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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 第60章

妖妃兮 · 穿越小说 · 441 KB · 2026-09-05 20:05:30

第60章

  第二日, 下着小雪。

  翠辛贞原本打算顺着地契去看铺子,可清晨醒时发现月退间珠比昨日更可怜,似乎被磨得充1血了, 像是得了什么重病。

  吓得她再羞于启齿, 也还是起身急忙去问府上的人有没有什么药。

  小桃很快寻来药,身边还跟着似乎已经起身不久, 穿戴清雅的少年。

  翠辛贞没想到他会随小桃一起过来。

  小桃解释道:“刚才正巧碰上主子, 听说夫人要消肿的药, 便一道过来了。”

  少年立在璀然的冬阳下,目若秋波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贞娘是哪伤到了吗?”

  伤在那个位置,翠辛贞怎么好意思说, 垂着红脸,解释为不小心撞到了腿,只是有些肿, 不碍事的。

  “撞肿了吗……”仿佛是他撞的般眼里涌出愧疚,两道嫣红悄无声息晕入鬓角,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药想帮忙:“我来帮贞娘擦药罢。”

  “玉哥儿!不必了。”翠辛贞连忙阻止,从他手中拿回药,难以启齿般掩饰道:“我自己可以的,就是夜里不小心磕到了。”

  拥玉京看着她羞红的脸颊, 目光往下从她双腿掠过,没再坚持, 松开她紧攥不放的药膏, “好。”

  翠辛贞察觉他似乎在看她的腿,忍不住羞着脸,不自然温软问:“今日的病如何了?”

  拥玉京道:“有贞娘在, 已经好多了,不似之前下不得榻。”

  听他说好多了,翠辛贞总算安心。

  “贞娘快回房擦药罢。”他推她进屋去。

  翠辛贞的确不适,便顺他力道进了屋。

  他倒是自觉,知她腿上撞伤了,不用她开口委婉赶人,也没在房中多逗留。

  等他走后,翠辛贞关上门坐在榻上分开双膝,半眯着眼不敢看,红着脸地为自己上药,因此不曾发现有人站在窗边。

  他看着她为自己擦药时,慢慢将裙摆卷起推在腰上,露出两条软塌塌、带着细腻微肉的腿,慢慢地分开。

  红得似血珠。

  他近前一步,眼珠贴在窗缝上,惭愧地看着那段白肌上的血珠儿,思绪轻飘地想。

  原来磨损得这般严重了吗?

  看来是他还没学会。

  对不住,贞娘,我会再好好学。

  因为腿伤,翠辛贞涂了药后不太好走路,第二日才去看的铺子。

  拥玉京本是要随她一道去,但外面风雪大,她怕他因风再病重,不准他跟着去。

  最后是她与小桃过来,身边还跟着府上的仆人。

  十二月的京城雪大,不过与前几年在云水乡不同,虽是连下大雪,道路上的雪每日都有人清扫,行过硬石板也不会很滑。

  铺子只有一位珠算老人。

  他似是知今日东家要来,一大早就候在铺里,见她拿着铺契过来,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出柜台来迎接:“见过夫人,小的名为刘贵,暂时替店铺守门。”

  “老先生认得我?”翠辛贞没想到他不仅会手语,还认得她。

  刘贵引她到楼下看,笑道:“之前听郎君有提过夫人的相貌,所以方才认得出来,家中还有个不会讲话的女子,也顺道会手语。”

  一听便知是小叔安排的,如此她不必让人传话,也能更精准了解这间铺子。

  小叔眼光极好,在寸土寸金的京城,铺子的位置虽然不如临江府的好,但也算是不偏不倚,且早就已经装修好,只等着货物上架和招揽工人等杂事。

  有了临江府的经验,翠辛贞吩咐刘贵贴告示招工人。

  刘贵也是做事勤勉的,很快便贴出告示,店铺里当天便来了很多工人,好巧不巧都是女工。

  刘贵解释:“京城城内人虽不多,但郊外却有很多因北边有灾,逃荒过来的,所以招得快。”

