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照片:接老婆,参加我们的婚礼(3/4)
孟沅被放到高脚桌,面靠着墙时,真要欲哭无泪了。
“老公。”
没用。
老男人完全是无动于衷。
“跪好。”
“不能娇气。”
……
最后孟沅不仅被教训了一顿,还要乖乖系领带。
才被抱去,喝了温的粥。
这事过去三四天后,她越想越在意,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出息。
跟颜音约的下午茶,孟沅说:“我觉得我在家里的地位堪忧。”
颜音说:“逃婚。”
孟沅说:“还没到过不下去的地步。”
颜音摇了摇头:“没出息呀,没出息。”
孟沅说:“我要是有出息,就不会跑来问你这件事了。”
好理直气壮,关键还是拿着这一副清淡正经的脸,说这种话,很有一种反常萌,让人完全拿她没办法。
颜音托腮:“孟沅沅,说实话,我很怀疑你这话里的真实性。”
孟沅不解:“?”
颜音说:“你平常这样,你老公怎么受得了,不顺着你?”
孟沅更不解:“我平常哪样?”
颜音说:“正经着一张脸卖萌,撒娇。”
孟沅沉默几秒:“我没有。”
“嗯嗯。”颜音说,“小正经听不到实话,那就当没有吧。”
孟沅觉得日常疑惑的点在于,怎么岑见桉和颜音对待她,都像是哄个小孩,岑见桉大她那么些岁就算了,颜音分明还比她小。
“方便问个问题吗?”
“请问。”
孟沅问:“刚刚说的,是认真的吗?”
颜音说:“当然,你自己意识不到,旁观者清,不然回去,你问问你老公,觉不觉得你可爱?”
孟沅心想,那都不用问了,老男人分明都嘴里说过。
颜音定定看着她:“已经说过了吧。”
孟沅知道瞒不过她:“嗯。”
颜音说:“他肯定每天都在想,竟然有这么个漂亮可爱的老婆,要是我有,每天都抱着亲。”
孟沅说:“打住。”
“哦。”颜音轻飘飘来了句,“看来我又说对了。”
“买好润唇膏备着,别亲秃噜皮了。”
“还得备好遮瑕,万一给你每天留印记怎么办。”
孟沅听着分外无奈又好笑,幽幽说了句:“你这么有熟练,该不是经验使然吧。”
颜音险些就咬到了自己舌尖。
沉默中,孟沅说:“你总是这样。”
颜音说:“打住。”
“孟沅沅同学,不要发散话题。”
“我们正在联合正经地讨论你在家当家做主、治理男人的事情,这很严肃。”
严肃两个字,从颜音嘴里说出来,首先就会大打折扣。
孟沅知道她每次都是高攻低防,嘴上一套一套的,真到她当面上,就比谁都还怂。
颜音听完这评价,眼眸都微微睁大:“这是对我的偏见。”
孟沅说:“嗯,那就算是偏见。”
颜音被噎,欲言又止,想起几秒前的那句话,觉得她的好姐妹真的被男人教坏了,她以前明明从不会这样。
于是“新仇旧怨”一起,她支招:“给他点颜色瞧瞧。”
“让他知道你才是家里能做主的人。”
孟沅虚心求问:“例如?”
颜音说:“有那种嗯嗯手.铐,你想办法给他拷住,给他看你的嗯嗯睡裙,把他给撩到克制不了,只能求你。”
孟沅想象了下那场面,觉得心里已经隐隐在心动了,平常只有她各种丢盔弃甲地求老男人,如果能换成他来求她……
可总觉得有种说不清的不祥预感,期待却又犹豫问:“能行吗?”
颜音说:“孟沅沅,凡是高回报,一向都和风险并存。”
孟沅心想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我考虑一下。”
颜音心里笑了笑,心想小正经就是嘴里够嘴硬,明明就超感兴趣好吧!
她看破不说破地说:“那你好好考虑。”
“会有特别超乎想象的惊喜。”
孟沅看着颜音格外亮亮的眼眸,一时说不准她真的是说惊喜,还是惊吓了。
三天后,岑见桉加了班到家。
“在等我?”
孟沅问:“你要去洗漱了吗?”
岑见桉单手扯松了点领结:“有事?”
孟沅目光落到,被扯松了点的领结,暗暗想,还好没扯下来,不然好可惜。
“岑老板,你头疼不疼?我最近学了按摩。”
岑见桉看她期待成这样,只由得她。
没过一小会,孟沅把岑见桉推到准备好的天鹅绒软椅子上坐着。
自己坐他腿上。
岑见桉被听到她说闭眼时,闻到她身上带着的红酒香气。
又没过一小会,岑见桉目光落到被拷在椅子上的手。
这姑娘喝过了酒,主动卖乖,又猫猫祟祟这会,原来是想闹这出。
孟沅觉得她现在固然有错,可给了她机会的岑见桉,也难辞其咎。
“哥哥,你会让我拷另一手的,对吧?”
岑见桉喉结微滚了滚:“理由。”
孟沅看着,心想老男人就会装模作样,明明如果他真不想,哪怕是一只手,他现在也有办法制她,哪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她谈条件。
“我给你戴铃铛,你送我的。”
“里面穿了什么?”
这姑娘因为刚刚躬身,领口垮了点,隐隐可见些蒙着层遐想的阴影。
岑见桉喉间几分的燥,另一手的修长指骨扯松领结,却被细/白的手指给握着,从深色领带上挪开。
孟沅想得很简单,领结不能松,领带不能乱,她就是想到看他这副斯文矜贵、衣冠楚楚的模样,却克制不住,浸染满那股危险又性/感的欲。
被握着的大掌,被一路带着。
她的手掌偏纤长,可在男人面前,还是被衬得过小,肤质白皙,很细腻的玉。
系到腰前的大蝴蝶结,在浴袍侧边,白皙手指带着大掌,摸到了点衣角的边。
指腹下是轻薄、镂空、蕾丝。
“另一只手也,好不好?”
岑见桉眸底微暗了暗,这小姑娘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撩人法子。
“好。”
孟沅光顾着短暂得逞的得意,躬身,乌黑蓬松的长直发滑散到身前,飘着着股淡淡的玉兰清香味。
也就没能注意到。
落到她那截白皙后颈的危险视线。
“咔哒”声。
孟沅很心满意足地,完成了对另一只手的禁锢。
心想,再正经的男人,都吃软不吃硬,吃叫哥哥和撒娇的那套。
其实孟沅这会特别不好意思,脸皮薄,也觉得很难为情。
可当看清男人此时的神情。
她此刻可以操控这个男人,那种征服欲上涌,肾上激素的作用下,心理上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和成就感。
剩下的就变得无师自通。
浴袍在指尖被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