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陶宁听出康熙的言外之意, 意思是她搞错了低头的对象呗。
可她向皇贵妃低头,又用不着付出多大的代价,而康熙要她的低头, 要的却是她整个人, 这能一样吗?
思及此,她抬手摸了摸有些显怀的肚子, 况且她都同意生下这个孩子了, 还要她如何?
这还不算低头吗?
康熙看见陶宁下意识的动作,不难猜出她心中所想,下一瞬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一种满足感在心中荡漾开来,再也维持不住方才严肃的神情。
的确, 不管如何, 他们都已经共同孕育了两个孩子,她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这就足以。
只是人总是贪心的, 特别是越靠近幸福的时候。
康熙的手不由自主, 覆上陶宁放在茶几上的手:“好了,下回你不想出席的场合,你遣人来告知朕一声,朕自回出面帮你免除这些虚礼。”
“多谢皇上。”陶宁笑了笑, 然后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该死的康熙, 又开始忘记, 先前答应自己的事了。
而且由他出面,且不是更给她拉仇恨?
康熙有些怔楞,他感受着这手心的空荡, 心中也一阵怅然。
看来她还是抵触自己的触碰。
恰好这时小厨房解暑的绿豆汤,也熬好端了过来。
康熙觑了眼陶宁的脸色,发现她已并无大碍,便道:“那你先慢慢用,朕还要回景仁宫。
方才他是听到陶宁请太医的消息,才匆匆离开景仁宫,前来看望的。
陶宁正要送行,但看到康熙的衣领和背脊,似乎都被汗浸湿了,眸光顿时一凝,想来是赶来这里太急,才出了一声汗的,终是不忍提议道:“皇上,您在嫔妾处,换身衣服再走。”
康熙闻言,这才发觉背脊处和领口处都有些发凉,的确得换过一身,同时心中有些欣喜,宁宁竟开始关注他了,这怎么不算一个很好的开端呢?
于是欢喜应了声好。
陶宁这里没有康熙的衣服,但还好皇帝出行,随从们都会备着一套常服,方便替换。
康熙换好后,就离开了此处。
陶宁正喝着绿豆汤呢,秋霜抱着衣服过来:“主儿,那奴婢这就拿皇上的衣服去洗了。”
陶宁一怔,康熙的衣服没拿走吗?
算了。
不重要,洗好再给康熙送回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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诵经祈福对八皇女,并起不了什么作用,半个月后,孩子还是不幸夭折了,尽管她已经活了一个多月,但今年是闰六月,所以有两个六月,她终究只存于这年的六月里。
皇贵妃悲戚不已,死死抱着自己没了呼吸的孩子,不愿松手,送去下葬,最后康熙不得不出面调解。
康熙搭着皇贵妃的肩膀:“表妹,朕知道你心里难受,朕也是如此,但咱们的孩子已经离去,还是趁早入土为安为好。”
皇贵妃满脸悲痛,仍不肯松手,泪流满面,仰天咆哮:“为什么?为什么我这辈子总是如此失败,不仅表哥的心留不住,就连自己的孩子也留不住。”
康熙瞳孔一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这样的人,活该一辈子也坐不上皇后之位,活该啊,活该……”皇贵妃眼神空洞,痴痴地怒吼着。
康熙知表妹这是借着孩子的死,当着他的面,控诉她多年心中的不满,但见她哭得如此悲怆,终是不忍道:“表妹,你别多想,朕不立你为后,也是保护你,赫舍里皇后和钮祜禄皇后,早早仙逝,朕实在是怕你也如她们一样早逝。”
皇贵妃止住眼泪:“真的?”
康熙内心叹息一声,点头道:“但当务之急,还是得好好安葬咱们的孩子,好让她早些托生为人。”
皇贵妃垂眸,深深看了眼怀里脸色乌青孩子,最后还是在康熙的好说歹说下,同意让人抱走了孩子。
但皇贵妃还是因遭受过大的打击,从而病倒。
她这一倒,这宫里的宫务便无人料理,于是康熙就做主,将宫务分配给底下的嫔妃
而如今后宫高位嫔妃中,贵妃和宜妃有孕,也是不能料理的主儿,因此平均分配给惠妃和荣妃接手。
有了实权就是不一样,两人的风头,可谓是把一众嫔妃们都压了下去。
有时候陶宁外出遇到两人,感觉她们的语气神态都不一样了。
陶宁还以为这里面,不会有自己什么事,可康熙不知道哪门子抽疯,竟然想将四阿哥交给她抚养一段时日。
她当即义正言辞婉拒了康熙的提议。
皇贵妃刚失了一个孩子,正是最护崽的时候,要是康熙放四阿哥来她这里,之前做的一切,不仅白费,还会彻底沾上皇贵妃这个强敌。
恐怕等皇贵妃病好后,第一个对付的就是她。
但她还是挺关心四阿哥的心理健康,就反向提议康熙,可以让四阿哥白天一直待在她这里,等晚上能休息时,再回景仁宫。
而且四阿哥放学后,本就是和曈曈,回她的这里,等玩够了才回的景仁宫,这样的安排,相反是最好的。
这日曈曈和四阿哥放学回来,陶宁日常询问曈曈在前面的学习生活,关心她累不累后,就放她和四阿哥去玩去了。
而她就端着一本中庸,坐在摇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看书。
随着曈曈越发深入的学习,就开始问她一些学问上的问题,像一些科学上的问题,她倒是能为女儿解答,但以她只是背熟课本上诗词的语文水准,文学方面的理解,还是太过浅薄。
怕误了女儿的她,也开始读起这些难嚼的文言文来。
她才看过一页,四阿哥就跑到她身边坐下了。
陶宁见状,放下书,问道:“小四,怎么了?可是渴了?”
