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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嫁 第78章 终于肯了

狂上加狂 · 重生小说 · 578 KB · 2026-07-31 20:37:14

第78章 终于肯了

  因为华安公主牵线搭桥的缘故,小婵很顺利地用钱银开路,在内宫里安插了几位不起眼,但是却很得力的眼线。

  齐家主自缢那晚,曾出入深宫的消息也通过华安公主的人脉,一路辗转送到了小婵的手里。

  对于小齐皇后的狠毒,小婵了解的,比耿将军更深入透彻些。

  耿仲明蹙眉,他不是看不出来,是实在不愿想人性之恶。

  齐光堂那老家伙是什么脾气秉性,他再清楚不过了。

  说他会自裁谢罪?那简直是太阳从西而出!

  “天下共主,是个包着尿布的婴孩,而代为掌权的,却是个连亲生父亲都能弑杀的毒妇,大齐的寿数,不能长远了。”

  耿仲明发出了一声感慨,却并不惆怅。

  他不是他那个敬奉君王的姐夫,如今威风大营经历了这一场权力更迭,更是将他对朝廷最后一点期许打得稀碎,

  人清醒了,身上的枷锁也就没了。

  只是如今这样的局面,在满天下人看来,齐家高风亮节,算是给耿仲明一份厚重的交代了。

  威风大营若是做出太出格的举动,便要被人唾骂所指。

  小齐皇后的这一招虽然阴毒,却止了耿仲明所有的可能清君侧的后招。

  这不禁让耿仲明觉得有些憋气。

  小婵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齐家树大根深,岂是她一个皇后就能一手遮天的?不惊在京城那边的人,已经秘密收集证据,收买齐家的家仆了。只要将齐家主是在宫里没了的消息散出去,那么这件事的余波就会不断扩散。”

  一直都是那小齐皇后,远隔千里,使着阴损招数膈应着她。

  来而不往非礼也,姬小婵这次,也打算让小齐皇后明白,什么叫“人言可畏”。

  耿仲明懂了小婵的意思,笑着夹了一口菜:“这些朝堂后宅的弯弯绕绕,我这个大老粗是不明白。不过只要能给那个小毒妇找些事情,那么她也就顾及不到北地了。段兄弟,你看你之前所言的时机,是不是到了?”

  段不惊放下了酒杯:“卢能去巡视了田地的麦子作物,他说今年是难得风调雨顺的好年景,等秋收之后,粮草集结完毕,你我一起做件大事如何?”

  上次威风大营遇袭,西北军趁机包抄,打了一场漂亮的突袭战。

  而二王子则在三王子的注意力被威风大营吸引住时,顺利到达了王帐,与他的母妃汇合。

  如今西北军打出了威名,诛杀了鞑靼数位悍将,打破了鞑靼不败的神话,士气空前高涨。

  小齐皇后那边,一时也不敢再弄什么幺蛾子。

  而耿仲明也算是摆脱了朝廷的枷锁,可以配合西北向鞑靼用兵了。

  只等秋收之后,便万事俱备——收复北方失地的机会,就这么来了!

  正史记载,齐朝申康二年,幼帝登基第二年秋末,西北破虏大将军因鞑靼袭击威风大营,重伤齐朝将士,遂展开报复,带兵卒一万,誓要夺回御蓝山。

  起初,反对西北用兵的声音很大。

  群臣的笔头子都要写秃了,大骂武夫误国。

  那段不惊不过是吃了一次胜仗甜头,便利欲熏心,穷兵黩武。

  可是也有为段将军歌功颂德,据理力争的文官。

  比如刚刚升迁而上的宋县丞,凭着在文人清流中德高望重的清誉,为主战派摇旗呐喊,更是要投笔从戎,表示若有生之年看到收复失地,虽死无憾!

