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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后被康熙巧取豪夺了 第98章

舜月 · 穿越小说 · 720 KB · 2026-09-20 20:09:49

第98章

  明窗前, 陶宁静静坐于软榻上的,日光透过玻璃窗,在她绮丽的脸上跳跃, 绣针在她手上, 不断纷飞,绣着的一双月白色缎金纹二龙戏珠纹夹袜。

  这双袜子是她为康熙做的, 因为前段时间, 康熙见到她,正为女儿做的袜子,话里话间,也想她为他也做一双。

  陶宁也明白康熙的性子,他想要的东西不得到手, 肯定不会罢休的, 况且也准备到他的寿辰,她索性就做一双袜子,作为送康熙的寿辰礼吧。

  没错, 她对康熙就是这般吝啬,

  就送一双袜子。

  绣完这段后,她放近跟前检查,感觉上面的二龙戏珠纹,已经绣得差不多了, 便也打算收线了。

  反正她的技术就这样,康熙既然有脸提出要求, 就得接受她蹩脚的技术。

  这头她刚将袜子的线头收线, 就见十阿哥的奶娘,抱着十阿哥过来了。

  “奴婢给娘娘请安。”奶娘向陶宁行礼。

  陶宁挥手叫起,然后从奶娘的手里, 抱过十阿哥。

  “咱们的胤礻禹睡得如何啦,睡得好不好啊?”

  陶宁的话虽是对十阿哥说的,但实际是问奶娘。

  所以奶娘回答道:“回娘娘,十阿哥一向睡得香甜,这次也是睡足了一个时辰才醒。”

  两个小时,也够了。

  陶宁放心点了点头,抬头对奶娘道:“眼下也快黄昏了,你别让十阿哥再睡了,等晚上再让他睡,这样你们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奶娘心下感动,换作一般人,哪里会顾她们这些奶娘的死活,而云妃娘娘,竟然还会照顾到她们的睡眠。

  陶宁不知奶娘所想,逗着儿子道:“哎呀,额娘的小十这么乖,那额娘亲一口好不好?”

  说着,她就在十阿哥的脸上,吧唧了几口,十阿哥瞬间被母亲逗得咯咯直笑,露出一旁粉嫩的牙龈来,一双眼眸更是弯成了月牙状。

  托陶宁亲自喂奶的福,十阿哥现在长得白白胖胖,虽然没有宜妃的两个孩子,那般白胖,但比一般孩子还要康健许多。

  也是因为陶宁给十阿哥喂奶的缘故,母子俩玩着玩着,十阿哥的头就开始往陶宁的胸口拱。

  陶宁苦恼不已:“好啦,额娘已经没有奶水了。”

  其实不是没有,而是上回在温泉行宫,她的奶水,被康熙吃得一干二净后,她就想戒奶了。

  因为她害怕康熙下一次,又那般变态地待她。

  谁承想,康熙接下来竟,没再碰过她。

  不过戒也戒了,索性就戒个干净,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再给十阿哥喂奶,全程交给奶娘喂养。

  她怕忍不住给十阿哥喂奶,之前的努力就前功尽弃,立马就将孩子抱了起来。

  但十阿哥和曈曈一样,都是个脾气大的,吃不到奶,就开始放声大哭了起来。

  陶宁见状,又拿起拨浪鼓摇起来,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十阿哥不愧是和曈曈一母同胞的孩子,和他姐姐一样,都喜欢拨浪鼓的声音,听到后,眼睛就直勾勾盯着拨浪鼓看,也忘记要闹奶吃了。

