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学坏了 宝宝,我现
段槿觉得自己快热炸了, 这餐饭一定要吃吗,不能就这样走掉吗, 其实她现在不太饿,又或者说,她馋的压根儿就不是饭。
柯钧佑知道吗,他肯定是知道的,他就是故意的,纯坏。
段槿还有点想咳嗽, 完全停不下来,连着又咳了好几声,她抢过柯钧佑手边的茶杯,一口气灌下大半杯, 试图用喝水来压制住持续不间断的燥热。
喉咙处稍微有所缓和, 她转眸用红透了,还带有水雾的眼睛瞪着旁边的坏蛋。
被瞪,柯钧佑还勾唇笑着呢, 甚至挑眉示意怎么不回答这个问题,是很难回答吗。
段槿想站起来,她得离开这里, 实在是有点待不下去了。
刚有所动作,柯钧佑将人拦下:“别急。”
他一声没藏着掖着, 圆桌对面的谈修焱听了这话,有些懵:“别急什么, 你俩又聊什么呢。”
无人回应, 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到他。
谈修焱自觉退出,边夹菜吃饭,问秦澜想要哪款包包, 还说你们几个怎么都不吃,是菜不合胃口吗。
这会儿谁还有心情好好吃饭。
段槿甚至有些气急败坏,与柯钧佑视线相撞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好犯规。”
担心又被谈修焱追问,段槿是压着音量,用气音说的。
柯钧佑觉得可爱,给她顺气的手顺势抚上了她的脸颊,又揉又捏,他笑说:“你先惹我生气的。”
段槿没法反驳,但还是报复性的缩脖子躲开了。像是担心某人会因为这个小举动闹脾气,明明都躲掉了好几秒,她还补充了一句:“痒,先别揉。”
柯钧佑没想跟她计较,也不再跟她闹,递台阶:“今晚你让让我。”
段槿不解:“怎么让?”
“你又要提什么要求。”
柯钧佑只笑不语。
具体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几个小时后,段槿知道了。
……
蒙在眼睛上的蕾丝丝带被丢弃在茶几上,丝带的旁边摆放着一盒拆过的卡牌,其中有几张卡牌被段槿撕成了两半。撕碎的卡牌上压着一支不能再使用的,断掉了的口红。
口红刚被撇断的时候,柯钧佑哄着段槿,说会给她补十只,又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命.令她把撕碎的卡牌从地上捡起来,念上面的任务。
段槿不记得自己最后有没有按照规定完成卡牌上的任务,可能完成了,也可能被柯钧佑带入了另一个陷阱里,他在这方面太过擅长,段槿甚至不确定他是天生就这么会玩,还是后天学习来的。
她现在脑子还是晕乎乎的,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客厅的蓝牙音响里正播放着一首节奏感缓慢的轻音乐,是柯钧佑歌单里极少出现的歌曲风格。
又发了会儿呆,放空了一阵,段槿觉得身体不得劲,后腰处垫了好几个靠枕,先前还好,现在觉得鼎得慌,她艰难地抽出两个直接甩在地毯上,然后将剩下的一个靠枕靠在脑袋后。
半靠着的子时垂眸正好能看到小福的位置,她只穿着一件印花吊带,衣长过短,刚刚挪.动身体调整靠姿时,衣摆已经爬到了肚脐眼往上的位置。
而小福那被胡乱擦了几下,口红印仍在,清晰可见的几条横线,看到这几条线,段槿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其中有一条线的后面还画上了一个勾。
段槿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光看到这条线,柯钧佑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就回荡在耳畔。
段槿的手始终抵在柯钧佑的大、退上,试图将人推远些,但都是无用功。
他拿着口红,轻笑着问:“最喜欢这里是吗。”
段槿不答,头都偏向了一旁,咬下唇的动作被柯钧佑尽收眼底,他握着口红在微微起伏的小,福上落下一笔。
又抬眼看她一眼:“宝宝别、兜,会画歪。”
段槿强行控制住自己,好让这一局游戏结束的快一些,谁知打上勾的下一秒,柯钧佑使坏的,潜入了水、池更甚,处的地方。
盟地、来了这么一下,他更过分,语调玩味的问:“这里呢?”
