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再次见到孔知节, 林清禾心情很好,陪着她在商场转来转去,最后又吃了一顿晚饭, 才打道回府。
在这期间, 话剧社社长打来电话问她排练时间, 最后把时间安排到了明天晚上7点。
话剧社社长兴高采烈地对林清禾说说:“大明星宋羡舟你认识吗?他也会来参加演出。”
林清禾顿了一下,想说认识。
然而社长很兴奋,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又继续道:“除了他,还有陈惜墨, 就是之前机器人竞赛的冠军, 也是今天挂在微博热搜上的大老板......不过你刚刚大一可能不知道,他在我们清华可有名啦。”
“哦。”林清禾听着电话里激动的声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不想欺瞒别人,但是贸然承认两个人的情侣关系,又有些不好意思。
好像在炫耀什么一样。
话剧社社长见林清禾不说话,似乎也习以为常:“咱们学校的学生追星的少, 你这个反应也很正常。不知道也没有关系, 不过你得清楚这次活动的重要性。我估计庆典会来很多媒体,到时候咱们社团一定可以发扬光大,多拉点赞助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林清禾说, “我看过剧本啦, 你放心,我一定要好好排练。”
社长放心的挂上电话。
孔知节也听到了两个人的交谈, 问:“你为什么不说你和陈惜墨的关系?”
林清禾:“有点纠结, 也有点不好意思。”
“纠结什么?”孔知节说,“陈惜墨这么优秀, 如果他们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肯定大吃一惊。”
如果是平常人,巴不得赶紧昭告天下呢。
林清禾却摇头:“就是因为他太优秀了,我才纠结。我刚大一,就被他的光环笼罩,不见得是好事。”
孔知节:“为什么?”
“因为但凡我说了,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只会把我看作是陈惜墨的女朋友,”林清禾讲完,孔知节却依然面露疑惑,仿佛在说:你不就是陈惜墨的女朋友吗?
林清禾认真解释道:“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希望他们最先认识到我林清禾这个身份。”
“......”
她不愿意顶着别人的光环过日子。即使对方是陈惜墨也不行。
孔知节愣了愣,自上而下的来回看了林清禾好几遍。
林清禾被她看的毛骨悚然:“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你挺牛。”孔知节用手拍拍她的肩膀,笑了,“加油!看好你!”
-
和孔知节分开后,林清禾终于回到家。客厅的灯光很亮,少年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见林清禾回来,陈惜墨抬起头,平静的合上书问:“今天不是周六吗?怎么这么晚。”
林清禾:“孔知节来了,我去陪她啦。我在微信上给你说过,你没看见吗?”
陈惜墨:“我以为你的朋友是指李念。”
“不是啦,我今天没去学校。孔知节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就多聊了一会儿。”林清禾不敢看他的眼睛,飞快的换好拖鞋从客厅离开。
孔知节说,如果想要让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她就得勾引他,提出想要被爱的需求。
虽然这个做法很有道理,但是太困难了。
当她真真切切看到陈惜墨的时候——
林清禾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虚和紧张。
林清禾匆匆回到卧室,还没等关上门,又听见陈惜墨的声音传来:“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林清禾察觉出少年的状态不对劲,鼓起勇气多看了他一眼。
沙发和家具都是冷色调,显得陈惜墨的脸上也有些冷清。
他双手交叠,目光沉沉,正扭头看她。
两个人的视线隔空相撞,陈惜墨弯弯嘴角:“开心就好。”
林清禾感觉自己脸红了,假装匆忙道:“那我先去换衣服啦,今天太热了。”
“好。”陈惜墨说。
“......”
