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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 第47章

巫其格 · 重生小说 · 735 KB · 2026-09-05 19:59:11

第47章

  医院走廊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眼, 化不开的消毒水的味道。

  许久坐在椅子上,盯着检测中心的门,秦朔带着酒瓶子和表回了刑警队做鉴定, 他们在这边等血液检测结果。

  不少人在等结果, 走廊里闹哄哄的,好多人着急, 一直问窗口,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姜衍之倚在墙上, 视线时不时地落在许久身上。

  许久敏锐地感知到,侧过头看他, 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他过来坐。

  动作和那天晚上邀请他到床上睡, 如出一辙。

  姜衍之觉得自己是疯了,怎么敢对着许久浮想联翩,那个晚上几乎没睡, 身体轻易地被本能支配,在梦里如同禽兽一般为非作歹。

  在濒临最高值时,从梦里醒来,看到的是滚在自己身上的许久时,克制全面崩盘。

  见他不动,许久歪着头, 眨眨眼睛。

  许久何其无辜,什么都不懂, 全是他的错。

  一直沉默的张伟, 搓了搓脸,抬头看向姜衍之:“阿福又摊上啥事了?”

  许久捕捉到关键词,收回视线看向张伟:“什么叫‘又’?”

  张伟的嘴巴动了动:“阿福日子过得苦, 前几年他闺女让人嚯嚯了,阿福夫妻俩说啥都要给闺女讨个公道,当时街坊邻居都知道这事,不去怪欺负人的,反而对人小姑娘指指点点。欺负人的财大气粗,上门堵着,不和解就到处嚷嚷,搞得阿福一家门都出不了。”

  “警察不管吗?”

  “警察咋管?警察来了他们人就跑了,警察一走他们又回来了。”张伟叹口气,“阿福没招了,只得妥协,接受了所谓的和解,他媳妇嫌他没出息,和他离了婚,把孩子一块带走了。”

  “然后呢?”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说:“她闺女一年前自杀了,没死成,一直在医院躺着呢,成了植物人。他媳妇受不了了,把孩子给他送回来了。他老娘天天去医院看孩子,前几天坐公交车的时候被售票员骂了一顿,回来精神就崩溃了。”

  “你们说说,这都啥事啊,全摊一个人身上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灯管还在嗡嗡地响着,像是什么东西在头顶上飞。

  许久一直记得网上那句话“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说的大概就是曹来福这样的人。

  许久问:“那姑娘现在在哪家医院?”

  “没了。”

  许久一时没理解,这句“没了”是什么意思,茫然地去看姜衍之。

  姜衍之朝她摇了摇头。

  许久的心凉了半截,明白了。

  张伟继续说:“我还去医院看过一回呢,太可怜了,那孩子长得立立正正的,还考上大学了,和朋友一块出去玩,谁成想摊上这事,大好的前途全毁了。”

  “她的病情不是很稳定,怎么会突然去世?”

  “还不是阿福老娘的事闹的,他老娘吃错药送来医院,一直没来看他闺女,他闺女不知道咋回事,氧气罩掉了,等护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走一阵了……”

  如果宋丽清稍微通一下人情,让曹来福母亲先上车后补票,顺利去到医院看孩子,也许孩子就不会死……

  所以,这就是曹来福的杀人动机。

  血液检查结果是两个小时后出来的,张伟的体内的确有安眠药的成分,含量不算高,但足够让人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

  许久看着报告说:“两个人喝了那么点酒却能醉一天一夜,不是因为酒劲大,是因为酒里被加了东西。”

  姜衍之点点头:“曹来福再调整了时间的话,张伟所说的时间就不成立了。”

  两人把张伟送回家,回到办公室再度开案情会议。

  秦朔带回来的酒瓶也做好了检测,和张伟体内一样,有安定成分,钟表后边也找到了曹来福的指纹。

  郑哥说:“这曹来福百密一疏啊,爬水管的时候还知道戴手套,调时间居然没戴。”

  小刘说:“估计是在朋友家,怕戴了手套太引人注意吧?”

  秦朔说:“现在已经捋顺了,曹来福想要报复宋丽清,拿和朋友喝酒当借口,给朋友下药,为自己制造犯罪时间,他趁着张伟昏迷期间,跑去宋丽清的家掳人,把人藏起来再回到张伟家。第二天又趁机着买酒的借口出去折磨宋丽清,直到半夜将其杀害,早上又以回家看母亲为由,完成抛尸。”

  郑哥说:“宋丽清也算是无妄之灾,她到底只是个售票员,乘客的钱收不上来,她就要自己承担那份损失,只是在执行这项指令的时候,缺了点人情味儿。”

  小刘说:“她可以拒绝乘客上车,言语侮辱才是她最大的问题,这完全超出了一个人的职业操守。”

  姜衍之没有对此进行评判,出声问:“鞋印比对的结果出来了吗?”