四阿哥张了张嘴,然后沉默点了点头。
陶宁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就端起旁边的茶炉,倒了杯白开水递给四阿哥。
“谢谢元额娘。”
四阿哥接过杯子,然后小口啄了起来,
“元额娘?”良久,四阿哥又开口。
陶宁就知道四阿哥是有话要问自己,立马应道:“嗯,怎么了?”
四阿哥犹豫了很久,小心翼翼看着陶宁:“你为什么怀了新宝宝以后,还是那么爱曈曈啊?”
陶宁好笑不已:“这是自然啊,无论我怀多少个孩子,曈曈也依然是我的孩子,元额娘当然爱她啦。”
四阿哥神色复杂;“那为什么我额娘会变?”
陶宁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向四阿哥解答这个问题。
“还有额娘对妹妹,和我也不一样。”
四阿哥想起母亲照顾妹妹的场景,垂下眼帘,眼底满满的失落。
而且妹妹生病时,额娘脸上心急如焚的神情,他从未在额娘身上感受过。
“是不是我不够好啊?”
四阿哥开始自我怀疑了起来。
看到四阿哥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陶宁的心也不由自主揪了起来。
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告诉四阿哥,这一切皆因为皇贵妃并非他的生母。
可这样一来,对他伤害反而更大。
毕竟告诉他真相,并不能改变皇贵妃抚养他的事实,而且,皇贵妃现在已无生育能力,没了念想的她,必定会将四阿哥视如己出。
她现在告诉四阿哥真相,反而会坏事。
因此只能解释道:“不是的,你额娘只是因为你妹妹身子不好,才会格外紧张些,并非是你不够好,相反我觉得胤禛很好,咱们的小四,不仅乖巧懂事,而且做事认真又细致,所以元额娘才如此放心将曈曈交给你照顾啊。”
四阿哥眼神发亮:“真的吗?”
陶宁无比认真点头:“真是,元额娘真的觉得你是个很棒的小孩。”
说着她拉过四阿哥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而且啊,元额娘未来还想托你照顾,这肚子里的宝宝呢,你愿意吗?”
“愿意,禛儿自然愿意。”四阿哥点头如捣蒜,但说完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呆若木鸡起来。
陶宁见状问道:“怎么了?”
四阿哥眨了眨眼,十分惊异道:“元额娘,你的肚子好像在动。”
陶宁也惊讶微张嘴巴,这胎才五个月,就开始有胎动了吗?
