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照片:接老婆,参加我们的婚礼(2/4)
孟沅说:“你先接电话。”
被手臂拦了下。
孟沅问:“不接吗?”
岑见桉说:“接。”
孟沅面露不解,目光很明显:那你不让我走做什么?
岑见桉说:“很快。”
孟沅还没开口,手臂被握住,很轻易就被带着坐到腿上。
发懵了几秒后,孟沅心想,他这个打电话的人都不在意,那她也没必要在意。
明明在打工作电话,用的德语,低沉醇厚的,斯文又正经的,结果暗地里按着姑娘坐大腿上。
想了想,孟沅就沉浸在身前这副低沉的嗓音里了。
孟沅很爱他说德语,理性和严谨的气质尽在他身上,优越的贵气。
他说很快,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很快,大概是不到三分钟,交代了些事情。
挂断电话后,岑见桉挪了点眼,从他刚接电话起,这姑娘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脸上。
对视间,孟沅为掩饰盯出神说:“你别忘了,我精通德语,不怕我暴露商业机密?”
岑见桉看她,深黑眸底一惯的纵容:“囡囡,我全部身家都是你的。”
孟沅很猝不及防,就被这话杀到了下。
大佬的语气,就是格外有底气。
“你什么时候学德语的?”
孟沅觉得他的发音,都要比好些专业的好。
岑见桉说:“比你早些年。”
孟沅说:“每次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好像,要比我大很多岁数似的。”
岑见桉耐人寻味地重复:“很多岁数?”
“似的。”孟沅微抿了嘴唇,补充。
嗯,老男人最不愿意被讲老,岁数大,还有不行。
孟沅转移话题:“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想学德语?”
岑见桉哪不知道她这点小心思,每次一反骨完就怂,顺着她问:“怎么想着学?”
孟沅说:“因为觉得好听,是不是个很随便的理由?”
岑见桉说:“学的时候不随便。”
孟沅有些不好意思,嘴硬问:“你怎么就知道?”
岑见桉说:“我听过你的会议,在德国,很专业。”
孟沅不自觉怔住:“你来了?”她那时候不知道岑见桉在。
岑见桉说:“顺路,来看看你。”
“没待很久,就没告诉你。”
孟沅说:“岑老板,你是不是很早就对我在意了?”
岑见桉说:“或许。”
孟沅追问:“说或许,这种很不确定、模棱两可的话,很不符合你的风格。”
岑见桉说:“碰上了你,很多事情发现没办法常理来解释。”
孟沅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心想岑老板的表白,永远是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
“道貌岸然的大老板,面上有多正经,其实让女人坐大腿。”
岑见桉知道她不好意思时,那股反骨劲就会往外冒,净乱说话。
“囡囡,什么事。”
孟沅思绪转回正事,转而问:“我如果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岑见桉说:“酌情考虑。”
孟沅微抿嘴唇,推开手臂,就要转身走。
却被手臂握住了手腕。
一时不察,她就再次跌坐回腿上。
岑见桉很轻易就能制住她:“最近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孟沅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压根就不够看的,不能动弹:“还没到婚礼,就被嫌弃,老男人现在喜新厌旧,连面上的善解人意都不装了。”
岑见桉瞥着她一副不乐意的模样,反骨劲也越来越上来了,瞧着委屈里还有点装的可怜。
岑见桉说:“怪我。”
孟沅没吭声,清冷漂亮的一张脸,目光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仿佛连头发丝都在问:哪错了?
岑见桉说:“没哄着你。”
刚说完,就被凑近的姑娘,往冷白喉结上咬了口。
挪开时,嘴里还在嘟哝:“明明就是老男人不讲理。”
“还说我脾气大。”
才在几秒前,细细软软的呼吸扑过,像小猫挠人。
岑见桉喉结上下滚动,几不可查。
孟沅微微仰头,正看到,想起了那晚,怔了小两秒,脸颊莫名升了点温度。
“我刚刚的问题。”她说不清地莫名虚了小一度的声。
岑见桉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乌黑眼睫微颤了颤,脸颊也透了层红。
“想让我听你的,可以。”
听到这话,孟沅直直看着他,尾音有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得逞后的得意:“真的?”
又在对视中,孟沅看清男人深黑眸底泛着的沉,让人脸红心跳,又让人深知危险,整个人在过温里,可隐隐觉得不对:“不会有什么附加条款吧?”
手腕被修长指骨握住,按到了头边。
罩落大片阴影,几乎挡住了光亮。
乌黑蓬松的头发丝散乱,冒着着股清香气,她这会很乖,往日清淡的面庞,眼眸里藏着细细软软的钩子,天真妩媚的。
修长指骨握过侧颈,鲜活的脉搏在指腹轻跃。
很适合戴各种定做的铃铛项链。
颇为慢条斯理的沉声落下。
“先做会。”
“什么都听你的。”
……
第二天醒来,孟沅昨晚几乎是昏睡过去了,发现身上有洗过澡,睡裙也换了新的,还好老男人不做人,照料她倒是挺用心。
又心想,跑马拉松也不过如此了。
孟沅睡足了觉,趿着拖鞋,找到了在岛台厨房边煮粥的男人,西装西裤,衬得身形修长矜贵,最近几天伍姨请假,她的投喂全靠岑见桉。
两条细白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你说了答应我。”
岑见桉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嗯。”
孟沅说:“亲朋好友那里的婚礼完了,我一边蜜月,一边继续婚礼。”
“嗯。”
“带上相机,拍很多照片。”
“嗯。”
孟沅被答应得很顺心,可又有点矫情地不太满意:“又在敷衍我,老男人。”
“老?”
隔着两片胸膛的嗓音,格外沉着磁性,要是在耳边说,她绝对受不住。
孟沅微咬下唇:“嗯,本来就大把岁数了,还不让人讲实话。”
搞她的时候,怕是比十八男大还行。
手臂被轻拍了拍。
“你不老。”孟沅顿时敢怒不敢言,“等你以后是老爷爷了,就拿这些照片给你看。”
“盛粥,你去餐桌边。”
又说:“然后呢。”
孟沅松开了手,走到一边,刚刚差点以为他要动手,结果发现是虚惊一场:“然后,你老了,是不行了,我还可以…”
被不动声色地淡瞥了眼。
孟沅装作无事发生,却被一把拦腰抱起。
这会她终于是怕了,提醒:“老公,你还要去公司。”
“有项目会议。”
岑见桉继续走:“推了。”
孟沅感觉脚步声,就跟踩上她的心跳鼓点似的:“工作最重要,要摆在首位。”
岑见桉说:“没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