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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第155章

区区某某 · 穿越小说 · 1.71 MB · 2026-09-20 19:37:37

第155章

  ◎兄弟俩视线半空中交汇,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紧张甚至害怕◎

  火急火燎赶过去时, 柳卿就见好几个兔崽子呼朋引伴的往大食堂跑:“华少今天是中邪了吗?”

  “我家祖父亲自揪着训诫啊。这华科没被训斥过要以护国公为例吗?”

  “华阁老最近忙着调查吧?可能连家都没有回?”

  “管他到底发哪门子疯,咱们去瞅个热闹又没事!”

  “打架啊。不知道许景言这位传说中的公子是不是天生神力!”

  “那精彩了,据说镇国公当年一拳一个呢!快快快, 抄小路去看。”

  “…………”

  柳卿气得想怒吼咆哮,但无奈这帮监生不像贡生。

  贡生有少年举人,可大多数乡试榜上有名,能被推荐来国子监求学的都三十来岁了。因此贡生多沉稳, 甚至都的都当爹当爷爷了。而监生不一样,个个仗着家世入内的,年轻的很。多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郎,来这交朋友维持人脉情谊的。

  也是因此他才能做住分出东贡院,西监院。

  让两帮人马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推行了十来年的规矩, 今日被“黄金榜”给打破了。

  头疼着, 柳卿顺着这帮人开路的小路, 倒是飞速赶到大食堂。

  听得一声声的“柳司业”,柳卿紧绷着脸顺着看客们让出来的小道走进内厅。一跨进内厅门槛后, 他横扫打架的两帮人。

  许景言手持一把奇形怪状的木铲子, 气势汹汹。但脑袋上往下嘀嗒着鸡蛋液, 看着白嫩的脸蛋也有些乌青。眼下乍一看,倒像是外强中干, 强势撑口气的小可怜。

  在他身侧的长平长公主的宝贝儿子,滞留国子监多年的章术此刻脸蛋也沾着面粉液。衣服更是在面粉中滚过一般,竟是粉尘。配着人这肥硕健壮的模样,有几分年猪下锅的架势。

  在两人身侧的许景行倒是干净的要命。

  连点粉尘都没沾上。

  不敢信再看了眼从头到脚都干干净净的许景行, 柳卿压下困惑, 回眸看了眼打架的罪魁祸首之一张戈。

  张戈看着鼻青脸肿的, 算得上受伤最严重的。

  但人参与其中, 亦或是暗戳戳的煽风点火,他能够想象到。

  柳卿腹诽着,抬眸看向他有些想象不到,在许景言入学第一天就动手打起来的华科。

  就见这华科面上也没什么伤痕,但莫名的就觉人精气神都跨了。面色诡异的苍白,但又有些泛黄,甚至脸颊看着都比上月考核瞧着削受两分。且还浑身颤栗的,却不像是打架后怕的模样,反倒是置身冰窟中的寒冷。

  眼里闪过怪异,柳卿视线落在明显劝架遭受无妄之灾的陈霆生身上:“如实说,怎么回事?”

  陈霆生作揖行礼后,眼里都还有些困惑:“司业大人,学生斗胆,学生……学生也没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就一言不合打的很突然!

  “那就从头说!你见到什么说什么!”柳卿环视在场所有人,眼里闪着怒火。

  迎着这火焰都快化作实在的眼神,在场的不管是本来就在食堂的还是来凑热闹的,全都老老实实不敢言说。但谁也不想走,就这么静静站着。

  许景行见状,冲许景言轻轻一颔首,而后眼眸微微一眯,幽幽盯着似乎发病的华科。

  陈霆生瞧着似乎要当众立个威,亦或是当众强调国子监规矩的柳司业,紧张的吁口气,而后目光带着些决然,让自己开口从一个时辰前开始说,说自己听到长平侯派人来叫他准备煎饼的食材开始说。

  “能说重点吗?”柳卿冷冷:“再拖延也没有用,本司业下令闭门了。今日事情不解决,谁来也不会开门!”

