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照片:接老婆,参加我们的婚礼
第二天醒来,孟沅发觉做猫,可能是这世界上最难的一件事,首先可能会引得老男人不做人,其次对腰和膝盖的负担力极其大。
起来的第一件事,把云看猫的那些视频默默移除,暂时有点见不得猫这种生物了。
猫猫狗狗虽然很可爱,但是最近还是先不要看了。
“醒了?”
听到旁边传来的男人嗓音,孟沅抱住了怀里的枕头,很下意识的一个动作。
抬眼,对上男人目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很欲盖弥彰。
岑见桉稍稍俯身,从她的怀里取走抱着的枕头。
阴影落到身前,孟沅鼻腔最先侵来的是清冽冷调的气味。
目光落在男人大掌,忽而就想起昨晚。
修长指骨握住脚踝,拖到跟前。
……
孟沅脸红心跳地挪开目光,还是想不通怎么一个人,两种时候的差别能这么大。
关键哪种情况,她连一个都招架不住,被哄两句,就什么底线都没了。
她有点忧郁地想,这么没出息的话,以后好像在家里的地位堪忧。
被面对面抱起时,孟沅在反应过来前,手臂已经搂过了男人肩膀。
“装正经。”
耳畔传来细细软软的气声。
岑见桉说:“抱你去浴室。”
“嗯。”孟沅说完,老老实实地趴着了,心想这人都把自己抱起来了,才随随便便地问了句,跟先斩后奏没区别。
走了几步,孟沅嘟哝了句:“我不会再戴项圈了。”
岑见桉说:“嗯。”
孟沅还在疑虑这么爽快,又听到句:“换项链带。”
项链?孟沅觉得从老男人嘴里说出来,就肯定不可能是什么正经项链,那到底有什么区别?
孟沅说:“现在连敷衍哄都不愿意了。”
岑见桉走了这么段路,就听着趴肩上的姑娘碎碎念了多久,从装正经说到不做人,控诉的话,也说得像撒娇似的。
孟沅被抱坐到盥洗池台面上,看着修长指骨给她拿牙刷,挤牙膏,很一惯耐心照顾人的模样。
“岑见桉,你总是这样。”
岑见桉只继续手里,没抬眼,察觉到落在脸上的视线,猫似盯人似的,她常做。
“嗯?”
孟沅盯着男人侧脸轮廓,觉得他现在又格外有人夫感,让人觉得极其有迷惑性。
“每次打一巴掌就给个甜枣。”
岑见桉唇角极淡、几分无奈地轻牵。
孟沅看到了说:“你还笑。”
岑见桉说:“不是笑你。”
这里就孟沅和岑见桉两个人,老男人在她面前说的话,现在是越来越当不了真。
“总不能是笑你自己?还拿我当三岁小孩骗呢。”
岑见桉说:“当你是个二十四岁的小朋友。”
二十来岁的小朋友,孟沅觉得这种话,也就是从岑见桉嘴里能说出来。
洗漱完,手指很主动取过剃须刀。
孟沅说:“我给你刮。”
岑见桉只由得她:“刮过么。”
孟沅其实也是心血来潮,可看到岑见桉这副很纵容的模样,就莫名冒出了底气:“你是第一个。”
“怕不怕?”
岑见桉说:“你来。”
孟沅说:“刮坏了不负责。”
“行。”岑见桉看着她一副嘴上不负责,其实面上那点担心,都要藏不住了。
孟沅问清楚操作流程和注意事项,重复了遍确认,又问:“这是须后水吗?”
“味道很淡,冷调的。”
岑见桉一一回复她,看她跟只小猫好奇宝宝似的,问得仔细又小心。
“见血了,也没什么好担心。”
“收回。”孟沅放下须后水,口吻几分认真地说。
岑见桉说:“小迷信。”
孟沅说:“这是不要轻易祸从口出。”
岑见桉说:“嗯,收回。”
孟沅抬着头,均匀地涂抹泡沫。
听到问:“怎么想着学?”
孟沅目光一错不错的:“哪天你起不来,我也可以照顾你。”
说完,对上耐人寻味的目光。
孟沅也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话,想了想,好像只有她累晕的命。
岑见桉说:“出发点是好的。”
孟沅听到后,觉得这不是安慰她的话,而是不动声色地调笑她。
“你不要说话,干扰我的发挥。”
岑见桉说:“小孟老师,请。”
孟沅觉得又能跟岑见桉赌气的自己,还怪幼稚的,唇角微微抿了点笑意。
“求小孟老师没用,还是最好要保佑我的手稳点。”
刮完后,孟沅看着光洁的下巴,心里还有点成就感,她第一次刮,就没出错,甚至还挺干净,最重要是没见血。
“岑见桉,小孟老师的手还是挺稳。”
她这会孩子气全冒出来了,那点得意,像猫咪翘起了尾巴尖。
大掌落到侧边头发,男人手掌很大,指骨很长,几乎能包住她大半张侧脸。
“好乖。”
孟沅想起昨晚,最后她困到,只能趴在男人肩膀上靠着。
也是大掌伸来,从后颈给她解开了那个铃铛项圈,又揉了揉她侧边的头发。
像是夸奖的语气:“宝宝,好乖。”
孟沅被抱出浴室时,还在心想,也不算她太没出息。
主要是岑见桉这老男人太犯规,蛊人就算了,还特别能消融她的心理防线。
一连快一个月,孟沅几乎就是在公司-出差-家-老宅这四点往返。
长辈们的意思是大办,问到孟沅和岑见桉这里时,孟沅还是希望能多亲近的人,少些七七八八不怎么相干的人。
最后婚礼的日期就定在这个夏天,隆重办,分内外场,外场他们负责,内场就亲近的家人朋友参加。
岑见桉下班回来,看到岛台厨房边还在亮着灯。
孟沅站在料理台边,身上围着围裙,垂着头,神情认真专注,就连有人来了周围都没有半点察觉。
岑见桉到旁边去洗手。
孟沅听到水声,才发现是老公回来了,还给她倒了杯常温水喝。
就在半空对视上目光,孟沅想躲都没有任何机会躲,只能说:“我在学做糖人。”
察觉到岑见桉的目光垂下。
孟沅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挡住自己做的那团不明生物,实在是学艺不精。
岑见桉说:“还不错。”
孟沅觉得岑老板不仅情绪稳定,还是鼓励性教育,就这样的水平,都能面不改色地夸奖。
岑见桉问:“怎么想着学做糖人?”
孟沅说:“我想着有随手礼,不都是买的东西吗?也想送点自己做的,觉得这样心意点。”
说完,还觉得自己这样挺傻气,尤其是看清男人眸底的笑意。
岑见桉说:“很可爱。”
孟沅指尖微微揪起,耳尖,也不知道他是夸人,还是夸糖人。
岑见桉问:“还做吗?”
孟沅说:“不做了,改天我再学学。”
过会,孟沅被岑见桉陪着,收拾好了料理台。
一路走到沙发边,岑见桉问:“有事要跟我说?”
看这姑娘步步紧跟的模样。
孟沅说:“我有一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话音刚落,看到岑见桉来了通电话,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