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清晨的阳光, 斜落在紫禁城这座巍峨的宫殿上。
朝会结束后,朝臣们有条不紊,从乾清宫大门离去。
康熙也循例来慈宁宫, 给太皇太后和太后请安, 顺便陪两位长辈用早膳。
康熙孝顺地为太皇太后布膳:“皇祖母,这道小菜, 清爽可口, 孙儿尝着不错,您也尝尝。”
太皇太后笑地眯起眼睛:“好,哀家尝尝。”
康熙也没忘了另外一位长辈:“皇额娘,您也尝尝。”
见太后欣慰道了谢,康熙这位慈孙孝子这才动筷。
太皇太后见孙子这幅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 便笑着问:“玄烨啊, 近日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你这般高兴?能否,也说与哀家和你皇额娘听听?“
康熙表情微顿,想起陶宁的脸, 心中越发柔情似水, 旋即失笑摇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台湾那边的重建,进行地还算顺当,倒是为孙儿对台湾的管辖, 省下不少心。”
太皇太后露出恍然的神色,随后点头:“哀家也听闻了。”顿了顿又道:“眼下内忧都解决了, 便只有外患了, 沙俄那边,皇帝你可得留心。”
康熙微笑:“孙儿,自是省得。”
他又夹了一道白玉豆腐, 到太皇太后碗里。
太皇太后想了想又道:“还有,你可得好好笼络住,已经归附大清的蒙古各部,万一他日沙俄狼子野心,想要向下侵略咱们大清,也好有个缓冲的地段。”
康熙深感同意地点头:“这些,孙儿都有思虑,为此,前不久还加封了,几位蒙古的郡王为亲王,以示大清恩泽。”
太皇太后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这顿早膳,用得差不多了,她又开口道:“玄烨啊,这前朝稳固了,你也不要忘记维护后宫的平衡,况且你如今也得偿所愿,也该让一切回到正轨上去了。”
康熙的神色一僵,旋即笑道:“是,皇祖母,但孙儿自有分寸。“
太皇太后一听便知,皇帝这是又在推诿自己,丧气看了一眼皇帝:“可是元妃拘着你,不让你去别人处?”
康熙想起陶宁一直推他去旁人处,眼底闪过一丝自嘲:“她不会。”
太皇太后听得越发恼火,合着这是皇帝自发的行为,叹息一声道:“这元妃,既未拘着你,你为何只往那永寿宫去?”
康熙笑道:“皇祖母,这说哪的话,其他嫔妃处,朕也时常,陪着她们和孩子们用膳。”
太皇太后:“光白日去啊?那晚上呢?你想想,要是你阿玛和皇祖父,都和你一样只独宠一人,大清哪里还会有你这样一位明君诞生?”
康熙失笑道:“皇祖母您多虑了,如今国本稳固,太子性子,日渐稳重,小小年纪,已有未来一国储君的气势,且您也有十几位重孙儿,承欢膝下,这子嗣一事,也不必忧心了。”
太皇太后:可……
康熙立马打断“皇祖母,孙儿忽地想起,还有些紧要的朝政要处理,便先不陪您用膳了。”
太皇太后深深看了眼康熙,每回她一劝皇帝进后宫,皇帝就开始急不可待离开,随后她无奈摆手:“去吧,去吧。”
等康熙走后,太皇太后望着外面,悔不当初道:“早知元妃能将皇帝迷得这般神魂颠倒,当初哀家应该阻止她入宫。”
可眼下却是晚了。
不说,她要顾及皇帝的心意,就看元妃为皇家诞下一儿一女,她也不好随意出手处置。
一旁太后见疼爱自己的长辈,如此苦恼,提议道:“姑母,咱何不找几位貌美的女子入宫呢?”
太皇太后泄气道:“宜妃和瑾嫔的样貌,还有那个卫贵人,哪个不是国色天香,玄烨,瞧她们一眼了吗?”
太后一怔,无奈道:“那就多找几位就是了。”
太皇太后摇头道:“这不是万全之策,万一又是位妖妃,咱又该当如何?”
