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番外05:if之联姻成功01
If线:回到联姻成功那天
(书中世界/胎穿/池鹿即原身/无恋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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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宴会上觥筹交错,两个气质出众的中年女人正举着酒杯笑盈盈聊天。
“要我说小鹿现在真是长成大姑娘了,我之前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她,没想到本人比电视上还漂亮出众。”
“你家书禹才是一表人才呢,都开公司当上老板了。”
“唉,他就是一心扑在工作上,所以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
最先说话的女人将池鹿拉近,一脸慈爱道:“来,让阿姨好好看看你,这是又瘦了吧?”
池鹿点头道:“拍戏需要,减重了八斤。”
“最近杀青了正好可以补补,平时多来我们家玩啊,书禹厨艺好,让他给你加餐。”
“谢谢阿姨。”
“哎呀客气什么,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池鹿柔柔笑了下,望向对面正在跟她妈妈聊天的男人。
对方身姿笔挺,薄唇轻启,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她妈妈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对他这位准女婿很满意。
其实池鹿和盛书禹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一场商业联姻,双方各取所需罢了。
他需要一位门当户对、知根知底的妻子,而她在事业上升期也需要一把助力,两人因利而聚、不谋而合,表面上是订婚,实际上说是合作也不为过。
订婚宴就定在了下个月。
宴会筹办、礼服设计还有婚房布置都交由盛家和盛书禹准备,池鹿最近还有几个行程,只预留了试纱和参宴的时间,这也是今天商量好的。
“好了不啰嗦了,给俩孩子留点时间叙叙旧。”
“说的是,看我这脑子,走吧走吧。”
两个女人聊到一半,默契地把空间留了出来。她们一走,桌前就只剩下池鹿和盛书禹了。
其实是没旧可叙的。
池鹿也就小时候见过他几面,记忆早就模糊了,成年后在父母口中听到的他也是别人家的孩子,如何如何优秀,只不过一直单身。
她没有主动挑起话题,只是转着杯子抿了口酒,又觉得有点冷,扯了扯裙摆。
忽地,男人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拎着西装外套伸到她面前。
“穿上吧。”
池鹿接了过来,抬头正要道谢,盛书禹却低头接了一通电话,表情沉肃地转了个身,往宴会厅角落走去。
果真是个事业狂啊……真好,她正想四处转转呢。
池鹿披上西装,端着酒杯在宴会上漫无目的地吹风,突然一声甜美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未来嫂嫂!”
她开始还不觉得是喊自己,直到对方蹦跳到她面前,冲她嘿嘿一笑伸出手来,“我是盛棠,是盛书禹的堂妹,很高兴认识你。”
池鹿伸手回握,盛棠已经自来熟地凑过来小声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宴会无聊,要不我带你一起玩吧?”
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女孩带着往不知某处走。
一路上,女孩义愤填膺地吐槽起了盛书禹。
“我堂哥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场合又在忙工作,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你都不知道他平时忙得恨不得住在公司,都很少回家的。”
“而且他其实也就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人却古板的跟个老头似的。我上次放暑假去他家,发现他平时不玩游戏不看剧,每天早起早睡晨跑,还不许我熬夜!我玩的梗他也听不懂,好没生活品味。”
盛棠挽着她胳膊,“未来嫂嫂,我是你的剧粉才跟你说这些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池鹿心道那不挺好,各玩各的,她也不喜欢被查岗。
除了偶尔的夫妻生活,她和盛书禹估计也没什么交流……何况盛书禹单身多年,和她在那种事上也未必合拍。
但她仍是弯眸一笑,“我知道啦,谢谢。”
这一路又听盛棠絮叨了许多,池鹿发现盛家除了盛书禹这一个是精明的商人,其余人好像都沾了点傻甜的属性。
盛母赵芝林是,盛棠也是,问一句恨不得把家底都交代了。
不过盛棠有一句话说错了。
嗅到身上西装那股陌生而清冷的木质香,池鹿感觉盛书禹倒是个有生活品味的人。
“裴岸森!先别玩游戏了,你看看谁来了!”
走到宴会厅外的休息长廊,盛棠松开她冲向沙发一隅,拍了拍那个男孩的背。
“可是表姑你快输了……”
“啊?我看看!”
