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肖靳予把她抱回卧室, 年糕在门口拼命地扒拉,他关上门锁好:“小孩子不准看。”
年糕:“喵~~~”
……
……
……
他顺着她的颈线,从下亲到她的唇。
把口中黏潮的津液喂给她,她无力回应, 偏着头想躲, 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他眼神沉沉地看着, 伸手去抹掉她下巴的水迹。
她已经做足了准备, 但他只是亲她。温梨眼神迷乱,大脑乱七八糟的。她是个急性子, 受不了这样的磋磨, 真的太难受了, 他好磨蹭啊, 能不能给她一个痛快。
话说他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毕竟之前他每次亲她的时候很凶,凶得她以为他要把她就地正法了, 结果最后只是亲亲, 虽然亲的很那个,但也没有越界。
难道说他……他不行?
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了, 迷蒙中她看到他抓出来一个塑料盒子。
温梨的大脑嗡的一声:“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肖靳予没有说话,拆开包装,附身亲过来。绢丝的布料从他手中滑走,指尖掠过门扉,如同数万只蚂蚁爬过她的脊椎。
温梨仰着下巴, 难过的去抓他手臂,他不想解扣子,直接把衬衫从头顶拽下来, 两人的唇分开一瞬,很快又缠到一起。
激烈的吻吮的她舌头都酸痛了。
只三分之一的进度,她就感觉难过得不行,想哭又哭不出来,微睁着眼,漾着水雾的眼睛倒映着他的身影。
“还好吗。”他在她耳边哑声问。
“不好,我腿麻了。”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希望他可以和以前一样体贴她,但是他没有停止,只是吻在她的眼皮,柔声说,“一会儿我给你按按。”
“你先等等嘛……”
低如游丝的声音绕在耳畔,像是催q药一般,勾的他心尖上的肉都颤抖了,呼吸灼热凌乱,全喷在鼻息之间。
“我觉得……今天先这样吧,我们明天再继续。”
她小声地哭着央求他,眼睛红红的,跟小兔子似的。肖靳予盯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她的脸、脖子、胸口,全都一片酡红,红痕遍布,都是他的印记
他深呼吸,仅存着最后的理智答应了她,刚退开半寸,又被她抱住胳膊:“你……你去哪?”
“去洗澡。”
他必须离开这里,不然会控制不住的*死她。
温梨迷茫地眨眼,疼痛过后忽然还有些空虚,其实也不是不能忍,但又不好意思说不疼,只好低着头小声埋怨:“我不是跟你说过,女孩子哭的时候说的话是不算数的嘛……”
肖靳予头皮一阵发麻,再也忍不住,抓住她两条胳膊,压过去。
她的视线里一片潮湿,眼前的人变得模糊,只看到他被汗打湿的刘海,还有几乎深到看不见瞳孔的眼睛。
“唔……别看我。”
“好。”
他应着她,但也没有闭上眼。温梨很快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她感觉每条神经都在被火炙烤,完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于是她的哭声慢慢变成了求饶,想结束,想中场休息。但是似乎不管用了,她之前每次哭他都会耐心哄她,现在也会哄,只是说的都不是人话。说出的话跟所做的行为南辕北辙。温梨又恼又羞,去狠狠咬他的肩膀,他到底从哪学的这些浑话啊。
卧室的灯关了。
温梨把脑袋埋被子里当鸵鸟。
肖靳予洗完澡,过来拉她露在外面的腿。她一个激灵,把腿缩进被子里去,只露出一双眼睛:“你干嘛?”
“我看看。”
“!”温梨,“看什么?你是变态吧!”
肖靳予问:“是不是会疼?”
他虽是这么问,脸上的神情却看不出几分愧疚,温梨不满地瞪他:“赖谁啊,平时看着清心寡欲的,没想到这么不当人。”
“我错了,我帮你上点药?”
