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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果 第78章 空气给点:祝你快乐,祝你自由。

芙玖 · 言情小说 · 498 KB · 2026-10-03 20:37:36

第78章 空气给点:祝你快乐,祝你自由。

  不清楚具体几点钟睡的,秦澜的体力实在太差,经历了连续几局的游戏,她的眼眶红得彻底。

  谈修焱抱着去浴室的时候一个劲的道歉,秦澜嫌吵,用嘴去堵他的嘴,又故意说:你不是说停不了吗。明明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但她还是在故意说完那句话后,抬起手摸了摸谈修焱的脑袋,告诉他,其实是太、霜了才落泪的。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就没印象了。

  直到天蒙蒙亮,半梦半醒间,秦澜感觉身旁突然少了个人,她眯着眼睛找人,看到谈修焱已经起了床,正站在床边套头穿上衣,她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谁不知道啊,谈修焱一直提倡晚睡晚起身体好。

  也不知道这会儿几点了,秦澜甚至没有力气去拿手机看时间,一只手摸索着探出被子,去拉他的手,人迷迷糊糊地:“你去哪啊。”

  小指被勾住,谈修焱转过身,边回握住秦澜的手,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温柔得不像话:“现在还早,你继续睡,我很快就回来。”

  再醒来天已经完全亮了,窗帘只拉了一半,阳光照进来略微刺眼。秦澜来不及拿手遮挡眼睛,只觉四肢酸疼无力,刚挪动了一下身体,直接倒吸一口气。

  她侧躺着缓了缓,然后艰难地撑着床坐了起来,不小心碰到月中、月长部委,她没忍住‘嘶’了一长声。

  明明这声也不大,但谈修焱却在‘嘶’完的下一秒,速度极快地从浴室里出来,两步来到了床边。他单膝跪在地上,满脸心疼的拉着秦澜的手,揉了揉:“是不是很疼,我买了药膏。”

  秦澜没有回这句,只感叹:“我一直以为小说里都是骗人的,没想到一点都不假,这感觉简直太棒了。”都疼得抽气了,她还牵着唇角在笑:“我们今晚也玩好不好。”

  谈修焱紧紧皱着眉头,声音低沉几分:“不行,得歇几天。”

  无法连续获得愉悦,秦澜不愿面对,想耍赖皮:“几天是几天啊。”

  谈修焱认真思考过后说:“一周吧。”

  “吃到了你居然还能忍一周?你还是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秦澜气呼呼地扭过头,手也不给谈修焱牵了,用力甩开。

  谈修焱还跪在秦澜腿前,掌心搭在她膝盖上,余光注意到她膝盖处微微泛红,脑海中不自觉浮现某些画面。

  他重新拉住秦澜的手:“我昨晚都那样了,还叫对你不感兴趣?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澜斜着眼睛,不太服气的看人:“可是我很馋啊。”她理直气壮的说。

  虽然还疼着,但是结合的感觉实在太美妙,明明没有带刺,但它仿若带着电流,刺激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真的,双到头皮发麻。

  这会儿听了秦澜的话,谈修焱并没有退让,只在短暂犹豫过后说:“我帮你。”

  “怎么帮。”秦澜十分不屑。

  “你想我怎么帮。”

  秦澜不说,凑上去亲了下谈修焱的嘴唇,然后附耳用气音说:“阿焱无师自通呢。”

  在这件事上,谈修焱也不清楚自己做得到底好不好,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当作必须完成的工作,而是用心感受,认真品尝,看到秦澜给到的反馈,她的变化,泛红的脸颊和不断推阻,又往上凑的举动,他昌了更多。

  这个话题在谈修焱的一句‘那你别躲’后结束。

  谈修焱抱着秦澜去了浴室,细心的给她上药。也不让她下地自己走路,帮她刷牙,给她洗脸,护肤品也由他来涂抹,就连头发都是他来扎的。

  捯饬完,谈修焱开车送秦澜去学校上课。

  二十分钟不到,车停到教学楼前的停车场。秦澜刚解开安全带,谈修焱反过身从后座上拿了包包递给她,交代她今天要多喝水,要不然喉咙会更疼,到时候可能连话都说不出了。

  秦澜点头说着好,拧开保温杯看了眼,然后道:“我不想喝水,我想喝奶茶。”

  “好好好,我现在给你点外卖。”说着,谈修焱就掏手机出来点进了外卖软件。

  此时距离上课铃敲响还有最后五分钟,秦澜没时间磨蹭了,让谈修焱随便点一杯,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谈修焱透过后视镜看到秦澜走路缓慢且别扭。直到她进了教学楼,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太混蛋。但如果重来一次,他觉得自己大概率还是忍不住。

  奶茶下单成功,他驱车回了趟金湾壹号。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将车停进院子里,谈修焱一刻都等不了,快步进家门。

  在一楼客厅找到尤莉后,没有任何铺垫,他说:“妈,我想跟小澜订婚。”

  这会儿尤莉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面对谈修焱的突然出现,她并没有多意外,只是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上下打量了一番:“不是闹着玩?”

