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陶宁来到景仁宫, 皇贵妃就开门见山问:“元妃的病可大好了?”
“多谢娘娘关心,只是太医说,臣妾还是老样子, 仍然气血两虚, 固气不足。”陶宁直接回答。
皇贵妃冷笑一声:“你久病未愈,却仍贴身伺候皇上, 万一他日, 传染给龙体,你该当何罪。”
“娘娘所说的贴身伺候皇上,可是侍寝?”陶宁反问道。
皇贵妃冷冷斜了陶宁一眼,言外之意,除了这个还能是何事?
陶宁:“皇上并未临幸臣妾。”
皇贵妃气愤拍了下扶手:“彤史上记得清清楚楚, 永寿宫元妃侍寝两次, 你还想狡辩。“
“皇上不举。”
“什么?”
听到陶宁的话,皇贵妃的脑子瞬间宕机了一瞬。
陶宁再次重复了一遍:“皇上不举,需要臣妾帮他掩饰。”
既然康熙都能用这种烂借口来蒙骗她, 那她就以这个理由, 解决他给自己带来的麻烦。
“不是...”皇贵妃满脸不可思议:“表哥不举?”
难怪他将近一年不进后宫,但旋即她又有些不高兴了:“那皇上为何只和你说,不和本宫说?”
陶宁眼底露出一丝狡黠笑容:“大概是皇上不想在娘娘面前失了面子吧。”
皇贵妃心想她才不在乎这个,但事关皇家颜面, 她冷声道:“此事,除了本宫以外, 不可再透露给第二人。”
陶宁心想这是自然, 毕竟她也就只有皇贵妃需要说明,于是欣然应允了。
可皇贵妃却是看陶宁这幅悠游自在的样子,十分不顺眼:“元妃, 你尚未病愈,但也需恪守嫔妃的本分,往后还是前来景仁宫请安吧。”
陶宁楞住,也就是说,她也要打卡上班了?
“可皇上......”
她的请安可是康熙下旨赦免的,所以她还是想争取一下,她现在懒散惯了,不想放弃睡到自然醒的生活。
皇贵妃:“本宫知道免除你日常的请安,是皇上的旨意,只是你现已侍寝,于理也该向本宫这个皇贵妃请安。”
元妃身为侍奉皇帝的嫔妃,却不来向她这个皇贵妃请安,那她威严何在?
陶宁反驳道:“可皇上并没有临幸臣妾啊。”
皇贵妃:“但后妃中,只有你我知晓这个内情,外人却不知。”
“此事娘娘还是与皇上商议吧,臣妾可不敢抗旨。”陶宁也冷声道,有康熙这个挡箭牌,她不用白不用。
皇贵妃脸色一变:“你...”
“十阿哥仍等着臣妾回去,如娘娘没有什么要事,臣妾就先告退了。”陶宁也不是个软柿子,任人拿捏的,她此次来,也是为她的诺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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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康熙循例来陪皇贵妃和四阿哥用膳。
皇贵妃笑意盈盈,为康熙盛了一碗汤道:“此汤是臣妾专门让人煮来,给表哥补身子的。”
康熙礼貌接过碗:“多谢表妹。”
只是他喝了一口,不由皱眉:“这是什么汤?为何又膻又醒?”
皇贵妃解释道:“这汤是海参羊肉汤,用来温补身体是极好的。”
康熙微微摇头:“多谢表妹,只是朕喝不惯。”
皇贵妃又给康熙盛了另外一碗汤,放在他面前:“那表哥也可试试,这鸡汤。”
康熙点头,立即喝了一大口,企图冲散口里的膻味,抬眸见皇贵妃一直盯着他,却不动筷子,便问:“你也用膳吧,布膳之事,交由布膳太监来便是了。”
皇贵妃欣喜点头:“好,多谢表哥。”
那碗汤很快就被康熙喝完了,皇贵妃见状立马放下筷子,问道:“表哥,可还再要一碗?”