  关于战还是和的议题,并未争论太久。

  回马坪一役,震动朝野。

  西北军只用了一千兵马,就大破鞑靼五千骑兵。

  鞑靼的主将直到两军对峙的那日,才发现昔日一马平川的平地,只过了一个夏天,居然不再平坦,成了坡地。

  载满了硫磺碎石的滚车,从西北铁骑的方向,一路滚滚而下,直直朝着鞑靼奔来的骑兵而去。

  连成一片的轰然巨响,炸得飞沙走石,血肉漫天。

  这场以少胜多之战,堪称神作。

  各地茶馆的说书先生,不约而同将内容换成了回马坪大捷。

  茶楼里一时高朋满座,喝彩声不到日落都不停歇。

  大齐民众隐忍多时的热血,也被回马坪的轰然巨响给引燃沸腾了。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一时间,各地青年有一大批人纷纷踏上了去西北从军之路,就算与西北接壤的州县奉了皇命,设关卡拦截,都拦不住。

  破虏大将军的名头,随着战事不断推进,也是越发响亮。

  他那贤相之后的身份,也被人不断美化,变得更加传奇。

  什么前朝将军临危受命,掩护怀孕的段将军之母突破重围。

  什么母亲身死那晚,坟地之上有似龙鳞般的巨物,在云层盘旋,最后一道金光劈开棺材,奉天命之子降临人间,周围所有的虎豹豺狼一律围在棺材前,低头匍匐,叩拜战神临世,收复故土重整山河……

  总之,段将军的生平传扬得越发邪性,神乎其神。

  就连当初亲自操刀,编纂段将军身世的林家主,也自叹弗如,表示自己照比民间奇才们,还是缺乏一些想象力。

  算算日子,段不惊带着大军走了快有半月。

  小婵在西北后方每天都是睁开眼便忙碌异常。

  前来从军的各地青年,需要进行体能选拔入伍,还需要发配军服武器。

  前线正在带兵打仗,粮草辎重得跟紧。

  这些事情琐碎,繁复,却是影响战事结果的绝对因素。

  小婵父亲当年参与的那场战役,就是败在了粮草供给上。

  所以小婵也格外注意这些细节,一样样地核对数目,对于运粮官也是层层选拔,亲自过眼。

  西北军没有人指责将军夫人越权。

  因为那些将军们都习惯了。

  据说段将军还是土匪的时候,就是由嫂子出谋划策,规划了赤龙山寨的未来前程。

  他们能有今日的光明前程,全靠嫂子的高瞻远瞩。

  段将军都对他这位小夫人言听计从,下面哪里还敢有不识趣置喙之人?

  西北这次秋天的收成,丰腴极了,因为种植了高产的番薯和土豆,光是军田的粮食,就足够撑两个冬天。

  整理军备的闲暇之余,小婵还组织人手,在各个乡县,开了研磨的磨坊。

  她请来了南方的工匠,引水建成了水磨坊,这样轻便的工坊在西北以前未曾有过,比毛驴拉磨有效率多了。

  麦子、地瓜和番薯也可轻松研磨成粉,百姓们只需花费少许加工费,家里就不愁面粉了。

  小婵还时不时组织郡县的军眷们一起酬军,将新加工的面粉揉和烤制成饼。

  这样的烤饼只要不遇潮,可以保存很久,等吃的时候洒水复烤,就可以夹着肉干饱餐一顿了。

  有了这些,前线的将士们也可以换换口味,吃得更饱足些。

  她的母亲桑若,自从目睹了那伥鬼被处刑,又看着杜家老虔婆咽气后,精神振作了不少。

  每次酬军,她都会主动带着女儿姬会英一起来做,这样便有千千万万像她亡夫那般的前线将士,可以吃到她做的饼。

  秋日艳阳高照,热闹的广场之上,妇女们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桑若蹉跎了半生的枯萎日子,似乎也有了些许奔头。