  翠辛贞是经历过天灾之人,知逃荒的苦,闻言感同身受,也没再从这些可怜女工里再筛选,反而一日内便招好了工人。

  这日过得很是充实,时至傍晚才归府。

  她以为拥玉京已经用完饭回房了,谁知她抖着身上沾寒的大氅,从长廊走进大厅,发现他还在等她。

  穿着单薄的少年斜坐在大厅中,散开的乌发顺着肩头垂坠在一侧,耷着眼珠漫然看书,容貌绝丽,姿态静如松。

  听见她回来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去,天边一丝光似乎顺着他的瞳心慢慢漾开,带出几分笑意:“贞娘回来了。”

  翠辛贞见他穿得单薄,脱下身上的大氅,上前披在他身上,柔声道:“怎么坐在这里。”

  他伸出苍白的手捻住大氅,温声回:“等贞娘两个时辰了呢。”

  “等这么久?”翠辛贞惊讶,见他手中的书已经翻了大半,再见他只穿薄薄的一件深衣怀中也没个汤婆子,连火炉都没烤,忍不住去碰他的手。

  冰得她心一惊。

  “你怎么也不抱个汤婆子在怀中,凉成这般,等下又得要病了。”她蹙秀眉,去问门口的仆役汤婆子在哪儿,还让人点上烤火的炉子。

  拥玉京坐在原地听着她责备,笑而不言。

  炉子燃起,大厅内有了暖意,她半臀端坐,望着他:“我日后再回得晚,不必等我。”

  拥玉京那双烛光下含笑的眼微垂下一点,弧度不显,随后又似小钩子般往上挑起,望着她摇摇头,笑说:“贞娘还没回来,我心不安,日后我都会等贞娘。”

  若他不等在这里,她日后还会晚归,只有让贞娘心疼,她才能无时无刻记住家中有他在等,不会与人在外面多留。

  翠辛贞挣了张唇,不知说些什么。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她每日掐算时辰早些回来便是。

  她嗔责他几句,也就与他一道用饭。

  “贞娘,今日可还顺利?”

  翠辛贞想起白日出去做的事,弯眼道:“铺子的位置很好,装潢也和临江府的一样,还是和之前一样,今日我去招工人时,有好几位客人来问开业日子。”

  他浅笑:“贞娘在临江府开的‘春生’,其实在京城也很有名,所以我才决定也在京城开,然我科考将近,原本还想从临江府选一个合适的人,谁知就病倒了。”

  原来是这样。翠辛贞今日去铺子时不仅看见装潢已好,连货都充足,还想过他怎么还没开铺子呢,这便解释得通了。

  如今十二月,距离科考也就仅剩一两个月,的确也来不及忙其他的。

  翠辛贞不再去想已经准备齐全的只差开业的铺子,问起今日有客来问的事:“玉哥儿觉得哪日是吉日?”

  拥玉京舀一勺热汤,递去时回道:“都可,贞娘决定便好。”

  翠辛贞思索:“我在想让工人再熟悉些就择个日子开业,开得太快,我怕他们不熟。”

  烛下的少年眉目柔润,无反对:“嗯。”

  今日她招的那些人,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所以无论哪一日开业都不会让她为难。

  不仅如此,他还担忧贞娘在京城又遇上临江府那种事,也怕她过度孤独,他也会尽快为她也安排好日后往来能说得上心里话的同龄夫人。

  原本他还能再安排妥帖些再接她来京城。

  他看向对面女人,眼底映着火烛摇曳的光,轻晃着一丝惭愧,红薄的唇瓣却含笑。

  两人用晚饭,府上仆人送来两碗药。

  一碗放在翠辛贞的身边,她不解看着白瓷碗:“这是?”

