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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 第104章

巫其格 · 重生小说 · 735 KB · 2026-09-05 19:59:11

第104章

  “那个尖顶里面藏着一间屋子?”

  许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问。

  塔尖从正面看,像是为了营造城堡视觉而加装的装饰部分,但仔细看, 它的顶部有通风口, 墙体两侧面有极窄的窗户,被深色玻璃填满, 与楼体之间的接缝整齐。

  “有这种可能性。”

  “入口在哪里?刚刚我们看过所有房间, 没有发现楼梯。”

  姜衍之摇摇头:“我也没有注意到。”

  “咱们现在再进去看看。”

  他们再次走进夜总会, 里面的人已然知道了外边发生的事,好多人不愿意惹事, 酒不喝了舞不跳了直接跑路。

  几个侍应生围在一起小声嘀咕王经理到底犯了啥事,咋还惊动了警察, 叫人带走了。

  一抬头看见了去而复返的许久和姜衍之,瞬间闭了嘴。

  点单员小声问:“两位警官,你们又回来了?”

  “我想起来, 刚刚王经理没有带我们看阁楼。”

  点单员“啊”了一声,不解地问:“什么阁楼?”

  看这模样,点单员是真的不知道所谓的阁楼。

  许久摆摆手,掏出手机联系辖区派出所,得知他们还没走远,说:“先把王经理送回来一下, 还有点事情需要他出面。”

  不一会儿的功夫,王经理被送了回来, 从进门起, 就一堆人盯着看。

  王经理挡着脸,脸颊肉一抽一抽的:“你俩到底想干啥?”

  “我还没检查阁楼。”

  “啥阁楼啊?”

  许久抬手指了指棚顶:“你们楼上那个。”

  王经理顺着她手指往上看,想到了:“那就是建筑风格, 不是阁楼。你们不信,自己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啊。”

  三楼走廊尽头的楼梯间有一扇窄门,门锁是普通的弹子锁,王经理开了锁,推门进去,里面是一条向上的窄梯。

  梯级是铁质的,带了点锈斑,沿着昏暗的通道螺旋上升,尽头是一扇生了绣的铁门。门推开后,一股冷风迎面吹了过来。

  的确没有阁楼,他们直接走上了楼顶,冷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王经理跟着爬上来,直喘:“我就说啥都没有,你们咋不信呢?”

  许久和姜衍之绕着那个尖塔绕了一圈,透过窗户向里面望去,是房间也不是房间,顶多两三平,什么都装不下。

  两个人顺着铁梯爬了下来,又重新筛查三楼的房间,王经理直抹汗:“我说,警察同志,你们到底要找啥?”

  一间房一间房搜过去,没有找到任何隐藏通道,这里又不像暗房的存在,锁定大致位置,用打火机找门。

  就在这时,一个走路摇曳生姿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哎呦,两位小警察,你们动静闹得可真不小,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

  王经理见到女人立马卑躬屈膝:“老板好。”

  许久蹙眉看着女人:“你是这里的老板?”

  资料上显示夜总会的老板是一个叫叶德胜的男人,外号,彪子,绝不是眼前这个妩媚的女人。

  “是啊,我出差回来了,”女人瞅了眼王经理身后的两个警察,说,“我手底下人犯了什么事,要这么大张旗鼓押着走来走去的?”

  “有点东西需要他配合。”

  “既然他已经被抓了,不如就带回去慢慢问,别在这里晃悠,把我剩下的客人也吓跑了,钱可是要找你算的。”

  许久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也是个和稀泥的主儿。

  来抓王经理的两个警察看向姜衍之,得到答案后,把王经理带走了。

  王经理看着女人:“老板,你可得救救我,他们纯纯冤枉我,说我教唆犯罪啥的,纯纯扯淡。”

  女人点点头:“你放心,没干过的事,咱被打死也不能认。”

  三楼的房间搜到了最后,正要进那间小房间时,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探出头来,浑身酒气:“你们吵啥吵,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再吵我就要报警了!”

  女人上前一步,客气道:“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一会儿给您送一杯鸡尾酒,算我们请客。”

  “这还差不多,”醉酒的人悻悻地关上门,“你们动静小点!”

  女人转过头,脸上的笑容还在,但语气已然夹杂着怒意:“二位,你们也看到了,我这里真没什么可查的。”

  许久盯着她看:“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炉火纯青,连自己都骗了吧,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比谁都清楚。”

  从夜总会出来,风迎面扑来,带着夜的凉意。

  许久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打给了陈昊天:“帮我查查夜总会那个自称老板的人,和叶德胜是什么关系?”

