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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第235章

区区某某 · 穿越小说 · 1.71 MB · 2026-09-20 19:37:37

第235章

  ◎天让我许景行诞生大周,那就是准许大周有盛世之道◎

  许景言没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可别受寒了。”老太君闻言, 急声劝着。

  许景言忙不迭手帕捂着鼻子:“老太君,我没事。可能就是快放榜了,某些人蛐蛐念叨我呢。”

  说完, 他双手合十:“我再拜拜。求大伯母保佑保佑。我感觉这回发挥挺好,能够榜单中间段的。”

  别说有原题了,便是考点,差不多都是满朝文臣智慧所涉及的范围。

  所以发挥好三个字, 不是吹牛!

  “那就赶紧休息去。等放榜了精神抖擞的。”赶回来的赵九品拄着拐杖,看着灵堂跪着的两考生,面无表情催促着。

  老太君闻言,看向风尘仆仆赶过来的赵九品,都觉自己无颜见人:“亲家……”

  “老太君您赶紧休息去。”赵九品看着七老八十的老太君满目愧疚, 声音都低沉了两分, 不容置喙道:“磊儿, 扶着你祖母好好休息。”

  守灵的史磊呼喊一声“外祖父”后,下意识的颔首应声好。

  老太君听得亲家还顾念她的身体, 愈发愧疚:“都是我们……”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养好精神了, 看着大周军队把桑瀛灭了!”赵九品沉声, 昂头望着金丝楠木雕龙神位,完全逾越规制的神位。

  “与国这些话不提了, 与私,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我觉得我这闺女是真命好。”

  “年纪轻轻守寡,人到中年又殒命横死, 哪能算得上好命?”若是与国, 老太君倒觉能自我宽慰, 可一听人提及论私, 她又抑制不住酸涩起来。

  “够好命了。”赵九品提及让自己最愁的闺女,都有些惆怅:“一开始我是想送她入宫为妃的。结果但她又峰回路转的,遇到指婚。还命好的,年纪轻轻诰命夫人在身。后来,更是待遇堪比贵妃的。”

  “最重要遇到的丈夫也好,是真一心待她的。”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她走的很开心!”

  听到赵九品回来的武帝和镇国公:“…………”

  两人本打算跟兄弟媳妇亲爹道歉的,是他们大意没护好。结果又听得老赵这么笃定的回应。

  武帝闷声:“嫂子的灵堂,你这个当爹的没必要行礼。”

  赵九品却是规规矩矩行礼,而后缓缓起身,目光定定看着披麻戴孝的许景言,“皇上,在灵堂内,我也就僭越说两句了。”

  武帝颔首:“说。”

  “许景言为什么穿孝服?”

  闻言都不用武帝开口,许景言铿锵有力:“作为弟兄家孩子我来守灵天经地义。再说了明天就放榜了,今晚我必须守灵,求大伯母在天之灵保佑啊。”

  “那你也不能穿孝子斩衰服。”赵九品感觉自己眼前一黑:“我要是没收错信息,公审的时候皇上都一声笃定太子爷了。”

  “你一个马上认祖归宗的太子爷穿斩衰,礼法呢?”

  许景言不忿:“老赵你怎么忽然那么多破规矩?你难道没收到消息吗?史磊都是皇帝养子了。”

  老赵双手按着额头青筋,扭头看着老太君,神色肃穆:“磊儿的婚事必须立马对外公布。”

  “别把磊儿牵扯进太子妃争夺中。”

  老太君下意识的念头,但又觉亲家太过焦虑了:“亲家,皇上都在……”

  “在也要说。许景言几岁了?我听说公审第一排全都是女眷。那都是来看许景言的!”赵九品说到最后都咆哮了,还扭头看着武帝:“斩衰一穿,礼部他们会夸孝顺会夸情谊。但是那些梦想出个太子妃家族的,会说百日热孝成亲,是告慰在天之灵。”

  “现在碍于考试还有征兵不敢,信不信镇国公带兵出征,那些人就开始上蹿下跳了?”

