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 第82章

巫其格 · 重生小说 · 735 KB · 2026-09-05 19:59:11

第82章

  当务之急, 揪出五个人中苏小妹的同伙。

  姜衍之和许久马不停蹄地赶回刑警队,再次审讯李威他们五个人。

  见事情败露。

  李威不装了:“你们所谓的拐卖,根本不是事实, 我们只是为了给孩子找个好出路, 别人得到孩子,我们得到钱, 这不都是好事吗?”

  许久撇了撇嘴角:“诡辩。”

  “我这是事实, 这世界上那么多人丢孩子, 又有那么多人生不出孩子,还有人怕儿子娶不着媳妇, 提前买女娃子回去备着,咋的不比在福利院有上顿没下顿的强。”

  “拐卖的儿童超过三人, 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是无期徒刑,而你们拐卖的数量足以判死刑了。”

  李威猛地一颤:“你这话是啥意思?啥就死刑了?”

  “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事,不清楚吗?”

  “那都是谢广志的主意, 是他提议的,说我们既能拿到钱,又能少照顾几个孩子,是好事。”

  隔壁的胡红一听死刑,吓得直掉眼泪:“我不能死,我孩子还小, 不能没有妈妈啊。是林建胜干的,是他和我说的, 说我那么想送孩子出国读书, 靠我和我男人那点死工资,这辈子都别想,我这才参与进来的啊。”

  于伟一口咬定是李威的主意:“我刚来福利院的时候, 就想着兢兢业业工作,是李威怂恿我,说啥我爸妈住了一辈子土坯房,老了老了就该跟着我享福啊。”

  谢广志死活不认:“李威自己起的歪心思,凭啥往我头上赖,我压根没经手几个孩子,你看他们一个个吃香的喝辣的,我不过就给自己换了台车而已,哪里能跟他们比。”

  林建胜说:“是胡姐拉我入伙,说我那房子破马张飞的,以后不好娶老婆,我就想只要把房子修了,手头上攒点老婆本就停手的。”

  几个人一个比一个会甩锅。

  许久早就料到了他们五个的尿性,把早就打印好的十几张照片放在桌上,一点点铺开,看着眼前哭得发抖的胡红:“这些女人,哪个是你们的买家?”

  胡红一张张扫过去,蹙着眉辨认,从里面推出了几张照片:“这几个我见过,其余的不记得了,来来往往福利院的人太多,不是每个人都是我接待的。”

  林建胜一张张扫过去,往前一推:“不记得了,那么老多人来领养,我哪分得清谁是谁。”

  李威和于伟也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真记不住,这些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又只见过那么一两面,我上哪记去。”

  谢广志翻看着照片,略微一顿,连忙把照片合拢:“我没啥印象,这些年见过太多人了,我又不是神仙,哪能记得住。”

  许久始终看着他的眼睛,在谢广志的目光短暂停顿的瞬间,便已经有了答案。

  抓住老鼠了。

  许久朝着观察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问:“这里面就没有一个有印象的吗?”

  “警察同志,我记性不好,你拿这么老多人给我辨认,我真的没印象。”

  许久站起来,把那些照片收拢,整理齐,从中抽出一张照片,拿在手上来回翻转着。

  审讯室里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变得格外压抑。

  谢广志视线落在许久手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脸一闪又一闪,揪得他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不自觉地咽了口吐沫。

  审讯灯的光白得刺眼,晃得人眼睛睁不开,温度好像也在无形中高了好几度。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得信我啊。”

  许久缓缓地“嗯”了一声,眼睛仍旧死死地盯着他:“谢广志,你知道死.刑都有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

  许久声音压低了半分:“死.刑分很多种。你知道电击吗?就是把死.刑.犯剃成光头,绑在椅子上,脑袋上垫一块湿毛巾,戴上电击装备,拉闸,滋啦啦之后,人就死了,不过我听说如果毛巾不够湿润的话,可能要电十几分钟,人都电焦了,才能把人电死。”

  谢广志喉咙一滚,口水直接呛了出来。

  “还有一种是绞刑,”许久伸出纤细的手指,只留一根大拇指,“一根手指粗的麻绳吊在房子中间,等人把头套进绳索圈里,摁动机关,脚下的台阶“唰”地一下移开,双脚悬空,一命呜呼。”

  谢广志的呼吸比刚才短促了一些。

  “还有一种不折磨人的枪.决,”许久嘟起嘴唇,发出‘biu’地一声响,“子.弹从太阳穴穿过去,脑浆像豆腐脑一样飞出来……”

  “别说了!”谢广志大声打断了许久的话,“别再说了,我全都交代。”

  许久身体靠向椅背:“那你说说吧。”

  谢广志指着许久手上的照片:“我认识她,她叫苏小妹,后山那七个孩子就是她叫我去拉的,其余的我都不知道。”

  许久放下照片:“苏小妹现在在哪?”

