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第77章

区区某某 · 穿越小说 · 1.71 MB · 2026-09-20 19:37:37

第77章

  ◎当皇帝女婿,唱首歌给岳父听,那叫孝顺!◎

  缺钱就人穷志短!

  许景行遗憾叹息着, 飞速回想周五先前引荐的三位大夫履历。

  稳婆刘婆婆今年四十有六,从事接生一行已有二十六年,经验老道, 颇为名气。对她自己而言唯一的遗憾便是孤家寡人,故此这回凌家提出让人来平海镇养老收徒,她也是情愿的。

  擅长大方脉、正骨的大夫黄琏,曾师从军医, 又有家传推拿。被凌家聘请为船队大夫。因跟着船队历经风雨多年,目前是在家培养徒弟传授技艺阶段。比如这回,他便带着自己的徒弟古九珍古大夫前来历练。

  简言之,凌家按着他要求找的大夫,在妇科上是费了些心。

  点评着, 许景行态度更为和善, 朝众人鞠躬行礼。

  三人都不敢受许景行的礼, 匆匆避开,而后飞快互相对视, 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惊诧。

  哪怕来之前周五强调过许景行的性格, 但没想到人堂堂童生说话还真如此直白。且更为重要的是许景行并没有传闻中的倨傲, 反而彬彬有礼的。

  对他们都这般以礼相待。

  前来的三人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心思后,互相对视的眼神都带着些催促。最后被刘婆婆和徒弟注目的黄琏弯腰朝许景行道:“小许先生您实在太客气了。我等不过一介草民, 怎么当得起您的礼。”

  “须知医乃九流。”

  这话说出口,黄琏眼中有些无奈。

  医,虽然在百姓从事的三百六十五行中有些体面,可到底属于“工”。而许景行作为府试第一, 只要参加院试得到秀才功名, 那便算是迈入“士”的行列。

  “老朽不得不厚颜斗胆, 想要问一问您到底要学些什么。您已是童生老爷, 未来前途无量,怎么会想着学医道这九流之技?”

  瞧着黄大夫开门见山诉说心中的困惑,许景行倒是满意,笑着开口:“不敢说我怀揣治病救人之心,只说医道对我有用。譬如考场上,我若是有些医学知识便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吃人参提一提气,知道自己若是突发肚子疼是因为紧张还是吃错了饭贪凉。”

  “也比如我学正骨,知道人体基本的骨骸结构。日后有朝一日为官,若有命案,我起码有基本的分辨能力,知道刀伤砍伤摔伤的区别,不会让仵作等人蒙骗了去。”

  “且对我自己强身健体也有好处。遇到坏蛋,我知道打断对方哪根骨头!”

  全场:“…………”

  黄琏闻言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彻底放松了。若是张口便是大义凛然的大道理,那他还真不敢教这位大名鼎鼎的天才医道中的正骨之术。

  要知道医道十三科,正骨是小科。

  在世俗眼里,只有干苦力的粗鄙之人需要这种技艺。

  “小许先生您一定会得偿所愿。”黄琏弯腰行礼,笑着开口送上自己的祝福:“能知道自己要什么,还这般深谋远虑,提前学习,日后前途定不可限量。”

  “承黄老您吉言。”

  见许景行又这般和善的行礼,仿若礼节刻入人骨子里一般,端得是对人的尊重。刘婆婆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手。她知道黄琏师徒两定然是对人颇为满意了。可她到底跟师徒两不一样,有些事就得提前交代的更清楚直白些。

  “童生老爷,您……您还小,不知道。这历来生产便是跨鬼门关,故此做稳婆那也是要跟生死打交道的。这……”刘婆婆眼角余光瞄向院外两个俨然就被养得很好的姑娘,轻声道:“稳婆的名声是不好听。一般都是寡妇实在没什么活路了,才自梳学这一门手艺,求个活命的机会。”

  “可若非菩萨心肠,有乐善好施之心,又岂会选择从事稳婆?牙婆师婆媒婆等等也能变着法求生。”许景行沉声道:“刘婆婆您放心,我虽然年纪小,却也从书中见过看过。圣贤皆赞,在汉时便有名列史册的稳婆崔妈。她老人家在产妇横生、倒产、偏产、碍产时,临危不乱,处变不惊,让母子平安,被百姓视作在世的活神仙。”

  没想到许景行这堂堂童生老爷男子汉,竟连产妇的某些词也懂,还一点都不鄙夷轻视,反倒是说稳婆是在世活神仙。刘婆婆只觉自己没出息的,眼泪都要从老眼珠子里滚洛下来了。但没想打,还没等她哽咽的说一句好,便又听得许景行道:“故此我想要让徒弟们知道产妇知识。一是为她们自己,二也是想着日后将您这门技艺,随着我为官一方,让徒弟们能够传授给当地的百姓,让百姓们不再畏生产之苦。”

  此言不亚于自己救下孩子收到感谢的一筐鸡蛋,刘婆婆立马红着眼道:“您放心,我其他话说不出来,但知道您是好人,以后也会是好官。我刘婆子一定好好教,一点不藏着掖着,全都交给您的徒弟们!”