康熙摇头:“饭前喝汤虽开胃,但多喝会伤及脾胃。”
皇贵妃有些失望收回了手,又夹了一块海参到康熙碗里:“既然表哥不喜欢用海参炖的汤,也可以尝尝这道红烧海参。”
康熙吃了一口,微微点头道:“这海参的味道的确不错。”
皇贵妃立马欣喜道:“表哥,喜欢就好。”
然后又不停地给康熙夹菜,康熙看不过眼道:“你自个吃吧,不必一直伺候朕。”
皇贵妃又给康熙端了一碗鸡汤,笑道:“没事,臣妾吃得少,等表哥用得差不多,再吃也不迟。”
见劝说无果,康熙也只好放弃,但见到皇贵妃手上的汤,皱眉道:“这碗你给老四用吧,朕用不下了。”
皇贵妃怔愣了一瞬:“里面有鹿肉和肉苁蓉 ,四阿哥不适合喝。”
康熙动作一滞,再看桌面的菜肴,发现全是壮阳的食物。
他惊愕看向皇贵妃,只见皇贵妃娇羞低下头:“元妃都与臣妾说了。”
康熙眯起了眼睛,一时间不太明白:“她说了什么。”
皇贵妃瞧了四阿哥的方向一眼:“孩子还在,臣妾不便说,但臣妾什么都从元妃口里知道了。”
想到什么的康熙,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皇贵妃连忙解释道:“不过表格放心,我已勒令元妃不能再往外传,只是表哥,这种事,你和我说就好,毕竟外人的口不言实。”
康熙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轻轻嗯了一声。
皇贵妃羞涩道:“还有表哥,如需要遮掩,我也可替您隐瞒,直至您痊愈,你我多年情分,何必担心在我面前丢了颜面呢?”
康熙的面上恢复了一向温和:“表妹放心,此事朕自有定夺,如需要你帮忙,朕自会开口的。”
皇贵妃心头一喜,又听康熙道:“将汤端过来吧。”
见康熙如此积极进补,皇贵妃顿时欣喜若狂,原本她还担心表哥会介怀,自己知晓他的暗疾呢。
很快那碗汤,又被康熙下肚了。
皇贵妃又想让元妃前来请安一事,于是便说了出来。
康熙摇头道:“她本就体弱,生完孩子后,元气现在都还未养回来。”
见康熙不同意,皇贵妃笑容一僵。
她身子骨也不好啊,还不是得替表哥操持后宫?元妃仅仅是来她景仁宫请安而已,有何不可?
更何况,不是还有轿辇吗?
元妃现在不仅是妃位,膝下还有一子一女,可谓是里子面子都有了,还不用早起请安。
她倒是养尊处优了,可她这个皇贵妃,每天却累死累活的。
不行,她看不惯元妃的日子如此安逸。
于是她平复下情绪,笑道:“臣妾也知元妹妹的身子一向不好,只是她既已侍寝,却迟迟不来请安,外头难免会传出,元妹妹嚣张跋扈,恃宠而骄的名声。”
康熙眉头一皱,此事的确是他考虑不周了,既然侍寝,之前养病的理由,便不能再用了,只是他仍不想宁宁受苦:“那等天气热了,就让她初一,十五就向你请安吧,只是她的病受不得寒,天气一冷便不必了。”
虽目的达成,但皇贵妃却感觉自己的胸口中了一箭。
初一十五?
元妃是皇上吗?她还得初一十五才能见她。
不过,这也不是她今天的主要目的,郁闷了一会儿,又继续给康熙夹菜了。
皇贵妃一边看着康熙用下,一边满怀期待,最好这些食物,立马就能让康熙重展雄风,留宿景仁宫。
可惜事与愿违,康熙用完膳,便急急匆匆回去乾清宫,可不多时,又来到了永寿宫
陶宁看到康熙的身影,十分惊讶,这会子她都快睡下了,康熙来干什么?要留宿的话,怎么不一早就来?