  拥玉京刚喝完药,捻起一块白帕压在殷红的薄唇上,眺视她面上的神态,温声道:“这是为贞娘新调的药,用于治耳的,我之前在信上和贞娘说过。”

  翠辛贞记起来了,在临江府是收到过他在信中说与人学了许多关于治耳的法子,但这么多年了,她对耳朵的事不抱有希望了。

  她想婉拒让他继续耗费心神,又觉得她最后还是会被劝着喝下药,就端起碗喝了。

  一旁的仆人递来漱口的清茶,她端起来含在口中,将苦涩的味冲淡后,少不得苦口婆心地劝言出口:“不过玉哥儿会试在即,应将注意力放在书文上,嫂嫂治耳的事也不着急,可放在一旁。”

  “好。”他没反驳。

  翠辛贞又道:“还有冬日凉,你不能总是穿得这般少,还在外面等我回来。”

  “嗯。”他又颔首。

  无论她说什么,他皆噙笑点头,应一句‘嗯’,看似会听话,翠辛贞也不知他到底会不会听。

  少年愈长,愈似一团温和的迷雾,时常能看透她,她却少有看透他的时候。

  翠辛贞心中轻叹,随后放下双手坐直身子,欲言又止地望着他,一副有话要问的样子:“那……玉哥儿。”

  他头微倾,视线黏落于她讲话时翕合的唇,目不转瞬地等她问话。

  翠辛贞忍不住垂下眼,声音似从舌上飘出来的,气短得可怜,“你今日没有什么不适吧?”

  只是这句话不是担忧他的身子,而是在担忧她等下是否需要帮他。

  虽然他很想余毒时时刻刻都发作,但不能逼得太急,所以他压着舌尖,噙笑摇头:“现在还没有。”

  或许晚些时候会‘发作’。

  翠辛贞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唇边勾出一抹松懈的笑:“好,那我先回去了。”

  两人用完晚饭各自回房。

  ……

  病中的小叔将店铺全权交由她打理,她每日都会去店里,有刘珠算协助,新招进的帮佣也出乎意料的学得极快,她原本还想晚半个月,待她们学会后再开业,如今提早了好几日。

  历经临江府的一年,春生早就名声在外,曾经便有不少京夫人特意派人去临江府购买,翠辛贞也认得一些。

  当春生在京城开业后,昔日里的常客还派人送来贺礼,连之前一道来京城的姜娘子也亲自送礼过来。

  姜小娘子花容月貌,冬裙华贵,身边随行的年轻夫人也如斯华贵,那丰腴手腕上戴着各一对金银镯子。

  两人出现在翠辛贞面前时,她起初还只认出来姜万宁:“姜娘子近日可好?”

  两人小半月没见,姜万宁见翠辛贞依旧热情,“我很好,之前怕翠夫人忙,所以今日才和舅舅的小妻,也就是翠夫人的旧相识一道过来恭贺。”

  “我的旧相识?”翠辛贞茫然,她不曾有什么人是京城的。

  而后便听她旁边的年轻夫人开口:“贞娘许久不见,你竟没把我认出来。”

  翠辛贞眸含疑惑地看去,定睛瞧上好半晌才将人认出来:“莫……莫娘?”

  这不是莫娘还能是谁?

  在云水乡的王家村,她与同为寡妇的莫娘相交还算好,当时她走得急,还想与她说,岂知后来听人说莫娘嫁人走了。

  没想到一年多不见,两人竟是在京城相会。

  而莫娘较比之前刚丧夫的寡相,要丰腴得多,一眼便知日子过得滋润。

  翠辛贞领着两人去内室,端坐倒茶,眼里俱是见故人的欢喜:“原来莫娘,嫁来的是京城。”

  莫娘笑回:“我也没想到你竟是春生的东家,从去年起我便一直在用春生里的胭脂润肤膏,只知这些是从临江府才有的卖,我都没往你身上想过。”

  说完,莫娘打量她。

  不过二十六出头的寡妇比起当年刚见时,模样要养得好多了,鹅蛋脸儿润白,下巴不钝带点尖,琼鼻、粉菱唇,一对含春般的杏眼衬得整个人都温柔得似浸在水里。

  莫娘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去临江府了?”