  陶宁见儿子不再吵着喝奶,顿时松了一口气,放心继续和他玩了。

  转眼来到康熙的寿辰,三月十八。

  陶宁终究是没好意思只送一双袜子,所以再添了几项中规中矩的贵重礼物。

  至于康熙喜不喜欢?那不重要,反正她面子过得去就差不多了。

  在宴会上,宣读各方献上的寿礼时,她的礼物的确不太出彩,只能说很符合,她这个位分所送出的礼品。

  其实不止是陶宁,宜妃也是如此。

  往年宜妃需要争宠的缘故,还会用心挑选一下礼物,现在不必争宠了,也是挑一些面子上过得去的礼品。

  而礼品中,其中最出彩的就是皇贵妃的寿礼,每年她的礼品都是所有嫔妃中,最为贵重,也是心思最巧的。

  不过今年论巧思之最,还属瑾嫔。

  她一支掌上舞,惊艳全场,就连康熙也拍案叫绝。

  赵飞燕最出名的掌上舞,已经绝迹了好几百年,毕竟从明朝开始,女儿家的裹脚文化,发展地越发畸形。

  这种需要对脚上的力道,控制地极强的舞种,自然是跳不出来了。

  满洲女子倒是不裹脚,但鲜少人学习汉女的舞蹈,更何况还失传了几百年,更不可能有人跳出来了。

  因此瑾嫔这场表演,可谓称得上绝世之作。

  陶宁也不得不佩服瑾嫔,为了争宠,竟短短一两年,从一个新手舞者,成长到大师级别的舞者。

  稍微想想,便知道,这之中肯定付出了需要许多艰辛的汗水。

  而瑾嫔听着场上的满堂喝彩,内心早已心花怒发,特别是她发现,康熙的目光,也被她的舞蹈吸引后,她登时欢喜到,快要发狂。

  感觉心脏都快从胸腔跳出来了。

  毕竟能不能重获恩宠,就看她今天的表演了。

  只要今天能成功破局,便不枉费她苦练这支舞将近一年的时间。

  可惜康熙只是鼓掌,赞叹了一句后,便赏下赏赐,就让她下去了。

  和陶宁送礼时,康熙对陶宁礼物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之前宣读陶宁送出的礼单时。

  康熙还特地拿出陶宁给他做的袜子,大夸特夸,一会儿说上面花纹别致,一会儿说布料舒适,还当众脱下鞋袜试了一番,不过有桌布遮掩,只有他一人看到,但也不妨碍他说,这是他近些年穿着最为合脚的袜子。

  简直堪称今年他收到的最为贴心的贺礼。

  这一番言语下来,夸得陶宁都不好意思了。

  而场上和陶宁交好的嫔妃,用眼神打趣她,和陶宁关系一般的嫔妃,暗地的白眼,都快飞上天了。

  一双袜子而已,随手就能绣出的玩意。

  她们都是日常绣来,送给皇上。

  元妃居然还当成生辰礼送给皇上,偏偏看样子,这份礼还最得皇上心意的。

  真是天理难容啊。

  而陶宁感受到一些嫔妃,向她身上投来鄙夷的目光,也感到汗颜不已,她既然重新挑选了礼物,那双袜子,就算是当成附赠品送给康熙。

  只要康熙明白就好了。

  谁承想,他竟然单独拎出来,夸赞一番。

  所以当瑾嫔得知自己精心策划了一年的节目,竟然比不上别人随便做的袜子时,心中的不甘和不忿,顿时达到了顶峰。

  她恶狠狠朝陶宁的方向瞪了一眼。

  要说场上最注意瑾嫔的人,就是陶宁了,因此她立马就接收到了瑾嫔眼神里,对她的恶意。

  陶宁叹息一声,果然她最担心的状况,还是出现,她最怕就是这位拥有系统的老乡,开始将她视为头号敌人。

  所以接下来的这场寿宴,陶宁都一直忧心忡忡的。

  寿宴结束后,陶宁回到永寿宫,洗漱完毕,就坐在窗前,思考对策。

  她在思考是先下手为强,还是先采用迂回战术,毕竟她手上也沾过血,让她贸然害一个人,心理那道防线还是很难突破的。

  而康熙来到永寿宫时,看到的就是一直愁颜不展的陶宁。

  见她秀眉紧蹙,心便止不住地心疼,他有些忐忑缓步朝陶宁走去,不过,如果细看下,却是可以从他眼底深处,看出一丝雀跃。

  “宁宁。”

  康熙的声音冷不丁出现,登时吓得陶宁的身子一抖,她回头望去,发现康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了。

