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十七钓 上钩了,她
太没轻没重了。
退一万步讲, 就算她要干这种变态的事,是不是也不应该在他本人面前干?
初祺发现喻楚的脸色很古怪,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逾越了。
都怪今晚, 发生了太多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让她自以为和他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就开始得意忘形,差点都忘了喻楚是一个非常注重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的人。
他的队友们曾不止一次在节目里提到过。sails当年还在一起挤宿舍的时候, 他就很讨厌队友们不打招呼坐他的床、翻他的衣柜和碰他的私人物品, 后来喻楚也是第一个搬离集体宿舍的成员。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下意识就——”初祺慌忙道歉,“要不这条围巾先放我这儿, 我送去干洗, 洗干净了以后再还给你吧?”
喻楚沉声说:“算了, 不用。”
初祺急了:“别算了啊, 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师兄你至少要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喻楚:“我没让你改。”
初祺脱口而出:“啊?难道不改吗?”
喻楚被她天真的反问噎住。
有时候她真的很会将人一军,也不知道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喻楚低啧:“随便你,这围巾送你了。”
送给她,她带回去,反正只要不在他面前, 随便她干什么。总之别在他面前这样, 她能指望他给什么反应?难道还夸她, 好孩子,做得很棒。
喻楚在想什么,从他脸上是很难看出来的。初祺顺理成章地以为他说送她,就是嫌弃这围巾被她闻过了, 所以干脆不要了。
你至于吗?初祺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但她没有真的问出来,反而说:“要不这样师兄,这围巾你卖给我,我按照专柜价买好吗?”
喻楚:“不用。”
初祺瘪起嘴巴。
这一刻的初祺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无措,她为什么老是干出一些让自担不高兴的事呢?
虽说不是有意,但每次都造成了负面效应,不是被拉黑,就是被躺列,然后过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破冰。
一想到等他送自己回酒店以后,下一次再破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初祺有些不能接受。
因为她现在对喻楚变贪心了,以前就是完全的追星心理,所以未期待过喻楚有什么回应,他的回应都是意外之喜,而现在不一样,喻楚已经彻底把她这个粉丝的胃口养大了,如果这一回他又不理她了,她的心脏会受不了。
明明这一晚上,他们之间的气氛都很好的,他还给她唱了歌,她也克服了对开口说英文的恐惧。
初祺垂眼,她现在的无措,以及在网络上遭受到的谩骂和嘲讽,这些负面情绪堆叠在一起,通过那一杯白葡萄酒的放大,变成了眼热鼻酸。
在看到她掉眼泪的瞬间,喻楚有种自己今晚一切白干的无力感。
他叹气:“哭什么呢?”
初祺闭着嘴不说话。
她一哭,错的好像成了自己。他又做错什么了?
喻楚无从下手,只能从最近的对话分析她到底是为什么哭。
大概就是他的这条围巾,没有顺着她的意思吧。
喻楚的语气有些僵硬,像个哄孩子没有经验的新手奶爸。
“好了,我把围巾卖给你,想给多少钱随你,行吗?”
初祺吸了吸鼻子,摇头说:“不是围巾的问题……”
喻楚:“那是什么问题?”
“我的问题。”初祺又吸了下鼻子,“是我总是干一些惹你不高兴的蠢事,围巾也是,小作文也是,还有好久以前,在公司食堂公开说你的坏话……”
喻楚蹙眉:“坏话?”
什么坏话?
“……但是我真的没有恶意。”初祺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惹你不高兴……你说会不会是我们的八字犯冲?”
喻楚疑惑地问了句什么,她继续说:“可能我只适合当一个粉丝吧,不能离你太近,一离近了就犯冲。”
因为她也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围巾的事真的对不起,我脑子一时发热,我会买一条一模一样的还给你。”初祺抿了下唇 ,细声说,“你要想拉黑我就拉吧,我没意见,我应得的。”
喻楚:“……”
歌也唱了薯条也请她吃了,他怎么可能拉黑她?
