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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第142章

区区某某 · 穿越小说 · 1.71 MB · 2026-09-20 19:37:37

第142章

  ◎武帝一噎,嘟囔道:“是我儿子我也不要了◎

  迎着帝王的盛怒, 许景言克制不住身形一僵。武帝都把话说这份上了,若是在不解释清楚马恩先生的存在,那恐怕真会连累帮助过他们的人。

  这可能浮现脑海之中, 许景言紧张的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抽搐起来了。可偏偏他不是一个人穿越,他还有许景行。

  受他连累的许景行。

  要不是他作妖闹着许景行参加综艺,许景行也不会遇到山崩泥石流,不会丧命。说难听些, 哪怕一直调侃着既来之则安之,但许家没了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哪怕有精子库,哪怕许董事长夫妇两还能追生一个,可许家也会动荡一段时间。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许景言。

  所以在没有许景行开口的情况下,他许景言不能开口。若是在意气用事坏了许景行的计划怎么办?

  若是……

  不敢去设想那是什么样的场面。

  许景言死死咬着牙。咬着唇畔出了血珠, 也没在意。只目光定定的看着许景行, 一眨不眨的看着许景行。

  许景行本与帝王四目相对, 带着野兽捕猎对峙的无声较量。可偏偏他身侧的许景言真是没经历过社会的锤炼,面色变化不提, 这呼吸起伏都将人内心的紧张害怕惶恐泄露的清清楚楚。

  让旁观者一览无余。

  也让他这个本就处于弱势的谈判者, 更是不战而败。

  当“谈判”的结论在脑海做出笃定的推测时, 许景行缓缓张口。想要用话术,尽量的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沾权培养人手的机会。

  “皇上, 君子论迹部论心。行动才是证明一切最好的办法。”许景行特意落重了音,强调:“我希望您最后看铁证如山的证据信我们,信马恩先生。否则我现在开口就算一五一十的告诉您,您也会被那一句番薯研究影响。”

  “这是您的心结, 亦也是朝中大半上了年纪, 有家眷在血案中牺牲的人心结。”

  武帝暴怒:“朕压根就没想过番薯这破事!红薯丸子还有红薯淀粉, 朕微服的时候还吃呢!”

  镇国公听得许景行自己明显被张域影响, 带着谨慎,提防的话语,狠狠吸口气。逼着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后,他道:“许景行,文嘉公知道吗?那是真为国为民的好文臣!想当年,老一辈那是饿狠了观音土都吃。”

  “他就跟老一辈们说,辣椒西瓜胡瓜这些,在汉武帝时期都还没传到中原来。是张骞出使西域,带回了这些种子,而后经过有经验的老农种植才培育出来的。”

  虽然记不清楚大概粮食如何传播,但事关粮种,镇国公自认为还是记得文嘉公的方针政策:“还有小麦大米这些,也是南来北往的互相带着种植,播种。”

  “因此,你们别听张域别听黎六韬只言片语就吓傻了。这番薯那是文嘉公在世时主持的,主持让边关将领多注意周边邻邦的粮种菜种,也让礼部鸿胪寺关注。”

  “那个尹框王八蛋只能算执行好文嘉公在世时的政策!”

  “甚至这狗东西都暗中使坏。”

  “要不是他不会动脑筋,不会像文嘉公这样有才能的人举一反三。我们会以为番薯贱得慌,是喂猪的?”

  “那你们既然知道文嘉公好,那为何不下令执行文嘉公的政策?”许景行看着镇国公这说得字正腔圆,引经据典,又还有大概执行的政策,没忍住眼神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狐疑。

  见许景行在这种威压情况下还如此逻辑清晰,口齿伶俐,甚至字正腔圆。就连音调好像都没有任何的变化。跟许景言这种完全将心思写在脸上的人完全不一样。

  武帝观察着,眼神的杀气更伶俐的了两分,居高临下的盯着许景行。

  许景行干脆与人四目相对。

  眼下,他若是怯了一分,才会让皇帝迁怒,用张靖他们进行威胁。若是扛过了这威胁,以武帝的性情,没准更欣赏两分。

  毕竟,人会心疼曾经的自己,会爱曾经的自己——武帝先前被背刺过,对于信任,对于兄弟之间的信任就格外的在意。他和许景言要是抗得过这份杀气,咬死了不提马恩先生。武帝会动怒,但不会殃及旁人。

