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到时肯定会下请帖的, 我将请帖给你,你拿着请帖,谁会拦你?”
“那他们也会觉得咱们家没有礼数吧?”
“我都不在意, 你在意什么?”
许芋悄悄瞅他一眼, 小声道:“大人当然不在意,他们又不会当着大人的面骂大人,只会当着我的面骂我。”
聂徽明笑着搂住她:“那你就来跟我告状, 我来解决。”
“我总是告状的话,大人不会烦吗?”
“你跟我好好说, 我定不会烦。”聂徽明低头在她耳旁悄声道, “跟我撒娇。”
她诧异抬眼,陷进他含笑的眼眸中, 脸颊微热,微微收回目光。
聂徽明抚抚她的后颈, 悄声又道:“每回你抱着我晃来晃去,我心里便软得一塌糊涂。”
她抿了抿翘起的嘴角, 别开脸道:“我才不信呢, 大人每回明明就没什么反应。”
“怎么会是没什么反应呢?每回你跟我撒娇,你跟我提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了。”
“大人!”许芋再也压不住嘴角,笑着抱着他的腰,轻声撒娇,“我没有故意要这样, 这是我喜欢大人,所以忍不住和大人亲昵。”
他笑着道:“我明白。”
“大人,我今天去听御史夫人说了好多,她说你和齐大人的关系很好, 常常在他们那里过夜。我其实想问问她关于大人年轻时候的事,看看大人有没有骗我,但是我又不敢问,怕她觉得我小家子气。”
聂徽明搂着她往房中走,问:“我何处又骗你了?”
她戳戳他的腰腹,小声道:“就是大人说的,关于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心仪的女子的事啊。”
聂徽明无奈摇头:“真的没有,我骗你做什么?若是有早就娶回来了。”
“哦。”她知道没有,也知道他并没有娶别人,可听到这话,心里还是有点难过,酸溜溜道,“那也是,那就没我什么事了,大人若是那时候就澄清了,孩子说不定都有我大了。”
聂徽明笑着捏起她的脸颊:“让我闻闻,看你今天是不是去外头吃了醋了?”
“才没有。”许芋小声反驳,回了房中,她又赖着他,小声询问,“大人没有心仪的女子,那有没有通房什么的?”
聂徽明坐在软垫上看她,无奈道:“这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她抱着他的手臂轻晃,皱着眉头问:“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嘛?”
“若是有,你进这个宅子就看到了。”
“那说不定大人是趁我不在,先将人解决了呢?”
“我在你心中就这样坏?”
“我……”她抱住他的肩,轻轻贴在他的脸边,皱着眉头嘟囔,“我不希望大人这样坏,可是我也不希望大人有别的女人。”
聂徽明笑问:“以前有过也不行?”
她认真道:“不行,我想想心里就难过。”
聂徽明笑着抱住她:“幸好从来没有过,否则你现下只能难过了。”
她垂下去的嘴角又扬起来,继续问:“为什么没有?大人从前不想那种事吗?”
“不想。”
“真的?”她看着他问。
聂徽明镇定答:“真的。”
“哦。”许芋将信将疑,打量着他的神色,渐渐消除疑虑,又靠进他的怀里,“那大人今晚还要吗?”
他双臂搂紧她,用下颌在她头顶上轻轻蹭了蹭,反问:“你呢?”
“我……”许芋顿了顿,仰头在他脖颈上亲了亲,在他眼眸暗沉下来之前,迅速闪开,笑盈盈道,“先用晚膳。”
聂徽明嘴角勾起,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紧不慢起身洗漱。
许芋不由得咽了口唾液,总觉得那目光快要将她看穿。她实在抵抗不住,夜幕降临,她主动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身。
“嗯?”聂徽明擦了擦手,眉梢微抬,“怎么了?”
“大人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怕什么,我总不能吃了你?”
“可我觉得大人就是要吃了我。”
聂徽明转身,看着她羞涩中带着一点胆怯的目光,喉头忍不住轻轻滚动,哑声问:“如何吃了你?”
她对上他的视线,不由得咽了口唾液,转身就逃。
聂徽明长臂一伸,轻松将她扣回跟前,顺势散开她腰间的系带,将她往前一按,俯身在她耳旁哑声问:“跑什么?”
她紧张地几乎无法呼吸,紧紧抓住他的手,小声道:“求大人怜惜……”
聂徽明呼吸一紧,低声道:“你越这样说,我越无法抑制。扶好,不许躲。”
她趴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抓着被褥,手心里渗出的汗珠几乎要将被褥淋湿,额头上渗出的热汗也不停往下滚,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被褥上,散不了聚在脸前,周遭越发炙热。
“小芋头。”聂徽明贴在她身后喊。
她神思飘摇,无力应答。
“我的小芋头。”聂徽明握起她纤细的脖颈,低头亲吻她。
那只大手实在太过有力,几乎握得她要窒息,却又不至于窒息,只是呼吸不了,脑中混混沌沌,只能任由身后的人摆布。
“小芋头,看着我。”
她无力地睁开双眼,看着他模糊的面容。
聂徽明弯唇:“要不要?”
