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宝贝。”
路濛并没有因为他的提议而乱了手脚:“陆总日理万机, 这不太好吧?”
陆柏梵慢条斯理地将衬衣的袖口挽起两节,又随手解开腕表走了过来:“我又不是以陆总的身份问你。”
“更何况,老公不就是拿来用的么。”
他说得过于坦荡, 路濛忍不住弯了下唇,往后退着走进浴室, 清凌凌的眼里也带了些笑意:“谁要用你了, 我自己洗。”
她毫不留情地拒绝, 陆柏梵被拒之门外,也没有失落,只是很贴心地叮嘱:“小心点, 有事随时喊我。”
“.....”
浴室里的人不理他,他也不恼,原本是要去书房处理工作的,不知想到什么, 他将笔电拿到了卧室。
路濛从浴室出来, 裹挟着湿漉漉的雾气,一眼瞧见男人正双腿交叠地处理工作。
她自己洗澡没问题, 但是给肩胛骨上药还需要帮忙。
她看了眼陆柏梵,屏幕的光线不明不暗折射在男人凌厉的五官处, 他工作的时候脸上不带任何的情绪, 黑瞳沉静,甚至瞧上去有点冷。
察觉到她的视线, 陆柏梵撩起眼皮看了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她屈膝陷进柔软的床被中, 因为趴着不舒服,还给自己垫了个枕头。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陆柏梵却很细心地注意到,她将药膏放在了床头柜。
他阖上电脑:“要涂药?”
路濛没有回头, 刷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你等会儿帮帮我。”
她话音落下,床边笼下来男人的身影。
他将药膏拿了起来,视线垂落在她身上:“怎么不直接喊我?”
不管冷热,她都喜欢穿吊带睡裙。
幸好卧室里开了空调不冷,柔软的被子随意搭在她的后腰处,女人懒洋洋的:“我不急啊,等你忙完也行。”
陆柏梵挑起她乌黑的长发,她皮肤本就偏白,那淤青坠在女人的蝴蝶骨上就显得格外刺眼。
他拧着眉,指腹沾了些药膏,涂抹的动作格外轻柔。
相比昨天刚撞到,今天的疼痛感已经轻了许多。
陆柏梵不由想到两人的新婚之夜,当时因为都没经验,探索的时候太过生疏,她整个人几乎都是绷着的。
但现在,她舒舒服服的格外放松,似乎还挺信赖他。
“路濛。”
她懒懒地嗯了声,依旧抱着枕头不动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陆柏梵的视线往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没有啊。”路濛今天睡了挺久,此刻还很精神的。
察觉到他已经涂好,她身体动了动:“不用管我了,你去忙——”
男人的指腹覆了一层薄薄的茧,悄无声息地滑至她的后腰,掠起了一阵令人身软的酥麻。
她漫不经心的语气骤然顿住,清凌凌看过来的眼里难掩控诉。
陆柏梵仿佛没有任何的坏心思,单纯是关心她:“我检查一下。”
路濛最受不了有人碰她的腰,试图躲开他的触碰,覆在后腰的手却不轻不重地按着。
“别动。”
“.....”
路濛也就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好在,陆柏梵也没做什么事,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检查。
很快,男人看了眼故意对着他的后脑勺,将沾了药膏的手擦干净,拍了拍她的腰:“后面检查完了。”
“.....”
意识到他什么意思,她回过头,很不高兴地说:“你当我是烤年糕吗?还要给你翻个面。”
“......”
说实话,陆柏梵觉得她过于可爱了,忽地扣着她的脑袋,俯身吻了下来。
路濛就这样趴着接吻的姿势很累,陆柏梵拢着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女人两手搭着他的肩,难得占据上位,微微低着头和他接吻。
“你心怀不轨,还找借口要帮我检查。”
亲了好一会儿,她依然坐在他身上,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男人道貌岸然的一面。
陆柏梵又轻轻啄了下她的唇,倒是挺会给自己找理由的:“真的想看看你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路濛稍稍退开了点距离,没让他继续亲,指尖却点了点他的唇:“用这里检查?”
陆柏梵的黑眸触及女人细白的手指,他喉结上下一滚,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路濛也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儿暧昧了,她不自觉地蜷了下手,跨坐在他腿上的身体想要离开:“检查好了没?好了我就——”
男人拢在她腰间的手忽地收紧了力道,她未说完的话,尽数湮没在他的吻中。
他还特别道貌岸然,可以看见的伤都用视觉检查过了,看不见的,就需要借助专业的器物帮忙。
因为她后背有伤,担心躺着会疼,两人就这么抱坐着。
她忍不住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处,声音碎碎地控诉:“有你这么检查的吗?”