要是这样,还不如元妃呢,起码以元妃的性子,不会将皇帝勾成昏君。
而她也正是,看到皇帝对元妃的痴迷,不会影响朝政,这才没有出手阻挠。
其实她作为祖母,自然不介意孙子,有心上人的存在。
但她的孙子是皇帝,身上担着天下的重任。
所以她才不愿意,玄烨将重心放在一人身上。
只因她担心皇太极的悲剧,有朝一日,会在她孙儿身上重演。
当初海兰珠因病去世,皇太极因伤心过度,心力衰竭,不久后撒手人寰,留下她和福临一对孤儿寡母,一度动摇国本,若非多方利益争夺,她又委身于多尔衮,大清恐怕又要退回关外了。
何况元妃本就体弱,倘若皇帝独宠她一人,受孕的机会自然也多。
要是再怀个一儿半女,那更容易丧命了。
因此她才这般努力劝皇帝多进后宫,最好能再有几位贴心人,要是他日,元妃不幸去了,也不至于伤心到伤身。
不说她不忍,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孙子,赴儿子而去,大清现也需,他这位励精图治的皇帝,稳固江山。
“明日你再宣元妃过来一趟。”
太皇太后想了良久,对太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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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寿宫。
窗外明媚的阳光,照耀在陶宁的身上,却驱散不掉,她心头的阴霾。
康熙已经一连好几日,宿在她的永寿宫,而且每一次来,都有不同的玩法。
除了最后的那一步没有做。
可就算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但她每晚都被康熙浑身啃个遍,这又和真正交合,有什么分别?
她知道。
康熙在等,等她松口同意。
而她也在等,等康熙有朝一日,感觉自讨没趣,从此厌弃了。
但她知道这个可能,不亚于,康熙有朝一日,能主动放她出宫。
而且看他每晚兴味十足的模样,怎么可能肯放过她?
要不,放弃抵抗吧?
反正她本就想过为了女儿妥协,所以眼下,也只不过,按照原先设想的道路走罢了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甘。
因为康熙明明清楚,她们之间是可以和睦共处的,为此,她还许下过誓言,可他现在却在一步步摧毁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一年前,她都做好了,成为后宫里一位普通妃子的打算。
可他偏偏,非要给她希望,过后又后悔,亲手粉碎掉他给她编织的美梦。
她感受到了欺骗,所以她的不甘就在于此。
她呆呆在窗前坐了许久,直到胸前的湿润,才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陶宁低头看去,发现是自己溢奶了。
看着胸前湿漉漉的布料,她只觉得一阵烦躁和厌恶。
明明她都快戒奶成功了,可康熙那狗男人,只顾自己快活,又给她整复奶了。
现在她又不喂孩子,所以最近已经出现好几次眼下这种情况。
下回他再啃,她就直接抓住他的辫子,狠狠将他往后扯。
陶宁这般恶狠狠想着,然后朝外喊道:“冬雪,秋霜,进来替我更衣。”
对于陶宁溢奶的情况,冬雪和秋霜早已习以为常,听到陶宁的话,两人立马端着一套干净的衣服,麻利地陶宁脱下衣服,给她换上新衣。
只是这衣服刚换到一半,外头就传来了皇上驾到的声音。
康熙进到屋内,看到在屏风后换衣的,坐下后,便问道:“你方才,又忙活外面那些花草了吗?”
然而,他的问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对此,康熙倒也没有恼怒,毕竟他最近欺负陶宁得狠,故而,陶宁这般对他爱答不理,也在他意料之中。
他心情不错地坐在软榻上,静心等待陶宁。
良久,换好衣服的陶宁,从屏风后,并且将换下的脏衣服,用力朝康熙砸去。
“您瞧您干的好事。”
霎时间,康熙只感觉一阵奶香,扑面而来,紧接着,就见自己的怀里,忽然多出了一套女子的衣服。
他抬手抓去,发现上面还残留着陶宁身上温热的体温。
他疑惑地看向身侧,已经气愤坐下的陶宁:“朕怎么了?”
他早上离开后,就没再过来了啊。
陶宁羞恼瞪了康熙一眼:“您自己不会摸摸看吗?”
康熙闻言立马摩挲了一下衣服,发现有一处地方湿了一大片,凑近一闻,立马就察觉到,那股浓郁的奶香,便是从这儿发出的。
怔楞了一瞬,忽然想到关节的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叫您不要吸,您非得吸,害得我每日都要换好几回衣裳。”陶宁气不打一出来。
康熙讪讪笑了一声:“哎,这又有无妨,就让内务府的人,给你再多做个百八十件的衣裳,送来永寿宫,任由你换。”
陶宁气愤瞪着康熙:“臣妾是那缺衣裳的人吗?”
康熙表情微顿,不过想想也是,他不可能将宁宁养到,连每日几套换洗的衣物都没有,思索了一瞬,问道:“那宁宁想要什么赔礼?”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陶宁眉头一缓,抬眸看向康熙:“那……那您这个月不能再留宿永寿宫了。”
康熙怔楞了片刻,明显有些不愿,但想到自己,最近的确有些过火了,于是便爽快点头:“好,朕答应你。”
闻言,陶宁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但随之,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过来。”
康熙目光温柔向陶宁招手。
陶宁有些不情愿,故而犹豫了一下。
康熙见状,又开口道:“朕已答应了你,接下来的十天都不来永寿宫,这儿点子要求,你就不能顺应下朕吗?”
