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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 第69章

巫其格 · 重生小说 · 735 KB · 2026-09-05 19:59:11

第69章

  从别墅走出来, 许久小跑着上了车,看着陆先生的车驶远。

  姜衍之探身过来帮她系上安全带,问:“现在去哪?”

  “回福禄会吧。”

  姜衍之发动车子, 并没有过问她进到人家一趟是为了什么事。

  许久主动开口:“我进去告诉房主他妻子的病是什么, 他带妻子去医院了。”

  “你怎么会知道他妻子的病是什么?”

  许久张嘴就来:“我同学的爸爸得过,我看那个妻子的症状和同学爸爸很像。”

  “这样。”

  姜衍之明知道许久没有说实话, 也没有刨根问底, 毕竟他也说不清许久到底怪在什么地方。

  车子开回福禄会, 郭勇的车已经停在了院子里,还好他们没有乱跑, 不耽误他们的继续跟踪。

  两个人在车上将就着解决了午饭,眼睛始终盯着福禄会的大门。

  傍晚时分, 上次的那对母子俩又来了,声音比上一次更尖利一些,吵嚷着叫“放我爸回家”“让我老公出来”。

  临近传福活动时间, 信徒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见有热闹,纷纷停在门口看。

  听着母子俩数落着福禄会的种种罪行,怎么卷走他们家的钱,怎么闹得妻离子散,怎么扣住了家里的顶梁柱。

  穿白袍的人三三两两地围拢过来, 拦在母子面前,想要像之前那样威逼利诱地支走母子俩。

  可这次母子俩铁了心要带走自己的老公:“上次你就说让我老公回家, 结果呢, 这次别想再骗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跟着母子俩一起起哄叫福禄会放人。

  场面变得不可控, 白袍人不得不跑回楼里,不一会儿的功夫,另一个穿着白袍的中年男人回来。

  只见母子俩顿时激动起来,儿子拍着铁栅栏:“爸,你终于出来了!”

  女人眼冒泪花,喊着:“老公,咱们回家。”

  谁知,中年男人的脸色难看,无动于衷地看着眼前的母子俩:“你们来添什么乱?”

  “爸,你快和我们回家吧。”

  “这里就是我家,你们赶紧回去,不要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老公,你说啥呢?”

  中年男人瞥了眼四周看热闹的人,压低声音恶狠狠道:“你俩赶紧滚回家,再来闹事立刻离婚。”

  女人完全懵了,哭喊的更厉害:“老……老公,你……你咋说这话?”

  男生也被震慑到:“爸,你跟我们回家吧。”

  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们快看啊,来了这里的人,最后会被他们变成冷血无情的人,老婆老婆不要,孩子孩子不要,真是要了命啊。”

  “天啊,这么吓人。”

  “福禄会咋还能干出这种事?”

  “这不是搞得人家破人亡吗?”

  不知是谁报了警,来了几个民警把那对母子劝走了,但一场闹腾下来,好多本就不坚定的信徒们望而却步,直接掉头回家了。

  秦朔的电话跟着打过来,声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兴奋:“今天会场缺了好多人,收上来的钱也不多。”

  许久和姜衍之交换了一下眼神,知道这消息意味着什么。

  传福活动结束之后,信徒们一批一批地从福禄会里出来,穿白袍的人走在最后,礼貌地目送他们离开。

  郭勇从始至终没有露面,秦朔和陈昊天走了出来,眼睛瞥见了停在街对面的车,却没有走近,直直地走向了另一边。

  许久他们没有急着走,始终盯着大门的方向。

  那对母子俩闹出那么动静,郭勇不可能无动于衷,一定会像对付马必胜那样对付他们。

  夜幕降临,福禄会院子里的门廊灯还亮着,照亮一小片水泥地面,剩下的一切都沉在夜色里,连墙根处堆积的落叶也看不分明。

  守到后半夜的时候,院子里有动静了。

  保安队队长赵彪穿着一身黑衣,从楼里走了出来,骑上角落停着的深色摩托车从门口溜出来。

  赵彪没有走大路,一路挑小路走,他们的车没法走小路,只能凭借路线猜测走大路,在某一条街的街口短暂汇合。

  他们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赵彪的警觉性并不强,根本没有发现他们在跟着。

  摩托车没有跑多远,连续穿过几条街之后,拐进一个老小区。

  赵彪在小区里绕了一圈,又离开了小区。

  许久盯着看:“难道赵彪不准备动手?”

  姜衍之朝前颔首:“他下车了。”

  赵彪停下来,把车靠在小区外的墙根,熄火,拔了车钥匙,从车后座扯下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许久没看懂这是什么操作,问姜衍之:“他要走进去?”