  翠辛贞弯眸回:“玉哥儿要去临江府读书,我便陪他一道去了。”

  “所以现在你也是陪小叔来京城科考的?”莫娘又问。

  翠辛贞摇头:“不是,是他在京城病了,我上京城来看看他,顺道帮他照看铺子一二。”

  莫娘听得有些欲言又止。

  她家继子和玉哥儿是好友,时常听闻有往来,怎么忽然就病倒了,想翠辛贞随小叔先是去临江府又是来京城,这么巧?

  “莫娘?”翠辛贞见她忽然不说话,不由唤道。

  “没。”莫娘笑着摇头,“不知玉哥儿可好些了?”

  翠辛贞回道:“已经好多了。”

  “那便好。”莫娘松口气,遂想起什么,将一旁乖巧喝着闷茶的姜万宁往前一推,玩笑般道:“你瞧这缘分,在府上我还是听宁娘说起玉哥儿去接你,才知道原来你也来京城了。”

  姜万宁在旁边听着,冷不防被推到前头来,察觉翠辛贞目光看来,脸热得情不自禁垂下,双手搅着帕子:“我还没想到,你之前所言的小叔竟是我大表兄的好友。”

  翠辛贞也没想到竟有如此缘分,也温声说:“我也没想到。”

  之前还在云水乡时,她见过岑泊一面,没想到他竟是京城人,但小叔从未与她讲过这位好友。

  莫娘道:“可不是嘛,天下如此大,竟然都能遇上,日后也要多往来才好。”

  翠辛贞笑应道:“我可能只在京城待到小叔科考结束,便就要回去了。”

  “这么早?”莫娘诧异。

  翠辛贞颔首:“只是玉哥儿病了,所以才过来看看他,等好了,我便要回去。”

  莫娘若有所思地笑道:“我还说与贞娘能在京城时常见呢,就像前头那几年在云水乡。”

  “日后可常回云水乡。”翠辛贞道。

  莫娘知是客套话,笑着应下,又想起一件事,不经意问道:“我听说玉哥儿的夫子回老家去了,不知道玉哥儿后来考中解元,有没有去拜见过他?”

  陈夫子?翠辛贞脖颈微抬,看着莫娘倒是忽然记起来,在云水乡最初与莫娘相识,便就是她时常问起陈夫子,然实则她那时对陈夫子不太了解。

  乍然问起她便记起从临江府走之前香娘说过的话,道:“后来在临江府遇上过陈夫子,不过我走之前听香娘说,陈夫子不知是去哪了。”

  她记得香娘曾说过陈夫子一走便是十年,只当他这次也如上次一样,但是莫娘不知。

  听闻陈夫子不见,她失态呢喃:“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

  正要让身边的人去打听,忽然记起来自己已经嫁人了,便压下心中的担忧,如常般问道:“这香娘是?”

  翠辛贞解释:“是陈夫子的堂姐。”

  “原来如此。”莫娘还欲再多问几句陈宣,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屋内讲话的几人回头看去。

  少年不知几时过来的,白裘紫衣,玉面似芙蓉,浅笑晏晏地望着屋内的几人:“打扰了。”

  “玉哥儿怎么过来了?”翠辛贞见他忽然过来,上前将怀中的汤婆子递过去。

  他含笑推开:“贞娘你抱着,我不冷。”

  翠辛贞无法,便让他进来烤火。

  拥玉京进来,目光先是落在莫娘身上,略停须臾,礼仪周全地说:“岑夫人久仰。”

  按照云水乡的风俗,他应该唤莫娘一声婶娘,但她已改嫁,唤一声岑夫人倒也正常,只是莫娘蹙眉想着少年刚才唤他嫂子什么。

  贞娘?