  迎着这一声质朴又真挚的回应,许景行微微吁口气,笑着道谢。

  黄琏见状也跟着诉说自己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第一次见面便如此圆满。许景行问过周五,又问过三位大夫喜好以及医道对收徒的要求,“我等虽然不是诸位嫡系徒弟,但尊师重道,不管在哪一行都是最基本的礼仪。故此在下月学习之处,我等也要拜见诸位师父。”

  黄琏和刘婆婆听得这话,越发觉得熨帖。谦逊推辞两回后,倒也不再扭捏说了些行业的规矩。

  许景行还没开口,许景言便已经提笔一一记下,神色肃穆亦也是透着对知识对大夫的尊重。

  三人:“…………”

  到最后三人都恨不得立马就时间流逝到一个月后。周五连声催促了三遍,才把三人带回凌家。

  一到凌家,他言简意赅诉说发生的事情。

  凌家主见自己信赖的黄大夫也颔首表示认同后,当即开口:“许景行小小年纪如此深谋远虑,黄老这对您而言也约莫是个机会,定要尽心教导。”

  “请家主放心,老朽定会竭尽全力。”黄琏弯腰。

  “好。”凌家主说完示意黄琏一行人离开,又眯着眼看向周五,声音带着告诫:“许景行他们既然没对你恶言相对,你就给我用心结交他们。日后每月会给你五十两银子,在军中你跟张靖的关系也要搞好。”

  一听这五十两银子后面还带着要求,周五想想能到手白花花的银子,毫不犹豫应下:“凌家主您放心。”

  没错过周五眼里闪过的贪财目光,凌家主倒是不介意。这种心思写在脸上的,反倒是好相处。

  感叹着,他继续道:“郑家是官,树大根深的,我没办法。但在津门县,潘家那伙人,我还是有能耐跟他们耗着的。”

  “我若是有事外出,你记着也要用好自己七品校尉的身份盯着潘家。别忘记自己身份怎么来的。”

  周五闻言诧异:“潘家还敢闹事?沈将军都亲自去十里村了,他们还敢吃了豹子胆对付许景行?”

  凌家主冷笑一声,幽幽的盯着周五:“你因为许景行因为沈将军威压,心理就对张靖服了吗?”

  周五沉默。

  “老实说!”

  迎着忽然望过来的狠厉眼神,哪怕手里没工具却也有高高在上威压的眼神,周五紧张的后退了两步,小声道:“就是不甘然后有些羡慕,偷偷也嫉妒过张靖好运道。要是我当初捡到许家哥俩,没准在现在受人吹捧的就是我了!”

  “你会拿自己从老家带过来救命的百年人参去救他吗?”

  周五一噎,声音更小了些:“不会。”

  “这就是你跟张靖的区别。许景行在你手里,你吆五喝六让他当牛做马都有可能。”

  凌家主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样,让周五听得都有些心里凉飕飕的后怕。毕竟以他的心性,的确会小人得志把人当奴才秧子……

  周五抽口凉气,赶忙道:“多谢凌家主您指点,我以后一定好好听您的话,不会对张靖被吹捧泛酸。”

  凌家主冷冷嗯了一声:“你且随我去县衙一趟。”

  “啊?”

  见人愚蠢的模样,凌家主眉头一挑,颇为傲然的开口:“平海镇多女户。这些女户带过来的基本上也都是女孩子。算算时间,也有女子是豆蔻之龄了,该嫁人。作为津门本地乡绅,我不得做个表率?”

  “手下商铺掌柜娶平海镇的女子,十里村的女子,也算对平海镇示好帮着响应国公爷护家眷政策。”

  “您做表率不应纳妾让人吃香喝辣的?”

  凌家主看着问的真挚的周五,没忍住嗤笑:“像你这种缺心眼的男人也少见!”

