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 第59章

妖妃兮 · 穿越小说 · 441 KB · 2026-09-05 20:05:30

第59章

  翠辛贞在外面等到脸上烫意褪去, 少年才从房中出来。

  “贞娘。”少年褒衣博带行步至她身边,性既温雅,眼眶上突出呈弓状的骨质嵴温柔, 湿红眼尾染笑带她往前走。

  翠辛贞疑惑跟上几步:“玉哥儿这是要去哪儿?”

  他解释道:“还没带贞娘看宅子。”

  “你的病还没好呢。”她眼含轻嗔掠过他尚有病容的脸, 推着他往屋内去,温婉道:“前头进来时就已经看过了, 你快些回屋里躺着, 莫要再被吹浸了寒气。”

  拥玉京握住她推来的手, 顺势弯腰低头将额抵在她的手背上,“试试, 有贞娘在,我的病好像好多了。”

  “那也不成。”翠辛贞哪肯依, 非得要他进去。

  最后他还是被推着进屋去了,只是片刻又出来了。

  翠辛贞说不过他。

  他说长久卧病在榻,不如出门透气。

  屡试不爽的言论又将她说服, 无奈下只好压下担忧,让他在薄衣外加一件白裘毛披襟,怀中还塞了个汤婆子,两个人这才又出了来。

  翠辛贞也穿得不少,双手抄进暖袖里,随他走在华府中。

  府邸她只是匆忙掠过几眼, 倒是没怎么仔细瞧,行走在廊中, 两则细雪纷飞, 园中柳枝被压得沉沉的,湖泊结冰,仆役井然有序扫雪、融化, 乍然望去真好个住所。

  拥玉哥儿一路与她说起宅子:“冬时庑廊赏院中雪,还可以在前方的风亭里围炉煮茶,后院还有一座没有开荒的林子,等过完年,种上你喜欢的树,到了夏日,还能再水汀上听雨看荷……”

  翠辛贞听着他说起便生向往,时而凝望两侧的白雪,眼尾洇出似雪融的温柔:“玉哥儿的新宅很好。”

  她还从未见过这般好的宅子,即便眼前只有冬雪的景色,她也能随他所说,想到日后他成家与府上人在亭中围炉煮茶、听雨看荷。

  她希望他这一生都如愿顺遂、畅通。

  两人走进后院,停在尚未开荒的园林中的风亭里,满地清白,薄雪淹过靴沿。

  拥玉京忽然问:“贞娘觉得还有什么需要改,或是差点什么?”

  翠辛贞一路过来眼尾都弯弯,嗓音低回:“玉哥儿日后的住处,嫂嫂看着都很好。”

  在她看来无论是眼前的,还是他口中对往后的打算,她都觉得是极好的,没什么可改动之处。

  拥玉京却止步看着她似乎没听懂,缓缓摇头道:“日后不独我一人住,还有贞娘。”

  “我?”翠辛贞杏眸惊诧,遂轻笑:“嫂嫂怎么还和你一起住?你日后成家立业了,是要与你妻儿一起,嫂嫂住这里不妥。”

  他听出了她的话,默了片刻,避开成家与还不存在的妻女,看着她问:“所以贞娘不想与我住?”

  翠辛贞想他也不再是当年需要人照顾的孩童,如实摇头道:“等你成家立业后,我想还是回去住的。”

  怕他多想,她说完又柔声补充:“这样你日后回来,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

  听起来似乎还真是在体贴为他着想,想他回乡时能有地方住。

  拥玉京浅笑问:“回去住,那嫂嫂在临江府的铺子不要了?”

  铺子……

  她面露出犹豫。

  还没想过这么远,临江府的铺子是她一手打理的,若是全权交给旁人,她好似是有不舍的。

  “两个地方也不算很远,我也不是马上就回去,就算是日后回去了,偶尔倒是可以抽空两头跑。”她思索后道。

  拥玉京见她果真放不下临江府的铺子,笑了笑没说什么,再领她去另外一处地方瞧。

  这次看的是满院的红梅,她一进去,欣喜看着前方,情不自禁踩在地铺上的厚软白雪上。

  “好多梅花。”

  她如今的爱好便是做这些精美的花做香料,闻见这梅花饱和幽香,就会想如若用来做胭脂香料放在春生里卖,货质会更好。

  翠辛贞越瞧越爱,抬起冻红的手压下一枝梅,近前去嗅:”好香。”

  拥玉京神态温润和煦地跟着她,从她承认要走之后,他这一路都没再讲府邸,此时含笑看她的眼和发凝成一片黑郁。

  他还在想她刚才说的话。

  原来在贞娘心中,那座枯坟还是远高过他,若是他没有生病,放任她回去,她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从今以后就为了一座坟,而抛弃从小养到大的他。

  可怎么办啊,贞娘,我没想让你回去。

  闻花的翠辛贞好奇回头:“你这里怎么种了这么多的梅花?”

