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第89章

区区某某 · 穿越小说 · 1.71 MB · 2026-09-20 19:37:37

第89章

  ◎大周的储君在哪里,朕不知道。◎

  听得这话语中竟然透着几分的期待, 楚统领心惊着跪地领命。

  天才,得活着才叫天才,才有机会简在帝心。像黎六韬, 不提阁老师公,就是公主府除却明面上的,暗地里也派两护卫护着人小命。否则人没机会接棒推动津门改革发展,百业繁荣。

  而黎六韬能得帝王青睐的前提, 不是人殿试表现如何,而是帝王微服时考察过。故此,才有“吾家探花郎”的戏谑,强行通过姻亲关系长公主的侄女婿等于皇家半个女婿,淡化黎六韬的师门。

  眼下帝王这般开口, 就代表着他们起码要保证许家兄弟俩活蹦乱跳到五年后。

  甚至得护着两人后半辈子了。

  毕竟年龄小关系简单又忠诚的话, 可以培养成纯粹的天子门生。

  思忖着, 楚统领斟酌着开口:“卑职斗胆,要不要派人去授课?根据调查, 许景行虽然没有拜师, 但文章诗词的确是黎大人指点。虽有红薯淀粉一事为纽带, 但他们关系也太过亲密。”

  对于探花郎六连元遗憾收场,他还是知道原委的——败在桃李满天下的师门。

  武帝闻言视线扫过拓印下来的府试文章点评上。瞧着端端正正, 带着些杀伐之气的“X”,他缓缓吁出一口气:“那探花郎憋着气,要培养个六连元。哪怕没有师徒之名,他也愿意。这傲气朕理解, 所以就让黎探花这个叔父指点吧。毕竟……”

  武帝话语一顿, 定定看着评语“也配口出狂言玷、污白居易, 你白描个狗屁不通”, 表情都有些唏嘘:“得亏殿试只考策论。”

  他是觉得许景行的诗词不错,直抒胸臆,朗朗上口。

  跟白居易通俗易懂的诗风挺像的。

  但是文臣有文臣的某些积年陋习。

  武帝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笑着道:“这卫子夫裙带关系厉害,让汉朝武帝得了良将忠臣。咱大周镇国公府出的家奴生了个天才,朕也得叫上镇国公一起去津门看个热闹。你去告诉他,陪朕去津门微服。”

  楚统领颔首称是。

  收到命令的镇国公诧异:“这兄弟俩到底什么能耐?沈一毅乐颠颠跑过来说军师好苗子,要准备抢人才。皇上还亲自去津门看热闹?哟,他有那么礼贤下士吗?”

  听得镇国公话语满是埋汰,楚统领抱拳作揖,神色肃杀:“国公爷,皇爷不礼贤下士,您能口出狂言?”

  武帝和镇国公的关系,他没有置喙的权利,但他还是能够维护帝王威严。

  镇国公瞧着人眼里迸发的杀气,摇摇头,直接头一扭进宫问个明白:“皇上,您有空去津门看热闹,没空琢磨首辅接任人选?这朝堂最近热闹的,护国公都撒丫子乱蹦跶了,您没管的心思吗?”

  党争都染指到没有实权的武勋身上了,皇帝竟然还能安安稳稳的,想要去微服私访看热闹。

  完全闲得慌!

  武帝看着就差撩起胳膊拍案的镇国公,凉凉道:“要不你留下摄政,朕走远点去南巡?”

