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宁国侯瞬间跟着遗憾了:“许景言能冲状元?”◎
血腥味顷刻间散开, 但百姓们没一个害怕的,还在亢奋呼喊请命。就连备考的学生也斗志昂扬。
许景行迎着震天的呼喊,微微吁出一口气, 比划手势,示意帝王来个霸气的收尾。
武帝面色沉沉,再一次开口强调讨伐的决心,最后掷地有声:“以国丧安葬, 与护国公一同入陪陵!”
武勋们闻言安抚着史磊跪地谢恩。
“磊儿,朕收义子,封太平郡王享双爵。”武帝一字一字,不容置喙道。
听得帝王眼中溢满的愧疚,满朝文武看着优秀的太子爷, 谁也没反对, 起身高呼武帝圣明。
被搀扶着的老太君跪地叩首谢恩。
跪谢之后, 她瞧着喊了一声“退朝”,便立马毫不犹豫, 没什么仪态朝她这个老婆子而来的武帝一行人。强撑着精神道, “皇上, 我儿媳都说了是护国公夫人,所以这回牺牲是开心的。”
“老太君, 是朕大意了,没算计好……”
“前锋知道危险,难道就不冲锋?”老太君握紧了拐杖借力,郑重道:“您好好休息, 咱们不能受辱, 打死该死的桑瀛。”
愤怒强调后, 她又立马虎着脸等着许景言和许景行:“你们两个这倒霉丧的耷拉着脸干什么?”
“会试要紧!”
“给我好好休息。”
许景言看着还竭力强调, 似帮着他转移注意力的老太君。他控制不住眼泪落下:“是我……”
“得说多少遍,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老太君没好气着,拐杖用力敲着地面:“我这老婆子被你们气昏过去,那才跟你们有关系。”
“现在去休息,好好考。考完了,不,等放榜了,老婆子倒是厚颜无耻的。磊儿就一个人,按着民间风俗啊,得你们这些兄弟帮的帮着一起抬棺出殡!”
说完,她又飞快看武帝:“太子抬棺,我不管的。反正我儿媳妇要讲排场要热闹的。文武大臣要是反对,您得出面说服。”
瞧着还强撑着精神,帮他们找点事做的老太君,武帝毫不犹豫:“好。”
许景言更是飞快点头应下。
许景行也答应下来。
“那就好。”老太君呼喊着磊儿,拍拍人的手:“不怕,回去先给你娘守灵。等他们考试期间啊,你给你娘念她写的话本子。”
“话本子都写了,你娘啊跟你爹可好呢。”
“你爹接你娘去当鬼王夫妇,享福去了。”
“你这个留在人间的宝贝疙瘩,不能哭,知道吗?”
听得这声声叮嘱,史磊死死攥紧了自己的爵袍蟒纹,努力微笑:“好,祖母,我不哭。我娘是和我爹团圆去了。”
“对。”老太君笑着应下,压下心中的悲恸,握紧了史磊的手,慢慢的交代着,交代着自己眼下能够想到的事情:“咱们还得劳烦你姨妈来帮着主持丧仪。虽然皇上说国丧礼部主持,但你娘有些喜好还是你姨妈清楚。对了,你得给你外祖写封信。你外祖虽然有些臭毛病,但也算疼你娘的。所以你要写给你舅舅写信,让他盯着。皇上我厚颜了,我儿媳出事,您下令给老赵放个假,让他归京起码看看自己教养出来铮铮铁骨的闺女……”
武帝应该,边派人去请唐赵氏,又派人把许景行和许景言这两个考生送去寝宫休息。
许景行躬身告辞。
许景言强忍泪珠,随着许景行的步伐。毕竟,他知道,的确考试最重要。
等到了武帝的偏殿,许景言克制不住哭出声来:“是我……”
“跟你没关系。你什么时候还这么矫情上了?”许景行带着烦躁:“是我们穿越者的优越感爆发了。”
“你跟武帝太过沆瀣一气,我也觉得帝王有人性。这满朝文武吵吵闹闹的也就观念分歧。所以轻视了钉子的无耻。”
许景言听得这话,又担心许景行以后时时刻刻浑身紧绷着一条弦,立马出生附和:“没错。”
“不过有一点我想争取的,我们别管技术不技术的。能不能先斩草除根,先杀鸡儆猴?!”