  武帝眼神的杀意更甚,还视线缓缓落在了面色都紧张到发白的许景言身上。

  许景言吓得吞咽了一下口水,而后颤栗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着实是怕了。

  若不是为了许景行,他肯定一五一十说个仔仔细细,连自己上了幼儿园还尿床的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了。

  瞧着许景言这跟据嘴的葫芦一样,武帝似笑非笑的视线看向镇国公。

  镇国公气得胸膛都拍的啪啪作响了,示意发小别看他了。他也气。他见过倔的,没见过像许景行这种倔的。更没见过像许景言这种。

  许景言惯会撒娇卖萌插科打诨的。

  结果好了,这顶顶重要的关键时候,反倒是要跟皇帝对着干,还手动捂住自己的嘴巴了。

  还手动捂自己的嘴巴!

  这动作瞅着就他娘的让人火大,恨不得直接一脚揣测过去。

  什么熊玩意!

  火气翻腾着,镇国公拳头都捏得咯咯作响,咬着牙让自己冷静。冷静的先回答许景行这个欠揍的玩意:“开国文嘉公走后,这继承文嘉公的首辅阁老……”

  镇国公磨牙:“太温和。所以文臣顶梁柱脊梁骨没了,领头羊没了,就闹哄哄的。各种什么主张都往外蹦,还说当时摄政的长公主是牝鸡司晨。”

  “像老张算寒门种优秀踏踏实实的,文嘉公离世时,他才刚进官场。没什么话语权。”

  自问也算详细的解释回答了,镇国公问的都有些迫不及待,甚至眼眸带着自己都察觉到的希冀:“现在你,你们兄弟俩没后顾之忧,能交代马恩先生了吧?”

  说完,他扫了眼双眸深邃,一张脸死板着,完全算得上喜怒不露于色的许景行,缓缓弯腰与许景言四目相对:“许景言,你能开口吧?”

  猝不及防望着映入眼帘的脸庞,肃穆中带着些慈爱,甚至还有些循循善诱的耐心。那种隐忍情绪,努力温柔,努力笨拙露出希冀神色的镇国公,许景言用力按压了一下自己唇畔。

  这一刻精神的畏惧叠加上因为紧张被咬破唇畔的疼痛一起来袭击,许景言只觉自己被吓得灵魂深处都在惨叫了。

  唯一能支撑着他冷静的,也就许景行了。

  他害死过一回许景行了。

  绝对不能再犯错。

  许景行敏感的察觉到亲哥的情绪不对,过于紧张了。因此他张口的话快了两分:“我若是开口了,利用话术引导左右了原本的调查怎么办?拖延了锦衣卫的调查怎么办?皇上,镇国公,之所以有三司进行立法司法执法,而不是一个部门说了算。为的就是保持对案件的客观的公正。”

  “因此我眼下不能提,也绝对不会提!”

  听得绝对不会如此确定肯定的用词,镇国公气得喘口气:“许景行,你还大言不惭用话术?你这话那是句句在挑衅皇威!字字都是大逆不道!”

  武帝看着火冒三丈的镇国公,面色更加漆黑,“许景行!”

  威压扑面而来,许景言都克制不住浑身一颤,忍不住放下手,呼喊了一声:“许景行!”

  许景行听得先后响起的,一句比一句带着催命的话语,逼着自己回想那突如而来的意外,那砸向他们车辆的巨大落石,那在盘山公路上无处可逃无处可避的绝境场景。

  在被大自然威慑过的情况下,区区封建帝王到底是人。

  是人,还能有弱点进行功课。

  心理建设着,许景行道:“等真相水落石出,证据铁板钉钉时,我才会跟你们诉说马恩先生。”

  “当然我们也不会欺瞒您。我还有许景言可以分开分别将马恩先生有关事项写下来,封存起来。等真相水落石出那一日,您拿出来验证。”

  “若今日所写与日后调查的真相,亦或是我们所言有误,我许景行愿意赴死。”

  许景言闻言,只觉自己紧绷的弦都松开了,当即跟着道。因为急切,到最后还破了音:“我许景言也愿意死。现在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吃定时解毒的那种毒药!”