一条围巾而已,怎么就严重成这样了?
喻楚疑惑究竟是自己跟她有年纪上的代沟,所以理解不了她的情绪转换,还是他哪里做得不对,让她脆弱的小心灵受到了伤害。
这孩子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以前无论他对她是什么态度,她都不会表现出任何不满。
喻楚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和这孩子的角色已经完全调转了。看似她哭得很伤心,她的语气也很卑微,一切以他为主,但实则只要他有一丁点的舍不得,就完蛋,等于被她拿捏。
这就叫反向操控,个体通过策略性的自我弱化,让对方放松警惕并为此感到歉疚,然后不得不放低姿态去配合对方。
初祺或许是无意,可喻楚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就像在咖啡店门口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时一样,理智告诉他,她有人管,她团队的那几个人会安慰她的,但情感上又觉得,还是他来管吧。
对理智的人来说,最无力的从来不是无意识地掉进对方的陷阱,而是分明知道这是个陷阱,还是一步步亲自把自己送了进去。
对方的陷阱布置得并不高明,他有无数的机会可以挣脱陷阱,但他这会儿却已经不想再挣脱了。
在这孩子放低姿态、把她的无辜和弱势展现在他面前的那一瞬间,他第一反应不是这孩子又在矫情什么,而是她掉眼泪,他比她更难受,她说她只适合当粉丝,不能离他太近,他比她更不能接受,喻楚就清晰地知道自己完了。
恋童癖和缝纫机警告都没用。
他确实是喜欢上这孩子了。
怎么这就栽了,他真服了自己。
可能他们八字真的犯冲,王初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喻楚闭了下眼,深深叹气。
“……我不会拉黑你,之前的那些事儿,我早就忘了,至于这条围巾。”
他又叹了口气,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我没有介意你闻了它,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你拿回去想怎么闻就怎么闻,行吗?”
好在车上有纸巾,不会显得自己只是在动嘴皮哄,喻楚抽了几张,递到她面前。
“就这么点事儿,天又没塌,别哭了啊。”
初祺接过纸巾,没有第一次擦眼泪,她眨眨眼,把眼眶里的几滴眨了出来,抬眼愣愣地看着喻楚。
“……真的吗?”
喻楚:“比你头上的珍珠还真。”
初祺:“但我头上的珍珠是人造的,假的。”
喻楚:“……王初祺,我看你其实已经好了吧。”
初祺抿唇,不想承认自己居然这么好哄,自担稍微把语气放温柔了一些,她瞬间就好了,不但好了,而且还没有办法共情几分钟前的自己,自担一没骂你二没凶你,到底在莫名其妙哭什么,真矫情死了。
不过矫情还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喻楚刚刚好像……在哄她耶。
静默了一会儿,见她情绪整理得差不多了,喻楚再次问她:“好了没?”
“…没好。”
能不能请你再哄我一下?
这种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初祺没敢真的得寸进尺。
还好她没得寸进尺,因为喻楚说:“还没好你继续哭吧,我不伺候了。”
她立刻哎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和刚刚蚊子声般的抽泣声完全不同。
喻楚轻嗤一声:“这么快就好了,所以你刚刚果然是故意装可怜给我看的吧?”
她果然是在反向操控他。
“不是,我是真哭好吗?”初祺为自己辩解,“你刚刚脸好臭,我真以为你又要拉黑我了。”
喻楚问她:“我拉黑你,你就这么难过么?”
初祺毫不犹豫地点头。
“会有多难过?”