  这世上男人要都像周五一样蠢,那他何至于此伏小做低,卑微求生。

  可恨老天爷捉弄人。

  周五魁梧,看着不好欺。

  而他,仅仅因美貌就引豺狼虎豹。

  “先去县衙。”凌家主咬牙一字一字道,借此隐忍住自己燃烧出来的戾火。

  周五吓得赶紧应下。

  刚打算出门的黎大人听闻师爷来报,没好气的开口:“不见。”

  “到底是第一个支持您的本地商贾。”师爷劝道:“或许他们前来也跟许景行有关。”

  黎大人闻言遗憾的看看自己精心挑选堆积起来的书籍,“行。你去叫老朱替本官走一趟。咱们地方不能输给莽夫!”

  师爷立马点头应下去找朱县丞。

  朱县丞恍恍惚惚,亲自抬着整整一箱的厚礼再一次去十里村。

  接到厚礼的许景行恍恍惚惚:“《六韬文选》?”

  “大人散文承袭唐宋八大家之风,重气势且流畅自然,反对浮糜,有当代欧阳醉翁之称。此书虽是刊印版,却也是大人批注过的。”朱县丞介绍道:“黎大人也是把您当做侄子,悉心培养。”

  “《四喜文章合集》、《岳麓时策汇本》、《偶失龙头望》……《定能赢师公的新棋谱》?”许景行念到最后,声音都有些飘。

  沈将军赠书,那是正经书里夹带寓教于乐的话本。

  黎大人赠书,是看“我这天才光辉的前半生”!

  许景言蹑手蹑脚远离。

  这黎大人给的“课外名著书单”是真夹带私货的。

  “你要在文坛露脸,是该会诗词歌赋,也会与人手谈一句。”朱县丞压下某些不靠谱的腹诽,沉声诉说津门父母官的靠谱:“按着往年惯例,府试过后也会有诗会,到时候有人给你下帖子,你也该去参加。”

  “在你没彻底站稳脚跟之前,也切莫太过孤身一人。”话语到最后,朱县丞带着过来人的语重心长:“在官场,没有其他背景这科考同年便是最初的人脉香火情谊。”

  “多谢朱叔父教诲,小侄定然铭记于心,好好钻研书籍。”许景行弯腰行礼,许景言也收敛了看戏的表情跟着弯腰。

  “不用这般客气,我可不想卷入叔父的是是非非中。”作为第一个跟许景行认识的官吏,朱县丞知道哥俩的性子,说话是坦诚无比,直接道:“你心中有数就行。黎大人嘴上不说,但还是把你当徒弟一样教导的。”

  “是,我会记得这恩情的。”

  见人回应笃定,面知恩义,朱县丞清清嗓子。环顾书房一圈后,他压低了声音干脆道:“这回过来我也有一件私事。贺海的婚事,你们哥俩帮我打听打听。”

  “朱县丞您不是——”许景言闻言急急问出声来:“您的千金不是早早就与钱师爷儿子成婚了。那大胖外孙您都抱上了,还跟我们说等他日后来看您,给您也画一张图呢!”

  这比范进中举还夸张吧?

  童生考上,县丞都琢磨说亲了?

  “我倒是巴不得自己还有个小闺女。这贺海明眼人都看得出被你们哥俩带身边锻炼,不管他自己如何,日后你们总能捎带他一把。跟着你们当幕僚当文书也是体面至极。”朱县丞带着些恭维当然也有些试探,诉说着贺海日后发展的可能:“有道是宰相门前七品官。像我这样从七品的官吏日后没准都进不了你们许家的门。”

  “再说就你们对两个女徒弟的教导呵护,我家孩子若是嫁到你们身边。你们哥俩会让她被人欺负了去?”

  见朱县丞说的真挚,许景行沉吟片刻后,回答:“朱叔,帮您打听没问题。但贺海资质您也知道,他胜在刻苦勤奋,恐怕秀才便是他能够奋斗到的功名。”

  “不管是您的侄女还是外甥女等等,恐怕他都与您家的门楣配不上。”

  瞧着许景行小小年纪这门当户对等等人情世故也门清,朱县丞更遗憾自己没有适龄女儿了。他沉声回应道:“你这话谦逊了,想当年你都会展望回来,一句科举非九品中正制说得多铿锵有力。就算我女儿,可我朱家三十年前也是泥地里刨食的老农。这婚嫁,除却看中门楣外,也要看家风。”