  现在找家长,哪怕把长平长公主请过来也来不及。

  若是不在国子监内处理好,日后这群人不都得言行无忌?

  迎着柳卿刮过来的眼神,长平侯傲然挺了挺大肚子。

  他现在横了,有大侄子罩着!

  才不找娘!

  更不用爹来叨叨叨大道理。

  许景言见状也傲然挺了挺头。

  与此同时,陈霆生见柳卿这脸青的比秋霜还寒,吓得赶紧回想一遍自家阁老祖父的雷霆之怒,才压住忐忑的心脏,沉声回应:“还望司业容禀,这事就必须得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一个时辰前

  作为张家的大房的嫡次子,陈霆生在听闻长平侯书童前来通知要用食堂食材,便立马朝夫子请假,急急忙忙来到食堂进行安排。

  将许景言要的佐料,尤其是煎饼熬准备好——鉴于津门团饼的大名鼎鼎,京城小摊贩也悄然流行开来。在国子监外的食楼里就有这煎饼熬。特正宗的煎饼熬,去十里村找铁匠定制的!

  因煎饼熬的正宗,他一来二去就跟许景言也聊上天了。

  跟许景言聊天倒是很简单,夸煎饼好吃就行。

  且煎饼也的确好吃。

  陈霆生咬着咸香酥脆的煎饼,在听得许景言要教厨倌做最正宗的煎饼,用最最最最正统的密酱,便毫不犹豫做主了。甚至他还觉自己挺会办事的,立马从怀里掏出了自己今日所带的所有银两:“有道是在商言商。这购买方子的钱,我自然要给,咱们还得立契约文书!”

  “陈兄爽快!”许景言瞧着递过来鼓鼓囊囊的荷包,尤其荷包精致的一看老值钱了,当即满意无比释放自己的善意:“我也不瞒你,这密酱方子我卖了不能再转手二卖。不过密酱,我可以售给你京城地区的独家代理权!”

  “京城地区的独家代理权?”陈霆生有些楞,喃喃的念着这些从未听闻的词汇。

  许景言连笔带划解释:“就是京城其他人想买我这独家的密酱都得从你这里进货。能卖多少能赚多少全靠你自己的能力。我们作为供货商,只按着你的要求给你提供货物。”

  “当然每卖一瓶,我们要收两文的利润。”

  陈霆生闻言恍然大悟点点头:“就如图书印记?”

  许景言困惑眨眨眼:“什么?”

  许景行解释:“就是相当于现代的版权。我先前琢磨小三元了或许有书商找我聊出版了解过。”

  古代的版权保护,尤其是图书保护,挺规范的。

  出版者会在图书中添加牌记,记载出版人、刻书人、出版日期、版权声明等信息,写上翻刻必究。除此之外著作人也会有单独属于自己的花押,也就是“署名印”,相当于后世的个人签名。

  这种独一无二的印来作为作品的个人专用记号,使有心之人难以摹仿,从而达到防剽窃抄袭也防止出版商张冠李戴等等作用。

  当然因古代传信方面的局限性,个人授权可以按着地域亦或是书局公私性质进行授权。诸如京城的书商跟江南书商;比如国子监这官方书局跟私人书局。

  介绍着,许景行瞧着用图书来举例述说自己理解的陈霆生,眼里闪过些好感。

  毕竟,不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作为书生知道跟书有关的产业信息。

  陈霆生迎着许景行似乎瞧着挺慈善的眼,自己心里愈发泛着嘀咕,觉得许景行年纪轻轻的但看着不像是一辈人,让人无端有种面临长辈的威压与拘束。

  感慨着,他眼角余光看看长平侯,年纪大但没多少长辈架子的长平侯。

  章术淡然:“不知道就问也很正常。许景行这种猴精的天才琢磨文章出版赚个润笔费也正常。”

  说完,他问煎饼好吃不。

  陈霆生听得天才一词,压下心中的不适感,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从前未正眼看过的煎饼上,发自肺腑道:“这圆于望月,大如铜铮,薄似剡溪之纸,色如黄鹤之翎,味——”

  章术挥手打断这连篇的赞誉,直接问重点:“那叫黄金榜,你觉得如何?”