  谈修焱情绪有些激动:“怎么可能啊,我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开玩笑的。”

  尤莉当然知道,但这事实在有点太突然,甚至比谈修焱成功追到秦澜,并且两人决定同居,更让人意想不到。掰着手指头算,俩人谈上恋爱不过一个月。

  尤莉合理怀疑:“就没见过比你还着急的,是担心人家跑掉?”

  “我很爱她,我要对她负责,如果不是年龄不够,我都想直接去领证了。”谈修焱很认真的说。

  尤莉乜着他:“人家愿意嫁给你吗你就领证。”

  “妈——”

  尤莉摆摆手:“好了好了,我会跟你爸商量上门提亲的事。”说完,她猜测:“这事小澜还不知道吧。”

  “不知道。”

  尤莉微微拧了下眉:“该给人家的一点都不能少,女孩儿都喜欢仪式感。”

  谈修焱点头:“我知道,您放心吧。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她马上要下课了。”说着他就转身要走,从进家门,到走人,全程不过几分钟的事。

  尤莉还有没交代的呢,立马将人喊住:“诶等等。”

  谈修焱急啊:“您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尤莉语气严肃了几分:“小澜年纪还小,你得注意分寸,能听明白吗?”

  上一秒还不耐烦地急着走人,这一秒谈修焱的神情认真:“明白的。”

  谈修焱前脚刚离开客厅,后脚尤莉就拨通了谈父的电话,兴奋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老公,你那傻儿子终于要把自己嫁出去了,小澜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宝贝女儿了。”

  ……

  掐着点,谈修焱将车停到停车场,此时下课铃即将敲响,他小跑着去教室找秦澜。

  刚到教室门口,铃声响起。走廊上瞬间堆满了人。谈修焱手肘靠在窗台上,给秦澜发了个消息。

  很快秦澜从教室后门出来,谈修焱自然的拿走她手上的包包,边问:“中午去公主家吃?他们说吃火锅来着。”他打开包包拿出保温杯,检查她的喝水情况。看到杯子里只剩了一点,他没说什么。

  这会儿秦澜正在仔细回忆那份文件里的内容,认真思考过后,她问:“今天能去他们家吗?咱有预约吗?”

  谈修焱切了一声:“管他的呢,都到饭点了,难不成还把我俩赶出来不成?”

  正聊着,有个男生从老远的地方跑过来,招手:“嗨小……澜。”在看到秦澜身边的男人后,这男生瞬间怂了,抬起的手缓缓放下。

  不清楚他是谁,谈修焱已经搂住秦澜的肩膀,皱着眉盯住人。

  秦澜礼貌问:“有什么事吗?”

  男生瞟了谈修焱一眼,对方太凶,他快速躲闪视线:“我就是想来问问,小组作业你找到人组队了吗?没有的话,你可以来我这组,刚好差一个人。”

  秦澜几乎没有过多思考,直言:“可是我很懒诶,你让我负责太多的内容,我可能没办法完成,你的组员应该都是成绩比较好的那几个吧,如果我太摆烂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大概率也是介意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男生脱口而出:“没事,我可以帮你完成。”说完这话,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快被某人盯穿了。

  正提心吊胆,他听到秦澜说:“谢谢,不过不用了。”

  话音落,秦澜牵着谈修焱转身下楼。

  边下楼梯,谈修焱语气异常的冰冷:“他谁啊。”

  “我们班团支书。”

  谈修焱哦了一声。

  秦澜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在去停车场的路上,她开始跟谈修焱分享这几个小时发生的趣事,一个人叽里咕噜讲了好半天。

  谈修焱突然来了句:“这个又是谁?”

  “一个学长。”

  闻言,谈修焱冷呵一声,咬牙切齿:“学长。”

  醋劲太大,秦澜很快察觉到,憋着笑:“干嘛,你吃醋了?”

