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十二周年:你俩注意点,别把我直播间搞封了
整场烟花秀持续了半个小时,看完烟花长辈们回屋睡觉,杜覃泽这段时间熬夜做设计,原本打算直接睡的,被哥哥姐姐们拉着闹到了天快亮。
实在扛不住靠沙发上眼睛都闭上了,快睡着时被谈修焱推醒:“守岁呢,睡啥觉。”
秦澜将骰子递给杜覃泽:“轮到你了,快投骰子。”
杜覃泽随意丢出骰子,看准点数,他拿起棋子往前走了三步,对应的是罚款两百元。看着手上所剩无几的纸币,他甚至产生了马上就能解脱的感觉。
……
熬到了六点多,少爷小姐们瞌睡全无,甚至有些兴奋,将大富翁桌游卡牌整理好,他们商量着出门转转,顺便吃个早餐。决定下来后,几人回了各自的房间,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就出门了。
出了檀郊公馆,走在路上,看着街道上荒凉一片,杜覃泽真诚发问:“你们确定年初一这个点有早餐卖?”
刚刚在商量这事的时候,几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现在人都出来了,直接回去怪可惜的。
秦澜道:“大不了去吃麦当劳,或者便利店?”
杜覃泽无语,一夜不睡,拖着疲惫的身体出门只为了吃便利店?
他无法理解,有些故意:“你昨晚上还说要减肥。”
闻言,秦澜看向谈修焱,不服气:“我很胖吗?”
谈修焱情绪特激动:“胖个鬼,都瘦成啥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秦澜对着杜覃泽:“我这两个小时不打算减肥,两个小时后再减。你到底会不会——”
‘谈恋爱’没能说出口,她意识到这似乎是一个禁忌词,立马改口,理直气壮道:“我可以说自己胖,但你们不能说我胖。”
聊到这个话题,杜覃泽突然就想起了刚跟温槐认识那会儿的事情。
温槐主业是服装设计师,副业当模特,她从事的行业导致她很注重自己的身材管理,包包里常年备着秤,每次出门吃饭都要先称食物的克数,再进食。
实话,挺极端的,但她早就习惯了这种饮食方式,从她刚成年那会儿就是这样。只是人哪有不馋的,面对想吃的高热量食物,她忍得极其辛苦。
印象很深刻的一次,两人一块儿吃午饭,去的公司附近一家新开业的brunch餐厅。
温槐吃着牛肉帕尼尼,吃掉大半个后她突然放下食物,问桌对面的杜覃泽:“我胖吗?”
杜覃泽认真回答:“不胖,很瘦。”
温槐知道,但依旧没再碰桌上的任何食物,拿着湿巾擦手,边擦,她说:“我想再瘦一点,穿衣服上镜更好看。下周有个活动,我得控制一下饮食。”
杜覃泽并没有反驳,哪怕他觉得温槐真的很瘦很瘦不需要再减了,但他只是在听到她的这番话后,嗯了一声:“我给你订减脂餐。”
采用极端方式控制了三天的饮食,深夜,温槐实在忍不住点了个外卖。吃完,她戳进了杜覃泽的聊天框。
【槐:烦。】
这条消息下方紧接着弹出一张照片,是吃掉了半盒的韩式炸鸡。
不确定会得到什么样的回复,温槐把手机锁屏反扣放到了桌面。
而另一边,杜覃泽在看到这条消息后,很快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
【7zieo:我饿了,剩下半盒留给我?】
消息提示音响起,温槐拿起手机看。在看到这条消息后,被掐住的心脏稍稍舒展开。
【槐:那你赶紧来,路上顺便买盒健胃消食片。】
消息弹出,杜覃泽的唇角不着痕迹的轻轻勾起。
其实很多时候不是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弟弟,是他真不觉得自己是弟弟。
在还不知道温槐谈的都是姐弟恋的时候,他被温槐叫小弟弟会很不服气,觉得是不被选择,完全不在她择偶范围内的表现。后来知道她喜欢弟弟,他依旧不愿意承认,打心底里觉得温槐算不上是姐姐,她不严肃,也没有距离感,反正在他看来是。
他觉得她很可爱,也有幼稚的时刻。
就比如此时此刻。
驱车来到温槐租的公寓,进门后杜覃泽刚将塑料袋放到鞋柜上,温槐速度极快的从袋子里拿出健胃消食片,拆开,掰了三粒丢进嘴里。
边咀嚼,她回到客厅靠在沙发上,杜覃泽泽坐在地毯上,吃着刚被加热好的炸鸡。
电视里正放着一部电影,温槐没认真看,正刷手机,刷着刷着她突然站了起来,撩起衣摆让杜覃泽看自己的腰是不是胖了,是不是长肉了。
杜覃泽先是愣了一瞬,看到被撩起的衣摆下方,露出了内衣的边边,是桃粉色的。
他别开视线,低笑了声:“你不刚吃下去吗。”
