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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 第44章

妖妃兮 · 穿越小说 · 441 KB · 2026-09-05 20:05:30

第44章

  -

  拥玉京今儿只有半日课, 散学后从书院过来接她一起归家。

  辞别香娘,两人走在段府的长廊上,正好遇上了从外面回来的陈宣。

  “翠姑娘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陈宣看见她身后的少年, 不知为何脸色有些古怪。

  翠辛贞带着拥玉京上前, 温和轻点下颌:“嗯,时辰不早了, 店铺里还有事, 便先回去了, 夫子这是从哪儿过来的?”

  陈宣:“书院。”

  翠辛贞看身边的人,柔声道:“玉哥儿也刚从书院过来。”

  少年眉目有笑, 语态自然:“是在书院遇见了夫子,夫子要去拜会山长, 我便先回来了。”

  “原来如此。”翠辛贞客套笑一笑。

  陈宣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又阖上,双手作揖道:“那便不打扰翠姑娘了。”

  翠辛贞盈身一欠:“改日再与夫子聊。”

  “……嗯。”陈宣心不在焉, 侧身让出路。

  当翠辛贞路过时,他没忍住:“我听见有人叫他逢桢。”

  正走在翠辛贞身后的少年先回头,如之前在书院那般温润柔和,“今日在书院忘记与夫子说,我早已有字,为逢桢, 日后夫子可不必再唤我玉京。”

  “可逢……”陈宣听得眉头攒起,欲再说话, 前方的翠辛贞回头。

  “怎么了?”

  拥玉京低头俯在她耳畔道:“夫子问我的字, 我在告诉他呢。”

  翠辛贞闻言看向陈宣,提起两字时眉眼浅浅弯起,眼底似凝着柔光, “这是山长为玉哥儿取的字,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夫子。”

  “山长取的?”陈宣不由一怔。

  翠辛贞还欲与他再细说,肩膀却被一把揽住。

  “嫂嫂,铺子里的事等着我们呢。”他看着陈宣噙笑,言语含歉:“抱歉了,改日再和夫子聊。”

  少年俊秀太过的眉目分明笑着,却多出几分阳极阴生的鬼森森。

  陈宣看着他不言,似乎有些想不通。

  翠辛贞见他无话,便再次含歉点头,遂与少年一道离去。

  叔嫂两人并肩远去,陈宣听见女人轻声斥他方才忽然冒犯的打断谈话。

  她腔调柔软,似嗔非嗔,而少年则温声应下她所有斥责,为了能让她听清,身子微微朝她倾去,仿佛一对少年夫妻在密切私语。

  似乎过于亲密了。

  陈宣下意识上前,刚迈出一步,与女人说话的少年眼皮忽然撩起,眼珠侧移,落在他身上时唇动的弧度变了。

  无声的,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笑得古怪,近似轻慢的嘲讽。

  又瞬间,陈宣以为自己看错了,顿住步伐复再看那逐渐远去的人,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他没有追上去,而是在想以前不曾发现,凡是有翠辛贞所在之地,少年的眼神似乎总是过于有占有欲,有恨不得将她装进眼球里,不让旁人看的错觉。

  翠辛贞真的知道这个‘贞’是哪个字,这几个字会是山长取的吗?

  他怕不是逢桢,而是逢贞。

  外面艳阳高照,马车停在阴凉的树下。

  翠辛贞出了段府大门,坐上马车才想起香娘说的话。

  “玉哥儿,香娘说她在家中坐不住,听说南湖的荷花开得正好,先去那边暂住待产,我后日要过去帮她。”

  拥玉京蹙眉:“她有仆役,为何要嫂嫂去帮忙收拾?”

  翠辛贞道:“其实她就是想寻个人说话,倒也不是真的让我帮着收拾,只是那日正好是你旬假,我与你说一句。”

  他温吞颔首,眉眼生恹:“嫂嫂待段夫人越来越好了,连我旬假也不在家中陪我了。”

  翠辛贞失笑:“难得有人不嫌弃我患有耳疾,听力不便,所以与她交好些,玉哥儿怎么还吃起这种味儿来了?”

  拥玉京平静道:“因为我不喜欢她。”或者他厌恶一切分走寡嫂的人。

  所以他请人查过香娘,知道香娘从很早之前便向人打听过春生是谁开的,她是有目的地接近寡嫂。

  可怜的寡嫂,却以为她是真心的。

  这些人真的该死。

  他没有半点遮掩,直言说出,让翠辛贞一怔,“为何?”

  香娘待人很好,她每次见拥玉京见到香娘也很礼仪周到,从未表露出任何不喜,今日怎么忽然说不喜欢了?

  拥玉京心平气和道:“因为她总是向嫂嫂提起陈夫子,还向嫂嫂隐瞒她在为陈夫子择妻之事。”

  “替陈夫子择妻?”翠辛贞讶然,“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她都从未听过。

  拥玉京见她似乎也才知道,眉眼微松道:“之前听人说过,且此前问过段大人,嫂嫂不知道吗?”

