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陶宁下意思低头捂住了脸, 内心十分苦恼,可能是孕激素的缘故,现在她很容易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就连康熙隔着布料, 轻轻抚摸她的肚皮,她身子都开始有些发软的迹象。
她抬眸望向康熙, 一双美眸被脸上的绯红, 衬得更加眼波流转,像一颗成熟诱人的水蜜桃,略显慌乱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没事,可能是屋里的炭火烧得太旺了。”陶宁解释道。
然而康熙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注意力全在她的脸上, 看见她的小嘴一动一动的,只想亲上去,眼神更是暗潮汹涌。
陶宁太清楚康熙这副情动的模样, 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她连忙起身,慌张解释道:“皇上,您在这儿稍坐片刻,嫔妾去看看底下的宫人, 是如何烧的炕,怎地将屋内烧得这么热?”
说完这句话, 她就落荒而逃了。
康熙怔愣了一瞬, 旋即他嘴里发出一声轻笑,陶宁这幅样子,让他想起当初在郭络罗府的场景, 于是心情大好了起来。
因为这可能意味着,她逐渐将他当成烨玄了。
陶宁并不是去看宫人烧炭,而是直接去的前面主殿。
宜妃见自己刚带着曈曈回到自己屋内,姐姐后脚就跟来了,惊愕道:“你怎么来了?皇上呢?”
陶宁脸上的红晕经过寒风的吹拂,已然退散:“在我屋里。”
宜妃眼睛瞪得更大了:“你就这样直接将皇上晾在你屋里了?”
怎么可能!
康熙是照顾曈曈的大功臣,陶宁也没打算怠慢他:“我是来接曈曈回去的,谁叫你自作主张带走曈曈,孩子不在,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和皇上相处。”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吗?”
宜妃一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的表情。
陶宁:“你要是真为了我,就应该问过我的意愿,再行事。”
孩子还在,陶宁也不想说太多,看向趴着摇篮的女儿:“曈曈,弟弟你也看过了,咱们回去吧,你皇阿玛还在屋里等着我们呢。”
曈曈甜甜应好,陶宁就带着孩子回去了。
回去时,康熙还在软榻上,气定神闲地坐着,看到陶宁带着女儿回来,眼底露出一抹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
这让陶宁的脸上神情有些不自然,但看到康熙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暗暗松了口气。
曈曈直接奔向康熙的怀抱,经过这次的天花,曈曈对康熙的依赖,明显提升了一大段,康熙也似乎十分习惯,女儿对他如此亲近,所以当女儿跑过来,他的手就提前伸出来了。
“皇阿玛,我方才去看八弟啦。”曈曈揽着康熙的脖子,甜甜喊道。
康熙抓着女儿的小手:“那你告诉皇阿玛,你八弟现在长得如何了?”
曈曈奶声奶气道:“八弟好像长个些啦。”
陶宁这时已经扶着肚子在软榻的另外一旁坐下,安静地看着父女俩和谐相处的场景。
康熙却抬头看向陶宁,饶有趣味道:“你不是去看看炕烧的情况吗?怎么又跑去前面主殿,还把曈曈带回来?”
陶宁闻言,瞬间感觉脸又有热起来的迹象了,讪讪一笑:“顺带的。”
康熙收回戏谑的眼神,对曈曈道:“在皇阿玛那里,你不是总念叨着额娘肚子里的弟弟妹妹吗?怎么现在不和弟弟妹妹说话了?”
