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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金丝雀深陷修罗场 第35章 035 温先生,今

眷希 · 言情小说 · 637 KB · 2026-09-30 18:47:58

第35章 035 温先生,今

  玻璃杯随便一放, 顾子彻匆匆洗了手,把不小心溅在手背上的黑点点擦掉。

  他快步走出去,在餐厅门口远远见到了正在听管家里克说话的温雪重, 只是一个垂眸颔首的动作,也风度翩翩。

  原本平和舒缓的神情, 在渐渐蹙起的眉心里毁于一旦。

  听完管家的汇报, 他的小叔说了第一句话:“有叫医生来看过了吗?”

  “医生已经来过了, 说祝小姐只是痛经, 服了止痛药再卧床休息一会儿就能缓解了。”管家里克几乎复述了医生的话, “就是不同人药效起作用的时间长短不一, 祝小姐服药后也一直没打起精神,可能是属于起效慢的体质。”

  “我知道了。”温雪重声音低沉,“和厨房说一声,准备一份药膳端上去。”

  管家里克帮他脱下西装外套,恭谨道:“温先生是要现在去看祝小姐吗?”

  “嗯, 我现在上楼。”

  温雪重刚一转身,便看到了直挺挺站在餐厅门口的顾子彻, 步伐一顿, “子彻?”

  “你怎么在这里?”自己的侄子有雷打不动的日程表,事无巨细地安排规划着每天的时间,这一点温雪重是知道的。

  以往这个时段, 顾子彻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少见有例外。

  “......我学不进去, 出来走走。”

  顾子彻的声音如常的随性冷淡,温雪重没有听出那其中竭力掩饰的僵硬。

  身为实际上的兄长,名义上的小叔,他理所应当地开口, 宽慰了撒谎的侄子:“不用勉强自己,适当放松,一日不学也没事。”

  “嗯。”

  顾子彻随便应了温雪重一声,不敢抬头直视他,生怕被他看穿自己矛盾丛生的内心。

  一方面,他希望温雪重赶紧离开,不要察觉他特殊行迹背后的隐秘;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温雪重那么快上楼,因为这意味着他今天将再没有机会和祝金栀独处。

  任顾子彻脑内如何天人交战地厮杀,温雪重一概不知。

  他留下几句安抚就离开了,只穿着衬衫和西装长裤的高大身影,没入电梯厅的拐角处。

  直到温雪重推开卧室门进来之前,祝金栀都奄奄一息地趴在被窝里。

  祝金栀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的身体一向不错,之前经期喝冰水也从未痛经,难道说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吗?

  那这报应未免太狠了吧。

  祝金栀痛到直不起腰,痛到只能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怀疑人生,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昨晚宁兰呈捅她捅得太狠,把她的子宫口捅开了。这也不能怪她,人在痛到极致的时候总是会丧失常识和理智的。

  祝金栀缩在被子里,试图把自己捂热乎,只露出半个脑袋喘气。

  结果门外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动静。

  听见门锁声响起,她掀开几乎快黏上的眼皮,看清了来人。

  祝金栀呆愣了一瞬:“……温先生?”

  “您不是说要半个月才回来吗?”距离他们分开,这才过去了七八天吧?

  “是至多半个月。”温雪重合上卧室门,到祝金栀床边坐下,温声回应她,“公司里紧要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不要紧要的交给了CEO,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

  他的手掌从额头滑下来,指腹轻轻蹭她发白的脸颊:“怎么痛成这个样子?”

  祝金栀缩起脖子,把脸往被子里埋,嘟囔道:“我也不知道……以前从来没这么疼过。”

  温雪重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脖颈,细白得近乎透明,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体内藏了一方鼎炉,三味真火不间断地烧,浑身的皮肤都烧成了一面薄胎细瓷。

  温雪重的目光没在那处停太久,他说:“先坐起来。”

  祝金栀磨蹭了一会儿,才撑着床垫慢慢坐起身。

  头发散了一枕头,脸颊因为疼痛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没什么血色,白色的睡裙也变得轻飘飘空荡荡,领口松垮垂着,露出伶仃的两行锁骨。

  温雪重坐到她身后,让她靠进自己怀里。一只手从侧面绕过她,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轻轻按揉。

  他的手掌很大,展开包覆过来,几乎能盖住她半圈腰腹。掌心的温度沁入布料,烘烤着棉絮,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和熨帖的炙热感,至达身体深处。

  祝金栀身体微僵,但没有躲开。

  她靠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温雪重平稳的心跳从后背传来。听起来十分从容,没有生出分毫杂念。

  连手下按揉的动作都不急不缓,力道适中,带着一种恒长的耐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压在她酸胀的位置。

  蔓延四肢百骸的快慰令她喉咙微窒。

  祝金栀开始微微抖,她的腿叠在温雪重腿上,这样一抖便挂不住了,落下去的瞬间被温雪重托住,覆着薄茧的热烫掌心,握着她骨肉匀称的大腿,动作轻慢地又安放回男人结实有力的腿上。

  淤积的气血都渐渐揉开了。

  “嗯……”

  这种感受太难以言喻了,半是舒服半是难受。

  祝金栀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并不是多么大的动静,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雪重的动作顿了一下。