  “鸿威小区,一栋二单元一零二室,”谢广志说出地址后,望着许久,“我已经主动交代了,到时候可以减刑了吧?”

  “我看你记性不太好,这些年你拐骗了多少妇女儿童,如今又是怎么杀人埋尸的,忘记了吗?”

  谢广志瑟缩了一下肩膀:“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负责埋而已啊,人都是苏小妹杀的,不信你们抓住她,问一问。”

  许久瞪着他:“像你这样的渣宰,所有的死法都该体验一遍。”

  “不行,我不能死,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年我把那些人拐去了哪里,还能给你们作证苏小妹干的混账事,她给徐大强拐了个新媳妇,她还残忍地杀了徐大强……”

  刑警队快速出动,三辆没有标识的面包车无声地停在鸿威小区的外围,车刚停稳,后门已经拉开,几个人快速跳下车。

  苏昌盛做好了部署,除了他和姜衍之秦朔外,其余人负责堵住小区的各个出口,绝不允许再发生逃跑的事。

  确认现场封控完成后,苏昌盛深吸一口气,示意姜衍之和秦朔跟上。

  苏小妹住在一楼,窗户紧闭,窗帘合着,反倒给了他们摸进去的机会。

  苏昌盛守着窗户,姜衍之和秦朔摸进楼里,楼道里的灯亮着,他们脚步放轻,快步走到苏小妹家门口。

  木门外还有一道铁栅栏门,防盗门是铁的,老式的那种,锁芯看着有些年头。

  姜衍之没有敲门,从口袋里掏出一截铁丝,蹲下身,仅用了几秒,门锁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推门瞬间,姜衍之和秦朔迅速闪了进去,屋里窗帘紧闭,灯光全开,格外刺眼。

  苏小妹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再等等,我联系不上老谢,货我会尽快给你们送……”

  话还没有说完,苏小妹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本能地偏了一下头,没等看清来者何人,一只手从侧面压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扣住了她握听筒的手腕,整个人被猛地带离沙发,脚下一绊,脸朝下被摁在了茶几上。

  手机摔在地上,电话那头传来一串“喂?喂?”的问话,似是察觉到不对劲,紧接着是一片忙音。

  苏小妹趴在地上,脸贴着桌面,挣扎着:“你们是啥人,竟然直接闯进我家?”

  秦朔手上用力:“别动,警察。”

  苏小妹浑身卸了力一般,趴在了桌面上:“你们抓住了谢广志!是他出卖了我!他这个畜生,当初还说对不起我,以后唯我是从呢!”

  秦朔把苏小妹的手臂反剪到背后,戴上了手铐,把人从茶几上提起来,冲着赶紧来的苏昌盛说:“苏队,人抓到了。”

  苏昌盛扫了一眼屋子,捡起地上的手机,冲着秦朔说:“带走!”

  苏小妹被带回刑警队的审讯室,头发散乱,脸上有一道被摁倒时蹭出来的红痕,衣服皱巴巴的,完全没了明星照上的光鲜亮丽。

  许久盯着苏小妹,问:“姓名。”

  “苏小妹。”

  “年龄。”

  “三十二岁。”

  “钱娜娜在哪里?”

  苏小妹仰着头盯着天花板,完全摆烂了:“我烂命一条,被你们抓住了,就是一死。”

  许久看了苏小妹一会儿,意识到这种问话形式,根本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你听过一个说法吗?”

  “啥说法?”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许久说。

  苏小妹低回头,看着许久,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没读过书,没有文化,不明白你在说啥。”

  “你明明是拐卖受害者,为什么会成为加害者?”

  苏小妹的指尖敲在桌面上,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

  “苏小妹,请回答问题,你为什么要拐卖妇女儿童?你作为曾经的受害者,应该最清楚其中的痛苦,为什么还要拉别人下水?”

  “凭啥只有我这么痛苦?”苏小妹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凭啥?本来我也该走在阳光下,找份工作,找个人嫁了,生个一儿半女,过完这一生,结果呢,全都毁了啊。”

  许久看着她:“所以,你就要毁掉别人吗?”

  苏小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响极大,桌板都跟着颤了颤:“你懂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被一个丑八怪压在身下强迫的痛苦吗?连厌恶地想要合拢腿都要被扇大耳刮子的痛苦吗?那种日子我一过过了好几年,一眼看到的烂泥般的日子,你们过一天试试呢!”

  说完这几句话,苏小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发红:“你这种娇娇女,生下来就被人捧在手里,小小年纪能坐在我对面的位置,你懂啥?”