“天塌了的难过。”
喻楚微微眯眼,目光蓦地变深。
他的瞳孔太黑了,在视线昏暗的车子里尤为显得黑,仿佛深不见底,初祺从来没有这么被喻楚盯着看过,事实上他们认识这么久,都是她看他,而他正眼看她的时刻很少,大多数都是扫她一眼,目光很快就挪开了。上一次这样盯着她看,还是误会她是私生粉的那次。
初祺莫名有些紧张,是自己脸上的妆花了么?还是她身上的衣服没没穿好,这么想着,她不自在地抬手,抓住卡在胸口间的安全带,寻求一丝安全感。
喻楚的目光顺着她手的方向,但很快就克制地挪开了。
“把围巾披上。”他侧过身,直接启动车子,“很晚了,赶紧回去。”
初祺哦了声,乖乖地把围巾披好,被温暖的羊绒包裹住,还跟自担把话彻底说开了,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这一刻更能让初祺开心了。
她大着胆子问:“师兄,这个围巾真的可以送我吗?”
喻楚:“可以。”
初祺漾开笑容:“谢谢,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然后她又问了一个问题:“所以师兄你到底用的什么香水啊,真的好好闻。”
“不太清楚,品牌方送的。”喻楚说,“回头我看一下告诉你。”
“嗯嗯,到时候我跟你买同款。”
喻楚提醒:“是男香。”
“我不喷身上,我喷在我房间。”初祺说,“这样房间里有你的味道,我晚上就能睡得更香了。”
喻楚怔愣,从后视镜上观察她。
她一脸坦然,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一句多么挑逗成年男性感官的话。
喻楚蹙眉,这种被人拿捏、而对方毫无知觉的情况让他有些烦躁。
这时后视镜里的某个人不知怎的,像是突然受到了某种召唤,也看向了后视镜。
眼神对上的一刻,初祺微微歪头,对他眨眨眼,甜美一笑。
差点就没控制住踩油门的动作,喻楚迅速收回视线,不自觉握紧方向盘。
好半天,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初祺。”
初祺立刻应道:“师兄有何吩咐?”
喻楚启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初祺:“下个月十五号,刚好就是三一五晚会,好记吧?”
喻楚:“十八岁?”
初祺点头:“是滴。”
喻楚哦了声,没再有下文。
初祺不禁有些失望,还以为他问自己的生日,是要给自己送生日礼物呢。
不过无所谓,她已经有一条围巾了。
初祺掏出手机。喻楚的余光瞥到,问她:“不是不敢看手机?”
“我就拍个照啦。”
初祺将手机调至夜拍闪光模式,披着围巾给自己来了张俏皮的自拍。
很满意,就是车里的环境太黑了,做不了营业照。初祺灵机一动,打开和粉丝交流的泡泡软件,打算直接把这张自拍发在泡泡里。
初祺说:“我要跟我的粉丝们悄悄炫耀一下这条围巾。”
喻楚听到,提醒她:“劝你不要。”
初祺不解:“为什么?”
“……”
她是爱豆吗?这点自觉都没有?
这种异性送的私人物品,能随便发给粉丝炫耀吗?
回头让人扒出来了他想救都救不了她。
不管初祺现在身上有什么争议都好,都不妨碍她是目前整个六代中当之无愧的人气爱豆,尤其是死忠粉这一块儿,没人比她更能吸粉,只要没有能让她彻底身败名裂的黑料爆出来,她成为一线是迟早的事。
喻楚说:“这个牌子跟你在接触的品牌是竞品,最好别露出来。”
初祺恍然大悟。
差点忘了经纪人的嘱咐!合约期间不能给竞品打广告。
她赶紧对喻楚说谢谢,否则她就要违约了。
“看来我的自觉性还是不够高。”初祺叹气,“我的事业之路,任重而道远。”
喻楚没有说话。
虽然考虑了她的年龄,但又忽视了她的职业。
初祺是为了他才和他选择了同一份职业,可也是因为这样,反而让他的存在成了她的绊脚石,堵死了他们之间光明正大的可能。
“……”
更烦了。
喻楚突然就瞪了一眼初祺,初祺正和粉丝们在泡泡上聊得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来自自担的眼神杀。
所以这死小孩天天没事钓他干什么?
上钩了,她负得起责吗?
