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陶宁也忽然明白康熙今晚为何忽然变得如此激进, 原来是太皇太后催促得紧了。
可她的答应始终如一,方才她一直企图挣脱康熙牵着她的手,便是回应, 她不信, 康熙不明白她的心意。
而且康熙进不进后宫,关她什么事?
她现在的心和太皇太后是一样的, 也期盼着康熙赶紧进后宫, 临幸其他嫔妃,大家都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他做他的千古一帝,而她做她的后宫透明人。
大家和和睦睦生活在一块不好吗?
“今晚是除夕,皇上也该去景......”
“朕想请你帮个忙。”
陶宁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康熙出言打断了。
“帮忙?”
陶宁脸上的苦恼转为疑惑, 康熙还需要她这个妃子帮忙?
“朕身上有疾,太医说需要修身养性一段时日,现在还不是时候进后宫。”
陶宁:啊?
康熙生病了吗?她怎么丝毫不觉, 方才康熙还能单手扛曈曈, 怎么看也不像是生病的人啊?
“朕想要你帮忙替我遮掩,瞒过太皇太后。”
“遮掩?”陶宁心中的疑惑更胜了:“您为何不直接告诉太皇太后呢?”
如果是因为养病,才需要禁欲,太皇太后应该能理解的吧?
康熙神色不太自然, 心虚道:“男子有些事,不能向外人道。”
陶宁满头雾水, 不能向外说?
忽然, 她的视线在康熙下身的某个地方定住了。
莫不是阳痿?
所以康熙不是因为她不进的后宫,而是他突然不行了?
康熙面色发窘地微微侧过身,避开了陶宁直白的目光, 然后说出自己的目的:“正如你所想,所以今晚朕想留宿永寿宫。”
见陶宁的面色古怪,他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朕不会让你侍寝的,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着想,朕定不会违背当初的誓言。”
陶宁当然明白康熙的留宿是怎么意思,要是需要她侍寝,那还叫什么遮掩?
而且她还是不太相信康熙的话。
因为她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是到康熙老年时期,也依旧老当益壮,甚至五十多岁了,还有子女出生。
怎么可能不行?
当然也不排除,他是有一段时间不行,经过治疗过后,又回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陶宁都不想答应康熙这个请求,于是她抬头看向康熙:“皇上何不去皇贵妃处呢?皇贵妃这般体贴皇上,定也会对皇上的病疾,守口如瓶的。”
“可朕已经告诉你了,何必再告诉第二个人呢?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康熙居然耍起了无赖,气得陶宁吹胡子瞪眼。
而康熙无视陶宁眼中的怒火,满含笑意,上前一步,低头亲了口,女儿熟睡的脸蛋,揽住陶宁的肩膀:“走吧,外面天冷,咱们先进屋安置曈曈,其他的,咱们进屋再说。”
言罢,他就不由分说推着陶宁进了永寿宫。
深夜,两人安置好孩子,沐浴好后,同坐在一张床上。
康熙望着陶宁有些气呼呼的背影,眼底浮现一丝笑意道:“时辰不早了,咱们也安置吧,明早咱们还得祭祖告庙。”
陶宁身子一僵,随后支支吾吾道:“臣妾身上的风寒可能还没好,还是到软榻上睡吧。”
可话落,她的腰肢,就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钳住,而后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随后她就随着康熙一起倒在了床上。
陶宁下意识挣扎了起来,半晌后,非但挣扎无果,耳边还传来了男人充满隐忍的低沉嗓音。
“别动,一会儿,朕不保证,会借着你身体解决些什么。”
下一瞬,陶宁整个人就呆住了,因为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尾椎骨位置。
她死死睁大了眼睛,康熙这个狗男人,果然是骗她的,为了爬上她的床,竟然用这样招数来骗她。
“难道皇上已经忘记您的誓言了吗?”陶宁颇有些咬牙切齿。
康熙轻笑一声:“就算不侍寝,也还有许多种和宁宁亲近的方式。”
陶宁愤怒地回过身子,直视着康熙的眼睛:“可您也曾答应过臣妾,会发乎情,止乎礼义的,您怎么能出尔反尔?”
康熙毫不留情反驳道:“可宁宁别忘了,在礼法上,你就是我的妃嫔,我亲近你,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并没有超乎礼义之外。”
陶宁面色瞬间变得煞白,因为康熙说没错,她现在就是康熙的嫔妃,所以礼法根本就对康熙进行不了约束,更何况对方是皇帝,整个天下就是他的,别说她这个人了。
所以,她现在又要走回老路了吗?