  “小问题,我猜啊,不是老婆,就是情人。”

  挂断电话,姜衍之说:“公园那边应该勘察得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吗?”

  车子穿过城区,停在城郊一座老旧公园门口,荒草丛生,深处有一栋废弃的管理室,墙体斑驳,窗户破损大半。

  他们推门进去,屋子里还保留着办公室的格局,一张旧的办公桌,桌面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墙角立着一个铁柜。

  屋子中央留出一大片空地,地上放着一根白色的塑料水管,水管一端连着墙上的水龙头,地面上结了一大片冰,地面被冲洗得很干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许久走到铁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一模一样的白色浴袍,是给受害者穿的。

  两个人离开管理室,在四周绕了一圈,在房后发现一个废弃的铁桶,铁皮已经生了锈,桶内残留着厚厚一层灰烬,还有一些焦黑的衣物残片。

  许久看着桶内那些焦黑的碎片,那些衣物残片边缘卷曲,有些已经碳化,但还勉强能辨认出衣料的纹理,棉质的带着碎花图案。

  “他们真的太恶心人了。”

  两人从破公园驱车出来,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许久额前的头发吹散了。

  车子在徐瑶瑶家楼下停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上楼,在门口停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道缝,徐父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再次看到他们两个人,似乎不意外。

  许久站在门口,把当前的进展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徐父表情有一丝动容,看着两个人说:“你们注意安全。”

  门再次在他们面前合拢。

  他们转身下楼,踩着台阶往下走,刚走出单元楼,姜衍之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把听筒贴近耳边,听了几句,眉头皱在一起:“在什么地方跑的?”

  “有消息及时联系我。”

  等姜衍之挂断电话后,许久立刻问:“谁打来的?”

  “唐成龙跑了。”

  “什么?!”

  “警方带他们回去的路上,趁着在花园路等红绿灯的间隙,唐成龙拉开车门就跳下去了。警方追的时候,人已经混进入流了。”

  许久脸色沉了下去:“唐成龙跑了,那些受害者全都会变得危险。”

  姜衍之点头:“先找人把已知的受害者保护起来。”

  许久转头看向楼上:“多派些人守着徐家,他们不能再出事了。”

  “唐成龙要跑路,一定会联系夜总会,守住夜总会那边,总能找到他。”

  许久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还是不放心。

  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号码,拨了出去:“你好,我需要十个能打还机灵的保镖。”

  对方是市里著名的安保公司,一直和许家有合作,许永成公司的安保,家里的司机都是这家安保公司的。

  对方一听她是许久,没有弯弯绕绕,直问什么时候要人。

  许久说:“现在。”

  十个人分两组,一组守在徐瑶瑶家附近,另一组去黄眉那边。

  安保公司的人到位后,他们才驱车回了刑警队。会议室里灯光明亮,白板上被宋哥贴满了照片:“这是我们目前从监控里筛出来的受害者,共二十四个。”

  小杜靠在椅子上看着白板,嗓子有点干:“你们竟然把一年的监控都看完了?”

  陈昊天摇了摇手指,纠正道:“不是一年,是一个月。”

  一个月,二十四个。

  那六年间的受害者,是在这串数字的基础上,乘以多少倍?

  苏昌盛坐在长桌一端,抖着手里的烟盒:“大家先说一下各自的情况。”

  于哥把笔记本摊开,说了监控筛查的时间分布和出入频率,郑哥提了夜总会周边的监视情况,小杜补充了细节。

  许久提及了夜总会可能有隐藏房间的事情:“我怀疑六年前在调查徐瑶瑶案时,找不到犯罪现场,不是因为他们收拾的够快,而是因为那间房并不在明面上。”

  苏昌盛说:“晚点等秦朔回来,看看有没有啥发现。”

  几个人轮流汇报完。

  苏昌盛把摊开的笔记本合上:“他们比我们想的更狡猾,我们动一步,他们看清了三步。”

  小杜搓了一下手臂:“他们真的太恐怖了。”

  郑哥补充道:“夜总会老板对警方的行动流程非常熟悉,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监视一样。”

  苏昌盛目光落在众人身上:“你们继续盯着,监视的事我先去和局里沟通。”