  同样前来帮忙的,还有耿将军安置在淦州的两家儿女。

  他们家里的女子和孩子,也会来帮忙,跟桑夫人她们也算打成了一片。

  耿仲明不知为何,将自己的家眷安置在了淦州,而不是威风大营。

  小婵觉得,这是耿仲明向段不惊交底,也是摆明自身立场的意思。

  对此,她作为本地女主人,自然是热情欢迎,妥帖接待。

  不过萧慎也将他的母亲安置在淦州,就略微有些膈应人了。

  这位太夫人自视甚高,像这类军民酬军的苦累活,是绝对不沾边的。

  她对当初被一闷棍敲出京城耿耿于怀,嚷着要儿子找出人来,看看是谁下手这么重,又时不时痛骂儿子一顿,闹着要回京城。

  直到传来齐家主的死讯之后,她在弟弟口中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清了齐知风的阴毒,才算煞白着脸,消停了下来,

  如今男人们一股脑都上了前线,就连萧慎也一起跟着上了前锋营,打了几场突击战。

  祁老太妃寻不到人消解心中郁闷,就找些存在感。

  在她看来,自己的弟弟和儿子手握重兵,是段不惊的重要依靠,急于拉拢的对象。这位小门小户出身的将军夫人,自然也要处处恭维她。

  于是在几次茶宴上,老太妃摆出了在京城里的见过世面的贵妇架势,立意在言语上震慑住姬小婵,树立起在这妇人群里的威严。

  可惜她言语上故意压人几次之后,姬小婵连眼皮都没有抬,一副懒得接招的架势。

  毕竟这老太婆是耿将军的姐姐,如今男人们在前线并肩而战,她若回击得过分,会伤了将军们彼此的和气。

  倒是耿将军的女儿和儿媳妇看得有些尴尬,拼命打岔,想要阻止太妃说话,缓和气氛。

  可老太妃却以为自己这番倚老卖老起了作用,说话也越发抢白,不给姬小婵面子。

  就连姬小婵跟诸位夫人们商定好的军酬章程,她也自作主张打断更改。

  这下子,有人不干了,只听一声杯子摔地的声响,有人拍案而起:“祁老太妃,您儿子如今也是在段将军的麾下,听着段将军的指挥,协同为战吧?怎么您如今却在淦州高升,做了女子的主帅?”

  祁老太妃心说哪个说话敢这么张狂?瞪过去一看,竟是在本地带发修行的华安公主。

  华安公主是刚进来,因为不想扰了小婵吩咐夫人们做事,静悄悄地坐在了门边的位置。

  结果却看到了那老太妃倚老卖老,当众给将军夫人下面子的情形。

  这让狗腿子公主如何能忍?

  别人看在耿将军的和祁王的面子上,给这老妇体面。

  可她华安带发修行,心静如水,除了大把赚银子和猛拍将军夫人的马屁,其他都四大皆空,毫不畏惧。

  所以她第一个站起来,没好气地冲出来责问那老太妃。

  祁老太妃一看是先帝失势的女儿,心里不以为然,强辩自己也是好心,帮衬将军夫人。

  华安却不肯给她脸:“你一个在京城里养尊处优的老妇,懂个什么?是能算清账目,还是了解这淦州的乡土民生?既然是寄住淦州,总得有个客人的样子,当着本地女主人的面,挥斥方遒,耀武扬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此地的祖宗。”

  “你……你怎么可说话这般无礼!”祁老太妃一时在人前下不来台,脸都气得发红。

  华安公主冷笑:“如今这皇座上的那位,是本宫的弟弟,本宫是大齐的公主。为了大齐的边疆安宁,本宫毅然和亲,备受苦楚,也算是对得起大齐的百官和天下百姓。你个看人下菜碟的老妇,除了倚仗老祁王的威名,还有何叫人信服之处?将军夫人给你面子,本宫可没义务惯着你!你是瑶池的王母娘娘吗?眼巴巴地又要给本宫当祖宗吗?”