  “估计是怕摩托车动静太大。”

  赵彪欲盖弥彰地没有走正门,而是选择翻墙。他翻墙的动作不算利落,也不熟练,笨笨咔咔地踩着钻头,扒着墙头,一条腿跨过去,再一翻就落了地。

  赵彪猫着腰沿着墙根走,停在一栋楼的侧面,蹲下身,窸窣地把其中一扇窗撬开,侧身往里钻。

  姜衍之和许久不约而同地解开安全带,放轻了开关车门的动作,穿过小区的空地朝着赵彪翻窗的房间跑去。

  房间的灯骤然亮起。

  姜衍之和许久冲进房间的时候,赵彪已经被苏昌盛摁在地上,手上还带着毛线手套,地上落着一截麻绳。

  “轻点轻点,我胳膊要脱臼了!”

  苏昌盛掰得更用力:“你深更半夜私闯民宅,意欲行凶,我们是以现行犯逮捕你。”

  “啥现行,你少糊弄我。”

  姜衍之早就料到郭勇他们会狗急跳墙,为了确保母子俩的安全,早早地让队里的人过来守着。

  在赵彪刚要动手的时候,直接把人扣住了。

  母子俩缩在角落,吓得直哆嗦,男生强撑着安慰自己的母亲:“妈,没事了,警察都在这里呢,没人能伤害咱俩。”

  赵彪从进了审讯室,嘴巴就没有停:“我真的冤枉啊,你们干啥把我抓进来?”

  许久翻开笔录本:“你要去那对母子家里做什么?”

  赵彪眼神闪躲:“我没想做什么……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别再来闹事了。”

  许久没有抬头:“只是吓唬人需要偷偷摸摸翻窗而入?”

  “吓唬人肯定不能总正门啊,我要是还客客气气地敲门,那还有威慑力了吗?”

  “那麻绳呢?”

  赵彪搓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甲:“那是用来吓唬人的道具……”

  许久放下笔,看着他:“谁让你去的?”

  赵彪不敢和她对视:“没人让我去,是我自己想去的,我就是烦他们总来这里闹事,搞得大家鸡犬不宁。”

  “来闹事就要把恐吓他们吗?”

  “不行吗?”

  “当时马必胜也来闹过,你也这么吓唬过人家吗?”

  “马必胜跟我可没关系。”

  “那他和谁有关系?”

  “吴松啊,教主和我们说了,吴松杀完人之后,因为愧疚睡不着觉,一直做噩梦,被恶鬼附体,所以自杀了。”

  许久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身体往后靠了靠,继续问:“四天前的晚上,你在哪里?”

  赵彪皱了皱眉:“四天前?太久了,记不清了。”

  “你最好好好想想,我们现在怀疑你和吴松被杀的案件有关。”

  “啥被杀?吴松是自杀的啊,你们这些当警察的,说话能不能有点谱?”

  许久直直地看着他。

  赵彪身体一震,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可审讯椅限制住他的动作,只能喊叫着:“你们别冤枉好人!我没有杀人!”

  许久不理会他的激动:“那你现在说一说,吴松死亡的晚上,你在做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正常在食堂吃完饭,准备和手底下的人换班巡逻,但那天教主体恤我们辛苦,让我们全员休息一起看电影。”

  “郭勇当时在干什么?”

  “教主肯定和我们一起看电影啊。”

  “他全程都在?”

  赵彪点头又摇头:“教主坐在后排,我一直在看电影,没回头看过,反正电影结束之后,开灯的时候,教主让我们快去休息,别耽误明天的修行。”

  “你们看的什么电影?”

  “阳光灿烂的日子,可好看了。”

  这部电影时长两个多少小时,从福禄会到吴松的家,骑摩托或者开车顶多十几分钟,足够完成杀人伪造自杀现场和翻找东西。

  “昨天晚上呢?”

  “昨晚我们被安排跟在房间里冥想。”

  “郭勇呢?”

  “教主会在自己房间冥想。”

  “院子里的车和摩托车离开过吗?”

  “没太注意,但我今天晚上骑摩托的时候,发现车油少了不少。”

  昨晚去镇上放火烧资料的人应该就是郭勇。

  许久从桌下的物证袋里取出一根麻绳,放在桌面上,朝他推过去:“打个结。”

  赵彪愣住:“啥?”

  许久看着他:“你不是要把他们吊起来吗?吊人总得打结吧?你先打一个给我看看。”

  赵彪迟疑了一下,伸手拿起那根麻绳,动作笨拙地把绳子绕了一圈,交叉,穿过环口,拉紧。

  再普通不过的绳结。

  和吴松案现场看到的那种船夫结完全是两回事。

  许久把那根绳子收回证物袋,合上笔录本:“你先在这里待着。”

  “凭啥啊,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为啥还要关着我,赶紧把我放出去!”