陶宁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就顺从来到了康熙的身旁。
可她人刚在康熙面前站定,下一瞬,便被他揽进了怀里。
男人仿佛有肌肤饥渴症一般,陶宁一入怀,他的鼻尖,就不断在陶宁的脸上和颈窝游离。
他十分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手上拥着陶宁的力道,仿佛要将陶宁,揉进他的身体里似的。
这让陶宁有些害怕。
良久,康熙睁开眼睛,对上陶宁无措的眼眸,声音嘶哑道:“朕发现,不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而是,只要是你身上发散的味道,朕都喜欢。”
陶宁无所谓地呵呵一笑。
谁管你喜不喜欢?
康熙读懂陶宁眼里的意思,生气陶宁这般没心肝,但又拿她没办法,只能抬手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
陶宁有些吃痛地摸了摸康熙捏的地方。
康熙好笑不已:“朕又没用力,你何止于此。”
陶宁控诉道:“你手上有茧,磨得生疼。”
康熙神色一怔,的确,他常年练武拉弓,手上自然会留下一层厚厚的茧。
他抬眼在陶宁的脸上观察了下,自己捏的地方,发现果然有些红了,便满含歉意道:“抱歉,是朕思虑不周了。”
语毕,他就往陶宁脸上那块红的地方,亲了一口。
“那这样,可还疼?”
陶宁登时瞪大了眼睛:“你。”
真不要脸,分明是借着道歉,来吃她的豆腐。
康熙大笑了起来,眼睛里盛满了春天般的笑意:“看来还不够。”
说着,他的头,又向前倾。
陶宁见状,连忙惊慌往后退:“够了,够了,不疼了。”
康熙的动作一顿,垂眸道:“那好吧。”
随后颇为遗憾,退回原先的位置。
压迫感终于消失,陶宁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她仍在康熙的怀里,依旧不敢松懈。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康熙又忽然开口道:“宁宁,朕还有一事要与你说。”
陶宁抬眸看向康熙,等待着他的下文。
康熙道:“往后除了寒冬腊月,你初一十五,都去一趟景仁宫请安吧。”
陶宁诧异瞪着康熙,合着当初承诺的另外一层福利,也要收回了吗?
简直言而无信。
康熙捧起陶宁的脸,额头抵着她的下巴:“宁宁,你别这般看朕。”
陶宁不说话,既然做不到就别许诺啊。
康熙道:“嫔妃们需每日晨昏定省,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朕为你赦免到只需初一十五请安,已是格外破例了,而且朕也是为了你名声着想。”
主要最近皇祖母对他独宠宁宁一人,开始有了微词,因此他不得不服为宁宁规避一些风险。
要是皇祖母会以老祖宗的规矩,对宁宁施以责罚。
到时,即便是他任性妄为,违抗宗法,后续也依旧会引起不少不麻烦。
毕竟皇室的那群皇室宗亲们,也是他现在不得不礼让三分的存在。
陶宁无感地垂下眼帘:“那您不可以,继续让臣妾养病吗?”
康熙无奈摇头:“可你现在已经在明面上侍寝了,朕不可再以这个理由,赦免你的日常请安,万一他日朕病了,旁人就能,以你带疾侍君抨击你。”
虽然他也能赦免罪责。
但他就怕,万一他得是一卧不起的重病,这样就算等他痊愈了,有些事,恐怕也来不及了。
他赌不起这个可能,所以还不如早早就扼杀。
陶宁瞪着康熙一眼,反驳:“那您也可以,不让臣妾继续侍寝啊。”
康熙笑着看陶宁:“宁宁,你别为难朕,朕现在答应你这个月,不留宿永寿宫已是极限。”
陶宁暗暗在内心里,骂了声国粹。
才十天半个月就是极限了?
不过她也深知,已经现在不是那个小透明贵人了,去不去请安,都无人在意。
她现在不仅是妃位,还是四妃之首,一次都未去向皇贵妃请安,的确是有些挑衅了。
因此那日皇贵妃逼她出门请安,她也没有怪罪皇贵妃。
皇贵妃身为这后宫的管理者,自有人家的考量,毕竟她的行为,的确折损了,皇贵妃在众人心中的威严。
于是乎,她也就同意了,每逢初一十五,就前往景仁宫请安。
康熙走后不久,永寿宫就有二十几个捧着各色布料宫人,鱼贯而入。
这些都是为各宫娘娘裁剪衣裳的宫人,她们此行,正是专门为陶宁裁剪衣裳的。
陶宁没想到,康熙还真让内务府的人,给她做个百八十件的衣裳。
不过她也知道,这只是康熙对她补偿。
既然这样,她就不客气了。
反正不要白不要。
但她只定了十几件,要是真定做个百件,这个月的这些绣娘,就只能做她一人的衣裳了。
这样的话,那到时候其他嫔妃定制衣裳,要如何交代?
更何况准备到夏季了,各宫嫔妃肯定要裁剪夏衣。
这不是逼死别人吗?
