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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 第21章

巫其格 · 重生小说 · 735 KB · 2026-09-05 19:59:11

第21章

  问话粗暴简单。

  秦朔没料到许久会问得如此直接, 正要说点什么补救。

  谁知朱超更为慌张,条件反射去看姜衍之,着急忙慌地把自己往外摘:“警察同志, 说清楚啊, 我可没动赵德柱一根毫毛,他要钱, 我有钱, 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姜衍之盯着朱超:“别激动, 只是正常的问话。”

  “我能不激动吗,你们可是在怀疑我杀人啊, 杀人被抓住,可是要死的!”

  秦朔“啧”了一声:“抓不抓得住, 都不能杀人。”

  朱超连连点头:“那必须的,我遵纪守法,违法犯罪的事一点都不碰啊。”

  姜衍之问:“你把赵德柱当天来找你, 所说的所做的,一字不漏的复述给我们。”

  这会儿,朱超的大脑记忆开发好了,也不健忘了,说赵德柱得知自己在下岗名单里,一直闹着不服, 几次三番来堵他,想让他把自己名字从名单上划掉。

  朱超自然不能同意, 赵德柱抓着公司元老的事和他叫价。虽然赵德柱干的年头久, 但赔偿的上限就是十二月的工资。

  谁知赵德柱不认,不仅来厂子堵他,还去家里堵, 孩子吓得嗷嗷哭,朱超没辙了,自掏腰包补了五千块。

  赵德柱这才同意不再闹事。

  秦朔头不抬眼不睁地记录着,不忘问:“既然你觉得赔偿十二月合情合理,为啥不报警呢?”

  朱超说:“还不是看在老赵这些年为厂子做出的贡献吗?”

  许久问:“你说的是十一年前,政府补贴的那笔资金款失窃,多名员工自掏腰包补窟窿的事吗?”

  朱超一愣:“你们连这事都知道了?”

  许久点头:“你说一下当年的情况。”

  “那时候厂子里有个会计,手脚忒不干净,把那么大一笔钱卷走了,厂子差点就干不下去了……”

  旁边传来“咚”地一声响,孙文胜不小心碰倒了架子上的奖杯,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姜衍之多看了几眼,收回视线,等着朱超往下说。

  朱超接着说:“后来大家伙东拼西凑,政府又给我们重新拨了一笔款,这才渡过了难关。因为这事,这些年我从来没亏待过这几个老员工,可是增效减员是必然要走的路,我也没招。”

  秦朔念着朱超抠搜的性格,多问了一句:“赔偿款和五千块钱你都给赵德柱了吗?”

  “五千给了,赔偿款还没有,等着今天发工资,一并发给他们呢。”

  像是为了佐证朱超的话,外头的动静大了起来,一帮没穿工作服的男男女女从大门口涌进来,直奔办公楼的方向。

  朱超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往窗外望了一眼,指给姜衍之他们看:“你们瞅瞅,他们都是来领赔偿款的,我不可能为了那点小钱就杀人啊。”

  从办公室出来,见大家在会计室门口排长队,进进出出,领钱签字。

  许久站在旁边看着,看着被她改变过的现在,看他们拿到黄色信封安静地离开。

  秦朔摩挲着下巴:“老大,你说是不是朱超反悔了,不想给赵德柱那五千块钱,于是就把人杀了。下午人多眼杂不好处理尸体,于是把人给冷冻了,昨天趁着夜黑风高毁尸灭迹。”

  姜衍之听得辣耳朵:“你知道那半个库房的货,值多少钱吗?”

  “十几万,朱超念叨了好几遍,我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为了五千块,烧了十几万,你傻还是他傻?”

  秦朔不说话了,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等着领工资的人群。

  两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正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偏胖的男人扒拉瘦高个的男人,凑在其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瘦高个摇头,说了句“别管,别惹事”,偏胖男人只得收回视线。

  领完钱,两个人要走,姜衍之敏锐地上前一步,拦住两人的去路。

  偏胖的男人叫潘红利,见秦朔亮了证件,吓一哆嗦:“同志,这是要干啥啊?”

  瘦高个叫蒋家业,淡定地看着他们三个人:“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姜衍之开门见山:“你们俩和赵德柱很熟吧?”

  潘红利瞥了眼蒋家业,开口说:“当……当然,我们都是一起进的厂,认识好多年了。”

  蒋家业补充道:“这不,我们又赶上了一块被裁。”

  “看你们关系不错,那也知道赵德柱失踪的事吧?”

  潘红利点点头:“咋能不知道,我俩还帮嫂子找了呢,也不知道德柱藏哪去了,愣是没找着。”

  蒋家业附和:“德柱这个人心思敏感,总容易胡思乱想,我们怀疑他接受不了被裁的事,才躲起来的。”

  姜衍之又问:“你们不知道赵德柱已经和朱超谈了新的补偿条件吗?”