  小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许久盯着小杜的背影,没有说什么,跟着姜衍之来到他们新查到的受害者的家。

  受害者叫付玉,在城区一家公司做文员,长头发,戴眼镜,从照片上看,是个长相清秀的女人。

  付玉住在老小区一栋居民楼的四楼,门上的春联还贴着去年春节的福字。

  许久上前敲门,是付玉本人来开的门,堵在门口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

  “警察。”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警方在调查夜总会这些年来所有的受害者信息。”

  付玉点点头,让开门口的位置:“进来吧,不是什么光鲜的事,让邻居们听了去,我也没脸活了。”

  付玉家不大,两室一厅的房型,客厅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付玉和现在看到的付玉差别不大,没有像黄眉那样,一蹶不振。

  “你们来找我,是想问我在夜总会发生的事吗?”

  许久点点头。

  付玉扯了扯唇:“那天晚上我和几个同事聚餐,喝了点酒,有个侍应生过来叫我,说楼上有人找我,我没想那么多就上去了。”

  “然后呢?”

  “侍应生给了我一杯饮料,我喝完就有点晕乎乎的,再醒过来的时候,我身上趴着一个男人,我当时吓懵了,给了那人一个耳光,我想跑的,但是他们力气好大……”

  许久蹙眉:“他们?”

  付玉垂下头,双手狠狠地搓着:“屋子里有三个男人,他们全都没穿衣服,我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我想跑,但是被他们用毛巾捂晕过去了。”

  后面的事情付玉说得很模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破公园了。

  那个破败的公园洗刷掉施暴者的罪证,冲碎受害者的尊严。

  “你看清他们的模样了吗?”

  付玉苦笑着:“看清了,说来可笑,其中一个人竟然是我们公司的大老板。”

  许久一怔,没想到会这样。

  付玉舔了舔嘴唇:“最可笑的是,他后来还给我升了职,加了薪。我爸妈高兴得不得了,还请他来家里吃过饭。”

  许久浑身的鸡皮疙瘩在一瞬间翻涌上来,呼吸不自觉地停了一拍,不敢想象那令人窒息的画面。

  一间普通家庭的客厅,一张铺着桌布的圆桌,付玉的父母端着碗筷笑着劝菜,而那个禽兽坐在他们对面,端着酒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许久轻轻吸了一口气:“你的老板我们会调查。剩下的两个人,可能需要你配合画像师画一下他们的样子,你可以吗?”

  付玉的十指绞在了一起,犹豫不决。

  许久看见她的指节处起了一层干燥的白皮,有几处已经磨破了,渗着细小的血丝,而付玉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还在搓着。

  “付玉,”许久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不是你的错,不要怕。”

  付玉抬起头,眼眶红了,声音带着颤:“不是我的错吗?如果我没有上楼,没有喝下那杯东西,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切了。”

  “被他们盯上的人,他们不会放跑。”

  付玉的嘴唇在颤抖:“可是……”

  许久打断她的话:“该检讨该忏悔的人不是你,是他们。”

  付玉的眼泪落了下来,砸在许久的手背上,温热的,一颗接一颗。

  在去刑警队的路上,付玉一直很安静,脑袋靠在车窗上,目光落在外面的街景上。

  许久坐在她旁边,没有多说话。

  画像师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正在调台灯的角度,看见她们进来,把画板调整了一下:“你们坐。”

  付玉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来,看着许久:“你……能陪着我吗?”

  许久点了点头,在付玉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付玉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视线落在画像师手中的笔尖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描述着施暴者的轮廓。

  画像师按照付玉的描述一笔一笔地描画,铅笔划过纸面发出细小的沙沙声,人物轮廓渐渐成型。

  付玉的声音时高时低,在某个细节太难描述清楚,不得不反复回忆来找出措辞,身体便止不住发抖。

  画像师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付玉把每个细节说完,再在纸上轻轻落笔,又反复和付玉确认。

  许久一直坐在旁边,在付玉发抖的时候,轻轻拍着付玉的后背。

  画像的初稿在两个小时后出来。

  付玉接过画板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差不多就长这样子。”

  许久接过画像,目光落在纸面上,竟发现了个熟人,六年前徐瑶瑶案的嫌疑人陈永贵。

  算算年纪,陈永贵现在快五十了,做爹的年纪,干得却是孙子事。

  三个施暴者,一个老不死的陈永贵,一个衣冠禽兽的霍冶钢,另外一个施暴者身份未明。

  前两个别想跑。

  付玉的老板霍冶钢开的是一家广告公司,住在市中心写字楼的第七层,名字起得很大气,招牌是亚克力材质,灯箱亮着柔和的冷光。

  前台接待是个年轻女生,知道他们是警察,有点紧张:“警察来找我们公司做什么?”