  郑哥摇摇头:“鞋子不匹配,我们已经把他家里全部的鞋都比对了,完全没找到一样的。”

  秦朔问:“是不是被他丢了?”

  “说不好,我已经委托附近的民警帮忙搜索方圆两公里,看有没有丢在附近。”

  姜衍之看向负责调查监控的于哥和宋哥:“公园附近的监控看得怎么样了?”

  于哥摇摇头:“公园四个门,我和老宋目前只排查出两个门,目前还没有进展。”

  苏昌盛忍不住问了一句:“咋就你俩,小杜呢?”

  “小杜家里叫他相亲,他这两天休假。”

  “三天两头休假,能干干不能干滚蛋。”

  许久无语,不知道苏昌盛哪来的大脸,天天只会吼和催进度。这种人到底怎么稳居队长之位,又是怎么在几年之后坐到局长的位置上的?

  苏昌盛见没人说话,又要拍棺定论:“既然证据这么多,你们再去审一次曹来福,没问题就结案。”

  姜衍之蹙眉:“现在只能证明曹来福离开过张伟家,并不能证明就是他杀害的宋丽清,至少鞋印不符这点还需要继续调查。”

  “人家鞋子扔河里,烧了,埋了,一辈子找不到一辈子不结案吗?”

  姜衍之黑眸沉沉地看着苏昌盛。

  苏昌盛抹了把脸:“查查查,我看你能查出啥花来。”

  会议就此结束。

  他们再去审问曹来福前,姜衍之先去调查了曹来福女儿被侵害的案子,万万没想到施暴者竟然是何伟达。

  何伟达真是不干人事。

  许久问姜衍之:“何伟达现在在哪里?”

  “目前应该还在拘留所,怎么突然问起他?”

  “我只是觉得比起宋丽清,何伟达才是悲剧的源头,要是真想报复,为什么不是报复何伟达呢?”

  “可能是因为无法接近何伟达。”

  何伟达目前尚在拘留中,暂时出不来,就算曹来福想要报复也找不到动手的机会。

  宋丽清却不同,她打破了曹来福好不容易平衡的生活,是愤怒的导火索。

  凌晨三点,他们进到审讯室,曹来福还坐在那张椅子上,脸色不太好:“警察同志,啥时候放我走?我老娘还在家里等我吃饭呢。”

  “你暂时离不开,”姜衍之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缓缓坐在曹来福的对面,“经过调查,你的不在场证明不成立。”

  曹来福的手指动了一下:“我不明白你在说啥。”

  “你给张伟下药,期间不止一次离开他家,你去做了什么?”

  “啥药不药的,我不知道你们在说啥。”

  “医生给你母亲开了不少安眠药,里面少了好几颗,你该怎么解释?”

  “我解释啥,我摊上这么个糟心事,睡不着,吃点药有啥问题?”

  姜衍之手指点了点报告:“我们在张伟的血液中,和你们喝过的酒瓶里查到了安眠药成分,这点你有什么要说的?”

  “还有这事?我说那酒喝着咋晕乎乎的,原来是我把药弄错地方了,这不闹呢吗?伟子没事吧?你们有没有带他去医院?”

  姜衍之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问:“你中途出门去做了什么?”

  “酒没了,我去买酒,你们可以去问小卖部的老板,我还和他说话了。”

  “买什么酒,还需要调钟表上的时间?”

  曹来福不说话了,大概是没想到他们查到了这一步。

  姜衍之沉默片刻,声音放轻了一些:“我们已经知道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你们啥都不知道!”曹来福忽然嘶吼出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们不知道我的痛苦!我所处的就是地狱,还是有人拼命地拽我的脚,把我往下拉!”

  “这些人都该死!害我女儿的!骂我老娘的!”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只能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声。

  曹来福的胸腔剧烈的震颤,沉重的呼吸,好半天,才一点点平缓下来。

  姜衍之看着他的眼睛:“你离开朋友家到底去做了什么?”

  曹来福深吸口气,瞪着眼睛:“我去杀了宋丽清。”

  曹来福供述二十六号的晚上,他给药放进了张伟的啤酒瓶里,看到张伟倒下后,没有直接去宋丽清的家,而是先回家,骑三轮车到她家楼下。

  因为干了多年电力工,攀到二楼根本不在话下,他顺着外墙的管道爬到二楼,翻窗进到宋丽清的房间。

  “我怕她乱叫,用浸了药水的毛巾捂住她的嘴,等她不动了,把她裹进塑料布里,拿绳子捆绑把她从窗口运下去,放在三轮车上拉走。”

  “她醒过来认出我了,还在骂我,骂完我骂我老娘,所以我就打她,然后把她淹死了。我没敢耽误太多时间,怕张伟醒过来,就先回去了。第二天又给张伟下药,才趁机出去把她抛尸在公园。”

  “你去宋丽清家所穿的鞋子在哪呢?”