曈曈这才反应过来:“哎呀,刚才被小姨拉走,一时忘记啦。”
“没关系,现在也不迟。”康熙说着,就抱着曈曈起身,来到陶宁旁边落座。
这次有女儿在中间作为桥梁,陶宁倒不觉得尴尬了,而且这也是康熙和女儿一起,跟她肚子里的孩子互动了。
“小宝宝,姐姐,这段时间生病啦,你知不知道?”曈曈的小手搭在陶宁的肚子,凑近对肚子里孩子小声道。
曈曈时常和陶宁肚子里的孩子说话,所以许久没听到曈曈声音的孩子,立马激动踢了一脚,都震到曈曈的小手了。
“皇阿玛,额娘,小宝宝突然变得好大力。”曈曈小手捂住嘴,惊呼道。
陶宁和康熙看着女儿这幅可爱的模样,脸上都不约而同露出好笑的神情,不过也不能怪曈曈如此大惊小怪,陶宁这胎并不活跃,甚至都没有曈曈一半闹腾。
因此康熙道:“你在你额娘肚子里,踢人可比这小宝宝,力气大多了。”
曈曈不可置信:“真的吗?”
康熙轻轻嗯了一声,手也覆上陶宁的肚皮:“你可以问问你额娘。”
一时间父女俩齐齐看向陶宁。
陶宁被两双眼睛这样盯着,脸上不自然笑了笑:“嗯,你皇阿玛所言不错,而且你那时候无论有没有人和你说话,你都会时不时踢上一脚,那时额娘夜里时常被你一脚惊醒,睡不着觉。”
可见曈曈精力充沛的属性,在腹中就已初显。
曈曈面有愧色:“原来曈曈在额娘肚子里,这般不乖啊?”
陶宁连忙安慰道:“这不关你的事,都是你皇阿玛每次来瞧你的时候,都会和你说一堆的话,还会给你念书。”
从儿童启蒙书,读到四书五经,可见康熙那时朗读量有多大,不过胎教也的确有用,曈曈的记忆里超群,背书只消半天,就能完整背下一篇诗经。
而康熙闻言,有些讪讪摸了摸鼻子:“对,是皇阿玛不对,害得你额娘受苦,当时皇阿玛事务繁忙,一来就想着和你多交流,一时没注意到,给你额娘带来的困扰。”
其实也是只有他和女儿说话时,宁宁没那么抗拒他的触碰。
“那这就是皇阿玛的不对啦,还不快给额娘道歉。”
贴心的小棉袄漏风咯,曈曈竟替陶宁讨伐康熙。
康熙不气反笑,连声应道:“好好好,皇阿玛给你额娘道歉,就是不知道你额娘,能否愿意原谅皇阿玛。”
语毕,他就抬眸看向陶宁的眼睛,眼神柔情中又带着歇息期许。
而曈曈看着陶宁的眼神亮晶晶:“那额娘愿意吗?”
陶宁顿时一噎,这回轮到她感觉到自己的小棉袄漏风,因为气恼道:“不愿意。”
康熙眼神一暗,旋即不气馁,笑道:“那曈曈你替皇阿玛问问,你额娘到底怎么样才肯原谅皇阿玛?”
陶宁闻言,恼怒横了一眼康熙,可真够无耻的,就知道利用女儿来试探自己。
康熙读懂陶宁眼中的意思,眼底的笑意更胜了。
“额娘,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皇阿玛?”曈曈还真替康熙问了。
陶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道:“不知道。”
曈曈手指戳着嘴巴,苦恼想了想,旋即眼前一亮:“啊,我知道啦,平时我惹额娘生气时,一直亲亲额娘的脸,额娘就会原谅我啦。”
说着,她兴奋看向康熙:“皇阿玛,你也这样做吧。”
陶宁瞬间感觉胸口中了一箭,怎么感觉,女儿离开自己身边十几天,就完全倒向康熙阵营了呢?
虽然她知道,这是因为女儿病危时,一直是康熙在身边照顾缘故,但她还是感觉到委屈和失落。
她愤愤看向夺走女儿的罪魁祸首,谁知却落入他跃跃欲试的眼神。
陶宁顿时喉咙一紧,看着康熙的眼神,也充满了戒备。
难不成康熙还真如此臭不要脸,实施孩子的童言无忌不成?