“我对这部落是前仇旧怨叠加今日折辱,没法心平气和循序渐进的改变。”
“这是自然!”许景行眼里迸发决然的光芒:“殿试过后,有三月的超长假期,我正好上战场。你在朝中接应。我负责炸,你负责保证粮草。”
“三个月,必拿下。”
哪怕要分开超长时间,但这一刻许景言完全想不到分别之苦,只有兄弟齐心的决然:“放心,我看中的项目,哪怕亏董事会都会给我批预算。我拉项目经费是有经验的。”
望着眉眼间重新染上斗志的许景言,许景行微不着痕吁口气,“大事敲定了。你今晚肯定也睡不着的。咱们把押题在复习一遍吧。”
许景言闻言狠狠的抹掉眼泪。
即便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经验,但若是凭借功名凭借威严,恐怕更会让老古董们信服。因此必须狠狠学。
聚精会神的时间一闪而过,许景言和许景行复习到天蒙蒙亮后,秉承科学安排,招了黄老御医要了一包蒙汗药。
无知无觉的痛痛快快睡了一觉后,两人带着收拾好的考箱,又捎带上章术,在锦衣卫的护送下到达贡院。
此刻贡院外早已是考生。哪怕有些住在城外的考生没有亲身经历公审,却也是听闻了风声。因此贡院外都弥漫着从未有过的肃杀之气。
众人一见许景言过来,躬身行礼。
许景言颔首回礼过后,便淡然的站在第一个。而后见缝插针的继续学习。
章术被这股奋斗给感染了,也拿出自己被批的卷子看了又看。
许景行更是旁若无人飞速翻书。
其他人考生们:“…………”
负责检查的衙役们:“…………”
面对扑面而来的学习奋斗劲,衙役们带着些困惑好奇公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面上却是飞速的开始检查。
趁着第一个检查的便利,许景言入贡院,抽签一系列流程走下来后。他找到自己的考舍,按着许景行贴心的提醒,抓紧时间在睡一觉。
会试跟乡试一样,提前一天进场。因为检查繁琐,外加考虑某些住的远的考生等等缘由,害怕有考生因时间缘由,被隔绝在考场大门外。
凝神摒弃左右思绪,休息放空大脑后,许景言听得开考的铜锣声,惊醒过来。他拿出冰冻的冰块融化水,扑棱在自己脸上。
把自己冻得彻底清醒后,他立马开始考生必备的求神祈祷模式,从上辈子念叨这辈子,他想了又想,加上护国公夫妇。
求这对传说中话本都能畅销全国的鬼王夫妇保佑后,许景言双手合十等待下发的卷子。
看着第一场卷轴,许景言缓缓展开,而后瞪圆了眼睛:“显灵了!”
第一题就是那个老唐送过来据说凝聚全部自愿加班教学老头们压的题,就两个字的题目——鎡基!!!
出自《孟子·公孙丑上》齐人有言曰:“虽有智慧,不如乘势;虽有鎡基,不如待时。”
鎡基就是锄头的意思,也可以指代农具。
这话意思直白翻译就是虽有智慧,也要善于观大势用大势;虽有锄头(镃基)。也要耐心等待天时。
简言之做事除了天赋才能和必备工具外,还需要等待和把握合适的时机,强调“时机”的重要性 。
因此破题也要围绕时机,也就是势。
当然摆在会试第一场第一题,那就要结合本朝的目前的□□势。比如最重要的一点农学院成立了,更深的政治纷争据唐某某探花和黎某某叔父探花分析,糟老头子们押这题,是暗暗的劝太子爷——女学教育要循序渐进来,不能风风火火的。女学的势,还没到!