她也是做过打工人的人,所以还是别为难打工人了。
要是真缺衣服,她身边也有裁剪衣裳的宫人,她库里布料那么多,让自己宫里的人做就是了。
这边内务府的人刚走,寿康宫那边忽然就来人了。
说是太后想看看十阿哥,让她带着孩子去一趟。
陶宁只思忖了一瞬,便对太后身边说,她更衣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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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几场朦胧的春雨,时间就跨过三月,来到四月份。
初一的早晨,陶宁送走被康熙接去的女儿,稍微整理下仪表,便踏出了永寿宫的宫门。
宜妃的仪仗,已在陶宁的仪仗旁等候,见到陶宁穿着一身普通的家常服,便惊诧道:“你就穿这一身去请安啊?”
陶宁点头;“啊,有何不妥吗?”
上班打卡而已,也没必要盛装除夕吧。
“当然不妥。”宜妃满眼不赞同:“你现在好歹位列妃位之首,怎么能一点派头也无?”
“你不能仗着自己的脸好看,就这般随意作践自己啊。”宜妃越说越恨铁不成钢。
陶宁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可就是我平日穿的啊。”
她又从未没有亏待自己,身上的这一身,还是今年新上贡的织金缎做的呢。
宜妃指了指自己满头珠翠的旗头:“你看看我,再瞧瞧你,就一根发簪挽着像话吗?好歹也戴上两支金步摇啊。”
陶宁摸了摸头:“哦,你说的是首饰,可你也知道,我平日为了照顾孩子,就不爱戴这些首饰。”
每次都被孩子扯下来不说,还会可能会伤到孩子的眼睛,所以她日常,自然而然就不爱戴了。
宜妃翻了白眼:“可你现在也不用带着孩子去请安,赶紧地,回去装饰一番,再出发,我还等着,咱们姐妹俩一起艳压群芳呢。”
陶宁一脸不愿:“还是算了吧,这太烦了,况且待会恐怕要迟到了。”
宜妃脸色一垮:“那你自己去请安吧,我才不带你。”
陶宁顿时也来气了:“怎么?嫌我丢你的脸啊?”
宜妃挑了挑眉梢:“这是你自个说的,我可没说。”
陶宁也知自己这个妹妹最好面子,宜妃也是将她视为一体,才这般要求的,半晌,她撇了撇嘴道:“真是怕了你了,我进去戴几件首饰好了吧?”
宜妃高兴道:“快去,快去。”
陶宁又转身回殿,身后又传来了宜妃的声音:“记得戴上你最底下抽屉的那支蓝宝石莲花簪子。”
“不戴。”陶宁头也不回道,那支正是当初康熙送她的第二支簪子,万一康熙看到她忽然拿出戴了,也不知会联想到什么。
最后陶宁,只是头顶中间插了支点翠华胜,两侧再戴了两支珍珠步摇,就算了事。
看得宜妃眼前一黑:“我看啊,皇上给你赏赐那些珍稀首饰,真是白瞎了,还不如给我呢。”
陶宁无语斜了一眼:“你平日借去的首饰还少吗?你看你头上的这支红蓝宝石蝴蝶金钗,到底是谁的?”
宜妃连忙捂住了头,眼神飘忽道:“那我拿来戴,也比你将它压箱底好啊。”
陶宁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好了,就这样吧,待会迟到了,小心皇贵妃,当众狠狠罚我们一顿,以儆效尤。”
宜妃无所谓道:“她才不敢罚你呢,万一传到皇上耳中,她苦心经营的贤良名声,恐怕就有损咯。”
陶宁无语地摇了摇头,看妹妹这幅不将皇贵妃看在眼里的模样,她总算明白,皇贵妃为何对她们姐妹俩,一直抱有敌意了,想了想道:“曈曈和四阿哥如此要好,咱们也不能和皇贵妃交恶不是?上轿吧。”
宜妃撇了撇嘴:“我知晓的啦,我也就和你说说。”
妃位的仪仗果真是威风,如果是并列两排,那更是壮观了,所及之处,过道的宫人,纷纷避让,避让不及,就只能低头,一眼也不敢直视轿辇上坐着的人,唯恐一个不小心会冒犯到主子。
宜妃很是享受这种一人之上的感觉,眉宇间,满是得意,侧身小声和陶宁道:“姐,你日后出行就该多坐坐仪仗,别老是走路,你看这儿上面的风景多好。”
陶宁顺着宜妃视线望去,看到底下的所有人对她们都透着敬畏,也不得不同意,权势给人带来的畅快,是非一般快感能比拟的。
只是她觉得,这些都不如,她作为人类,踏上山峰之巅,与大自然接触,与天地沟通的那般美妙。
姐妹俩的仪仗,就这样,浩浩荡荡来到景仁宫。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