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清穿后被康熙巧取豪夺了 第90章

舜月 · 穿越小说 · 720 KB · 2026-09-20 20:09:49

第90章

  陶宁的背脊挺直, 坐在下方与皇贵妃遥遥对望,良久开口:“嫔妾想知道,四公主染病之事, 是否与娘娘有关。”

  皇贵妃听到陶宁的问话, 瞳孔一缩,脸上嘲弄的笑意, 也渐渐淡了下来, 因为她没想到,元嫔竟然会如此单刀直入,道出她的怀疑。

  旋即她又大笑了起来,一时间,正厅内充满了皇贵妃讥讽的笑声, 仿佛陶宁方才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陶宁依旧目光灼灼盯着皇贵妃, 以此证明她的认真的。

  其实当她知道皇贵妃,在利用她排除异己时,心中并没有多少愤慨, 因为她从来都知晓, 天下之人,不可能都是良善之辈,何况对方还是执掌后宫多年的皇贵妃。

  既然没有期望,就不会多少愤怒和失望的情绪。

  只是皇贵妃和李答应如此沆瀣一气, 这事情的背后到底她参与了多少?

  是接到李答应的告发,因势而动, 还是这事, 本就是她在背后谋划的?

  可直觉又告诉她,皇贵妃不会这么做,因为曈曈不止是她一人的女儿, 还是康熙的女儿,就算皇贵妃恨极了她,也应该会顾及到康熙那边。

  故而才有了方才的一问。

  上方的皇贵妃见陶宁态度认真,也渐渐收起了笑:“那本宫回答了你,你就会信吗?”

  陶宁神色淡然:“您要是肯作答,嫔妾便信。”

  皇贵妃讥笑道:“到底是表哥和宜妃将你保护得太好,让你入宫多年,还如此的天真,查案不去寻找罪证,竟想从嫌疑人口中,获知真相?”

  陶宁依旧神色淡淡:“不是嫔妾天真,而是嫔妾想和您坦诚以待,就看娘娘您赏不赏面。”

  闻言,皇贵妃上下审视了一番陶宁,随后又漫不经心道:“没有。”

  而就是这随意回答,陶宁却果决表示:“好,嫔妾信您。”

  皇贵妃的表情,这才认真起来,探究望着陶宁的脸,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违心的证据。

  然而没有,好像正如陶宁所言,只要皇贵妃肯回答,无论是哪个答案,她都选择相信。

  纯粹且干净,只有人与人之间的真诚,没有一丝尔虞我诈,仿佛回归了人的本性。

  而得到答案的陶宁,也干脆利索起身,向皇贵妃行礼告辞了。

  皇贵妃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感受着心中的悸动,久久不能回神。

  她似乎有些理解,为何这么多年过去,表哥会对她如此念念不忘。

  陶宁在秋霜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景仁宫,侯在外头的冬雪立马迎了上来,

  陶宁现在的肚子,已然有八个月大,微微折腾一下,她都会感受疲惫。

  冬雪见到主子脸上的疲态,不免担忧地问:“主儿,您没事吧?”

  陶宁摇头表示没事:“你怎么不和你宜主儿回去,寒冬腊月的,一个人站在外头候着,也不嫌冷。”

  冬雪心头一暖,柔声道:“奴婢不放心只留秋霜一人在您身边。”

  陶宁也不再多言,反正现在她们也要回去了。

  秋霜抬头看了眼翊坤宫的方向,犹豫着提议:“主儿,要不,咱还是坐轿辇回去吧?”

  景仁宫在东六宫,翊坤宫在西六宫,因此隔着一整个大广场的距离呢。

  陶宁摆手道:“不必了,坐那东西,我瘆得慌,还是走路吧。”

  这段时间去乾清宫,她也是走路去的,全当是代替去御花园的锻炼,她害怕会发生德嫔和瑾嫔那样的意外,她身子骨那么差,难保不会一尸两命。

  秋霜和冬雪搀扶着陶宁,小心翼翼往翊坤宫的方向走,出了大道后,却迎面遇到了两个人。

  “嫔妾给元姐姐请安。”

  正是德嫔,瞧她身边的玉竹,双手冻得通红,想来主仆俩在这里侯了许久了。

  陶宁还未回礼,就见德嫔主仆两齐齐跪下道:“多谢元姐姐,为妹妹鸣不平之冤。”

  陶宁的表情楞了一瞬,旋即道:“事情还未调查清楚,德嫔此言未免尚早了些。”