但怕吓到孩子的她,还是解释道:“没事,是元额娘肚子里的宝宝动了。”
曈曈这时候也跑了过来,气呼呼指责四阿哥:“四哥,咱们不是在捉迷藏吗?我都藏好了,你不来找我,却来找额娘说话。”
四阿哥没有回答曈曈的问题,扭头冲曈曈兴奋道:“方才额娘肚子里的宝宝动了,我摸到了。”
曈曈惊喜睁大眼睛,都忘记生气了:“真的吗?我也要摸。”
然后也将自己小手,放在母亲的肚子上。
陶宁好笑不已,见女儿满头是汗,就拿出手帕,为她擦汗。
曈曈等啊等,也终于感受到了一次胎动,惊喜地跳了起来:“真的耶,我也摸到了。”
陶宁忙打断:“既然感受到,就都去玩吧,一直摸对小宝宝不好。”
曈曈心满意足了,自然乖乖听话应是,临走前还对陶宁的肚子道:“妹妹,姐姐要去玩啦,你要好好的哦,等你出来后,姐姐也带你玩捉迷藏。”
说完这句话,就美滋滋拉着四阿哥玩去了。
眨眼就来到中秋佳节,中秋宴虽然是惠妃和荣妃共同操办的,但病愈的皇贵妃,出现在宴会上宣布了自己回归,想来下一步就是收回属于自己的宫权了。
这些都是陶宁听底下的人说的。
她并没有出现在这场热闹非凡的中秋宴上,
因为宜妃已经快要临盆并没有出席,她不放心宜妃,也没有出席。
反正康熙就曾经许诺过,她可以随意决定是否出现,在这些场合里。
至于曈曈,她就拜托钮祜禄贵妃照看了。
这夜,没有了孩子的烦恼,姐妹俩选择桂花树下赏月。
庭院里,桂子飘香,黄色的桂花,散落一地,月色下的姐妹俩躺在躺椅上,仰望着月亮,静谧且安详。
宜妃端起旁边茶几上的杨梅渴水,饮了一口,随后不满足放下茶杯,仰天长叹道:“好想喝酒啊。”
她都已经快七八个月没碰过酒了。
陶宁扭头斜了眼一旁抱怨的妹妹:“放心,最多十天你就能如愿了。”
宜妃心痒难耐:“就是因为快逃离苦海,我才更想念这一口。”
陶宁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渴水,但她倒的是葡萄味的,一杯入喉,只感觉一阵舒爽,这古代纯天然果汁,果然比现代的那些果汁顺滑入口多了。
旋即她越发不能理解,妹妹宜妃对酒的痴迷,无语道:“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值得你怀孕后一直念叨。”
宜妃将手搭在后脑勺后面:“和你这种不知酒好的人,说不清。”
陶宁微微一笑,也枕手看向天空的月亮。
宜妃无聊闲扯:“说来,皇上似乎已经五个月没进后宫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陶宁的方向:“姐,你说今晚是月圆夜,皇贵妃又已病愈,皇上会不会进景仁宫?”
陶宁神情漠然:“但愿吧。”
但愿一切又恢复正常。
宜妃取笑道:“但愿?要是皇上真去了,有你哭的。”
陶宁无语斜了眼妹妹:“我为什么哭?这关我什么事?”
宜妃轻轻哼了一声:“咱们之间还需要东拉西扯吗?我们内心都很清穿,皇上是因何不进后宫。”
陶宁不言语,只是一味喝着渴水。
宜妃见状心莫名有点慌,小声询问:“聊聊而已,你不会因为这个就生我气吧?”
陶宁侧脸看向她,笑道:“知道我不乐意,还和我说这些?”
宜妃面色讪讪。
陶宁回过头,望着天空:“我也没有生气,只是我觉得旁人的所作所为,都与我无关,哪怕因我而起,我也不想参与一句讨论。”
就像在现代,她能阻止身边追求者的所作所为吗?
不能吧?
所以她早已习以为常了。
宜妃垂眸意味深长点了点头,又道:“那咱们打个赌如何?嗯,我赌皇上今晚不会翻牌子。”
陶宁看了眼宜妃,转过身:“无聊。”
宜妃追着问道:“别介啊,咱们赌吧,就赌一匹云锦,谁赢了,就能到对方的库里选一匹云锦,如何?”
陶宁回过头,哈哈笑道:“我看你就是,想要我库里那匹浅蓝色的蝴蝶浮雕锦吧?”
宜妃一噎:“怎么?不行啊?难道我只能穿色彩鲜亮的衣服吗?哎,你赌不赌嘛。”
陶宁不去看她:“不赌,而且本来不赌,我也能给你的。”
宜妃眼前一亮:“那你现在就给我吧。”
陶宁露出一丝坏笑:“但我现在又不想给了。”
宜妃咬牙切齿道:“可恶,你竟然钓我胃口。”
见到妹妹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陶宁捧腹大笑了起来。
而今晚也正如宜妃猜测的那般,康熙依旧独宿在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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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生产日期如约而至,最后也平安生下了八阿哥。
但这次宜妃的生产,可是吃了些苦头的,她生了整整一晚上才生下孩子。
事后,她就特别后悔没有听陶宁的话,少吃那些高糖高油的糕点,不然这次她也不会险些难产。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孩子很健康,足有八斤重呢,这可把一连夭折两个孩子的康熙高兴坏了,而且最主要是有了新生儿的诞生,暂时能堵住太皇太后的唠叨了。
八阿哥自然是留在宜妃身边抚养。
宜妃出月子后,去看望五阿哥,太后让她下回带上八阿哥,而且还说许久没见过曈曈,也带上曈曈,还有陶宁。
陶宁没想到这儿还有自己的事,不过她也不是第一回 去寿康宫了,以前她也去陪着宜妃,去过几回寿康宫刷脸。
姐妹俩来到寿康宫,宫人却说此时太后正陪着太皇太后,在慈宁宫花园散步,所以就让她们前去慈宁宫花园觐见就好。
慈宁宫花园,顾名思义就是专属于慈宁宫的花园,但却是设置在慈宁宫外头,是专门开辟给太后或者太妃们活动的花园。
几人动身前往慈宁宫花园,远远地,就能瞧见太后搀扶着已经老态龙钟的太皇太后,在花园小道中步行。
五阿哥就在旁边乖巧跟随着,一旁也还有一位嫔妃跟着。
是德嫔。
陶宁一眼就认出,虽然她早就听妹妹说,近几个月几乎日日来寿康宫,近身照顾太后,但没想到,德嫔如今都快临盆了,居然还陪伴在太后左右。
宜妃牵起陶宁的手:”走吧,咱们也顺便向太皇太后请安,而且你都好几年未见太皇太后了。”
陶宁勉强笑笑,点头应了声好。
宜妃又小声道:“你不用担心,太皇太后年纪大了,性情也和善了许多。”
陶宁微笑道:“我晓得,你不是说过太皇太后也挺喜欢曈曈吗?”