  “皇上,末将跟您说正经事!”镇国公感觉自己气得都能吐血了:“我这个所谓的军中一把手,所谓的国舅爷,您的发小您的好友,就差被人暗戳戳说跟您龙阳断袖的国公爷,这大半月来来拜访的人一波又一波。我要不是去皇陵祭个祖,恐怕都得答应他们选个秀,催您立个皇后了。”

  “您行行好,我都半截身子埋土里了,起码给我个清白名声吧。”末了,镇国公忍不住发自肺腑恳求。

  作为开国勋贵且年纪比皇帝大个三岁就这点不好,从小就得跟人形影不离。

  “知道朕为什么看你不顺眼吗?”武帝自嘲一笑:“你忠诚,你一腔忠诚就觉自己牛逼上天了,但是其他破事一件不管。朕当年削你军权,现在都不后悔。”

  自打经历那场事变后,他们两个再一次算患难与共,说开了某些怨念,关系倒是更亲密些。但是终究身份还是不一样。

  为帝,难啊!

  不像当将军,稍微简单些。

  感受着殿内流淌着无声的哀恸,楚统领敛声屏息。唯恐忽然揭了某些伤疤的两人,齐齐伤感。

  而此刻镇国公面不改色,目光定定的看着自己几乎从小看着长大的帝王。要知道,武帝在襁褓里,他就负责摇晃人摇篮,让人睡得香甜。所以论猜皇帝心性,光人一撅腿,他都知道想干啥。

  因此帝王冷不丁提及“削军权”三个字,他是一点没忧愁,反而冷笑一声:“皇上,末将至今也不怕被您削,您只要为国为民,拿我杀鸡儆猴都可以。但是您太小心眼了吧,末将什么时候没管其他事了?其他不说,谁提选秀提立后我都厚颜无耻拿出自己妹子,拿出亲爹的牌位哭,我还不够替您分忧?”

  迎着这声质问,武帝面色骤然阴沉下来:“你还有脸拿这事显摆?如今阁老们各显神通,有想进一步有想退一步,不就是想要争立储的话语权?这些所谓的老狐狸都在赌朕未来十年能不能生个活着的皇子!”

  都不用加重音调,光这话一出口,偌大的殿内空气都因此凝滞了,带着令人压抑的窒息感。镇国公表情都随之一黯。

  自打事变发生后,武帝痛定思痛,愈发谨慎为民,励精图治,河清海晏。但再好,也弥补不了一点——这十年间,后宫妃嫔们也在努力,可生来生去,只诞下两位小公主。好不容易有位小皇子,还早夭了。

  故此,武帝目前算膝下无子。

  “是末将口出狂言,还请皇上责罚。”镇国公单膝跪地,请罪道。

  “罚你有什么用?你要是个女的,到是有用,身份地位够为后,朕就算过继一个宗亲,你垂帘听政震得住满朝文武,继续执行朕经世务实之改革。不会让朕的政策人走茶凉。”武帝屈指在还未撤下的许家兄弟两案卷重重点了点,压住人到中年膝下无子的哀恸。

  历史上的帝王已经告诫过膝下无子,是什么惨痛下场了——宋仁宗的养子一登基,可就忙不迭的想要自己称自己的亲爹为皇考。这样的举动,连民间过继不认亲爹亲娘的规矩都不守了,更别提守经世务实的改革之策了。

  镇国公闻言眉头紧拧,连声道:“皇上您还年轻呢。我爹,您还有印象吗?就那开心给您当大马骑过的,都断了一只手的。他五十岁了,上战场前还生了个娃。”

  “拿老爷子举例,你自己呢?你一晃眼也快五十了,你比朕还惨,连个闺女都没有。”武帝埋汰:“你自己争口气,先生一个,否则朕还得愁,武勋后继无人接班。我死了都不知怎么见太、祖爷,见那些护着朕磕磕绊绊坐稳皇位的老爷子们。”

  他这个幼年帝王能平平安安长大顺顺利利接权,很大缘由便是老一辈们都是苦过来的。皇家跟武勋们没上演狡兔死走狗烹,故此太、祖爷驾崩后,哪怕太、祖爷的儿子们都愿意辅佐他这个长孙坐上皇位,他们继续出征平定四方,威慑宵小。