康熙忽然戏谑地笑了起来,收回目光道:“皇阿玛恐怕不行,额娘只对你这样。”
这下曈曈困扰了:“那怎么办?啊,我知道了,我可以帮皇阿玛求得额娘原谅。”
话落,她的小手抱着陶宁的脖子,嘟起小嘴,在陶宁白皙的脸颊落下一个湿润的吻:“额娘,能原谅皇阿玛了吗?”
陶宁冷淡道:“不原谅。”
曈曈:“还不原谅吗?哦,对了,皇阿玛你都没有道歉呢,快道歉。”
康熙好笑不已,却配合道:“宁宁,对不起,你能原谅朕吗?”
陶宁羞恼不已:“烨玄,你无耻。”
她不敢骂万人之上的康熙,只敢骂烨玄了。
康熙的表情瞬间怔住了,内心是止不住的欢喜,她竟时隔那么多年,再次开口喊他烨玄,他连忙用眼神暗示曈曈继续。
曈曈领会到父亲的意思,一套连嘴小香吻,么么地落在陶宁的脸上,陶宁瞬间感觉自己的脸上,全是女儿的口水。
“好了,好了,额娘原谅一点点。“陶宁不想女儿亲到晕头转向,无奈妥协道,但还是补充一句道:“但就单单这件事上。”
康熙想将以前的事,轻描淡写翻篇,在她这里是不可能的。
而康熙也知道有些事过犹不及,也开口阻止道:“好了,曈曈,你帮皇阿玛到这里就够了,其余的,皇阿玛来做。”
曈曈也感觉自己的嘴都亲麻:“好,皇阿玛,你要努力争取额娘的原谅哦。”
接下来,父女俩也在这事上消停了,曈曈又问起康熙,之前她还在陶宁肚子的时候,康熙都念些什么书给她听。
恰好窗柩下,摆有四书,就随手拿本论语起来,告诉了曈曈。
曈曈立马表示,要和康熙一起,给陶宁的肚子里孩子念书。
一旁的陶宁,看着女儿喋喋不休和康熙说着话,脸上也十分神采奕奕,她愈发觉得自己决定是对的,因为她能清楚感觉到,现在女儿的人格是十分健全的。
她不由地想,或许有了父母的疼爱,无论未来遇到什么挫折,都会无往无利,因为幸福的童年将会成为她一生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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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冬至,陶宁这胎也进入了临产期,外头又一直下着鹅毛大雪,所以陶宁早已不出门了,就连前面主殿也不常走动,只一心待在自己的屋里待产。
曈曈放学后,也不跑和四阿哥玩了,只一心守在陶宁身边。
这日玩累的曈曈睡着后,陶宁小心翼翼为女儿的脸和手脚上完药,然后命人端来好几盏灯,将冬日的灰暗彻底驱散,才仔细观察着曈曈身上疤痕的变化。
看到的确淡了很多,陶宁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才半个月就能有如此明显的效果,想来再过一个月,应该这些疤痕,应该都差不多看不见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康熙驾到的声音,不多时,康熙的身影就出现在室内,他挥手示意陶宁不必行礼,就来到软榻旁。
“刚上完药吗?”康熙闻到空中的药味问道。
陶宁轻轻嗯了一声,康熙也放心点点头,然后在陶宁旁边落座,手覆上陶宁的肚子:“你现感觉如何?”
陶宁无语扫了康熙一眼:“您今天已经问过两遍了。”
还有你的手,别那么熟络摸我的肚子好吗?
康熙失笑道:“太医说你就这几天临产了,朕难免担心些。”
他现在又不能在她这里留宿,所以只能空出点时间,过来瞧瞧。
陶宁心有触动:“嫔妾发动时,自然会有人知会你,你实在不必每天早上下午都顶着大雪前来。”
康熙明显感觉到陶宁这是在关心自己,当即喜道:“无妨,前来看过你和孩子,朕处理国事,也能心安些。”
陶宁别扭道:“那便随便皇上。”
康熙笑了一笑,旋即柔声问道:“你说,这胎是个皇子还是个公主?”