  武帝面色沉沉:“那朕就全部贬官,甚至抄家!”

  “不破桑瀛,不树国威,太子一日不婚!”

  许景言在一旁点头若小鸡啄米:“就是!”

  “老赵,我觉得你就是被政客思维束缚了。”

  “咱们眼下先把丧礼办妥当,再齐心协力把破岛给攻克了。”

  武帝点头:“许景行,给你未来祖父好好说道说道。太子妃的事情,不用他愁。”

  被点名的许景行颔首应下,还邀请快马加鞭归来的赵九品私聊。

  赵九品感觉自己满肚子焦虑,见许景行也没什么好脸色。

  许景行:“祖父,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好,想要维持补给稳定。害怕出现当年北疆大战的情况。不过一个小战役失败了,就勾得安郡王这样野心勃勃的王爷伺机而动,跟阁老勾结琢磨篡位。”

  听得这声冷冷冰冰,但会以史为鉴居安思危的话,赵九品才缓缓吁出一口气。接过茶盏,他一饮而尽后:“不是我僭越,皇上和许景言脾气也真像,情绪太不稳定了,容易被激将法容易被情绪引着走。”

  “虽然叫平易近人,亲和,但过于亲和,会让朝臣揣测心性,从而加以利用。”

  许景行郑重点头:“您放心,我会跟许景言说。也会引着他找一个互补的太子妃。”

  瞧着真听进去,满目凌厉的许景行,赵九品长叹一口气:“我这闺女是好命,我这当爹的没什么不放心的。”

  “丧礼都有礼部筹办。”

  “相较你们穿着丧服,我眼下更想知道你有没有会试第一。”

  许景行迎着赵九品眼里的炙热目光,那种几乎显而易见迫切的炙热,一时间都有些楞:“您似乎对我这回成绩很看重?”

  顿了顿,他落重音:“说实话,我自己都没在意这回的名次了。毕竟我一开始放话第一,六连元,那都是为了扬天才的名声,好借此来保护我们兄弟俩。”

  赵九品听得人这推心置腹的回应,气得自己动手又倒了一杯茶:“你觉得你们安全了?”

  反问后,他自问自答:“你现在更需要六连元,更需要文曲星的名号。”

  “大多数人都是追逐利益,敬畏强者的。你要一直强,你才能推动改革。”

  许景行看着眼里迸发锐利光芒的赵九品,忽然间有些慌:“您没患病吧?怎么感觉一副要交代遗憾的架势?”

  在屋外偷听的三人闻言也吓得要命,许景言还飞快呸呸呸三声,双手合十求过往神灵开恩权当没听见。

  屋内,许景行也立马呸呸呸三声,但双眸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赵九品:“您先前一直对我改革没什么信任,我是连哄带骗您才不甘心上了贼船。”

  赵九品:“…………”

  赵九品:“…………”

  赵九品牙根紧咬:“粮食亩产不提,我挖出金矿了。”

  说着,赵九品死死捏着茶盏:“我不去想你的师父是谁,不去想你如何神机妙算知道金矿的分部,更不不去想石油马路这些事。我只知道你会改革,一定会持之不懈的改革,那我就要考虑后路。”

  许景行看着隐忍着情绪,一字一字说得肃杀的赵九品。

  赵九品与人四目相对,迎着人坚毅果决的眉眼。他忍不住回想那沉甸甸的稻穗。哪怕他出生算好时候,没挨过饿。唯一的屈辱大概便是“家道中落”,要靠着自己支撑起赵家的门楣,要光耀赵家。

  但大概是伪装了大半辈子爱民了。

  瞧着老百姓瞧着军户们因为稻穗欢呼,他这个被贬的阁老还是会克制不住跟着喜悦起来——他这辈子死,大抵也是要装爱民的。毕竟赵家后代都没像他这般才智出众的,为了赵家还能延续三代富贵,他必须倒死都要装爱民。

  感慨着,赵九品望着能够替他延续赵家富贵的许景行,目光决绝:“你要文曲星名号,你要带动一群年轻的,有志之士!”