  “让许景言给你个豪华版待遇,在这黄金榜上端端正正的写下你的大名,让你吃一口从此后高中黄榜?”

  许景言见状有数,章术是想让他看看陈霆生的反应,好明白这个世界主流文人对黄金榜三个字的看法。

  被注目的陈霆生听得这声介绍,吓得早已两眼都有些呆滞,脱口而出:“这……这……这不是叫津门团饼吗?”

  “在京城了,不得叫京城黄金榜啊!”章术瞧着人结巴的,又觉京城世家子弟经历少了,没半点从容的模样,自己就反问上了。

  许景言矜持加码,一字一字道:“得叫大周黄金榜!”

  “属于大周的美食!”

  那么多美食金手指,我们兄弟俩只能干这个起家呢!

  不容易啊!

  得纪念!

  听得半空中都飘荡着又脆又响的霸道名字,陈霆生身形一个趔趄。

  许景言眼疾手快去拽着人胳膊,将人往座椅上按:“你稳着点。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站不住脚了?”

  陈霆生看着近在迟尺,动作似乎透着些亲和的许景言,唇畔张张合合着,脑子也闪烁着各种传说以及自家祖父昨日耳提面命的叮嘱。

  两种思绪交织在一起,让他都有些不知所措。

  昔年血案中,他失去了两位姐姐一位堂兄,还有刚榜上有名入翰林院的状元郎三叔。对他而言,血案中的亲人虽然也没怎么相处过,但总归提及是家中的悲恸。尤其是三叔没了,他们陈家目前子弟都没什么才智,科考成绩也都普普通通二甲,甚至还有三甲。

  在这些年,被政敌埋汰过后继无人。

  哪怕帝王恩抚,下嫁公主,支撑门楣。

  但偏偏又选中了陈家年轻一辈最聪慧的。

  所以从陈家子弟的角度而言,他是真……真不想提及有关血案的种种。

  但作为陈家,作为昔年也算跟着开国的文臣后代,作为听着开国老一辈故事长大的后代,他其实是有些好奇也有些佩服沈皇后的。

  这多传奇啊。

  女子传承了天生神力!

  据说当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许景言有可能是……

  陈霆生看着双眸亮晶晶,带着希冀望着他的许景言,咬着牙止住自己张张合合的踌躇。片刻过后,他舌尖一转,开口问:“您知道有关您的容貌相似吗?”

  等听到耳畔回荡着自己问出声的音,他茫然一瞬后,又觉这话必须得明火执仗的问。否则若是许景言一行人装傻的话,他接下来不管说什么,甚至装昏,恐怕都避不开黄金榜取名一事了。

  “知道。”许景言见人眼里迸发出一抹有些眼熟的光芒——透着他看某人。沉默一瞬后,他毫不犹豫真诚的开口:“都猜我是五皇子。皇上还说我若是真五皇子,那我就是最最正统的太子候选人。”

  没想到许景言回答的如此直白,陈霆生颤栗的站起身,想要远离许景言。

  许景言牢牢拽住人左手,“你坐下,就你这颤抖的像个小鸡崽一样,你站得住吗?”

  “您……你……”陈霆生气的脖颈都红了:“您知道您还敢提大周黄金榜?您知道什么人能写黄榜吗?”

  话语到最后,都带上了礼仪规矩崩溃的哭腔。

  “知道。”许景言铿锵有力将抖抖索索的陈霆生推座椅上,背一弯,慢慢的俯身微微靠近人,目光炯炯:“皇上。可你是对皇上的敬重还是对自古以来黄榜承载士林三六九等的看中?”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陈霆生一怔,下意识的想要起身朝皇宫行礼。

  却不料自己胸膛被牢牢一按,让他瞬间就觉自己四肢都似乎被捆绑住了。只能愣愣的看向许景言。

  许景言面色倏忽一沉,带着寒意质问:“我回答了,你的回答呢?”

