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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 第72章

巫其格 · 重生小说 · 735 KB · 2026-09-05 19:59:11

第72章

  五具白骨, 三大两小。

  经过村民的辨认,他们身上穿着的毛衣和运动服,认出是郭勇一家人生前穿的衣服。

  他们很难相信, 说好出门旅游的郭勇一家人, 是什么时候死的,又是什么时候被人埋在了这片几乎没人来的林地。

  有几个胆子小的村民, 躲得远远地, 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姜衍之他们几个人合力把白骨从坑里抬上去, 两具小小的白骨抬上来时,所长狠狠地抽了口气:“太没人性了, 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老郭一家多好的人啊, 咋能干出这种事?”

  许久蹲在白骨旁,一一检查,白骨上留下的伤口, 和他们之前的判断完全吻合,附和锐器刺入伤。

  秦朔和陈昊天从土坑里爬出来,姜衍之则留在坑里继续挖,生怕遗漏重要线索。

  姜衍之又挖了好半天,只听到一声钝响,他丢下铁锹, 伸手拨弄那一块地,挖出了一把卷了刃的杀鱼刀。

  刀身上裹满了泥土, 看不出上面是否有血迹, 但根据卷刃的程度,完全可以确认这就是凶器。

  李明远特别激动:“不要紧,只要凶器在一切都好说。”

  秦朔伸手把姜衍之拉了上来, 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尸体和凶器都找到了,是不是就可以给杨一鸣定罪了?”

  李明远点头:“现在时间紧任务重,白骨和凶器我们都带回去,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他们五个人立刻踏上回城之旅,路上一点时间都不敢耽搁,只在一个休息站短暂地停过一次。

  几个人连轴转,两个晚上都没有谁,一个人开车四个人休息,下午便回到了刑警队。

  五个人风风火火地进来,火急火燎地招呼人帮忙把裹尸袋送进了解剖室,又把匕首送去了技术科。

  有了这些,他们不信郭勇还敢嘴硬。

  同事们看着他们五个欲言又止,姜衍之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拽住了偷瞄他们的技术员小宋:“怎么回事?”

  小宋磕磕巴巴地开口:“就是……你们可能不知道……郭勇被放了……”

  秦朔超大一声“啥”:“谁干的?!”

  小宋不说话了。

  答案呼之欲出。

  五个人都不淡定了,李明远肿着双青蛙眼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气势汹汹的秦朔和陈昊天。

  姜衍之和许久断后。

  李明远门都没敲,一脚踹在门上,木门“砰”地一声撞在墙上,又回弹了一点点。

  苏昌盛正坐在办公椅上打电话,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看了眼门口五个狼狈不堪的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盯紧了。人要是跑了,我卸了你们的腿。”

  李明远哪管那个,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苏昌盛,我们辛辛苦苦跑那么远,熬了两个大夜,把骨头和凶器都挖出来了,你这边把人放了?!”

  秦朔跟在李明远身后,开喷:“苏队,早知道你这样,我又何必折腾这一趟?你看看我们几个,一个个跟泥地里滚出来一样,你咋好意思把罪魁祸首放了?”

  陈昊天不甘示弱:“你这么做太不地道吧?”

  姜衍之和许久定定地看着苏昌盛。

  苏昌盛直拍桌子:“反了天了,一个个的倒是质问起我来了,你们调查的慢反倒来怪我?”

  李明远脾气根本压不住:“你不把人放了,谁怪你?”

  苏昌盛把笔一摔,站起来,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那扇窗户:“来来来,你们看看,咱们刑警队都被那帮人霍霍成啥样了!”

  玻璃碎成了一个大蜘蛛网,中间有一个大洞,两张报纸糊在上面,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好像随时就会被吹漏。

  苏昌盛转回身,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拘留的48小时到了,放人是程序,你们是第一天当警察吗?!”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再说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那扇用报纸糊住的窗户被风吹动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苏昌盛坐回了椅子里,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几张纸,放在桌面上:“我派了人盯着他,你们现在抓紧做检测,我现在就申请逮捕令。”

  技术科的报告是加急送出来的。

  那张薄薄的纸页被送到苏昌盛手里的时候,纸上还带着从打印机里出来时的余温。

  技术科的小宋说:“杀鱼刀上一共检验出四种血型,其中三种可以对应郭勇一家,剩下的那个和之前从郭勇身上提取的血样比对过了,匹配。”

  同一时间,苏昌盛拿到了逮捕令,站起身:“走,现在就去抓人!”