温槐靠坐回沙发上,还是烦:“我现在好撑。”其实在杜覃泽过来之前,她有称体重,虽然知道早晚体重差大,但体重秤上的数字依旧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她现在恨不得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但是扣吐太困难,早几年她会尝试,现在知道扣吐的危害后她只能接受自己已经暴饮暴食这个事实。
看到她实在烦闷得厉害,杜覃泽说:“等我吃完,我们去楼下散散步,就当是消食了。”
虽然散完步温槐便将人拒之门外,睡醒后继续冷漠处理两人的关系,但杜覃泽就是赶不走,也一遍遍说出自己的喜欢,尽可能的给到她全部的安全感。
他在朋友面前话都不多,但面对温槐,不爱发消息的他一天能发上五六十条,哪怕得不到回复,他还是每天都发很多。
似乎在告诉她,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如今听到秦澜说的这句话,杜覃泽心里门儿清,很平静的说:“她在我这不是禁忌,不用担心说错话,我和她是——”想说和平分手,但又不够准确,毕竟从头至尾他俩都只是朋友关系。
短暂措辞后,他重新开口:“她出国时是我送她去的机场,我们没有撕破脸,还是朋友,她也并不绝情,只是有更想完成的事情在等着她罢了。”
听完他说的,谈修焱手臂搭到他肩膀上,算是松了一口气:“懂了。”
秦澜盯住人:“所以我胖吗?”
杜覃泽勾了下唇角:“非常瘦。”
秦澜满意了:“谢谢。”
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谈修焱看到段槿和柯钧佑已经走到老前面去了,他喊两人:“你们走那么快干什么,凑一块儿说什么小秘密呢。”
段槿很快回过头:“商量等下怎么坑你一顿。”
谈修焱切了声:“就吃个早餐能要多少钱,随便买,我请客。”
要换做之前,他大概率不会说这种大话,毕竟申城的货币和其他城市真的有很大的区别,但现在这个时间,能吃的东西实在有限,人均三千的早餐一瞬间变成了人均三十的便利店。
坐在便利店的落地窗前,面前摆放着三明治、饭团、关东煮和泡面。他们也不嫌弃,吃得还挺香。
正吃着,谈修焱来了句:“咱吃这么多垃圾食品等会儿能睡着觉吗?”
秦澜眼睛亮了,转了转:“摇俩陪玩开几把游戏?”
谈修焱:“成。”
随便对付了一口,他们步行回了檀郊公馆。
一路上谈修焱都在俱乐部的内部群里摇人,大半的陪玩都说熬了一通宵准备睡觉了,另外一部分陪玩是还在睡梦中没醒,只有一个陪玩可以上号,但还差一个人,最后没辙,谈修焱把柯钧佑和杜覃泽拉上,他们四个玩。
段槿没回房间睡,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戴着有线耳机,耳机里放的柯钧佑的歌单。
到早上七点半,段融桦起床后过来二楼,听到有动静,又看到宁倾眠在房间门口看着什么。
走过去时宁倾眠刚好将门关上,他好奇的问:“孩子们在干什么。”
宁倾眠‘嘘’了一声:“刚吃完早餐回来,囡囡在沙发上睡觉,其他四个打游戏呢。”
闻言,段融桦眉心微微拧了一下:“让囡囡去房间床上睡啊,睡这能睡好吗。”说着这话,他就准备去拉门把手,被宁倾眠拦住。
“她乐意黏着他们就让她黏着呗,等会儿他们玩累了,小佑会把人照顾好的,不用我们操心。”
段融桦思考片刻,点了点头,不自觉感叹:“他们五个从小就喜欢黏在一块儿,也不觉得腻。”
宁倾眠笑着拉段融桦下楼:“可不是嘛,都很可爱呢。”
-
打了快两个钟头的游戏,几人差不多也困了,开最后一把的时候秦澜的眼皮都快粘上。
结束对局,柯钧佑摘下头戴式耳机,踱到沙发前把段槿抱起,先一步回房间睡觉了。
等几人睡醒已经是晚饭点,和长辈们一起用过晚餐,他们商量着出门去电影院看了一部春节档的喜剧电影。
接下来的几天,段槿陆陆续续接了一些拍摄的工作。
住回上下楼后,楼下三人基本上到饭点就上来找柯钧佑,他们仨非常清楚,跟着柯钧佑绝对能吃好。只是天天被这样骚、扰,柯钧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在段槿再一次提出不需要柯钧佑陪着去工作室后,下午,仨人睡醒上来等着吃饭。
柯钧佑板着张脸,丢给他们几盒泡面,连水都懒得烧,就一句:“自己泡,吃完把垃圾带下楼。”
看到柯钧佑已经头也不回地坐回了客厅沙发那,脾气看着很大的样子。
等泡面泡好后,谈修焱边吃:“柯总家的泡面就是不一样哈,特好吃有没有。”
秦澜非常捧场:“简直美味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个肥我不减了,可以再来一碗!”
