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江临夜!你疯了!”
魏鸮万万没想到, 自己左等右等等来的是这样一番话。
“什么叫做我把你的心搅得乱七八糟,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江临夜,你搞清楚。”
魏鸮眼眶通红, 心里也来了气。
换做以前她不敢轻易跟他争吵, 知道就算吵赢, 自己还要依附他生活。
可现在他们已经没了关系,东洲与文商眼看就要打仗,他们甚至还有可能变成仇敌。
她还有什么必要看他脸色。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她胸口剧烈起伏, 拼命挣扎, 张口在男人抓着他的手腕上重重撕咬。
别看她平时柔柔弱弱, 其实发起狠来嘴巴很厉害, 没一会儿猩红的鲜血就从男人手腕上冒出,顺着手臂滴落在两人衣服上, 刺眼至极。
江临夜墨眸紧缩, 强烈的感官刺激更激起了他浑身的燥意,瞧着眼前对他只有恨没有爱的女人, 心口沸腾的火焰再也压抑不住, 丝毫不在意还在流血的手腕, 二话不说将漂亮的女人反压在床上, 伸手撕她身上的衣服。
鲜血不住的往两人身上滴, 星星点点,增添了野性的气息。
原本想让他清醒的魏鸮顿时慌了,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声音也放软。
苦口婆心的安抚。
“江临夜,你别钻牛角尖,我是不喜欢你, 可你也不喜欢我,我们彼此是公平的。”
“好歹夫妻一场,打仗的事跟我没关系,你看在我们一起生活那么久的份上,放我一马?好不好?”
“我回了文商一定说你的好话,说战争是东洲帝挑起的,跟你没关系,让他们不要针对你,说和亲破裂非你本意,你也是被逼的,行不行?”
魏鸮尽量用哄稚童的语气哄他,希望他能听进去,然而双眼赤红的男人已经在失控的边缘,怎么可能真有耐心听这长长的一段。
只吸收了那句“我不喜欢你,你不喜欢我”。
魏鸮怎么敢不喜欢他的?
怎么敢随意的甩开他的?
他从来没允许过她不喜欢自己,她本来就应该喜欢自己的。
可她现在不但没做到。
还想像甩泥点子一样把他甩开。
她怎么敢的?
谁允许了?
只听撕拉一声,魏鸮身上的保护被彻底撕掉。
和离后,魏鸮没资格再穿王妃服饰。
府上又不可能再单独给她做衣服。
是以她这几天一直穿的丫鬟的嫩青色的短打和长裤。
绣工、装饰不但与王妃袍天壤之别。
材质也粗劣的一撕就破。
江临夜瞧着手上破破烂烂的衣料,胸中怒火更盛。
她宁愿穿这些废料,也不愿意穿他给的衣服。
就那么讨厌做他的王妃?
魏鸮皮肤娇嫩,原本手腕膝盖就被这些粗糙的衣服磨得红肿发痛,想着忍一忍,挺过这几日熬到文商就好了,结果被撕开衣服,才发现里面已经过了敏,原本白皙嫩滑的皮肤长着点点红斑,可怜至极。
江临夜瞧着她身上的红点,冷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便很快被嘲讽取代。
“原来同本王和离是为了把自己混成了这副样子,瞧瞧你现在的身材,真难看。”
嘴上说难看,骨节分明的大手却覆上了女人的肌肤,缓慢揉搓。
身体力行的揉过每一寸地方。
将她弱小的身躯圈在他庞大的身体下。
“若是以前也就罢了,现在你还以为自己还能勾引到人吗?”
一边大力揉搓一边在她耳边嘲讽。
“别人一看见你这红斑,吓都吓坏了,还以为染上了什么怪病。”
“只有本王不计前嫌愿意要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魏鸮顶着他的羞辱,只觉得心都要碎了,周身又痛痒难忍,冷冷的看着他。
“谁在乎你的不计前嫌?江临夜!我不喜欢你!哪怕嫁个乞丐也不想同你沾染半分关系,谁要做你的妾!”
“快走开!”
江临夜抚摸她的手顿住,黑眸染着寒霜,冷冰冰的凝视她。
“再说一次,你哪怕嫁给乞丐也不嫁给本王?”
魏鸮瞧着这张冷厉的俊脸,恨不得梆梆打上两拳,她原本是个甜美温柔的女子,如今居然也被这个疯男人逼的频频想动武。
毫无感情的盯着他。
“为何要嫁给你,你对我又不好,我们已经和离,你要什么时候才明白没有一个女子想嫁对她不好的男子!”