  几辆车接连停在了福禄会大门口,盯梢的老赵和小张从街对面的车上下来,迎了过来:“苏队,我们一直盯着,没见人出来。”

  “好。”

  福禄会的大门还没有修好,那扇被撞变形的门板斜靠在门框边上,只用一条铁丝绕了两圈固定住,仍是摇摇欲坠。

  车子开进大院,车刚停稳,几个人从车上下来,直接往楼里冲。

  白袍男女一看见警察,跟应激了一样,冲上来想要拦人。

  苏昌盛甩出逮捕令,那帮信徒跟看不见一样,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死地守着门口,不让她们往里面进。

  可惜,这次他们不会得到一点好脸色。

  老赵和小张在前面打头阵,拿着警棍直接隔开那些碍事的信徒,直奔三楼。

  三楼的走廊比楼下更安静,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杨一鸣办公室的门半敞着。

  苏昌盛猛地推开门,房间乱糟糟的,像被洗劫过了一般。

  秦朔翻过这间屋子,几乎一眼就看出来房间丢了什么:“那些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老赵看到满屋狼藉,脑袋“嗡”地一下,睁大眼睛:“人呢?”

  苏昌盛握紧了拳头,瞪了老赵一眼:“你们用后脚跟盯人的?”

  老赵脑袋嗡嗡的:“啥情况,我和小张一直守着,真没见到有人出来。”

  “光盯前门,不看后门?”

  小张小声嘀咕: “这里没后门啊…”

  苏昌盛随手抓过一个跟上来的白袍男:“郭勇啥时候走的?”

  白袍男吓了一跳,哆嗦着:“教主是……半个……半个点之前走的。”

  “说没说去哪?”

  “没说啊。”

  苏昌盛侧过身对跟来的陈昊天说:“查监控,看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好。”

  苏昌盛吩咐下去:“通知各路口设卡,全城通缉。郭勇,杨一鸣,不管他现在用啥名字,必须把人给我找出来。”

  时间太紧,来不及回网吧,陈昊天直接赶去交通部门,敲了一段代码上去,在一个个硕大的屏幕上,开了多屏模式。

  陈昊天把杨一鸣的照片放进系统里识别,点下回车键,红色的小方框在各个画面里来回闪动。

  旁边的几个同事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称奇。

  陈昊天的眼睛在多格画面之间快速移动,手指始终搭在键盘上,时刻准备替换新的追踪目标。

  杨一鸣能在老赵眼皮子底下跑,也不是老赵的失误。

  福禄会根本就没有后门。

  那栋楼直连后边的窄街,杨一鸣是从一楼的窗户翻出来的,手上提了个黑色的大袋子,鼓鼓囊囊的。

  除了杨一鸣之外,还有一个人跟他一起离开,穿着破旧白袍的年轻女人。

  许久一眼认出女人就是当初在档案室给她打掩护的人。

  秦朔也认出来了,猛拍陈昊天的胳膊:“这不是那天在食堂和咱们说病人的那个女信徒吗?”

  陈昊天揉着被痛击的胳膊:“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我这不是激动,啥情况,逃亡还不忘带上女人?”

  陈昊天也不理解,透过之前短短的聊天中,这个女人明显和其他忠心耿耿的信徒不一样,又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期,和杨一鸣同流合污?

  两个人离开窄街后,受监控角度的影响,并没有被下一个监控捕捉到,短时间地消失在监控中。

  交通部门的同事脑袋瓜子疼:“昊天,你现在抓紧往前翻监控,别再看这些实时的了,否则全都漏掉了。”

  陈昊天在嘴边比了个“嘘”,仍旧坚持用自己的系统去捕捉杨一鸣的身影。

  只是指望道路监控捕捉人,简直不要太难。

  许久总觉得女人并不简单,她若是站在杨一鸣那边,当初又何必掩护她,完完全全可以把她供出来。

  她拽着姜衍之走到一旁,在电脑上翻看杨一鸣和女人离开窄街后的街道视频,三岔口的监控挨个看下来,只看到了来往的车,和快速驶过的摩托车。

  并没有看到步行的杨一鸣和女人。

  许久正要去看延伸而出的九个路口的监控,视线匆匆一瞥,忽然注意到一辆摩托车后座的人动作有点奇怪。

  两人都戴着头盔,看不见面容,但后排座的人却在经过路口时,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

  这个动作像是在叫人快走似的。

  许久把视频进度条往后挪了一截,屏幕卡顿半天,星星点点的雪花过后,那辆摩托车再次出现在画面中。

  画面暂停,摩托车后排座的人的确做出了挥手的动作,并不是偶然的动作,是刻意的。

  没有看错,两人座位中间夹着一个硕大的黑色大包,和杨一鸣从福禄会拎出的那个极为相似。

  许久立刻叫陈昊天过来看。

  陈昊天赶紧把新的图片作为目标进行检索,偌大的屏幕上红色框再次出现,锁定在了左上角的一个画面中。

  “找到了。”