陶宁低头看了眼肚子:“不知道,您觉得呢?”
康熙眼神柔和下来:“朕也不知,但朕希望是位皇子,等你平安将他生下后,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未来做一位贤王,也能名留千史。”
陶宁心头一紧,因为他想起历史上的十三阿哥,就是被康熙培养成太子的左膀右臂,结果后面开始看不顺眼太子后,第一个拿十三阿哥开刀。
“倘若是个皇子,我只希望孩子能健康平安,过完这一生就足以,不希望他未来能有多大的抱负。”
康熙一怔,虽然很欣赏陶宁这澹泊寡欲性子,但不免觉得她这是妇人之见,男人降生在这世上,怎么可能会不追逐一番名利?
在孩子的期望上,两人明显有着非常大分歧。
康熙淡笑道:“好了,咱们暂时,先别想那么长远,当前最要紧的事,你能平安生下孩子。”
陶宁也觉得现在谈论这些为时尚早,而且她觉得这胎那么文静,极有可能是个公主。
准备十二月,各地的奏折堆积如山,尤其是台湾那边,任由许多复建的事宜,等着康熙处理,因此他只能出来那么一小会儿,于是看过陶宁以后,他就要立马回乾清宫处理国事。
而当天夜里,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陶宁就发动了。
康熙一直让人留意陶宁这边,所以她一发动,他不顾浑身的疲态,赶来了翊坤宫,而他居然是除了宜妃,第一个赶到翊坤宫的人,其余嫔妃都还没来到 。
他瞧见正在指挥着众人布置生产事宜的宜妃,便紧张问道:“宜妃,现在里面的状况如何了?”
宜妃行了个礼,就答道:“正在吃面。”
康熙眉头一皱道:“都这个时候,你们还在吃饭?”
眼见皇上正要发怒,宜妃十分无语道:“皇上,是臣妾的姐姐在吃面,不趁着现在松快些用些东西,待会哪儿有心思吃,哪有力气生产。”
康熙闻言立马反应过来了,旋即有些尴尬笑了笑,又问:“曈曈呢。”
宜妃:“还睡着呢,不过方才臣妾,已命人抱去到八阿哥的房间。”
康熙这才安心点了点头,原先他担心这里动静会吵醒孩子。
一阵寒风吹过,冻得宜妃瑟缩了一下脖子,抬头对康熙道:“皇上,臣妾要进去了,外边天冷,您还是主殿正厅去等候吧。”
要是冻坏了皇帝,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康熙摇头道:“朕不放心,朕去旁边曈曈的房间即可。”
宜妃无所谓笑了笑,吩咐底下的人,好好招待康熙,就进里面了。
康熙也去了曈曈屋里等。
因此后面陆续来的嫔妃们,也没见到康熙的身影。
皇贵妃端坐在上首,底下正是已经敢来的诸位嫔妃。
众人神色各异,真心担忧后殿情况的,有老神在在发呆的,有满脸写满不耐的,这人当然是冒着风雪前来,感觉一肚子气的瑾嫔。
瑾嫔内心骂骂嘞嘞,这大冬天的三更半夜,却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叫起来,简直窝火死了。
她最讨厌,后宫里无论哪个女人生产,其余等闲嫔妃都要到场陪产,tmd,又不是她的孩子,凭什么要她陪产?要陪不是应该是康熙陪吗?