她听不清,茫然点头。
聂徽明笑意更甚:“我的小芋头,真乖。”
她眼角无法自控地渗出些泪来,挂在眼角上,呆呆地看着他,唇微微张开,无声喊:“徽、明。”
聂徽明闭了闭眼,喉头重重滚动一下,重重咬住她的唇,将她牢牢钉在怀里。
许久,他撑在她上方,紧咬着的牙关缓缓松开,大口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上。
许芋也小口喘着气,混沌的脑子迟迟无法运转,她感觉到他的吻轻柔地落在自己的额头上,然后,被他打横抱起往浴房去。
她太累了,手臂酸软无力,连抱他的力气都没有,垂落在他怀里,就连眼睫毛也无力地垂着。
聂徽明抱着她坐进浴桶里,这似乎是他们第一回 挤在一个浴桶里,她抬了抬眼,朝他看去。
“嗯?看着我做什么?”聂徽明嗓音沙哑,目中含笑。
她眨了眨眼,嗓音同样沙哑:“大人要掐死我了。”
聂徽明将她凌乱的发丝顺去脑后,轻声道:“不会的,我心里有数。”
她又道:“大人喜欢掐我脖子。”
聂徽明轻声应:“嗯。”
“怪癖。”许芋骂。
“不喜欢?”聂徽明没跟她恼,轻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小声道:“我怕大人失手掐死我。”
“怎么会呢?”聂徽明将她往上搂了搂,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道,“我怎么会舍得你死?”
她弯了弯唇,抱住他的脖颈,小声道:“我才和大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姐姐便问过我,大人有没有什么怪癖,我还说没有呢。”
“不许将我们卧房里的事跟旁人说,就算是你姐姐也不行。”
“我没说,我脸皮薄着呢。”
聂徽明轻笑。
许芋害羞钻进他怀里,轻声喊:“大人,夫君,我喜欢你,我也好喜欢你。”
聂徽明心中熨帖至极,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笑着应:“我也喜欢你,小芋头。”
她靠在他胸膛轻笑,嗓音沙沙的,哑哑的。
聂徽明也笑着:“后日休假,我们出去走走。”
“去何处?”
“骑马。”
“还是去上回那个草场吗?”
“去狩猎。”
“啊?”许芋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可是我才学会骑马啊。”
他笑着亲亲她的脸颊:“只是去玩,又不是去比赛,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
许芋眨眨眼,紧张地问:“会有野兽吗?”
“田猎,多是些野鸡兔子。”
“噢噢,那就好,真要去什么深山里打猎,就不是我猎它们,是它们猎我了。”
聂徽明朗笑:“不会,说是打猎,无非是去游玩而已,不会有危险,最多就是一只也猎不到。不过也无妨,我总不会笑话你。”
她靠回他的胸膛上:“我就放心了。”
田猎是在一片林子里,茂密的树叶遮挡住日光,一丝丝风送来,倒不算热。
许芋许久没骑马,先坐在马背上转了两圈,适应了马背上的节奏,才背上聂徽明给她的装备。
聂徽明骑马和她并排,道:“将弓箭拉开对着猎物放出去。”
“大人,我知道要拉开弓放箭,可是我放不出去。”许芋无奈展示,那一把小小的弓被她拉满,可是竹箭飞出去到一半,便咻的坠落在地上。
聂徽明道:“发力不对,要用后背发力。”
许芋抿了抿唇:“大人小时候学弓箭,也是夫子在一旁这么口述吗?”
“罢了,你下来。”聂徽明跨下马,将她也扶下来,从身后圈住她手把手地教。
她小声问:“大人是如何学的?”
聂徽明帮她调整着身姿,很是轻松道:“跟着家里人出来田猎了几趟,自然就会了。”
许芋一阵沉默,嘀咕道:“怪不得大人不打算教我呢。”
聂徽明笑道:“这不就是在教你了?别说闲话,专注些。”
许芋看他一眼,飞速在他下颌亲一下。
他笑着摇头,低声道:“不许闹了,好好练。”
许芋立即挺直腰板,看着前方,目不斜视,听从他的指挥,举起弓箭:“是这样吗?”
他摸摸她后背上的发力点,继续道:“用这里发力。”
许芋思索着调整,将弓拉满。
“对,放。”
竹箭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有力地插进土中。
“就是这样。”聂徽明弯唇,后腿几步,“上马。”
“啊?这就上马了?”
