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顺着55章时间线】
从意大利回来后,任今悠授权周边合作的《雀莺维权日记》第一期正式上线。
首批售卖的帆布包、吧唧、明信片还有同名日记本的线上销量远超预期。
任今悠打算在小粉书发个帖子,感谢大家的支持外,再计划将盈利的三分之一用作推动动保。
这几天她其实已经在联系周边的救助站,考虑进行公对公的帮扶,但是相关措辞还需要专业性。
正巧今天卢跃也在,大概是和司叙洽谈剧本的相关事宜,任今悠打算参考一下他的意见。
已经临近傍晚,任今悠拉开窗帘,见卢跃已经喝起东西,大约重要的事已经谈完,便想着去咨询一下。
她走出来,先和司叙对视一眼。
这是充分且必要的行为,即便同住在一起,每分每秒都能相见,但是任何时候碰上,哪怕两分钟前还抱在一起,再见面也需要给予他爱的注意,不可以有一次无视他,以免他玻璃心碎,对她胡搅蛮缠。
司叙果然满意地回以爱的注视,“要喝桂花酒酿么?”
任今悠立刻听懂他想做什么事,还有人在这儿呢,也敢发骚?
司叙立刻体贴地说:“他马上就走了。”
卢跃瞟过来,“什么桂花酒酿那么好,要你藏起来喝,不给我倒一杯?”
司叙没理他,这是他和任今悠爱的结晶之一。
“没什么特别的,卢大哥,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声明的内容够不够专业?”任今悠笑着问。
卢跃接过手机,任今悠原本礼貌地看着卢跃,只是一道灼热的视线就快在自己身上烫出个口子。
她不得不看向司叙。
他眼睛眯起,任今悠想也知道他在为什么不高兴,然而有人在,她便也学着他眯起眼睛,拒绝接受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司叙没想到她全然无视他的介意和伤痛,故作坚强地冷哼了一声。
下一秒,任今悠也学人精一般地跟着冷哼一声,只不过她面上的表情倒是精彩许多,看起来自得其乐。
卢跃就听身边两个人在这里怪腔怪调,“你们空气过敏了?”
任今悠摇了摇头,“不是。”
家丑不可外扬,况且毕竟是情侣之间的事,外加卢跃和她之间略显微妙的关系,她可不打算把卢跃当润滑油使,所以没继续说下去。
而司叙显然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
“你以后别这样叫卢跃,把他都叫老了。”司叙终于忍不住地嚷嚷道。
被叫卢大哥的卢跃本人都没什么意见,“有吗?我没觉得啊,很侠义心肠意气风发的感觉啊。”
“你和这两个成语有什么关系?除了长了根肠子。”司叙不快地说。
知道司叙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只是找借口,卢跃故意道:“你行了吧,一个称呼而已,也在这里乱吃飞醋,时间久了,人家女孩子根本受不了你。”
卢跃想起刚刚工作交接时司叙的不配合,于是蓄意报复:“而且,我跟她认识得比你早多了,要不是你横插一脚,那她是要跟着别人叫我一声表哥的。”
司叙闻言,血直接冲向了天灵盖,“你胡说什么?”
说完,他看向任今悠,想要从任今悠的眼睛里找出一点答案。
“他在胡说八道,对么?”
还有求于人的任今悠满头黑线,克制地说:“你别听风就是雨的。”
成功点火的卢跃笑了笑,替任今悠改了几个措辞后,将手机递给她,趁着火没烧得更厉害,于是赶紧走人。
等到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后,司叙有一会儿没说话。
任今悠拉着他的手晃了晃:“还给我做桂花酒酿吗?我渴了。”
司叙心中泛起甜蜜,只是任今悠好好的为什么要哄自己,除非心中有所亏欠。
他可不是一句话就能哄好的廉价的人,被他牵着进了客厅后,司叙看似不在意地挤出一句:“你们之前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
任今悠白眼:“没有。”
“那卢跃怎么会那样说?是不是姓连的还没有死心,还妄图将你追回去?”