见盛棠神情焦灼地盯着那处,池鹿也走近靠在沙发后背,俯身去看他们的手机屏幕。发现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游戏,她便多看了一会,又忍不住提醒道:“人在对面塔楼上,两个人。”
裴岸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转视角,果然看到两个不明显的小点。
他立刻拿枪狙了,见屏幕亮起第一的奖杯,盛棠开心地耸着他肩膀尖叫,“赢了!竟然赢了!”
裴岸森看到手机旁边那只葱白的指尖,心中一动,顺着抬起头来。
他掀眸时,池鹿也察觉到动静,偏头瞥过来。
四目相对,她先是看到男孩那双清澈下垂的狗狗眼,而后看到他和盛书禹有七分像的鼻唇,最后才看到他渐渐泛红的耳垂。
他小声道:“我、我怎么称呼你?”
池鹿与他对视着,勾唇一笑:“我应该比你大,我叫池鹿。”
裴岸森脸更红了,讷讷道:“姐姐好……”
话音未落,盛棠小锤他一下:“乱喊什么,差辈了。”
她拉着池鹿的手,“这是你表叔的女朋友,马上要订婚了,你应该喊她表婶才对……嘶,不过嫂嫂你看着这么年轻,喊表婶是有点怪。”
裴岸森却像听不见她说话,始终怔怔地望着池鹿。
盛棠这才发现他的异样,嘟囔道:“咋啦?这里很热吗?你脸红得跟柿子似的。”
“应该是……穿太多了。”裴岸森回过神来,慌张脱下外套。
他把衣服搭在一边,又偷瞟了一眼池鹿,女孩已经坐在了盛棠旁边,红裙黑发,一双狐狸眼微微上勾,即使娇小的身体被罩在那件黑色男士西装里,整个人仍是明艳的不可方物。
“嫂嫂你竟然也会这个游戏?”
“我是代言人,收工偶尔会玩玩。”
“对哦!我差点忘了,那我们平时三个人可以组队玩呀,我跟你还有裴岸森……”
听着她们的聊天,裴岸森灌了一大口水。
他曾经偶然撞见表叔和舅公聊天,谈起联姻对象的人选,在聊起池鹿时,他听到表叔淡声推辞说自己还不急着结婚,他需要一个携手并进的伴侣而非娇滴滴的妻子。
没想到一年过去,这段联姻还是促成了。
人也还是池鹿。
裴岸森当时从没预想过表叔妻子的模样,只感慨他们口中的池鹿也很可怜,要守着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过一辈子。
那时,他还暗下决心自己的婚姻绝对要自己做主,他只会跟喜欢的人结婚。
直到今天见到池鹿,裴岸森才发现她竟然这么年轻,看上去跟他完全是同龄人。
她生动明媚,望着他笑时有种说不出的动人,并非表叔口中娇滴滴那一词就能概括的。
先前的那点可怜莫名变成了怜惜,和好奇。
一想到表叔以后无心家庭,她经常会独守空房,裴岸森心里甚至升腾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保护欲。
这个年纪明明才刚毕业,还有大好光阴可以享受,她却要耗在这个围城里。
“又在发愣,他就是这德行,平时最喜欢和小动物玩,不爱和人玩。”
盛棠搡了他一把,“我让你加嫂嫂一个微信,平时帮我上分的时候,记得喊她一起。”
“哦好。”
裴岸森对上池鹿笑盈盈的眼睛,手无足措地拿出手机来。
池鹿挨着他们玩了几把游戏,期间被西装闷得有些热,索性脱了,没一会又觉得冷,但也没那么冷。
“姐姐你要不穿我这件吧……料子比较薄。”少年小声递来他的外套。
“又乱喊,笨蛋直男。”
盛棠哼哼两声,拿过外套塞给池鹿,“别客气快穿上,大不了订婚宴那天再还他。”
“穿吧,我外套挺多的。”裴岸森仿佛没听见她前一句警告,只附和了后半句。
天色渐暗,又玩了一会后,有侍应生来喊池鹿说是有司机要送她回家。
得知她明天还要工作要早点休息,盛棠连忙拉着裴岸森跟她告别。
池鹿挥手笑笑,拢紧外套跟在侍应生后往外走。
一路走到室外的草坪,栏杆旁的黑暗中正半倚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衬衫穿得一丝不苟,眼眸微阖不知在想什么。
侍应生小跑过去喊了声“盛总”,男人才抬起头来。
他似有所觉地望向池鹿,抬腿走近,低道:“走吧,送你回家。”
“原来他说的司机是你?我以为您这样的大忙人都有专属司机呢。”
“嗯,偶尔自己开。”
“盛总今晚这么忙,其实也不用因为彼此父母在场,就专程送我一趟。”
池鹿拢紧外套,望向路边,“这边打车挺方便的,何况我们当初不是约定过了,不用强行扮演一对恩爱夫妻。”
盛书禹听得眉心微蹙,他在想他的未婚妻是否误会了什么。
不必扮演恩爱夫妻的约定?