魏鸮说完使出吃奶的力气,一个用力将男人推开。
江临夜被她这话说得僵在原地,不防之下还真被她推到一边。
魏鸮在床上捡自己的衣服碎片,想看看有没有大块的,能暂时帮自己蔽体,好逃出去。
然而碎片还没捡完,男人已经再次欺上身。
握紧拳头觑着她,口气染着危险。
“说,你要什么?本王能给的都给你,但给了你后,再谈离开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魏鸮凉凉的望向他,摇头。
“我什么也不想要,只想回家,江临夜,你放我走吧,你若能坦然放手,这次我能记着你的好。”
然而很明显这不可能。
江临夜薄唇溢出抹冷笑,眼中原本蕴着的认真很快转换成讥讽。
“说来说去,你还是只想甩开本王。”
“直说便可,没必要找借口说什么不想嫁给对你不好的男子。”
说完一把将魏鸮床上所有的遮蔽物扫掉,伸手解自己的腰带。
抓着她纤细嫩滑的胳膊,忍不住俯身凑上去,闻她的体香。
“我们好久没做过了,怎么还是这么香。”
“你知道么,本王最近总会梦到你,一定是你日有所思,本王才会频频做关于你的梦。”
“你有病就去治!”
魏鸮真想一巴掌打他脸上让他清醒清醒,以前的江临夜高冷不惹凡尘,还真以为他不近女色,时过境迁,没想到居然让她亲身感受到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什么不惹凡尘。
简直就是色魔。
魏鸮想着便一巴掌甩过去,然而小臂快速被反应灵敏的男人截住,对方控制着他的手臂摆动速度,她手掌飘飘然划过,没有打反而像轻轻抚摸了男人脸颊一下。
江临夜顺势握住她手腕,在她柔软的掌心亲了一下。
嗓音沙哑的喊。
“心肝。”
“你摸的本王起反应,你要负责。”
魏鸮脸涨得通红,手臂使劲拽拽不回来,男人吻完掌心,吻她白皙细腻的手指。
仅仅是亲了一会儿,身上的火便如狂风般卷满全身,男人黝黑的眸慢慢燃起猩红的光,托着她的臀将她按到身上。
“鸮鸮,给本王灭火。”
“要灭你找别人!”
魏鸮光着身子,被男人强行搂在怀里,她原本就娇小,如今半蜷着腿跪在床上,更显得小鸟依人。
推着男人的胸膛,拼命挣扎,大吼。
“别这么喊我!江临夜!我们已经和离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
“和离?”
江临夜只是冷笑,“不过是一纸文书而已,本王想要你,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这一晚魏鸮先是被他反复折磨,江临夜简直像饿狼,要把这近一个月的损失讨回来,魏鸮晃动着看着头顶的床帐,迷迷糊糊间感觉思绪都不清明。
她双眼通红,眼尾微微发肿,不知已哭了多少次,可每当她流出眼泪,对方就迅速的吮掉,不让她的眼泪落到床上。
江临夜这次不是开玩笑,做到她脑袋都不清晰的时候,忽然抽身而出,从头到脚的亲她,然后抱着她去沐室悉心的帮她沐浴,最后亲自帮她换上粉红的嫁衣。
东洲习俗,妾室进门不能着红,宜穿粉,江临夜专门给她挑了件绣着“顺”字的粉红嫁衣,希望她温婉柔顺,嫁入后乖巧的伺候夫君,穿上后,还亲自帮她盖上粉盖头。
魏鸮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推搡了两下,便只能忍着接受。
江临夜在几个下人的见证下,同她简单的拜了堂,行了礼,就将她重新抱回床上,亲着她表示礼已成,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妾室,此生依旧只能伺候他一人。
心月被带过来目睹这一幕时,哭得稀里哗啦。
扑过去大骂。
“该死的江临夜!你要杀就杀了我!”
“别作践我们家小姐!”
“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早晚有天会有人治得了你!”
然而还没靠近男人,就被后面的随从重新抓住。
江临夜瞧着她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表情,也没生气,反而搂住床上的魏鸮,低声道。
“本王今日心情好,就不跟这个下人计较。”
“你这个下人到底真心为你,以后还让她伺候你。”
“只要她不动带你逃走的歪心思,就一直让她给你作伴,好不好?”
魏鸮表情木木呆呆的,没有看他。
只望着为她流泪的心月,望了她好一会儿,睫毛轻颤,回应道。
“别哭了,还没吃东西吧,江临夜,给她弄点吃的,她一晚上没吃东西了。”
江临夜见怀中女人没挣扎逃跑的意思,大手一挥吩咐随从。
“去给她弄点吃的,夫人的爱婢,好好对待。”
随从们点头将人带走后,江临夜重新将她抱到腿上,指背抚摸她柔嫩的脸颊。
“本王这般配合,有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