眼下不过是蹭国母娘娘庙的庇佑罢了。
不能单独拎出来谈论!
以及唐某某探花强调了,根据《给我背,千年科举十年状元》里面的知识点梳理,文嘉公昔年在山寨里劝说大老粗们学习墨水写军报,就用锄头举例过。用锄头用农谚来教。故此结合主考官的人生履历,最好破题点还是紧扣农学院。
当然最安全的破题点也是结合农学院背景。
毕竟女学话题目前还敏感。
许景言想着,在草稿纸上梳理答题的框架。最终还是觉得稳妥些,争取榜上有名最为重要。
围绕农学的势,一番论述后,他对照检查一番格式避讳,错漏字后,精神抖擞誊抄。
抄完之后,便又没忍住双手合十感谢两辈子所有疼他爱她的在天之灵保佑。因为第二题也做到过。
是连武帝都愁过的人亡政息。
也是改革一派最为忐忑的事情。
是经典的五块商鞅。
但说实话,这题破题,许景言感觉自己会。因为高中上课都见过了,文明精神永流传!改革人改革魂,提炼起来也就是为民精神而已。
只不过是具体实行政策变化而已。
想着,许景言埋头梳理自己的框架,尽可能的把“守正创新”等思维融入其中。
就在他垂首忙碌时,宁国侯都不用拐杖,负手慢慢的看着考生。只觉自己是越看越激动。这考生一个个的,尤其是小年轻们,那个精神奕奕的,一个赛一个的,就差以笔当长枪,带着杀人的劲头。
溜达了两列,没发现许景言,也没看见许景行。宁国侯不甚在意,返回室内休息一番,边跟其他列的巡考感慨:“这届小年轻真不错。大抵是案子破了,而他们被激出斗志。”
“有可能。我前日听见登闻鼓声了。”有考官也跟着诉说自己所见的考生:“一个个的,那架势说一句弃笔从戎都不为过,让我恍惚间都以为是监考武举文场。”
“可惜我们被关在考院,没法列席。”听得其他几列考官们也与他一般看法,宁国侯只觉自己这心都随之痒痒起来,小声埋汰着考官制度:“提前半月就要关进来!连舒活筋骨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也对,得公平嘛。”
“…………”
听得这声声絮叨,考官们和善笑笑,跟着诉说两句作为考官被关押的愁苦,而后便继续巡逻。毕竟实在太好奇了,想要看看许景言。
哪怕远远看上一眼,看着人从容自信的答题,他们这颗悬着的心啊,也能稍微放松几天。
毕竟若是会试不过的话,以许景言这个考生的热情,恐怕会继续“经筵日讲”。简言之,他们要陪着许景言大晚上的学习。
没俸禄不提,最重要的是面对有主见的学生,面对能直抒胸臆的学生,他们这些当夫子的没名分就罢了,还不能直抒胸臆,只能婉转教学!
这样的日子要熬三年,那光想想,都觉很命苦了。
怀揣着小心思,考官们巡逻特别认真。等听到许景言一如乡试,精神抖索的交头号卷,所有考官精神一振。
只觉接下来“关押”的日子都有盼头了。
特别是第二场许景言又头号卷。
第三场也交头号卷!
考官们齐齐振奋不已。
尤其是即将要阅卷的考官们,更是翘首盼着。
哪怕糊名,哪怕头号卷都打散了,墨卷是看不出任何一点痕迹来的。但就冲许景言这个精气神啊,他们就有胆子幻想,幻想不用再苦熬三年,幻想许景言这一科能够榜上有名!
带着这样的幻想,考官们难得觉得阅卷的时间流逝的格外快。
怎么就到最后拼名次之夜了呢?
将十人优秀的三场答卷交给主考官,其他考官们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好奇这个曾经监国辅政的宁国侯如何评断优劣。
宁国侯将三十份卷子一一看过后,直抒胸臆:“我个人最中意你们暂且排第十名的这个卷子。直抒胸臆,用词用典都是经典的,我们都能懂!”