  她一眼望过去近乎全是红梅白雪,若是简单的赏花,未免也太多了。

  少年就在她身边,肩发上缀着雪,好不清冷地站在她面前,弯着漂亮的眼笑得看不出神情:“因为喜欢,我在京城开了一间春生,这些是原材料。”

  “原是这样。”她听清后被风吹红的脸颊忍不住颔入毛披襟中,眼帘秀垂:“不着急,等你身体好些了再做打算。”

  “嗯。”他淡淡颔首,神情有恹。

  翠辛贞见他忽然兴致缺缺,忽然记起之前在他手臂上看见的那些痕迹,担忧袭上眉眼,望着他在心中斟酌言辞。

  见她有话要说,拥玉京头微倾,温润凝视她。

  片刻,她似乎想好要如何开口,犹犹豫豫地小心问:“玉哥儿,你一人在京城过得不好吗?”

  在临江府,她每日都会收到他寄来的书信,信上少年意气尽显,可从那封字句简短的信传来后,她便没再收过到过这样的书信。

  等到再次收到,就是他重病在榻的消息了。

  一夕之间发生如此大变化,她只能想到是发生了大事。

  可现在他慢慢说与她听在京城的日子,似乎又和之前送回去的信上所写无甚不同。

  他告诉她,在京城结交好几位友人,偶尔会与他们一道去国子监。

  从他口中说出来日常再正常不过,翠辛贞还是觉得他有隐瞒。

  “玉哥儿,你这次是怎么病的?”她见他什么也不说,咬咬唇瓣,主动问出口。

  问完话后,她目光一刻不离他的脸,所以轻而易举捕捉到他脸上刹那露出的阴郁低落,还看见他的眼眶骤然泛红。

  他强忍着情绪般别过头,刻意露出最美的侧脸,嗓音勉强干涩道:“我无事,只是小病。”

  见他做出的神态,又提起病的事,翠辛贞又想起昨日大夫曾提过时常为他看病,那他身上的绝非是小病,但他却隐瞒她。

  翠辛贞追问:“若病是小病,你手腕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这次他没回,轻盖眼睫,很慢地摇了摇头。

  翠辛贞看出他很难以启齿,心中咯噔一声,紧张追问:“就算是小病你也与嫂嫂说啊,又不是治不好,就算……”

  她真怕想到是什么要命的病,眼眶倏然泛红,喉咙轻哽道:“就算是什么大病,也不要瞒着嫂嫂,我们一起想办法。”

  “无事,手上的是旧伤。”他避而不谈,反倒安慰她:“我如今已经好多了。”

  他不愿说,她还是什么也没问出来,反而越发不安。

  翠辛贞性子软弱,做不来勉强人的事,情急之下旋身默默含泪立在梅花树下,用手揩过眼角的泪,无声自责。

  少年似见不得她流泪,轻轻从身后拥着她,玉颌轻搁于她的肩上,直勾勾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忍着伸舌去舔泪的渴望,垂下眼帘,轻声在她耳畔道:“贞娘别自责,我真的没事啊,哭得我都心疼了。”

  翠辛贞因他隐瞒而难得有些置气,咬唇不言。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她耳边似响起很轻的叹息,少年弱气钻进耳蜗中,顶1入缠1绵的温热,让她耳根无端发痒。

  她来不及去留意两人间的亲密,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他低沉开口。

  “贞娘,我不愿告诉你的,你为何一定要问?”

  翠辛贞刚启唇便又听见他下一句话。

  “其实我日后不能如你所愿,成婚生子了。”

  “什、什么?”她迷茫颤睫,缓缓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年,没听懂他为何会这样说。

  他长睫低垂,轻声告知:“从临江府离了贞娘,我每次都只喝药、用自己的手,久而久之我好像……”

  “很想念贞娘,每当想念极了,便以痛抑念,不知不觉便就这样了。”

  他说得平静,落进她的耳中如惊天大雷,外焦里嫩好半晌才从突发事中回神。

  “怎么会?”她泛红的两眼怔直,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他盯着她:“贞娘觉得我在骗你?”

  翠辛贞只当他是不想说才开的玩笑话:“玉哥儿,不要拿这种事玩笑嫂嫂。”

  他真是病糊涂了,竟拿此事打趣她。

  可她说完,却发现他没说话,而是温柔地盯着她。

  那双眼黑黑的,荡漾的温柔让她无法轻松半点,反而有头皮发麻的悚意。

  她深望拥玉京仍含温柔的眼,却下意识地掰开他环腰的手臂,连眼底的泪都止住了,强作镇定下难掩不安。

  他的眼神定定,一瞬不眨,久到她生出惶恐才终于看见他笑了。

  少年似乎真的在与她玩笑,移目垂帘,下巴压在她的肩上,往里微侧,低沉地笑出声。

  翠辛贞见他笑了,终于松口气,裹着湿气的眸子笑柔,“日后可不得再说这种话来。”

  “嗯……”他拉长声调,像是在应话,又像是在故意将发声的延绵呼吸,洒在她脖颈露出的一点肌肤上,往上掀眸,自厌地望着她微启的唇。

  贞娘的唇珠像成熟的石榴籽心,饱和晶莹,透着健康的深红,两瓣唇水鼓鼓的,很好蹂1躏,也很好亲,夜里他总是不敢亲得太久,犹恐留下什么痕迹。

  若是今日他借着这份怜惜,在她毫无防备时一点点吃干抹净,再装作毒发作了才无意为之,以她柔软宽厚的性子,会不会反而还要来安慰他丢了清白?