  “改革是需要帮手的。一个好汉三个帮,这最简单的道理,你该懂。”

  “你眼下身边的,我不提那些师弟,能当官的,目前恐怕就一个钱师爷。”

  “简言之,你跟未来十年会出任大周地方父母官的士林没有任何交情,没跟他们接触过!”

  “他们如何执行你的改革政策?”

  “别说皇上,也别说许景言这个太子支持。”

  “你就不怕他们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吗?”

  “执行到位,在现如今永远比好的政策更重要。”

  “想想你们兄弟俩遇到的事情。因为山高皇帝远,哪怕朝廷赈灾了,那县官都能拿着赈灾款花天酒地,逼反难民。”

  许景行听得这声声在理的担忧,道:“育才诗会,我们会重新启动。到时候,我可以迎接才子们的辩论。”

  赵九品冷笑:“你记忆力什么样,你自己没数吗?”

  迎着这焦虑的嗤笑,许景行和声:“祖父,辩论的主题可以由我们制定啊。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赵九品面无表情:“拿下六连元最为保险。因为这样还可以营造文曲星,老百姓认可。到时候让官学夫子引导,培养蒙学一代。那二十年后你们的改革之路拥趸多。”

  说完他问:“殿试什么章程,你们有数了吗?”

  许景行道:“让阁老出题,让会试倒数三名抓阄各选一题,组成卷子。”

  赵九品一愣:“等等,倒数三名?不晦气吗?那都是三甲如夫——”

  最后一个“人”,他迎着许景行忽然和善的眼神,吓得抽口气:“你……你……你别告诉我,许景言只能榜上有名。”

  “那没有。他这回很有把握,说自己超常发挥。”许景行与有荣焉骄傲说完后,顿了顿强调:“黄金榜,祖父您别忘记了。”

  “从今后没有三甲如夫人的说法。”

  “户部尚书,哪怕三甲出身,有才华就能当尚书,就能当会试考官!”

  迎着许景行的杀气,赵九品面色变了变,最后嘟囔:“所以我才让你抓紧跟年轻一辈搞好关系。我们都这么认为的,深根蒂固三甲如夫人!”

  许景行知道赵九品说的也是真话,当即笑着表示接受,然后劝人好好休息。等明天精神抖擞接喜报。

  赵九品嗯了一声,板着脸:“老夫只听第一。”

  顿了顿,“正数的。”

  许景行:“放心,许景言就没倒数第一过!”

  说完还贴心的问要不要赵小胖陪着。

  “啥?”

  “你小儿子啊,我未来小舅舅啊,我们养得可壮实了,绝对老头老太中意的大胖小子。”

  赵九品气得吹胡子瞪眼:“我现在没这心情检查功课。”

  说完挥挥手催促人回去赶紧休息。

  许景行应下,出了远门没几步,瞅着一溜烟的三人,“不休息?”

  武帝急:“你完全可以顺着,问问老赵,如何加深跟年轻一辈的联系。”

  “这种事需要问老赵吗?”许景行看许景言:“翰林院的培训改成选秀模式,同吃同喝同挑战三个月,团魂都给你燃烧出来!”

  许景言双眸瞬间亮晶晶:“有道理!”

  “我记得现代公务员也需要培训呢。到时候咱们结合起来,绝对团魂燃爆。”

  镇国公见哥俩一提及团魂,两眼发光,当即拉着急脾气的帝皇,先催两考生休息。

  考生之一的许景言表示自己完全睡不着,还是去守灵,顺带看大伯母写的爱情故事。许景行也积极要看故事换个脑子。

  对此武帝也表示认同。

  一行人又在灵堂前守了两个时辰。

  看着亮起的天色,许景言和许景行拿好自己的名帖,武帝和镇国公也干脆随行,一同赶往贡院。

  临出门时,他还不忘让车队转向公主府,去把章术一块带上。

  贡院外此刻人声鼎沸。

  云集的考生除却担忧成绩外,便是在讨伐公审嚣张跋扈的钉子;警惕钉子鸠占鹊巢的手段;遗憾不能弃笔从戎,奔赴战场;相约出殡之日为护国公老夫人送行……

  许景言听得传入耳畔的议论,声声真情实感的议论声,他不自禁挺直脊背。绝大多数正常的考生那都是怒不可遏的,都知道为国奋斗。

  这样欣欣向荣的大周,才让他愈发有干劲!

