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 第85章

巫其格 · 重生小说 · 735 KB · 2026-09-05 19:59:11

第85章

  解剖室的灯是冷白色的, 照得解剖台泛着青光。

  许久站在台前,重新掀开白布,死者的脸还是那副被剥了皮的模样, 凹凸不平。她没有过多看那张脸, 目光沿着颈部一路往下,翻过肩膀, 把尸体侧过来, 让后背暴露在灯下。

  死者的后背沿着脊柱两侧, 横着竖着交错的刀疤,最长的从左肩胛骨下缘一直延伸到腰窝。有的伤口泛白, 是旧伤愈合后的痕迹,有几道颜色还深, 像是最近两三年留下的。

  李明远说:“这些都是刀伤,划的刺的都有。”

  许久蹙眉道:“刘光只是个普通货车司机,不是什么社会打手, 不可能有这么多刀伤。”

  “我们对刘光的了解太少,无法辅助查询死者的身份。”

  许久把尸体重新放平,看向姜衍之:“你过来看看他的手。”

  姜衍之走到台边,拿起死者的右手,翻过来,指根处的老茧确实厚实, 但再仔细看,虎口处的茧子位置不太对。

  开货车握方向盘的人, 茧子应该集中在掌根和拇指根部, 但这只手的食指中节外侧也有一道硬茧,中指指腹侧面也有。

  那是长期握刀,反复发力留下的痕迹, 和方向盘磨出来的茧子不是一种东西。

  姜衍之放下死者的手,淡声道:“他的确不是刘光。”

  李明远脑袋瓜子嗡嗡的:“那他是谁,口袋里咋有刘光的身份证?”

  姜衍之的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情况:“崔品旺派人去灭刘光的口,结果被刘光反杀了,刘光为了金蝉脱壳,干脆把他伪装成了自己。”

  “我去,刘光有这本事,反杀了之后不赶紧跑,还回来主动联系我们干啥?”

  许久摘下解剖手套,揉了揉手腕:“跑路要钱。他给崔品旺办事,拿到的钱一定不少,胃口被喂大了,想要的就多了,想从我们这拿一笔线索费当盘缠。”

  是她太自负,竟然在初步尸检中出了这么大纰漏。

  李明远过来拍了拍许久的肩膀:“爱徒,你别自责,你师父我尸检的时候,也没往别人身上想,谁能想到这上面还能出狸猫换太子的事。”

  秦朔站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才忍不住插了一句:“那他咋弄到大老大手机号的?大老大的号可不是啥公开的东西,局里能直接找到她的人都凑不满一只手。”

  李明远摸着下巴:“这确实是问题,刘光和我爱徒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哪来的手机号?”

  苏昌盛听到了这个消息,震怒无比,接连被崔喜旺和刘光耍,恨不得直接把人撕了。

  一头是小刘遇袭,一头是刘光假死。

  如今刘光无疑是个危险人物,人一旦开始杀人,就会变得肆无忌惮,他不仅被崔品旺算计,应该也知道被警方拿□□糊弄了。

  接下来,刘光到底会做出什么事,谁都无法预测。

  苏昌盛眼睛通红:“全城通缉刘光,我还不信了,还能让他跑了。”

  指令下达得很快。

  全市的主要路口和交通枢纽都布了卡,只要刘光这张脸出现,势必会把他抓个现行。

  中午,小刘脱离危险,回到了普通病房,下午悠悠转醒,郑哥涕泪横飞,抱着小刘一个劲地哭。

  小刘父母又哭又乐的:“儿啊,还好你没事,要是有事,我和你爹也不用活了。”

  “别……哭啊”

  小刘戴着氧气罩,呼吸又急又重,氧气罩蒙了一层白雾,他抬手想要拨开,不小心抬起了伤手,疼得直呲牙。

  郑哥凑过去:“你要说啥?”

  “电……话……”

  “啥电话?你要电话干啥?”

  “打给小……小许,告诉……她……别愧疚……”

  郑哥电话打过来,转达了小刘的话,又说:“小刘说,对方和他说崔喜旺有给死者拍照片的习惯,只要找到照片就能给崔品旺定罪。”

  搜查令是中午批下来的。

  姜衍之和许久带着老赵三个人,车堵在崔品旺家门口。铁艺大门正好从里面推开,是保姆出来买菜。

  见到门口堵着五个人,吓了一跳,赶紧拦住大门:“你们这是干什么?”