直到康熙伸手替她擦拭眼泪,她才惊觉自己落泪了。
是的,没错。
虽然她现在对康熙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但也是看在康熙对曈曈的一片慈父之心上,而她本人,心底还是怨恨康熙的。
恨他将自己拘在宫中多年,更恨他用孩子绑住了她,让她心甘情愿留在这宫里。
她不该这样的。
她的人生不该如此的。
康熙望着陶宁不断翕动的睫毛,微微叹息一声,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开:“好了,睡吧,没有征得你的同意,朕不会碰你的。”
说完这话,他竟然真是完全放开了陶宁,直接背过身去了。
陶宁看着康熙矫健的背影,有些恍惚。
康熙真的就这样放过她了?
还是说,康熙是真的有意,让她替他遮掩?只是看她这幅抗拒的态度,有心逗逗她?
可下一瞬,她眼睛恶狠狠瞪了康熙背影一眼,方才在一直小臂般的触觉,仿佛还在腰间盘旋,康熙怎么可能不行?
不过,不管怎么样,康熙的确没有碰她的意思,眼下对她就足够了。
翌日。
陶宁在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可当她看到一道男子的身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了起来。
“你醒了?”
康熙满含笑意望着陶宁。
陶宁回神后,望着也想起来了,昨晚康熙是留宿在她的永寿宫,想起康熙昨晚的无赖,她暗暗剜了康熙的侧脸一眼。
呸,卑鄙无知。
难怪之前答应得她那么快,原来在礼法上,等着她呢,所以他之前的承诺,根本无效。
“冬日干燥,你先喝口水吧。”
康熙言罢,就用眼神示意梁九功端茶过来。
陶宁不明所以,但她抬手摸了摸嘴唇,的确感觉今天的嘴唇,似乎比以往干了些许,也就接过面前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喝完以后,陶宁发觉康熙似是盯着她看,立马就疑惑看向康熙,旋即她想到了什么:“臣妾服侍皇上更衣吧。”
康熙鼻尖发出一声轻笑,微微摇头道:“不必,让梁九功他们来就是了,你也赶紧起床洗漱更衣,咱们一会儿,就要去交泰殿祭祀了。”
陶宁也想起来,今天是大年初一,皇家拜年有一大堆流程,还有得忙呢。
康熙穿戴好后,来到梳妆镜旁,对陶宁道:“你去瞧瞧曈曈,是否已经醒了,朕先回乾清宫接太子。”
交代这句话后,康熙就离开了永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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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拜年真的很累,光祭祀,大大小小就有四五场,一整套流程下来几乎到下午,
陶宁也带着孩子回永寿宫,修整片刻,一会晚上还有场小家宴。
看到女儿的额头的碎发,都有些湿润,她抬手捋了捋女儿的额头,心疼问道:“累不累?”
如果曈曈累的话,这场家宴,她们就不参加了。
曈曈摇头:“不累,有额娘和皇阿玛,一直陪身边,曈曈一点都不觉累。”
陶宁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低头亲了一口女儿的脸蛋:“额娘也是,额娘看到曈曈就不觉得累了。”
曈曈一头埋进了额娘的怀里,甜甜喊了一声额娘。
陶宁:“嗯?”
曈曈眼睛笑成月牙状:“曈曈觉得今年过年好幸福。”
陶宁好笑不已:“那往年不幸福吗?”
曈曈微微嘟嘴:“也幸福,只是没有额娘在,有点难过。”
陶宁又何尝不知?于是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脸。
“而且皇阿玛也不会一直都抱着我。”曈曈又补充了一句,说完她捂住嘴笑了起来。
陶宁好笑道:“你还说,你那么大个人了,还一直要你皇阿玛抱,也不怕累着你皇阿玛。”
她也不知道康熙那里来那么大的臂力,曈曈几个月的时候,她抱上一两个小时,手就酸得不行,而康熙今日,除了需要他亲自祭拜的环节,其余时间曈曈的脚,都没沾过地。
“朕抱自个的女儿,就算抱一整天,也不会觉得累。”
康熙的声音忽然在室内响起,曈曈听到后,一边兴奋叫着皇阿玛,一边扑进康熙的怀里。
陶宁惊讶看着康熙:“您不歇息吗?”
瞧着男人已经神采奕奕的模样,她总算知道女儿精力如此充沛,是遗传的谁了。
康熙眼眸含笑:“来你这儿歇息,也是一样的。”
陶宁看到他身后没人,便问:“太子呢?”