“我才不要。”
他无视她的拒绝,长臂一捞,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过来:“那洗洗,不然会感染。”
温梨还是被他抱去了浴室。
浴室镜前开着灯。她坐在浴缸边缘,他拿花洒,调好水温冲洗,水汽漫上来。她看到他肩膀上被她咬出来的痕迹,都渗出血印了。
“你的肩膀要不要上药?”
肖靳予低着头说:“不用。”
“为什么?”水流浸过来时,她无意识地缩了下,想拼命并拢自己。
他的手指浸了水,被热水晕的手背泛红,在水流下看着格外的瑟情。
她咬唇,缓慢弓起腰。
又听到他说:“想留点纪念品。”
温梨恼羞地拿脚踢他:“你是变态吗?”
他笑了声,快速的给她清洗完,拿浴巾把她裹住,抱回床。
两人面对面躺着。很快,她再度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动也不敢动,怕他再度兽性大发,就这么缩在他怀里。
温梨:“那个,你是不是又……”
肖靳予“嗯”了一声。
温梨:“男生都这样吗?”
肖靳予:“不知道。”
温梨:“好吧。”
温梨其实有点想问要不要帮他,但是她也不会,又想起刚刚自己受的罪,觉得他也得难受一下才算公平,于是心安理得的睡去了。
而他睁眼到天亮。
温梨醒来时,外面已经亮了,她朦朦胧胧地揉了下眼,看到身旁的肖靳予已经醒了,手机屏幕透出一点亮光。
“几点了?”她问。
肖靳予回她:“六点半。”
温梨滚了滚,趴到他身边:“大清早的,你在看什么?”
肖靳予立马手机扣到了被子上:‘随便看看,渴吗?’
“有点。”
“我去给你倒水。”
他掀开被子下床,温梨摸索着找自己手机,没找到在哪了,干脆拿起他的:“我玩会儿你的手机。”
“等等!”肖靳予紧张地回头,但是温梨已经把手机翻过来了。他没锁屏,手机里打开着的恰好是一篇PDF《人类性行为的研究与思考》
温梨:“……”
大清早起来研究这个?
肖靳予张了张口,准备解释。
温梨看着他,露出不怀好意地的笑:“你怎么还事后补习啊?偷偷内卷。”
“不是,我随便看看。”
“你既然学习过了,以后能不能温柔点吗?”
“我怕控制不住……”
温梨心想果然是男人,一到做这事就发了狠了,忘了情了,只顾自己爽了。
肖靳予附身凑过来:“如果你不喜欢,就不要勾引我,不然我很难做到适可而止。”
温梨茫然地问:“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他用拇指楷过她的唇,擦去水渍:“现在。”
“?”温梨,“我刚刚就是喝了口水。”
“嗯,对我而言就是勾引。”
“……”
肖靳予伸手想拿回手机,被温梨扭着身子躲过去,她晃着手机:“我也想学习,你转给我。但是一般人不都是看片儿学习吗?你居然是看论文学习,不愧学霸。”
肖靳予:“……”
又勾引他。
肖靳予被她闹得没脾气,膝盖跪在床边,撑着身子压过去:“想实验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吗?”
温梨开始发虚了:“不了,我一会儿得跑操。”
“我给你请假。”
他压着她的胳膊就吻过来,糜乱的水声刺激的她头皮发麻。
“嘤~”
_
今年的世锦赛在海市举办。
大巴刚停稳,温梨隔着车窗就看见了爸妈,两个人站在接站口,伸着脖子往车里张望。
温梨第一个跳下车,跑过去抱住了温陶,又去抱季青提。队员们陆续从旁边经过,向葵路过喊了声“叔叔阿姨”,温陶笑着夸她越长越漂亮,向葵嘿嘿两声,拖着行李跑了。
肖靳予落在最后面,下车就看到了温梨的父母,可能是太突然,他明显有些局促,犹豫要不要过来打招呼。温陶却先一步认出了他:“哎,你是梨梨男朋友吧,医学院的那个,对吧,我没看错吧?”