听得老爷子这爽快的回应,副考户部尚书小声提醒:“我等也是考虑到上行下效,追求质朴风格。故此才推荐其为第十名。但论文采,他跟前面九名是略有差距。”
闻言,宁国侯看看其他九人的卷子,叹口气:“看得出来。这份第十名就第十名吧。剩下九名,都挺好,我也分辨不出到底谁更好。不妨就用最简单的办法,你们看着我抓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宁国侯,您说什么?”
“抓阄?”
“岂可如此儿戏?”
“…………”
宁国侯环视在场不约而同愤怒的考官们,就连副考官这个三甲尚书也愠怒。他静默一瞬后,倒是满意笑笑,问:“那差不多水平的,你们从前怎么评胜负?除却看交卷时间外,就是拆开了看笔迹?”
话语到最后,便话锋一转,带着凌厉的杀意。
被注目的考官连连解释:“自打孙总督状告之后,我们连誊抄,连考官多安排了两人,就害怕阅卷劳累导致阅卷随意。”
“宁国侯,评价胜负,也可以看第一场,亦或是您觉得哪一场哪一题有难度,以此题为标准进行筛选。”
“比如这第一场第一题,下官就认为很好。不满诸位,我第一次看到这两个字的小题,我还楞了一下,耗费了一炷香时间才想到出处。”
“对,李大人说得对,我也是。”
“…………”
瞧着不少人考官对第一题的推崇,宁国侯嗯了一声:“那就抽第一场第一题。这题我都知道典故由来。想当年啊文嘉公指着锄头给我们引经据典的,跟我们说知识其实就在我们熟悉的种地中。”
猝不及防听得宁国侯遥想开国前的事情,考官们立马跟着恭维老爷子记忆力好,赞文嘉公才华。
“文嘉公真有才。我能想起来说来还是皇上念旧,不是让文嘉公儿子琢磨写一本文嘉公书籍,赞誉文嘉公嘛。张守正还跑过来跟我询问一二。”宁国侯笑着:“你们这些年轻文臣,是得跟文嘉公好好学习。”
众人齐齐应下。
“不闲聊,先按着这个排。看看第一题……”宁国侯说完起身,跟着参与排序。
排完之后,看着优秀到无法分出个胜负的六张卷子,他拧眉看着副考官:“皇上说了,要选钱袋子,你别不吭声啊。”
副考官户部尚书躬身:“这十人算账都是好手。下官已偷摸都看过了。经济案件结合律法,是一点没算错罚款的银子。”
听到这话,宁国侯再一次开口:“那就抓阄!”
户部尚书急声:“老爷子,先前海津府试,许景行抓阄,那是官场人尽皆知的,有点猫腻。”
“若是现如今,您又抓阄抓到他,点了他第一名。万一考生不服,愤愤议论怎么办?”
其他考官跟着点头若小鸡啄米。
能抓阄,那是在最最最最没办法的情况下。比如说笔迹从书法角度都不能辩论个高低。
见众人忧愁的模样,宁国侯傲然:“那让不服的考生直接来找本侯。也不想想许景行是镇国公的崽子,就冲人这一点,我也会想尽办法拦着。”
“别忘记了,我当初可是支持皇上集权的。我儿子们孙子们,那都是得靠自己能耐参加武举。”
最后他字正腔圆:“我是武帝铁杆,懂吗?”
“我的老大是高祖皇帝!”
“我今日抓阄,要拜的也是求高祖皇帝保佑!”
“武帝亲爹会保佑许景行?他在天有灵,都得踹沈宁修几脚。”
全场恍恍惚惚。瞧着宁国侯一副“开国勋贵是一回事,但捍卫高祖皇帝一脉正统更重要”的决然模样,他们反倒是不担心许景行了,反倒是畏惧这老爷子是不是想抓阄把许景言抓到榜上有名。
考官们互相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目光齐齐带着鼓励看向户部尚书。毕竟,人是副考官。这个时候不上,什么时候上。
户部尚书迎着同僚们亲切的眼神,狠狠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上前提醒:“老爷子,我们就算抓阄,也是只抓前六名。不抓最后倒数十名!”
