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4/4)
“早上做完再走,中午和晚上赶回来做。”
余庆:“……”
这么好?
吃错药了?
不对劲啊,他还是不是蒋幸河?
余庆心生警惕,正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时,突然看到他捡起一团纸巾丢进垃圾桶。
那是她擤鼻涕的纸巾。
今天那部悲情电影太悲情了,而她又是性情中人……
余庆默默扭头,看向沙发后侧的装饰镜。
镜子里,有人双眼红肿,头发凌乱,像个大病一场的悲伤蛙。
余庆眨了眨眼睛,镜子里的悲伤蛙也眨了眨眼睛。
余庆懂了。
余庆明白了。
余庆豁然开朗。
在漫长的沉默过后,她幽幽开口:“蒋幸河,我真的很难过。”
蒋幸河在她旁边坐下,并没有安慰她。
余庆也不急,就安静地等着。
半晌,蒋幸河:“怎么样才能高兴?”
余庆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
嘴上这么说,实则非常有心机地转过身,露出身后的背包,以及背包里露出一角的包养合同。
不对,不能说是包养合同。
应该说是一份合情合法的劳务合同。
她将脸埋在自己的掌心,自闭又悲伤。
蒋幸河沉默良久,从她的背包里抽出那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