  “贺三青能在战场活下来,有几分机警在。且他也经历过幼年叔伯兄弟的磋磨,故此绝对不会自己犯这样的错误。这贺大娘也勤快,将家里里外收拾干净。外加上他们夫妇两也疼闺女,没想着趁着与张靖与你们哥俩交好,让她闺女来给你们做小。”

  许景言表情都凝重起来了:“朱叔朱大人,您最后一句千万别说了,哪怕举例也不行。这一句话或许让外人断章取义了去,那都对闺女们闺名不好。”

  “好。”朱县丞沉声回应:“所以这家风在钱师爷眼里比门楣更重要。”

  “钱师爷?”许景行问。

  “钱师爷他倒也坎坷,这除却自己一儿外,便是拉扯他家兄弟家的一双儿女长大。这回我来说亲的对象便是钱师爷的养女。”朱县丞道:“也是跟你们签订红薯淀粉契约那孩子的妹妹。”

  这话强调的,许景言秒懂。

  都是利益圈子的,算知根知底了。

  “那也是锦衣玉食养大的千金吧?”许景言问的都有些纠结:“这齐大非偶。贺家到底还是穷苦人家,都舍不得放太多猪油的。”

  消费观不一样,以后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啊?

  “这你放心,若不都是知恩图报,不忘根的人,本官怎么会放心让钱掌柜当掌柜?”朱县丞见许景言纠结的眉头都紧拧成川,颇像是小孩穿着大人的衣服佯装成熟的笨拙模样,愈发喜爱两人,低声与人交底。

  许景言见人这般慈爱,甚至有些笃定之色,眼神带着些急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冲许景言安抚一挑眉,回道:“不瞒大人,我有心建书院,是想过贺海若是科考无名便在书院锻炼教学蒙童两年。而后我再厚颜请您说情,让他拜钱师爷为师,学当刑名师爷。若是百姓受冤屈,总得有个知道律法规矩的人。日后我们兄弟俩离开平海镇外出求学游历,心中都安心些。免得十里村平海镇有人受了欺负。当然我日后主政一方,也有现成的师爷。”

  “你这想法挺好,可钱师爷是钱谷师爷,不是刑名师爷。”朱县丞说着都还有些诧异:“你钱谷和刑名之分不知道?”

  “知道。可我认为司法更为重要。在秦汉时,便已设有专门传授律法知识,培养司法官员的律学。”许景行一提及律法,是信手捏来,引经据典:“在西汉元光元年间的察举人才制度中,都将明法律令作为标准之一。日后朝代更是逐步完善,出现专门讲授律法之官的律博士。且唐朝科举专门设明法!”

  “宋沿唐制,科举中依旧有明法一科。且为打击改变士大夫不懂法之事,加重考察的题目,增设律令、《刑统》大义、断案”。

  客观而言中国古代法制史还是在逐步追求公平逐步在完善的。只可惜明朝开始废除律博士,同时科举作为“指向标”也废除了律法这一科,改成八股取仕。

  这事一出,结果就显而易见的。

  用许景言的话来说就是“不是考试科目,我看什么看?”

  因此从明后入仕官吏对律法大多茫然无知,多有冤假错案。因案件多了,引发朝廷重视,就又有了“诸断罪皆须具引律例”的规定,故此刑名师爷也应运而生,成为县令等人仪仗的重点。

  这架空的朝代稍微好一些,总结明朝刑名师爷擅权以及绍兴师爷做大等等弊端,在三司下设专门的律法考试,选拔专业的县尉官吏负责审判案件。还下令官吏必须“讲读律令”在会试中也会出有关律法的题目,以求让官吏们增加法律素养。

  “本朝重设县尉之职,亦也是吸取明朝司法舞弊的教训。”许景行总结:“故此,我是想让他学着律法当刑名师爷。当然他日后若是实在乡试榜上无名,也可去报三司律法科。”

  “听你这安排,都连贺海退路都琢磨好了。难怪钱师爷求着我尽快来跟你通个气,让你去跟贺家通气。”朱县丞笑着拍拍许景言肩膀:“你们哥俩去替我投个口风就好。若是贺家有意向,到时候让贺海自己拿着文章去钱家拜访就行。”

  “记住得贺海自己去,他纵然有你们鼎力支持,详细规划日后,但这一步步如何走,还是得看他自己的。”

  “所以他得有自己登门的勇气!”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非但许景行便是许景言都有些震惊,齐齐抬眸看向朱县丞。

  朱县丞佯怒:“我好歹也养过闺女,这选女婿重要看女婿自己品性的道理还是懂的!”

