钧佑耸耸肩:“这很难猜吗?”
这么说起来,好像也并不难猜,但可能是在感情这事上段槿还是太迟钝了,导致她压根儿没关注到。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因为秦澜有丢三落四的毛病,所以每回出门,她的手机以及随身物品,基本上都是由谈修焱来保管的。
不止他们本人习惯了,甚至他们的父母也会在他们出门时多交代两句,尤莉跟谈修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照顾好小澜。而秦澜的母亲,会拉着谈修焱,让他定点提醒秦澜要多喝水。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柯钧佑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所以她下意识的认为谈修焱作为大哥,照顾秦澜是很自然也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短暂思考过后,段槿说:“看来是我太木头了。”有时候她也会很苦恼,不太清楚为什么在这些方面自己会这般迟钝。
算是缺点吗,她不清楚。
而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柯钧佑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脸颊:“很可爱。”
“再迟钝点,我没喝醉的时候你亲我,跟我表白,我自动将这些视为哥哥妹妹之间的正常互动,再继续和你和谐相处下去。”说着,段槿还怪嘚瑟的,大概是知道柯钧佑会生气,她已经后退了两步,免得等下来不及逃走:“简单来说,继续耍你玩,但你又不能拿我怎么办。”
毫不意外的,柯钧佑瞬间拉下了脸:“你在说什么,你自己知道吗。”
段槿挑眉,只笑不语,刚好这会儿顾客已经换完衣服出来,她非常故意的小声说了句‘安抚’人的话:“哥哥,你冷静点。”说完,她去到另一处置景前,给顾客继续拍照。
拍完置景内的几组照片后,顾客换上私服出来,在电脑前挑选照片。
段槿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然后问了一嘴:“你想去附近的BERRY拍吗?我可以免费给你当陪拍。”
一瞬间,这位顾客的眼睛都亮了:“哇塞!那家店不是很火很难约吗?我想约一直没约上来着。”
闻言,段槿余光瞟了眼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悠闲的刷着手机的柯钧佑,挑眉对顾客说:“可以带你走个后门,不过只有大概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我之后还有别的拍摄工作。”
“谢谢宝宝!你人太好了,我要给你写一千字好评!!”
上一秒还在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的柯钧佑,在听到这位顾客喊的‘宝宝’后,缓慢的掀起了眼皮。
他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宝宝这一称呼变成了社交的润/滑/剂。倒也不反感,毕竟他从没听段槿这样称呼过别人。
十分钟后,他们出工作室步行前往BERRY。
快走到店门口时,谈修焱刚好拎着纸袋出来了,瞧见俩熟人,他下意识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嗨你俩怎么——”
他话都还没说完,段槿带着这位顾客拉开店门走了进去。
谈修焱还懵着,柯钧佑过来他身旁,抬下巴示意:“你们先去工作室,有助理给开门。”
谈修焱无语住:“不是,你俩既然能到店里来,干嘛让我绕路过来拿甜品啊。”
柯钧佑拍拍谈修焱的肩膀:“你人好。”说完,他朝着店门口走去。
谈修焱反过身看他,脸颊挂上笑:“是吧,我也这样觉得。”
此时秦澜已经在店门口拍完了照片,边翻看拍的图,她过来谈修焱身边,忍不住吐槽:“他给你发好人卡呢,你还在这一个劲乐呵。”