林清禾关上房门,客厅再次陷入安静。
陈惜墨将手里的书扔到一边,在沙发上能坐了一会儿。
缓和了片刻,他终于站起身。
今天下午1点,他从公司赶回家。原本以为会看到软乎乎的少女,当他踏入房门的时候,屋内却一片冷清。
后来陈惜墨收到林清禾的短信,说今天要和朋友聚会,可能晚一些回来。
陈惜墨这才终于踏实一些,由于熬了一个大夜,他很快昏睡过去。
三个小时后,他醒来,依然发现屋内一眼空无一人。
这时他便坐不住了。
明明保镖暗中保护林清禾,明明陈惜墨知道她十分安全,但他心里却依然抓心挠肺,仿佛珍贵的东西溜走了一般。
陈惜墨知道这是病,是他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在作祟。
对于林清禾来说,这是她的生活。就算他是她的另一半,也不能剥夺她的自由。
陈惜墨不知道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想要给她打电话的冲动。
林清禾是他女朋友之前——
她是她自己。
林清禾回来后,陈惜墨的灵魂也似乎回来了。
他走到厨房,开始着手做饭。
即使成交几百万的单子,陈惜墨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林清禾吃他的饭,他心里的满足感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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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清禾已经换好了睡衣,却始终不敢出门。
孔知节说:勾引这件事很简单,穿得大胆一点就行。如果有吊带就穿吊带。
“能行吗?”林清禾问。
“当然。”孔知节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陈惜墨不是圣人,你穿少点,动作妩媚一点,他绝对把持不住。”
林清禾对于孔知节的话保持怀疑,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吊带睡裙。
林清禾看着镜子里的少女,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丰满,绝对是个十足的美人。
林清禾红着脸,疯狂给自己打气。
这只是普通家居服,只不过看起来比较凉快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
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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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禾小心翼翼的走出卧室,发现此刻陈惜墨已经不在客厅了。
她听到切菜的声音,于是蹑手蹑脚的把厨房门推开一条缝隙。
陈惜墨正在里面忙活,灯光笼罩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
仿佛坐在沙发上,和暗色融为一体的人不是他。
陈惜墨听到身后的想动,问:“饿了吗?”
林清禾跟孔知节吃过饭了,可看着他的背影阴差阳错的回答:“还行。”
陈惜墨回过头,刹那间愣住。
客厅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只留下几盏昏黄的小灯。
林清禾穿着白色睡裙,微卷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
裙子很短,露出的那双腿又细又直,白皙到发光。
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林清禾局促不安的往后退了退。
这是非常普通的居家打扮,虽然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但没有任何艳俗之色。
可是陈惜墨的心却方寸大乱,低下头,发现差点把生抽拿成香油。
好在林清禾没注意这一点,他顿了一下,重新拿起调料瓶。
“你要做什么好吃的?”林清禾不知道他卑劣的想法,甚至朝他笑了笑。
“炒几个菜。家里的饭菜比外面的健康,所以我给你做一些清淡的。”他冷静的回答。
陈惜墨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真是个禽兽,刚才居然想入非非。
陈惜墨不允许自己对林清禾产生这样的想法,对他来说,这是亵渎。
“好,那你炒吧,我在这里陪你。”林清禾第一次勾引人,紧张得要命。她手指发抖,于是只能将手臂背在身后,故作镇定地看着陈惜墨。
陈惜墨听到“陪”这个字,心里一顿
可是林清禾今天太可爱,他不敢把她留在身边,只能拒绝道:“不用,这里有油烟味。”
林清禾:“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她从不这样黏人,两个人恋爱后,似乎也保持着似有似无的距离。
所以,当林清禾提出这种想法的时候,陈惜墨不得不承认他开心的要命。
陈惜墨稳住心神,淡淡的“嗯”了一声。
炒菜的时候,他故意颠了几次勺,红色的火焰从锅底冒出,漂亮极了。
林清禾果然惊呼一声。陈惜墨闻言,弯弯嘴角。陈惜墨从不喜欢耍花技,可只要遇见林清禾,他好像就有了偶像包袱。
唉,说出来有些没出息,但他总想让她夸他。
可很快,陈惜墨就失去了控制局面的能力。
......