  可怜的寡嫂,可怜的贞娘,他眼眶中是怜悯,而拨开这份怜悯,往瞳心深处尽是快意。

  她觉得他是因为余毒而低落,安慰他:“玉哥儿京城大,大夫会治好你的。”

  翠辛贞想着他青痕交错的手臂,眼里只剩下心疼,不知身后的少年正用眼神丈量她半边身子匐伏在树枝上。

  沉甸甸地落在他的眼中,轻熟得好似梅花树上结的甜蜜桃子。

  他知道自己此时或许像是一条没有道德的饿狗,在幻想中兴奋得瞳孔发抖。

  他往后退了,气息有几分兴奋未平的亢奋,呼吸微急地往她手中塞入几张纸压制忽然的兴起:“忘记将这个给贞娘了。”

  “这是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塞入几张纸。

  低头一看,发现是类似地契的东西。

  “铺契。”他说:“我因病落下许多课,铺子无空去管,得知贞娘要来时,便想交给贞娘,也让你留在京城这段时日不会觉得无趣。”

  翠辛贞下意识问:“你说我要留在京城一段时日?”

  他黝黑的眼弯出笑,回道:“在来京城之前,我不就和贞娘约定好,到时候一起回去见兄长吗?若是不想……”

  翠辛贞眼里的愁绪终于散去,露出明媚的笑容,摇头道:“没有不想。”

  刚才她总有种小叔子病好了也不会让她回去的不安,所以一直心念着想走,没想到他主动说起等病好了就送她回去。

  看来只是她的胡思乱想,想多了,或许真的是病得太重。

  翠辛贞接过他递来的铺契,很轻地松了一口气,没有看见少年无笑的眼自始至终都没离开她,专注如黏丝,无半点会放她回去的可信之处。

  他怎么不知道刚才那番话吓到她了,以为他心怀不轨,生出了想走的心思。

  所以还是感情不够,所以稍有半点进犯,她便察觉不对,好在他对她也足够了解,从一开始便准备好这些。

  既然贞娘喜欢开铺子,他便让她开,开得越多越好。

  这些她亲自开起来的每一间铺子,日后都会成为她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梅树上堆的积雪刚才不知被抖落多少,身子发软的翠辛贞正垂着眼看铺契,倏然被抱起,吓得她下意识攥住他肩胛的布料。

  “玉哥儿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可惜现在才发现是外面,已经晚了,他抱着她沿着小路往梅林深处走,“贞娘放心,这条路不会有人,回去更快。”

  “况且。”他乜臂弯上的两条腿,温声道:“刚才一路过来我便发现,贞娘看起来站都站不稳。”

  翠辛贞动了动唇,说不出话,她也不知怎么回事,从清晨起来双腿两侧内似乎被磨伤了,慢走倒是瞧不出来,没想到他竟然也发现了。

  果然如他所言,这条路没人,不远处只有一座还没修好的土包。

  她无意掠过一眼,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是在外面。

  眼看着快要走出去,她急得眼眶都红了,“我自己能走,你快放我下来。”

  拥玉京见她挣扎得厉害,只好放下了她,似又恢复成往日那般敬而无失,恭而有礼的姿态:“贞娘前头舟车劳顿还没好,先回去休息。”

  翠辛贞生怕刚才被人看见,不敢多留,端着端方,匆忙回去了。

  回房的路上,翠辛贞正好遇上小桃。

  小桃对她从哪过来的无半点诧异,欢喜上前迎接:“夫人。”

  翠辛贞生怕小桃下一句会问她去哪儿了,不自然地揪着裙子,“李婶和王叔他们呢?”

  问的是随行入京的婆子和车夫。

  小桃如实道:“回夫人,我刚送他们出城。”

  “送出城了?”翠辛贞蓦然站定去看小桃。

  小桃被她看得疑惑挠头:“夫人不是雇佣他们来赶路的,送到了,休息一夜,他们想赶着回去,我便送了他们一程,夫人是还要雇佣他们吗?”

  翠辛贞忘记这茬了。

  但她想起在林中发生的事,发现小叔和几个月前有些不一样了。

  至于何处不对,她也不知如何形容,忽感难言地轻咬下唇,“没。”

  小桃不疑有他,跟在她身边,一路说着今日出去,在外面看见的繁荣,翠辛贞则想着手里的铺子。

  想小叔在临江府时便洞察商机,在其他州府也开了不少分店,京城自然也有。

  怎么还会有一间新铺子没人去管?

  作者有话说:

  浴巾:开!嫂嫂开越多越好,如果我能给嫂嫂生崽崽,我恨不得一胎十个,生得满地都是,这样她就没法走了贞娘:掉落20个红包

本文共90页,当前第6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3/9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