谈修焱才不在乎,只说:“他也只给我发过好人卡,也不见他给别人发啊,我还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秦澜一时语塞。
半个小时后,给这位顾客拍完照,段槿和柯钧佑步行回到工作室。
两人前脚刚迈进工作室,秦澜憋不住了,直言:“我就想问了,柯总陪着去店里拍照,是可以做些什么吗,就非得黏着吗,是不是有点太娇了,都多大人了,不能成熟点吗。”
她还想说什么,一张嘴噼里啪啦停不下来。
一旁的助理迈两步到段槿身旁,捂着嘴悄声问:“他俩会不会吵起来。”
段槿正调拍摄参数,只是抬眼看了俩人一眼,然后很平静的说:“不会,有谈修焱在,不可能出事的。”话音落,她紧接着问:“阿泽呢?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儿过来。”
谈修焱正在俱乐部内部群里摇人,说:“咱阿泽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天天忙着画设计稿,不能总跟你们瞎混了。”
下一秒,五人群里有消息弹出。
【谈恋爱:那个,阿泽,王者来不来,就差你一个了。】
他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边等杜覃泽回复,跟几人说:“其实我老早前就想说了,杜家断了阿泽的路,让他赚不到钱,咱可以想办法往国外发展啊,反正他干的这事也不用四处奔波。”
“要我说,佑哥,你给他做个app,挂你的名,查到了又能怎样,杜家未必能干涉你?然后再给他配个助理,他做不来跟人沟通的活儿,这些事都交给助理,这助理啊得是男的,他和女生处不来。”
在此之前,柯钧佑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也初步构思了一下,只是还没跟杜覃泽提。
这会儿段槿开始忙拍摄工作,他拿出电脑敲起了代码。顺带给江嫣茹发了个消息,说起了这件事,意思是回头把工作室挂在她的名下。
-
拍摄在两个小时后结束。
顾客换完衣服从更衣室里出来,瞧见俩男的正交流着什么,她纠结了好一阵,在挑选照片时,悄咪咪凑到助理耳边问了句什么。
助理看向她:“整个屋子里,除我和你以外,全部已婚。”
“已婚!?!?!”
助理认真点头:“没错,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英年早婚,特别好磕。”
顾客叹了口气:“是挺好磕的。”
转头,她看到留着美式前刺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了烟盒,远处扎着双低马尾的女生瞟见,快步冲过去,摊开手:“拿来。”
他将烟麻溜塞进口袋:“我不抽,我就拿出来把玩一下。”
一旁翘着二郎腿的段槿有些故意:“我们家柯钧佑都戒烟了,某人还抽呢。”
柯钧佑勾起唇角笑了下,然后对秦澜说:“适当的给点惩罚,比如,今晚让他睡沙发。”
原本就没打算抽烟,只是手有点欠,也太闲的谈修焱:“????”
看完全程,顾客真诚发问:“你平常跟他们在一起工作,不紧张吗,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都有点潮人恐惧症了。”
助理完全无法感同身受:“不紧张啊,他们人都很好的。”她凑近,压低音量:“而且我每天的工作除了打下手外,就是磕cp了,你能懂吗,近距离磕糖不要太甜!”
说到这个她就有点停不下来:“槿老师的老公超级大方,每天都让人送下午茶过来,我的工作任务算不上累,又有巨额工资拿,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啊,我太爱工作了!”
另一边。
在谈修焱不懈的努力下,话题成功转移。看到段槿还在忙着工作,他道:“我替柯总问,接下来的时间能空出来给我们了吗?”
段槿还没来得及回答,秦澜问:“大年初一什么安排啊,要不要去看电影,春节档喜剧,有点感兴趣。”
柯钧佑冷不丁一句:“今晚喝大了,明天能起来床再商量看电影的事吧。”
秦澜不服,看向谈修焱:“我酒量很差吗?”
