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门禁 柯钧佑,你
被咬疼, 段槿下意识想躲开,柯钧佑的呼吸太烫了, 弄得人又痛又痒。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好像两人在一起这一个月,很少提到‘爱’。
只有一次,段槿被柯钧佑浓得、童孔诗焦,濒临崩溃时,被强迫着回答他的问题, 又让她说爱,还警告她不准离开。
段槿的记忆甚至出现了偏差,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也忘了那晚是在哪里结束的。
此时此刻, 感受到柯钧佑的双臂环抱的越来越紧, 段槿察觉到了不对劲,回答他:“爱。”
又问:“你怎么了?”说着,她想看清他的眼睛, 但这样的举动在柯钧佑看来是推阻,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再次咬了一口段槿的脖颈。
这回段槿不挣脱了, 也算是对他有了一定的了解。
其实蛮意外的,可能是因为前十多年两人的相处模式太像死对头, 身份突然发生转变本来就需要时间适应,谁曾想恋爱的这一个月, 柯钧佑的占有欲, 以及黏人程度并未有减弱的倾向,反而还在持续飙升,似乎没有到达顶点, 也可能永远都到不了,他只会越来越黏人,想要的也更多。
段槿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或许在别人眼里,哪怕是情侣也要有个人空间,以及独立的社交圈,男朋友查女朋友手机似乎很奇怪,但她却觉得查手机,甚至质问,以及提出某些要求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从两人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甚至支付密码,他们的社交圈是完全重合的,不管去哪也都是要在一起的,只是当时他们还是兄妹,现在变成了情侣。
而情侣关系中,希望对方能把目光完全的放在自己身上,再正常不过,如果和以前的相处模式大差不差,这才是奇怪的恋爱。
这么觉着,段槿抬手揉了揉柯钧佑的后脑勺,问他:“你很没安全感吗?是觉得我忽略了你,还是担心其他什么。”
这里的其他段槿没有直白的说明,只是猜测,毕竟他真的很喜欢胡思乱想,反正段槿是这样觉得的。
在问完这些问题的下一秒,柯钧佑就‘嗯’了声:“都。”
听他的语气,段槿能想到,这段时间他大概是受了些委屈的。
认真思考了几秒,她说:“你是不是太不信任我了。”
“你有前科。”
此话一出,段槿强行从柯钧佑的怀里退出来,看着他,有些懵:“我…吗?”
柯钧佑的手固定在段槿的后腰,还在生气:“对,你是和别人尝试了,最后才考虑我的。”
段槿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正想着该怎么把柯钧佑带出这个死胡同。
人已经要闹了:“你看,你默认了。”
段槿被逗笑,忍不住去捏柯钧佑的耳朵,揉他的耳垂,又捧着他的脑袋,哄他呢:“我觉得你是在找茬,我之前跟你说那么多,你全忘了?”
柯钧佑不回答她这个问题,只说:“你自己看着办。”
“什么叫我自己看着办。”
柯钧佑已经把手机捞过来,找人预订私汤酒店。
段槿看着了,琢磨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
触屏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柯钧佑抬眼:“你又知道什么了?”
段槿很认真:“你别管,反正我知道了。”
她凑到柯钧佑耳边,很轻的一句:“我会想办法给你安全感,请你相信我。”
-
几个小时后,凌晨。
段槿和柯钧佑驱车抵达私汤酒店,酒店坐落在富人区一座私人山庄内。
酒店的设施完善,光是温泉泡池就有多种选择,柯钧佑预订的房型带有一个小院,小院的四周是繁茂的树林,隐秘性不错,不用担心会被打扰。
将车停靠在小院旁的车库,两人前后脚下了车,段槿先一步走进小院,柯钧佑取了行李箱,跟在她后边,进入院子后落了锁。
段槿没有直接进里屋,举着手机站在院子里拍照,这里幽静雅致,随手一拍就很出片。
兴许是拍太长时间,柯钧佑忍不住提醒一句:“要不先进房间里看看呢。”
段槿短促的哦了声,将手机锁屏,边朝着里屋走,还说:“你订的房型我肯定满意。”下一秒,她的脚步顿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房间正中央摆放着的粉色芍药花,花束的旁边,茶几上还有一个很大的礼物盒,盒子故意没有盖上,可以看到里面装的是一只白色的包包。
段槿反应了好一阵才转头问:“这有多少朵?”