  潘红利惊讶:“啥?他谈啥条件?”

  蒋家业推了潘红利一把:“人家的事,你好奇个什么劲?”

  潘红利连忙说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同志,要是没啥事,我们能走了吗?”

  姜衍之低声说:“恐怕还要问你几个问题。”

  潘红利又去看蒋家业,蒋家业自然地开口:“你们问,我们知道的都会说。”

  “你们最后一次见到赵德柱是什么时候?”

  蒋家业率先开口:“应该是七八天之前,我们收到了下岗通知,一块去找领导,那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据赵德柱老婆说,赵德柱认为自己是烟厂元老,不服气被裁这事,找朱超闹过很多次,你们知道吗?”

  蒋家业摇头:“德柱没和我们提过。”

  “你们一样是老员工,没有不服吗?”

  蒋家业说:“不服能咋整,领导说了名单定了变不了,闹也没啥用。”

  潘红利跟着点头。

  “赵德柱和朱超平时关系怎么样?”

  “就那样吧,朱超是领导,我们是工人,把活干好就完事了。”

  姜衍之又问:“一周之前你们都在做什么?”

  “忙着找活,一家老小张着嘴等吃饭呢,”蒋家业晃了晃手上的信封,“这点赔偿款可不够养老的。”

  潘红利说:“我也在找活,还跑了几次劳务市场,没啥合适的活了。”

  “我们也就问这么多,要是还有疑问会再联系你们。”

  眼见着潘红利和蒋家业走出烟厂大门,姜衍之收回视线,朝着领工资的那群人走去。

  秦朔问姜衍之:“老大,你为啥要问这两个人?”

  “我听见潘红利问蒋家业赵德柱没来是不是出事了?蒋家业让他别提赵德柱的事。”

  “我咋没听见?”

  “看到的口型。”

  秦朔张大嘴巴:“老大,你居然会唇语,什么时候教教我啊?”

  “多看多练。”

  秦朔摸着后脑勺:“我还是算了,就我这笨笨咔咔的样,啥时候能学会。”

  许久盯着秦朔的后脑勺,很想说,他后来也学会了唇语,厉害程度不亚于现在的姜衍之。

  姜衍之和秦朔对厂子里的大半员工进行问话,可大家伙整天扑在厂房里,根本没注意过赵德柱来厂子要补偿的事,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问及赵德柱和朱超的关系,倒是有人能说上几句。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开了口:“我师傅和领导关系不太好,有时候领导过来说点啥话,我师傅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赵德柱是你师傅?”

  “对,我当年进厂子就是我师傅带的我,没想到我师傅就这么被开了。”

  “那你师傅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和朱超具体有什么过节?”

  男人抓了抓脑袋,一拍手:“我想起来啊,有一回我们一帮人喝酒,我师傅喝高了,骂领导不是人,为了钱没人性,被蒋师傅和潘师傅给领去休息了。”

  闻言,秦朔看向姜衍之。

  看样子蒋家业和潘红利明明是知道些内幕的,刚刚却有所隐瞒。

  整个烟厂有冰柜的地方只有大食堂的后厨,里面成排的冰柜,用来储存食材。

  快要到饭口了,几个大厨热火朝天的炒菜,整个后厨冒着滚滚热浪,锅碗瓢盆相碰的声音,根本没空理会他们。

  直到他们忙完午饭,一个个不锈钢盘从后厨端出来,摆放整齐。厨师长满头大汗,拿了块白布擦手,招呼三个人进后厨。

  “警察同志,你们调查火灾命案,咋还查到我们厨房来了?”

  “想看看咱们大冰柜。”

  “冰柜咋了,你们还管食品安全?”厨师长往身后指了指,“我们该有的手续都有,厂子几百号人吃的东西,我们可不敢马虎。”

  秦朔在姜衍之的示意下,走过去拉开冰柜的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用塑料袋装着的肉块。

  一连掀开三个冰柜都是如此。

  秦朔朝姜衍之摇摇头。

  姜衍之问厨师长:“咱家冰柜一直都这么多东西吗?”

  “咋可能,你这会儿别看这肉贼多,晚上一顿基本就用光了。”

  “晚上冰柜就空了?”

  “差不离。”

  “食堂的钥匙都有谁有?”

  “我有一把,还有一把在几个师傅手里转,剩下那把在领导办公室放着。”

  姜衍之点点头,没再继续发问。

  从食堂走出来,秦朔问姜衍之:“老大,你为啥不继续问了?”

  “尸体没有被藏在这里。”

  “你咋知道的?”

  许久接过话:“那个冰柜的尺寸,并不能完整的放下赵德柱的尸体,而赵德柱的尸体并没有不自然的蜷缩痕迹。”

  “大老大,你的意思是冷冻尸体的空间很宽阔?”