  老赵甩开一张纸,往保姆面前递:“看清楚,这是搜查令,我们现在要搜查崔家。”

  “我……我要去和夫人说一声。”

  保姆脚步踉跄地朝着院子里跑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又急匆匆跑回去,开了大门让他们进来。

  崔品旺的妻子江美艳站在门廊下,穿着一件粉色的羊绒开衫,手里捏着一杯没喝完的茶,上上下下扫视着五人:“搜吧,别翻乱了,我刚收拾过。”

  “放心,崔夫人。”

  房子大,房间又多,几个人分头行动,楼上楼下、书房卧室,连储藏间和衣帽间都没放过。

  沙发垫床垫掀起来看过,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抽出来又放回去,连挂画的后面都用手敲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老赵看着书房里的保险柜,把崔品旺的妻子叫了过去:“崔夫人,还麻烦你帮忙开一下。”

  江美艳蹲下身,慢条斯理地解锁:“你们这是确定了我丈夫杀人了?”

  “有证人作证了。”

  “证人要是说谎了呢?”

  保险柜打开了,江美艳站到一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我家老崔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应当是挺珍惜的。”

  许久阴阳怪气道:“他就是因为太珍惜,所以才会犯罪。”

  崔品旺这个禽兽指望着以形补形,让自己身体痊愈,多活个十几二十年。

  江美艳没理解许久为什么会这么说,眼神一直落在许久身上。

  姜衍之打开保险柜,看了眼,里面只有房产证和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和金条,没有所谓的照片。

  姜衍之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这间收拾得过分整洁的房子,茶几上没有烟灰缸,垃圾桶是空的,卫生间里的牙膏牙刷看起来都是新的,像是有人提前把生活痕迹抹了一遍。

  “你们的房间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收拾的?”

  “天天收拾,花钱雇了这么多佣人,总不能吃白饭,不是吗?”

  整栋房子搜下来,一点照片痕迹都没有发现,他们正要离开,大门从外面开了。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背着书包走进来,男孩十四五岁的样子,身形偏瘦,校服拉链拉到胸口,手里攥着一串钥匙,视线看见客厅里站着几个陌生人。

  男孩多看了许久几眼:“你们这次还是来调查我爸爸?”

  许久点了点头:“嗯。”

  “我爸真的犯罪了?”

  “我觉得是。”

  男孩垂下目光,慢悠悠地换鞋,低声问:“他杀的是孩子吗?”

  许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你知道什么吗?”

  男孩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一下,话已经到了嘴边,这时江美艳的声音传了过来:“儿子,赶紧上楼写作业去。”

  男孩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绷了一下,准备上楼。

  许久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往前迈了半步,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擦过男孩身侧的一瞬间,把一张叠好的纸条轻轻塞进他校服侧兜里。

  男孩的手指在兜外停了一瞬,什么都没说,低下头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向楼梯。

  许久站在玄关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和姜衍之说:“走吧。”

  家里搜不到,就去单位里搜。

  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市政大厅,地面是抛光的花岗岩,走上去能听到鞋底清脆的回响。

  前台设在正中央,一张深色木质长台,台面上摆着一部电话、一台电脑和一个登记簿。

  前台是个穿深蓝制服的女人,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睛很平,见有人进来,礼貌地微笑。

  许久走到台前,把搜查证放在台面上,推了过去:“我们是刑警队的,来调查崔品旺。”

  前台低头看了一眼证件,把目光重新抬回许久的脸上:“有预约吗?”

  “没有。”

  “没有预约,见不了。”

  许久微微蹙眉,没想到对方胆肥到见到搜查令还能这么硬气:“你知道,耽误警方办案,是什么责任吗?”

  前台的手指在登记簿边沿停了一下:“不好意思,崔副主任不在。”

  电梯“叮”地一声响,走进来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瘦,手里捏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前台顿时换了副面孔,笑着招呼:“陆主任好。”

  许久闻声回过头看了眼,居然是陆有德。

  陆有德朝着他们走过来,冲着许久微微点头:“怎么了?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许久简短地说明来意,陆有德听完,没有犹豫地开口:“跟我来。”

  陆有德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伸手摁下电梯。

  前台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带着一点急切:“陆先生,崔副主任他……”

  陆有德侧过脸,扫了一眼前台,前台吓得低下头,只敢把登记簿往回拉了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电梯门缓缓合拢,把大厅的光线和前台微垂的目光一并关在了外面,轿厢里的空气很安静,只有头顶换气扇嗡嗡转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打着转。

  电梯在五楼停下,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大多关着,只有尽头一扇开着。

  陆有德走在前面,没有敲门,直接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崔品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陆有德时,紧着放下文件站起身来,脸上浮出一个笑:“陆主任?你怎么过来了?”