想起康熙,她的目光放到主殿正厅最上首的位置,哪儿只有皇贵妃坐着。
她不禁冷笑,元嫔都已经发动了三四个小时,现在康熙连个影都未见,连派个人前来过问,都没有,所以她越发觉得之前那个谣言可笑。
明明是因为今年台湾的战事,康熙才分身乏术,不进后宫,这些人都把事业脑的康熙想成了什么?康
康熙又不是皇太极和顺治那种男人。
不过,就是这样满心只有事业的男人,才值得她去攻略,这样的男人,攻略下来才有成就感,而且这些年接触下来,她越发觉得康熙这个男人很有魅力,模样隽秀不说,而且才华斐然,一双手,不仅能写出一手好字,还能拿得起一张好弓。
她曾在靶场看,看过一眼康熙英姿勃发的模样,就深深被吸引住了,这样顶尖的人类,她在22世纪,连见上一面的机会都没有,而在这里却能与之同床共枕。
所以攻略康熙的任务,她也算是甘之如饴,尤其是感到这项任务的艰难后,她反而觉得更加兴奋了。
一想到她能拉着这样权势至尊的上位者,与她共入爱河,她就振奋到睡不着觉。
哎,可惜要等台湾那边的事完全结束以后,她能继续攻略康熙。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等待版本更新的长草玩家,还必须等康熙下次进宫,才能完成主线任务。
后殿。
外头的风雪一直刮个不停,屋内的陶宁,站着趴在一根悬挂的木头上,不停做着深呼吸,陶宁这胎还算顺利,到现在为止,已经开到了六七指了。
而且康熙找的稳婆中,还有位十分擅长的摸骨的稳婆,据说她能凭借一双巧手,随时调整腹中胎儿的位置。
这让陶宁在这次生产中安心许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又到了凌晨三点。
康熙在曈曈的房间小憩一会儿,醒来后便问:“现在状况如何了?”
梁九功笑盈盈道:“回皇上,一切顺利,听闻元主子现在已经开到九指。”
康熙顿时喜不自禁,也就是说,顺利的话,再有一两个时辰,孩子就能平安落地。
“皇上,是时辰上朝了。”梁九功提醒。
康熙面露犹豫,要是继续上朝的话,恐怕会错过见孩子的第一面,但想了想,他还是道:“那替朕更衣吧。”
朝服早就被端来了,梁九功应是后,就和几个宫人,手脚麻利,替康熙换好了朝服。
康熙看到才几个宫人一起服侍他,都有点施不开手脚,顿时心疼起女儿来,便梁九功问道:“永寿宫,现都全部修缮好了吗?”
梁九功立马回道:“回皇上,按照您的吩咐,永寿宫的主殿和后殿都已修缮好了,就剩下东侧殿,还剩下些尾。”
康熙放心道:“东侧殿倒是不急,你让人再给后殿添多些东西。”
梁九功一怔,旋即望着这间房,顿时明白了什么,皇上这是心疼公主呢,立马应着待会去办。
吩咐好这一切,也差不多到上朝的时辰,康熙理应要前往乾清宫,但是底下的双脚,就好像生根了似的,怎么都迈不开。
“皇上?”
梁九功提醒了一声。
“你说,她这胎还会像生曈曈那会儿一样吗?”康熙满眼担忧,思绪飘忽到曈曈出生的那年,那时也是十分顺利,但到最后关头却难产了。
宁宁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会感到害怕,他又何尝不是?
那满屋子的血腥,也一样让他在午夜梦回时害怕,所以后面嫔妃生产时,他都是待了片刻就走,就连孩子也是洗三了才去瞧。
五阿哥的那次,还是因为想见她,才克服心理前去。
梁九功宽慰道:”皇上放心吧,摸骨的方稳婆,不是说宁主儿这胎的胎位十分端正,您就安心去上朝,等您下朝后,便会看到小皇子了。“
谁知,康熙闻言冷冷扫了一眼梁九功。
梁九功的脖子下意识一缩,随后试探道:“宁主子兴许再有一会儿,便能平安诞下麟儿,要不,将上朝的时辰,推到半个时辰后?”
“好,就依你所言。”
康熙立马就应承下来了。
梁九功心累地抬了抬眉,想破例推迟朝会就直言啊,还要借他一个奴才之口。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