谈修焱哄着人:“不差不差。”
秦澜切了一声:“今晚你们俩男的一起睡吧,我要拉着公主不醉不归,至于醉了之后公主会抱着谁亲,房间里只有我,嘻嘻。”
柯钧佑理都不带理人的。
之后,几人强行带着杜覃泽去玩了剧本杀。
玩完回到檀郊公馆,长辈们早就已经落座。
热热闹闹吃完年夜饭,他们五个坐在小客厅,柯钧佑和谈修焱拿着游戏手柄玩协作游戏,段槿和秦澜拉着杜覃泽打斗地主。他们不打钱,输一局,让俩男人喝一杯酒,杜覃泽输的话就往脸上画一笔。
杜覃泽不服,连着画了几笔后,他说不玩了,然后段槿和秦澜都不带犹豫的就开始哄人,也让他画。
另一边,长辈们在隔壁的大客厅。
电视上放着春晚,柯钧佑的父亲和段融桦在一旁下国际象棋,宁倾眠和江嫣茹在打室内高尔夫,秦澜的父母,和柯钧佑的奶奶,以及尤莉打着麻将。只有谈修焱的父亲没得玩,陪着几个老人聊闲天。
聊得正起劲,宁倾眠的父亲突然来了句:“我记得你之前脖子连着肩膀那块有一大片纹身来着,怎么没了。”
谈修焱的父亲道:“害,我当时年纪小,想装一装来着,但怕疼啊,没纹,我贴的。”
宁倾眠的父亲点点头:“得亏没纹,要纹了,真就像hei(社会)老大了。”
谈修焱的父亲怪纳闷:“我看着这么不像好人?”
宁倾眠刚挥完球杆,隔着老远:“爸,你聊什么呢,换个话题吧。”
已经胡牌的尤莉道:“有点自知之明吧,你要长得乖我还看不上呢。”
下一秒,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
玩闹了几个小时,仨人的脸上基本上没空隙了,至于另外两人,喝酒喝到饱。劝了好几次没劝住,谈修焱甚至不知道秦澜递过来的酒是什么酒,喝着喝着就有点头晕。
柯钧佑眼看着他的操作越来越离谱,瞥过去一眼:“你确定你等下还能站起来?”
谈修焱不明所以,还问:“为什么不能站起来?”
“你的人在地上爬。”
谈修焱反应了两秒,看着屏幕里自己控制的人物,姿势的确离谱,他晃了晃头:“我没事,就小酌了几杯还能醉倒不成。”
柯钧佑没再说什么,掏手机出来给段槿拍了几张照片,她脸上被画了好几种卡通动物,太可爱。
快到零点的时候,柯钧佑强行带着仨人去楼上卸了妆,卸妆前谈修焱拉着他们拍了张大合照,然后直接发在了朋友圈,配文是:萌得很。
卸完妆,所有人一起来到院子里,等着看烟花。
段槿他们四个不跟父母站一块儿,就乐意黏着杜覃泽。大人们知道他们感情好,不说什么,只是笑笑。
此时距离新的一年到来还有最后两分钟。
谈修焱感叹一句:“咱得多少年没一块儿过年了啊。”说着这话,他注意到杜覃泽垂着头,他拍拍他肩膀:“别丧着个脸,新年新气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澜立马接话:“咱们的十二周年纪念日怎么过,想好了没。”
谈修焱算了算日子:“那会儿开学了吗?都正月十六了吧。”
秦澜摆摆手:“管他的呢,就算不出远门,黏在一起24小时也很幸福呀。”
段槿:“阿泽想去哪,想怎么过,我们就怎么过。”
柯钧佑看向杜覃泽:“当天不准忙工作,你那天的时间是我们的。”
话音刚落,杜覃泽都来不及接话,零点的钟声敲响,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四人齐声:“新——年——快——乐——”
牵着爱人的手,柯钧佑和谈修焱很快注意到站在中间的杜覃泽,他双手揣在兜里,仰头看着空中七彩的烟花,俩人没商量,已经伸手搂住了他。
五人紧紧相贴。
谈修焱喊道:“又是一年,我们五个,继续陪伴,永远相爱下去吧!我爱你们!”
“新年快乐!”
被幸福包围,呼出的气都是温暖的。
杜覃泽的鼻尖又有些酸胀,有时候他会想,为什么每次感受到幸福,确认自己在被人爱着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红了眼眶,其实他想做个坚强的人,但似乎坚强和泪水并不相冲突。他们曾告诉他,感到幸福时,是可以落泪的。
于是,他在漫天烟花下许愿。许一个只属于他们五个人的愿。
然后他大声回应:“新年快乐,我也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