温梨恨不得捂她妈的嘴:“妈!你小点声!”
她妈这嗓子真的是堪称河东狮吼。
肖靳予走过来,微微欠身:“叔叔阿姨好。”
温陶捂着嘴笑:“哦,你们是地下的啊?”
肖靳予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有些不自然地摸了下后颈。
温梨说:“也没有,就是这边人太多,影响不好。”
“哦哦,我懂,办公室恋情嘛,确实影响不好,我们那会儿也不让在办公室恋爱的。”
“算是这个意思吧。”
季青提没参与对话,看了肖靳予一眼,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然后说:“晚上回家吃个饭?”
温梨赶紧摆手:“爸,我晚上不能住外面,过两天就比赛了。”
“不急,等比完赛来家里吃饭,”温陶接过话,然后目光转向肖靳予:“和你这位朋友一起。”
“嗯。”肖靳予礼貌退后一步:“叔叔阿姨,我先走了,你们聊。”
“好,你走吧。”温陶笑眯眯的挥手,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背影,“这孩子长得不错,就是不太爱说话。”
“他有点内向。”温梨说。
“内向好啊。”温陶揽着她的肩膀往停车场方向走,“男生就是不能太外向,容易在外面拈花惹草。”
温梨忍不住笑:“他不会的。”
上了车,温陶忽然闻起来:“你第几天比赛来着?”
温梨还没开口,季青提已经替她回答了:“第二天,跟你说了好多遍还记不住。”
“我记性不好问一句怎么了?看你不耐烦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
车子驶出主路,温陶又跟她唠起来:“前段时间你张教练给我打电话了。”
“他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就夸你有天赋,是十年难遇的人才。”温陶语气沉了些,“他还说起你当年受伤的事了,说他对不起你,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抱歉的一件事。”
温梨沉默。
那次受伤其实完全是她自己的原因,她太年轻了,在国内几乎没遇到过对手,就轻狂了些,也低估了身体的极限。是她硬是求着张教练要上场,张教练才勉强答应,后续张教练为这事道歉过很多次了。
“这件事真的不赖张教练。”温梨说,声音不大,但很认真,“我当年不懂事完全没有想到身体会扛不住,但现在过了几年,我也明白了,没有什么是比身体更重要的。”
温陶眼眶微微泛红:“你总算说两句我爱听的,这次比赛你可要平平安安的,爸妈都在台下看着你呢。”
温梨用力点头。
爸妈把她送到酒店就走了。温梨站在台阶上,冲他们挥手,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路口,才转身走进大堂。
接下来的赛前事宜一切顺利,称重、资格审查,没有任何岔子。
到了第四天。
检录、热身、候场。温梨站在后台,隔着幕布的缝隙,看见了观众席的爸妈。温陶穿了件红色的外套,在人堆里格外扎眼。季青提坐她旁边,举着一个小型望远镜,正往选手通道这边张望。
温梨笑了一下,缩回头,把手心里的汗擦在镁粉上。
这是她最轻松的一次比赛,不是因为状态爆棚,也不是对手水平差,而是因为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台下有人等着她平安走下去。
她走上台,握杠,蹲下,深吸一口气。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犹豫。
三盏白灯同时亮了起来。
她听见看台上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但最清晰的,是温陶那一声带着哭腔的“梨梨”。
她放下杠铃,转过身。
爸妈从看台上冲了下来,两个人脸上都是泪。温梨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们,一家三口抱在一起。旁边的教练和队友都静静地看着,没人上前打扰。
她十七岁受伤那年,温陶也是这样抱着她,一边哭一边说“不练了”,她没有听,又回到了训练馆,直到今天,直到这一刻。
她抬起头,看见肖靳予站在后台的入口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却知道他在笑。
世锦赛的含金量仅次于奥运会。温梨刚走下领奖台,还没来得及把金牌从脖子上取下来,就被一群记者堵住了去路,七八支话筒齐刷刷地怼到她面前。
她平时很少接受采访,能躲就躲。但今天这个场合,世锦赛金牌,又在家门口举办,全场几千人看着,她知道很难躲过去了。
“温梨,恭喜你夺冠!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最前面的记者把话筒递到她嘴边。
温梨大脑一片空白,只记起肖靳予塞给她的万能公式:不知道说什么就感谢,感谢一切能想到的人。
温梨深吸一口气:“感谢国家,感谢教练组,感谢我的家人,感谢现场的工作人员,感谢观众,感谢记者朋友,感谢保洁阿姨,感谢安保人员,大家辛苦了。”
记者:“……没了?”