见杜覃泽没反应,谈修焱抵了下他的肩膀,然后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说了句:“好吃。”
听到几人一个劲的拍马屁,柯钧佑理都没理。等他们吃完了泡面,柯钧佑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
谈修焱立马追上去:“你去哪啊。”
柯钧佑:“接老婆下班。”
秦澜边刷着手机,非常故意:“您今天怎么没黏过去啊,是不被允许了吗。”
杜覃泽冷不丁一句:“明天泡面都没得吃了,让你啃黄瓜。”
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谈修焱闭嘴了,换了个方向,问道:“晚上回来吃饭啵,还是出去吃啊。”
柯钧佑乜了他一眼:“你没钱吃饭了?寒假没老板充卡吗?你们俱乐部要倒闭了?”
致命三连问砸到脸上,谈修焱的脸生疼,他激动道:“说什么呢,俱乐部的生意好得很,不开玩笑的说,绝对是行业前三。”聊到这事,他莫名来劲,手臂自然地往柯钧佑肩上搭:“咱俱乐部有几个陪玩说实在的,技术好到不像话,我都准备砸钱让他们去打职业了。”
柯钧佑懒得跟他在这里唠,将谈修焱的手臂拿开,然后非常无情的直接走人了。
玄关处的门被撞上。
谈修焱还僵在原地,许久后,他说:“咱今晚还能吃上饭吗?”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柯钧佑开车赶往摄影工作室。
坐在沙发上等段槿结束工作,期间他被女顾客的男朋友盯着看了好几分钟,他权当不知情,低头刷着ins。
直到女顾客进更衣室换衣服,这男生终于忍不住凑了上来:“兄弟,你这表是真的吗?也太酷了。”
柯钧佑瞥过去一眼:“假的。”
男生震惊:“假的?多少钱入的,在哪买的?”
柯钧佑不打草稿张口就来:“一万出头。”
男生再次惊掉下巴:“我去,你这跟真的一样。”
不远处,段槿正在翻阅刚刚拍的照片,听到两人的对话,她点进柯钧佑的聊天框。
【ukiava :说得跟真的一样。】
柯钧佑难得跟陌生人聊了这么多句。
看到弹出的消息,他敲字回对面。
【Pidrij:终于抽出时间看我一眼了?】
段槿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不回他了,刚好顾客换完衣服出来了,她带她到电脑前挑选照片。
半个小时后,今天的工作彻底结束。
坐上车,行驶了一段路程后,段槿看着车窗外的景象,觉得不太对劲,转过头问:“不是回家吗?你要开去哪。”
柯钧佑勾唇笑了下:“不会把你卖了的。”说完这句,他紧接着补充:“除非你一整天不回我消息。”
“会怎样?把我卖去哪?”段槿实在好奇。
柯钧佑知道她故意说气人的话,不跟她计较,但语气还是严肃了几分:“把你关起来。”
很快车停到了餐厅门口。
饱餐一顿后,他们去了附近的商场购物,最后转场去了羽毛球馆,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羽毛球。
结束运动,五人群里彻底闹了起来。
【谈恋爱:你俩怎么还不回啊,都快十点了,我们还等着跟你俩畅聊人生呢。】
【摆烂小澜:我们去吃烧烤呗,我好饿,今天总共就吃了一顿,还是泡面,我要晕倒了……】
紧接着,一条语音弹出,是谈修焱按住语音键,拉着杜覃泽发的:“阿泽来,说两句。”
似乎被威胁了,短暂沉默过后,那头传出杜覃泽的声音:“嗯,饿了。”
谈修焱呆住:“没了?”