  “你是私闯民宅的现行犯,在法院审判前,你是不可能再出去的。”

  “咋可能?我们教……”赵彪话说了一半,收住了声,“总之不该是这样子的,咋会这样呢?”

  “你难道连自己做了替罪羊都不知道吗?”

  “替……替罪羊?”

  许久站起身:“你觉得呢?”

  赵彪脸色刷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瘫在椅子上,想要说些什么,又左右脑博弈似的住了嘴。

  从审讯室出来后,许久和姜衍之来到了陈昊天的出租屋找他和秦朔,敲门过后,是陈昊天室友开的门。

  两个人推门进去,见秦朔和陈昊天靠在床头,两个人围着电脑一点点看监控。

  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和上一次来,完全天差地别。

  两个人的白袍板板正正地搭在椅背上,两个面碗摆在桌上,还有一碟小咸菜。

  许久提着打包好的两袋吃的,放到桌上的空地:“你俩晚上就吃这个?”

  秦朔一看见吃的,两眼冒光,一跃从床上跳起来,坐到桌边来:“大老大,你这是来犒劳我俩啊!”

  许久四下看了眼,屋子里就两张椅子,给秦朔和陈昊天用来吃饭,她和姜衍之坐到床边:“你俩今天怎么样?”

  秦朔拆开保温盒,徒手拿起一块锅包肉往嘴里炫,口齿不清地说:“我们正打算给你们打电话说呢。”

  陈昊天也下了床,接过陈昊天递过来的一块锅包肉:“今天在现场,除了那些常规的传福活动,就是郭勇和主教轮流给我们开小课,教话术。”

  “郭勇的动向呢?”

  “我留意了,郭勇基本一整天都在福禄会,他除了宣扬他那套迷信的东西,确实找不出其他问题。”

  秦朔手里拿着酱棒骨,满嘴油光:“他这个人太精了,杀人都要借他人之手。”

  “吴松和放火,都是他亲自动的手。”

  “啥?他居然还会自己动手?”

  “吴松和曾伟杰是他的左膀右臂,一个负责武,一个负责文。没了吴松,他只能自己动手了。”

  “那赵彪呢?”

  “赵彪是郭勇推出来顶罪的。”

  “这人太歹毒了。”

  许久继续回归正题,问陈昊天:“福禄会里其他的地方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吗?”

  “我趁着大家去吃饭的时候,偷偷溜上了三楼,郭勇办公室的门锁着的,一直有人在门口守着,里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们看到二楼关着的那些病人吗?”

  陈昊天点点头:“我专门找机会跟一个女信徒聊了聊,确实是他们自己花钱把病人送过来治病的。福禄堂里的人都没有医师执照,也不开药,就是发掺了止痛片的符水。我见过有人喝完之后确实轻松了些,但过了几个小时又喊疼,又去求符水。”

  许久又问:“其他的呢?”

  陈昊天摇了摇头:“目前就这些,那些白袍人之间的男女关系有点混乱,一会儿和这个牵手,一会儿和那个拥抱,但都以兄弟姐妹相称。说到底,和郭勇没有直接联系,他的男女关系,我暂时也没看到任何明显的线索。”

  “传福活动结束之后,他去哪了?”

  陈昊天说:“上了三楼的传福室,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里面是啥情况,就不知道了。”

  一直没开口的秦朔这时候接话了:“所以,我们俩打算明天趁郭勇离开三楼的时候,偷偷溜上去看看。”

  许久有点担心他俩的处境,毕竟郭勇的心机之沉,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秦朔强调似的补了一句:“就上去看一眼,不碰东西,看完就下来。”

  “明天我们会以调查赵彪杀人未遂一事,去福禄会调查,趁机引开郭勇,那时就是你们的机会。”

  四个人一拍即合。

  第二天上午,姜衍之开着队里的车来到福禄会,警察证一亮,他们畅通无阻地把车开了进去,把车停在了郭勇的车旁边。

  两个穿着白袍的男女,走在前面,引着他们两人进到楼里,朝着之前的会客厅走去。

  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穿着白袍的秦朔和陈昊天,对视过后,陈昊天悄悄地点了点头,端着装着符水的碗,朝着二楼走去。

  郭勇在会客室听着他们。

  许久和郭勇撕破脸后,郭勇不装了,不再谄媚,也不端茶倒水了,随意地挥挥手:“两位警察同志,你们又来干什么?”

  “我们这次来当然是为了了解案情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吴松是自杀的,曾伟杰欺辱女性的事,我做了开除处理,还有什么事要问?”

  “赵彪的事情呢?”

  “赵彪怎么了?”郭勇像是后知后觉似的,“我好像到现在为止还没看到赵彪,他在外头惹了什么事?”