  拥玉京忽然过来,扰乱原本的谈话。

  而莫娘当着表姑娘和知内情的少年面,也不好意思再打听昔日的心上人,那话便就绕开了。

  与他年龄相仿的姜万宁羞赧得抬不起头,身边的婆子见自家娘子神态便暗示莫娘要走。

  莫娘也还没想通,往日唤嫂嫂的少年何时开始唤贞娘了,便就起身请辞。

  翠辛贞欲送两人。

  莫娘想轻拍她的手,余光冷不防察觉一旁的少年,似乎正盯着她要拍下去的手。

  莫娘手下意识往旁边放,道:“贞娘不必再送,马车就在外边。”

  翠辛贞闻言想起还在病中吹不得风的小叔,便没再坚持,让小桃去送。

  莫娘带着姜万宁从房中出来,登上马车,眉心一直蹙着想那句‘贞娘’,再看看旁边面颊嫣红的表姑娘。

  这位岑家的表姑娘来京城是因到了议婚的年纪,后来她无意间察觉这位表姑娘听说拥玉京病了,神情很是担忧。

  她稍试探便发现表姑娘对拥玉京有青睐,所以才有了今日一起过来的场景。

  而她作为无背景无家世,还只是借子才登堂入室的妾,虽然眼下受宠,但少不得要为自己打算,原本是想要借表姑娘为自己固权,顺便再和贞娘维系好关系,日后也好多一道保障。

  不知为何,这会儿莫娘心里忽然打起退堂鼓来,贞娘那位年纪小的小叔,其实她一直都憷得很。

  不说前头几年他做的事,且说她为何要急着找靠山离开王家村,其中便有此子之因。

  事得从还在王家村时说起,陈宣要走,她的梦破碎了,便一直在找靠山,最先是找的同村的猎户,勾搭上那猎户后,她无意间从喝醉酒的猎户口中得知一件事。

  那王山的娘不是无意落进猎坑里的,而是死于非命。

  猎户还说日后等这小子回来,就去找他索要钱财作她的聘礼。

  当时她听得一惊,还当是猎户吃酒吃醉了,没放在心上。

  猎户后来到底去没去,她不知道,却知在拥玉京回来之后,那猎户的确无缘无故也以同样的方式死了。

  所以她怕下一个是自己,便就急忙冒险勾搭上大人物离开王家村,而当她得知拥玉京也在京城时,都没敢去攀关系,只是贞娘来了,她才又起了念头。

  但现在……

  莫娘回神忍不住问:“宁娘看着玉哥儿可怎样?”

  与她随行的姜万宁闻言面颊泛红,含蓄点头:“拥郎君生得极好看。”

  莫娘闻言无奈摇头,那小子可不就生得漂亮,所以才让人难以用坏心思去想他。

  “二夫人,你下次还带我来见翠夫人可好?”姜万宁哀求。

  “好。”莫娘点头同意,只是想起说消失不见的陈宣,她有些不解。

  虽然她一向知道贞娘对陈宣无意,但极为尊重,提及他时话里总是柔着一股子感激,这次提及陈宣不见了,她似乎不愿多谈。

  她又想到少年来时唤的那句贞娘,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份不对等到了府上,遇上刚回来的继子才彻底醒悟。

  岑泊见两人从外面回来,从表妹口中得知她们是去见逢桢嫂嫂的,便顺嘴问起那位病还没好的好友。

  “逢桢现在可还好?”

  姜万宁是尚未出阁的姑娘,不好回便看向一旁的莫娘。

  而莫娘正要回复时,整个人蓦然怔住:“逢桢?”

  岑泊向来不喜莫娘,出于君子之礼,颔首复问:“就是你曾经那位远房的侄儿,拥玉京。”

  莫娘自然知道是拥玉京,她也从岑泊口中听过‘逢桢’二字,但那时她并未多想。

  现在不知是她本就在胡思乱想,从继子口中再次听见‘逢桢’二字,忽然就发觉之前在外面为何听见‘贞娘’会觉得古怪了。

  这不是逢贞吗?

  作者有话说:

  水煎包吃饱了,终于到莫了,前面出现的人不是白出现的嘿再提醒一下,男主是真黑没有男主女配情节,出来的女配都和女主有关,添男主的堵掉落2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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