康熙:“他啊,和几个兄弟去武场那边,比试去了。”
曈曈立马振奋起来:“皇阿玛,额娘,曈曈也要去,曈曈要看二哥和四哥比赛。”
康熙捏了捏女儿的鼻子:“皇阿玛便是来接你过去的。”
曈曈兴奋对陶宁道:“那额娘,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陶宁面露难色,她也想陪着女儿,可是她身子骨不行,再不休息,恐怕又得发烧了。
“你额娘需要休息,你去和哥哥们玩就是了。”康熙却是替陶宁拒绝了。
曈曈也知道母亲的身子不好,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体贴道:“那额娘,你好好休息哦,我和皇阿玛就去啦。”
陶宁莞尔一笑:“好,你们好好玩。”
然而康熙并没有和曈曈一起走,而是先命梁九功亲自送女儿去武场,自己留在了永寿宫。
两人同坐在软榻上,陶宁放下茶杯,问道:“您怎么不和曈曈一块去?”
真是的,勾起女儿的兴趣,反倒是留下来躲清闲了。
康熙失笑道:“今天抱曈曈,抱得胳膊有点酸,休息片刻再去,免得待会那群兔崽子,趁着新年,胆大妄为要跟朕比试,丢了为父的脸面。”
陶宁忍俊不禁道:“方才也不知道是哪位,就算抱着女儿,一整天也不会觉得累。”
康熙面上一讪:“那朕也得在曈曈面前维护,父亲雄伟的形象,你不也担心,曈曈问起你学识上的问题,开始学起了四书五经了吗?”
陶宁一噎,有些窘迫侧过脸去。
康熙见到陶宁这可爱的模样,不免失笑摇头。
两人沉默了半晌,陶宁表情有些别扭问道:“那您,是否要臣妾替您捏捏。”
康熙先是一愣,旋即眼笑眉舒:“你终于是不生朕的气了?”
怎么可能。
她只不过是,看在他今天辛苦,逗曈曈开心的份上,才开口的,
于是,她气鼓鼓道:“既然您这般说话,那便算了。“
康熙脸上的笑容一僵:“这话说出去,怎么能收回去呢?”
陶宁眉梢微微上扬,语气挑衅:“臣妾这是跟您学的。”
这回轮到康熙无言以对了,昨晚的确是他冲动了,谁叫她对他的态度和旁人没什么两样?所以才忍不住试探她对自己的态度。
只是他不想两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度恶劣,又及时悬崖勒马了。
算了。
她今儿也累了,就让宫人来。
“来吧。”
康熙惊讶地看向陶宁。
陶宁别扭地抿了抿嘴:“臣妾不像某些人,说话不算话。”
康熙瞬间正愣住了,旋即失笑出声,然后转为大笑,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男人磁性的笑声。
陶宁感到莫名其妙,皱眉问:“您笑什么?”
康熙收起笑:“你先替朕把肩捏了,朕再跟你说。”
陶宁虽好奇,但听到康熙这么说,只好照做,况且这本就是她主动提出的。
“这样的力道,适合吗?”陶宁一边捏,一边柔声询问。
“你捏了吗?”
康熙的声音有些发干。
陶宁点头;“捏了,故而才问您使得力道适合吗?不够吗?那臣妾再加重点力道。”
只是没两下,她是手腕就发酸了起来,因为康熙的肌肉实在是太硬。
忽然,她是手被康熙握住了,她抬头望去,发现康熙神色有些不对劲儿,立马紧张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力道又过重了?”
康熙呼吸紧蹙:“算了,算了,你歇息吧。”
陶宁疑惑道:“为什么啊?力道不适合,臣妾也可以改的。”
康熙脸有些红地轻咳一声:“朕怕让你再捏下去,没个一两个时辰都不能出门。”
“那么疼吗?那行吧。”
见康熙这般不受力,陶宁只好作罢,但她好心服侍人,竟遭人嫌弃,不免有些气馁。
康熙见到陶宁神色有些沮丧,垂眸思量了一瞬,便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你怎么这样?”
陶宁呵斥道,她这回真的生气了,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原谅康熙昨晚的所作所为,他又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你别说话,感受一下,便知朕为何不让你继续往下捏。”
听到康熙的话,陶宁瞬间一怔,再次感觉到有个东西杵着自己,脸霎时间爆红,耳朵也变得热热的。
偏偏康熙在她耳边,附耳道:“这回,你知道朕并非是嫌弃你了吗?”
这酥麻的感觉,让陶宁身子忍不住发软,但她还是强撑着力气,赶紧从康熙怀里离开,然后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睛,瞪着康熙:“臣妾知道了,只是下回,这种事情,您不用向我解释的。”
还有她下回,坚决不会再和康熙有任何肢体接触。
所以这次她认栽,毕竟是她主动送上把柄给康熙的。
康熙哑然失笑:“朕也是不忍看你失落。”
陶宁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那可真谢谢您嘞,如此体贴臣妾。”
康熙眉毛微微一挑:“还有,你适才不是好奇朕笑什么吗?”