  只是她还来不及起身请安,康熙就在她身边坐下,担忧地牵起她的手:“你怎么了?朕发现你,在宴会上,便一直怏怏不乐。”

  陶宁心中的烦恼,连妹妹都不能倾诉,更何况是康熙,因此她摇头道:“多谢皇上,臣妾没事。”

  康熙自是不信,着急解释道:“宁宁,你别误会,方才朕只是出于欣赏,才赞叹了嫔妃们的才艺,并非是对她们感兴趣。”

  陶宁愣愣啊一声,疑惑思索片刻,才反应过来,康熙这是以为,她的反常,是在吃他和嫔妃的醋。

  康熙的手握地更紧了些:“如你不喜,往后朕便禁止后宫嫔妃们献艺。”

  陶宁挣脱康熙的手,嘴边浮起一丝勉强的笑容,解释道:“皇上,您误会了,臣妾并不介意,您对其他嫔妃,有所青睐。”

  康熙只以为陶宁是一时看不清自己的心,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勉强扯起一抹笑,柔声哄着:“既是如此,那今晚朕陪着你。”

  说着,他就牵起陶宁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可好?”

  陶宁见康熙那么肉麻,心绪才有了波动,愠色道:“皇上还是去别处吧。”

  康熙只以为陶宁仍在吃醋,因此听陶宁所言,他也不恼,反而语气越发柔和,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在陶宁的手心轻轻蹭道:“可今晚,朕只想你在我身边。”

  可她不想啊。

  于是乎,陶宁有些生气,扯回自己的手,侧过脸:“您已经许久未去景仁宫,皇上如果是为了遮掩才留宿永寿宫,相信皇贵妃也会替您遮掩暗疾的”

  康熙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朕身有暗疾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不是一早就分辨出来了吗?”

  陶宁气极反笑:“好,既然您没有暗疾,就更应该雨露均沾,多为皇家开枝散叶,而且臣妾今晚身子不适,恐怕侍奉不好皇上,您还是去别处吧。”

  康熙听出陶宁语气的认真,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无妨,朕今晚无需你服侍,只要你在身边陪着就好。”

  陶宁感觉一阵心累,于是决定退一步:“好,就算您心系臣妾,但也不应该只守着臣妾一个,您看,就算是太祖和世祖,宠爱一个女人,也没有忘记皇家的职责,为皇家开枝散叶啊。”

  康熙垂下眼帘:“可你,不是不让吗?”

  所以他才如此坚信,只要他为她守身如玉,有朝一日能打动她。

  陶宁听康熙这么说,只想冷笑。

  那是她对爱人最基本的标准,可在她心里,康熙又不是她的爱人,她才不管康熙,睡不睡其他女人呢。

  于是,她扬起一抹笑道:“皇上误会了,臣妾不是说过了吗?那只是臣妾的一句戏言,您切莫再当真。”

  “你觉得朕会信吗?”

  康熙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还以为她是在吃自己的吃醋,可眼下看她这般极力推他走,显然是他想多了。

  亏他方才还欢喜了那么久。

  陶宁此时也没了耐心:“不管您信不信,但您不觉得,皇上,您作为一国之君,不该拘泥在这些情情爱爱之中吗?”

  康熙却是神态自信道:“都说江山和美人不可兼得,但朕觉得,那都是无能之辈的说法,而朕,既要江山,你也一样要。”

  陶宁冷笑不已,她就知道康熙,只是将她一件征服的物品,正如他一直志力,征服这个天下一般。

  但她不是一件死物,她是一个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人,她有权拒绝的。

  因此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劝解道:“那臣妾也已经成为您的嫔妃了,您已经拥有了美人,那您还在执着什么呢?”

  康熙不答反问:“那你呢,你不也一样,仍在执着宫外的自由吗?”

  陶宁神色一怔。

  的确,即便康熙也能带她出宫,但她内心依旧追求着宫外的自由。

  只因她觉得掌握在别人的手上的自由,那不是真正的自由。

  同样的,曾经只拥有过她□□的康熙,也不觉得拥有了她整个人。

  所以她和康熙,谁都无法说服谁。

  康熙见陶宁态度已经缓和,上前拥住了她,抵住她的额头道:“好了,今天是朕的寿辰,咱们谁都再别说,那些扫兴的话,好吗?”