柯钧佑:“199朵。”
段槿走近,从礼物盒里把包包拎出来,又问:“这包你早就买好了?”
柯钧佑嗯了声。
段槿没有其他问题要问了,已经重新解锁手机开始拍照,都有些忙不过来,还拉着柯钧佑拍了好几张,最后选了四张发在ins上。
第一张是199朵粉色芍药花。
第二张是她拎着包包的自拍照。
第三张是对镜拍,照片中段槿举手机,柯钧佑搂着她的腰,没看镜头,只留一个侧脸,拍摄键按下时,他亲吻了段槿的脸颊。
第四张是后院半露天区域的白色圆形汤池,木质置物架上放着一碟莓果,以及一瓶气泡酒,和两只空酒杯。
段槿给这条ins的配文:520,和他。
编辑完文案点击发送,柯钧佑抽走了她的手机。
充当了好一阵的工具人,又是帮忙拍照,又是当模特,他现在急需讨要些什么。
将手机随意丢在一旁,柯钧佑靠坐在沙发扶手上,双手环住段槿的腰,将人完全的圈进自己的领域。
兴许是时间有些晚了,段槿这会儿其实是困的,柯钧佑看出来了,还故意问:“不帮我,代吗?”
就这么一句话,段槿被蛊惑了。
手指触碰上他的喉结,她说:“东西在我包里。”
“去拿。”将人短暂的放走,柯钧佑反手按下墙上的灯光控制按钮。一瞬间,房间里的灯光由明亮变为了柔和,甚至是暧昧。
等段槿取完东西回来,她自觉的重新站回了柯钧佑两月,退之间的位置。
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这回段槿没有要柯钧佑拆,已经将这条choker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这条choker的设计很简单,没有复杂的装饰物或者吊坠,全黑,简单到更像是一条皮带。
段槿的手有些凉,完全捧住,它的颜色依旧是黑色。
不确定它是否灵敏好用,段槿先将这条变温choker佩戴到柯钧佑的脖子上。
没有了叮叮当当的声响,段槿觉得,佩戴上这款choker的柯钧佑,似乎更具有压迫感。
而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条choker再也没有恢复到最初的颜色。
段槿似乎有些故意,肉眼看着choker的颜色由黑变为红,明明此时此刻她处在一个极为艰难的位置上,甚至随时可能面临被攻击。
说是站在悬崖之上都不为过,是危险的,也是极具挑战性的,就像攀岩,她喜欢攀岩,也喜欢一切需要主动出击的事。
她用手指勾着这条choker:“柯钧佑,你很热吗?”
被撩拨,柯钧佑的声音沉,带着命令口吻:“do it yourself。”
段槿也想,但实在困难。
柯钧佑很显然有些等不及,像是进行了长达一周的节食,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叫外卖太费时,临时让段槿看菜谱学习同样需要很长的时间,于是他直接抢夺了主厨的位置。
沙发另一侧的手机被,庄得掉落到了地毯上,不清楚是谁这个点还在一个劲的发消息,刺耳的消息提示音让段槿短暂分神,柯钧佑就伸腿过去把手机踢开。
段槿被吓到,做出反应。
柯钧佑的声音闷闷地,去吻她的耳垂,又垂眸看着沙发,以及地毯上的。
他低笑着问:“你怎么回事啊。”
段槿不理他,甚至没法与他对视。他完全就是故意的,语调那般玩味,简直坏透了。
她将整张脸埋进柯钧佑的颈窝,又忍不住去咬他的锁骨,声音很软:“slow down……”
柯钧佑装听不着,没有退场游戏,直接抱着人去到了卧室。
电量已然耗尽,数据线与充电接口始终连接,电量在一点点增多,快超出可充范围。
柯钧佑又使坏,原本环抱着,这会儿却假装要松手,段槿着实被吓了一跳,担心摔地上,下意识就抱紧了他。
果园处亦是如此。
等她意识到自己被捉弄后,脏话未能说出口,人已经跌入了柔软的床垫。
柯钧佑没有直接进入游戏,已是凌晨,吃完夜宵,这会儿他有些渴,直接摘取饮下不少。
段槿被他浓,得又快到,咬着唇瓣,想将人推开,柯钧佑就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这样还不够,他又从床头柜上拿了条数据线,系了个死结。