  “这对嫔妾已经足够了。”德嫔苍白着脸道。

  因为她知道,倘若元嫔没有主动现身,提供那位宫人的人证,那么后宫之中,只有她的嫌疑最大。

  如果查不到真凶,最后也只能让她背锅了。

  而且她也知道,今天是除去她的最好机会,反正那位宫人是郭络罗家的人。

  只要宜妃和元嫔授意,那名宫人不可向外供出这则讯息,或者心狠一点,直接让宫人死去,就能顺利借着李答应之手,彻底将她除去。

  所以她想问为什么,这般想着,就这么说出口了。

  陶宁疑惑嗯了一声。

  德嫔十分不解看向陶宁:“您为什么要帮嫔妾?”

  陶宁不明所以:“你从哪里看出我是在帮你,我只是不想放过谋害我女儿的真凶。”

  德嫔心想真是如此吗?

  可你为什么又要帮我救下,我身边的宫人。

  毕竟正如皇贵妃所言,她身上的嫌疑未除,也依旧可以将永和宫的宫人送去慎刑司,这样就算她最后被证明无辜,身上也被扒了一层皮。

  这些都是元嫔娘娘不必要做的。

  难道她就从来不会介怀,自己曾经利用过她的事吗?

  陶宁见德嫔一直怔楞着不说话,外头又寒风刺骨,便开口道:“德嫔如没什么事的话,本宫就告辞了。”

  德嫔才回过神来,忙急道:“日后元姐姐日后有何亲自妹妹效劳的,妹妹定会义不容辞。”

  陶宁眼神闪烁,她并不想和德嫔,建立起什么良好的关系,否则她就太对不起自己的妹妹了。

  “我说了,我只是想要抓住背后的真凶,并非帮你,你也不必为我效劳任何事。”

  说完这句话,陶宁就走了。

  主仆俩望着陶宁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玉竹不禁道:“元嫔娘娘可真是个好人。”

  换作一般的高位嫔妃,兴许就会顺势利用这次的恩泽,将主子纳入麾下,而元嫔娘娘,反而在主子主动报恩的情况下,矢口否认这份恩情。

  德嫔内心十分失落,她是真的愿意,为元嫔效犬马之劳,甚至甘愿成为元嫔的手下。

  可对方却是辞严义正拒绝。

  她忽然想起,当年卫姣姣描述,元嫔出手帮助她的场景。

  也是这样,虽帮了人,但态度却十分僵硬,仿佛生怕她施恩的人,向她报恩似的。

  只不过,为什么她能和卫贵人继续来往,为何就不肯接纳她呢?

  难道她就不配,成为她的好友吗?

  .

  与此同时的乾清宫。

  康熙虽然照顾女儿,分身乏术,但皇宫布满了他的眼线,何况今日之事,声势浩大,故而他也从梁九功口中,获知了景仁宫会审德嫔的消息。

  “朕的宁宁,果然是刚正不阿。”

  康熙听完底下的人禀告,景仁宫所发生的事情后,由衷地为陶宁自豪。

  旁边梁九功也赞道:“是啊,元主儿还心善,不忍看那些无辜的宫人受苦。”

  而为何梁九功如此断定永和宫是无辜的,因为太医院已经从曈曈周遭的接触之物,测试出感染源,那就是那个蹴鞠。

  接触过蹴鞠的动物,无一例外,不消一日,都染上了天花。

  能造成如此迅速且猛烈的效果,唯有直接天花患者身上的痘疹,这个蹴鞠显然已经被人涂上了天花患者身上的病毒。

  因此只要将当前获知的信息串联起来,几乎可以给李答应定罪了。

  而康熙对于陶宁的善举,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随后他的目光又看向他们的女儿,看见香甜地睡去的曈曈,感慨道:“或许,正因为老天感念,她向来与人行善,曈曈才能平安度过,最危险的时刻。”

  曈曈如今已快结痂,那就证明,她已经度过天花的危险期,接下来只要再细心照顾几日,便也差不多能宣告痊愈了。

  梁九功附和点头:“当然这也少不了,您的辛劳照顾。”

  所以这哪里是老天保佑元嫔的功劳?分明是皇上不分昼夜照顾四公主,四公主才得以安然度过。

  想到这里,他劝道:“皇上,趁着四公主睡下,您也睡会吧。”

  康熙看了眼女儿,然后疲惫揉了揉眉心,随后道:“你将所有证据都交给内务府吧,朕明日就要看到,能完全定罪李庶人的结果。”