康熙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走向陶宁:“你和皇贵妃都说了些什么?”
闻言,陶宁眨巴了下眼睛,装无辜道:“就您和臣妾说的那些啊。”
康熙已经缓步来到床前,居高临下看着陶宁,意味深长笑道:“朕不举?”
陶宁心虚垂下眼帘:“这是您说的,不是臣妾说的,臣妾只是传达您的意思罢了。”
康熙微微俯下身,贴近陶宁:“朕举与不举,这些天你不是已经感受过了吗?”
陶宁的脸忽然一红,但内心也不虚:“那皇上就是编造事实,来诓骗臣妾了?”
康熙眉梢一挑:“朕只说需要修身养性,一段时日,何曾说过朕不举?”
陶宁心头一惊,仔细一想,康熙还真没明说,只是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暗示他那方面不行而已。
但康熙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好,就当是朕所言,可你为何告诉皇贵妃此事?”
陶宁一怔,随后解释道:“因为臣妾曾经向皇贵妃许诺一些事,臣妾要证明,自己没有违诺。”
康熙冷声道:“就为了让皇贵妃不再阻挠,老四和曈曈来往,你就这般轻易,放弃了咱们恩爱的机会?”
陶宁心道有何不可?
她本来就不想和康熙任何有亲密的接触,更别提侍寝,这种机会对她来说还是坏事,那她何不废物利用呢?
等等,她抬眸怔怔看着康熙:“您知道?”
康熙不可置否嗯了一声:“否则你以为,朕为何要将三个孩子都接到乾清宫,和你一块吃饭?那日朕是想和你说,皇贵妃那边由我来出面解决,只是因你有孕之事,便忘记了。”
“所以朕宣布,你对皇贵妃的承诺,算不得数。”
陶宁急道:“是臣妾的承诺,又不是您的,您凭什么取消?”
康熙:“因为那本就不是你应出手解决的事,皇贵妃蓄意挑拨皇家感情,本就是她的错,你无错,自然无效。”
陶宁才不管呢,倔强道:“反正臣妾说过事,就会说到做到。”
康熙眸光一凝,一把握着她手,放在自己的某处,哑着声音道:“那你惹得祸怎么办?”
陶宁被上面火热的温度,烫得瞬间缩了手,然后不明所以看向康熙。
康熙的脸逐渐逼近:“皇贵妃今天给朕进补了不知多少壮阳的食物,朕回去后,洗了几次冷水澡也不能解决,你说你是不是该负责?”
脸上赤热的气息,让陶宁的身子忍不住往后靠,等拉开两人的距离,才道:“这又关臣妾何事?”
康熙嘴角扯起一抹笑:“如不是,因为你的胡言乱语,皇贵妃又怎会做那么一桌食物给朕吃?”
陶宁:“那臣妾又未提议皇贵妃这么做,所以谁惹起的火,您应该找谁解决去,”
康熙眸光一凝,一把拉住陶宁的细腰,又瞬间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可朕就要你。”
言罢,他就直接完全俯下身,吻了上去。
陶宁的瞳孔猛然收缩,等反应过来后,她立马挣扎了起来,谁知她越挣扎,康熙吻得越深,一点逃脱的机会也不给她。
陶宁的心一狠,张口狠狠咬上康熙的嘴唇,可这不仅阻挡不住,康熙对陶宁的攻势,反而更加猛烈,见状,陶宁只能将牙齿的力道加重,但依旧起不了多少作用,直到血腥气在两人口腔蔓延开,陶宁这才放弃了通过咬人阻止康熙。
因为她怕自己真的咬伤康熙,太皇太后那边会给她一杯毒酒。
似是察觉到陶宁已经放弃了抵抗,康熙的吻也没那么霸道,而是变得旖旎缓慢了起来,眼底的占有欲也渐渐褪去,转为了思念。
可就在他以为今晚能完全倾注自己思念时,却感觉怀里的人,开始颤抖了起来。
他一下子就松开了陶宁,抬眸,便撞入了一双如湖泊般清澈的泪眼。
“你答应过我的。”陶宁的眼神满是倔强,然后又拔高声调道:“而且你忘了,你曾以江山起誓,不会强迫我侍寝吗?”