他唇角的笑意未减分毫,接收到大自然的馈赠,他垂眸看着漫天雨落:“宝宝,我现在不渴。”
不能继续想下去了,越想越热,快爆炸。
段槿再次用手去擦那口红印,试图把柯钧佑留下的标记给彻底清楚掉,也好让这段记忆从大脑中清空。
没擦两下,她又发现了一处新的痕迹,表情有些难看。
刚好这时,柯钧佑从浴室出来了,段槿指着大退、内策那个明显的牙印:“你又咬这里,这几天很热,我不想穿长裤。”
柯钧佑肩上搭着块毛巾,他步伐缓慢,边走过来,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然后说:“你可以选择不穿。”
他说这话时看着蛮认真的,段槿不确定他这句话里的真正含义,他这人是真坏,鬼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段槿依旧气愤:“你说的是人话吗。”
被骂,柯钧佑不带思考的,提出解决方案:“那我下次再往上姚一点?”
段槿已经不想搭理他了,偏头不看他:“没有下次了。”
两秒后,她说:“给我根烟。”
柯钧佑将毛巾随意扔在茶几上,然后倾身去捡地毯上的两只抱枕,确认这两只枕头上没有留下什么,然后他轻笑一声:“抽上事后烟了?”
段槿乜着人:“不行?”
“行。”
确认完这两只抱枕没有被露水浇,灌,柯钧佑转身准备去房间拿烟,段槿将人叫住:“我不抽你的,我自己有一盒,在玄关鞋柜的抽屉里。”
取来这盒芭乐味香烟,柯钧佑不讲客气的霸占了段槿腿,边的位置,段槿被迫只能将腿挪到柯钧佑大月,退上放着。
将点燃的烟递给段槿,她才抽了没几口,这支烟就被柯钧佑拿了去。
段槿看到柯钧佑咬着烟蒂,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她疑惑:“你不是不喜欢果味的烟吗?”
柯钧佑将烟掐了:“不一样。”
段槿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她甚至记得第一次问柯钧佑要不要抽这烟时,他似乎在生气,也不知道他气什么,他真的很爱生气。
想到这,段槿问:“你气消了吗?”
“暂时。”
段槿短促的哦了声,被柯钧佑带去浴室冲澡。
这晚过后,日子在松弛的步调中继续进行着。
昨天吃饭那会儿,因为满脑子都是该怎么把人哄好,导致段槿没来得及仔细看秦澜发在短视频平台上的那条手势舞,只匆匆瞟了眼,唯一的印象是:巨甜,爆炸甜,特别可爱。
今早睡醒,段槿摸到手机后就点进了短视频软件,把那条手势舞认真看了好几遍。
视频中,秦澜扎着低双马尾,皮筋的位置一边夹了一个粉色的蝴蝶夹飘带发夹。跟着音乐节奏,她眉眼灵动,笑起来眼睛弯弯。视频的最后,她歪着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又指着屏幕wink了一下。
段槿实在被萌晕了,连戳数次屏幕后,她评论了一句:喜欢。
评论完,她简单翻了几页评论区,清一色的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各种夸夸,说萌和可爱的评论最多。而这条视频的点赞量也从昨天的九十多万,飙升到了一百二十多万。滑进主页,粉丝数还在涨。
现在秦澜的主页简介新增添了一行,是他们陪玩俱乐部的名称以及联系方式,留的应该是俱乐部管理层某人的微信。
退出主页,段槿又刷了几条视频,差不多清醒了才从床上爬起来。
今天她没课,准备去忙点自己的事情。具体忙些什么事,她还没来得及跟柯钧佑讲,主要是一切都是未知数,她想等确定下来了再说也不迟。
给上个礼拜新添加的一位好友发去消息,洗漱完,她没化妆,在衣帽间随便找了件短袖穿上,然后翻出一条长裤,再戴上棒球帽,拿着车钥匙就出门了。
今天她忙,但也没有忘记要给柯钧佑发消息报备行程,相较于柯钧佑拍的照片,段槿的报备显得无趣许多。
出门拍一张电梯门的照片,到车库拍一张车库的照片,坐上车驶离小区,拍一张停在路口等红绿灯的照片,到地方了拍一张茶几上摆放的水杯以及果盘的照片。
柯钧佑很无奈,看着这些没有任何感情的照片,他很想说,你但凡好好拍一拍呢,虽然大学专业不是学的摄影,但也拍过不少上杂志的照片,这随手拍下的,镜头要不是歪的,要不就是糊的,还有的甚至被手指遮挡住一大半。
他有些忍无可忍,给对面这只坏猫发去消息。
【Pidrij:看人。】
段槿正跟人谈事,没理解到柯钧佑这句话的意思。
【ukiava:什么人?】