杜覃泽:“没了。”
语音条播放完毕,柯钧佑懒得打字,直接回过去一条语音:“你们还要赖在我家多久。”
上一秒凶巴巴,转头看向段槿的这一秒,语气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问:“想吃烧烤吗?”
段槿思考了两秒:“有点。”
一分钟不到,柯钧佑往群里甩了个地址。
【谈恋爱:收到~~】
【摆烂小澜:yes!!!】
【7zieo:能不去吗,我还要画稿。】
【谈恋爱:带去店里画,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边看吃播边工作,效率会大大的提升。】
【7zieo:谁说的?】
【谈恋爱:我说的。】
【7zieo:。】
没再墨迹,三人出了门。
在烧烤店二楼的包间碰面。点完单,他们各玩各的手机。
玩着玩着,谈修焱突然说:“咱说去迪士尼说了多久了啊,该提上日程了吧。”
段槿:“十二周年去?”
秦澜立马兴奋了:“好哇好哇,那我明天去买几套新衣服,顺便染个头发。”
……
一个礼拜后,元宵节当天,几人聚在檀郊公馆。吃完晚饭,司机送他们去了迪士尼的酒店。
办理完入住,进房间时秦澜录制了一段roomtour,她最近涨粉蛮夸张的,不少品牌方想找她合作,统统被拒。粉丝越来越多,评论区许愿的人也就多了起来。
不少粉丝强烈表示能不能拍一期vlog,她不太会拍这玩意,还在纠结中,就想着先录个视频当素材,万一能用上呢。
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间里,段槿将明天要穿的衣服从小尺寸行李箱内拿出来。
正挑选饰品,柯钧佑拿走一对耳钉中的一个:“我明天戴这个。”穿同色系的衣服还不够,他试图通过各种方式让所有人知道,他俩是一对。
就很幼稚啊,但段槿喜欢:“你拿去吧。”
柯钧佑刚将耳钉收起来,瞟到首饰盒里还放着几枚戒指,他的眉心瞬间蹙起:“订婚戒指不准摘。”
腰被掐了一下,段槿扭头看向正生气的柯钧佑,反应了两秒才道:“不摘,我没想摘。”
还想说什么,五人群里有消息弹出。
【摆烂小澜:我已经决定好了,明天要拍我的第一支vlog,你们做好准备。】
【7zieo:露脸需要另外收费。】
【摆烂小澜:阿泽!!你不要跟谈修焱学,你明明很乖来着。】
那头没动静了。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下来第一期vlog全员出镜后,隔天早上八点,闹钟声响起。段槿洗漱完拿上化妆包去隔壁房间找秦澜一起化妆。
段槿和柯钧佑到隔壁的时候,杜覃泽已经在房间里坐着了,他腿上放着台平板,正画设计稿。
等段槿和秦澜化妆的间隙,柯钧佑闲着无聊,找了一段最近网络上很火的手势舞,拉着杜覃泽一起拍。
杜覃泽学习能力挺强的,这段手势舞虽然是站着录制,但是没有腿部的动作,总共十四秒的视频,五个动作,前两个动作重复两遍,简单到杜覃泽看一遍就学会了。
从柯钧佑找到这条手势舞,到两人录制结束,加起来不过五分钟的事。
视频中,柯钧佑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拉链没拉,衣服敞开穿的,内搭是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头上戴着白色针织帽和卫衣帽子叠戴。
身旁的杜覃泽穿着美式复古白色迷彩卫衣,同样戴着帽子,拉链规规矩矩拉好。
站在镜头前,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梳妆台那,段槿和秦澜正化妆,谈修焱在给秦澜编辫子,手上动作非常娴熟。
这条共创视频发布后,评论区彻底沦陷。
柯钧佑重新看了一遍,实话,两张冷脸凑一块儿,挺带劲的。
正准备退出短视频软件,粟子评论了一句:焱哥哥为什么不跳啊,是因为手脚不协调么?