  经康熙这么一说,陶宁也想起康熙是今天的寿星,突然有种大过年的感觉,所以她张了张嘴,最后肩膀微微一沉,妥协点了点头。

  康熙眼底浮现起欣喜的神色,不自觉用鼻尖蹭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宛如亲密恋人,耳鬓厮磨。

  陶宁下意识侧过脸,但康熙怎么会让她逃,他抬手捧着她的脸,缓缓将她的脸,朝他转来。

  他高耸的鼻尖划过她的脸颊,直到两人的脸面对面,才停止,他微微抬起鼻子,蹭了蹭陶宁,玲珑小巧的鼻尖。

  随后小心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不一会儿,室内响起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康熙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而当他的手,放在陶宁的衣襟上,被吻得意乱情迷的陶宁,猛然睁开眼,然后用力一把推开了康熙,成功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康熙诧异看着她。

  但陶宁不想解释。

  虽然她现在的心绪乱糟糟的,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不能顺着康熙的节奏走,否则她定会稀里糊涂,被康熙吃干抹净的。

  两人静默了半晌,康熙忽然朗声笑道:“朕倒是忘记了,你不喜未沐浴,就安寝,那朕先去沐浴。”

  陶宁张了张嘴:“不是,皇上您等会儿。”

  沐浴,不就代表着康熙今晚留宿,留定了吗?

  显然康熙也猜出陶宁赶他走的心不死,竟装作没有听到陶宁的话,头也不回的往浴室那边走了。

  …

  康熙从浴室出来,发现软榻已经铺好了被子,但他并没有如往常般,上了那张软榻歇息,而是径直往里面走,然后掀开珠帘,进入陶宁的卧室。

  陶宁看着面前高大的背影,眼睛瞪得溜圆,抱歉,有些结巴道:“您的床榻,臣妾已经命人铺好了。”

  康熙一双丹凤眼眯成眯眼的狐狸:“近日朕腰有些酸疼,今夜便不睡软榻了。”

  言罢,他就钻进了陶宁香软的被窝里。

  面对康熙这幅耍无赖的模样,陶宁一气之下,只能气了一下。

  可既然他赖在这张床不走,那她就去软榻睡呗。

  反正他不走,我走。

  于是,陶宁暗暗瞪了一眼,床上闭眼的康熙,就手脚小心翼翼越过康熙的位置,顺利来到床沿边。

  可就在她坐在床沿穿鞋的时候,她身后的一条精壮手臂,忽然揽住了她的腰肢。

  紧接着的瞬间,她就整个人跌入了康熙的怀抱里。

  她下意识挣扎,可康熙反而将她完全抱入了怀里,

  他像抱抱枕一般,抱着陶宁,低头亲了一口她:“夜深了,咱们安置吧。”

  而他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似乎已经沉入了梦乡。

  陶宁望着康熙的下颚线,良久,仍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就这么睡了?

  她有些惊疑未定眨了眨眼睛,然后尝试着挣脱腰间的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又瞪向闭眼的康熙

  她就知道康熙是装睡的。

  好,既然如此,那她就等呗。

  等康熙真正睡着,她再偷偷溜走,不就可以了吗?

  陶宁这般想

  可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手上的力道依旧没减半分,就如一个钳子,死死钳住了她。

  而康熙的心跳声和绵长的呼吸声,仿佛一首和谐的催眠曲,陶宁听着听着,再也支撑不住,竟也枕着康熙的胸膛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室内还是昏暗地一片,朦胧间,她感觉身体绵软无力,似是看到一个脑袋在她胸前,还有胸口处,也是湿湿润润的。

  半晌,陶宁猛然瞪大了眼睛,意识到什么的她,暗骂了一声国粹。

  紧接她听到男人粗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醒了?”

  陶宁只想装死,可康熙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拉着她手,前往某处炽热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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