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不,你该当镇长。把咱们平海镇发展好!◎
手飞快记录着, 楚统领凝神屏息,耳朵也忙着。
书房内,许景言打破满室埋汰的寂静:“哪里不对了?都野心勃勃还敢打前朝贵族旗号, 那些余孽肯定自认为高贵,怎么会对夜香上心?”
“想想啊咱们十两茅房修建的,那米田共,我都没机会瞅过一眼。”许景言叹息:“婶娘他们觉得读书人金贵, 都不让我碰一下。”
本来牛婶娘就很勤快,拾掇的那个干净,因心疼十两银子就差住十两茅房里。后来他们县试成绩出来了,这村里老老少少的一个比一个勤快,抢着要拿去灌溉农田。每天天没亮, 就来轮流淘化粪池。
许景行强调好几回要发酵沼气的, 结果还是没机会等这个米田共在化粪池里自然化学反应。
“这事, 张三叔柳姨,你们怎么看?”许景行思忖着, 视线看向他们一堆人中唯一在县城买房的夫妇两:“我知道衙门户房有一科唤做街道司, 是专门管环卫公厕以及城市卫生。”
这街道司主要职责像跟后世的综合行政执法局差不多, 管街道秩序卫生等等。且也有劳动派遣外包这用工方式——倒夜香就是被街道司外包给了倾脚头,倒夜香的组织管理。
“我先前修十两茅房的时候听工匠聊过两句。但据闻这倒夜香里也有些地盘划分。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这……”许景行说着, 眼眸都有些亮:“这些人如何?干活细致认真与否?”
要是能发展起来的话,倒是完全让达官贵人意料不到的情报机构。
听得这声声解释,柳如蜜迎着许景行困惑的眼神,压下常理来说当众提及这些的羞耻, 仔仔细细想了又想。
见状, 张三比划:“这一拧眉, 我媳妇就应该在回忆了。我在军营, 平时也不大管这些事。不过按着军营里规矩,那挑粪工是被欺负的,是属于脏活累活。”
张靖也点头:“但挑粪工有些赚头。这军中囤田灌溉后,可以卖给缺土肥的农户。还有军中还有牛粪马粪。也是肥田的好料。”
许景行若有所思点头。
许景言见状,积极无比给人端茶倒水,顺带也给在场所有人倒茶,“全给我坐下喝茶。”
边说他还自己动手按着两乖巧的懂事的徒弟坐下:“喝茶。咱们集思广益一起想。”
“二师父倒茶也应该的。谁叫我祖宗不干人事,闹得我身世有问题。”
张蕾儿闻言伸手端过茶盏,还冲贺珍珠一挑眉。
二师父又跟稳婆那些大夫师父不一样,二师父是她们嫡系师父呢。礼在心中,不在这些表面虚礼。
贺珍珠见状小心翼翼双手捧过茶:“谢谢二师父。”
“乖!”许景言笑笑,转身给自己也倒杯茶。
捧着慢慢喝着,还扭头跟张三嘀咕:“叔,我这回走,您让柳姨多给我准备几瓶蜂蜜水啊。茶叶太贵买不起,咱们在国子监喝蜜水还嘴巴甜,好得夫子欢心!”
张三应得无比痛快。
说话间,柳如蜜也想到了相关线索,给众人从头捋了一遍:“我们买的房子靠近商贾这一片。这片的夜香郎收粪外加洗刷,是十文钱一回。有点贵,但因我们靠近商贾居住的西城。这些商贾有钱,所以我压价不下来。那夜香郎小强还说这个价钱已经是看在张三是校尉算官吏的份上了。他们老大算的便宜些,不然都得跟那些商贾一样,二十文收一回。”
“不过这价格也还行。毕竟按着一天一回来算。那些大户人家,马桶不少。”
“干活如何?”张三催促:“媳妇,这才是重点啊。要是收钱多干活仔细,那咱们举一反三的。那京城贵人多,他们肯定更细心啊。”
“还挺干净的。”柳如蜜道:“我刚才就在想呢。他们之所以愿意打折,也是因为小强他们说都是转手卖给移民过来的百姓。由移民的百姓们刷马桶。刷十桶可以便宜两文钱。”
“嘿,两头赚啊。”张三感慨道。
“不,这好像也是有衙门规定的。”柳如蜜道:“这也是津门方便移民百姓生存的手段之一。据说啊,黎大人是超好,都谈过的。”
许景言与有荣焉。
许景行也嗯了一声,这叔父没白叫,一看就是务实为民,但会灵活办事的实干官吏!
