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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第189章

区区某某 · 穿越小说 · 1.71 MB · 2026-09-20 19:37:37

第189章

  ◎朕决定尊马恩为帝师!从今后推行马恩理论!◎

  哪怕有了大概的方向, 但真追索起来也颇为困难。因此楚统领还是命人急行去皇陵朝帝王禀告进展。

  正跟牛吃草问题较劲的武帝听完奏报后,揪着许景言的耳朵,愤懑不已:“儿啊, 你爹我虽然翘课,但还是有些脑子的。你这题算错了。”

  说完他冲镇国公咆哮:“别抄了。难怪你当年敢跟朕拍桌子要军饷。你这算术能力还不如我!”

  镇国公郑重的看着自己一手握不住的小纸条,望着上面详略得当的小牛和碧翠的草把子,只觉许景言算得挺对:“你是不是羡慕许景言多才多艺啊?”

  “你看看, 这图多传神。”

  武帝:“…………”

  许景言自问还是有些羞的,拉了一下愤怒的帝王,虚心求教:“哪一步算错了?”

  “说不上来,反正朕觉得不对劲。”武帝正色道。

  “皇上,您虽然是皇上, 但我现在有可能是您目前唯一的独苗苗, 这么骗独苗非常不好。”

  “朕发誓你这题肯定算错了。朕虽然没怎么做题, 但朕看过那么多假账呢,看得多了有经验。”唯恐许景言不行, 武帝沉声:“就好像上战场,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之下也会被锤炼出来玄而又玄的危机意识。”

  听得这类比, 镇国公郑重起来,托腮看着答题。

  本来他想抄一下静静心的, 现在一带脑子看答题,他也开始觉得哪一步不太对劲来着。

  许景言见状沉默的拿题看了又看。

  就很简单的牛吃草问题啊。

  他怎么算……

  一题未做,只幽幽盯着许景言的阿月牙齿咬得更紧了,感受到因唇畔咬破而外流的血水, 也不在意, 只是在恨。

  那么多人豁出去命救的人怎么蠢笨如猪?

  恨着恨着, 阿月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几日到底怎么度过的。只晓得许景言还真是厚颜无耻, 也不藏着掖着,说做题就真做题。做错了也没事,问过皇陵的大臣后又继续做,继续错,继续问。

  丝毫没有任何让人信服的威严在。

  另一边连喂猪都不用干的沈伯爷只觉自己慌得可怕。原本还能喂猪,还有事可做,能够控制住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眼下除却不能外出外,都没有人盯着他。一夜之间,就好像他被放弃了。

  不,比放弃更恐怖。

  他好像成了鬼,成了没人看见的鬼。

  所有人视他为空气。

  这样的认知,让他焦灼不安,让他心生烦躁,让他克制不住的怨念镇国公,又恼恨阿月,最后恨完阿月这个媳妇,又开始恨开始盼开始虔诚的哀求上天有灵,自己参与过血案的娘能够清醒过来。

  能够说清楚她知道的所有事情。

  看守的侍卫换班之后,将沈伯爷叨叨的念想几乎一字不落的复述出来。

  暂且帮着看教育馆的福王听完之后,忍不住也期盼起来。他望着帝王望着镇国公分别倚重的医者,再一次询问沈瑶的康复情况。

  “积年顽疾,康复情况不大。”老何回应的直白干脆:“要我说,干脆给阿月下点药得了,让她有啥说啥!”

  福王想要应下,但一想自家大侄子的郑重且亢奋的要求,无奈:“他要朝世人朝后世证明孩子的身世再也没有任何的瑕疵,那么我们就不能做刑讯逼供的事情!”

  “日了狗了,我一个无品无级的人给仇敌下一个药,被你们撞见了,有问题吗?”老何听得这话,都觉自己要被气炸了:“您是没跟那两孩子接触过,我当初是真切切实实看到过的,那小可怜的模样,那是……”

  福王听得心头一动,“本王……”

  还没等他斟酌着默许词汇时,便听得外头传来喘气声。于是他止住话语。

  片刻之后,听得求见声。

  福王许诺之后,便见自己的侍卫长惨白着脸来报:“福……王爷,大事……大事不好,工部……工部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甚至那……那景行公子还要去闯后宫。”

  “什么?”福王只觉莫名:“不是去老张家吗?怎么又跟工部有关系?怎么还要去后宫。”

  “卑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只晓得从张家查出什么线索来,景行公子去工部对账,看到后宫修葺材料之后,直接要去后宫。说是若是能够对得上,或许都能解开皇上为什么这些年未生育之事。”

  “楚统领命我来请两位医者先回城!他自己去朝皇上禀告。”

  福王闻言面色都一白:“什么?”