柯钧佑快被气晕过去。
【Pidrij:你。。】
看着这条消息,段槿猜测柯钧佑大概率是生气了,如果两人这会儿在一块儿,他一定会抬手往自己臀,上重重的来那么一下。
段槿抬眼环顾四周,趁着休息室里的几人正聊闲天,她快速举起手机,拍了张自拍照发给对面。
很快那头传来一条语音,手边没耳机,段槿按了转文字的按键。
语音被加载出来:“你这是在哪?别试图蒙混过关。段槿,我不好骗。”
明明没有听这条语音,但光看文字段槿都能想象出柯钧佑说这句话的语气,以及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压迫感。
她快速敲字回过去。
【ukiava:休息室。】
不算在骗人吧,这里本来就是休息室。
而这条消息,柯钧佑并没有回复,段槿也拿不准他到底是不想回了,还是在忙没空回复。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段槿边跟人交流,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似乎在等着被柯钧佑质问。
很奇怪的一种心理,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她自己都惊了一瞬,没搞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想,这种欲望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
这边结束后,段槿驱车回家。
路上她给柯钧佑发了几条消息,对面都没有回复。
等到家门口,指纹解锁拉开门,进入玄关时她看到了柯钧佑的鞋。
此时客厅的蓝牙音箱里正在播放一首慢调R&B,柯钧佑慵懒的陷在沙发里,他的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指尖不断地敲击着键盘,看样子很忙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段槿没打扰,走过去把手机随意丢在了沙发上,然后进衣帽间换衣服。
人前脚刚离开客厅,柯钧佑将她的手机捞了过来。
解锁后点进相册,将下午她发过来的那张自拍照点开。是一张live图,音量调大,长按屏幕,一道男声传入耳内:有空一起去跑山。紧接着,一个女生接话:好哇好哇。
段槿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正正好看到柯钧佑拿着自己的手机。
对方似乎有故意拆穿的打算,见人出来了,他将音量调至最大,然后长按屏幕,那道男声再度传出。
其实段槿并不知道这张live图把他们的对话给录了进去,她也是第一次听,当时在自拍,她压根儿没听清楚休息室里的几人都在聊些什么。
如今被抓包,她第一个想的不是怎么跟柯钧佑解释清楚,而是柯钧佑会不会告状。
但转念一想,他们的关系已经发生转变,应该不存在柯钧佑还跟宁倾眠站在同一条战线的可能。
这么想着,她开始装乖,挪到柯钧佑边上坐着:“我不会跟他们胡闹的,我只是想考个赛车手执照,俱乐部老板说,回头等我考过了,可以进他们的俱乐部,跟着他们一起参加职业比赛。国际赛照得参加不少比赛,得了名次才行,我想试试。”
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柯钧佑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也不看人。
他一不说话,段槿的心就一直悬着,不清楚他到底是在生气,还是觉得太危险了不答应。但不管怎么样,她也不会放弃考国际赛照,她就是特别特别特别想去真正的赛车场上玩,哪怕被宁倾眠知道了,她也会偷偷去考的。
不知沉默了多久,段槿差不多都放弃了,柯钧佑终于瞥了过来:“如果被你妈咪知道你要去跑山,你的那些车,还有我的车,都会被她扣下。”
“我知道,我真不去,我想进的是正规俱乐部,里面有不少职业赛车手。”段槿很认真的说明完,又补充解释:“之所以没第一时间告诉你,是我想把最初级的赛车驾照考下来了再说,如果没有考过,很丢脸的。”
好像从小学时开始,段槿就很担心会在柯钧佑面前丢脸,或许是因为柯钧佑干什么都能干得很好,也可能是因为两人一直有误会没有解除。
而现在听到她直白的说出这句话,柯钧佑的眉心很轻微的皱了一下:“我们是情侣,你知道的吧。”