林清禾身后是客厅,里面昏暗一片,仿佛只有厨房可以待人。
在视觉上,直接拉进两个人的距离。
林清禾是故意的,她刚才故意将客厅的灯关上,然后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
聊高三那段没有他的时光。
聊清华大学认识了多少朋友。
聊话剧社社长今天跟她的话,以及剧本。
陈惜墨屏住呼吸,安静的听着。林清禾一边说,一边主动帮他剥蒜。
陈惜墨回过头,再次和她四目相对。
“......”陈惜墨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一秒后,又回过头去。
林清禾也很慌张,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陈惜墨的目光有些游离,捉摸不定。
仿佛避免与她对视。
这么想着,林清禾的胆子才大起来,仔细观察着陈惜墨。然后继续跟他闲聊:“你为什么不跟我聊聊你的事情?”
“我每天都很枯燥,除了工作没有别的了。”陈惜墨淡道。他想,她不会感兴趣。
“我的也很无聊呀,我一直在学校里,什么人都接触不了。”林清禾撅撅嘴,小声反驳道。
陈惜墨:“不无聊,我很想听。”
他是真的很想听,因为林清禾说的每个话题都是他想知道的。
他迫切的想要了解她的过去,疯狂的想要明白她内心所有的看法。仿佛这样,他们才是亲密无间的一对。
林清禾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只要她在他身边,他没有办法专心致志。
因此,他刚才无数次想打断她只是每一次都舍不得。
他想离她更近一点。
林清禾看不懂他的心,她站在这里这么久,他好像一直很冷静的样子。
林清禾有些灰心,但事已至此总不能转头走掉,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好吧,那我再跟你讲一讲。”
陈惜墨:“好。”菜花下锅,呲啦一声响。
陈惜墨做饭很快,林清禾剥好蒜后,赶紧拿给他:“这些够不够?”
当她靠近的时候,陈惜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撩起眼皮。
他忍不住了,几乎迫不及待的看过去,少女的眼眸水润润的,正仰头望着他。
陈惜墨烫着了一样,迅速把眼神收回:“够的。”
陈惜墨拿过蒜瓣,每一小颗都是热的。
“怎么啦?”林清禾再迟钝也能察觉得出它的最新婆婆纹海棠文废文耽美文言情文都.在腾.熏.裙号亖尔贰二巫久义四七意义,歪歪头,主动出现在他的目光内,陈惜墨不得不再次正视她。
她的唇瓣如杏子般红润饱满,肌肤细腻白皙,吊带下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林清禾眨巴着眼睛。
“......”陈惜墨拼命维护着自己的理智,然后在露馅之前别过头去,“一会儿菜糊了,我炒一下。”
林清禾连忙躲开:“好好好。”
陈惜墨是聪明人,如果说最初他被林清禾蒙蔽了,那么现在他完全可以百分之百地断定——
林清禾是故意的。
她故意勾引他。
她今天的做法,出乎他的意料,像是有人在背后指点。
只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花招很妙。
一招便拿捏了他的七寸。
吃饭的时候,陈惜墨的速度也很快,然后起身回卧室:“我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你先吃。吃完后把碗筷放在这里就好,一会儿我来收拾。”今天她太可爱了,他的目光不敢落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就有犯罪的风险。
所以陈惜墨不得不找理由离开。
林清禾呆呆的看着他,她向来觉得自己脾气好,可此刻好像一股闷气堵在胸腔里,让她有点想发火。
静静的盯着陈惜墨的背影,林清禾破地天荒的抱怨起来:“你的工作好忙呀。”
陈惜墨脚步顿住,回过头去,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林清禾生气道:“看什么看,去工作!”
“......”
等陈惜墨的卧室门关上,林清禾使劲把所有菜全部都吃了个精光。
一点风情都没有,她都穿成这样了,居然一个眼神都不多留给她。
可恶!太可恶了!!
林清禾咬牙,刚要把碗拿到厨房去,却又重重放在桌上,狠狠道:“混蛋,自己收拾吧。”
她转头走向卧室,狠狠摔上门。
林清禾回到卧室,立刻跟孔知节打去电话:“你说的办法没用,我丢死人了!”