段槿瞬间睁大眼睛:“你怎么系死结,等会儿怎么解开。”
柯钧佑又麦,下了投:“剪掉。”
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段槿没功夫去管这些,很清楚柯钧佑有多爱品尝樱桃,有时她甚至会想,或许两人可以在檀郊公馆的后院种一个樱桃树,采摘下来后可以榨新鲜的樱桃汁。
这么想着,她的眼神控制不住的往上一掠。
此时电脑显示屏上以及加载出画面,不给出任何的缓冲机会,他正式的进入了游戏中。
段槿的头低靠在床头,看着柯钧佑脖子上佩戴着的那条变温choker,实在性感,脚踝被握住,来到了肩膀的位置。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段槿整个人都处在发懵的状态中,只听到柯钧佑喊的一句又一句宝宝。
她的脸很红也烫,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又或者说,她在强行控制,试图用手臂遮挡,声音在窦:“……你别这样叫我。”
柯钧佑没有停止游戏的操作,继续使坏:“这个表情很可爱。”
这下段槿的耳朵也开始发烧了,依旧想躲,被柯钧佑引导,又警告。
他凑到她耳边:“what do you want?answer me(想要什么,回答我)”
段槿说不出口,偏头看向落地窗外,柯钧佑就捏着她的脸颊,掰正:“look at me,don't run away(看着我,不准躲)”
段槿真的快崩溃,原本盯着天花板,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只有创垫可以看了。
柯钧佑始终没有放弃,不断的询问玩家对这款游戏的体验感受,又让她大声点说,还问才刚进入游戏就受不了要退出了吗,是不是有点太菜了。
段槿想打人,骂了几句,柯钧佑整个人、雅了下来。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你爱不爱我。”
段槿的通、孔,渐渐诗教:“……爱。”
“爱谁。”
“你。”
“我是谁。”
“柯钧佑…”
“你只能爱我,知道吗。”
段槿想回答,但是声出不来。
柯钧佑就报复性地开启游戏,往更加难攻破的环节近。
“说话。”
脖颈被从.后掐住,段槿说:“……我只爱你。”
……
天蒙蒙亮,柯钧佑过分的还不打算离开,段槿想推他,完全推不动,有些生气,问他还要待多久。
柯钧佑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去吻段槿泛红的眼尾:“再待一会儿,可以吗?”
“It's so fuck in awesome。”
段槿想逃:“你怎么……得寸进尺。”
柯钧佑将人抓回来:“不行吗?”
-
整整荒废了两天的时间,实在是有点纵、欲过度了。
每每结束躺平时,段槿都会想,她和柯钧佑是不是有点那什么,性.成瘾(?),为此她还特意上网搜了,什么程度算性.成瘾.症,得出的结论是,倒也不至于那么严重,性.成瘾.症表现为无法自控的强烈.性.冲动行为。
他俩属于有自控力,但是觉得没必要刻意的控制,一方撩拨,另一方秒接受,亲着亲着就滚一块儿去了。真有点不能对视了,一对视就忍不住。
大抵也是来了太多次,约会日的最后一天傍晚,洗过澡,两人坐在客厅边看电影,边吃酒店餐厅送过来的食物。
吃了几贯寿司,段槿划拉了两下手机屏幕,然后很认真的说:“原来女性.纵、欲过度是会肾虚的,还可能掉头发。”
话音落,她转头看向柯钧佑:“你不虚吗?”
闻言,柯钧佑放下筷子,乜过去一眼:“你觉得呢?”
好吧,不用觉得,他很可怕。
不过想来想去段槿都认为,再这样下去自己大概率要虚了,直接就不吃了,上网搜索肾虚该怎么调理。
又说:“我们从今天开始早睡吧。”
柯钧佑慵懒的靠着沙发,手自然地搭在段槿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微微歪头,看着她特别认真的在百度百科上进行学习。
他说:“我能做到。”
此话一出,段槿扭过头盯上柯钧佑:“你觉得我不能吗?”