感慨着,许景行确定柳如蜜回忆完县城“中产阶级”对环卫的记忆后,决定薅叔父的羊毛。他郑重的望着张靖:“叔,您真确定去衙门吗?”
张靖毫不犹豫:“确定!”
“那你就要把衙门内这种细分的小科室,还有小科室某些外放的事项的办理者搞清楚。比如倾脚头,比如县学里学生袍子制作者等等。”许景行见张靖目光真挚,不是作伪,他便立马道:“我等会再对照官职表细细罗列一张给您。”
张靖应下。
张三昂首,带着些急切:“那我呢?”
“我再问问镇国公,能守城门我觉得还是城门。若是城门不行,您去京城里的衙门行吗?让许景言仗着身份未查清,但镇国公对有些愧疚的时候,把您搞到国子监所在辖区的大兴县县衙里。”
此言不亚于惊雷,张三只觉自己脑子都被雷劈懵了。他克制住尖叫京城两个字,逼着自己看向张靖,忍痛道:“去……京城啊县衙啊,这……这要不张靖去?”
京城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子脚下啊!
那光沾着一点,那都是祖宗保佑了。
“咱情谊还是知道的,您跟他那是最要好的。这去京城啊,那肯定得他!”张三压住满满的不舍,拍着胸脯道。
张靖闻言连连罢手:“这不是情谊问题。论活络来事还得是你!”
见两位张叔这般明事理,许景行笑着环顾两人家眷一圈。见家眷们也欣赏佩服着对方,他微微吁口气,开口道:“二位说得都有理。但咱们大本营和京城都重要。在势单力薄的情况下,咱们就得团结一心,齐头并进!”
“咱们眼下所有谋划,那都是为了家人。”最后一句,他侧目看向自己身侧的许景言。
许景言感动的点点头。
张靖也跟着开口附和许景行的话,还抬手拍拍张三的肩膀:“咱们都是爽快的。有什么就直说什么。你性子本来就活络,再说了你校尉啊。去京城了,安稳下来。你跟你连襟那边走走情谊,以后还能给我们多条路子!”
话都说这份上了,再煽情都有些矫情。但张三只觉自己胸腔都燃烧着无限的热血,让他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都觉自己热血化作泪水了。因此他竭力控制住自己喷涌的情绪,郑重无比的应一声好:“随您安排。我张三能遇到你们,那都是我祖宗十八代积福气了。”
“景行先生您只管吩咐就行,我照办!”
贺三青听得这声铿锵总结,忙不迭开口:“景行先生,我也一样。我和老何是百姓,来去都随意。您用得上我们,只管吩咐。”
老何闻言,立马急声跟着道,“我……我们有些手艺,我们也听话。”
跟随许家兄弟俩,除却孩子未来能成器外,他……他也能成器。
见两人开口,尤其是老何声音还带着些怯意。许景行沉默一瞬,便立马带着些吩咐的口吻,直接不扭捏的安排起来:“贺叔,您得尽量跟会观测海洋天象的老渔民交好。要是主政一方,相比西北地域,这沿海周边对我来说更多机会。所以我需要知道天象的,好提前准备应对飓风海浪。”
知道自己有用,贺三青应得飞快。
老何闻言紧张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老茧,吞咽了一下口水,静静的竖耳倾听。就听人道:“老何叔,您接下来任务最重要,需要帮我们打造更多的唧筒还有喷雾机,最好免费开班授课。让小徒弟也回自己村自己亲戚村去传播利灌溉的农具。咱得以津门为中心朝四周的村落扩散,让百姓们知道我们兄弟俩研究之物能够利民。对老百姓春耕秋收十分重要。”
“唧筒?”老何一怔,想起自己当初制作被人赞誉的画面,他没忍住脱口而出:“您这不是给黎大人了吗?”