  所以他非得愁自己没个儿子,也得愁老沈家没了儿子传宗接代继承爵位,得担心老史家的独苗苗蠢货被撺掇上蹿下跳,忙……

  想想自己要操心的事情,武帝言语都带着些酸溜溜的嫉:“师门传承多好啊。像老张家就是传承有序,后继有人。说实话,朕昔年点探花还真是因为有些酸溜溜的嫉妒。他们守望相助,挑选嫡系子弟精心培养,一代一代看得见的兴旺。哪像咱们血脉无人。”

  这被对比的太过惨烈,镇国公都不知该怎么劝说。沉默半晌后,见帝王还沉浸在悲痛中,他只能大着胆子道:“皇上,这培养再好,那也是为国分忧的人臣。且末将也说句公道话,黎探花郎虽然有些文人傲气,但他这些年在津门也真是踏踏实实。其他不说,先前山东大旱移民落户,他是最快响应,也是最先提供安顿好移民的百姓,绞尽脑汁为他们安排好能干的活计。”

  “朕知道,否则他早就没命了。”武帝话锋一转,正色道:“为民的人才,还是不要卷入党争中为妙。”

  “所以朕想借着许家兄弟俩当庭提出的天子门生,自己成立一个师门。”武帝铿锵有力诉说自己的规划:“大周的储君在哪里,朕不知道。但大周为民的好官,朕要护起来,免得夺嫡乱斗斗没了。”

  镇国公骇然的抬眸,仰望着龙椅上的帝王,毫不犹豫开口:“末将虽然不太懂您要成立什么师门,但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领命办!”

  迎着这一如既往毫不犹豫信赖的话语,武帝慢慢抬手扣在龙椅扶手上。相比历朝历代的帝王,他永远不会是孤家寡人。

  “那就起来去看看霍光,敢用霍光举例的人才。”

  “朕倒是奇了,这许景言是读过历史书还是没读过,是不知道霍光行废立帝王之事吗,是不知道后世史官都忌讳,只用“行伊霍之事” 作掩饰?”

  镇国公迎着一声愠怒的咆哮,立马笑着称是。

  帝王能带着情绪诉说,显然还是看中许景言的。要是许景言通过帝王的忠诚考验,这前途是不可估量。

  这事与国有利,只是恐怕轮不到军方抢人当军师了。

  浑然不知自己因为例子举得好“简在帝心”了,许景言此刻带着震惊看向黎大人,没忍住重复:“您说锦衣卫楚统领亲自提调了钱明母子俩去了诏狱?还要了所有的案卷笔录,包括我们先前状告的笔录?”

  黎大人重重点头。

  “这事知道的人多吗?”

  猝不及防听到这问题,黎大人虽然有些不解,但也开口回答的铿锵有力:“你说呢?!自打锦衣卫建制来头一回。锦衣卫楚统领亲自提人,前脚出门后脚我师公都派人来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了。”

  说着,黎大人神色颇为复杂的看看双眸亮晶晶的许景言,止住了诉说自己师公掌控当事人以便日后“翻案”揣测,只沉声道:“你们的大名肯定传进阁老们耳中了。所以你们以后恐怕要面临更多的风风雨雨。”

  听得黎大人话语中带着的担忧,许景行弯腰感谢:“多谢叔父提醒,我们会避开风风雨雨的。”

  “谁说要避开了?”许景言闻言急的跳脚:“这是多好的宣传机会啊!正所谓见面三分情呢!阁老们知道我们的名字,换个角度说阁老以下不得掂量掂量阁老们的态度啊?这样一来,不就给我们斡旋忽悠空手套白狼的机会?”

  许景行听得这一个比一个胆大犀利的形容词,干脆抬手指指黎大人:“亲哥,您觉得黎大人能够被您忽悠,空手套白狼吗?”

  黎大人立马官袍一甩,昂然而立,目带威压的看着许景言。

  他也觉得许景言太想当然,太胆大包天了,该狠狠治一治!