“晦气,许景言肯定中间段的。”宁国侯眼神凶狠:“赶紧呸呸呸三声。”
户部尚书从顺如流呸呸呸三声后,重复了一遍前一句话。
“没聋。所以皇上才放心派我来啊。除了许景言以外,其他人不管什么出身背景,对我而言都毫无干系!”宁国侯冷笑着:“告诉你们,没准殿试都是我主持呢。毕竟皇上自己想要个六连元,但我不想镇国公府一脉太甚。”
考官们:“…………”
考官们:“…………”
考官们:“…………”
话都说这份上了,又有书吏记载在册,考官们也找不到阻拦的借口,只能笑着同意,请宁国侯抓阄,排列个顺序出来。
宁国侯很郑重对着皇陵的方向祭拜高祖皇帝后,又对着高祖皇帝牺牲的云贵方向叩拜。虔诚祈祷过后,他干脆无比检查过纸团后,就抓阄一次自己手动摇晃一次。
不到一炷香时间,便把前六名顺序排列出来了。
忙完之后,宁国侯带着些自己都察觉的激动:“现在糊名了是吧?先拆第十名的。”
边说他还自己动手拿起第十名第一场卷子:“这孩子写的直白,我看得懂,其他大老粗肯定也看得懂。你们别跟我抢人,我要抢过去搁兵部锻炼——”
瞧着宁国侯信誓旦旦撂狠话抢人的话戛然而止,户部尚书吓得搀扶人,边翘首看向宁国侯拆开的糊名。
当看见露出的名字后,他倒抽一口气:“你们……你们来看看,这……这进步也太快了吧?”
此言不亚于惊雷,考官们脑中空白一瞬后,但瞧着两人的表情,只觉自己脑子克制不住的浮现一个人名:“是……是……是公子?”
宁国侯吸口气,将露出的名字展现在考官眼前。
望着映入眼帘一笔一划的姓名,考官们一怔,而后互相求证的:“真是公子?”
“是许景言啊。”
“这没有重名的。”
“我……”
说话间也不知是谁抽噎了一声:“我就说公子聪明吧。先前大半年辛辛苦苦的,我给我爹打下手准备经筵日讲的东西,都值了。”
他比没夫子名分的阁老还不如,他最默默无闻啊!
但半年辛苦有回报,比自己高中还激动。
一听这话,当即有有人满脸遗憾:“值什么啊?公子这名次进步,那完全说明若是接受正统的教育,甚至再给我们三年,给他三年时间,他没准能够高中状元!”
“不,他现在也有把握冲状元啊。第十名又如何?殿试依旧稳定进步的话,那完全有可能冲状元啊!”
此话一出,勾得本就遗憾的文臣们一个个目光幽幽的,带着希冀看着宁国侯。甚至户部尚书都蠢蠢欲动,胆大无比:“宁国侯,这公子名次除却努力,或许也有高祖皇帝的遗憾呢。”
“高祖皇帝是众望所归的太子,战死沙场,最后只能被追封皇帝啊。”
宁国侯瞬间跟着遗憾了:“许景言能冲状元?”
“当然能了!既然下场考试,坚持到会试,作为一个学生,谁不想到殿试?谁不想当状元郎啊!”
宁国侯迎着众人真挚渴望的眼神:“本来皇上就说许景行参考,他避嫌,大概是让阁老们出题,他抓阄选一个。所以许景言也的确能参加殿试,是不是?”
考官们闻言只觉热血沸腾,齐齐激动的劝说宁国侯:“就是啊,考都考了,还能差殿试啊。”
“考官,拿着状元郎归宗,那多气派。那皇宫的功名旗杆得老高了,还得加款式!古今头一份!”
宁国侯闻言想想功名旗杆,也跟着热血沸腾:“行,我也上书。都考了,不差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