“那是从前。现如今不一样。说句万一的话。咱出点事,万民请愿书给咱们求情。”许景行沉声:“咱总得让百姓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帮助他们省时省力又增收的事吧?要不然人家凭什么签字按手指印?”
万民请愿书老何表示自己还是懂的。闻言当即脊背都跟着停止了些。虽然他没什么官为也没有功名的儿子,但是他还是能够有用!
“婶娘们留家里先跟着稳婆学习……”一一安排过后,许景行又安排贺海半天上村小半天读书的任务。对师弟徒弟们也做详细规划。最后还道:“等我们在国子监安顿好,也会把你们接过去。”
“你们白日复习,晚上我抽查。”
所有人立马应下。
将最核心的利害关系人全都规划妥当,许景行便带着许景言连夜去拜访安村长。
他们两院门都还没进,就见安村长拄着拐杖迎出来了,俨然等他们的模样。
见状,许景行积极上前,搀扶了人一把。
许景言也忙着做拐杖。
“你……你们来了,那随行人的气场,我乍一看都觉气使凌然。”安村长见没人跟随他们,低声诉说:“就觉得你们大出息了,但你们又心地善良的。定然会来安排一番。当然……”
安村长看眼自己内屋因为贩卖黄金丸子打出来的书架,垂着脸开口:“就……就你们不来,我也想厚颜去找你们一回。”
“安村长您不愧是村长,会替村民考虑。”许景行赞誉过后,“我们兄弟俩今晚前来,也是有件事要告诉您。因缘巧合之下许景言的容貌似一品孝顺夫人……”
许景言眼疾手快直接死死拽着安村长的胳膊肘:“安村长,您冷静啊。镇国公是将军立功,在你们心目中是好人,我知道。”
“但现在都没查清。你们不能把我跟他混在一起啊!”
安村长激动的看着在自己身侧,紧紧就差抱着自己的疑似镇国公后裔。
许景言见状,直接张嘴强调:“没查清没查清,要靠自己实力要靠自己实力……”
许景行瞧着两帮人几乎如出一辙因为镇国公后裔就激动颤栗的神色,抬眸眺望了眼京城方向。
相比京城那一般政客各种想法,眼前这些人可爱多了。
感叹着,许景行自来熟的拎着茶壶,倒茶。
安村长被按在凳子上,被手里塞了有些滚烫的茶,才恍惚着回过神来:“这……这……这也对。还是得看自己实力。”
“不过因为目前身份存疑问题。所以原先答应给安大哥做禀生还有互保一事,便不行了。”许景行带着愧疚开口。
禀生,能赚钱的。
还能结交人脉的。
结果没了!
安村长看着哥俩都弯腰道歉,赶忙道:“这……这我理解。能理解,这规矩……”
咬着牙憋着气,安村长诉说自己的理解。
他到底是村长。
血案爆发后对户籍的严查,他是经历过的。
甚至先前这兄弟俩落户,他都怀疑是不是番邦钉子!
他……
安村长思绪一顿,一个激灵,颤颤站起来。
瞧着老爷子激动的拐杖都咣当丢了,许景言赶忙再一次自己充当拐杖,将人牢牢搀扶:“村长您稳住啊。这村里还需要您主持大局的。这村小课堂、女孩子的厨艺还有稳婆学艺,那接下来真需要您扛着的。”
安村长愣愣的看着再一次近在迟尺的许景言,看着人眉眼间的担忧,看着人真挚的还带着“吓唬”他的眉眼,他狠狠喘口气,喑哑着声问:“这……这镇国公之所以这么担忧,是不是因为你的年龄跟血案爆发差不多啊?”