  迎着忽然而来的威压,许景言沉默一瞬,而后立马冲黎大人讨好的笑笑:“我……我的意思是我一个人不行,但是咱们人多力量大啊。最起码小三元那个最关键的一环——”

  故意拉长了音调,许景言字正腔圆:“顺天府伊是不是就要掂量掂量我们兄弟俩和锦衣卫楚统领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

  黎大人瞧着似乎要跟锦衣卫关系上做些文章的许景言,吓得往许景行身边一站,小心翼翼斟酌开口:“满朝文武忌讳畏惧又胆大参奏锦衣卫,想要削掉这制度。所以你要是跟他们关系好的过份,恐怕拿你开刀。”

  许景言闻言面色都骤然一变,脑袋四处转悠了一圈,蹑手蹑脚凑近黎大人,轻轻拽了拽人衣摆,问的可怜巴巴:“叔父,锦衣卫不是帝王直辖吗?满朝文武还敢上奏参锦衣卫?”

  “御史大夫连皇帝都敢参奏。”许景行见亲哥脑子里还是以影视常识为主,没忍住愁得慌,凑人耳畔轻声用法语道:“这锦衣卫是人治的产物。说直白些,皇权军权相权三者一直在互相争斗角逐,皇帝要的是中央集权。”

  叔父听得传入耳畔嗡嗡嗡的蚊虫声,再看眼面色冷峻的天才,生气的紧绷着脸。

  而许景言耷拉下脑袋:“我还以为自己这主意很棒,打算琢磨如何跟楚统领他们搞好关系。”

  “你心思用在学习四书五经上。”许景行真诚无比:“你有功名在身,不管是谁抓你都得掂量掂量白纸黑字的,满朝文武公认的制度。”

  许景言闻言,只觉自己愈发清晰奋斗目标,考公考公再考公!

  黎大人等兄弟俩沟通完,幽幽的剐着天才:“我已经写信给我岳父了。”

  许景言双眸一亮:“您要朝章侍郎推荐我们吗?”

  “礼部下辖鸿胪寺,鸿胪寺内有专门研习番邦语言的官吏。”黎大人昂首,抑扬顿挫:“我请岳父给我聘请一位师父,不出三个月本官也懂番邦语。”

  “让你们当着我的面叽叽歪歪!”末了,黎大人强烈诉说自己的不满。

  “您学习的时候缺书童吗?”许景言闻言立马抬手拍拍许景行的肩膀:“许景行可以给您捏肩捶腿。您捎带上他,他学完之后给您培养翻译师爷。这样一来,您以后遇到番邦人来做生意跟本地有争议,那您就可以豪迈无比的叫翻译了。”

  “想想,是不是比顺天府还有牌面?据闻顺天府也就在使臣进京朝贡的那一段时间,会去鸿胪寺请人呢。可您的津门县衙是有专门的翻译啊。”

  许景行弯腰作揖,低声下气,哄着能够沟通的矜贵叔父:“请叔父海涵,有些事为防隔墙有耳,牵累您,故此我还是略微彰显一下语言的天赋。毕竟咱们以后还得守望相助,不能被人一网捞尽。”

  “本官不听你们忽悠。”黎大人瞧着满脸带着讨好的许景言,拼命抓住一切机会的许景言,着实不解的摇摇头,看向弯腰作揖解释的书童,问:“他学习有这么见缝插针的上心吗?”

  许景行无奈笑笑:“让他也给您捏肩捶腿,端茶倒水。你学累了,我哥还能给您高歌一首,调解课堂氛围。”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对对对,稍带上我。您左一个右一个书童陪您练习,以您聪慧天赋,不到一月小小番邦语言全部拿捏。”

  “不带。”黎大人紧绷着脸拒绝想左右书童伴读的场面,沉声:“要是我师父知道了还不得气死啊。你们读书怎么读的,还想着课间嬉闹。”

  “不成体统!”