  许景行和许景言闻言连连道歉,哄着有岳父经验的朱县丞开心的说了些“挑女婿”的标准后,把人送走。

  一等人离开,许景行回眸看眼小山丘一样高的书籍,按了按额头青筋。

  “黎大人对你也不错了,你这什么表情啊?”

  “我理科生,你觉得我看这些优秀满分作文什么表情?”许景行抑郁吁口气:“专业不对口。”

  “算了,先开个会制定下一阶段的KPI,舒缓心情。”

  许景言瞠目结舌:“你怎么那么爱开会?”

  “因为我是霸总!”

  许景言:“…………”

  许景言:“…………”

  许景言被这幽默的话给刺激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赶忙问霸总打算什么时候开会,与会人员是谁后,便立马毫不犹豫撒腿就跑。

  晚饭后,收到会议通知的所有人集合在二楼书房。

  牛大妞望着屋内乌压压的人群,遗憾自己当初钱攒的不够多,否则一定要建个气派的书房,好让所有人都坐得下。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还得孩子站着听。

  “本次会议一共三件大事。第一有关师弟和徒弟们日后两年学习规划大纲。”许景行拿出自己罗列大概的授课进度给家长们展示:“文课方面,除却四书五经外,还加了唢呐和二胡两种乐器。咱们也需要陶冶些情操。”

  “至于琴,我没学过也不会。等我会了再教这高雅的。”

  家长们对此都表示没任何意见。甚至个个不约而同开口:“这束脩是不是要涨涨?”

  “先前您说没功名,按着镇子私塾一半来。现在您是府试第一,按着那传说的规矩,您只要正常发挥,妥妥秀才公!”

  见所有家长如此诚心给他们哥俩涨薪酬,许景行也不推辞,应下:“不瞒诸位叔伯,我想要冲院试第一成为小三元,还得博览群书。故此眼下是真缺钱。因此束脩就跟镇上私塾一样?”

  “要不多些,跟县城一样?”张三问道。

  “那不行。你们这给太多,我倒是不好自己跑出去学习赚钱。再说家长给七成束脩,剩下三成束脩得师弟们和徒弟们自己摆摊赚钱交。”许景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然道。

  见许景行眉眼间的决然,贺三青看张三,又看看牛大妞。

  瞧着两人都毫不犹豫应下,他倒是也没其他废话。毕竟私下感谢,他可以攒钱买书!

  像是知道贺三青心里想什么,许景行接下来就开口道:“至于武课,也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贺山还有张石头经过我这些时日的观察,从他们起跳投栏、金箍棒练棍法、跑步、训鸡碾狗等等观察,练武有些天赋。”

  “故此,你们家长和孩子们要不要商量一下,增加专业的武学课程。”

  被点名的两人和他们的爹娘家人全都傻眼了:“真……真的?”

  许景行看向牛大妞。

  牛大妞很笃定:“这两小子翻墙就是好手,属泥鳅的,比张靖他当年练习时候强多了。”

  此言不亚于惊雷,贺三青直接拍案而起,弯腰抬脚:“贺山你这混小子,不好好学习,还翻墙?小时候爬树下海就算了,还翻墙?”

  许景言瞧着说着娴熟脱鞋底要揍崽的贺三青,赶忙道:“叔,冷静,是我踢毽子太猛了才让贺山他爬墙取的。”

  贺山感激的看许景言,往同样被点名的难兄难弟张石头身边躲。

  张石头倒是不怕亲爹,对亲娘笑得谄媚讨好:“娘。”

  柳如蜜对于孩子更精通武学倒是没什么不满的。跟着劝自家咋呼的男人两句后,她便立马开口:“景行先生,那您说说该找什么样的武师?不瞒您说我家老大废了些人脉送到老兵麾下,可到现在还苦日子熬着呢。故此我……我这做娘的,也真不知该如何给孩子找合适的武师。”

  见柳如蜜说着似想到自己大儿子眼圈都红了,许景行吁口气:“说实话,我正因为不知道,所以踌躇这事要不要跟诸位说。我是这么想着,现在年龄还小,让他们跟着正骨的黄大夫先把人体骨骼构造学清楚,也学些基本疗伤的知识。我明年顺遂成秀才,我哥也能够顺顺遂遂成为童生,我们想办法也厚颜无耻问问沈将军他们。”

  “等我们多方打听后,再让他们决定拜师的事情。”

  贺山闻言直接抬手按着自家熊孩子的肩膀,让他给许景行和许景言磕头:“你们大恩大德,我们一家都不知该如何报答。我……”