-
这种烦躁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把初祺送回了她的酒店,他又回到了自己的酒店,依旧没有消失。
这会儿已经很晚,助理他们估计也都睡了,好在这是国外,不像在国内那样身边随时要带着助理,出个门还要全副武装,一天天活得像个被盯梢的犯人。
喻楚独自停好车,打算从停车场这一层直接坐电梯回房间。
电梯到了一楼大堂,电梯门开,虽然就他一人,但他还是潜意识地往后站了一步,给人留出进来的空间。
“咦,喻楚,这么巧啊。”
听到有人叫自己,喻楚才定睛看向对方。
他非常轻地皱了下眉。对方容貌清秀,一脸客气礼貌地冲他笑,手上拿着的是和大小姐同款的闺蜜包包。
是陆思苇的闺蜜赛琳娜。
天蝎座一向爱恨分明,喻楚对陆思苇避之不及,自然也对她的闺蜜没什么好感。
虽然她的闺蜜很多次在陆思苇态度强硬的时候,都出面解了围,也算是帮喻楚解决了好几回麻烦。
喻楚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赛琳娜问得很客气:“你介意我进来吗?介意的话我可以等下一趟。”
喻楚:“没事。”
赛琳娜说了声谢谢,踏进电梯。
沉默的电梯里,喻楚低头看着手机,赛琳娜开口:“秀后晚宴不是早就结束了么?怎么这么晚才回酒店呢?”
喻楚没抬眼:“怎么,替陆思苇问的?”
“当然不是!”赛琳娜否认,见喻楚没反应,又叹了口气,小声说,“国外不比国内,晚上外面还是很危险的,你又是艺人,思苇她也是关心你……”
本来就因为初祺的事儿烦着,现在耳边又有人在提自己讨厌的人,喻楚抬眼,冷淡无波的黑色瞳孔看得赛琳娜内心一紧。
“所以呢,难道我还要谢谢她?她不就是仗着我是艺人,她花钱支持了,我就得卖她面子,没法跟她撕破脸么。”
喻楚冷冷道:“我要是退圈,她能把我怎么样。”
赛琳娜缩了缩肩膀,语气讷讷道:“可是思苇她是真的喜欢你……”
喻楚呵了声:“你让她换个人喜欢吧,我不需要。”
他这层的电梯到了,离开前,喻楚意有所指地留下一句:“这是国外,要是我报警的话,不知道她爸有没有那个本事能把她捞出来?”
电梯门关上,赛琳娜明显还没从男人刚刚那副尖刺冷漠的态度中缓过神来,她后退几步,勉强撑住电梯扶手,才不至于腿软摔在地上。
她和陆思苇一起住在酒店顶层,惊魂未定地刷开房门后,正在敷面膜追剧的陆思苇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和你的法国男朋友过夜呢。”
“他临时有工作要处理,我就回来了。”赛琳娜的脸色有些发白,走到陆思苇面前,酝酿开口,“思苇,我刚刚在电梯里碰到喻楚了。”
“啊?”
躺在沙发上的陆思苇瞬间从平板里抬起了头,语气疑惑:“不对啊,晚宴一结束他不就走了么,这个点才回酒店吗?”
“是啊。”赛琳娜突然提出了一个猜想,“你说他有没有可能趁着晚宴结束,甩掉狗仔去约会了?”
陆思苇失笑:“他是单身啊,能跟谁约会?”