  谈修焱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直接道:“醋,你现在是我的,不准跟其他男性讲话,我这人很小气。”

  秦澜故意问:“那柯总和阿泽呢?”

  “他俩不算。”

  秦澜憋着笑,抬手揉了揉谈修焱的脑袋,把他发型都弄乱了:“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介意呢。”

  谈修焱气着:“一直介意啊,每次来找你,你屁股后面都跟着一堆男生,要不是我脸皮厚,一个劲的烦你们,你们能聊到天黑。”

  说到这个,秦澜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具体的事情忘了,只记得当时一群人围在一起聊八卦,聊了得有五六分钟,谈修焱全程抱着胳膊处在远处走廊上盯着。

  盯得不耐烦了,他大步走过来,阴恻恻的嗓音在几人身后响起:“能别聊了吗?再聊下去公主该饿晕过去了。”

  现在回忆起来,秦澜实在好奇,认真问:“所以当时真的是公主饿了?”

  谈修焱‘嘁’了声:“是我在吃醋。”

  秦澜完全没有想到,开荤后的谈修焱变化居然这么明显,之前还怪扭捏也害羞,吃醋都是闷着,现在倒是有正宫那味了。

  秦澜拉着谈修焱的手臂,左右晃着,娇滴滴地:“别吃醋了嘛小焱哥哥。”

  太可爱。

  谈修焱的喉结上下滚动,微微勾起唇角,也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他反握住秦澜的手腕,将人拽到跟前,偏头直接亲了上去。

  亲完,秦澜整个人都僵住了,十分震惊,缓了好几秒,然后她抬手轻轻打在他胸口:“有人呢,你注意点。”

  谈修焱知道啊,故意的,特拽:“你是我女朋友,我想在哪亲就在哪亲。”

  受不了,简直幼稚死了。

  秦澜让着他,给他得瑟的权利。

  很快两人坐上车回到小区。

  按响楼上这户的门铃,柯钧佑虽然冷着张脸,倒没赶人,甚至连两人吃的锅底都已经准备好。

  只在秦澜去黏着段槿时,跟谈修焱说了句:欠我一次。

  谈修焱不会忘记昨晚这位外卖员的帮助,已经在想该怎么报答回去了。

  等他们吃完了午饭,柯钧佑和谈修焱窝在客厅沙发里,拿着游戏手柄玩双人协作游戏。

  正玩着,谈修焱突然问:“董钦汶你认不认识,跟你一个专业,不过大你一届。”

  柯钧佑边操作,回得随意:“没听过,成绩应该挺一般。”他乜过去一眼:“怎么?”

  谈修焱:“他对小澜有意思。”

  闻言,柯钧佑语重心长道:“你得习惯,这才哪到哪。”

  谈修焱挑起一侧的眉毛:“你习惯了?”

  习惯个屁。。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段槿和秦澜正站在吧台边拍手势舞。

  段槿早就看到了秦澜脖子上的吻痕,之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现在这里就她们两个人,她八卦道:“怎么样?”

  秦澜秒懂,眨眨眼:“非常棒!恋爱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说到恋爱,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真诚发问,今天阿泽追到槐姐了吗?”

  段槿瘪了下嘴角:“没有。我听说槐姐要出国了。”

  秦澜瞬间瞪大眼睛:“啊?!?!”

  段槿十分平静:“我今天去了公司一趟,听我妈咪说她已经递了辞呈,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工作交接完她就会出国。”

  秦澜的心口突然被攥住,微微发酸:“那阿泽知道吗?”

  段槿叹了口气:“不清楚,今晚有个宴会,他俩可能会碰上。”

  -

  几个小时后。

  晚上八点,温槐拎着包包,整个人有气无力地从电梯里走出来,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她步伐缓慢,快走到走廊尽头时,她打开包包伸手进去掏钥匙,钥匙还没掏出来,一个高大的黑影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温槐怔了一瞬,看到他曲着条腿靠在墙边,身上的衣服没换,还穿着宴会上穿的黑色西装。

  她快速别开视线,将钥匙拿出来去开门。

  感受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脸上,他盯人的眼神让人心脏止不住地加快,似乎有些无法应付。

  想到递出去的那份辞呈,以及今晚发生的种种,她没看他,只说了句:“宴会还没结束吧,你这样直接丢下你的未婚妻,是不是不太合适。”

  因为这句话,杜覃泽的耳畔回荡起前不久在晚宴上,温槐过来打招呼时说的话。

  他语气一般:“你明知道不是,非得用这种方式来气我。”有气没地儿发泄,杜覃泽的声音细微而破碎:“温槐,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一点。”

  心口又开始疼了,如同针扎般,温槐极力压制住这种疼痛,依旧不看人:“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只是更爱我自己,你明白吗?”