  感慨着,他积极的拉着章术和许景行,催促亲爹开道。

  没想到帝皇身份这个作用的武帝:“…………”

  武帝毫不客气显摆身份,带着考生们站在第一排。确认自己霸占最有利的看榜位置后,他含笑:“免礼,今日朕不过父亲,不过是叔父,不过表哥,带着孩子来看榜的。”

  左右的考生们缓缓起身,看着慈眉善目的帝王,笑着赞誉几句,便翘首看向榜单。听得准时响起的咚咚的声音,他们都有些惊愕。

  毕竟据说许景行参加的考试,都没准时放榜过。

  据说啊,这回会试全国各地大四喜不少呢!比如山东的大四喜许博瀚;湖南的大四喜常鸣;西北陕甘的大四喜,难得西北出了大天才的王言;还有大名鼎鼎的浙江大四喜钱行。

  除此之外,好些原本藏着掖着求名次的世家子也都跟下饺子一样下场了,只为求跟许景言同科的情谊。京城但凡有名有姓的全都下场了,还有地方上的乡绅世家,也一个赛一个的积极。

  据说啊准许交头卷时,不到一炷香时间便云集了五十个人,许景言这个向来积极交卷的差点都赶不上。

  据说啊……

  有这么多的据说,结果从前也会磨磨蹭蹭的会试竟然准时放榜了?

  无数考生心中困惑着,甚至都顾不得帝王在身侧一事,纷纷坤长了脖颈,翘首望着榜单。当然也包括了许景言。

  许景言恨不得手持望远镜,恨不得自己能够有站姐的好眼力,顺着衙役们粘贴榜单的动作,窥伺到榜单第一个的姓名。

  瞧着身形都快扭成“蛆”的大哥,许景行拉着人站稳:“别急!”

  “是我的,就会是我的!”

  许景言压根不听,还问武帝和镇国公:“你两不是练武的,赶紧瞅啊。”

  说完见两人没反应,他又催了一声。

  镇国公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我……我……祖宗保佑啊,许景言,我看见你的名字了。他们抓着一角,很容易顺着滑下来的卷轴……”

  细节,镇国公表示自己不得不说出来,因为他害怕,害怕自己眼瞎看错了,又害怕自己眼瞎不信大外甥。

  所以将自己看见许景言的名次过程描写的十分具体:“榜单卷轴往下舒展,我就眼尖的看见你的名次了。”

  武帝在一旁点头:“对。”

  “我也是这样就看见了。”

  “你在第十名!”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许景言不甘心,扭头看两人:“你们别消遣我!我就算超常发挥,也不会进步这么多吧?”

  朝臣押到的考题就两题啊,其他都是考点。

  还有比较偏的纯算术题,打着律法旗号的纯算术题。

  这题要不是还残存小学奥数知识,他都不会算!

  许景行听得人不敢信的声音,抬手拉着人去看名次:“许景言,我就说你行的!”

  “爷爷他们说得没错,你就是聪明就是心没用在读书上。”

  “看看,一逼,你能当第十名,全国!”

  许景言顺着许景行的力道,看着自己的名次。不敢信的掏出名帖一一核对场次,最后甚至连户籍“顺天府津门府平海镇十里村”也核对了一遍。

  确认是自己没错后,他困惑的眨眨眼:“我……我……我是靠自己吗?”

  “当然靠自己了!”许景行笃定无比,凑人耳畔笃定:“运气和努力叠加,你是能够上清华的。”

  闻言,许景言不自禁眼泪就滚落下来:“我能上清北!”