  毕竟现在还有病原的来源,还未查清,不过想想也能知道,肯定是李答应从之前染病的宫人身上取来的,所以并不难查,因此康熙也不是为难内务府。

  康熙忽地想起一事:“也查查,此事是否与皇贵妃有关。”

  梁九功一听皇上不唤皇贵妃为表妹,就知道皇上不满皇贵妃对此事的处理,甚至已经怀疑,背后是否与皇贵妃有关。

  翌日。

  内务府的调查结果,果然出来了,人证物证均在,铁证如山,所以李答应想抵赖都抵赖不掉。

  李答应直呼不可能,她做的那么隐密,怎么可能都查出来,但她仍不死心,说自己冤枉的,所以要求见皇上。

  而陶宁和宜妃,听到李答应死到临头,还敢大喊自己的冤枉的,恨不得扇她几巴掌,顺便问问她,为何如此伤心病狂,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事实上,宜妃就这么做了。

  李答应还在禁足中,宜妃就不顾禁令,带着身边的宫人,闯进了李答应的屋里,让人驾住她,左右开弓,扇得自己手都疼了,才肯罢休。

  事后,陶宁为宜妃上药,听到宜妃疼得嘶了一声,没好气道:“你要打人,让金钗代劳就是了,她手劲儿的大 ,又何必亲自上阵,还给自己弄伤了。”

  宜妃咬牙切齿:“旁人动手,哪有自己动手解恨?”

  陶宁觉得也是,要不是她怀着身孕,也会跟着去给李答应几巴掌。

  宜妃还觉得不过瘾:“她险些害得曈曈丧命,要不是怕影响名声,我真想拿沾着辣椒水的鞭子,日日抽她,方解我心头之恨。”

  陶宁笑而不语,替宜妃小心上完药,就默默地将药瓶收好。

  宜妃又问:“眼下曈曈恢复得如何了?”

  说起曈曈的病情,陶宁脸上立马露出开心笑容:“据说身上的结痂已经开始掉落了。”

  宜妃一听,也喜道:“这么说,曈曈快要痊愈了?”

  陶宁抿嘴点了点头。

  宜妃感慨道:“啊,没想到皇上还真推掉朝堂政事,照顾了曈曈整整半个月。”

  陶宁神色一怔,随后面露感激道:“皇上的确是一片慈父心肠。”

  宜妃揶揄撞了一下陶宁的手臂:“那等曈曈完全痊愈后,你怎么谢皇上啊?”

  陶宁瞬间哭笑不得:“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曈曈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

  宜妃撇了撇嘴:“那你难道没有为之动容吗?”

  陶宁垂眸道:“感动,所以我以后也会将他视为家人的。”

  毕竟他是曈曈的父亲,她对他的感情也最多只能到这一步了。

  “家人?”宜妃惊愕不已:“所以你还打算一直和皇上僵持着?”

  陶宁反驳道:“这不叫僵持,我只是在维持着,双方最好的相处状态。”

  宜妃感觉自己那么多年,还是弄不懂姐姐的心理,也不在此问题上纠结了:“对了,皇上怎么到现在,还没下旨处置李答应啊?”

  陶宁也摇头表示不知:“可能是打算等曈曈病愈后吧。”

  这时碧玉进来禀告道:“回两位主子,德嫔娘娘也带着人,闯进李答应处,拿着鞭子抽李答应呢。”

  宜妃也乐道:“这次算她有种,总算不学别人行事了。”

  陶宁莞尔不已,没想到妹妹和宜妃还有同仇敌忾的时候。

  下过两场大雪,红墙黄瓦的紫禁城,处处银装素裹,路也开始不好走了,好在曈曈快痊愈,陶宁也不用日日前去前往乾清宫,而她也搬回了后殿住。

  这日陶宁和宜妃在屋里,正在下着五子棋,当然五子棋是从瑾嫔处,流传出来的,五子棋简单易懂,因此姐妹俩无聊时,也时常来两句。

  “我赢了。”

  陶宁下了一枚白棋,得意地对宜妃道。

  手握黑棋的宜妃,头不敢相信往前伸,仔细用眼睛数了数,最后才肯相信这局是自己败了。

  “怎么又是你赢?”宜妃哀嚎道。

  陶宁贱兮兮道:“我也不知道啊,我随便下的。”

  宜妃气急败坏瞪着陶宁:“瞧你那损出,我不服,再来,今儿我就不信了,赢不了你几局。”