就知道应该让任今悠将官宣照置顶在朋友圈才对。
只是连续发了三天九宫格的双人合照怎么够呢?司叙焦躁地想。
任今悠好笑地说:“你少来吧,不要故意装作吃醋,想着晚上报复我是吧。”
司叙见任今悠看着自己专注的眼睛,好像小题大做了,她在他这样的人身边,怎么还会记挂凡夫俗子呢?倒是他这样偶尔提醒,才会让任今悠难以忘记。
这样想着,司叙试着豁达地靠近,压低视线盯着她:“今晚报复的话,我会报复到半夜,你明天最好没事。”
“别说的好像你昨晚没报复很久一样。”
司叙有些脸红,他故作镇定:“那是因为你一直不放开我……总之,今晚我也不会放过你。”
这天傍晚,任今悠贪嘴地喝了三碗桂花酒酿,是司叙亲自买的原材料,亲手煮的。
原本看任今悠一碗又一碗地喝,司叙想要提醒她,晚上不要喝太多。
但是转念想到了什么,便算了……
临休息前,两个人一起洗澡。
*…
司叙说到做到。
他要他和她,最后什么都不剩下。
空气中似乎还有淡淡的桂花酒酿的香味,司叙顺着水流低头看向浴室脚下的水迹……
*
这两天,两个人接吻很少,因为任今悠有些上火,今天那个泡终于消失,司叙动着不忘索吻。
他不时引诱着理智出走的任今悠叫出一个又一个羞人的称呼,说出一句又一句令人羞耻的话。
原以为以他这样的高素质,有些字眼这辈子也不会说出口。
但是原来不是这样。
好在这一面他也只会给任今悠。
只是最后回到床上时,任今悠的声音有些沙哑。
司叙帮她清理完后,小心翼翼地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戒指,那是他和任今悠在南意时偷偷买下的,原本当时就想向她求婚,然而当时有人在Capri的小岛求婚,任今悠说怎么不夏天求?这天气也没那么好看。
司叙输给了天。
回来后,她又一直忙着周边的事,司叙几次蠢蠢欲动,这个家连猫都是她的,他也很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
只是想到任今悠一定会希望事业有成后再成家,于是他等到了今天。
他在心底感谢每一个购入了文创周边的人,是她们让他离毕生的幸福更近一点。
他在她耳边痴痴地问:“我可以和你结婚了么?”
被糙阍过去的任今悠连一声都没哼出来。
司叙有些想要替她戴上,只是想到了该死的卢跃。
都怪他白天提起那个晦气的前任,任今悠一定会误以为他是不安感在作祟,不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和她结婚。
他痛苦地想,算了,还是等她醒来后,两个人过段时间幸福的时光,他再不经意地求婚。
这样想着,司叙将脸贴在任今悠的肩上入睡。
等到再睁开眼时,司叙懒懒地叫了一声:“老婆……”
发自内心想叫,是一回事,司叙只是智慧地想,他从今天开始就要高频率地这样喊任今悠,这也是一种心理暗示,等到遥远的明天,他以身相许,和她求婚时,她会接受得更快。
只是身边迟迟没有回应,司叙倏地睁开眼,发现任今悠不在床上。
昨晚他这样倾己所有地浇灌她,她竟然还有力气跑出去?
无论多少次醒来被任今悠丢下,司叙心中都会郁结难消。
“宝宝?”他胳膊撑在床上,下意识地叫唤了一声。
不对,叫错了。
“老婆?”他又叫。
依旧没有回音。
任今悠甚至有心情将身侧的被子扯齐。
司叙皱着眉看向床,哪里好像不对?
等一下,她把枕头拿哪里去了?
床上竟然只剩下他的枕头。
司叙回忆着昨晚。
不记得有把枕头喷湿啊……
就算有,为什么就不能等等他起来一起洗?
司叙抿着嘴唇,意识到他报复得还是不够,只是很快他又想,兴许任今悠这样做,是故意引他报复……
这样想着,他勾了勾唇。
真是的,哪次她想要,他没有满足过她?
即便他还在工作,她多看他两眼,他不是也会在桌上给她?