  陈霆生如遭雷击。

  在一旁听闻的章术见状也楞了,扭头看许景行。

  就见人端茶,一副世外高人的出尘模样。

  见状,他气得扭头看向许景言,眼里带着些惊诧。

  许景言此刻的动作,有些居高临下的威压感。明明是笑着,明明眉眼间那么随意,可莫名的就让人感觉像是张开虎爪一样,透着捕猎的锋芒。

  的确在捕猎的许景言飚着帝王风范,声音冷的跟冰渣子一样:“若是对皇上的敬重,那皇上下令我和许景行来国子监读书,那我们该被一视同仁进入学堂。而不是被分开!可结果呢?”

  “怎么,皇上的命令,你们读书人想着挑三拣四,选择利于自己的听吗?”

  “不会说你是学生听夫子的命令安排就好?”

  “那既然听安排,朝中怎么会有御史谏臣出现?”

  “这皇帝做事不对都有谏臣劝谏,学生就不能劝谏做错事的夫子?不能对不合情理法理帝王命令的事情说一声不?”

  “那……那……”陈霆生闻言有些明白自家祖父告诫自己不行就敬而远之了。这……这话听着挺对啊,让他都没忍住开口问何为三六九等。

  “黄榜,那是十年寒窗苦读化作的成果啊!”

  “一甲进士二甲进士还有三甲如夫人啊!”许景言慢慢挺直了脊背,带着轻蔑:“三甲如夫人啊。你们既然对黄榜那般看中,怎么会有如夫人的说辞?”

  “本来考上了都叫天子门生。”

  “天子自己都没分出个一二三来,官吏自己倒是先鄙夷上如夫人了,鄙夷三甲进士待遇不如小妾。”

  陈霆生闻言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闷棍给砸出了灵窍,让他也忍不住想要开口道一句三甲如夫人又如何了?

  他爹其实就是三甲如夫人,可他外放地方也战战兢兢,还给他来信写过自己得百姓赞誉呢。百姓给他送鸡蛋!

  好大一箩筐,其中一个还孵出了小鸡。

  祖父见到信都赞爹耐得住性情,有两分文嘉公的文脉传承。

  “所以官吏都可以自己排挤自己鄙夷自己,我的煎饼唤做大周黄金榜,又如何了?犯什么忌讳了?”许景言傲然道:“我制作黄金榜,起码有一个目标,让老百姓人人都吃得起十文钱的黄金榜,让老百姓能带着孩子能够受教育的希冀奋斗着!”

  他许景言才不想十年后被人嘲讽三甲如夫人呢!

  就要从现在开始改变这个风气。

  三甲如夫人只能县衙,那推“基层”好的观念,在全大周推广下基层的好处!

  陈霆生闻言只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都化作实实在在可以具象化的人和物了。他垂首看看自己用碟子用刀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煎饼,回想着自己偶尔撞见过寒门贡生省吃俭用的画面,小心翼翼开口:“您这话有道理,但……但您就不怕政敌揪着黄金榜谁写的这一事告您僭越吗?”

  “当着皇上的面我也要说我也能直说,黄金榜就该由百姓写!”许景言察觉到人眼里透着些光芒,立马抓住机会给人灌心灵鸡汤:“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大周是大周的百姓选出来的,是大周太、祖爷带着百姓奋斗出来的。”

  “所以我觉得我的黄金榜名字棒极了。”

  “黄金榜所有的食材,是百姓日常吃的食材。”

  “鸡蛋和肉,这两种矜贵的佐料要不要加,普通的老百姓还要纠结还要攒一攒。”

  “故此对我而言,读书目的就是找到具体可行的办法,让百姓吃得起鸡蛋,加得起肉片,让百姓日后想吃就吃,一天吃两个都不心疼钱。”

  “这也是我励志要科考当官的目的。”

  “把名字写在黄金榜上,不是写自己日后锦绣前程唾手可得,而是写自己励志践行所学的圣贤之言,从今后为国为民,不忘初心!到大周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去!让科举真正的为国为人民选才!”