“定在这里练有什么意思?上马玩一玩就会了。”聂徽明伸出手臂,“来。”
许芋迟疑片刻,扶着他的手臂跨上马,磕磕绊绊将背后的弓取下,摸出一只箭,拉满弓弦,朝外一放。
这一回,竹箭仍旧划出一条弧线,她似乎是寻到正确的发力点了,但她举起弓箭就没法骑马,骑马就没法拉弓。
她一脸无奈地看向聂徽明。
聂徽明笑了笑,道:“用腿夹住马操控方向,用身体保持平衡。”
许芋深吸一口气,努力地按照他所说的去做,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好几回险些从马上摔下去。
聂徽明却是不急,骑着马什么都不做,慢慢跟在她身侧。
许芋原本是有些恼的,可见他这样有耐心,也生不起气来,心中还渐渐平静,歪歪扭扭控着马匹继续往前走。
聂徽明也怕她真摔着,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若见她要摔倒,立即上前去扶。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护着,她终于是摸索出些窍门,不再摇摇晃晃了。
聂徽明又开口:“前面有只野兔,试试看。”
许芋看他一眼,试着举起弓,瞄准那只野兔。竹箭咻的飞出,插入草地里,离兔子还差十万八千里,成功将那只兔子惊走。
她不服气,双腿一夹马身,举着弓跟上。
聂徽明立即驱马紧跟。
兔子蹿得飞快,她却骑得极慢,待她追到那草丛前时,兔子早就连影也没了。
“唉。”她放下弓,长长叹息一声。
聂徽明朝她递出手帕,笑着道:“好玩吗?”
她接过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撇着嘴小声道:“不好玩,又追不上。”
聂徽明轻笑:“再试试,总能追上的。”
许芋抿了抿唇,又小声问:“大人这样跟着我,不觉得无聊吗?”
“看你练习也十分有趣。”
许芋看他两眼,将帕子递还给他,驱使马匹向前,轻声道:“那继续狩猎吧。”
他继续跟在她身侧,一边盯着她一边盯着林子里的猎物,不久,轻声又道:“左前方草丛里又有一只野兔。”
许芋伸着脖子看去,果然瞧见露出的一只毛绒绒的原尾巴。她嘴角一扬,立即打马靠近几步,举起弓箭。
竹箭飞出,又没有中。
“莫着急,再来。”聂徽明温声宽慰。
她点点头,眉头微微皱起,全神贯注盯着周围的动静。
聂徽明比她先一步察觉猎物动向,轻声提醒:“许芋,右前方。”
又是一箭出,又是一箭空。
她锲而不舍地在林子里搜寻,聂徽明便跟在她身侧,帮她追查猎物的方向。
炎炎夏日,他们并行穿梭在树林里,许芋浑身出满了汗,后背的衣衫汗湿,黏在身上。
眼见快要日午,聂徽明将她拦下:“歇歇吧,去用个午膳再来玩。”
她抬眼看着他,汗湿的发黏在脸上,低声道:“我还想猎。”
“这会儿热起来了,再这样跑,要中暑的,听话。”聂徽明跨下马,伸手要扶她。
忽而,林中一阵窣窣声,许芋转身毫不犹豫朝着声源放箭。
砰!箭矢正中猎物。
许芋眼睛一亮,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徽明!我是不是射中啦?”
聂徽明笑着将她扶下马:“去看看。”
她扶着他一瘸一拐往前走,伸着脖子兴冲冲地看着,求见地上猎物的那一瞬,双眼几乎亮的能放光,激动大喊:“徽明!我射中了!我终于射中了!”
聂徽明笑着应:“这下能去用午膳了?”
她高兴地抓住他的手,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笑着点头:“我们去吃饭吧!”
聂徽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替她将地上的猎物收了,用绳网套着,交到她手中:“你来拎着吧。”
她提起网,兴致勃勃地看着里面的灰兔子:“徽明,你看,它毛绒绒的。”
聂徽明看去,眼中也含着笑:“兔子当然是毛绒绒的了。”
“这个皮毛看着不错,徽明,我给你做个围脖吧!”
“第一回 猎到的猎物就要送给我?”
“当然啦!”她弯着眼眸笑,“当然要送给我最爱的人。”
聂徽明拿着帕子,笑着给她擦去脸上的汗珠。
“老师。”几个年轻男子迎来。
聂徽明微顿,缓缓收回手,朝几人看去,朝身旁的人解释:“这是我的几个门生,昭儿百日宴的时候,他们其中几个也来过。”
几人立即朝许芋看来,恭敬行礼:“见过师母。”
许芋不知如何应对,只是微微颔首,以表回礼。
“方才便听见有人唤老师的名字,我们还不敢认,远远看了一眼,发觉的确是老师才敢过来行礼。”有学生笑道。
聂徽明负手而立,道:“天不错,又恰逢休假,便出来走走。你们也是出来田猎的吗?”