“你最近几天都是十点多才回,回来洗完澡都快零点了。”
柯钧佑牵起唇角笑了下:“如果没有早课,你还会干什么,你不记得了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说这话时,柯钧佑的手已经来到了段槿后腰的位置,她快速转回头:“不必,谢谢。”
柯钧佑没打算放过她,继续说:“我听你的话,最近睡觉都有穿衣服。”
他手一伸,将人环住,捞过来,特别故意:“但我不太清楚,为什么睡着睡着,我身上的衣服就没了,是被谁脱的,你知道吗?”
段槿不说话了,也不看他,甚至还挪远了些坐着。柯钧佑没什么所谓,刚好这时手机上有消息进来,他单手拿手机回人消息。
过了好一阵,段槿瞄柯钧佑一眼,突然问:“你觉得我好涩吗?”
柯钧佑低低笑了声,不看手机了,把段槿重新搂回来,贴着自己坐,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垂眸看着人。
段槿不太满意:“你笑什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你想听我说什么。”
段槿冷着脸:“实话实说就行了。”
“我觉得还不够。”
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回答,段槿说:“你已经吃很好了。”
柯钧佑偏头吻了下她的嘴唇:“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
-
从私汤酒店回到家,段槿找时间带柯钧佑去了一趟赛车俱乐部。
过去的路上,她还在担心柯钧佑会不会摆脸色给人家看,又想着反正只是到俱乐部里看一眼,之后也不会有过多的交集。
谁曾想,到头来段槿倒像是组这局的中间人。
他们才刚到俱乐部没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人主动找柯钧佑要了联系方式,等段槿开着赛车绕着赛场跑了几个圈回来,柯钧佑身边又多出好些人,围着他不知道在聊什么。
柯钧佑整个人看着特松散,翘着条腿,靠坐在看台的椅背上,他戴着顶黑色棒球帽,墨镜架在帽檐,黑色钻石耳钉折射出光亮。
他始终盯着赛场的方向,偶尔回人几句,他们也乐意找他聊。
这次之后,柯钧佑隔三差五就会去一趟赛车俱乐部。
五月底的时候,段槿正式将b级赛照考了下来。拿到这张赛照后,才算是获得了专业赛事的参赛门槛。
之后想要拿a级赛照就需要参加三场赛车比赛,这对于段槿来说难度不大,只是马上要进入期末月,空闲的时间并不多,她暂时先把重心放回到了备考上。
日子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打从私汤酒店回来后,段槿便开始频繁的更新和柯钧佑的恋爱日常,基本上天天都会发朋友圈。牵手照、当日的ootd、车内他拍视角、健身房的对镜拍、约会日餐厅的照片、偶尔出门散步时路上的影子,太多太多。
有时候太忙了没在一块儿拍照,她也会随手拍一张无关紧要的照片,然后配文:@Pidrij
连着半个月都是这样,周六朋友几个约饭时,谈修焱实在绷不住了,看着段槿今早发的照片,以及评论区柯钧佑的留言。
他无语道:“你俩不能私聊吗,是没有联系方式吗,需不需要我推给你们呢。天天在朋友圈发那些个照片啊,整得跟恋爱日记一样,什么意思啊?故意撒狗粮呢,我是真不想吃了,我吃得够够的了!”
一口气吐槽完,包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几秒钟后,柯钧佑轻掀起眼皮,看着他:“我把你删了。”
谈修焱:???
“哥,我饿,求投喂。”
柯钧佑已经收回视线,抽了张餐巾纸给段槿擦腿上的油渍,刚刚筷子没夹稳,掉了一块食物在腿上。
见人不搭理自己,谈修焱苦苦哀求:“加回来吧,我爱吃,真的。”
一旁的秦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何必呢,你这属于没事找事。”
吃完午饭,柯钧佑被教授临时叫回了学校,段槿原本打算回家继续备考,但抵抗不住秦澜撒娇。最后段槿跟着秦澜去了秦家,陪着她直播。
一整个下午,秦澜都开着直播边跟粉丝聊天,边打游戏。吃过晚饭休息了没一个小时,她闲不住,又开播了。而段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垂着脑袋捣鼓了好一阵的手机,表情看着有些郁闷。
趁着游戏加载时,秦澜把直播间的麦给关了,问她:“你看一个小时手机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段槿退出临时创建的小组作业群聊框,手机平摊放在电脑桌桌面,起身时说:“班里的事,有点麻烦,也挺无语。”说完她就转身去了躺卫生间。
人前脚刚走,时间跳转到21点整,手机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柯钧佑发来的。
【Pidrij:到点了,回来。】
秦澜没注意看,已经将直播麦打开,继续跟粉丝们聊天。
两分钟后,消息再次弹出。
【Pidrij:段槿,什么时候回来。】
又过了一阵,时间来到21:05。
【Pidrij:段槿,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第三条消息弹出的时候,段槿刚好从卫生间回来,正准备敲字回复,柯钧佑去五人群里冒了泡。
【Pidrij:@摆烂小澜 能别缠着我家段槿吗。】
秦澜正打游戏,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这条消息,看清楚内容的下一秒,她将直播间的麦给毙了,转头跟段槿抱怨:“我靠,你哥太狂了!”
