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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 第31章

巫其格 · 重生小说 · 735 KB · 2026-09-05 19:59:11

第31章

  “谁得那玩意儿了!”

  向文峰没想到这事会突然被捅出来, 满红耳赤,捂着脸往后躲。

  许珍大声叫:“不心虚,你躲啥, 给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背着我玩小.姐,才得了病?”

  向文峰磕磕巴巴地解释:“没影的事, 你别啥都信。”

  “你装啥装?我就说我最近咋不舒服, 原来是你的问题, 瞅你这损色,我今天和你没完!”

  旁边的人的视线, 让不可一世的向文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拽着许珍胳膊, 轻声说:“珍珍,我可以慢慢和你解释,咱们先离开这儿, 行吗?”

  许珍拽住向文峰,不让他逃脱:“我看你就是想跑。”

  向文峰是真没招了,目光扫向人群,看到一脸懵的周丽霞,叫着:“妈,赶紧过来把她拉开。”

  周丽霞才反应过来, 挤开人群,想要拉走向文峰, 谁知许珍力气那么大, 愣是没把两个人分开。

  许珍牛劲儿上来,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要个说法。

  周丽霞叫向卫东:“老公,别看着了, 快来帮忙。”

  孩子的事,有父母加入完全变了味儿,许珍瞬间势单力薄,心里那股气更是压不住,大喊大叫着:“爸妈,他们欺负我!”

  方雪跟着冲了上去,两方人马,你拉我拽,乱作一团。

  这时,有人认出了向卫东和许永成,从埋汰许珍和向文峰,转而议论起他们两个成功人士,怎么教育出这样的儿女。

  两家的长辈的脸面彻底被踩在了脚下。

  许永成只觉血气上涌,脑袋嗡地一下,身形摇晃,整个人险些昏过去,全靠身旁的许久及时扶住他。

  许久满脸担忧:“爸爸,你没事吧?”

  许永成深呼出一口气,眼睛恢复了清明,厉声喊了许珍的名字。

  还在撒泼的许珍浑身一震,转头看向许永成:“爸……”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个闺女。”

  许永成说完,不顾那些上前想要和他搭话的人,迈着大步朝酒店外走去。

  方雪见势不对,也不管许珍了,小跑着追出来,拉住许永成:“老公,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许家的脸让你们丢尽了。”

  方雪急了:“这根本怪不了珍珍,还不是久久,非要在这个场合说这种事,珍珍年纪还小,经不得激,才闹出这事的。”

  许永成停住脚步,指着方雪的鼻子骂:“是不是只要出事,都要怪在久久身上?久久才十七岁,她能揣什么坏心思?”

  “倒是你们娘俩,一个比一个坏,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怎么看上了你这个黑心肝的。”

  方雪被许永成的一番话震慑住,楞在那,瞳孔放大:“许永成,你知道你在说啥吗?”

  许永成压低声音:“我太知道自己说什么了,方雪,我告诉你,咱俩过不下去了,明天就离婚,你带着你的好闺女过日子去吧。”

  “你疯了!”

  “我没疯,我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清醒,清醒的知道再这样下去,你们两个只会毁掉我!”

  方雪难以置信地拉住许永成的胳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们母女只有你可以依靠了啊。”

  许永成不再看方雪,回头叫上许久:“久久,咱们回家。”

  方雪站在那里没有动,眼睛红红地看着许永成上车,又去看从头到尾推波助澜的许久,眼底的恨意凝成了实质。

  “许久,是不是你计划好的?”

  许久摇摇头:“雪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就是你,一切都是你算计好,你就是想让我们身败名裂,毁掉我们。”

  许久一脸无辜,甚至被方雪的话,吓得后退两步。

  “装,你是真能装,是我太傻,以为上一次是你幸运才躲过去了,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方雪眼睛猩红,“珍珍说得对,你当初就该和你妈一起死了,你死了才能让一切复原。”

  “我师父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雪姨,我的福气在后头呢。”

  “你别得意,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

  许久惶恐地环抱住双肩,瑟缩着朝车边走去:“雪姨,你别威胁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许永成放下车窗,瞪着方雪:“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回到别墅,许永成把自己关进书房里,一直到晚饭时间都没有出来,阿姨去叫也被随口打发回来了。

  许久本来不想管,秉着饿死拉倒的想法,又想着此时不发挥小棉袄的功能,还待何时。

  做好十分钟的心理建设,许久还是上楼敲响了书房的门,只听里面传来冷冰冰的声音:“我不吃,不用等我。”

  许久深吸一口,轻轻叫了声:“爸爸。”

  书房里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

  许久条件反射地干咳了两声,许永成连忙走到书桌前,捻灭了手上染着的香烟,拉开窗户,十月夜晚的风是冷的,屋子里的烟味散去大半。

  许永成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怎么跑上来了,没吃饭吗?”