而且她也不相信喻楚会是那种到了一个地方就随机乱约的人,他要是这种人,她早下头了,不会喜欢他这么久还没放弃。
“也许是在谈地下恋呢?”赛琳娜说,“毕竟他公布恋情的话,应该会很可怕吧。”
陆思苇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否认了这个猜测。
“不可能,喻楚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如果真是去约会了,今天肯定就和对象过夜去了,怎么可能还会回酒店呢……哦,除非他女朋友跟你一样,也临时有工作要忙。”
赛琳娜笑了笑:“也是哈,那看来是我想多了,他应该没谈。”
“谈了就谈了呗,谈了又不是不能分,正好前人栽树我这个后人乘凉,最好他女朋友能把他身上那股傲气给磨一磨,再留给我接盘。”
陆思苇从沙发上起身,满不在乎地拍打着脸上的面膜往洗手间走去,语气俏皮道:“到时候他开演唱会的时候,我把第一排的票全买了,就算他女朋友来看,也坐不了第一排。”
赛琳娜举起大拇指:“实力。”
陆思苇哼了声:“就不信拿不下他。”
赛琳娜用力点头:“那必须可以啊,我要是喻楚,我早沦陷了。”
-
巴黎时装周结束的第二天,很多艺人都会趁着这段时间的空档,在巴黎多呆几天观光旅游。
但初祺这会儿只想回家,第二天就跟着团队一起飞回了国。
反正巴黎以后多的是机会再来,就算没有品牌邀请,她也可以买张飞机票自己过来玩,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放假。
不是观光旅游的那种假期,而是躺在床上一整天什么都不用干、可以尽情地从白天睡到晚上的那种假期。
刚下飞机就收到了喻楚发来的消息,是香水的照片,并提醒她这香水的前调其实不太好闻。
买自担同款香水,谁会真的冲着味道去买啊。初祺才不管这些,立马在手机里下单了同款香水。
初祺收起手机,这会儿也快出通道了,她自己轻装上阵,身上就一个用来搭配的包包,大包小包的行李都在工作人员那儿。
刚出道那会儿她还觉得挺不好意思,毕竟都是她的东西,却让其他人帮忙拿着,有一次她主动帮工作人员拿行,被拍下来发到网上,结果工作人员被骂了,说不干活光拿钱。
初祺因此还被经纪人教育了,从那以后,她的机场出行就明星范儿十足,她只需要负责美就可以了。
回国的行程是半公开的,从通道里走出来后,初祺第一时间就听到了粉丝们的呼唤。
“七宝!!”
“欢迎回国!!!”
墨镜下的眼神顿时一松,还好,那些网上的争议并没有影响粉丝们对她的感情,她们还是愿意大老远过来接机。
初祺立刻抬起手:“哈喽哈喽!我回来了!”
初祺回国的造型和出国的造型完全不一样,去的时候初祺一身穿的都是品牌赞助的衣服,回来的时候她只穿着自己的休闲私服,再加上她本来就爱笑,显得人很亲近,没什么明星架子。
粉丝们顿时也放心了,还好七宝没有被网上的那些争议影响,依旧还是那个明媚小兔。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去看了时装周,浑身受到了时尚的熏陶,粉丝们感觉初祺这一趟回国,身上的星味又浓了不少,看着更加高挑漂亮了。
一边走出机场一边和粉丝们寒暄,其中也有不少代拍,代拍为了赚钱,肯定希望能离艺人更近一点,拍到更好的照片,虽然机场大,但一群人都往中间挤,再大的地方也不够用。
好在有安保人员拦着,不过走在初祺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还是因此不小心被绊倒了。
初祺来不及反应,有人摔了,她下意识就去扶。
工作人员手里提着个小推箱,里头都是初祺平时要随时用的一些东西,小推箱没关好,她这一摔,箱子直接被摔开,里头的东西七七八八掉出来。
其中就有喻楚送她的那条灰色羊绒围巾。
初祺特别宝贝这条围巾,不舍得让它压在行李箱里,于是就让工作人员随身收好,没想到居然被塞进了这个箱子里。
好在安保人员拦住了往中间挤的粉丝们,东西完好无损,那条围巾也没被踩到。
初祺随手拿起围巾,又扶起工作人员,一向好脾气的她这时候也忍不住稍微严肃了一下语气:“不要挤好不好?万一有人受伤了怎么办?”
一旁的小麦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好在粉丝们都很听话,没有再挤,等安全坐上车后,初祺才彻底伸展开来。
小麦说:“你刚刚的语气不太好。”
“啊?”初祺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好吗?我只是没有笑着说而已。”
“其实还行,你也是怕有人受伤,但是……”
初祺现在身上本来就有争议,但凡有一点点能挑得出错的地方,都有被无限放大的可能。
小麦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