  许景行侧眸看着亲哥,“你还真会加难度。”

  许景言闻言,脖颈都一缩:“我……我……我……”

  “许景言说得对。万一你们都跑了怎么办?”武帝看着怯怯不安的许景言,气得直接拍案:“许景行,朕没杀把你拖出去杀了,你真要感谢你哥。全亏你哥这脸长得像凌夫人。”

  “要不是怕真朕儿子,朕非得把你们都拖出去砍了。”

  “老沈,去弄个毒,让他们两吃下去。”

  “要最毒的那种。一天不吃药就肠穿肚烂的。”武帝气势凌然,不容置喙的命令道。

  镇国公闻言紧绷着脸颔首抱拳,往外走。

  一确定自己到安全的地方后,他来回反复深呼吸。绕着墙转了又转,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见言之凿凿要下毒的武帝出来了。

  见状他追上问:“是药三分毒不提,要是有毒药还定时的毒药,太医院研究不出一举得男的药?”

  “朕知道,但人争一口气!”武帝一拳锤墙壁上,磨牙道:“听听这许景行说的,一句句那似乎都说朕情绪办案。若不是因为朕的情绪,他的小命真没了。”

  “祖宗您轻点。”看着武帝真怒极,把围墙仿若当做许景行脑袋锤,镇国公赶忙拉过武帝的手:“你这龙体伤了,可不好交代。”

  “咱冷静下来,那崽子说得也有道理。”

  “让他们分开写。”

  “这写完之后,看不看还不是随您?”

  镇国公劝着:“咱们不跟他们计较。”

  “要不是看在许景言真长得像凌夫人的份上,朕真剁了他们。”武帝又一次强调,还拍拍镇国公肩膀:“朕这回全看你面子上,害怕这许景言真是老国公遗留在外的孩子。把他剁了,倒是害你们家真无后人。”

  听得帝王言语中的后怕,那对血案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怕,镇国公努力平常心,调侃着:“您刚才不还说害怕是皇子?”

  武帝一噎,嘟囔道:“是我儿子我也不要了。这么大岁数了,没自己脑子,就听许景行瞎忽悠。”

  说着,武帝恨不得再捶一拳:“气死朕了。”

  “你说朕,还有你妹,我们两哪一个脾气不倔了?要是以后查证许景言真是我儿子,那他这德行也是随了你这个舅舅。”

  镇国公气得自己拳头捏紧捶墙:“皇上你说话负责任些。这兄弟两相依为命,他们互相最信任对方,咱应该也要理解。”

  “不理解!”

  镇国公:“对我吼什么,自己去找药。”

  “让老楚去天桥买点老鼠药得了。”武帝冷笑着:“那老鼠药毒不死人,但能折腾死人。一月折腾他们一回才解气。让他们不信朕这个帝王!”

  镇国公瞠目。

  一个时辰后,镇国公亲自端着两颗漆黑的药丸,看着被十二个锦衣卫分别押过来的兄弟俩。

  武帝冲镇国公一挑眉。

  镇国公紧绷着脸,“废话不说,吃吧!”

  许景行看着摆在自己眼前这两颗看着圆滚滚,有些珍品毒药的架势。缓缓吁出一口气,毫不犹豫拿过一颗药丸,而后端起茶,闭着眼直接吞服。

  瞧着许景行这一连串迅猛果决的动作,许景言不去想自己那些年被哄着吃药的经历,有样学样,一手拿药,一手拿起茶盏。

  就在他要吞药丸的时候,许景言嗅了嗅药丸,眼里带着些困惑:“这药?”

  “精挑细选过的,放心毒不死你。”镇国公一字一字说得格外响亮。

  武帝冷笑着:“怎么,怕死了?”