  “不对,等等,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先去跟皇上商讨一二。”说罢,他迈步急匆匆前往。

  留守的两位医者大眼瞪小眼。

  老何更是微妙:“后宫的事,你这个圣手都不知道?”

  老黄磨牙:“术业有专攻!我又不是妇科圣手!”

  话虽如此,但老黄还是迫不及待收拾好工具装进医箱中,便大步,甚至都跑着朝皇帝而去。

  眼见老黄如此迫切,老何一想也子嗣艰难的镇国公。总觉两人是因为形影不离的关系,也让镇国公子嗣难,故此也跟着疾步跑这前往。

  两人也算一路畅行到达考舍。

  许景言瞧着跪地行礼后,那银针飞快的扎在武帝和镇国公身上,都感觉周遭的氛围都因此凝滞起来了,尤其是两位响当当的神医神情凝重,到最后甚至互相对视一眼还皱起了眉头。

  许景言如临大敌,惊恐得都不敢大口喘息,小心翼翼的看着。

  福王像是被许景言的紧张给感染到了,也不由得敛声屏息,小心翼翼看着。就见两人沉默不言,还他娘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非但福王忍受不了,便是镇国公和武帝都忍不了这诡异的死寂,不约而同开口:“说话,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黄老太医行礼过后,带着些后怕:“您再请民间神医查看一二?这最为恐怖的便是我没发现您又任何不适。”

  “没病不是好事?”武帝气得拍案。

  “可……”老何都觉自己还是听信许景行的:“可许景行也不会贸贸然去后宫啊。那孩子,虽然之接触过几回,却也是有分寸之人!”

  说罢他也赶忙说镇国公的身体状况:“就连日劳累有些疲惫,除此之外好得很!”

  镇国公:“既去后宫,那是不是后宫之人积年累月吸食某物从而不孕不育?要不去给万贵妃诊脉一二?”

  武帝闻言轻咳一声:“朕很久没去过后宫了。再者朕跟阿姐也没太多男女之情。”

  镇国公呵呵一声,强调也该去给万贵妃诊脉。

  反正不管如何,先保证安全再说其他。

  武帝对此自然也同意,还亲自去叮嘱一番。

  万贵妃面色惶然,拉着武帝的手。

  顺着脉搏感受着帝王强有力的跳动后,她狠狠吁口气,沉声道:“后宫修缮,也是因为血案损坏。可修缮之事,也是等结案过后,再行修葺。”

  公道说,那个时候就算有皇室宗亲野心勃勃将目标对准帝王子嗣,想要遏制子嗣,从而夺嫡。可皇室宗亲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号人,如何能够保证自己就一定能够被“过继”,能够脱颖而出成为下一任皇帝?

  从政斗权谋的角度来说,也太过不靠谱了。

  武帝瞧着人满眼都是担忧,和声宽慰:“不急,朕可是真龙天子,上天都庇佑着呢!”

  顿了顿,他似想起了某件事,低声问道:“阿姐,你给我一句准话,有没有再研究出万盛来?”

  听得万盛一词,万贵妃带着惋惜摇摇头:“若是我能够再如法炮制研究出一条来,那我定然护着孩子。”

  见人瞬间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悲伤,武帝轻轻拍了拍人肩膀,笃定着:“哪怕没有孩子,西南地区朕也多有帮扶。且想想又大又圆的津门团饼,假以时日,这天下百姓都会吃上煎饼加肉加蛋的好日子。”

  如此质朴的形容炸响在耳畔,万贵妃便觉自己眼前都能够浮现出阿爹阿娘的笑脸,甚至记忆中小土丘的餐桌能够化作梨花木的餐桌,餐桌上的碗筷亦也是齐齐整整的,碗不会有缺口,筷子更不是粗细不一的木筷。

  童年中中惨淡的衣食住行,将会彻底不存在。

  可这样的梦境太过美好,美好的让她又害怕是沉重的一击。要知道当年那逆贼在暴露野心之前,也是体恤百姓的好官,做出过不少实实在在的利民之事。

  “阿姐,相信朕。”敏感的察觉到万贵妃闪过的警惕提防之色,武帝珍重道:“有些事我现在不能明说,但是朕以皇位发誓,那崽子虽然气人,但的确有爱民之行。不是前倨后恭,野心勃勃,谋朝篡位之人!”