  “被我烧了。”

  “你把宋丽清关在了什么地方?”

  “你别管我关在什么地方,现在这些,还不足够吗?”

  “你不说,我们没办法结案。”

  “在城西,一个废弃的饲料厂。”

  临出审讯室,姜衍之又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撕开她的嘴?”

  “因为她嘴欠!她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她逼死了人!”

  天未大亮,几辆车停在了饲料厂门口,铁门上的锁链和锁上锈迹斑斑,虚浮地挂在门上,轻轻一碰,铁链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院子不大,地面是水泥的,裂缝里长出了枯草。

  厂房的门半敞着,里面黑黢黢的,他们拽了半天绳,一点反应都没有。

  郑哥走到电表跟前,把闸推上去,灯管滋啦滋啦响了一会儿,亮白的灯骤然亮起。

  厂房的墙角堆着的几袋发霉的饲料,满是灰尘的机器,然后是,厂房中间那片地面上。

  平铺着一张被压平的塑料布,上面丢着一捆带血的麻绳,塑料布上留有一片片不规则的深色的痕迹,是暗褐色的血痕。

  塑料布旁边还有一根铁棍,大概半米长,表面生了一层薄锈,一端粘着一些暗褐色的东西,和塑料布上的痕迹颜色一致。

  再旁边是一个巨大的红色塑料浴盆,里面盛满了水。

  这里就是宋丽清的死亡现场。

  时间线和案发地点吻合,物证也齐全,基本可以结案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难得轻松,谁都没想到昨天早上闹得轰轰烈烈的案子,不过一天时间他们就把凶手抓住了。

  于哥和宋哥当属是最兴奋的,看监控看得眼睛都要瞎了,没想到曹来福自己招了,有什么比这还好的事。

  秦朔哼着小歌,准备写结案报告。

  苏昌盛从外边进来,身后跟着饭馆的冯显民,冯显民手上提着好几个塑料袋,里面是阵阵饭香。

  “大家辛苦了,吃完饭就回去休息,明天照常上班。”

  冯显民把袋子放在桌上,招呼大家:“你们苏队请客,全是热乎的硬菜,趁热吃。”

  秦朔正要跑过来吃,被苏昌盛呵住:“你等会,你先把结案报告写了,上午还有记者朋友要来采访呢。”

  秦朔“啊……”了一声,抿着嘴坐了回去,拿起笔继续写。

  许久站在那没动,她总觉得不对劲,又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

  曹来福的供述太完整了,完整到像是所有的话都被提前写好了,他只是照着念出来。

  只是既然凶手是他,为什么一开始却不承认呢?

  许久不动声色地退出办公室,在大门口想要拦出租车,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姜衍之几步过来,在她身边站定:“你去哪?”

  “我想找陈昊天查一查曹来福的行踪。”

  “你在怀疑什么?”

  “说不清,只是感觉不对劲,”许久说出自己的疑虑,“张伟服用的安眠药剂量不大,中间指不定醒了多少次,如果他醒来,很快就会发现曹来福不在,但作案时间远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我开车送你过去。”

  网吧的门半开着,里头通宵达旦的人正在下机,成群结队打着哈欠往外走。

  她看到了趴在桌子上休息的陈昊天,轻轻敲了敲桌面,陈昊天头也不抬,不耐烦地开口:“二十块钱一小时。”

  “是我。”

  陈昊天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声音一下变了:“美女,你咋来了?”

  “我想找你查点东西。”

  “好好好,”陈昊天跟哄小孩一样,拉一把椅子过来,“坐,你说查啥就查啥。”

  “我们想查一个人的行踪。”

  陈昊天慢半拍才看见许久身后还跟着个姜衍之:“帅哥,你咋来了?”

  姜衍之有点无语,他的体型足比许久大了一大圈,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老天自会定夺。

  许久说了张伟家的地址:“能不能找到那附近的监控?拍到曹来福那天晚上从朋友家出来之后的踪迹就行。”

  “那一片是自建房,四面八方的出口,方圆几里地都没有一个监控。你这不叫查东西,这叫为难我。”

  陈昊天口嫌体直,嘴上这么说,手上已经开始搜了:“不过这点小事难不倒我,我来给你找找。”

  陈昊天动作快,屏幕上很快出现一排排坐标点,是张伟家附近可以查得到的道路监控,他以张伟家为中心,选了四个方向的来捕捉曹来福的身影。

  经过之前的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找,陈昊天不知道倒腾了什么,此时不大的屏幕上,竟直接出现了四个分屏。