学生们赶忙道:“这样大好的光景,学生们本该是在家好好读书的,不该沉迷于田猎嬉戏。”
“无妨,偶尔出来活动活动也能强健筋骨。”聂徽明道,“你们现下是要往何处去?可用过午膳了?我已让人订好了饭菜,你们若是还没用过,不如一同用午膳?”
“如此那便先谢过老师和师母了。”
聂徽明抬步往前:“走吧。”
许芋跟在他身侧,听着他们闲话。
“老师今日是陪师母出来田猎?我瞧老师没打什么猎物。”
“嗯,主要是陪你们师母出来玩玩,她才刚学骑射,不大熟练。”
“刚学就能打到猎物啊,这也太厉害了!”
许芋脸颊微红。
聂徽明笑了笑,道:“你们今日的成果如何?”
“我们也没有猎多少,原本打算是中午烤了吃的,老师要不要尝尝我们的手艺?”
“好啊,荣幸之至。”
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吃饭的院子,几个学生立即挽起袖子准备起来,聂徽明领着许芋移步去厢房中更衣。
许芋还拎着那只兔子,小声问:“它怎么办?”
“你若不想拿出来考了,放在这房中,我们离开的时候带走便是。”
“好。”她立即将兔子藏好。
“没人偷拿。”聂徽明好笑道,“来擦擦换身衣裳,身上的衣裳都汗湿了吧?穿着肯定不舒服。”
房中有温水,许芋只把后背擦了擦,换上干爽的衣服,浑身舒坦不少:“好了。”
聂徽明上前几步,给她整理整理发髻,微微颔首:“好了,走吧。”
她握住他的手,隔着他往外走,在跨出房门的那一瞬,突然松开。
聂徽明握了个空,朝她看去,顺着她的目光瞧见院子里忙碌的学生,笑着摇了摇头,收回那只空着的手,背在身后,缓步往外走。
“老师,我们正准备烤肉呢,您和师母先歇息片刻。”学生道。
“玩了一上午,定是都饿了,先吃些东西垫垫,这些肉可以慢慢烤。”聂徽明开口,“湛露,让人将饭菜送来。”
“多谢老师!”学生们一起行礼。
“今日没有旁人,我们便坐近一些。”聂徽明落座,将绿豆汤一碗碗盛好,道,“都来喝着绿豆汤,解解暑。”
学生们一个个上前,笑着接下。
“我不喜太甜,便未叫人放糖,你们谁喜欢甜的,我来给你们放蜂糖。”
“那我要一些。”有学生率先双手端起碗。
聂徽明微微拢起袖子,换了小勺,问:“要几勺?”
学生笑着道:“一勺便够了。”
聂徽明给他添一些,又问:“够吗?”
“够了够了。”
一个学生走,又一个学生来。
聂徽明给他们一个个舀好,偏头看向身旁的人,轻声问:“要不要放些蜂糖?”
许芋轻轻点头,将汤碗推出去。
聂徽明往里添了些糖,换了自己的勺,轻轻给她搅匀,推回她跟前:“尝尝,够不够甜?”
她抿一小口,点点头:“可以了。”
聂徽明微微弯眸,往她碟中添菜:“累了一上午,吃些东西吧。”
她看那些学生都忙着,不好意思动筷。
聂徽明瞧见她的目光,瞬间明了,朝众人道:“先吃些东西垫垫吧,你们不动筷,你们师母都不好意思动。”
学生们立即笑着返回席中,有的端着碗边吃边去看着炙烤的肉,笑着解释:“老师一向纵容我们,我们在他跟前都没规矩惯了,让师母见笑了。”
“不算没规矩,你们也是在忙着弄吃的,但是我和你们师母坐享其成了。”聂徽明道。
“这都是学生们该做的。”有学生端上两盘肉来,“刚烤好的兔肉,老师和师母先尝尝。”
聂徽明往许芋跟前推了推,轻声道:“尝尝?”
许芋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轻轻咀嚼。
聂徽明看着她:“如何?”
她点点头:“味道很好。”
聂徽明见合她胃口,这才放心下来,继续吃着饭和院子里学生闲聊。
“老师下午还要去田猎吗?”
“看你们师母,她若是想去,我便陪她去走走。”
学生笑道:“我是说,老师平日里是极少参与这样的游戏的,方才我们才不敢认,现下看来,原来真是为了师母来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