  这一席话,再次说得祁太妃哑口无言。就算论资排辈,她也没资格跟堂堂公主指指点点。

  哪怕这个公主已然失势,毫无依仗,但在百姓眼里,这位是为国牺牲的公主。

  而茶宴上,有几个夫人已经掩鼻而笑,低低交头接耳了。

  偏偏端坐主位的姬小婵还是气定神闲,毫无阻拦华安的意思。

  再看那华安公主,也不再搭理差点成为她婆婆的老太妃。

  她快步走到姬小婵的跟前,一边递茶,一边柔声细语地宽慰将军夫人:“有些京城里出来的后宅妇人,就是这副山鸡拿了自己当凤凰的德行,将军夫人莫要生气,一会我去后厅给你捏捏头穴,新学的手法,可解乏了。”

  怪不得将军夫人临时派人送信,叫她来参加茶宴呢!

  华安一进来,看着老太妃目中无人的架势,就心领神会了。

  看不清眼色的老虔婆,将军夫人都不屑多言,这才叫她来清场子。

  所以华安方才骂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

  姬小婵笑了一下,满意地拍了拍公主的手,准备得空再赏她个铺子。

  祁老太妃目瞪口呆地看着昔日飞扬跋扈的公主,谄媚得毫无皇家仪态,猛拍那小官之女的马屁。

  而那位年岁不大的将军夫人,则依旧是宠辱不惊,风轻云淡的样子。

  她这才隐隐察觉,之前姬小婵的默不作声,并非被她震慑住了,而是话都懒得跟她讲,巧妙来了个“隔山震虎”。

  这小妇人的手段,可能比她想象得高明许多,竟然能把华安公主——这个不逊于她儿子的刺头,梳理得如此服帖……

  这次之后,祁老太妃的被那一棍子打出的偏头痛就犯了,借故养病,再也不来凑趣参加茶会,给姬小婵添恶心了。

  段不惊和耿将军,战线都拉得特别长。千里奔袭似乎也成了家常便饭,打得鞑靼晕头转向。

  前方的捷报不断传来,那些曾经丢失的郡县,正一点点插上了西北赤龙军的军旗。

  当然,时不时有阵亡将士的遗体被车运回。

  每次小婵都站在城门之上,看着那一口口棺材,就感到一阵揪心。

  她心知这一战之后,换来的可能是近百年的和平,可一想到西北儿郎不知还要牺牲多少,就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压在心头。

  如今只盼着战事早点结束,西北兵将能胜利而过。

  段不惊身在北地,不知是否平安。

  不过段不惊倒是懂事,偶尔会连着军报,给小婵捎带一封家书。

  段不惊的字如今已经透出几分笔体了,就像他的为人一般,带着几分不羁冷峻。

  只是书信的文字有些不上大雅之堂。

  以前小婵以为,只有萧慎那样的浪荡子,才会写出满篇不堪之言。

  可是现在看,只要素寡空旷太久的男人,都有些不上台面,

  段不惊虽然遣词没有萧慎那般的孟浪,可字里行间也都是烫死人的思念。

  什么“昨日梦你,梦得不行,湿了条亵裤。后悔没能拿件你的贴身衣物,以慰相思。”

  小婵看得脸红心跳,结果这日白天无事,便拿出书信温习,到了夜里,竟梦到了郎君。

  只是这梦有些奇怪,好像是第一世,她还是陆敬升夫人时的情景。

  那时陆敬升还没入京做官,因为草药被奸商坑了,她便顺着狗洞入了奸商院子,给奸商下巴豆给郎君出气。

  当她做完了坏事想要跑时,身后有奸商的伙计追赶而来,她慌忙要跑,迎面撞上一人。

  那人一把将她扯到了一旁的草垛犄角里,然后挪了废弃的门板遮掩住他俩。

  小婵惊疑不定,觉得这人有病,就算他仗义相助,遮住她便好了。

  他又没进奸商的院子,就算被看见又能怎样?

  可那人只是沉默地用高大身体笼罩住她,鼻息喷在她的头顶处,离得很近很近。

  当时的小婵,并没有觉察出什么。

  可是梦里的小婵,再挨近那人,嗅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冽气息,突然一股热流,从小腹出蔓延窜涌上来,燥热得让人难以呼吸。

  当时的情形,好像是躲避了人后,小婵就困窘地将那陌生人推开,匆匆瞥了高大英俊的男人一眼,便匆匆而去,找陆敬升去了。

  可是素寡太久的妇人,在没轻没重的梦境里,可就荤素不忌了。

  她的下巴,被那人的长指微微抬起,那人贴着她的耳朵问:“你不是嫁人了吗?嫁的就是这样一个窝囊废?还需要你这个病秧子替他出气?”