“还有感谢我的队医,”温梨很认真的说,“剪的时候可以把这句放在最前面吗?”
记者们都笑了。
好像哪里都不对,又挑不出毛病。
“温梨,能具体说说你这次比赛的战术安排吗?”另一个记者挤上来,试图把话题往深了拽。
“按照教练组计划来。”
“你最后的抓举看着很轻松,这是不是不是你的极限?”
“对,吉野家的饭很好吃。”
“……”
已读乱回?
记者们不甘心,又换了角度:“你之前在亚运会拿到金牌,这次又拿到世锦赛金牌,下一步的目标是什么?”
温梨真诚地说了两个字:“奥运。”
记者们松了口气,总算听到点有信息量的回答了。一个年轻的女记者把话筒递过来:“那再说点呗?比如你今天吃了什么?”
“餐厅的包子,感谢食堂的师傅们。”
“再多说点呗?我们回去没有东西写啊。”
记者们围着不肯走,最后是肖靳予从人群后面挤了过来,挡在温梨前面:“她需要休息,有问题赛后联系队里。”
他一入画,镜头齐齐往他脸上怼,
这稿子不就有了。
有人眼尖,立马调转话题:“你是他的队医吧,你们的cp在网上很火,你知道吗?你俩是在谈恋爱吗?”
肖靳予一句没回,拉着温梨穿过人群。到后台休息室,温梨才长舒一口气:“好险。”
肖靳予递来水。
温梨喝完,以为终于逃过了一劫。
结果当晚,肖靳予露脸的那几秒钟的视频被营销号疯传。画面里他侧身挡在镜头前,冷着脸说“她需要休息”,然后护着温梨离开。全程没有笑,也没看镜头,但就是这几秒,被网友们解读出了一万字。
【今天又是谁磕到了?是我!谁还没磕到?】
【这哪里是队医,这是保镖+发言人+男朋友三位一体】
【妹妹看着呆,还挺精的,难回答的问题直接乱回】
【理性分析:他表情没笑,但肢体语言写了四个大字——‘我的,别碰’。
【所以吉野家到底给了多少广告费?】
【转发这条小金鱼,你也能在关键时刻被crush一把捞走。】
【只有我注意到他挡的角度吗?刚好遮住所有镜头,自己正面怼上——这是牺牲自己保护女友】
【建议下次别问‘是不是在谈恋爱’,直接问‘什么时候结芬’】
【本年度最佳CP,国家队出厂自带】
温梨窝在酒店的床上,捧着手机往下翻。翻着翻着,评论区开始有人开车了,她的脸越来越红,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又忍不住挪回来。
肖靳予坐在椅子上看期刊,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像网上那些“磕到了”“原地去世”跟他毫无关系。
“肖靳予。”她喊他。
“嗯。”
“你看这个。”她把手机举过去,屏幕上是一条点赞过万的评论:【他冷着脸说‘她需要休息’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男人把温柔都藏在了冷漠里】
她笑着问:“是这样的吗?”
肖靳予看完,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推回去。
“是下面那条。”
温梨困惑地低头,去找下面那条评论:【小金鱼内心os:烦死了,别打扰我回去跟老婆doi】
温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