  “对,起码尸体在死后并没有经历过长时间的折叠。”

  秦朔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见一群人往食堂这边赶,摸了摸肚子:“人是铁饭是钢,老大,他们要开饭了,咱们也去吃点吧。”

  许久回身看向朱超的办公室,只见窗口闪过一道人影,只留下晃晃悠悠的窗帘。

  三个人坐进烟厂对面的小面馆,店里人多,不少人是拼桌。

  等一桌人走,秦朔先坐下占位,招呼服务员收拾桌子,一人点了一碗牛肉面。

  姜衍之嘱咐服务员两碗不要葱花,服务员满口答应,结果端上来的三碗上面都飘着一层葱花。

  秦朔叫住正要走的服务员:“我们不是说两碗不要葱花?”

  服务员直道歉:“不好意思,这个点客人多,师傅估计没看着,我这就给你重上一碗。”

  现在店里等位多,再等一碗不知道要多久,还有一堆人等着他们问话呢。

  许久拦了一下:“不用了,我们自己挑一下就好。”

  服务员如释重负:“那麻烦你们了,有啥需要再叫我。”

  许久拿过勺子,舀出一勺葱圈,又去舀第二勺,勺子落了空。

  姜衍之拿走她的那碗面,把自己面前的推过来:“吃我这碗。”

  “你不是也不吃葱花?”

  “我能吃的。”

  是因为许久不爱吃葱花,刘淑然做菜从来不放葱,许久还好奇问过,刘淑然说他们都不爱吃葱。

  那会儿,小小的许久举着筷子欢呼:“太好了,我们都是不吃葱星球人。”

  秦朔嗦了一口面,含糊地说:“目前来看,朱超和赵德柱有很大的过节,听赵德柱徒弟的意思,赵德柱好像知道些朱超的某些事。也许两个人的谈判,根本没朱超说的那么平和。”

  “你先把嘴里的咽下去。”

  秦朔紧着咽下去:“没准赵德柱知道的那个秘密,价值超过了十几万的货钱,这样就能解释朱超为啥会选在厂房里毁尸灭迹了。”

  姜衍之拆开一次性筷子,确定上面没有木屑,才递给许久。

  许久接过,问秦朔:“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朱超是凶手?”

  “如果凶手是别人的话,大可以把赵德柱丢到别的地方,为啥费劲吧啦选在厂子?”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

  “是吧是吧?”秦朔颇有种被认可的骄傲,“现在只要问出朱超和赵德利的矛盾,就能把朱超带回去审讯了,我不信他不招。”

  三个人吃完饭,从面馆出来,三个人再次走进烟厂,把剩下的工人口供都做了一遍,和上午的问话不同,下午的工人都躲躲闪闪,一问三不知。

  明显是受了什么指使,让他们封口。

  秦朔摔了手上的本子,怒吼道:“朱超真够损的,居然干预警方调查。”

  旁边路过的工人吓得缩了脖子,绕着他们,快速跑开。

  姜衍之捡起本子,拍了拍递还给秦朔:“还有一个人可以问。”

  “还有谁,你瞅瞅这帮人,命脉都捏在朱超手上,哪个敢说实话。”

  “孙文胜。”

  秦朔头姚成拨浪鼓:“可拉倒吧,孙文胜一看就是朱超的狗腿子,想从他嘴里套话,估计比登天还难。”

  许久想起憋憋屈屈的孙文胜:“不一定,没听过一句话吗?”

  “啥话?”

  “物极必反。”

  秦朔一脸受教的模样:“那我们把他叫出来问问。”

  孙文胜被叫到会议室,局促地坐在三人对面,视线时不时地往门外看。

  秦朔敲敲桌面:“不管朱超嘱咐了啥,你们最好如实说,混淆警方办案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孙文胜点头:“你们要问我什么事?”

  姜衍之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烟厂?”

  “两年前,毕业没多久就过来了。”

  “你和赵德柱相熟吗?”

  孙文胜摇头:“不熟,我是朱总的助理,平常都跟着朱总的行动轨迹,虽然厂子里的每个人基本能对上号,但确实没说过几句话。”

  “赵德柱那天来找朱超,具体怎么聊的,还麻烦你重新叙述一遍。”

  孙文胜瞥了眼门口,透过门缝,隐约可以看见有道多出来的阴影。秦朔“啪”地放下笔,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会议室大门。

  正附耳贴在门板上偷听的朱超,因惯性差点跌进秦朔的怀里。

  秦朔铁青着脸:“朱超,你要是再扰乱调查,我们立刻带你回局里调查。”

  朱超堆着笑:“我过来就是问问孙文胜我的钢笔放哪去了。”

  孙文胜立马站起身:“朱总,在你右手边的抽屉里。”

  朱超敛起笑,压着声音和孙文胜说:“你好好配合,我这边还有不少事等着你呢。”

  门重新关上,秦朔确认朱超不在外边,重新坐回来,冲孙文胜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孙文胜推了推眼镜:“那天赵德柱气势汹汹地跑来找朱总,说开除他要让朱总后悔,朱总好像生怕赵德柱会说出什么,让我先出去。他们具体聊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们一共聊了多长时间?”