  四个屏幕果然比单线寻找更快些,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在右下角的视频里找到了曹来福的身影。

  这只是第一步。

  陈昊天要根据这条路线,接下来继续往后推,逐个路口找出曹来福最终的去向。

  有人拍了拍柜台,“网管,开两台机子。”

  许久站起来:“一小时二十,押金也要二十。”

  男生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递给许久:“帮我先开一个小时的。”

  许久给他开了一台靠角落的位置,男生走进去,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心想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柜台里坐了三个人。

  陈昊天全神贯注地查监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外界的动静对他没有一丝影响。

  姜衍之也跟着一起,许久帮他俩一人拿了一瓶饮料,听到有人要吃泡面,她起身去烧水,拿了个瓷缸往里面放了面和料包,泡好了端给人家。

  转头,又给姜衍之和陈昊天各泡了一碗。

  陈昊天快乐开花了:“谢谢美女。”

  许久凑到姜衍之耳边小声说:“我往你这碗里加了根肠。”

  姜衍之耳根一热,痒得缩了下脖子,夹了两口饭,果然看到了掰成两段的火腿肠。

  他们两个人盯着监控顺着往曹来福家的方向找,却完全没看到他的身影。

  陈昊天满满的问号:“你确定他说过回过家?”

  许久换了条思路:“那你顺着往宋丽清的家查呢?他有没有去过宋丽清家?”

  陈昊天顺着这条路线开始找,足足半个小时,什么都没有。

  “我把宋丽清家周围所有的监控都筛了一遍,曹来福没有出现在任何画面里。”

  许久蹙眉:“曹来福在说谎,他说他回了一次家,但监控里没有,甚至,他根本没有去宋丽清的家。那他离开张伟家之后的时间,去哪了?”

  许久想不明白,曹来福大费周章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还能去哪里?

  陈昊天没招了,安慰许久:“美女,你别急,我一点点给你查,他就算从天上飞走了,我也给你找着。”

  姜衍之的手机滴滴滴地响了,是秦朔打来的。

  秦朔的嗓门特别大,说自己写完了结案报告,刚刚交给苏昌盛。还说苏昌盛穿得人模人样的,准备接受媒体采访呢。

  姜衍之看了眼电脑上的四个屏幕的监控说:“把结案报告拿回来,案子有点不对劲,不能结。”

  只听秦朔叫了一声,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和什么东西撕拉的声音,接着是苏昌盛的叫声:“秦朔,你不敲门跑进来干啥?把结案报告给我放下。”

  “苏队,案子有问题。”

  “案子不是你们自己破的,现在又来闹哪出?”

  “总之,结案报告我不能给你。”

  紧接着,一阵开门关门的声音,秦朔直喘气,冲着电话这头问:“老大,你查出啥啦?”

  “曹来福当天晚上没去宋丽清的家的家。”

  “人不是曹来福杀的?”秦朔自顾自地说,“可不对啊,如果不是曹来福,他咋能把事情说得那么清楚,连案发现场在哪都知道?难不成他跟周丽霞一样,替亲人顶罪?”

  姜衍之说:“查一下曹来福的老婆,看看案发这几天,他老婆在什么地方。”

  “我这就去查。”

  天快黑了,秦朔从外头风风火火地冲进网吧,撑在柜台边沿,喘了两口气:“老大,我查到了,曹来福的老婆沈静,之前一直在聊城居住,前几天回来了,一直住在宾馆。”

  “还有呢?”

  “我特地打电话到她所住的宾馆,问了一下情况,服务人员说这三天,沈静一直早出晚归。最最最关键的是,前台说今天早上沈静回来的时候,裤腿上有泥。”

  许久唰地站起来,拉上姜衍之:“我们去见沈静。”

  秦朔掂着车钥匙:“走走走,我就说这次的调查咋这么顺利,原来又是李代桃僵。”

  他们赶到宾馆,在前台说明情况后,前台翻着登记本,说:“你们来晚了,她刚刚退房。”

  “她走了?”

  前台点点头,往外头看了一眼,指着外边站着的一道身影:“诶,她就再那儿呢。”

  隔着透明门,他们看到门外台阶上站着一个提着行李袋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深灰色外套,头发拢在耳后,正站在路边拦车。

  秦朔第一个往外跑,推门的时候,险些撞在门上,跑出门外,急匆匆地跑到宾馆外边,直接拦在女人面前。

  “你涉嫌杀害宋丽清一案,需要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作者有话说:

  关于苏昌盛将来为什么会坐上局长的位置,会在后续的案件中揭晓~秦朔是一个成长型的人,也是靠一点点学习+一些原因在将来成为了副局长~案子还很长,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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