陶宁从康熙的脸上窥见一丝戏谑,登时预感不妙,果然只听康熙道:“朕不是笑你,而是欢喜,比起你态度温和与朕说话,朕更喜欢你对朕夹枪带棒。”
因为这样,他才能从中清楚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情绪。
陶宁惊愕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康熙你抖m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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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来到正月十五的元宵佳节。
元宵宴后,康熙再一次来到永寿宫。
陶宁看着一旁恬然自得看着书的康熙,就瞬间气不打一出来:“皇上,为何要偏偏挑这种日子来永寿宫呢?”
初一,十五,一般都是皇后的固定日子,康熙选择这个时候来,这不是存心害她吗?
康熙将视线从书移开:“怎么了?宫里无皇后,朕又不必固定去谁宫中。”
可宫里有个皇贵妃啊,而且还是你的表妹。
陶宁死死攥紧拳头,努力克制着,想要暴打康熙一顿的冲动。
“今晚朕睡软榻,你睡床吧。”
听到康熙今晚没有和她同床共枕的打算,陶宁心中的怒气登时消了大半。
毕竟卧室和软榻隔着一个道门帘呢,也算睡在不同区域了。
不过陶宁想想,还是决定道:“怎么能让皇上睡软榻呢。”
还是她睡软榻踏实点,就算康熙日后翻旧账,也寻不到她的错处。
康熙当即喜道:”好啊,你想要和朕一块睡,也是可以的。”
什么鬼,谁想和他一起睡啊?
陶宁内心骂骂咧咧,但还是得解释道:“臣妾的意思是,您睡床,软榻由臣妾来谁。”
康熙盖上书,嘴角微微上扬道:“要不一起睡床,要不就你睡床。”
那陶宁还能怎么选?只能选择自己睡床了。
上朝是时辰是四点,而且康熙还给自己预设了晨读的日程,因此他得三点就起床。
不过今日他醒来,并没有立即回乾清宫,而是掀开珠帘,悄声来到里间的卧室,又掀开床帘,霎时间,一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便映入他的眼帘。
凌晨三点,正是夜色最浓的时辰,室内却只掌了一盏灯,这也是康熙的吩咐,他不准有人进来打扰他们,甚至秋霜和冬雪也只能被拒之门外。
他来到床边坐下,抬手轻抚上,这张比仙女神像还要圣洁端庄的脸,她的脸非常小,在他手心,仿佛是他的掌中之物。
如果没有睁开眼的话。
因为一旦睁开眼,他就开始明白,她不属于他。
这般想着,他痴迷的眼神,逐渐爬上一丝渗人的偏执。
最后他的拇指抚她如樱桃般红润的唇般,然后俯下身,吻了上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品尝,他甚至能感觉她鼻尖呼出的气息都是甜,让他无比着迷,中途能阻止他的,只有她的嘤咛声,等周遭归于寂静,他又会继续。
不多时,外头传来了一声通报声:“皇上,就快到上朝的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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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醒来时,发现天光大亮,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坐起身子,然后下床穿鞋,走到外面,哪儿还有人?
“秋霜,冬雪。”陶宁将两人叫进来:“你们怎么不叫我起床啊?”
她不想在这些没必要的地方,让康熙抓住错处。
冬雪为难道:“梁公公将奴婢拦在了门外,直到皇上离开永寿宫,才肯让奴婢和秋霜进来伺候。”
陶宁一听是康熙的吩咐,就感觉妥了,然后舔了舔嘴唇,感觉口干舌燥的,挥手道:“你们先给我端杯茶吧,你们昨晚的炭火烧得太旺了,口渴得紧。”
不过她也不能怪秋霜和冬雪,毕竟昨晚康熙在软榻上睡的,的确得多烧些。
冬雪和秋霜连连应是。
陶宁又问起女儿的状况,得知康熙接她去乾清宫用完早膳,然后去上学,也就放心了,然后她又去东侧殿看看儿子的情况。
确定十阿哥那边也安然无恙,就这让人传膳。
陶宁正用着早膳呢,景仁宫的丁香忽然求见。
原来是皇贵妃宣她过景仁宫去一趟。
陶宁深深呼一口气,其实当康熙留宿永寿宫的哪天,她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的,但她也问心无愧,毕竟她现在也没有真正侍寝,所以不算是违背诺言。
于是吃完早膳后,又稍微收拾一下,就赶往景仁宫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