  “就……就感觉有股面粉的……”迎着镇国公横扫过来的眼神,许景言默念“麦丽素”,将药丸放进嘴巴里。

  而后猛灌水,将药丸吞咽。

  等感受相对于他而言巨大的药丸,能够卡着喉咙的药丸顺着水流进入肚腹之中。许景言又咕咚猛喝了一杯水,感受着先前堵在嗓子眼的不适感。

  “别牛嚼牡丹了,镇国公家的茶那可都是贡品。”武帝瞧着一副要死模样的许景言,沉着脸,道。

  闻言,许景言又自己倒杯茶,再一次牛嚼牡丹。

  等连续喝了三杯茶,感觉自己肚子都有些涨涨的,他才停止了喝回本的想法。但莫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喝太多了,把这药丸子给融化了。就见许景行面色正常,而他此刻肚子里莫名的开始翻江倒海,一阵一阵的抽疼了。

  还没细细感受疼,许景言就觉自己眼前一黑,且疼痛席卷全身,让他也站不住脚了。

  许景行骇然的看着面色忽然间就刷白起来的哥,惊呼:“哥?!”

  边去搀扶许景言检查许景言的瞳孔,他看向武帝,声音都带着怒:“毒药不一样吗?”

  “朕又不是有病。就算不一样,那也是你的毒份量重!”武帝很直白的回应,边神色也带着担忧看着冷汗都直接往外冒的许景言,忍不住强调:“许景言特像,长眼睛都看得出像!”

  “你们今日能活着,全靠他像!”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镇国公瞧着说话间许景言疼到蜷缩起来,边弯腰给人把脉,边吸口气对外高呼:“老何赶紧给本将军过来!”

  这一声响亮至极,似乎能直冲云霄。

  镇国公府的府医老何听得这火急火燎的怒吼,还没回过神来。就见武帝大名鼎鼎心腹老楚直接来拽他了,当即不解:“这怎么了?两位爷打起来了。”

  “何老,出人命了!”楚统领抱拳算对救人无数的老军医表达了敬意之后,边赶忙拽着人边去拿药箱,飞速诉说前因后果:“主子和镇国公用老鼠药,就外边天桥卖的那种面粉裹着巴豆的药吓唬人。但邪门了,一个服药后真像中毒了,甚至瞳孔都散了。”

  “什么?”老何震惊,赶忙抄起自己的药箱:“我自己来,你说清楚点,什么成分老鼠药?”

  “老鼠药还分成分?爷他们去天桥体察民情撞见的,那都毒不死老鼠的老鼠药,就面粉裹着诈骗人的那种。”楚统领边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往掌心里倒:“您看看。这就丸子,老百姓那种面粉带糠的,味太重了,我们自己还手搓了一下。搓成这样圆滚滚的一个。”

  老何捏碎了药丸,嗅了一下,气得破口大骂:“这有藁本,若是那孩子阴血亏虚、肝阳上亢就成毒了。”

  说着撒腿狂奔。

  狂奔到达后,老何都顾不得喘口气,赶忙一手搭脉一手拨看许景言的眼,边嘴里带着些损:“皇上,叫上您信任的御医吧。这人毒还挺重。”

  “不是,这一个还活蹦乱跳,怎么就有毒了?”武帝听得这大名鼎鼎的西北鬼见愁,敢从阎王手里抢人的军医让他叫御医,没忍住抬手指着只面色有些白的许景行。

  镇国公也点头:“这药我们自己去买的,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走漏消息,也绝对没人能够想得到。怎么可能毒许景言?”

  “老何,你别藏着掖着,别嘴皮子打趣了,这许景言一定要活的。”

  “活的!”

  “告诉你,这长得像凌夫人,我妹她生母凌夫人。救了你三回的老爷子问太、祖爷要的那美人。”唯恐老何不上心,镇国公字字强调重点:“没准就你心心念念恩人的崽。我亲弟!”

  老何惊恐抬眸看嗓子都有些急哑了的镇国公,又垂首看看蜷成一团的许景言,最后看向武帝。就见人也接连点头一副发自肺腑焦虑的模样,当即破口大骂:“那等什么,御医老黄,就那个专门针灸最拿手的那老头。”

  “我先汤药催吐。”

  “快!”