  许久等她呼吸平稳了一些,才开口:“你卖掉了你的孩子。”

  苏小妹的目光落在桌角,声音不再高亢:“一个女孩生在那种家庭里,命运一眼就望到了头,还不如卖掉,赌一把。”

  气氛和情绪差不多了。

  许久再次开口询问:“钱娜娜在哪里?”

  苏小妹不说话。

  许久说:“钱娜娜还不到两岁,可她只剩下两天时间就要遇害了,她的父母还在等她回家。”

  “我不知道她会被带到哪里去,我只负责把孩子带出来,后面的环节不归我管。”

  “你把孩子交给了谁?”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的,他来找我,明确要求孩子的血型,我没想到他们会那么残忍。”

  “第一个孩子死去后,你就该知道了,但你还是替他提供了第二个第三个孩子。”

  “他给的钱太多了,不论男孩女孩,通通一万块,一万块啊,足够我下半辈子风风光光,不再受任何人欺负了。”

  许久对她的心路历程毫不感兴趣,问:“你和对方每次是如何联系,又是如何交易孩子?”

  刑警队没有耽搁,从苏小妹嘴里撬出那个地址后,苏昌盛只说了两个字:“出发。”

  这次动静比之前大。

  公园路外那片小树林没有监控,车停在外围,人步行进去,五分钟后,那间小木屋的轮廓就在树影里露了出来。

  完全是一处自建的房屋,从外围看,和普通的狩猎木屋没什么区别。

  姜衍之一如既往的打头阵,脚步比谁都轻,眼神里的警惕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抬手示意小队散开,自己先贴着墙根摸到了窗户边,侧耳听了几秒,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跟在他身后的秦朔最紧张。

  之前发生过的爆炸,烧灼感至今还停在他的记忆里,生怕再生意外。

  许久手心冒汗,想上前帮忙,又怕自己帮倒忙,只能远远地守着。

  秦朔绕着木屋走了一圈,步子压得很低,手电光一寸一寸扫过墙角窗台和门缝,确认没有绑着任何东西,没有拉线,没有可疑的包裹,甚至连地上都没有异常的新土痕迹。

  做完这一切,秦朔才冲姜衍之微一点头,无声地说:“没问题。”

  姜衍之一脚踹开门,跟在身后的秦朔也跟着闪了进去,戒备地扫了一圈,没有看到人。

  两个人把枪收回腰间,朝着外头喊了一声“安全”,打量起房子。

  屋内和屋外完全不同。

  不足二十平米的屋内,沙发电视床铺一应俱全,地上铺着柔软的棉质地毯,暖色的墙纸让这间小木屋看起来更像某种隐蔽的私宅。

  许久和苏昌盛他们走了进来,几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被厨房吸引。

  没有灶台,没有油烟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台面宽阔的不锈钢台面,台面边缘有一道向下倾斜的排水槽,另一头连接着一根细细的软管,通向地漏。

  地漏处残留着大量血迹和少许头发,隐约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整张台面像极了家居版的解剖台。

  那些孩子就是在这个台子上被人开膛破肚,取出了心肝,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秦朔一拳砸在台面上,咬紧牙关,颌骨发出的细微声响:“畜生不如的东西。等咱们拿到画像,必须让他受最重的惩罚。”

  苏昌盛站在门口,目光从那张台子上缓缓移开,落在角落里豪华单人床上。床单是新的,叠得整整齐齐,枕边放着半瓶矿泉水和烟盒:“拍照,固定证据,所有东西都不要动,注意别污染现场。”

  许久目光掠过沙发、床铺和电视机柜子,最后停在了墙角那只冰柜上。

  她没有犹豫,绕过茶几,几步就跨到了冰柜前,蹲下身,握住把手猛地向上一掀。

  没有扑面而来的冷气,冰柜里也没有预想中的冻尸。

  只有蜷成很小的一团,穿着粉色的薄棉睡衣,奄奄一息的钱娜娜。

  钱娜娜嘴角干裂,嘴唇泛紫,眼皮沉重地垂着,胸膛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许久视线微移,看到冰柜的插头没有插,线头歪在墙边,没有通电,但柜门一旦盖上,内部便几乎完全密闭,氧气被一点一点耗尽。

  钱娜娜因为缺氧,命悬一线。

  许久猛地探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探入冰柜底部,一只手托住钱娜娜的头颈,另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身体,把她从冰柜里抱了出来。

  孩子轻得不像话,像一只被抽空了棉花的布偶,脑袋无力地歪靠在他的肩窝里。

  钱娜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吃力地睁开一条缝,看见许久的侧脸,嘴唇轻轻翕动,发出一声极微弱的呢喃:“妈妈……”

  小手一垂,彻底失去了意识。

  许久吓了一跳,转头去叫姜衍之:“姜衍之!”

