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4)
别乱动。
一旦动起来,就会非常热,会出很多汗,尤其是在铺了垫子的沙发上,毛绒绒的垫子本就起热,余庆的后背又一遍一遍地磨蹭出暖意,结束时感觉都快起痱子了。
厨房里的猪骨汤已经炖出香味,再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喝了。
余庆翻个身,从沙发上掉下去,趴在新买的地毯上虚弱开口:“我不行了……”
“你刚才已经休息过20分钟了,”蒋幸河把人捞回去,“而且你还没罚完我,不可以说不行。”
余庆瞪他:“我为什么要罚你?”
“你忘了?”蒋幸河一脸坦然,“我现在是犯了错的金丝雀啊,你还没把变成小弟的大弟泡发呢。”
余庆:“……”
他把她托到大腿上,双手抬起她的腰,就要用这个姿势。
一旦被他得逞,就会有一种连嗓子眼都满了的感觉。
余庆是吃过亏的,赶紧跪直身体,怒道:“根本就不会被泡发!”
“不试试怎么知道?”蒋幸河一脸真诚。
余庆:“……”
最终还是被他得逞了。
余庆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突然想起小时候爱坐的摇摇车。
就是因为她太喜欢了,卫岚买了两个,一个给她,一个给了蒋幸河,结果她的被保护得很好,用了几个月都还是新的,蒋幸河的那个刚到家一天,就被他改造成了疯狂摇摆的战车。
她有幸试了一次,又晃又撞,恨不得把人弄死,下来后腿都是软的。
余庆当时就发誓,以后再也不坐蒋幸河的车。
但时隔多年,她还是坐了。
坐了很多遍,气得她甩了巴掌过去,却被蒋幸河亲了手心。
两个小时的时间一到,香喷喷的猪骨汤就出锅了。
余庆趴在餐桌上,等蒋幸河给自己盛饭盛汤盛菜,连筷子都不肯亲自拿。
蒋幸河也惯着,全都给她摆桌上后,问了句:“要不要我喂你?”
余庆:“啊。”
蒋幸河气笑了,刚要开口说话,余庆就主动拿起了筷子。
“真好吃。”她小声夸赞。
蒋幸河:“你胳膊上的针孔是怎么回事?”
余庆:“……”
“左手胳膊弯那里,”见她不说话,蒋幸河捋起自己的袖子,精准地点在同一个位置,“有个针孔,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
余庆清了清嗓子。
蒋幸河:“哦,准备糊弄我了。”
余庆:“……”
“余庆,你没做不好的事吧?”蒋幸河神情难得严肃。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小孩,似乎天生就很极端,要么长成了天之骄子,要么就是什么都敢玩的废物,像他们这样普普通通没什么天分,也不会给家里找麻烦的,反而是稀有物种。
他见过太多因为好奇尝试那些成瘾性大的东西的人,在看到余庆胳膊上的针孔时,很难不担心。
余庆也明白他的意思,有点无语:“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如果我觉得你是那种人,就不会到现在才问你了。”他可是刚把她衣服脱下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个针孔。
信任归信任,还是得问清楚才能彻底放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庆白了他一眼:“起来之后有点头晕,就去了趟医院。”
说完,拿起手机点开血常规的报告单递给他。
蒋幸河接过来看了一眼,皱眉:“好像没什么大事。”
“就是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因为睡太久了吧。”余庆解释。
蒋幸河松了口气,把手机还给她:“没事就好,但你去医院怎么不告诉我?”
余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信了,随口说了句:“你忙嘛,不想打扰你。”
蒋幸河斩钉截铁:“你的事,任何时候都不算打扰。”
余庆眨了眨眼睛,乖乖点头。
这事儿算是彻底糊弄过去了,而糊弄过去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的周日,早上九点就被他喊醒了。
“以后不管是不是周末,都不能熬夜晚起了。”蒋幸河严肃表示。
余庆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愉快的周日因为没睡够的早晨,愉悦程度大打折扣。
好在余庆是一个很擅长自我调节的人,赖了一会儿床后立刻满血复活,还一扫之前的低落情绪。
“我已经想明白了,沈初言虽然很好,但我也不差!再坚韧的小白花,也无法盖过牡丹的风采,就算她能发明撬动地球的杠杆,她能当好一个小学老师吗?我能!”
蒋幸河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站在床上意气风发的宝宝妞,试图提取重点。
“所以你是牡丹?”他真心求问。
余庆:“我是你爹。”
蒋幸河捧心:“哇,好荣幸。”
余庆跳下床,揪着他的耳朵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难道你觉得沈初言才是牡丹?”
“不要找事,”蒋幸河扯开她的手,把人搂进怀里,“我就是随口一说。”
余庆不依不饶:“那在你心里,我应该是什么?”
蒋幸河还真思考起来了。
余庆应该是什么?
余庆就是余庆,不是其他任何东西。
非要他说的话,大部分时间像只上蹿下跳的奶牛猫,虽然在外人面前很会装大小姐,但和他单独在一起时,就纯捣蛋鬼。
偶尔也像一只肥嘟嘟的发疯小狗,不管做出多嚣张恶劣的事,都很难让人恨得起来。
虽然余大小姐口口声声说没人爱她,但其实在很多人那里,她都是有各种豁免权的。
可惜余大小姐本人不知道。
“说啊,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余庆追问。
蒋幸河如实回答:“肥嘟嘟的发疯小狗。”
余庆卡了卡壳,突然针锋相对:“那你跟我做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在……”
“别说了宝贝,”蒋幸河捂住她的嘴,“石更了。”
余庆:“……”
变态!他是纯变态!
上午十点,余锋发了消息让余庆回家吃饭,但余庆找个加班的借口拒绝了。
周日也是二人世界。
周一又很快到来,期末考试也来了。
学年组的老师们一起开了会,把期末考的事定下之后,又开始闲聊。
“余老师,这是我从家里拿的牛肉干,你尝尝。”班主任笑道。
余庆还没说话,年级主任就乐了:“你那牛肉干矜贵得很,谁都舍不得给,就给余老师了。”
“那当然了,很贵的好不。”班主任嘴上说着,却给余庆抓了一大把。
余庆轻哼一声:“很贵的东西舍得给我啊,我还以为你们会给沈初言呢?”
“……谁?”班主任一时没反应过来。
余庆立刻控诉:“周五那天,你们都围着她转,根本不和我说话!”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笑。
“你怎么还跟外人计较啊。”
“人家是特意回来演讲的毕业生,我们不得碰这点啊。”
“小气鬼,真是什么都要比,你最重要行了吧,我们都喜欢你,只喜欢你,根本不喜欢沈初言。”
余庆满意了。
没错,她就是这么斤斤计较,就是这么寸土必争,就是喜欢把无辜的沈初言当成假想敌。
虽然沈初言根本不在乎。
但她就是要!
余庆第一次监考,第一次阅卷,第一次给学生建表格排名,也是第一次真的加班。
她觉得一切都很新奇,又觉得很累,连饭都吃得比平时多。
蒋幸河那边也挺忙的,但还是坚持要接送她,偶尔还会抽点时间,给她送个午饭什么的,免得她总是吃食堂。
连续忙了一个星期,寒假终于来了。
寒假开始的第一天,余庆就收到了班主任发来的消息,她们的班级,在这次期末考试里排名第一。
余庆一看到消息,就尖叫着在屋里跑了起来,疑似出现返祖现象。
“呦吼!第一名!我们班是第一名!”
蒋幸河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地问:“要庆祝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