  “贺叔,这丑话说前头,”许景行拦下贺三青的表态,看向在人手下挣扎,神色都有些不忿的贺山,笑着道:“贺山可是我的师弟。以后他学成了,也要先给我当护卫三年的。”

  挣扎的贺山闻言立马昂首回答:“大师兄,这是当然的事情了。我才不去考什么武状元,我给你当护卫。就像包青天身边有王朝马汉!但是您也要训训我爹,别突然一下押着我,我也读书我也懂事知道您得好。”

  张石头一听这话,也迫不及待道:“就是!您当包青天,还有二师兄您也争气点,当包青天,我们给你们当护卫。”

  “到时候我们一路斩妖除魔,不,诛杀贪官污吏,为民请命!”

  “然后自己编传奇故事,名传后世!”

  瞧着儿子这安排的连带话本传奇都考虑到了,张三收回自己打算踹崽的脚,乐着点头:“行!”

  “你们有志气,那得立军令状的。到时候不要喊辛苦不想学了。”许景言见家长们都对此乐意至极,而两个崽更是志得意满,对未来充满了豪情万丈的规划,于是作为被希冀争点气的二师兄立马给人上激将法:“哭鼻子就羞羞脸了。”

  两个励志当美猴王的崽气得撩袖子,“现在就签!”

  “谁哭谁后悔谁是孙子!”

  瞧着傻弟弟傻乎乎的模样,张蕾儿摇摇头,凑亲娘身边嘀咕:“娘,这是激将法对不对?”

  柳如蜜笑了笑,手指轻轻在唇畔比划了个禁声的动作。

  张蕾儿见状便凑到桌案前,积极拉着贺珍珠做见证人。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签好“军令状”后,许景行继续道:“第三件事,师弟和徒弟们出去,家长留下开会。”

  闻言师弟和徒弟们都好奇睁圆了眼睛。

  连钱的事情都不瞒着他们呢。

  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加秘密,算大人之间的事情啊?

  许景言见一个比一个眼睛瞪得还大还圆的崽们,清清嗓子:“走,全都列队,一二一的跟我走!”

  崽子们眼睛瞪得更圆了。

  “我不是许景行师弟啊?在教育问题上,我很尊重这规矩的。”许景言铿锵有力,再一次强调走。

  崽子们:“…………”

  许景行:“…………”

  被喊来一同开会的贺海左右瞧瞧,想了想,也跟着迈步。他跟许景行他们也算有半师之情,眼下也理该跟着走。

  “大海你留下。”许景言眼疾手快,喊了一声:“第三件事跟你有关。”

  贺海紧张的立马昂首挺胸,站好军姿,小声给自己加油鼓气:“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一听贺海这觉悟,许景行带队下楼的步伐都一顿,改往他们哥俩的卧室去:“咱们一起盘账。算鸡兔同笼问题,我教你们。”

  众人应下。

  而许景行亲自关上书房大门,缓缓看向站得笔直的贺海,将朱县丞的来意诉说了一遍。

  贺三青直接腿软跌坐在地:“跟……跟师爷做亲家啊?我……我这祖坟冒烟了我都不敢想啊。”

  “你起来。”张三一把拽起贺三青:“你家老大都童生了。在县里都是有名有姓读书人,怎么就不能娶师爷家的闺女了?那些话本戏文都写了状元郎都能娶公主呢!”

  “你这说什么浑话,当驸马爷可不能做官的。别让咱家那熊孩子偷摸听见了,以为当驸马好,到时候学给景言听。景言那么俊俏的被骗了怎么办?”柳如蜜说着,还蹑手蹑脚贴着门听了听。

  确定外头没自家熊孩子偷摸趴门缝偷听,她才放心。

  许景行闻言却是双眸亮了亮:“柳婶娘,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见许景行忽然间光芒诡异,乐得跟拍花子一样,柳如蜜小心翼翼重复了一遍,尤其是等她重复最后一句时,就见人笑得愈发灿烂。

  “您……您不会是想景言当驸马爷吧?”

  “我哥天生富贵命,驸马爷应该是他最轻松,能够实现自己梦想的地方了。”

  当皇帝女婿,唱首歌给岳父听,那叫孝顺!

  当皇帝女婿,跳个舞给岳父看,那叫孝顺!

  当皇帝女婿,主持大型春晚,想要联欢晚会,要……那通通叫爱民如子,与民同乐!

  在古代一旦有皇家尊贵做“滤镜”,干啥都不会被人叽叽歪歪闲言碎语!

本文共269页,当前第78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78/26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