  这连番笃定,甚至发誓的郑重模样,让万贵妃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后她闷声开口:“皇上,臣斗胆,一切还是等身世的真相明了。等一一定罪处罚,安天下民心,朝臣之心后,我们再谈论日后。”

  带着急切说完,万贵妃话语又急了两分:“您还是赶快离开吧。眼下我还是带罪之身。您既带着史官要个公正明白,那便不能给任何人质疑的机会!”

  见万贵妃还往外推他,武帝静默一瞬,只再一次开口必须坦诚相待后,便转身离开。

  等离开万贵妃所处的“女牢”后,他驻足片刻后,迈着步伐走向“男牢”,看着被刻意遗忘的张老。

  原以为能够君臣和睦,算得上佳话的前首辅阁老张域。

  张域虽然有些惊诧帝王的降临,但自问自己也算合情合理,并不惧怕任何的审查。哪怕对峙公堂,他自也有应对之策。

  “从龙夺嫡,朕理解。”武帝开门见山道:“张域,你若是畏罪自尽,朕倒是给你张家留一息余地。”

  张域闻言面色都有些冷厉:“皇上,老臣厚颜,老臣自问忠心耿耿,不知犯了何罪要除以极刑?”

  看着还理直气壮的张域,武帝笑了一下:“朕一想先前利用文臣抬着尹框这些年轻文臣打压武将,便觉自己能够捋顺一些事。毕竟道理一通百通,你既从龙夺嫡要一个你心目中的圣人明君,那朕说句诛你心的话——”

  也没故意吊人胃口的喜好,武帝直白道:“朕决定尊马恩为帝师!从今后推行马恩理论!”

  这话虽然有激将法之意,挑衅一派魁首,有自己思政理念的一派魁首,但武帝自觉也是真心话。

  既然后世都证明了马恩理论的正确性,那自然能用则用。

  且多一个学术流派,那就是多一个群体表达意识的渠道,不会在局限寒门世家地方中央这些。

  浑然不知帝皇有如此诸多的想法,张域猝不及防听到这话,“唰”得一下站直了身,定定的看着武帝,一字一字道:“您、说、什、么?”

  顿了顿,他沉声道:“皇上,您可以认为微臣有罪,琢磨着刑讯之道来撬开微臣的嘴。但是经世治民,扶持寒门是从太祖爷就传承下来的国策。”

  “马恩先生对朕的儿子有救命之恩,教养之恩,朕会让许景言拜他为仲父!”武帝字正腔圆:“自古以孝治天下,太子尊义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且马恩理论对百姓有利,光津门煎饼一事就带动不到百姓富足。既如此,朕尊他不是理所当然?”

  “自古以来儒……”

  “放肆,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可他之前的皇帝还推行过黄老之道!”武帝冷着脸,截断张域的话,傲然道:“朕是皇帝,朕罢黜儒家,恢复百家,推崇马恩理论又如何?!”

  “马恩是何人有无在户籍图册上,那兄弟俩都说不清楚!”张域声音都带着急:“自大周以来……”

  “谁说说不清楚了?”武帝再一次截断张域的话:“满朝文武都能够无视血案中那么多在籍的百姓,那马恩就是血案中活下来的百姓啊。”

  “之所以叫马恩。”

  “是因为千里马记得伯乐的恩情!”

  “是因为百姓记得前朝是如何暴虐,我大周如何施仁政,记得我大周那些开国王爷为百姓甘愿齐齐后退一步,舍弃自己的权利将皇位给一个三岁小儿!”

  再一次被遏制发言的机会,张域瞧着满脸为傲的帝王,瞧着人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所有叔叔们真心诚意的为大周为他好,克制不住发笑:“您真觉得王爷们没有异心?”

  “有过不甘心又如何?他们终究没有行动,不是吗?”武帝瞧着张域隐晦的闪过一抹不屑,更加字正腔圆,一脸真诚:“还推选姑姑摄政,不就是为国为民在妥协吗?”

  瞧着还能举例说明的武帝,张域有那么瞬间都想脱口而出问问还记得五皇子尸骨勘验一事吗?