  说完这句话,她就开始着手,收拾棋盘上的黑棋到棋罐里。

  “好啊。”陶宁也收拾起自己的白棋来。

  两人收拾好后,宜妃忽然将两人的棋子对调:“我怀疑我手黑,就是因为下的黑棋,这回换我下白棋,你下黑棋。”

  陶宁瞪圆了眼睛,没想到妹妹还整起玄学来了,旋即她冷笑道:“好,看我怎么用你看不上的黑棋,赢你。”

  宜妃不屑道:“谁赢谁还不一定呢。”

  只是还开始没下呢,外头就传来了李答应被皇上废为庶人,并且赐死的旨意。

  宜妃立马喜道:“太好了,李氏那个贱人,终于被赐死了。”

  陶宁也开心,对于害过女儿的人,她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的。

  宜妃丢下手中的棋子道:“不下了,不下了,我要喝酒庆祝一番。”

  陶宁呵呵冷笑:“我看你就是馋酒了,随便找个借口喝酒吧?”

  宜妃嘿嘿一笑:“就两杯。”

  “额娘。”

  是曈曈的声音,陶宁和宜妃立马喜出望外,然后就瞧见康熙牵着曈曈出现到屋里。

  瞧见女儿小小的身影,陶宁眼底闪烁着激动的光,而曈曈也已经松开康熙的手,朝她奔来,陶宁也连忙起身,迎接女儿。

  曈曈记得皇阿玛的嘱咐,并没有直接扑进了母亲的怀里,而是站定在母亲面前。

  “额娘,曈曈回来啦。”

  陶宁满含思念,打量着眼前的女儿,下一瞬她喜极而泣,激动将女儿抱入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曈曈呜咽道:“额娘,曈曈好想你啊,你最后这几天都不来,我夜里想你,都睡不着觉。”

  陶宁正想解释,康熙却开口道:“你额娘不是故意,不来瞧你,只是你弟弟妹妹快出生了,外面冰天雪地,皇阿玛就不让你额娘过来了。”

  挂着泪珠的曈曈,委屈道:“我知道,可我就是想额娘。”

  陶宁抬手为女儿抹了抹眼眶的眼泪,柔声道:“额娘知道,额娘也是忍不住想你。”

  曈曈笑嘻嘻倒在了母亲的怀里。

  陶宁欢天喜地之余,也没忘记身边的康熙,她站了起来,由衷地感激道:”皇上这些日子辛苦了。

  康熙风轻云淡道:“不辛苦。”顿了顿,他看向陶宁滚圆的肚子,道:“你和孩子近日的状况如何?”

  宜妃这时一把拉过曈曈,小声道:“来曈曈,让小姨也瞧瞧你。”

  曈曈刚甜甜应声好,却被宜妃拉着外面走了,曈曈惊愕问:“小姨,咱们........”

  宜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小姨带你去瞧瞧你八弟。”

  曈曈若有所悟点了点头。

  两人走后,徒留陶宁和康熙站在原地,两人四目相对,尴尬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容儿也真是,本来女儿在,她还能和康熙对话还能自在些,现在只有两人,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还是康熙率先开口:“朕扶你过去坐吧。”

  陶宁连连拒绝:“不用,不用。”

  说着她意识到什么,连忙解释道:“嫔妾的意思是,皇上金尊玉贵,就不劳您了。”

  不是嫌弃你的意思。

  康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旋即忍俊不禁道:“可你肚子里,怀得是朕的孩子。”

  陶宁的脑子一下子就宕机了。

  对哦。

  她怀的是他的孩子啊,有什么受不起的。

  康熙也不再多言,直接扶着她臂弯,在软榻上坐下。

  “多谢皇上。”陶宁冲康熙客气一笑。

  康熙垂下眼帘,敛下翻涌的情愫:“朕能摸了摸咱们的孩子吗?”

  这胎不同于怀曈曈的时候,康熙在和孩子互动之前,都会提前礼貌询问陶宁一声。

  陶宁先是一怔,随后道:“可以啊,皇上请便。”

  眨眼的功夫,康熙就已在陶宁的身边落座,两人的距离挨得极近,龙涎香刹那间笼罩在她周围,这个味道和距离,让陶宁脑海里闪过不少画面,脸上的表情瞬间不自然起来。

  所以当康熙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肚皮,陶宁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

  偏偏康熙这时候问道:“怎么了?为何脸那么红?”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事,这章晚点修吧,

本文共148页,当前第9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91/14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清穿后被康熙巧取豪夺了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