曈曈时常随着宜妃来寿康宫这边,和太皇太后相处的机会,自然不会少。
而陶宁的话音刚落,曈曈就放开陶宁的手,直奔太皇太后和太后而去。
“太皇祖母,皇祖母,曈曈来瞧你们啦。”
太皇太后和太后看到一道玉雪可爱的身影朝自己跑来,立马停下了脚步,两人的脸上,不约而同挂上和蔼慈祥的笑容。
“是曈曈来啦?
曈曈停下脚步,乖巧行礼:“曈曈给太皇祖母,皇祖母请安。”
老一辈最喜欢大大方方的孩子,更何况曈曈还长得跟个小仙童似的。
特别是太皇太后,她曾险些害得陶宁小产,一直对曈曈心存愧疚,因此对曈曈格外慈爱:“起来,起来吧。”
曈曈起来后,就仰着头贴心问道:“太皇祖母的膝盖还疼吗?”
太皇太后乐呵呵道:“不疼了,上次曈曈替太皇祖母跪过,就不怎么疼了。”
曈曈甜甜道:“那就好,对了,太皇祖母,皇祖母,我额娘今天也来瞧你们啦。”
说完,她看向身后,恰好宜妃和陶宁已经带着一帮人,临至跟前。
陶宁随着宜妃行礼问安,太皇太后挥手让两人起来,随后抬手道:“来,让哀家和太后瞧瞧八阿哥。”
宜妃恭敬应了声是,便示意奶娘抱着孩子上前些。
太皇太后看了眼襁褓里胖胖嘟嘟的八阿哥,眼底露出一丝欣慰,朝太后道:“还是宜妃生的孩子最康健。”
太后点头附和:“是啊,五阿哥出生时,也是胖乎乎的,打小就没生过什么病。”
一旁的德嫔闻言,手指不自觉攥紧。
太皇太后瞧了一眼五阿哥那边,又看到和五阿哥说话的曈曈,再看向曈曈的母亲,出声道:“元嫔,许久未见,也上前来,让哀家瞧瞧你。”
没有了以往的警告和针对,只有老者对晚辈的疼爱。
陶宁扶着肚子上前,亲切问候:“太皇太后的身子可安好?”
太皇太后脸上笑盈盈:“安好,安好,只是人老了,年轻时不注意的小毛病,全都冒了出来,最难受的莫过于这老寒腿了。”
陶宁礼貌道:“那太医如何说?”
“太医让哀家多走动,多晒晒太阳”太皇太后随后应道,然后将视线放在陶宁的肚子:你这胎如何?”
陶宁垂眸,抿嘴笑道:“托太皇太后和太后的福,嫔妾一切安好。”
太皇太后牵过陶宁的手,拍了拍道:“那就好,如今你既已想通,往后好好服侍皇帝,知道吗?”
陶宁一怔,旋即恭顺点了点头。
太皇太后拍了拍陶宁的手背:“只要你和皇帝能安好,哀家也就放心了,哀家也知,你一向是个贤良人,有时候也该规劝下皇帝。”
自从皇帝只给了博尔济吉.白音,无册封礼的妃位待遇,她也彻底看清了,皇帝根本就没打算封她们博尔济吉的姑娘为贵妃,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应该为了元嫔和皇帝闹得那么僵。
好在皇帝是个孝顺的,并没有从此与她生疏。
而她如今再插手后宫之事,也仅仅是一位祖母对孙儿的关心。
玄烨已有半年不进后宫的消息,她早已听闻,也劝过,但孙子依旧我行我素,她也没有办法,而她猜测一切根源肯定在眼前的元嫔身上。
因为这种情况,只有当年元嫔怀四公主时出现过,故而才接着太后之口,将人唤到她跟前,希望元嫔能出面规劝皇帝。
倘若她们日后成为一对明君贤妃,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而陶宁也听出太皇太后的弦外之音。
作者有话说:
灵感菇里菇里菇里,我加灵感菇,灵感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