  但一张口,他又觉得这话说出口,自己就输了。

  是真将张家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瞥着唇畔紧抿,像是没情绪失控失去理智的张阁老,武帝也不在意。毕竟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有点理智在很正常。

  因此他就一副人哑口无言的模样,自鸣得意的转身离开。

  等出了营帐之后,武帝直接黑着脸,迈步走到镇国公身边,幽幽道:“朕的叔叔们绝对有参与其中。”

  说完就将自己试探张域的点点滴滴全都说了出来。

  镇国公沉默。

  见人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一动不动,武帝愤懑:“你开口说话啊。”

  “要不我当你叔叔得了。”镇国公道:“政治又不是打仗,有个标准在。谁的政策好,那得五年十年才能够看得见成效。而王爷们,客观而言马背打天下可以,论治国?他们敢说,我都敢直接推长平长公主夺嫡。”

  武帝一噎。

  片刻之后,他语气更加幽怨:“你倒是无男女之分。”

  “可能因为从小被妹妹天生神力给刺激的。若世人所言男孩传承香火,那老祖宗为什么把天赋传给沈宁美而不是我而不是我大哥二哥?”镇国公坦诚自己先前的一丝丝嫉恨。

  闻言,武帝愤懑点头:“一提及这事,朕也气!”

  气过之后,武帝小声:“你陪我回宫一趟。”

  “你不说我都要去。”镇国公沉声回应。

  武帝点头。

  于是两人快马加鞭回宫,便见许景行站在大红的宫墙下,表情那个微妙。

  免了人行礼,武帝漫步到许景行身侧,抬眸看着在夕阳下都带着嗜血既视感的宫墙,眉头紧拧成川:“这墙有什么好看的?”

  “这墙里有朱砂。”许景行看着自己身侧另一个迈步而来的镇国公,确定其他人都后退了,他低声道:“若是你们告诉许景言。许景言就会连笔带划的告诉你们一个八卦,北宋皇帝子嗣之所以稀少还养不活,是据说宫殿装修的材料中有朱砂。”

  “朱砂,我们现代人都知道有毒的。”

  武帝顺手拽着许景行后退:“你不要命了,有毒还靠这么近?”

  镇国公见状,顺手松开自己拽着的肩膀,边骄傲的挺胸。

  虽然皇帝有时候矫情吧,但他也真的护犊子。

  感慨着,他也训道:“你说就行,站这么近干什么?”

  “积年累月之下,毒素还是会散发的。”许景行看着担忧也切切实实的武帝,有那么瞬间明白镇国公是为什么忠心了。

  琢磨着,他解释的更加清楚了些:“后宫,赵阁老死活不进,驸马爷虽然能进,但也不好意思。因此就我在这宫道等你们。”

  “他们人呢?”武帝问。

  许景行吁口气:“在比赛翻工部档案。天才的攀比心太强了,我在他们比拼记忆力时装不了天才。”

  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了,许景行还不忘自己的天才人设,武帝啧啧摇摇头,想问自己好奇的要紧事:“你们到底怎么发现张域跟老定王勾结的罪证?”

  说来也抑郁,老定王六年前都入土了。

  甚至入土之前,也没求着儿子承袭王爵,只道按着规矩依次降爵便可。故此定郡王最终只是郡王。

  只是因人文武双全,脾气也算不错,当初也为镇国公说过话。所以定郡王便去西北戍边历练了。

  现在……

  “知道财务做账都有外账和内账的区别吗?”许景行道:“他们也一样。这不互相拿捏对方的把柄,他们不安心。所以还有一份真正的验尸报告。”

  “藏在金砖里?”武帝和镇国公异口同声,迫不及待问道。

  许景行摇头:“想点文艺的办法。”

  镇国公看武帝。

  武帝沉思半晌,道:“写藏头诗?”

  “没那么文艺,考虑一下老王爷的文化。”许景行道。

  “直说。”武帝没耐心,催促道。

  镇国公也催促。

  许景行见两人猴急模样,却是不急不缓,还摇头晃脑状:“事情得从御用金砖的品级区分开始说。砖头的等级如何区分知道吗?那……”

  “许景行朕不杀你,但朕能打你。”

  “让我复述一下,享受享受天才过耳不忘的记忆。”许景行解释后,就瞧着镇国公从拽着武帝假意拉扯的手直接变成了扣在武帝肩膀上。

  见状,许景行对于自己这个身躯便宜爹满意两分,继续摇头晃脑背诵自己的所见所闻:“那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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