母亲是画家,父亲是医生,路濛也算是出身书香门第。
从小耳濡目染的,也喜欢各种艺术。
除了画画,还会陪母亲路菱去听音乐会。
她听过不少曲目,也有格外喜欢的曲子,却没有一首会像他弹奏出来的一样——
沉闷而快速。
无论是工作还是其他的事,陆柏梵这人的处理准则向来是直达目的,也从不拖泥带水留恋。
但此刻,他静静留着没有离开,就这么爱怜地吻着她。
“宝贝。”
路濛被他的sweet talk冲昏了头脑,一阵怪异的酥麻蔓延全身。
他什么时候这样喊过她了。
声音也不像平时那样冷淡平静,低低的,很磁性,还勾了点餍足性感的沙哑。
陆柏梵依然温柔的模样:“你在表达不满的时候,可以不要这么-伽-我吗?”
“.....”
路濛吃得太撑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靠在他的颈窝处说:“你怎么变了....”
他像是听不懂:“哪里变了?”
路濛没有说话。
两人刚结婚那会儿,都是闷闷的一声不吭,后面几次也是。
到现在次数多了,他居然会说这种话了....
果然,无论男人平时看起来有多正经,多性冷淡。
到了床上,还是会不一样的。
陆柏梵听完,没有替自己辩解。
路濛被换了个姿势,和刚才涂药一样,背对着他,怀里还垫着个抱枕,这期间,他依然没有离开。
“小别新婚,有点失控,抱歉。”
路濛缓了很久,才发觉他回答的漏洞。
“我们都结婚多久了,哪来的新婚?”
陆柏梵很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地方,问她:“怎么定义新婚?”
路濛有些涣散,思考得也很慢,过了会儿才语不成调地说:“刚结婚才叫新婚啊....”
陆柏梵说:“我们也才四个月。”
她大脑不太清醒:“四个月也挺久了....”
陆柏梵捏着她的下颌,让人转过来接吻。
“夫妻感情好的话,多久都可以说是新婚。”
路濛心里想,他的歪理好多,说不过。
她不说话,陆柏梵又问了:“那你喜欢之前的我,还是现在这样?”
闷声直接*,还是sweet talk哄她。
路濛还真思考了一番,随后发现,她选择不出来。
陆柏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这么顿住,只为听她的答案。
路濛有点儿恼了,下意识地想要往前,却被后头的人拽了回去。
这么久的相处,他也摸清了她的性子,吃软不吃硬。
陆柏梵的语气低了些,像是在哄人:“我的确心怀不轨。”
她前面说,他替她检查是不怀好意。
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朵:“你不在,我有点想你。”
路濛将脸埋在枕头里,耳廓泛起热意。过了很久,才闷闷地溢出了声音:“只是有点吗?”
陆柏梵的心软得一踏糊涂,他将人捞了起来:“不止。”
“我每天都在想你。”
-
今天睡了挺久,包括回来的路上也在睡。所以检查结束后,路濛还算有精神。
从浴室出来,走下楼,她隐隐约约闻到了香甜的味道。
走近才发现,陆柏梵竟然在烤年糕。
“你怎么忽然做这个了?”
他也洗完了澡,黑发微湿,知道她会渴,已经贴心倒好了水:“我看你刚才收藏了这个视频。”
让她翻身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她手机里的内容,所以她才会脱口而出自己是烤年糕。
路濛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细心,坐了下来,两手托脸地看着他:“家里有年糕?”
不同于在床上含笑逗弄的模样,他又变回了沉稳冷静的模样。
“有,叶婶很细心,家里备了很多吃的。”
路濛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陆柏梵没有烤很多,就准备了两小块。
白年糕被烤得胖嘟嘟的,外壳焦脆,家里没有黄豆粉,但有炼乳。
他没什么兴趣,两块都留给了她。
外脆里糯的年烤搭配甜滋滋的炼乳,味道确实不错。
吃了夜宵,重新洗漱完回到房间,路濛其实依然不困。
陆柏梵问她要不要看电影,她迟疑着:“你明天不用去公司吗?”
“去,但我起得来。”
路濛还是有点担心:“要不你去休息,我自己上楼看。”
陆柏梵牵着她的手,带人往楼上走去:“你不在我自己睡,回来了还要我独守空房?”
路濛也不再劝了,却给自己说了条免责声明:“那你明天迟到了不能怪我。”
陆柏梵温声提醒她:“我是老板,就算下午去也可以。”
“.....”
白担心资本家了。
陆柏梵这套别墅里,是专门设有电影房的,就像是家庭私人影院。
路濛在挑影片的时候问他:“你喜欢看电影?”
“还可以。”
但他不喜欢去公共场所的影院,所以就自己弄了个。不过他工作太忙,实际来这看电影的次数并不多。
“没关系,陆总好好工作,你的影院就由我来好好享受。”
陆柏梵撩起眼皮看向她:“不是我的。”
路濛疑惑地抬起眼:“什么?”
电影屏幕的光线不明不暗地折射在男人的侧脸处,他将人揽在了怀里:“这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
“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婚前协议的文件里都有写,你没看到吗?”
作者有话说:
依旧红包,明天见~(本来这本想重新做人,写点正经先婚后爱的,但没想到哈.....不过真夫妻嘛,理所应当的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