  许久走进昏暗的书房,没有开大灯,只亮着桌上的一盏台灯,烟灰缸里已经攒了好几个烟头,有的只抽了两口就掐灭了。

  许久站在书桌边,眼眶慢慢红了,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颤:“爸爸,你是不是在怪我?”

  “怪你什么,你只是实话实说。”

  许久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腹反复搓着指甲盖的边缘:“可你不吃晚饭,我很担心你。”

  许永成看着许久,许久看起来伤心极了,鼻尖都哭红了。

  一个女儿对父亲由衷的关心,可他呢?这些年对许久冷言冷语,尽是被方雪和许珍扇了耳旁风,这么好的孩子,愣是被她们说成了扶不上墙的阿斗。

  许久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把:“爸爸,你要是怪我也没关系的,我去求雪姨和姐姐回来,她们骂我害我没有关系的,只要爸爸不要饿肚子。”

  许永成连忙站起来,拿起手帕给许久擦眼泪:“爸爸没有怪你,你一心为她们,她们不想着谢你,反倒污蔑你,哪里轮得到你求她们。”

  “可是……”

  “没有可是,”许永成更加坚定了离婚的心思,“以后就咱们爷俩,让她们自生自灭去吧。”

  第二天早上,许久还没起床,就听见楼下有动静,车子驶离别墅区。等她再下楼的时候,许永成已经回来了。

  茶几上多了一个暗绿色的本子,是离婚证。

  许久有点讶异,事情远比她想象的更顺利,按照方雪母女的厚脸皮,她以为起码要纠缠十天半个月,没想到方雪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为此,许久还特地加了码。

  中午时分,秦朔和李明远代表刑警队登门造访,送出一面锦旗,金色的旗子上写着许久的名字,正中央是八个字:英勇果断力破迷案。

  许永成一听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杀人案,许久竟在其中立了功,对她更是刮目相看,以她为荣。

  “没想到我们家久久这么厉害。”

  李明远好似和许久完全不熟似的:“许先生,你生了一个好女儿。”

  许永成乐得见眉不见眼,送走了秦朔他们,立刻打电话给律师事务所,叫他们重新拟文件。

  许久下午做了两套卷子,阿姨叫她下楼吃饭,走到客厅见到坐在许永成旁边的中年男人,挑了挑眉。

  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一身西装革履,公文包搁在膝盖上,正在从里面往外掏文件。

  许永成朝她挥挥手:“久久,这是爸爸叫来的律师,你坐过来听听。”

  律师把眼镜戴上,翻了几页文件,清了清嗓子,开始逐条念。

  专业术语不少,许久着重听到了几个关键词,“不动产”“股权”“现金”,挑了挑眉。

  “遗嘱重新拟定了,”律师合上文件,看了许永成一眼,又看了许久一眼,“许先生,你再看一看,确认无误的话,今天就可以签字。”

  许永成接过笔,翻开遗嘱最后一页,在指定位置准备签字。

  许久忽然攥住笔头:“爸爸,你这是要干什么?”

  “爸爸在的时候会全力护着你,哪天走了也不会给别人欺负你的机会。”

  许久没有松手,声音哽了哽:“我更希望爸爸你长命百岁。”

  “傻孩子。”

  许永成夺过笔,笔尖落在纸页上,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律师走后,许永成还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久久,以后没人再给你使绊子了。”

  许久抱住许永成的胳膊,笑着:“谢谢爸爸。”

  回到楼上,门一关,许久整个人朝床上一倒,四肢摊开,呈一个大字。

  她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看了几秒,忽然觉得现在的姿势莫名地有点像打游戏通关之后,屏幕上弹出的那个结算画面。