  陆有德侧开身:“我给你带了几个朋友来。”

  崔品旺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门口两个人身上,脸上的笑容消失大半:“是许小姐和姜警官啊,我都忘了你们还紧咬着我不放呢。”

  “贵人多忘事,我们理解。”

  陆有德看着许久:“你们聊,我先去忙了,有事直接联系我。”

  崔品旺对陆有德毕恭毕敬的,扭过头,冷下脸伸手示意一下旁边的沙发:“警察同志,坐。”

  “抱歉,我们不是来坐的,是来找东西的。”

  “找什么东西?”崔品旺说,“你们在调查的案子和我没关系。”

  老赵是一点都不客气,把搜查令往桌子上一拍,就开始搜了起来。

  抽屉一个个拉开,文件袋拆开又原样放回去,柜门打开,里面的档案盒按年份排列,指尖划过每一道缝隙。窗帘后面摸过了,沙发坐垫掀起来看了,连饮水机后面的电源插座盒都拧开检查了一遍。

  崔品旺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还握着一份没批完的文件,目光在翻查的刑警身上逐一扫过:“你们到底在找什么?”

  许久拖了一把椅子,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来,隔着那张宽大的红木桌面,看着崔品旺的眼睛:“你知道刘光没有死吗?”

  崔品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放下手里的文件,往椅背上靠了靠:“警察同志,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光不光的人。”

  “死的人不是刘光的话,又是谁呢?”

  崔品旺说:“许小姐,看在许先生的面子上,我已经克制地容忍你们的冒犯了,但你不能一再地说些我听不懂的话题。”

  许久晃了晃腿,说:“他们搜着,咱们两个没事做,聊聊天挺好。”

  “我工作挺多的,需要处理的文件快堆成山了,实在没法聊。”

  许久的声音不紧不慢:“我们昨晚见到了刘光,可惜被他跑掉了。你再仔细想想,你派去杀他的人,真的把事情办成了吗?”

  “许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们只是想把罪名扣在我身上,那我需要叫律师过来了。”

  许久话锋一转:“你知道吗?国外有个叫汉尼拔的人,专门吃人。”

  崔品旺的视线看过来,汉尼拔是二零零一年上映的,目前国内对汉尼拔的了解,只是在某部电影里中逃狱的片面人物。

  “汉尼拔活剥人皮,生食内脏,手法极其专业,但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

  “细菌感染,内脏本来就是人体用来过滤代谢废物的,吃下去只会让人死得更快。”

  崔品旺的神情变了:“不可能!人活得好好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嘴唇微微抿紧。

  “你说谁活得好好的?”

  “没谁,牲畜的内脏谁不吃,谁因为吃了就死了,许小姐,你也是读书人,不要危言耸听。”

  许久盯着崔品旺,崔品旺却早已调整好情绪,再也找不出瑕疵,只能拿话刺他:“崔先生,你的脸色不太好,眼白发黄,嘴唇发紫,是不是旧疾复发了?”

  崔品旺立刻站起身,走到柜子自带的镜子前,扒着自己眼皮看。

  许久继续加码:“我解剖过一具肝癌死者,他眼睛的症状和你现在很像,哦,我还解剖过一个心脏有问题的,嘴唇紫得像中毒似的。”

  “你不要危言耸听。”

  “不信你自己去医院打听打听,心肝有问题的人,是不是这个症状?眼白越黄,嘴唇越紫,代表问题越严重。”

  崔品胜脸色越来越白,回到办工桌前,坐立难安地一直翻看资料。

  老赵他们搜索了一圈,仍是一无所获。

  崔品旺攥着钢笔,瞪着他们:“警察同志,你们到底在找什么?”

  “无可奉告。”

  他们一行人准备离开,临关门时,许久多看了崔品旺几眼:“崔先生,还是去看看医生吧,不然你好不容易坐到这个位置,前功尽弃很可惜啊。”

  “你!”

  许久关上办公室的门,穿过走廊,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关上。

  回到车上,许久靠着副驾驶的椅背,目光落在市政府大楼的灰白色外墙上,脑袋里都在想着崔喜旺下一步动作。

  老赵从后座探过身来:“小许,你那么说,崔喜旺会不会狗急跳墙?”

  “他一定会的。”

  “那岂不是要拖别的人下水啊?”

  “在崔喜旺的预期里,钱娜娜肯定已经不能‘吃’了,他的确会找下一个目标。”

  老赵急了:“那下一个是谁?”

  许久拨弄着手指:“问苏小妹,她一定知道。她不是只负责联络这一个孩子,她手里应该有一份名单。下一个目标是谁,她一定清楚。我们只要提前布好点,就能抓到现行。”

  车调头,驶向拘留所的方向。

  苏小妹坐在铁椅子上,低着头,头发盖住了半边脸。

  许久推门进去,没有多余的话,开门见山:“你原定的下一个孩子是谁?”

  苏小妹的手指蜷了一下,声音很小:“李嘉盛。男孩,三岁半。住东城区梧桐街七十三号。”

  “这个孩子的信息,你告诉刘光了吗?”

  “早就告诉了。”

  那刘光一定已经告诉给了崔品旺,崔品旺想续命,一定会对李嘉盛下手。

  老赵等在门口,着急地问:“有信儿了吗?”