  埋汰完后,他沉声道:“不闲扯了。锦衣卫如何行使我也摸不准,索性也就不提了。到底帝王金口玉言在前,你们眼下安全无忧。”

  朝北抱拳行礼后,黎大人道:“眼下这个书法传授课。你们这个安排,阵仗有点大。”

  最后三个字,黎大人他说得是咬牙切齿:“规模超过了京城的诗会。”

  听得这例子举的,许景言虽然不知道京城成名诗会什么规模,但还是颇为开心。毕竟,他也是按着许景言自己演唱会后勤保障标准来安排的!

  要知道他许景言可是被称为“行走的GDP”——去哪里开演唱会,就会带火那一座城市。相比某些爱豆某些极端粉丝搞事而言,他许景言可大多是理智粉,是会参与到保障工作中来的。

  瞧着亲哥眼里带着的得意眸光,许景行不用动脑去想,都能知道人此刻内心在自豪什么。

  毕竟“行走的GDP”的助力是他这个大冤种!

  他得负责做通许家董事会老古董们的思想工作、研究院后勤保障部门的思想工作以及许家上下游产业链供应商的思想工作,让这些人不要掺和到爱豆独立创业的大事中,让人能够单纯的带着粉丝去拼娱乐圈这一亩三分地的荣耀。

  否则就许家的体量,多的是商贾拼命买票,来看许家第三大股东,千亿钞票蹦蹦跶跶唱歌跳舞。

  想想,他们兄弟两出事,友商们也应该挺伤心的,骤然少了不少乐子。

  唏嘘着,许景行郑重的将他们的“策划案”再一次递给黎大人,道:“大人,这第一届规矩立得好,我能够保证起码接下来五年书法授课年年有。这样一来,随着我院试乡试会试殿试步步扬名。这课程也会名传京城,响彻大周。对您而言,也是文教功绩。”

  “也是拉动津门税收增长的重要一环。日后可以渐渐扩大授课的内容,甚至可以效仿稷下学宫,成为新时代诞生百家争鸣的学术发源地。”

  瞧着许景行这脸皮厚的,连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稷下学宫碰瓷。

  要知道稷下学宫是官学,是战国时期齐国的最高学府!!!

  因有当政者支持,广开言路,故此才能吸引无数学者来此论道,渐渐的才形成儒家、墨家、法家、名家、阴阳五行家、纵横家、兵家等各种学术流派来此。

  将稷下学宫如何成立着重咬牙介绍后,黎大人磨牙:“我知道你有野心,但赶紧闭嘴。你这话让国子监的人听到了,都能直接弄死你。”

  “您眼下就算只是县令,但日后也可以成为国子监祭酒,可以努力成为阁老啊。您为何要局限了自己的才能呢?”许景言积极无比:“您用发展的眼光看看问题啊,我们信您。”

  黎大人牙齿都磨得咯咯作响:“祖宗啊,官学懂吗?最高级别的官学懂吗?官学的最高支持者只能是皇上。你们这么大野心,要不你们先努力好好考试。到时候我想办法为你们引荐皇上,你们自己叭叭叭的跟他老人家说?”

  末了,他十分真挚的建议道。

  “那咱们今天只聊税收增收?”许景行闻言立马懂人目前官小的无奈,改口道。

  黎大人:“…………”

  见黎大人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许景言立马连笔带划诉说能够创收的五个方面:“第一,客栈食楼这七日肯定爆满。这客人多客栈食楼赚得多,那他们交的税也就多。交通运输的道理一样,总有人需要坐牛车往返。”

  “第二,笔墨纸砚购买的人数肯定也会翻一番。”

  “第三,是我们自己专门量身定制设计出来的书法纪念徽章,还有这几年颇为流行的美猴王立牌,可以带动木匠们也赚上一笔。”

  黎大人忍不住张口:“美猴王立牌?我在花果山水帘洞很想你?”