这似乎是某次约会晚餐池鹿自己提的。
他想着她经常拍戏或许接触过更开放的爱情观,或是喜欢水到渠成的感情积累,便没有对她的观点提出质疑。
一年前盛书禹对池鹿有过偏见,也曾和父亲拒绝了这段联姻。
这一年的相处,他发现池鹿也确实如他所料的娇气、矜傲,是一支挑剔散漫的温室花朵,她自始至终没变过,但他却渐渐觉得她很合胃口。
这段时间,盛书禹也开始将一部分工作交接出去,为婚后的生活做谋划。
他正在计划将池鹿完全纳入他生活里最重要的一部分,不过眼下她似乎想慢慢来,他也得放慢步调,以免操之过急吓到她。
盛书禹拉开副驾车门,目光落在他这位妻子身上。
却发现她臂弯里才是他递去的西装,而她身上裹着的却是另一件运动外套,那外套大的盖住了她的大腿根,明显是男士外套。
盛书禹多看了几眼,见上面印着熟悉的绿色图案,是某个动物保护协会定制的志愿服。
放眼整个宴会厅,也只有裴岸森穿过同样的一件,他一直很宝贝这件衣服,曾经盛棠想借去穿着挡雨,还被拒绝过。
盛书禹收回目光,淡道:“吊带裙跟西装最配,这外套不太衬你。”
“……”
池鹿无语轻哼,虽然赞同他的穿搭理念,但这明明就不是她的外套。
连这都看不出来,他也有够不上心的,估计婚后两人在夜店撞见他都未必能认出她来。
但话要是这么说,那婚后x生活还是一点都不能有的好。
她可不能忍受跟一个脏男人同床共枕。
有了这个小插曲后,池鹿开始更加心安理得地投身工作,工作之余参加各种聚餐。
但凡饭局上又陌生少年红着脸问起她是否单身,她的回答一概都是:是。
哪怕试订婚礼服当天,池鹿都还在跟某个小鲜肉后辈聊天,指导他拍戏上的事。
对方却直来直去,很快给她发来了一张腹肌图。
并问:【前辈,你今晚有空吗?】
池鹿犹豫着按下语音键,掀开更衣室的帘子迈出去,正巧对上在镜子换衬衫的盛书禹。
他领结搭在颈上,衬衫只扣了两个扣子,隐隐露出其下的腹肌线条。
虽然只能窥见轮廓,但看上去比手机里的图诱人得多。
池鹿目光停留几秒,稍抬了抬,却撞进那双深暗的长眸里。
她先发制人道:“你还没好吗?”
“或许需要你的协助,会更快一些。”
盛书禹轻抬眉稍,将搭在后颈的领带递给她,“这应该不算是强行扮演恩爱吧?未婚妻。”
看到他衬衫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锁骨,池鹿抿了抿唇,还是走了过去。
她也真是色欲熏心了。
“你把头低一下。”
池鹿接过领带,等他照做后才抬起手来,她也没有打领带的经验,还是在剧组学的温莎结,过了许久也忘了,现在只能边回忆边打。
室内静谧,只剩衣物的摩擦声。
瞥见她踮起的脚尖,盛书禹眸光微动,先是看着她白皙纤细的脚踝,而后视线一点点上移,掠过裙摆定在她腰后。
订婚宴后,他和池鹿就要开始正式同居了。
而这一天,盛书禹早就等了太久太久,就连她身上这件早早订制好的礼裙和丝袜,他都想过数十种剥开撕碎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