吐槽完,她余光瞟到段槿的手机屏幕,大为震惊:“你居然还有门禁??我的天,他是不是有点太黏你了。”
游戏不打了,秦澜转动电脑椅,面对着段槿:“你们天天待一块儿不觉得腻吗?”
此时段槿已经回复完柯钧佑的消息,听到秦澜的问题,她认真思考了一下。
然后真诚发问:“黏吗,我觉得还好。”
秦澜无语,重新面朝电脑继续游戏,连连摇头:“没救了。”
一个小时后,段槿被柯钧佑接走。
接下来的几天,段槿被小组作业折磨得有些崩溃,记得最初组内几人主动找过来想一起完成这次期末作业时,他们一个个嘴上说得都特好听,结果是到头来一个两个比大爷还难伺候,似乎都在等着段槿一个人完成,他们就可以直接白嫖了。
每天看着群内的消息,段槿就觉得头大,甚至想过要写举报信,但她很清楚,这都是无用功,有时候她真的很想问,大学为什么要有小组作业。
这些天她唯一排解压力的方式就是去秦澜的直播间刷礼物,有时候太晚进直播间,直播马上就要结束了,她也会在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刷到榜一的位置。
六月中旬的一天,回复完群里几人的消息,段槿深深叹出一口气,疲惫的瘫在沙发上,点进秦澜的直播间。
刚进来,她就看到了一条评论。
【网友1号:姐姐姐姐,带你打游戏的小哥哥是陪玩吗,感觉技术很好的样子呢。】
秦澜抽空瞄了眼评论区,小声念完这句话后,笑着说:“他啊,的确是我们俱乐部的,不过他不接陪。”
【网友1号:为什么啊点他多少钱,我有!】
紧接着不少网友纷纷凑了上来,求这位男‘陪’的圈名。
连着刷了几十条后,直播间内弹出进场特效。
紧接着,这位52级粉丝留评。
【谈恋爱:16666一小时。】
【网友2号:???抢钱啊。】
【网友3号:真的假的啊??】
【网友4号:你是那个陪?陪玩现在都这么有钱吗,刷礼物刷到52级了。】
【网友5号:刷到52级要多少钱啊。】
……
秦澜没料到谈修焱居然能边打游戏,还跑来直播间误导粉丝,她只能硬着头皮控场:“哈哈他逗你们呢,他是俱乐部的老板啦,不接陪的,他就是纯爱玩。”
看完全程的段槿正打算去五人群里艾特谈修焱,质问他哪来的那么多钱砸礼物,再砸下去,等级都快超过自己了。
还没来得及退出直播间,柯钧佑打完电话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谈修焱在哪?”
段槿有些不明所以,指了指手机:“小澜的直播间,他最近住直播间了。”
柯钧佑没过去沙发那坐着,点进了直播间。
【Pidrij:给你转了16666,下机,找你有事。】
不明所以的网友们:???
【谈恋爱:你的话,38888一小时。】
【Pidrij:给你三十秒。】
发完这句柯钧佑就退出了直播间。
段槿看着不断涌出的评论,以及直播间里疯涨的观看人数,她问:“你找他什么事?”
柯钧佑又拨了个电话,等待接听时,他说:“阿泽家里的事。”
段槿眉心轻拧了下:“很棘手吗?”
听着电话那头机械女声的播报,柯钧佑按下挂断键:“不算。”
将手机揣进兜里,他紧接着问:“你呢,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周一见~
发红包
又改得四不像了(微笑。
-
来感谢空投月石的宝~
谢谢泡芙小鱼干宝宝!谢谢点点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