  “叔,明明是团结互助,齐心协力建设美好家园!”许景言瞧着人写脸上的嫌弃,一本正经:“您记忆力不要那么好。”

  “我这回写的更加正经,是遵纪守法,做大周好百姓!”

  黎大人矜持的翻了个白眼,不去纠结正经不正经一事,催着着人继续往下说。

  等人详细介绍后,黎大人问关键问题:“县衙要出钱吗?”

  许景言一噎,目光缓缓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瞧着亲哥委屈巴巴的模样,笑了一声。现代演唱会经济众所周知,各地文旅部门是竞相邀请。但是古代是开天辟地头一回,黎大人能够直言问钱,也是对他们坦诚相待了。

  都不用许景行明说,许景言都觉自己读懂了亲弟此刻的腹诽。因此许景言立马笑着道:“叔,您见外了不是。您可是许景行第一个正经拜过的叔父,独一无二的天才叔父啊,我们就算想要空手套白狼也不能套您啊。只不过有个小小的恳求。”

  抬手比划着,许景言语速飞快,表情贼可怜,昂头狗狗眼的看着父母官大人:“您今年年终核对税收时,能不能告诉我们因七日书法免费授课带来的税收额。”

  黎大人不为所动,铿锵有力:“这是衙门机密。”

  “津门特色徽章,我其实也设计了两个,您挑一挑?”许景言立马扭头翻着自己的策划本,恭敬无比的递送给父母官。

  黎大人干脆无比盖住:“许景行府试我放心,你在皇上面前露过脸,还言之凿凿用霍去病霍光来自喻。所以在本官的任期内,你是不是起码到府试?”

  “您任期?”许景言如遭雷击。

  “最多还有两年。今年是我第三届为津门知县。”黎大人沉声:“三年一届。所以最迟我两年后就会有调任。”

  “且说实话,先前因为红薯淀粉一事,我回京活动了一下,拒绝了长辈帮助。但我拒绝不了第二次。因此许景言你要是在两年之内府试榜上有名,本官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二。”

  这优待的,许景行都震惊了:“许景言考中对您来说是文教政绩吗?您竟然愿意无视律法规矩,告知他税收额度?”

  “许景言考中,锦衣卫肯定要调相关案卷,知道他的点点滴滴。”黎大人淡然:“我只是奉命执行任务,不违法乱纪啊!”

  许景行佩服的再一次鞠躬行礼。

  许景言也跟着拜:“叔父,您不愧是天才叔父!”

  “我学不死就往死里学,锦衣卫这股东风,我一定会牢牢抓住!”

  黎大人拍掌以资鼓励。

  =====

  被鼓励的许景言拿着黎大人许可的文书,以及二十五位衙役一位亲卫,是带队浩浩荡荡的回平海镇,跟早已等候的安村长一起冲进镇长家里。

  镇长听完后是激动的摸眼泪,迅速无比召集里长村长们开会,连夜抽调出各村的精锐队伍,以供许景言差遣。自己还去忙着一家一家商铺的谈。

  而许景言看着半大的少年少女们,安排好各自分工后,振臂高呼,给所有免费义务劳动工们打鸡血:“热情迎客,彰显我平海风貌!”

  所有人跟着高呼:“团结互助,齐心协力建设美好家园!”

  “让平海镇名扬天下!”

  听得这整齐划一,热血直冲云霄的话语,许景言愈发亢奋:“共建美好家园,让平海镇以我们为荣!”

  所有人跟着高呼。

  呼喊后各村领头的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有人胆大的问出声来:“景言小摊主,镇长说您包三餐?按着您家先前庆功宴的水平来?”

  有人胆大开口后,便有其他人也鼓足了勇气开口:“这……这给您当志愿巡逻队伍,听您安排。您非但包饭还有徽章?以后按着徽章听故事能坐前排?”

  “等最后一天,也让我们听许景行先生授课?”