  经验值加了多少,金币加了多少,解锁了什么新成就,Boss掉落了几件装备。

  方雪母女算计来算计去,把婚姻算计没了,把遗嘱算计没了,把在这个家里站稳的那点根基算计没了。

  许久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床头柜上的小日历,老式的,一天撕一张。

  昨天撕掉了,留了一点纸茬,现在上面印着的是十一号,后天十三号。

  许久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振江小区抛尸案,发生在这一天。

  她要提前做好准备。

  十二号,许久领着工程师傅来到振江小区,小区物业一听有人免费给装监控,把人当座上宾请进办公室。

  振江小区是七八年前盖起来的高楼,电梯房,那会儿作为市里为数不多的高楼,风头正盛,谁要是能在这里买房子,绝对是超有面子的事。

  小区最初的确繁荣,但是高昂的管理费,让很多户主苦不堪言,渐渐地,交费的人少了,物业管理倦怠。

  电梯时不时故障,绿化无人修剪,垃圾堆积成山,一场雨过后,整个小区的地上飘着各种各样的垃圾,怨声载道。

  公告栏上贴着一堆通知,有的停水通知,有催缴物业费,还有一张温馨提示,提醒业主不要把垃圾放在楼道里。

  物业经理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叫郭大海,长着一张精于算计的脸,恭维话张嘴就来:“许小姐年轻漂亮,没想到还有一个做公益的心。”

  许久坐下来,郭大海招呼手底下的小涛给许久拿饮料。

  小涛是个年轻小伙,皮肤黝黑,看着憨厚,从墙角的塑料袋拿了两瓶饮料,递过来:“许小姐,你能来真的太好了,我们这经费太紧巴了,好多户主叫着安监控,郭哥正头疼呢。”

  郭大海“诶”了一声:“多嘴。”

  许久疑惑,看向郭大海:“户主怎么会想着要安监控?”

  郭大海唉声叹气:“还不是内衣贼闹的,连着三个月了吧,好几户人家的内衣被偷了,天天来物业闹。你说说,我又不是警察,能有啥招。”

  振江小区的情况远比她想象的还糟糕,简直是脏乱差一锅炖。

  许久除了无语就是无语,不想耽误时间,招呼郭大海把小区的地形图拿出来,看一下安装点。

  小涛从柜子里取出图纸,和工程师老周对接。

  郭大海用手指在上面划拉着:“大门口人来人往肯定要安装一个,每栋单元楼门口安装一个,这边的车棚……”

  许久的目光落在图纸上那些被红笔圈出来的位置,大大小小十几个点位。

  郭大海巴不得每个角落都安上,毕竟不用花钱,哪里舍得不占点便宜。

  许久指着最角落的一个位置,那里没有红圈:“这里再加一个。”

  郭大海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眉头皱了一下,抬起头看她:“这吗?许小姐,这是垃圾桶,那地方有啥好看的?全是垃圾,连个路灯都没有,装那就是浪费。”

  “不装也可以,”许久把图纸搁回桌上,声音不大,“那就都不装了。”

  郭大海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在那片空白处点了一下,再抬头时,笑容重新堆上来:“装,许小姐,您说装哪就装哪。”

  许久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工程师老周带着两个徒弟开始楼外楼内布线,老周则出拿着电锤在墙上打孔,突突突的声音在整栋楼里回荡。

  动静惊动了楼里的住户,先是三楼的阿姨探出头来,看到走廊里有人在拉线,又缩回去,没一会儿,蹬蹬蹬跑了下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楼下就聚集了好几个人,有拎着菜篮子的,有抱着孩子的,还有穿着睡衣拖鞋的,三三两两,围成一圈,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哎呀,物业可算干点人事了。”最先开口的是那个拎菜篮子的阿姨,五十来岁,穿着一件碎花衬衫,菜篮子里装着芹菜和豆腐,声音挺大,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旁边一个穿睡衣的年轻女人接上话:“可不是嘛,我家门口鞋架上的鞋都让人偷走了,找物业,物业说没监控,找不着。这下好了,看谁还敢偷。”

  另一个抱着孩子的老太太也加入了进来,压低声音说:“这小偷真是啥都偷,最近几个月多少人丢了内衣。”

  小涛站在人群旁边,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以后有监控了,小偷就不敢动手了。”

  大家纷纷点头。

  “那敢情好。”

  “希望如此。”

  “早该装了。”

  有个穿睡衣的年轻女人笑了,拍了拍旁边老太太的肩膀,声音脆生生的:“最好是,不然那点钱都用来买裤衩子了。”

  周围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全笑了,那个拎菜篮子的阿姨笑得最大声,笑得弯了腰:“你这丫头,说话也太没把门的了。”

  年轻女人自己在笑,还不忘补一句:“我说的是实话,这小偷真是缺大德了,穿过的裤衩子还偷,太变态了。”

  人群里不少人丢了内衣,但大庭广众之下,不是谁都能一口一个裤衩的挂在嘴边。

  老周爬上木梯,用电锤在墙上打眼,灰土落了一脸,他示意下面的徒弟递来摄像机支架,固定好,又从工具箱里摸出电缆和BNC头。

  “线接好了。”