“怎么可能?”孔知节显然不信。
“怎么不可能?我真的试了好几次。”林清禾将刚才的一幕一五一十转述给他。孔知节想了想,说:“你把你的睡衣拍个照片发过来,我帮你看一看。”
林清禾二话不说,立刻拍照发过去。
孔知节那边迟疑片刻:【?】
孔知节:“你这种小学生睡衣,还敢叫性感?”
林清禾:【?】
林清禾不服气:【那把你的性感睡衣那块给我瞧瞧呀。】
两分钟后,孔知节发了一张黑色吊带蕾丝睡裙的照片过来,一副下摆开叉直接开道大腿根。
林清禾顿时面红耳赤,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孔知节:【看清楚了吗?这才是成年人的睡衣。相信我......因为我已经初有成效了。】
林清禾立刻精神起来,回复:【说来听听?是姜道卿吗?】
林清禾期待极了,可孔知节却消失了许久,5分钟后才回复:【成年人的隐私,少打听。】
林清禾撇撇嘴,不再搭理她,想了想,眯着眼睛点开了孔知节发送的那张照片。
唔......
林清禾上下比对,不得不承认——孔知节的睡衣比她的性感多了。
林清禾红着脸,又将那张睡衣放大。
好学生对比错题一样,仔细观摩起来。
片刻。
林清禾咬紧牙,点开某购物软件。
......
一夜过后,林清禾和陈惜墨都没有说这件事情,仿佛他们那天只是单纯吃了一顿晚饭。
林清禾没有换睡衣,也没有生气。
周日晚上七点,二人参加彩排的时候,都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他们在话剧社社长的邀请下互相认识,然后礼貌握手。
宋羡舟好奇地观察着两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趁社长不注意,偷偷找到林清禾,八卦地问:“吵架了?跟我说一说,我可能帮你排忧解难。”
“没吵架,只是暂时不想公开关系。”说完,林清禾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热,下意识往侧边看去。
陈惜墨正在远处望着他们。
由于距离太远加上灯光昏暗,林清禾看不清他的神色。
宋羡舟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依然朝她笑:“那行,不过如果以后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到我哦。”
“......”林清禾说,“你多操心自己吧。”
宋羡舟自讨没趣,只好回去看剧本了。
在这场话剧排练之中,陈惜墨和林清禾都是配角,所以戏份并不多。排练结束后,他们就可以离开。
到了楼下,两人终于不用再避嫌。陈惜墨快步走了几步,堵在她面前:“我送你回去?”
“不用。”林清禾摸摸鼻子,几乎不敢看他,“一会儿我去找李念,我们约好一起复习功课呢。”
陈惜墨:“那我把你送过去。”
“真不用。”林清禾几乎落荒而逃,生怕他跟上来。
昨天实在太丢人,她脑袋都快炸掉啦。
“……”陈惜墨看着少女的背影,喉头发紧,想说的话也堵在半路。
其实——他只是想提醒她注意安全。
“看到你吃瘪,不容易啊。”宋羡舟的声音在旁边悠悠响起,“要不要我帮帮你?”
陈惜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罕见的爆了粗口:“滚。”
宋羡舟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当天,楼藏月和张时序便被陈惜墨带到了公司。
陈惜墨站在玻璃窗前,居高临下地望着窗外,神情压抑。
张时序和楼藏月明白事情后,相互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
他们从没想过林清禾居然胆子这么大。
居然!
居然敢直接勾引陈惜墨!
陈惜墨见两个人都不说话,于是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他们:“你们不是很有经验吗?帮我出谋划策。”
张时序紧张地抿嘴:“啊这......”在这种窒息的气氛下,他忽然不想有这种已婚已育的经验了呢。
楼藏月也在一边抓耳挠腮:“你给我点时间,我好好想想。”
陈惜墨:“现在林清禾很生气,不想听我说话。我觉得事情很严峻。”他按按太阳穴,罕见的觉得全身无力。
片刻,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排钥匙,甩在桌子上:“你们两个的解决办法但凡有用,这栋楼你们两个分。”
楼藏月愣住:“是市中心那一块的地产吗?”
陈惜墨:“嗯,所以好好给我想。”
张时序:!!!