  “…………”

  许景言听得七嘴八舌的声音,清清嗓子,对等候的师弟们一抬手。

  师弟们立马扛起黑板上台。

  “静一静,看黑板。这事咱们志愿队伍的福利待遇。”许景言拿着竹棍指着黑板上的福利,让自己稳住资本家的黑心肠。毕竟只有吃喝以及空头支票,没有实打实的钱。

  “第一条包吃住。你们跟着念,这字也认一认。”

  见传说中的黑板还有上面一撇一捺的字显露在他们眼前,前来的所有人瞬间寂静无声,目光带着些激动。

  等许景言讲授完六条待遇后,有姑娘没忍住:“真……真的,我们女孩子也跟男孩一样,有吃喝最后一天还能去听讲?”

  “当然可以了。我徒弟都是姑娘呢。姑娘怎么了?她们认字比她们两弟弟还快呢。”许景言迎着人双眸带着的忐忑不安,愧疚的垂首避开。若是可以,他也想像上辈子一样,扭头喊一声爷爷,立马就能为贫困山区的女高捐上千八百万的。

  可现如今,他自己也还是创业的穷苦人士,只能能帮一点是一点,多灌一口心灵鸡汤。

  “你们既然经过村长里长选拔,被镇长认可,那便是咱平海镇有能耐的姑娘们,放心大胆的跟着我徒弟她们。只要肯学肯干,这几天也能学到知识。”

  “今年办得好,明年许景行考上府试了,还要继续传授知识,到时候恐怕还得找你们呢!”

  姑娘们听得这声声带着笃定的话语,努力笑了笑:“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

  “我们信您。您的故事班,我也有机会去听过两回。那节课后教的诗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也一样。”

  这一声声淳朴中带着对知识渴求的话语响彻耳畔,许景言努力让自己昂首挺胸:“那咱们所有人都一起好好干,办好这场书法免费授课。”

  “好!”

  在院子里指点老贺带人做指示牌的许景行听得整齐划一的喊声,笑了笑,垂首更为仔细的指点,与此同时自己画笔也飞快画着指示图。

  几乎平海镇上上下下,团结一心的忙碌着,三天后书法免费授课正式拉开帷幕。这一日,非但载入了《平海镇建镇谱》《津门县志》,随着兄弟两建功立业,更是名扬天下写入了史书之中。

  此为后话,眼下作为后勤保障的总指挥使,许景言天蒙蒙亮,就带着师弟们驾车驶向津门,沿途竖起指向牌,方便慕名而来的海津府各县考生前来凑热闹。

  “二师兄,真会有人来凑热闹吗?”何文敬有些担忧,小声开口问。

  “其他人不提,郑家肯定会派人来查探一趟。”许景言笃定:“哪怕第一天所有人观望,但是锦衣卫都得光明正大来一趟,看看我们是不是结党营私。”

  何文敬:“…………”

  暗中盯梢的侍卫:“…………”

  侍卫都不好意思看自家老大的老大,锦衣卫统领是什么脸色了。

  “传令给本地巡抚司,给本统领光明正大查一遍。”楚统领低声对自己直系手下吩咐道:“尤其注意查番邦钉子。平海到底太靠近军营了。万一有人趁着这个机会潜入军营,反倒是让他们兄弟俩担了罪名。”

  手下领命带小队离开。

  楚统领喝着茶,边盯梢边翻看后勤保障手册。

  越看,他忍不住吸口气,问身边一直带队盯梢的下属武丙:“这么大动静,花钱不超过一百两?”