许景言侧眸看眼许景行。
许景行开口:“村长,您猜得对。因为血案太过惨烈了,许景言这年龄又太过敏感。所以眼下就得做最坏的一种打算。”
“这……这……这既然能对外说,是不是有七成的可能性了?这滴血验……对,这个不行。我先前听将军他们都提过一嘴。”安村长听得这话,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许景言:“虽然觉得……也不是冒犯您……就是……就是不太像……”
许景言:“本来就不像嘛!”
“但是你是好人我知道。就你免费授课安保那嘚嘚的架势,还有教导美猴王那模样,就……就心理藏不住事的。”安村长眸光带着些回忆:“不过你们也有些不像地主家的孩子,连菜都不会种。但你们又挺踏实的,会学习。也会……”
说着说着,安村长最后慢慢的弯腰摸了摸自己腿骨,因为瘸了明显迥异正常腿骨的骨。
许景言不明所以,小心翼翼搀扶着,唯恐人倒下。
“我……我没事。”安村长笑着道:“不管你什么身世,以后要是需要我佐证证明你是好人的话,直接来找我。”
“我到底也为国流过血,我也有些兄弟,我的为人几十年了大家也有目共睹的。”
“我还是信你的。”
听得这话,许景言感觉自己都没出息,想哭出来了。
老爷子要用自己上战场的功勋来替他担保。
他许景言何德何能啊!
“这世上才不会有那么恶心的万一呢。咱们都是善良的人多。咱们都奔着建设美好家园的……”许景言带着哭腔,展望美好人性:“村长,等我这些破事了结了,等我以后出息考上举人了,我肯定回来好好建设十里村。我要把十里村发展成全大周第一乡村,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好乡村!”
“我来接您的班,当村长!”
安村长看着双眸闪着泪光的许景言,忽然间都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还能一步蹦跳起来再杀个敌再活个几十年,见证十里村的兴盛:“好。你当村长,不,你该当镇长。把咱们平海镇发展好!”
“好,当镇长!”许景言从顺如流改换自己的目标。
许景行笑着看着一老一少搀扶着,只觉摇晃的烛光都为两人平添了些滤镜,让这画面美的像画一样。
只不过外边虫鸣声音大了些,让他倒是只能遗憾收住静静欣赏之心,清清嗓子,诉说他们前来的第二个原因,也是最为重要的原因。
职业技术的培养不能停。
“钱师爷要备考乡试,我们商讨过了,他回来十里村借助张家。他教导贺海他们,当然安大哥他们有些基础的,也可以听课。但只能上午时间。他下午自己要备考。”
“贺海负责继续教故事和三字经……”
安村长自然毫不犹豫应下,还让许景行慢慢说,他好记载下来,免得自己忘记了:“那束脩?”