  许久收起警察证:“我们要找霍冶钢。”

  前台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内线电话,一边偷瞄许久一边压低声音和霍冶钢传消息。

  挂断后,前台站起身,从柜台里走出来:“霍总在办公室,我带你们过去。”

  霍冶钢,三十五岁,穿着熨烫平整的浅蓝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一块深色表盘的手表,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警察同志,你们来是干什么?”

  “八仙夜总会,知道吧?”

  霍冶钢眼睛乱瞟,努力压制着表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久抬手指了指烟灰缸旁边随意丢着的打火机,上面印着八仙夜总会的标志:“这要怎么解释?”

  霍冶钢的目光在打火机上停留了一瞬:“不知道哪个员工留下的。”

  “本来想着你老实交代就直接送你进拘留所,既然你嘴里一句实话没有,就和我们回刑警队吧。”

  霍冶钢连忙开口:“我说。我是第一次去,他们说让我挑一个。也是巧了,我看到了小付,我想熟人总比生人好。”

  “他们说,喝了药她什么都不会知道。我没想到他们还安排了别人,更没想到她会醒过来。”

  许久嘲讽:“好一个没想到。”

  许久侧过头看了一眼姜衍之。

  姜衍之往前迈了一步,手伸进外套内袋,拿出折叠的逮捕文件,甩开:“霍冶钢,你涉嫌□□罪,现依法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霍冶钢猛地站起身,往后边躲:“我都说了!为什么还要抓我?”

  姜衍之拽住霍冶钢:“你说了,就能抹去你犯罪的事实吗?”

  霍冶钢急了:“你们在诈我。”

  霍冶钢被带出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人纷纷抬头看过来,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情况,想和旁边的人说话,又不敢。

  前台跑过来:“老板,这是什么情况?”

  霍冶钢恨不得把脸埋进衣服里:“你们该上班上班,打电话给我老婆,让她过来顶着。”

  他们刚离开办公室,里面就乱了起来,嗡嗡地讨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怎么把老板抓走了?老板是不是犯啥事了?

  姜衍之和许久把霍冶钢送回刑警队,亲自交到苏昌盛的手上,审讯将由他亲自负责,不信霍冶钢什么都不说。

  两个人转道去陈永贵的公司,陈永贵早就不做食品厂的生意,在几年前转行做媒体。

  市里多家小报都是陈永贵的,更是最早一批在网络上发布新闻八卦的公司。

  这些年来黑的白的,赚得盆满钵满,竟然买下了一整栋写字楼。楼是新的,外墙是深色玻璃幕墙,大厅宽敞,前台是一整块白色大理石台面,后面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接待人员。

  许久走到前台,出示了证件:“我们找陈永贵。”

  接待员的目光在证件上停了一下,又抬起来,笑容不变:“你们有预约吗?”

  许久把文件放在台面上:“我们有传唤文书。”

  接待员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接,微微欠了一下身:“实在抱歉,陈总出差了,具体归期还不确定。要不你们先留个联系方式,等陈总回来我第一时间转告他?”

  许久指节在纸面上轻轻扣了两下:“出差了?什么时候出的差?去哪里出的差?”

  接待员微微顿了一下:“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陈总的行程一般由秘书安排。”

  “秘书呢?”

  “秘书和陈总一起出差了。”

  这一套说辞,说得天衣无缝。

  “你确定吗?”

  接待员的视线忍不住往电梯间的方向瞟了一眼,许久的视线顺着那个方向扫过去,电梯间的门紧闭着,楼层指示灯停在十五楼。

  这栋楼的顶楼,是集团最高层所在的楼层。

  许久收回传唤文书,叠好放回口袋:“那行,你先转告他,刑警队有人来过。再跟他说,不管他出差去了哪里,我们总有办法找到他。”

  接待员的笑容僵了一下,又恢复如常:“两位慢走。”

  许久和姜衍之转身往外走,走出旋转门时,许久停下脚步,抬头向上看。

  玻璃幕墙在午后的光线中反射出周围建筑的轮廓,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有一扇窗开着一条极窄的缝隙。

  “想躲?做梦。”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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