  “所有保障巡逻人员,免费;核心区域的茶水瓜果,是由镇上的商铺提供的,免费;也就这些立牌,还有超级大的黑板需要木材费,手工费是老何带着他的徒弟做的,不收钱。另外若是人来得多,按着许景言这花里胡哨的凑热闹拉动税收建议,恐怕光许景言的煎饼摊子都还能收回成本。”

  武丙拨弄着小算盘,回答道:“据属下探查,许景行府试同考的苏瑾毅、徐世才、何霖三人都派人预定了第一天的听讲。不管他们因什么缘由来,就这几个少爷出行,车马停靠,仆从吃饭都能让平海镇赚上一笔。”

  “还有先前跟许景言签订对赌契约的潘家,也想着借着书法课的机会来缓和。潘家的族人,预计要来十五个以上。”

  “本地首富凌家也带人过来。”

  “这一日……”武丙话还没说完,眼神瞟了眼华服在身的长平侯爷,带着征求看向楚统领。

  楚统领莫得感情:“不用管侯爷,这侯爷爱凑热闹出了名。咱们做好安全工作,皇爷要微服。”

  闻言,武丙默默捏紧了小算盘。

  皇爷微服,要是开心了打个赏,那许景言绝对赚回本。

  不用算人会不会亏本搞名声这事了。

  被羡慕的许景言打点过城门友好商铺和士兵后,叮嘱留守的张石头带队微笑做好指引工作,便驾车回平海镇大本营指挥。

  此刻平海镇已经井然有序。

  许景行亲手绘制的地图清晰明确,将前往十里村的两条道路指引的清清楚楚,除此之外停车场、临时搭建的茅房、供家长休息的帐篷全都指示到位。

  另外街道两旁都清洗的干干净净,街边的小摊贩井然有序的排列,沿街的商铺愿意参与他们感恩大回馈活动的也悬挂上集卡的指示图。

  巡逻的队伍亦也是威风凛凛,哪怕衣着朴素了些,但气场却是凌厉到位,不负平海建镇的威名。

  许景言满意无比,走到搭建起来的活动总台,看向负责解释集卡兑换纪念徽章、团饼购买签章的两徒弟。

  就见两人乖巧的正互相抽背。

  听得想起的稚嫩却铿锵有力的话语,带着满满骄傲的话语,许景言更为满意。

  悄然回十里村,看本次活动最最最最重要的人物——许景行。

  “采访一下,你紧张吗?万一遇到人砸场子,怕不怕?”

  许景行配合无比:“感谢您的采访,我许景行从来不怕事,只怕找茬的太蠢,显不出我的聪慧来。”

  “保持住这份气场。”许景言低声:“我去县城时,发现某些视线火辣辣的看着我。感觉他们人数今天挺多。我怕有大佬要来。”

  闻言,许景行更霸气:“我是燕城商会会长,你爸当了那么多年董事长,五十岁了才是会长。还没两年,就被我赶下台了。”

  “您厉害!”许景言佩服后,越发放心了。

  许景行打小就跟官方打交道,他应该没必要怕人跟长得像爸爸的皇帝相处不好。

  感叹着,许景言又开心奔向自己的主战场。

  结果刚到十里村村口,他脚步就被硬生生吓住了,愣愣的看着强调名帖、预约帖双贴合一的贺海,就见人还肃穆强调:“规矩便是如此,谁都不能通融!”

  闻言,许景言摸了一下自己脖子。

  武帝没错过某道眼神,直接犀利扫过去。一见人身形紧绷,一副准备开溜的架势,立马开口:“许景言,过来,给这看门的小子说说,你认不认识我?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被点名道姓的许景言如遭雷击。就在他绞尽脑汁琢磨如何是好时,就听得贺海这老实人铿锵有力的话:“认识也不行。景言说了就连黎大人来都得遵守规矩,要名帖。我们十里村离军区就十几里路。因此不能给驻军添任何麻烦!必须要双贴合一,否则请您谅解离开十里村,可以去平海镇游玩。”

  闻言,许景言迎着贺海望过来的信赖眼神,又余光偷瞄了眼面色沉沉的帝王,感觉自己此刻恨不得扭头喊一声霸总。

  这个问题,他不行。

  得霸总上。

  “哟,许景言你这规矩定的挺行啊。”武帝拉长了音调。他微服私访这么多回了,还是头一回碰见查名帖的。

本文共269页,当前第90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90/26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