  眼下都全国第十名了,可以上清北的。

  看着兄弟俩抱头痛哭,夹着些前世的恩怨,武帝唇畔紧闭,不去多想。他翘首去寻许景行的名次。

  待看见第一个端端正正写着许景行三个大字,他与有荣焉的激动着,拍镇国公的肩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一名啊!”

  “咱们祖坟冒青烟了。”

  “看谁以后还说我们翘课,不学好。”

  “看看我们儿子,第一名,第十名啊!”

  “满朝文武还不得羞愤!”

  镇国公揉着被拍到生疼的肩膀,提醒:“你还有个表弟呢。”

  章术连连摇头:“不急不急,我自己找啊。我……”

  话还没说完,他听得身旁书生提醒,扭头去看最后一名,当即一嗓子尖叫:“啊,我竟然第一名啊!”

  “啊啊啊啊啊啊!”

  放声尖叫过后,章术冲向哥俩:“绝对你们哥俩的功劳啊!”

  望着眉眼间流露出真情实感感激的章术,许景行微不着痕的吁口气。相比较天才,自己带出一个进士,更值得某些人敬畏。

  拨弄着算盘,许景行笑着:“不是我功劳。你忘记了,我们都算经筵日讲教出的学生。这回,我们能够榜上有名,是得感谢文臣们大半年的付出。”

  章术想想自己得到的考前押题,暗暗说是黎探花和唐探花的功劳,但他也知道规矩,笑着顺着许景行的话,赞誉朝臣们付出,诉说自己厚颜无耻得指点了。

  边说,他眼神飞快划过在场的考生们。瞧着大多数的欣喜恭维,微微吁口气。极少数捏酸看不懂局势的,肯定混不到乾清宫的位置。

  感叹着,他不由得骄傲挺胸,看了眼许景言的位置,又看向许景行:“五魁首后就是六连元了!”

  许景行敏感察觉此话一出,身旁不少人眼神都有些犀利审视。对此,他颇为傲然:“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没听过吗?”

  顿了顿,他傲然自答着:“司马迁在《史记·孔子世家》首次将其道德化,以“高山”喻指崇高品德,“景行”象征光明正大的行为准则。汉代郑玄延续道德解读,认为“高山”代表仰慕高德,“景行”指效仿明行。宋代朱子主张回归字面义,强调“景行”即实际可行的大道。”

  面对许景行这忽然而来的掉书袋,在场众人全都困惑的眨眨眼。

  许景行望着自己的第一名,感受着内心澎湃的热血:“天让我许景行诞生大周,那就是准许大周有盛世之道!”

  “我许景行,将带领大周百姓走实际可行的盛世大道!”

  许景言一怔,都害怕许景行把牛皮给吹破了,吓得立马鼓掌,还催促章术一起鼓掌,又催促:“父皇,您还不赶紧鼓掌以兹鼓励啊!”

  “听听,多有志气啊!”

  武帝跟着鼓掌:“有志气!”

  许景行笑着:“拿着大红的成绩单,回去给大伯母报个喜。我们有能耐带着她儿子高中!”

  闻言许景言立马拍着章术肩膀:“对,章术就是榜样!”

  章术也乐意做榜样,积极无比:“我也给姨母抬棺。我们一起督促史磊。再说史磊还外甥似舅呢,应该比我好才对!”

  “那是。”

  “…………”

  望着考生们亢奋的说着如何督促史磊科考,在场的考生们恍惚过后,各有思忖。

  “听闻他们先前带着十里村一个渔民儿子都榜上有名。”

  “我也听闻了。那好像是姓贺,不是他们师弟。而是旁人教导的。许景行据说一下子就发现端倪,不过是考前进行了指点而已。”

  “我记得长平侯先前乡试名次还挺高的吧?这回倒数第一名。”

  “乡试据闻有些猫腻你不知道啊。国子监都传开了,那一夜,堪称经典教学。完全诉说了唐大人这样的寒门子弟如何步步高升呢。堪称经典中的经典,好多国子监学生都反复品读。不然饺子宴都办不妥。”

  “…………”

  放榜后终于能够出门的考官们听得这一声高过一声的议论。

  宁国侯迎着考官们热忱的目光,匆匆洗漱一番,都顾不得休息,便积极求见帝王。等听得帝王在护国公府,他不由得拧眉:“磊儿出事了?”