如果平时,楼藏月肯定会吐槽陈惜墨这种拿钱压人的行为,但是此刻他非常非常非常认真地分析起来:“我怀疑是孔知节出的主意。”
“对对对,”张时序也认真起来,踊跃发言,“我觉得也是,肯定是她。”
话音刚落,陈惜墨一脚踹在楼藏月屁股上:“少说废话,我要解决办法。”
楼藏月哀嚎一声,委屈的捂着屁股:“你怎么光踹我不踹他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陈惜墨的警告下才停止了抱怨,“行行行,踹我也行,反正我习惯了。”自从幼儿园认识陈惜墨,他就挨揍。
挨揍到今天,他人都麻了。
陈惜墨:“他坐在沙发上,让我怎么踢?”
楼藏月立刻坐了下来:“你说的很有道理。”
“……”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期间就所有项目组长都不敢过多打扰。
公司仿佛被乌云笼罩,大家都战战兢兢的工作着。
直到茶缸里的茶水见底,楼藏月终于打破宁静:“我有个想法,我能说吗?”
陈惜墨:“说。”
张时序也期待的看着他。
楼藏月谨慎的观察着陈惜墨的表情:“如果我说了,你不会生气吧?”
陈惜墨蹙眉,空气再次窒息起来。“好好好,我不废话。”楼藏月不敢再耽搁,小声道,“我怀疑——林清禾不太满意你恋爱的进度。”
陈惜墨:“什么意思?”
“呃......”楼藏月看着他的神色,努力措辞道,“女孩子嘛,都需要安全感。多搂搂亲亲抱抱总是管用的。但是恋爱这么久以来,你却只牵牵手……人家以为你在玩柏拉图呢。所以她这次给你下猛药,一定是为了刺激你,让你主动靠近她。”
陈惜墨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摇摇头,不太相信。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张时序听到楼藏月的话,却仿佛找到知己,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我觉得就是恋爱进度的问题!谈恋爱,不亲亲抱抱还叫恋爱吗?”
陈惜墨烦躁的深吸口气,他从不喜欢解释,这次却破地天荒道:“我是珍惜她,不想伤害她。”
然而陈惜墨话音刚落,就被楼藏月抢先驳回:“胡说八道,你谈恋爱就跟个木头一样,怎么就珍惜了呢?珍惜是要用水去浇灌,用爱去呵护。”他一边比划一边夸张的说,“你呵护了吗?”
陈惜墨:?
陈惜墨:“我呵护了。”
此时,楼藏月已经说上头了,听到他的答案,十分不屑的冷笑一声:“你哪里呵护了?呵护是要表现出来的,你表现了吗?你只知道接她上学,给她做饭。你都没有表达过你的感情,你这算什么呵护?顶多......顶多算照顾。”
张时序听着楼藏月的冷笑,默默为他捏了一把汗。
陈惜墨却没有生气,顿了顿道:“那些花里胡哨的都没有用,我做着一切,是为了让她生活幸福。”
楼藏月:“你也是她幸福的一部分。所以你的奉献你这个人。”
迟疑了一下,又补充,“包括身体。”
张时序笑了,楼藏月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连连点头,语重心长的对陈惜墨道:“老板,你既然决定谈恋爱,就得有恋爱的样子。确认关系只是开始,你得往前走,得有亲密行动啊。”
张时序越说越走心:“我早就觉得你太传统,太古板......你才二十多岁,谈恋爱怎么跟老头似得。”
陈惜墨绷紧下巴,反问:“你说我是老头?”
他说完,没一个人理会他。不但如此,楼藏月甚至赞同的对张时序竖起大拇指:“你说的对,他就是太古板。”
“……”陈惜墨双手交叠,咬牙,却没再说话。
……
他琢磨着两个人的话,心里终于泛起涟漪——
难道真的是他有问题吗?
如果是这样,他必须知错就改,调整恋爱节奏,赶上恋爱进度,让林清禾幸福!
就算......
陈惜墨回忆起少女昨日的样子,眼底里跳动着暗暗的光:
就算是奉献身体,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