  “有,咱们回刑警队,要部署一下抓捕计划。”

  梧桐街是一条南北向的老巷子,两侧种着树,七十三号在巷子中段偏南,灰砖平房,高门大院,坐北朝南。

  好处是视野开阔,坏处是不易埋伏。

  姜衍之作为核心指挥,在地图上定了四个点位,分配工作人员。

  一是梧桐街南口,那停了不少车,两个人在车上蹲守,负责观察从南边过来的所有车辆和行人;二是梧桐街北口,也是两人,一个扮成胡同住户和人唠嗑,另一个在路边修自行车,卡住北向通道;三是巷子斜对面的一间棋牌室二楼窗口,负责全景监控。至于第四组,人数最多,直接到李嘉盛家里进行贴身守护。

  部署天衣无缝。

  苏昌盛同意:“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失败了你们就都脱了衣服,回家养老去。”

  姜衍之和许久在他们敲门进去时,李嘉盛的母亲站在门口,脸色发白,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围裙。

  “真有人要害我孩子?”

  “目前是我们的推测,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母吓得够呛:“你们真能保护得了我孩子吗?”

  “孩子现在在哪?”

  “孩子跟外婆在里屋睡觉呢。”

  姜衍之把部署计划简单说了一遍,李嘉盛的母亲点点头:“行,只要保证我孩子的安全,一定都听你们的。”

  守在南街口的同事打来电话:“小姜,不太对劲,路口突然停了一辆小货车,我看崔品旺带着一伙人来的,不会明抢吧?”

  “他不会自毁前程。”

  “那他这是干什么?”

  “没有苏小妹帮他提前探路,他只能自己探路了。”

  “那你们躲好,打草惊蛇了。”

  崔品旺带着两个穿深蓝色工作服,胸口别着社区服务中心的胸牌,提着一桶食用油和一小袋大米,挨家挨户敲门,说是街道安排的“送温暖”活动。

  到李嘉盛家门口时,姜衍之他们已经提前躲进了卧室里,李母做好心理准备,才去开的门。

  李母手扶在门框上,一副茫然地看着门口的三个人:“你们是?”

  门口穿蓝工服的男人笑了一下,语气亲切:“大姐,街道安排的慰问,给每户送点油和米,您家是几口人住?”

  李母攥着门把手:“四口人,我丈夫在工地工作,一周回来一次。家里就我、我妈和我儿子住。”

  崔品旺的目光越过李母肩头,往客厅里扫了一眼,没有停留太久,像是随便看了一眼:“好的,那你们平时锁好门窗,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来社区找我们。”

  门关上后,李母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整个人微微哆嗦起来。

  许久从卧室里走出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的很好。”

  整个下午,大家都按兵不动,只等着晚上的到来。

  傍晚七点,天色完全暗下来,胡同里没有路灯,黑得看不清事物。

  过了一会儿,守在崔品旺家附近的同事打来电话:“崔品旺从家里出来了,就一个人。”

  看样子崔品旺已经迫不及待了。

  许久退回卧室,轻轻带上了门。李嘉盛躺在小床上睡着了,姥姥坐在床边,轻轻拍着被角。

  李母坐在床头,两只手交握在膝盖上,指节泛着微白:“小同志,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许久站在窗边,守着窗外的动静,点点头:“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夜里呼啸的风声,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又过了一会儿,对讲机里传来动静。

  “目标出现,正在朝你们移动。”

  许久屏息守在窗边,祖孙三代也跟着噤了声音,生怕打乱了警方的流程。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传来极轻微金属拨动声,有人用细薄的东西在撬动窗户的锁扣。

  有人从客厅的窗户翻窗跳了进来,落地的瞬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脚步极地朝着卧室方向移动。

  那人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毛巾,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门缝里有没有光透出来。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门把手被缓缓压下,向内推开了一道缝,往前迈了一步,朝着床的方向移动。

  卧室里的灯忽然亮了,刺眼的白光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将鬼祟的人影照得清清楚楚。崔品旺穿着黑色连帽外套,手里攥着一把细长的尖刀,刀身在灯光下反出一道冷白色的弧线。

  崔品旺意识到不对劲,转身要跑,一只手从侧面箍住了他的右手手腕,另一只手臂从后方压住了他的脖颈。

  姜衍之控制住了崔品旺:“别动。”

  崔品旺整个人被向前一带,腿弯被撞了一下,身体失去重心,往前跪倒,那把刀脱手飞了出去,“当”的一声撞在墙壁上,弹了一下,落地后转了两圈。

  许久从窗边走过来,弯腰捡起那把刀,翻过来看了看刃面,再抬起头看着被制住的崔品旺。

  “崔品旺,你输了。”

  作者有话说:

  无

本文共121页,当前第8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6/12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