  “半个小时,我在隔壁听到他们这边有挺大的一声动静,然后朱总办公室传来挺用力的关门声。”

  “你见到赵德柱离开烟厂了?”

  “我没注意,因为没多会儿朱总就叫我去他办公室,让我帮他收拾办公室,然后送他去夜总会。”

  秦朔抓住重点:“收拾办公室?”

  孙文胜点点头:“是啊,屋子里跟打过架一样,丢得皮片的,我收拾了半个多小时呢。”

  秦朔眼睛骤亮:“那你有注意到有没有血迹啥的吗?”

  “血?”孙文胜立马摇头,“没有,这个真没有,警察同志,朱总是不会杀赵德柱的。”

  “你这句话的依据是?”

  “朱总这个人爱财如命,他杀了人,不就没命花钱了吗?”

  秦朔有点无语,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你知道朱超和赵德柱有什么矛盾吗?”

  孙文胜再度往门口看了眼,身体往前探,上半身几乎要贴在桌面上了,声音压得很低:“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我听老员工提过一嘴……”

  秦朔正记得认真,谁知迟迟没有等到下一句话:“一嘴啥,你倒是说。”

  “好像是赵德柱抓住了朱总的把柄,这些年朱总一直很忌惮赵德柱,所以趁着这次裁员,朱总才把赵德柱加到了名单里。”

  秦朔无语了,这不是他们早就知道的事吗?

  “你知道是什么把柄吗?”

  “我只是听了一嘴。”

  “快说。”

  “好像和十一年前失踪的那笔钱有关。”

  秦朔着急:“这个案子你知道多少?”

  孙文胜直起身体,向后靠向椅子:“那会儿我还在上小学,哪里知道啊。”

  姜衍之的手机响了。

  秦朔示意孙文胜可以出去了,姜衍之才接起电话,是技术科的同事打过的。

  昨晚火灾发生前后的监控录像是人为删除的,不确定能不能成功恢复。

  挂断电话,姜衍之打给负责看录像的同事,他们说正在看,从上周五翻到了事故发生前,只看到了赵德柱进入烟厂的画面,始终没看到他离开烟厂的画面。

  “没有漏看吗?”

  “姜哥,我和小宋四只眼睛来来回回看了两遍,一只苍蝇都没漏,那么大活人还能漏看了?”

  秦朔一拍桌:“老大,我推断的肯定没错。赵德柱当天用把柄威胁朱超掏钱,两人起了激烈的冲突,朱超冲动之下敲死了赵德柱,把人藏在办公室的某个角落。趁着厂子里大家都休息的时候,把人搬出厂子冷冻,直到昨天趁着夜黑风高,把人拉回来烧了。”

  “这么折腾的理由是什么?”

  “就……”秦朔说不出来,毕竟处理尸体的方式很多,把事情闹大并没有好处,“我们下一步该咋办?”

  姜衍之捏了捏眉心:“先回局里,查一下十一年前烟厂的失窃案。”

  再次回到刑警队,姜衍之和秦朔去调查之前的资料库,许久跑来法医室找李明远。

  “师父,我想看一看尸体。”

  李明远站起身,边拿钥匙边问:“你们发现了啥线索?”

  “监控显示赵德柱并未离开烟厂,烟厂里能够冷冻尸体的地方只有食堂的冰柜,但大小并不能容纳赵德柱完整的躺进去。”

  李明远点头,说:“那肯定不行,想把尸体塞进空间有限的冰柜,凶手必须将死者的四肢折叠,低温之下尸体被冻僵,姿态会被锁定。哪怕尸体从冰柜里取出来解冻,也不可能恢复成现在这种四肢舒展的状态。”

  “现在调查进入了瓶颈,所以我想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死亡信息。”

  尸体从冷柜里拉出来,尸体焦黑,皮肤完全坏死,质地硬如皮革,幸好没有碳化,否则连尸体被冷冻过的痕迹也会一并消失。

  许久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检查,尸身上的确找不到异样的压痕。

  直到她注意到赵德柱的手指有不自然的歪曲,叫住了李明远:“师父,你看他的小手指。”

  李明远凑过来,仔细检查弯曲的创面,“啧”了一声:“我当时尸检咋会漏掉这么重要的信息。”

  “不是旧伤。”

  “这人活着的时候,手指就断了!”

  作者有话说:

  新线索+1+1,持续累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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