  “这件事我倒是还真没听说过。”翠辛贞又想起刚才:“你方才拉我走,不会就是因为此事?觉得香娘要将撮合我与夫子?”

  他不置可否。

  翠辛贞忍不住弯眼,像年幼时那般抬手轻摸他微垂的头,柔音坚定而又带着让人宽心的温柔地说。

  “不会的,或许香娘只是不想我多想才没说,嫂嫂与陈夫子话都没讲过多少。”

  “是吗。”他没反驳。

  翠辛贞见他似乎还在芥蒂香娘,如实道:“其实,我就是见香娘如今的遭遇,觉得可怜。”

  香娘时常让她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般无助,不过她有玉哥儿为寄托,香娘却只有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

  而小叔子却对香娘反常的冷淡。

  “她能有什么可怜的,家中有仆役照顾,便是离了段府,也照样能过上富夫人的日子。”

  翠辛贞摇头道:“不能这般说,其实被人非议也不好受,好在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没出世。”

  提起孩子她情不自禁呢喃:“如果当年城哥他也给我留个孩……”

  “嫂嫂。”

  话被打断。

  翠辛贞止住话头朝他看去,眼底仍旧残留遗憾。

  “您怎会忽然有这种念头?”少年幽幽凝望着她,眼尾上挑如同翘起的黑蛇尾尖。

  翠辛贞自从知道香娘是寡妇,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便一直在惦念这件事。

  但一直以来都藏在心中,没想到这会儿当着年幼小叔子的面,无意说出了这种话。

  她羞得双腮如有渥丹:“没、就是随口说。”

  拥玉京看着她收回去的指尖,心如明镜她不是随口说,而是真这样想的。

  她连梦中都惦念着,没能有一个兄长的孩子。

  可嫂嫂有孩子,他怎么办?

  “嫂嫂,兄长早已经不在了,您别说这种伤心的话。”他探身在她眼前,像是要宽慰她心底的遗憾,说起玩笑话。

  “若嫂嫂实在遗憾,便将我当成您的孩子好好爱。”

  她轻笑,嗔道:“不必当,在我眼中,你可不就是我的孩子。”

  当年才到她腰间的孩子,如今已经需要弯腰才能与她平视,这些年她早就当他是自己的孩子。

  而这句话一出,原本浅笑嫣嫣看着她的少年神情暗下。

  仅一瞬间,他重新微笑:“但遗憾,嫂嫂没能生出我来。”

  这话比刚才的玩笑还重,翠辛贞唇角的笑蔓延至眼底,看着他整个人好似柔出了慈爱。

  又与他说了会话,她见他神情恹恹,便撩帘看外面的景色。

  拥玉京靠在马车壁上,看着她青丝飞扬的弧度,平静地想道。

  这十几年来寡嫂对他不仅温柔,还对他细心照顾、关怀备至,他在她的眼中可不就是她的孩子?

  尽管他也曾遗憾,他不是从她肚子里孕育的,少了几分血浓于水的羁绊,但他要的不是当她的孩子。

  两人在店铺用完午膳,又待了会才将剩下的事交给旁人,早早回到家中。

  翠辛贞因见他今日脸色一直恹恹不乐,担忧是读书累了,回来的路上还去药铺里买了补身子的药,又买了一只鸽子回去炖汤。

  饭菜都是大补之物,拥玉京用完晚膳后,脸颊两侧嫣红近乎晕入了鬓角,忍着燥热翻涌的身子,照常拿着银针与药水为她施针。

  施针结束后他原本还想要让寡嫂帮忙上药,但在施针时,他好几次险些低头吻上寡嫂露出的那段白腻肌肤,所以收针后便去沐浴,不敢多留。

  翠辛贞不疑有他,嘱咐他澡身后记得擦药。

  “好。”

  他维持正常神情,朝外面走去,直到她看不见,他面不改色地取下挂在院中刚洗过的湿裙,朝着房中走去。

  此事翠辛贞浑然不知,她施针后就困得入榻睡下了。

  随着夜深,仅一墙之隔少年还穿着女人的长裙,跪趴着一边咬着裙摆闻,一边近似霪乱地抚慰身子。

  今夜她炖了好多补气血的药材。

  热。

  心火近乎将他吞噬,眼前全是寡嫂白腻的肌肤,还有之前无意见过的沉软水滴。

  想咬,想舔。

  好……好想要。

  他实在不会,手乱得让身子发抖好几次发胀得像要喷涌,但又没到。

  他迫切想要缓解,所以赤足下榻,从箱笼里找出放在里面的东西。

  这都是寡嫂这些年不要的。

  裙子、长袴、中衣、小衣……连亵裤都有,被他洗干净放在里面藏成了习惯。

  如今嫂嫂允许他穿她的裙子,他偶尔会穿在身上,只是太紧了,时常紧得很痛。

  现在他将这些都翻出来,逐一尝试。

  屋内温度似随着呻霪上涨,当月往枝头坠时,他终究没忍住,颧骨嫣红地从满床铺的裙子上起身,悄无声息地下床,推开另一间屋的门。

  嫂嫂。

  嫂嫂……贞娘,贞娘……

  -

  翌日清晨。

  翠辛贞是红着脸从梦中醒的。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手指抚摸眼尾,羞耻地想昨天夜里的梦。