柯钧佑看到这条评论后顺手截了张图,然后跟已经闲下来的谈修焱说:“粟子活腻了。”
谈修焱这会儿还有些懵,直到他们几人来到迪士尼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边吃,他翻到了半个多小时前柯钧佑和杜覃泽发布的共创视频,此时点赞量已经快五万了,这会儿才早上九点多,按这个涨幅速度,翻十倍都不成问题。
他原本还在乐呵呢,直到点开了评论区。
精准的找到了粟子的评论,然后他开启了长达十分钟的输出。
输出结束,粟子甘拜下风,拍了张丑照发在社媒上,配文:我是焱哥的小弟。
看到这张照片,以及配文,段槿忍不住吐槽:“幼稚。”
慢慢悠悠吃完早餐,他们乘车前往乐园,十点入园,入园的第一步就是进商店挑选头饰。
刚踏进商店,谈修焱特大气的一句:“今天的消费全部由我买单。”
听到这话,段槿凑到柯钧佑耳边:“我估计是他最近太安分,他爸给他钱花了。”
“也有可能是他把秦澜追到了手,他爸突然觉得他特顺眼。”
非常有道理。
段槿说:“他现在这么装,多亏了小澜。”
站在货架前挑选着,谈修焱皱起眉:“你俩叽里咕噜说什么悄悄话呢。”
段槿不带打草稿的,脱口而出:“说你付钱的样子特帅。”
此话一出,谈修焱被震惊到。
杜覃泽正靠在一旁的架子上低头画着稿,眉梢轻轻挑了下,然后他掀起眼皮:“真被柯总带坏了。”
秦澜接着往后说:“都开始说违心话了。”
段槿完全不脸红:“就当你们是在夸我了。”
再次震惊到,秦澜‘靠’了一声:“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你俩是睡一个被窝睡太久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确定有没有看错,段槿总觉得柯钧佑还怪嘚瑟的。
又瞎聊了几句,他们挑选好头饰,在商店里拍了几张照片,谈修焱就去买单了。
买完单,五人戴着新购入的头饰去排项目。早在订票时,谈修焱就直接给几人一人买了一张尊享卡,基本上不需要排队。就连段槿和柯钧佑喜欢玩的几个热门的刺激项目也是到地方直接可以玩。
不过这些项目秦澜玩不来,她不算恐高,只是猛烈冲击力下,失重感会让她有点想吐,主要是玩完后头会很晕,所以她选择在外面等着四人。
连着玩了好几个刺激项目后,他们陪着秦澜去了旋转木马的场地。
为了出片,这个项目秦澜拉着谈修焱坐了两次。
坐完第二次出来,秦澜正翻看照片,靠着护栏站的柯钧佑冷不丁来了句:“谈修焱什么拍照技术你还不清楚?”
段槿站在柯钧佑身旁,他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她边玩着他的手指,说:“第二遍你就应该拉阿泽上去。”
杜覃泽还在画稿,手上动作没停,只是问:“要来第三遍吗?”
谈修焱有被打击到:“你们仨怎么能这样!我拍照技术明明还不错。”
秦澜翻完照片了,气呼呼地:“别说了,阿泽,走。”
杜覃泽的平板被塞进谈修焱怀里,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谈修焱哭丧着脸:“我拍照技术真的有这么差吗?”
段槿拍拍他的肩膀,从包里掏拍照设备出来:“别难过了,我俩给你拍几张。”
玩完旋转木马,几人来到了更考验男朋友拍照技术的项目——旋转疯蜜罐。
为了确保能一次拍出好看的照片,段槿和柯钧佑坐一个蜂蜜罐,秦澜,谈修焱和杜覃泽坐一个。
谈修焱起到拎包的作用,再在最后时露脸拍个合照。
拍了一堆照片,几人也累了。这会儿早就过了饭点,他们出园去隔壁小镇上觅食。有一家店的甜品,他们每次来都会吃,这家店叫The Cheesecake Factory。柯钧佑甚至有这的会员卡。
进店后,段槿和柯钧佑负责点菜,光是蛋糕就挑了五块。
点完菜,段槿和秦澜忙着p图,柯钧佑和杜覃泽对照片的要求不高,用不着p,随便挑了一张就发在了ins上。等他俩发完照片,看到谈修焱坐在一旁发呆。柯钧佑把谈修焱手机拿过来,登上他的ins,挑了一张点击发布。
这张单手抄兜的照片是秦澜去玩第三次旋转木马时,他帮谈修焱拍的,特帅,不发出来可惜了。
发完没一会儿,点的菜陆陆续续摆上了桌。
饱餐一顿,谈修焱买完单,他们又去了一趟商店,买了新的头饰。入园后,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先玩了几个项目,然后把网上所有的拍照打卡点都去了一遍。
直到太阳落山,他们才歇下来。
差不多快到放烟花的时候,他们没打算过去人挤人,去玩了雷鸣山漂流。
穿着雨衣坐上圆形筏,从平缓的河道开始,穿过幽暗的山洞,随后加速、旋转。
此时烟花秀已经开始,风浪水花扑撒到脸颊上,他们手牵着手,看着头顶上方绽放的烟花,从陡坡冲下的瞬间,他们喊道:“十二周年快乐!!”