  许久说明了赵彪的所作所为,郭勇满脸惊讶:“怎么会这样?天啊,赵彪竟然是这种人?”

  如意料的一样。

  郭勇先是装作不知道,紧接着,又把一切祸端推给赵彪:“他这个人意气用事,说话做事不过脑子,特别容易冲动。”

  “这话怎么说?”

  “之前赵彪就和信徒发生过几次冲突,我批评他很多次,没有用,想不到竟然酿成了大错……”

  许久看着郭勇虚假的面皮,很好奇,这层皮子之下,安的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心。

  “小同志,赵彪只是我聘请的保安队队长,对于他的为人了解不多,有什么问题,你们还是要问他本人的。”

  “目前赵彪知道自己身上疑似背了命案,情绪不太对劲,应该很快就会交代出一二。”

  郭勇脸色变了变:“是吗?那是好事,赵彪必然是被邪祟蒙了眼,才干出祸害人的事。”

  许久的手机响了。

  “我出去接个电话。”

  许久走到走廊尽头,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是秦朔。

  秦朔声音特别小:“大老大,郭勇办公室门口还是有人守着,你们能不能想办法把人引开?”

  “好,你们等着信号。”

  许久摸了摸自己挎着的小包,意识到姜衍之的先知先觉,料到郭勇的办公室不会那么容易进,备了绝招。

  她从口袋里拿出烟雾器,丢在了墙角,没等烟雾起来,回到会客室。

  郭勇见她这么快就回来了,什么都没问,只说:“警察同志,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不送了。”

  不过片刻功夫,浓烟充斥着整条走廊,外头已经有人在喊了。

  “着火了着火了!”

  好多人没经历过火情,惊恐地大叫,着急忙慌地往楼道外边跑。

  郭勇率先看向许久。

  许久装作茫然,拉着姜衍之起身:“快,着火了,咱们不能待在这里。”

  姜衍之拉开会客室的门,郭勇也跟着往外走,浓烟灌满了整个走廊,视线的可见度低到不行,呛鼻的烟味直往嗓子里灌。

  郭勇摸索着往外走,奔着楼梯的方向走,想要往楼上走。

  许久和姜衍之没有给他机会,一左一右抓住郭勇的胳膊:“教主,火情太危险了,咱们快离开楼里。”

  郭勇挣扎着想要甩开胳膊的钳制,可惜他根本敌不过姜衍之的力气。

  两个人架着郭勇离开了楼里,站在院子的空地,好多白袍男女已经站在那里。

  郭勇明显担心三楼的东西,几度想要往楼里面,被姜衍之死死地摁住。

  许久刻意大声喊:“教主,火太大了,你这个时候进去太危险了,你要是有事,这些信徒怎么办?”

  那群信徒见到郭勇,顿时围了过来:“教主,你千万不能进去,太危险了!”

  “教主,你千万不能有事,我们离不开你!”

  郭勇急头白脸地喊:“还不快给我灭火!”

  大家好像才意识到要灭火,几个人提着水桶和脸盆,到院子里的水井压出水来,往冒烟的地方泼去。

  只有烟不见火星,他们根本找不到起火点,一味的泼水,却不见烟雾变少。

  郭勇急得原地打转,还是想要往楼里冲。

  许久抿唇,抬头看着三楼的窗户,只能盼着烟雾器的烟雾能够维持得再久一点,否则这次失败了,他们应该就没下一次机会了。

  二十几分钟过去。

  许久的手机短促地响了一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看样子秦朔和陈昊天已经查完了。

  许久出声安慰:“教主,你别太担心,说来也巧,昨天凌晨我们也经历了一场火灾。”

  郭勇红着眼睛瞪着许久。

  许久好像没看到一样:“我们花了十几分钟才把火灭了,你是不知道啊,整个派出所的档案烧得精光。”

  听到这里,郭勇似是松了口气:“那真不幸啊。”

  “可不是,我们查得线索差点就断了。”

  “差点?”

  烟雾渐渐散去,一个满身水的白袍男人举着一个烟雾器跑到郭勇面前:“教主,不是起火,是这个东西在冒烟。”

  郭勇接过烟雾器,捏在手上翻看,铁青着脸狠狠地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往楼里面冲。

  许久和姜衍之跟在后边,许久还不嫌添乱地追问:“怎么了,教主,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郭勇一门心思直奔三楼,更是验证了那里有问题。

  “教主教主……”

  郭勇咬着牙:“别吵我。”

  三楼的办公室大门敞着,房间明显被人翻动过,郭勇进去后立刻拉开抽屉,脸色猛地一沉,叫住涌在门口的白袍男女。

  “锁好大门,今天谁都不能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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