  小婵觉得这人很没礼貌,不由得呛声:“关你屁事……唔……”

  那人却一低头,顺势衔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也肆无忌惮地卷裹进来。

  陌生人的胳膊含着巨蟒之力,不客气地拥住了别人的妻子,丝毫不芥蒂地潮湿热吻,揉捏着怀里香软娇小的妇人……

  小婵也是疯了,竟然觉得在这样的情形下,跟一个陌生男人在草垛拥吻毫无违和感觉,竟然低低喘了一下,伸手去扒开那人身上的衣……

  那人还在邪恶地在她的耳边低喃:“离开他好不好?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他不配你对他这么好,你是我的……”

  小婵的脸颊被男人结实而滚烫的胸膛,熨贴得昏昏沉沉,复又去扯他的裤带。

  “怎的这般废话?有些什么本钱,且亮出来看看……”

  当再次拥吻之前,废弃的门板外投射下一束光,照清了陌生男人的眉眼,赫然正是段不惊的浓眉深目……

  当小婵在深夜清冷的大床上惊醒时,才发现自己竟然额头微汗,双腿紧绞一处,仿佛还在延续着梦境里的激情浪荡。

  天杀的,怎么做了这般没头没脑的春思之梦?

  难道是因为她跟段不惊分开太久了嘛?可就算思念夫君,也不必给前前夫扣上这么大的一顶绿冠啊?

  这不但冒犯了陆敬升,也对段不惊不够尊重……

  总之那一夜,余韵未平,小婵的后半夜都没怎么睡好。

  当天微微蒙蒙亮时,小婵总算朦胧出了睡意。

  可就在将要睡着时,突然门板咯吱响,有人悄然入室,来到床榻前,似乎在低头审视着她。

  小婵觉得自己又在做梦,昏沉一时睁不开眼。

  直到被子叫人掀开,带着微微寒气的身体如磨盘碾压上她,小婵才猛然睁眼。

  刚想去抓枕头下的匕首,那人握住了她的手腕,紧紧贴着她道:“是我,你的夫君……”

  小婵惊诧低喘,就在这时,那人拨亮了床前的烛灯。

  带着满脸胡茬的男人,就这么映入了她的眼帘。

  小婵惊喜出声:“你是何时回来的?”

  “半个时辰前,想着我还得洗漱,便没让人叫你,让你多睡一会。”

  小婵嗔怪搂住了他的壮腰:“我现在也还没睡够,你弄醒我干嘛?”

  段不惊出去征战弑杀,日日过着冲锋陷阵的日子,可旺盛于常人的精力依旧没法很好地宣泄出去。

  他不知疲累,跑了一天一夜的路,可不是用来闲话相思之苦的。

  有那等子文雅作诗的时间,倒不如用来做死她。

  所以他干脆再次低头,将长指头插入小婵密实的秀发,饥渴凶狠地吮着她的小舌。

  许是之前那个荒唐的梦撩拨的缘故,更也许是与他分别相思得太久。

  直到被浪起伏了三次,段不惊才后知后觉,自己前两次忘了用羊肠衣,堪堪在紧要关头及时抽身。

  可最后一次,他的婵儿太美,月光之下仿佛是九尾缠人的狐,他一时忘形,就这么……

  当他抱起小婵要去清洗处置一下时,小婵却将手臂缠在了他的脖子上:“就不洗了吧,过段时间也不忙了,入冬时,备孕也清闲些……”

  段不惊的瞳孔微微一震,先是将她放下,用被子裹严实,然后低声确认:“你肯了?”

  小婵将脸半埋在被子里,娇憨道:“我肯也没用,还得看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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