  梦中她仿佛回到与亡夫恩爱的温馨日子,亡夫腻在耳畔因情而喘。

  但她记忆中亡夫在房事上极为克制,从不会喘得这般羞人。

  害得她伸手往腿侧一碰,发现果然有些潮意。

  她难以置信地抱起被子就将脑袋埋进去,脸烧得让她近乎不知所措。

  她从未做过这种梦,做梦便罢了,她、她、她竟然还真流到了腿上,这实在太羞人了。

  好在只有她一人。

  翠辛贞闷头许久才双腮羞红地抬起头,用手拍了拍双颊,起身掀开被褥找到帕子,坐在榻上闭眼分开双膝,想胡乱尽快擦去腿上的痕迹。

  而当她羞赧的再次睁眼,看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的白裳少年,原本泛红的脸陡然褪去血色,仿佛不能呼吸般攥住帕子,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玉、玉哥儿什么时候来的?

  少年端着一盆清水,目光掠过她敞开的两条腻白的腿,似不曾看见她在做什么,眼皮下垂,神色自然的从外面走进来。

  “见嫂嫂没开门,猜想嫂嫂没听见,这个时辰你应该也醒了,我便推门自己进来了。”

  他停在木架旁,放好铜盆,再次回头看着正披上外衣、端方坐在榻上却很是不自然的翠辛贞。

  她颊边泛红,别过青丝的手和嗓音一样有些发颤:“玉哥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拥玉京知道她想问什么,问他进来多久了,有没有看见她在清晨敞开两条赤白的腿,用帕子擦痕迹。

  寡嫂老实、害羞、胆小,若告诉她,他拉铃没有回音推门有一会儿了,她必定会躲他如毒蛇。

  他与寡嫂相依为命,怎能因旁的事而生疏?

  “刚来,正好见到嫂嫂坐在榻上。”

  他狐眼弯弯,温声回话时体贴她听不清,还抬手慢慢比划出让她安心的话。

  翠辛贞见他说刚来,心里的紧张乍然松懈。

  她弯着肩轻吐出一口气,却又因少年靠近后俯身在她耳畔温声提醒的一句话,心再次高悬。

  “嫂嫂,今日不是要去铺子里吗,现在很晚了?”

  翠辛贞差点忘记今日的事。

  她急忙要从榻上下来,“抱歉啊,玉哥儿,我忘记了,这便起身。”

  她动作慌忙,没注意起身时耳廓不经意从还弯着腰的少年唇边轻擦过。

  他弯腰的动作顿住,随后伸出一点猩红舌尖从唇缝扫过,再次转过身时已是狐眼潋滟,春情浮动。

  见她动作匆忙,他上前从妆案上随手取出一支簪子递给她。

  “不必着急。”

  “过去还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翠辛贞接过他递来的簪子简单挽好发髻,长眉愧垂,“昨日还说今儿要早些过去的。”

  “我见嫂嫂没起来,先是让人带话去铺子里面,说嫂嫂有事要晚些。”

  拥玉京引着她边出门:“饭菜也已经做好,所以嫂嫂更不必着急,可以慢慢来。”

  听他不疾不徐地说完,翠辛贞诧异他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安排好一切。

  “嫂嫂这若是多在意我,便知道我对你每日行程都很清楚。”他浅笑嫣然,过于温和的话中也听不出有埋怨。

  翠辛贞听了却感到惭愧,想起上次连他考试都忘记了,素净着脸儿向他道歉。

  拥玉京喜欢看她察觉对他少了关照的愧疚,摇头浅笑:“无事,嫂嫂先换衣洗漱一番,我先出去盛粥。”

  “好。”

  堂屋在庭院正中,翠辛贞出门发现外面晾着许多裙子。

  原来他不仅起得早,还帮她洗了很多裙子,但她有这很多裙子可以洗吗?还有几条裙子看着熟悉,但她箱笼里好像没有。

  她正要上前去看时,拥玉京从厨房端着粥出来,见她站在刚洗的裙子旁,微笑解释:“昨夜里喝水,不慎打湿箱笼,浸湿了嫂嫂之前给我的裙子,我便都洗了。”

  “我给的?”翠辛贞往后再看一眼。

  她怎么不记得给过这些裙子?

  “嗯。”他任由她看,将粥放在桌案上,平静回头:“嫂嫂,用早膳了。”

  翠辛贞回头疑惑地看了几眼,想到除了她给的,他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能有这些裙子。

  或许是她忘记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就是转折剧情了,之后和谐会比较多,想要看原味的不建议养肥,不然都会成口想看什么饭,也可以点,有感觉就写上去掉落2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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