玩完漂流,将雨衣脱下。段槿的刘海被打湿了,一缕一缕的,她嫌难看,打开包包准备找发夹,才刚拉开拉链,柯钧佑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发夹,帮她把刘海夹到了一侧,顺手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这一幕刚好被秦澜拍了下来,存进手机相册里当vlog的素材。
从雷鸣山漂流场地出来,他们没等烟花结束,心满意足的直接乘车回了酒店。
各回各的房间还没几分钟,四人敲响了杜覃泽房间的门。
杜覃泽早料到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自己,加上今天的日子特殊,不闹一闹就不是他们了。
十分平静地拉开了房间的门,谈修焱拎着蛋糕第一个走了进来:“怕你无聊,我们来陪陪你。”
秦澜紧接着进来,她手里提着一袋外卖来的大闸蟹,笑眯眯的:“十分钟不见,是不是特别想念我们。”
谈修焱将蛋糕放到房间的桌上,环顾四周:“我们不在,你这房间里简直死气沉沉。”
段槿和柯钧佑最后进房间,走进房间,柯钧佑反手将门关上。
段槿分析道:“看懂阿泽的表情了吗,他的回答是,我一点都不无聊,你们来,我只会嫌吵。”
秦澜假装哭泣:“是这样吗,你可不能伤我们的心啊。”
杜覃泽一时语塞,好半天,他问:“我饿了。”
谈修焱麻溜拆外卖盒,只差没把食物直接喂进杜覃泽嘴里了,生怕他饿着。
所有外卖都摆上桌,几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饱餐一顿后,他们也没想着撤退,还赖在杜覃泽的房间不走。谈修焱甚至反客为主躺在了杜覃泽的床上。
秦澜想着热闹一点就开了直播。
边跟粉丝们聊天,她给大家看了几张今天在迪士尼拍的大合照。
虽然是一晃而过,但是直播间里的粉丝们还是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评论太多,眼睛都要看花了,秦澜试图引导:“别啊了各位,我给大家发福袋,你们刷99好不好。”
接下来的五分钟,满屏的99。
秦澜边读评论,说:“有吃蛋糕,毕竟是十二周年嘛,当然要甜甜蜜蜜。”
谈修焱在床上躺了一阵,听到这句,他立马弹坐起来,凑过去跟秦澜一起看直播间的评论,其中有一条评论是希尔大学的一位校友发的。
【网友1:学长学姐们,过两天开学了,如果在路上偶遇到你们,可以找你们要合影吗?】
【网友2:我也要我也要!磕你们五个已经大半年了,我爱群像!!】
【网友3:问!不是你们学校的可以要合照嘛。】
谈修焱读完第一条评论,然后笑着说:“这个好商量,不过也只是我俩好商量,多的不说了,你们可以碰碰运气。”
秦澜琢磨了几秒,帮忙出主意:“有一个办法能让你们要到合照,那就是加入国旗护卫队。”
谈修焱附和:“没错没错,一点不带夸张的,他们仨穿军礼服的样子,可以直接把人帅晕过去。”
秦澜举手:“记得提前叫好救护车~”
正跟直播间的粉丝们聊着天,后边沙发上,段槿特别专注的p着图,势必要在零点前发一组九宫格。柯钧佑没打扰她,一直黏着她坐。
秦澜通过直播间里的画面看到他越黏越紧,忍不住咳嗽两声,提醒道:“后面两人,你们注意点,别把我直播间搞封了。”
段槿有些懵,缓慢抬起头:“靠着坐直播也会被封?”
谈修焱:“柯总恨不得把你吞了。”
短暂沉默过后,段槿说:“是你们太敏感了。”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