“贺海的故事班免费。但丑话说前头,规矩跟我们在时一模一样。女孩子也是听课的。村外的孩童要来听课也可以。可您需要跟他们说清楚得结伴而来……”许景行慢慢道,给老爷子一笔一划的记录留下时间。
安村长小心翼翼:“要不还是收点钱吧?几个铜板也好。这……”
环顾了四周一圈,哪怕知道此刻家中说话安全,但他还是有些谨慎:“升米恩斗米仇。你们两位如今是秀才公了。”
“身份不一样了。”
“这贺海虽然不是你们弟子,但也是我们村里第一个童生。外加还有师爷在。这得收钱。不收钱,万一以后许景言这身世被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不得想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安村长说到最后,声音都轻了些:“不瞒你们,我……我刚才都这么想过。”
许景行弯腰:“多谢安村长指点。我回去跟贺海商量一二。这接下来他是主力,得他费心思。”
见许景行把他话听进去,没什么秀才公的架势,也没什么即将发达的傲气,安村长是越看越满意。
又记载了些要办的事情后,他看看在一旁也是出谋划策,还想着给去国子监读书时给大家做团饼的未来贵公子。
想了想,他低声问:“血案这事,我虽然没参与,但我有堂兄参与巡查。他跟我说过一件事,也不知道对你们有用没用。”
许景行一惊:“您说,不管有用没有。对我们来说多知道些消息也是好的。”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
见两人眉眼间带着些迫切的渴求,安村长也不卖关子,道:“我之所以记得这事,也是因为我堂兄当时是京师百户,就是跑腿办事的。当年那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就带着人连轴跑连轴转,可以说四个月不眠不休。上头那些要什么,就得挨家挨户搜什么盘查什么。据说就差掘地三尺把顺天府,十五府两州万万亩地万万人都翻了个遍。他分到的地方都有万户。”
“结果功劳京师这将士没多少,全都三司这种司法破案的衙门大大小小官吏得了去。”
一提及这事,安村长自己都知道带着些同仇敌忾的怨气:“我堂兄干累活,要调查马、牛、骡这些牲畜工具。他挨家挨户收集整理发现有村民在血案第二日报案,说西城郊区有整整三头牛被杀。”
“杀牛可是犯法,且连杀三头却又不要牛肉,甚至牛筋这些能制作武器的部位都没有取走。”
“故此我堂兄就去昌平县调取案卷,发现动刀的手法干净利落,是练家子所为。结果消息呈送上去却被视作没用的信息,还挨骂。”
“我堂兄说真的,他当初病亡都是郁结于心、死不瞑目。”
“他说他觉得这牛腹不对劲,牛腹内有药味外竟还有童子尿。”
听得这声声都带着些真情的诉说,许景行眉头紧拧:“谁家丢了牛?这个有查吗?”
“奇就奇在这,西郊的大户人家没人丢牛啊。牲口市坊也没人丢牛。查其他地方过了县界了。”安村长说着拐杖都克制不住敲着地面:“搁您,您说您能不气闷不抑郁吗?”
许景行:“…………”
一个时辰后,许景行拽着跟着鞭挞到嗓子哑了的许景言辞别安村长。一回家,他直接看向楚统领:“我们能看血案的案卷吗?”
“等你们乡试过后。”楚统领道:“到时候还会给你们看调查什么身世的步骤。以及让他们挑选人手,进行自己的调查。”
“现在看不行吗?多知道些消息对我们也有好处。万一有人在国子监对我们旁敲侧击呢?”许景行沉声道,眼角余光还给许景言使眼色,示意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套餐准备上。
楚统领瞧着兄弟俩这眉眼官司,莫得感情开口:“主子早有吩咐,你们可以番邦语回答同窗。”
许景行:“…………”
许景言:“…………”
你们主子要不是封建帝王,真会被人套麻袋揍的!
气闷着,许景行干脆带着许景言洗漱休息。
不生气,积攒实力最重要。
一觉好眠,翌日,许景行挥挥手让许景言自己搞团饼离别活动去,他找贺海一行人聊收钱的问题。又找安村长,甚至还去找了镇长一回,尽量将村小这件事敲定妥当。
忙完之后,许景行看眼黯沉下来的天,问:“我哥还在送团饼?”
楚统领嗯了一声:“你的徒弟师弟还有婶娘们都在帮他。你要干什么去?”
“镇国公门下有个门客,您知道吧?”
楚统领淡然:“津卫的钱袋子凌家怀宴。”
“他不认识您吧?”
“认识。本统领的脸还是人手一份的。尤其是镇国公一派。”
闻言,许景行笑了:“那麻烦您换个人跟着我?我要跟他去聊聊生意。毕竟我哥接下来在国子监总不能开个煎饼摊买煎饼。因此我得赚够钱。”
“也不好去赌坊赚钱是不是?所以找镇国公麾下的门客赚钱是最好的办法。”
听得这声声解释合情合理合法,楚统领却发觉自己眼皮左右一起跳,透着些灾。
【📢作者有话说】
武帝绝望咆哮:村长?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