  陈昊天双击了一下那个格子里的画面,把那一段视频单独放大,是新华街与建设路交叉口。

  画面中的摩托车司机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脸被头盔遮得严严实实,后座的女人换掉了白袍,穿着一件暗色的袄子。

  车速很快,片刻便出现在下一条路口:“寿全路,往北。”

  姜衍之站在他身后,弯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路线:“这个方向是往呼河镇的。”

  如果真的驶出了市区,镇上没有监控,杨一鸣会彻底消失。

  到时候再改头换面,卷土重来,不知道还会出现多少受害者。

  交通部门刻不容缓,安排同事在大路小路设下关卡,建立临时检查点,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

  陈昊天留在交通部门,姜衍之许久和秦朔三个人开车前往呼河镇的路上,沿途的关卡已经陆续到位。

  别说汽车和摩托车,三轮车甚至是驴车都被拦下来检查,有人在路边举着证件,有人在弯腰查看车斗,不放过任何杨一鸣可能会钻的空子。

  车窗半降,秦朔朝关卡旁执勤的同事亮了一下证件,对方挥手放行。他们一路绿灯,更快地抵达了通往呼河镇的口子。

  而杨一鸣他们要避开检查,必然要一再绕路,时间会比他们更慢。

  秦朔把车停在路边,正好卡住了整条道最后一点缝隙。

  陈昊天的电话拨了过来:“摩托车从黄河街口出来了,这是最后一个能拍到他的监控画面了,往后就没有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姜衍之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目光锁定了市里的方向。

  天色有点晚。

  秦朔盯着手表,来回踱步:“老大,他们咋还没过来,不会临时改变路线了吧?”

  “没有别的路线了。”

  “小路呢?”

  “小路在前面那条路口才有。”

  远处的摩托车引擎声正好传了过来,一辆黑色摩托车正从前方的弯道冲出来,车速很快,似乎打算直接闯卡。

  再距离关卡不到百米时,摩托车前轮猛地一偏,后轮滑出去一道弧线,车身侧倒,擦着路面滑出好几米,在地面上溅起一小串火星。

  杨一鸣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去扶倒地的摩托车,而是拎起黑包,拉着身旁穿着深色外套的女人的手腕,从主路跳下去,跨过路边的排水沟,朝着地里跑去。

  秦朔大叫:“我靠!他要跑!”

  姜衍之先一步从路障另一侧翻过去,直接跳进地里,没有一点缓冲,直接开追。

  这一段地里倒着还没有收割完的玉米杆,一脚踩上去,传来秸秆断裂的声音,又滑又硬,速度提不起来。

  眼看着杨一鸣越跑越远,秦朔和一众警察也反应过来,通通从主路上跑下来,直奔田里开追。

  “别跑,给我站住!”

  杨一鸣可不傻,知道自己都干过什么事,一旦落网,必然是要吃花生米的,几乎用尽了浑身力气往外跑,手上提着的黑色袋子,沉甸甸的坠着他,拖慢他的步伐。

  身旁的女人大口大口喘着气,使劲跟着他的步调。

  杨一鸣内心是感动的,谁都知道树倒猢狲散,偏偏这个女人却心甘情愿跟着他。以后安稳下来,也不是不可以娶她。

  可眼下,不论是钱财还是女人,都是拖累。

  姜衍之如同一只猎豹,速度只增不减,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再这么跑下去,杨一鸣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了,前面是没有尽头的田地,身后是步步紧逼的警察。

  杨一鸣回头往路上看,刚刚守在关卡的那些人竟然都在追他,只剩下那个娇娇柔柔的小同志还站在路边。

  他早就想尝尝这个小同事是什么滋味了,这不就是上天给他的生机?

  杨一鸣脑袋里的想法成型,拉着女人绕弯往回跑。

  姜衍之立刻察觉到杨一鸣的意图,想到还留在马路上的许久,心头一颤,朝着身后的人喊:“拦住他。”

  几个人立刻调转方向,斜斜地奔着杨一鸣跑去,企图拦住他。

  许久站在马路上,看到杨一鸣正在地里绕了个弯,朝着马路奔过来,微微眯了眯眼,把手伸向上衣口袋,摸出了一直揣着的弹弓和小钢珠。

  钢珠放好,许久举起弹弓,拉弓,闭上左眼,瞄准杨一鸣的小腿。

  杨一鸣一直在动,弹弓也跟着移动。

  许久看准时机,没有任何犹豫,松开了手。

  钢珠“嗖”地一下飞了出去,精准地打在杨一鸣迈出的左小腿上。

  杨一鸣“嗷”一声,毫无防备地倒在地上,连带着把女人也拽倒了,黑包甩出了一米远。

  姜衍之朝着马路的方向匆匆一瞥,抓紧时机,追上了杨一鸣。

  杨一鸣勉强站起身,疼得脸色发白,一手捂着好似已经断裂的小腿骨,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想也不想抵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朝着姜衍之喊:“你在往前一步,我立刻杀了这个娘们!”