  陈霆生:“…………”

  ***

  眼下复述起来,陈霆生还觉自己胸腔随之燃烧着熊熊热血,甚至因此他都能够正视一眼柳卿这位能够左右国子监的司业大人,想要当众问一问到底为什么兄弟俩分堂。

  但他话还没开口问出来,就听得柳卿开口了:“这话说不错。你是没有将这话解释一番,让华科他们误会了?”

  闻言,陈霆生都觉自己蒙受了不白之冤:“柳司业,这煎饼摊设立之时,我就在解释为何叫大周黄金榜。不信你也问问在场的几位监生们。”

  “他们来用膳,也听得清清楚楚的。”

  有手持煎饼的监生立马开口:“回柳司业,确如陈生所言。陈生和两位许生都介绍过黄金榜。许景行还提笔要写由来介绍。这笔墨写道一半呢。”

  边说,还抬手指指角落里的被撕扯成脆片,但依稀能够看得见几个字的文书介绍。

  其他人瞧着监生中最有才名的吴立业开口,也纷纷鼓足勇气跟着附和。

  听得这声声公道的话语,陈霆生继续强调,话语还带着控诉:“是华科怒气冲冲过来,神色不善,直接打砸了面糊。许兄颇为和气再一次解释了,他说许兄牙尖嘴利哗众取宠。他看登闻鼓那一场庭审卷宗就了解过了。”

  “这话一出,搁我我都忍不了。明显就来挑衅找事!”

  虽然许景言直接一拳揍过去有些出乎意料,不像他们这些人不管怎么想殴打对方遇到了都得和和气气的。

  但不得不说也真解气啊!

  柳卿听得陈霆生这句句都是替许家兄弟俩说话,浑然没想着跟华科也算发小的情谊。他心理对许家兄弟俩愈发多了些好奇。

  毕竟就许景言这口才,这解释黄金榜的话说出去,都能为他赢得贤明。

  许景言压根没必要出拳打人。

  把有理的事情也变无理。

  就在柳卿绞尽脑汁各种设想,琢磨许景言出手的目的时。许景言偷瞄着眼珠子还迷茫,时不时张口打哈欠的华科,冲许景行点点头。

  对,就这症状!

  许景行也点点头。

  兄弟俩视线半空中交汇,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紧张甚至害怕。

  拿着千目镜看了又看的武帝眉头紧拧:“这哥俩打什么哑谜啊?”

  镇国公一手拎着水囊,一手咬着新升级的大周黄金榜,边咬边问:“祖宗啊,你跟着他们转,你不困也不饿吗?”

  “我送我儿子读书有什么困的?再说了你听听啊,我儿子说的多好啊。”武帝美道:“朕回去就去太庙磕头,给所有祖宗们烧香。”

  “恩。您要不召文臣来给您解惑?我是实在不懂这些小文臣什么心思,打就打了呗。”镇国公咽下煎饼,道:“我更好奇这兄弟俩怎么练武的。许景行外家功夫练得不错,竟然没伤到。许景言就不行了,嗷嗷叫的,这战斗力全体现在叫唤上了。”

  “该练练!”

  武帝闻言看看自己一路飞檐走壁过来的屋檐,郑重点头:“要不然以后翘课都不好翘啊。”

  镇国公:“…………可真是慈父啊!”

  多年后武帝无比后悔自己敦促许景言学武,还教他如何翻墙,以致于让人达成“大周泰伯”的成就。现如今武帝无视镇国公话语中的阴阳怪气,神神气气着:“那必须的!”

  说完他吩咐楚统领去文渊阁把阁老们都叫过来。

  让他们来听听来看看,这许景言对黄金榜的理解。

  他要黄金榜之名传遍天下!

  “华阁老好像还呆大理寺整理卷宗,勘查是否有疏漏。把他也请上?”楚统领问。

  “这当然要请了。他孙子啊。”武帝说着眉头一皱:“他孙子是不是被下、药了?感觉这种暴脾气还没眼色,不太像阁老家教出来的。也没听说老华宠孙子啊!”

  全大周就护国公史磊年纪轻轻手持丹书铁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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