见到这一幕的康熙,眼底的情欲瞬间消散大半,手不自觉松开了陶宁,后退一步;“对不起。”
但陶宁仍然不敢大意,因为康熙并非单纯起来生理欲望,没那么简单会放过自己。
果不其然,康熙的手又揽上了陶宁的腰。
他的怀抱就跟个火炉似的,热得陶宁难受极了,她刚想让康熙放开自己,康熙的脸,就贴着她温良的脖颈,一边蹭一边道:“宁宁,朕好难受”
说着,他抬起头,拉起陶宁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杵立处。
陶宁下意识想松开,却见康熙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你帮帮我,帮帮朕好不好?”
陶宁还是摇头:“皇上何不去招幸其他人。”
他又不是没其他女人。
康熙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然后完全松开陶宁,一头扎上了床,闭着眼,隐忍道:“罢了,朕忍忍就好。”
陶宁见康熙额头青筋直跳,忍得十分痛苦的模样,咬了咬唇:“要不,臣妾去请太医吧。”
康熙睁开了猩红的眼,自嘲笑道:“来你这里之前,朕已经瞧过了。”
“那皇上还是去其他嫔妃处吧。”陶宁再次提议,她真怕康熙在她这里爆体而亡了。
康熙冷笑道:“你自己惹出来的事,却让旁人给你解决吗?”
陶宁内心腹诽道,什么叫我惹出来的事,那不是皇贵妃惹出来的吗?没见过像看向这般无赖的。
“那臣妾去将皇贵妃叫来。”
言罢,她就准备出门,却被康熙拉住了手,她回头望去,就见康熙的一双丹凤眼,在烛光的倒映下,显得有些波光潋滟,让人瞧着慌了神。
紧接着,她便拉着跌入了康熙的胸膛,他揽着她,声音嘶哑道:“宁宁,朕说过朕只要你,你不想朕强迫你,你也别强迫我可好?”
男人胸腔传来的声音,让陶宁的心也不自觉一颤,又听康熙道:“你放心,太医说了,等个一两个时辰,这火渐渐就消散了。”
一两个时辰,不就是三四个小时?
那如果康熙真憋坏了身子,今晚又是宿在她这里的,太皇太后不怪罪下来才怪。
想到这里,她抬头,愤恨瞪了一眼康熙的清晰的下颚线,随后垂下头,小声问:“那我怎么帮你。”
康熙再次正睁开了眼,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又握住了陶宁柔软无骨的手。
深夜时分,陶宁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任由男人为她擦拭掉手上黏腻的东西。
“好了。”
康熙将手里湿手帕一丢,然后将陶宁整个揽入怀里,低头又在她嫣红的唇瓣,轻轻啄了一口,惹得陶宁吃疼嘶了一声,用瞪着一双狐狸眼控诉道:“你还亲?”
感觉都肿了。
康熙失笑道:“对不起,朕一时忘了。”
“不会再来了吧?”陶宁感觉自己都快困得睁不开眼了。
康熙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如果宁宁觉得还不够,还可以再来一次。”
陶宁猛然睁开了眼睛,怒目圆睁道:“你休想。”
算上这次都四次了,还来的话,她的手还要不要了?
“逗你的。”康熙笑道,然后拍着陶宁后背,像是哄小孩睡觉一般:“好了,睡吧。”
不一会儿,两人就沉沉进入了梦想。
翌日,陶宁睁开眼时,康熙依旧上朝去了,她起床后,感觉自己嘴巴上的疼痛,不仅没有缓和,而且还更疼了,不仅在内心骂康熙一个狗血淋头。
同时在内心懊悔不已。
她昨晚就该早早睡下,让康熙连进永寿宫的门都没有,这样她就不会中康熙的圈套了。
但眼下她最苦恼的是,之后该如何面对两人的关系啊?