  另一边的徒弟在调试身后的“大块头”,是一台装满磁带录像机的机柜。

  他按下录影键,盯着满是雪花的监视器,对着老周喊:“师傅,动一下镜头……好,停!就这个角度。”

  监控画面上同步出老周那边的监控画面,只是画质一般,有不少噪点,但已经是短时间内能找到最好的设备了。

  时间紧,许久直接让老周先安垃圾桶附近的监控,老周不解,但收钱办事,不说废话,搬着工具往垃圾桶那边移动。

  人群也一块往那边移,还没等走近,不少人就已经捂住了鼻子。

  那个穿睡衣的年轻女人,捏着鼻子,声都变了:“监控往这装,是怕别人偷垃圾还是咋的?”

  一个阿姨接话说管他拍啥,能拍着就行,总比啥也没有强。

  好几个自制的巨大的铁垃圾箱靠在墙边,垃圾桶满到溢出来,汤汤水水淌了一地,熏得人眼睛疼。

  围观的人群实在受不了这味儿,谁都不愿意再往前,该买菜的去买菜,该回家的回家,人群渐渐散去。

  拎菜篮子的阿姨临走前,没忘了回头叮嘱郭大海一句:“老郭,垃圾赶紧让人收了,太味了!”

  郭大海应了一声,敷衍地说下午就叫人来收,阿姨不太满意,念叨一句每次都说下午,下午到明天了。

  阿姨太了解郭大海的性子,也没再纠缠,拎着菜篮子走了。

  老周站在垃圾箱旁边找安装探头的位置,被熏得直反胃,捂着鼻子叫徒弟赶紧干活。

  两个徒弟干呕:“师傅,这也太臭了,跟化粪池一样。”

  “嘴闭上,别说话,抓紧干,干完就好了。”

  郭大海和小涛巴不得站出二里远,一点都不往跟前走,生怕沾上一点味儿。

  小涛盯着许久看了半天,悄声问郭大海眼下是啥情况,怎么有人突然要给咱们小区装监控。

  郭大海叉着腰,声音压得很低:“谁知道大小姐啥想法,人傻钱多呗。”

  许久站在旁边,看三个人火急火燎地把摄像头安装在水泥电线杆上,镜头能够覆盖垃圾桶周围大约三米的范围。

  如果有人在这里丢弃碎尸,从靠近垃圾桶到离开,整个过程都会被拍下来。

  老周安装好线路,在上面喊了一句“好了啊,能看清不”。

  许久看了一眼监视器上的画面,垃圾桶在画面右下角,周围的空地、墙角、甚至远处那棵歪脖子树都收进了镜头里,清晰度不算高,但足够辨认出人脸。

  她点了点头,说可以。

  老周舒口气,急急忙忙下来,抓紧收拾工具,一分钟都不想耗在这儿,再待下去,人要被垃圾腌入味了。

  许久不太好意思,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钱递过去:“你和两个小师傅先去吃口饭吧。剩下的下午再装。”

  三个师傅眼睛都亮了。

  风从巷口灌进来,把垃圾箱周围的塑料袋吹得哗哗作响,有几张废报纸被卷起来,贴着地面滑行,往人身上飞。

  垃圾发酵的臭气一股脑地涌过来,酸腐刺鼻,像一锅煮了太久的泔水。

  许久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鼻子,但那股味道无孔不入,从指缝间钻进来,黏在鼻腔里,怎么都甩不掉。

  她正要转身离开,脚步悠地顿住,不可思议地看向垃圾堆。

  刚刚飘过来的那股味道,不仅仅是烂菜叶和剩饭的酸腐味,还有另一道味道。

  像一块浸了血的铁锈,在潮湿的空气里慢慢氧化,又混合着粪便的酸臭和刺激鼻腔喉咙的化学氨味。

  这个味道于她而言太过熟悉了。

  熟悉到不需要辨认,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胃里翻了一下,喉咙收紧,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许久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给了姜衍之。

  没响几声,电话接通。

  许久言简意赅:“你带人过来,振江小区,有案子。”

  电话那头的姜衍之,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怎么回事,只是说:“马上到。”

  许久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垂下来,抬头看了眼刚刚装好的那个摄像头。

  镜头黑洞洞的,对着她,对着她身后的垃圾桶,意识到自己算错了。

  尸块是在十三号早上被发现,她天真的以为尸块一定是凶手在十二号晚上丢弃的,却忽略了振江小区的垃圾不是一天一清。

  碎尸案远比她知道的时间发生的更早。

  她来晚了。

  作者有话说:

  贝贝想要,贝贝得到!新案件启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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