  杜覃泽没有应这句,温槐也不再继续任何的话题,拧门锁开了门。走进玄关处,她没有赶人,让他进来了。换上拖鞋后,她没理他,去衣柜拿换洗衣物,然后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杜覃泽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因为他的脸色很难看,挂断电话前说了句:您随意。

  将手机锁屏揣进兜里,杜覃泽转过身,正正好撞入温槐的视线。

  四目相对数秒,谁也没有主动开启话题。

  直到厨房的烧水壶水开后跳闸,杜覃泽走过去,泡了杯解酒药拿给温槐喝。

  温槐没拒绝,喝掉了。

  喝完她转身准备回卧室,手腕被握住。

  杜覃泽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来。

  他的吻并不温柔,总是带着强烈的侵占性,初吻是,之后的每一次接吻都是。他好像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欲望,哪怕什么都得不到,他也会直接的讨要。

  被他吻着,温槐觉得解酒药似乎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她的头越来越晕乎,身体也热,被杜覃泽托着臀抱起来走进卧室,她回应他的吻,鼻尖略微酸胀。

  将人平放在床上,杜覃泽刚要俯首,被温槐拉住:“你别帮我了,那边抽屉里有,去拿。”

  杜覃泽明显怔了一瞬,待在原地没动。

  温槐挑眉:“怎么,不乐意?”

  杜覃泽没说话,起身去梳妆台的抽屉里拿了东西,然后又去把窗帘给拉上了。

  再回来时,温槐直接握住了杜覃泽的手腕,拉他到身前,将他扑倒。

  温槐夸作在他甚伤,杜覃泽的脸埋在柔软的夹心棉花糖中。

  口乞了一阵,他声音闷闷地:“空气给点。”

  温槐就稍稍直起了身,拉着他另一只手抓着棉花糖。

  此时此刻,温槐已经不想再逃避,甚至有些不管不顾,想直接作伤区。

  被杜覃泽阻止:“不行,你没有过,不能直接来。”

  “你好啰嗦。”说完,她去堵他的嘴。

  杜覃泽将人压回甚夏,将眼镜摘了丢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

  翌日。

  温槐睡醒刚睁眼就看到杜覃泽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察觉到身后有动静,杜覃泽没回头,只是说:“你准备走了。”

  温槐没吭声,已经坐了起来。

  杜覃泽就接着问:“什么时候打算的。”

  “很早。”

  空气短暂凝固。

  杜覃泽垂下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将手机锁屏,放到身侧。

  “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正确,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放弃了又会后悔,但此时此刻,我想遵循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想法。”

  半个小时后,杜覃泽离开了温槐家。

  临走前,他对她说了一句话:祝你玩得开心。

  之后的一个月,两人没再见面。

  几个朋友很默契的没有在他面前提到那个名字,日子照旧过着,今年杜覃泽的生日还是他们五个人一起过的。陪他过完生日,段槿和柯钧佑飞英国过圣诞节。

  从英国回来后,几人商量着跨年去哪玩,问到杜覃泽意见的时候,他只是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那句消息,说了句没空。

  12月31日凌晨。

  杜覃泽开车送温槐去机场。

  站在安检口,温槐捧住杜覃泽的脸颊,吻了他的唇。

  看着杜覃泽湿润泛红的眼睛,温槐微微笑着:“答应我,做自己好吗。”

  “祝你有一天能真正迎来自由。”

  把温槐送进安检通道,杜覃泽掏手机出来,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7zieo:祝你快乐,祝你自由。】

  不清楚杜覃泽和温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怎样结束的。

  只知道跨年夜过完,杜董事长被气进了医院。

  而再次听到温槐的消息,是一个月后,她去了北欧的好几个城市旅游,拍出了不少的人生照片,认识了新的朋友,做了一直想尝试却没能做的事情。

  曾经她说,她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强大,她是脆弱的,敏感的。因为过于感性,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上,她吃了不少的亏。也因为不够勇敢,她放弃了很多的机会。

  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后悔也无法挽回,所以离开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她说她想遵循自己的内心,她想要真正的自由,想去看更多的风景,不被任何事物束缚。

  然后她就出发了,坚定地走上了爱自己这条路。

  此刻的她,自由热烈且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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