段槿没太懂,很快速的回答:“当然。”
“在别人面前都足够自信,为什么到我这就担心这担心那。”
段槿被问住,她思考了好一阵:“可能因为,我太在意你对我的认可了。”
柯钧佑听懂了段槿所要表达的意思,他没有质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的过度在意似乎是在否认两人的关系,也像是在把对方推远,给他们之间画上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横沟。
柯钧佑承认,段槿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出在自己这,他们当了太多年的‘死对头’,误会太深,让段槿有些没有安全感,也可能她还停留在,做不好一件事,就会随时被怼的状态中。
了解到了段槿的真实想法,柯钧佑很认真的说:“你很厉害,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你,不是现在才这样觉得,是一直都对你有信心。”
“真的吗?”这是段槿没有料到的。
柯钧佑嗯了声。
得到了准确的回答,段槿的心情大好。
之后连着好几天,只要没事她就会去赛车俱乐部。而每次去了俱乐部,她基本上都会很晚才回家。
起初柯钧佑还能忍受,毕竟他无条件支持她的热爱,但晚回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他嘴上不说,不乐意全摆在了脸上。
最明显的一次是周日下午,谈修焱约几人一块儿去吃饭,段槿还没来得及回复,柯钧佑的消息直接弹了出来。
【Pidrij:段槿没空,她忙得很。】
段槿刚想敲字说今晚有空一起吃饭,柯钧佑的消息再次弹出。
【Pidrij:最近有什么活动都可以喊我,我闲。】
【Pidrij:一天二十四小时,我二十个小时都有空。】
【Pidrij:家里没门禁,晚上有活动随时喊。】
【Pidrij:今晚别约饭了,你直接叫点人来我家里玩,家里就我一个人。】
【Pidrij:想玩到多晚都行,反正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段槿的手机屏幕上接连弹出两条私聊信息,一条是谈修焱发来的,另一条是秦澜发来的。
【谈恋爱:公主,这是咋了啊,有点恐怖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你能救救我吗。】
【摆烂小澜:公主,你哥他……你是冷落他了?要不要我教你几招,你去哄哄他呢,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们几个都得完蛋。】
段槿正敲字,群消息再次弹出,这回不是柯钧佑发的,而是杜覃泽,不用点开就能看到,一个简洁明了的大拇指emoji。
很快,谈修焱去群里冒泡了。
【谈恋爱:@7zieo 不是阿泽,你故意的吧,没看到现在群里多混乱吗,你咋这么会点火。】
下一秒,柯钧佑回复了。
【Pidrij:我们没闹矛盾,可能这是某人的独家恋爱方式吧,虽然不太习惯,但只能适应,没关系的。】
段槿已经开车驶离赛车俱乐部,她瞟了眼屏幕上新的一条消息,是秦澜私发过来的。
【摆烂小澜:你哥疯了。】
她也这样觉得。
一个半小时后,车开进小区车库。
段槿抄起包包下了车,快步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边走,她琢磨着等下该怎么哄人,她真不是故意冷落柯钧佑的,实在是一碰车她就有点控制不住,其他的所有事都得靠边站。
她也没有故意很晚回家,晚上十点到家算晚吗,她现在也有点拿不准了。
随着玄关处的门被拉开,和前几次回到家时一样,柯钧佑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次段槿没有直接过去找他搭话,去了他也不理人。
换上拖鞋后,她先回了一趟卧室,又去了厨房,从冰箱里端了一碗洗好的水果出来。边吃着,她观察着柯钧佑的表情,还是那样臭。
又琢磨了十多分钟,她端着水果踱到客厅,直接坐在了柯钧佑边上:“我学会了。”
没有任何开场白,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句,柯钧佑轻微蹙起眉,瞥过去一眼:“什么?”