  宁国侯的大儿子闻言赶忙请自家老爹坐下,还赶忙命下属备好了人参片,才敢小心翼翼诉说公审发生的事情。

  “岂有此理?!”宁国侯气得砸了茶杯:“蔺聪呢?护国公老夫人,堂堂一品诰命被刺杀,就是他这个御林军统领失职!”

  “爹,您别急啊。本来老夫人身边都安排了锦衣卫女卫贴身保护的。那该死的钉子用毒,毒死了她们。”大儿子诉说着:“当时情况……”

  “再紧急,他作为锦衣卫统领,还是有失察之罪!”宁国侯冷着脸:“不国法伺候,也要刑家法!”

  大儿子看着怒发冲冠的爹,好说歹说,最后气得破罐子破摔:“当时我们连闺女都派出去,想着就近护着些。爹,我知道我们有罪,但您能不能脾气缓和点,就皇上是您看着长大的?”

  “我们是草?”

  “皇上,就连老太君和磊儿都说了仇敌是外人,就您这火爆的归咎自己?”

  迎着这声质问,宁国侯气得脸都黑了。

  大儿子见状,又忙不跌掐人中,喂人参汤。一通忙活过后,他无奈劝:“您别忘记了,蔺聪跟那三岁数没差几岁,是当暗卫,跟个影子一样看着他们三蹦跶,手拉手爬墙的。”

  “你别把你儿子逼死行吗?”

  宁国侯闻言面色一变。

  “爹,您好声好气的,我扶着您去给您侄媳妇上柱香。”大儿子和声:“您要是还闹腾,我直接把您拦家里,您就别添乱了。他们三,都铆足了劲头,筹划着一月就拿下桑瀛。眼下整个军备筹备,那都是杀气腾腾。”

  “我现在都怕殿试一过,皇上下令太子监国,自己上战场了。”

  “别忘记了,他们几个,到底老一辈,不独独您一个见过开国之苦的老一辈带大的。老一辈带大的孩子,谁能忍家眷被残忍伤害?”

  宁国侯逼着自己目光幽幽的盯着人参汤。

  逼着自己认清自己老了。

  “我……我……我先不去见侄媳妇。”宁国侯喘口气:“帮我上奏,我要在宫里求见皇上,我要问问太子,不,公子能不能参加殿试。”

  “啊?不是不参加吗?”

  “许景言能考第十名,能够经历重重突发事件却心智坚毅的考第十名,”宁国侯激动的唾沫星子都出来了:“你能吗?”

  “这样的心性,不差殿试!反正皇上也因为许景行避嫌,不出题。那让公子参加,怎么不行了?”

  大儿子瞠:“许景言考了第十名?”

  “正数的?”

  “正数!”宁国侯强调后催促:“赶紧的。”

  大儿子闻言连连点头照办。

  武帝接到急报虽然不解,但鉴于对宁国侯的信任,还是急匆匆回宫。

  等瞧着宁国侯穿着爵服,郑重的请示,诉说考官们看到名次后的惊叹、遗憾,想要求一个圆满。

  武帝听完后十分感动,然后无奈的搀扶着宁国侯:“老爷子,你坐稳。不是朕不想许景言参考,而是他……”

  长叹一口,他低声:“您忘记牛了?”

  “这孩子,命里有奇遇。但这份奇遇束缚了他,让他不能参加殿试,否则会……那什么在殿试小传胪时。”

  宁国侯看着肃杀的武帝,不敢信:“真……真的?”

  “朕什么时候骗您,还在这事骗你?”武帝板着脸:“朕巴不得自己有个状元郎儿子,探花郎也行。”

  “可我不能拿许景言的命去赌啊。”

  ——《死状元》这书名,许景言偏偏记得贼牢的!

  宁国侯闻言小心翼翼:“那武状元呢,也不能考?”

  【📢作者有话说】

  【有关景行的含义,引用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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