  女人丝毫没有挣扎,双目无神地往马路上看了一眼,笑说:“没想到你真的成功了。”

  许久莫名地眼热,好像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跟着杨一鸣跑。她在赌,赌许久她们能快点抓住为非作歹的杨一鸣。

  杨一鸣勒紧女人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居然敢背叛我?”

  女人脸色刷白,笑得更厉害:“我从来就没站在你这边,哪来的背叛?你以为你干了那么多恶心事,能逍遥法外多久?你当初强迫我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今天。”

  “放屁,你是你那赌鬼爹送给我的。”

  “是你先强迫了我!”

  许久想起资料室里看到的资料,“姑娘”二字,在这里有了答案:“杨一鸣,放开她。”

  秦朔和另外几个警察将杨一鸣团团围住:“杨一鸣,放弃抵抗,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杨一鸣匕首划破了女人的脖颈,踉跄地向马路上退,咬牙道:“不想她死的话,给我滚开!”

  人质在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所有人的视线看向姜衍之,等着他做出决定。

  姜衍之扭头看了眼许久。

  许久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钢珠,不动的杨一鸣就是活靶子,第一颗钢珠“嗖”地飞出,擦着女人的发梢打在了杨一鸣握匕首的那只小臂。

  在杨一鸣匕首脱手时,第二颗钢珠紧接着飞出,打在了杨一鸣勒住女人脖子的那只大臂上 。

  杨一鸣两只手臂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再也支撑不住,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女人被秦朔一把拉到身后,其余人扑到杨一鸣身上,直接把人铐住。不知道哪个警察没留心,踩在了杨一鸣那条小腿上,又不小心捏到了杨一鸣的手臂。

  整个田地间,全是杨一鸣杀猪般的叫声。

  许久把弹弓重新揣回口袋,骂了句:“该!”

  杨一鸣被铐在另一辆车上,女人跟着他们坐一辆车回刑警队。

  坐在后排座上,许久小心翼翼地检查女人受伤的情况,脖颈的伤口虽不深,但看着瘆人,皮肉边缘卷曲,血流了一脖子,染红半边衣服。

  车上有紧急的医疗箱,她用碘伏擦了擦,贴了一块纱布,又去检查她身上其他的伤口。

  女人手上沾了不少泥,手心摔倒留下的划痕,不算严重。

  许久撩起她的袖子,还想再看其他伤处时,动作一顿,女人纤细的手臂上,有好几处深深浅浅的烟疤和粗糙的疤痕。

  新伤旧伤都有。

  女人抽回手,把袖子放了回去:“这都没什么,别担心。”

  女人叫徐友娣,今年二十二岁,因家中一直没有儿子,在她八岁的时候,母亲被父亲用酒瓶子殴打,没来得及送医,三天后因感染死在了家里。

  因为徐母是感染致死,而不是直接的被殴打致死,所以徐父并没有被判死刑,只是关了七年便放了出来。

  出来后吃喝嫖赌样样沾,不是扒着徐友娣爷爷奶奶吸血,逼迫老两口出门干苦力,后来又逼着徐友娣在家里接客。

  “简直是畜生,这是亲爹能干出的事吗?!”

  许久拿出一瓶水递给徐友娣:“先喝点水吧。”

  徐友娣看到水时,身体明显一僵,还是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小声说:“我现在看着水都有点怕,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被下药。”

  秦朔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别担心,我们是警察,你现在很安全。”

  “福禄会创建没多久,我爸把我骗去听讲,当时让我喝了‘福水’,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三楼那间传福室了。第二天,我爸就把我送给了福禄会,换了一块说是逢赌必赢的玉如意。”

  秦朔的眉头动了一下:“我看你在福禄会也挺有地位的,没想过跑吗?”

  徐友娣握着水平,喃喃着:“我能跑去哪里呢?”

  家不是家,没有学历没有技能没有钱,她能跑去哪里?

  秦朔说:“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

  许久瞅着秦朔:“你快闭嘴吧,专心开车。”

  秦朔闭上了嘴。

  许久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徐友娣身上:“你留在那里,都知道了什么?”

  “欺男霸女,杀人敛财。”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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