  怒吼完,老何没好气的拨开挡在一旁的镇国公,抬手想搀扶许景言半靠着,好吐的舒服些。但手摸上许景言背时,他眉头一拧。

  隔着夏日淡薄的棉麻衣服,他手都带着些紧张又摸了一下背骨。

  与此同时,武帝一颤,赶忙派锦衣卫赶紧去,怕一个老黄不够,还再叫一个自己最信赖的御医过来。

  吩咐过后,他都有些后怕的看眼面无表情的许景行,小心翼翼:“你……你没事吧?”

  “你……你有事赶紧说,朕再找两太医过来。”

  “我……”许景行吁口气:“我没事。”

  “我哥有事,是不是这……这当初他旱灾吃草留下的病根?我当年因为爆发出来奄奄一息靠着人参调养了,他没有调养才会如此?”

  哪怕现代医学常识告诉他这个假设不可能,但是这一刻他无比希冀是这个理由。否则他想不到许景言会……会中毒。

  这问题,武帝也不知道。

  但迎着许景行的哀求,眼神再也没决然笃定,皆是两眼茫然的无措的哀求,武帝又觉自己闷得慌。

  许景行就算茫然颓靡,也该是马恩先生的身世被调查出来,也该是政治理念的失败,也该是被他这个帝王臣服。而不是像此时此刻,身上彻彻底底没了恃才傲物的脊梁骨,没了勃勃生机的精气神,卑微似蝼蚁。

  让人看着都厌恶。

  感叹着,武帝话语柔和两分,字字笃定:“老何是出了名的神医,号称鬼见愁。在战中能跟阎王抢人,骨科金疮肿科疮疡科这三科科科算圣手。等会来的老黄那就更厉害了,是太医院判,医道十三科皆精通,尤擅针灸。只要还有一口气他一针下去都能救活过来。沈有梁你知道的,他娘当年血案中失了胳膊被找到的时候就剩下一口气了,加之昔年老人家也参加过抗战,也饿过冻过。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奄奄一息的情况下,老黄出手保住了命。”

  许景行捏了捏拳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张口呕得一声就咕咕往外吐的哥。瞧着人吐出的水都泛着诡异的黄,他急声:“这……这茶水过量会不会也有关系?”

  会不会是水中毒?

  好像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会引起身体生理变化,这茶叶又多什么元素来着?

  “你别急别急。”看着许景行说着额头豆大冷汗往外冒,武帝连声道:“你别倒下啊,得你自己照顾你哥。免得朕说不清楚。”

  “朕还等着你们老实交代写马恩先生!”

  这一句句提醒,许景行知道也算带着些友善。外加上皇帝这话说得也真切入要害,因此许景行逼着自己去不想任何科学,想着术业有专攻,让自己信任这个时代的最为顶尖的大夫。而后他便在心里飞速的回想许景言交代过的剧情。

  一次次的想,一遍遍的在心里念,许景言是主角。

  许景言是主角。

  许景言这个主角还没参加殿试了,死不了。

  死不了!

  念着,许景行看着匆匆入内的老者。瞧着帝王挥挥手示意不用行礼专注救助,他敛声屏息,大气都不敢出。

  与此同时见专业治内科的老黄来了,老何交代了两句自己的推断后,又忙不迭将手搭在了许景行身上。

  而后眉头一拧,他沉默一瞬,趁着人失神之计一计手刀将人砸昏。

  全场:“…………”

  “我用一辈子战场的经验说,许景言的骨年龄不对。”老何搀着许景行,回答众人望过来的眼神。

  “那你砸昏许景行干什么?”镇国公不解发问。

  老何沉声:“我得摸脸摸颅骨耳目口齿,看看骨头是不是有些像兄弟来推断一二是真兄弟还是假兄弟。他不昏,万一消息泄露出去,你给老将军生一个大胖孙子?”

  “老何你——”

  就在镇国公愤懑之时,老黄悄然推到武帝身边,低声:“皇上,下官斗胆,您请贵妃娘娘来辨认一二,这许景言身体内应是有蛊。是蛊意外与茶还有藁本三者融合,恍若洪水来袭,打破了血水的平衡。”

  武帝讶然:“什么?”

  诧异震惊着,他都没心思听老黄说第二遍,下意识的脚步移到床榻,看着浑身扎满了针的许景言,莫名的心中一慌。

  这……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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