  姜衍之脱下外套,把孩子稳稳地裹进自己外套里,转身就往外冲,叫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秦朔:“叫救护车接应!快!”

  他的脚步没有停顿,两个人一路跑着,穿过小树林,跨过路边沟坎,一路跑向停在路口的车。

  身后有同事在喊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救护车在半路上就接到了人,一路鸣笛驶向医院,钱娜娜直接被送进了手术室抢救。

  钱壮夫妻赶到时,急救室的红灯还亮着,郭霞一看见许久和姜衍之,扑了过来,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抵住地板,连磕了好几下,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谢谢你救回我的孩子……”

  许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面对的全是死者,哪怕她尸检做得再好,也不会受到家属的感谢。

  他们连多看她一眼都怕沾了晦气,对她的靠近更是避如蛇蝎。

  许久手忙脚乱地扶人,可郭霞比她沉,又实打实地想要感恩,力气重得根本抬不动,又去叫钱壮:“钱先生,你快扶一下你妻子,不用跪我,先等孩子出来的。”

  走廊很安静,急救室的门缝下透出一条细细的白光,郭霞就在那条白光上走来走去。

  许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刚才抱过孩子的位置,似乎还留着那一点轻得不真实的分量。

  那么小的孩子,到底是如何下得去手的呢?

  姜衍之碰了碰她:“还好吗?”

  许久摇摇头,脑袋抵在姜衍之的肩膀上:“我觉得好像能喘一口气了。”

  “我们救了她。”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走出来,口罩还挂在一边耳朵上,冲着钱壮夫妻说孩子没有大碍,主要是营养不良和脱水,后续补充营养,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

  钱壮和郭霞一直道谢,眼泪扑簌簌地流着。

  钱娜娜成了儿童连环失踪案的唯一幸存者。

  哪怕还没有抓到凶手,但许久的确能喘口气了,生怕慢了一步,又丢进去一条命。

  两个人回到刑警队,小木屋那边采证已经完成,所有的证据都送去了技术科,等着鉴定结果。

  负责去调查王永涛和崔品旺的老赵和小张回来了,小张着急地坐下,大口大口地喝下了大半杯水。

  老赵把帽子摘下来搁在桌上,也先灌了一口水:“那个王永涛,老板架子大得很,根本不配合。问他话,爱答不理的,话里带刺,说我们警察咋啥都要管。”

  苏昌盛问:“问出啥有用的东西了吗?”

  老赵说:“他说自己根本不认识苏小妹,更不知道‘以形补形’的说法,还说这年头医疗水平不错,啥病都能治,搞啥封建迷信。我问了他的秘书,那几个孩子遇害的那几天,他都去了外地。车票机票都有,对得上。”

  苏昌盛问:“崔品胜那边呢?”

  小张更郁闷:“崔品旺那边还不如王永涛呢,我们去了家里一趟,去了市政一趟,从头到尾没见到人。家那边说不在,公司那边说没预约,连大门都没让进,太气人了。”

  姜衍之问苏昌盛:“画像有了吗?”

  苏昌盛把画像往桌面上推过来,根据苏小妹的描述画出来的。

  眉骨高,眼窝深,颧骨棱角分明,嘴角微微下压,看着就有几分凶相的中年男人。

  户籍科的同事把此人的信息调出来了,叫刘光,三十九岁,跑货车的司机,跑长途为主,路线不固定,最近一次出车记录显示他还在本市。

  “已经派人去找了,”苏昌盛目光转向姜衍之和许久,“你俩再去一趟崔品旺那儿。”

  秦朔“啊”了一声:“苏队,老赵去了都不行,老大和大老大能行吗?”

  苏昌盛看了秦朔一眼:“听安排就行,别问那么多。”

  秦朔把嘴闭上了。

  这个时间点不是上班时间,崔品旺自然在家,姜衍之和许久直接开车去崔品旺家里的地址。

  崔品旺是寒门贵子,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读大学的时候认识了如今的妻子,妻子的父辈在教育局工作,祖辈曾从商。

  大学毕业,两人结婚,崔品旺一跃成龙,如今衣食住行都看不出曾经的落魄。

  只是,许久没想明白,苏昌盛为什么会把这个任务交到她手上。

  难不成是觉得她们两个人的脸是大场合的通行证,还是透过几场审讯,看出了他俩有天赋异禀的谈判技巧,轻易套出崔品旺的话。

  许久琢磨不出其中门道。

  姜衍之瞥了她一眼,捏了下她的脸,一语道破天机。

  “是你的身份。”

  作者有话说:

  无

本文共121页,当前第8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3/12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