  祝金栀自己也愣了愣,难得有点尴尬耳热。

  这类似的声音,她自己昨天也哼了一晚上。

  之前刚和温雪重上床的那段时间,温雪重初开荤戒,也是连着听过好几夜,估计比她自己更容易引生联想。

  她想开口解释,温雪重手上的动作已经继续,力道比刚才轻了些许,打圈的指腹也按得更柔。

  “这样会好一点吗?”他声音如常,平稳低沉。

  祝金栀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她缩在他怀里,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还多,在一旁的等身镜里看二人,祝金栀就像一个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洋娃娃。

  光是体型,两个人看上去便不太匹配,实际也确切无误。温雪重每次初初碾开,她都要小死一次。

  温雪重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温热,浅浅拂过她的额边,熟悉的木质香气又缠绕上来。

  祝金栀的目光落在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掌上。质感粗粝的指腹贴着她的睡裙来回摩挲,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令她酸软不禁。

  温雪重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

  她的脸色看上去比刚才好了一些,脸颊的潮红消退了些许,嘴唇却还是淡色。

  “我让厨房做了药膳,待会儿会送上来。”

  “谢谢温先生。”

  她叫“温先生”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细软的腔调,像是在认真地扮演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温雪重看着祝金栀仰起的脸。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鼻梁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她睫毛长,又浓又密,此刻正扑闪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的手掌从她的小腹移开,转而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疼得厉害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祝金栀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温雪重已经捏住了她的手指,一根根仔细地摸过去,暧昧地穿插着指缝,像是把玩,又像是温柔的审讯手段。

  “李助理和我说,你在飞机上就不舒服了,但也没告诉任何人。”他慢慢说道,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指节,“以后不要再刻意忍痛,这样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

  “有不适的地方,就让你身边的人联系我,不要让我再这么担心。”

  祝金栀其实没尝过痛经的滋味,从一开始小瞧了它的威力,觉得这不算什么大问题才没有说。后面则是觉得憋都憋这么久了,也快到了,就继续憋着吧,总不能让人在天上飞的时候去给她找包止痛药来。

  但她最后也没有解释,只是应和:“嗯,我知道了。”

  原来他很担心她吗?

  温雪重松开她的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杯温水递给她:“多喝点水,待会儿药膳送来了,我陪你吃完再走。”

  祝金栀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抿了一小口,乖乖点头。

  敲门声很快响起,门外传来了管家里克的声音:

  “温先生,药膳送来了。”

  温雪重应了一声,扶祝金栀靠好。

  管家里克推门而入。他垂手低眉,不直视床边的二人。

  两名女仆把着一辆银质小推车。上层放着一只白瓷汤盅,盖子盖得严实,下层则叠着一方折叠好的木制台面。

  温雪重看了一眼:“推过来吧。”

  里克微微欠身,示意两名女仆推车入室内。他亲自弯腰,将矮木台子取出来,架在祝金栀面前的床铺上。

  深色胡桃木台面,打磨得温润光滑,四脚设计成弧形托架,刚好卡在床垫两侧,稳稳当当。

  两名女仆忙碌着,最后将汤盅从推车上端过来,放到台面中央。

  里克退后一步,站在床尾。他微微低着头,看似眼观鼻鼻观心,实则用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床铺上的情形。

  温雪重坐到了床边,伸手揭开汤盅的盖子。

  一股暖融融的药香飘散出来,并不刺鼻,带着淡淡的甘甜。

  银勺搅开了过于浓稠的汤汁。温雪重低头吹了吹,好一会儿,才伸手将勺子递到祝金栀唇边。

  里克看着这一幕,心涧骤然翻涌。

  他跟着温雪重足有二十年。他知道,这位温氏的主人日程精确到分钟,任何琐事都是劳烦不到他跟前的,自有人去安排好。

  但现在,温雪重居然坐在床边,亲手给一个女人吹汤喂药。

  温暖的银勺边沿抵在祝金栀唇边,等她张嘴。两片薄嘴唇刚沾了一下勺面,她又缩回去,小声嘀咕了句“有点烫”,眼巴巴地盯着他看,毫不费力又撒一次娇。

  温雪重便又吹了两下,再喂过来,眉眼携着柔和春意,毫无怨言,耐心得像是在喂不吃新口粮的家猫。

  里克把自己的视线收得更低,再没有往床的方向多看一眼。

  祝金栀喝了小半碗,胃里暖起来,小腹的疼痛也渐渐缓解。

  她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汤汁,抬起眼睛看他:“你现在要去工作了吗?”

  温雪重把汤碗放回台面上,拿起餐巾擦了擦她的嘴角,轻笑道:“没有工作。”

  “我回到这里,就不会继续工作了。”

  祝金栀眨了眨眼,读懂了他的潜台词。

  温雪重已经把餐巾叠好,放在推车边缘,管家和女仆开始收拾台面上的餐具。

  祝金栀躺在床上,毫不避讳地盯着温雪重看,目光直接又坦荡。

  温雪重没有注意,他起身想要离开床边的瞬间,一只纤细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扯住了他的袖口。

  那么轻弱,多走一步,她就会自然而然松手了。

  兴许还不如一只拍打着双翅,降落在花蕊上的蝴蝶所摇晃茎叶的力度。

  “温先生。”他回了头,祝金栀看着那双淡褐色的眼睛说,“你今晚可以陪我睡觉吗?”

  作者有话说:

  小祝:发出睡觉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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