段槿一本正经道:“用舌头给车厘子果梗打结。”
话音落,她都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已经摘下车厘子的果梗塞入嘴中,给他演示。
快速的打了个结,段槿露出舌头给他看。
她的手还搭在柯钧佑的小臂上,掌心是温热的,有些勾人。
展示完,她没有直接吐掉,含着果梗说话:“我听说练习这个,吻技会提升。”
再度沉默了几秒。
柯钧佑的喉结止不住地上下滑动,说话声有些哑:“你学坏了。”
段槿吐掉果梗,又靠近了一点。
柯钧佑没动,仍然靠坐在沙发上,他只是微微垂眸盯了一眼段槿的嘴唇,然后说:“再靠近点就能亲上了。”
话音刚落,段槿就说:“我的目的本来就是……”
柯钧佑挑眉:“本来就是什么?”
段槿:“……哄你。”
柯钧佑承认,自己差不多已经被哄好了,他甚至说不出这招到底妙在哪,或许只要段槿主动过来找自己搭话,他就会原谅她吧。
只是——
柯钧佑开始跟她有商有量:“能稍微挪点时间给我吗?”
段槿很乖巧:“可以的。”
柯钧佑:“晚上能早点回来吗?”
段槿点头:“可以的。”
柯钧佑:“太危险的事咱能不能不做。”
段槿认真‘嗯’了声:“真不会乱玩的,下回等你有时间,我带你去俱乐部看一眼,非常安全非常正规。”
这回真彻底被哄好了,柯钧佑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拉到腿上来坐着。
段槿自然地夸,坐在柯钧佑的腿上,两人面对面,柯钧佑的手把在段槿的腰间处。
他问:“五二零想去哪儿玩。”
段槿思考了几秒:“我有点想泡温泉。”话音落,她想到了那个还放在自己车内手套箱里的快递盒。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开口:“我买了个新的…玩具。”
闻言,柯钧佑挑起一侧的眉毛。
段槿说:“会变温的,你应该会喜欢。”
柯钧佑语调略微玩味:“是我喜欢还是你喜欢。”
“我喜欢。”不带犹豫的,直接就承认了。
承认完,段槿垂眸盯着柯钧佑的脖子,她的指尖滑过他的喉结,如果可以,她想今晚就把这个新玩具拿出来。
这么想着,她提议:“我们要不要今晚就去泡温泉。”
柯钧佑有意戳穿:“你到底是想泡温泉,还是——”
“泡你。”段槿说。
柯钧佑没忍住,捏了一把段槿的腰:“你不是已经泡到了吗?”
“不算,我要重睡一次,或者多几次。”
现在不害臊了,她就要起来:“走吗。”
柯钧佑被逗笑,他算是发现了,段槿只有在真正进行的时候才会脸红不好意思,还没开始的阶段,她撩拨人完全不带羞涩的。
看她这架势,是真的一刻都等不了。
柯钧佑低低笑了声:“得预订。”
段槿瞬间泄了气,一头栽进柯钧佑怀里,然后又用双手去环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猛猛吸了几口,说话声闷闷地:“那你现在订,你多出五倍的价,我今晚就要。”
说完,她吻住柯钧佑的脖颈,连着嘬了好几口:“你听到没。”
柯钧佑的手掐在段槿的腰上,他很享受段槿这样黏着自己,如果她能对自己有更强烈的占有欲那就再好不过。
毫不夸张的说,柯钧佑渴望段槿对自己有占有欲,想要她在自己身上任何部位留下痕迹,想被她标记,想被她质问,想被她监视,想被她控制。
只是她在这方面的欲望太低太低,柯钧佑甚至在想,她真的爱自己吗,还是单纯的只是喜欢。
他有些失望。
被冷落的这几天,他常常在想,或许还需要更直白的引导才行,这只坏猫太不乖了。
如果可以,他想无时无刻都被她需要,能黏着她,想一直围着她转。
他觉得自己快失控,掐在段槿月要上的手变为了环抱,紧紧地,试图将人揉进血肉里。
段槿甚至产生了窒息感,想让他松开一点,柯钧佑不回她这句,很用力地咬住了她的脖颈。
滚烫的气息洒落,缠绕着,冲撞着,他问:“段槿,你爱我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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