想到这里,她就感觉头疼。
陶宁刚梳洗完毕,就见康熙带着曈曈进到主殿,她连忙起身行礼。
康熙放下女儿,走到陶宁身边,扶她起来。
“你醒了?”
陶宁没有回答,因为这不废话吗?
曈曈抱着陶宁的脚:“额娘,早上好啊。”
陶宁抬手摸了摸女儿的脸:“嗯,曈曈也早上好呀。”
康熙牵起陶宁的手:“走吧,早膳已经摆好,咱们一块去吃吧。”
陶宁生气地扯下自己的手:“臣妾自己走便是。”
康熙也明白自己的算计,惹陶宁生气了,因此也不恼:“好,那走吧。”
饭桌上,陶宁和康熙不约而同为女儿夹菜,康熙为女儿夹菜之余,也不忘给陶宁的碗里夹上一块,但陶宁碰都不碰,只吃自己夹的。
“皇阿玛,您别夹了,额娘的碗都满了。”
在康熙再夹了一块肉卷到陶宁碗里后,曈曈再也忍不住道。
念及女儿还在,陶宁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对康熙客气道:“多谢皇上厚爱,臣妾实在是用不下那么多了。”
这冷漠的态度,让康熙的神色瞬间一僵,勉强笑道:“好,那你慢慢吃。”
曈曈察觉到父母之间的氛围不对,她来到康熙耳边,小声问:“皇阿玛,你和额娘是不是吵架啦?”
康熙瞧了一眼,似乎不给他一个眼神的陶宁,点头道:“你额娘正生皇阿玛的气,你可得帮皇阿玛多哄哄额娘。”
曈曈甜甜应了声好:“女儿会哄额娘开心的。”
康熙温柔揉了揉女儿的头,再抬头望去,收获了陶宁的一计白眼。
陶宁气呼呼道:“就知道利用女儿。“
康熙哑然失笑,转移话题道:“再过几日,便是曈曈生辰了,今年朕想替曈曈好好过。”
这儿,陶宁没什么意见,只要能让曈曈开心,她怎么样都行。
“你可想出宫?”康熙问道。
闻言陶宁精神为之一振,目光灼灼道:“出宫去哪儿?”
康熙微笑道:“曈曈生辰,朕想带你和孩子们去西郊的行宫,那儿有处温泉,朕带你去泡泡。”
“带我?”陶宁预感不妙。
康熙点头:“对,除了孩子们,就咱俩。”
陶宁瞬间就不想去了,可那日是女儿生辰,她又不得不去。
可恶的康熙,心机深沉得很,算计起她,一轮又一轮
转眼便到了曈曈生辰这日,陶宁和宜妃告别后,就带着女儿和儿子和康熙回合,发现康熙几乎将他的儿女都带上了。
不过想想也是,曈曈的生辰,没道理让她的兄弟姐妹都缺席。
看到那么多人,陶宁也就放心了,而且康熙就算对她图谋不轨,但当着自己那么多孩子的面,也不敢怎么样吧。
就当是家庭聚会了。
这时太子上前行礼:“元额娘安。”
陶宁微笑点头:“殿下也安。”
大阿哥也上前恭敬道:“元额娘安。”
他才十一岁,如同十三四岁的孩子一般高了,算是一个小大人了,因此陶宁也不敢将大阿哥当成小孩看待,客客气气回了个礼。
接下来其他孩子,也来给陶宁这个长辈请安。
二公主和三公主请安后,便立马拉着曈曈说话了。
曈曈长得玉雪可爱,嘴巴又甜,因此她的两个姐姐都挺喜欢她,聊起话来,旁边的四阿哥和五阿哥都插不上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