就一定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挑逗他?
“老婆……”
司叙起身,刷完牙也没能看到任今悠。
他走出客厅,院子阳光普照,任今悠可能出去晒太阳了。
他正要给她打电话,忽地听到推开门的声音。
司叙呼出一口气,面上仍旧板起脸,“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醒了以后留我一个人在床上?”
他是真的不喜欢这种极尽亲密后被抛下的感觉。
原本想要借题发挥,借机求婚,只是等看到进来的人时,司叙哑然。
怎么还是卢跃?当他家是什么每日打卡点么?
卢跃显然也因他被什么附体一样的话吓到,刚想发问,只是很快猜到了什么,“哦,你又在顺台词是吗?但是怎么这么腻味黏人啊?哪个角色?什么人设啊?”
司叙面色不虞:“怎么又是你?”
卢跃以为他还在演,但是看起来又不像。
“什么叫‘又’?我一个月没来了,而且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司叙扳起脸,是沉浸在极致的爱情里的他太好说话了么?
所以卢跃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忍耐力。
“那昨天来找我的是鬼?”司叙说,“而且,请你以后不要再提你那个早已成为过客的表弟,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卢跃越听越迷糊,如果不是知道司叙忍受不了肢体接触,他真想摸摸他的脑子。
“你是发烧了吗?怎么感觉脑子坏了。”怎么就扯到他的表弟了?他们认识吗?
司叙第一次觉得卢跃这样听不懂人话。
只是,他也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任今悠总爱说他被迫害妄想症,但是他又想到失去的枕头。
他忽地转身,一言不发地往客厅走。
卢跃都被他神神叨叨的举止给惊到,出于好奇也跟了上去,就看到司叙在衣帽间停下。
卢跃看过去,和他记忆中的没任何区别。
重度强迫症的衣帽间。一眼看过去仿佛复制粘贴一般。
没想到司叙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叙就这样呆站在原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的衣服去哪里了?她的衣服去哪里了?”司叙动作粗鲁地翻着衣服,然而一件任今悠的多巴胺衣服都找不到。
我老婆的东西怎么完全不见了?!难道因为他昨天浇灌了她,所以她生气了?
可是明明都是她喜欢的动作啊。
司叙崩溃地拿出手机,要给她打电话。
只是从前记得极其清楚的数字就像是被蒙上了沙,司叙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牢记于心的那串数字打出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可以倒背如流的。
好在报警电话还能打,“我要报警。”
他抖着声音说。
卢跃却觉得司叙真的有问题,他一把抓过司叙的电话,认真地站在他身前,恳切而担心地说:“还是先去看看王医生吧。”
司叙失魂落魄地就要抢回手机,口中喃喃道:“我老婆不见了。”
卢跃怀疑司叙精神出现了分裂。
“别开玩笑了,你见到情侣就一脸轻蔑,为了阻止你姑姑给你介绍对象,你甚至结扎去了,你断情绝爱,哪来的老婆?哪来的爱情?你别这样司叙,我们的经纪约还有三年呢?这不会是你为了无痛解约想出的法子吧,我对你还不够客气负责吗?”
“你走开。”
卢跃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你先解释清楚,你到底怎么了?先是莫名其妙地提我表弟,现在又开始装神弄鬼地提你不存在的老婆?”
司叙的眼睛都红了,“谁说她不存在了?她和你表弟早就分手了!她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宝宝。”
卢跃因为他的突然发癫,吓了一跳,“你还没演够?你说的是我哪个表弟啊?马上要结婚的那个?”
司叙的头皮瞬间发麻,他六神无主地看向卢跃,嘴唇颤着,不敢相信地问:“结婚?马上要结婚?和谁?”
卢跃看了一眼他,无语地打开手机,找到了那条朋友圈。
司叙有些不敢听下去,就听到卢跃说:“人家未婚妻叫任今悠,你不会说你也认识我表弟的老婆吧?司叙,你正常点。”
司叙眼前一黑,差点昏倒。
他快疯了,他要去找她问清楚。
“她不是你表弟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