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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第137章

区区某某 · 穿越小说 · 1.71 MB · 2026-09-20 19:37:37

第137章

  ◎肯定有人比我们还急着证明我许景言跟镇国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两个时辰后, 许景言看着画卷上栩栩如生的凌夫人,飚出了自己两辈子的理智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因很简单,这画上之人, 真眼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

  与此同时,许景行瞟了眼许景言,难得崩溃的差点唱出声来——

  “是他,就是他, 就是闲的性转要当小公举的许景言,就是爱岗敬业的好演员许景言!”

  还授权游戏公司用来建模的许景言。

  所以可能是授权惹得祸?

  被相貌借鉴了?

  揣测着可能性,许景行心里捏拳揍着许景言这个惹祸头子,边垂首再望了一眼颇为眼熟的凌夫人——以许景言五官为模板,经过三维建模后的美人。甫一上市, 曾经创下周边销售奇迹的美人。

  确定自己真没眼瞎看错后, 许景行这一刻内心涌出麻木的熟悉感——呵呵!收尾吧, 谁叫我是许家继承人,我继承了一切, 包括哥哥!

  腹诽着, 他眼角余光望着面色凝重的黎大人夫妇两, 紧绷着脸,一字一字道, 说的尽可能字正腔圆,客客观观,不带一点情绪:“嘉和公主殿下您好画技。这乍一看,我哥还真有幸能三分肖似凌夫人。”

  得亏全网都不知道许景言亲妈是干什么的, 否则他们穿的不是科举同人文, 直接改科技强国文了。

  科技文, 就许景言的水平, 直接嘎了重来得了!

  所以换个角度想想,这个世界还挺好的。

  就在许景行理智宽慰自己时,分辨出霸总弟弟杀气的许景言立马压下内心翻腾的后悔之情,眼神率先看向黎大人夫妇两。

  与此同时,听得许景行笃定肖似的回应,黎大人恍惚的吁口气,目光幽幽看了一眼自家妻子。回想人自幼章大学士就差一对一教导,还有宫廷画师陪着学习的履历,黎大人确定笃定章令仪画技没问题。

  于是,他眯着眼,定定的观察许景言。

  不得不说一句,现如今仔仔细细观察起来,这许景言确有男生女相的俊美。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看着,都能让人忘却那该死的院试二百五名次,道一句也算风流才子!

  章令仪夫唱妇随,也看向了许景言。

  毕竟许景行说话这滴水不漏,“乍一看”这词听得便留有各种解说的余地。而许景言相比较之下,却是有些跳脱,容易让人察觉些端倪来。

  见状,许景言不躲不闪迎着夫妇两的打量,问的颇为真挚:“有没有可能像那些传奇故事,我约莫可能是镇国公失散多年的弟弟?!”

  先打破常规承认了,反正也不能DNA检测!

  万万没想到许景言还能如此不要脸,许景行唇畔抿得死死的,免得自己飚出联合国五大用语的精粹来。

  黎大人听得这一声离谱的揣测,扭头直勾勾的盯着许景言。瞧着人似乎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从容自信,他没忍住朝自己的妻子开口求证:“你……你是不是先入为主了,就按着许景言的五官容貌来画了?”

  被询问的章令仪观察着更加仔细。

  瞧着人如此肃穆的模样,许景言当即配合无比,还怕人看不清转了一圈:“您好好看。看仔细了。”

  “要不要我做同样捏花一笑的动作?”

  “眼神也要柔一些,要那种花比美人娇的调调?”

  章令仪:“…………”

  黎大人:“…………”

  黎大人瞧着边问,动作还自觉模仿起画中姿势的许景言,将自己的拳头捏得紧紧的,甚至也死死咬住了唇畔。

  他……他此刻能懂许景行的无语了。

  这许景言真心大到离谱!

  敏感的察觉到自家丈夫双眸中蕴涵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杀气,章令仪沉默的看着动作摆得一模一样,但浑身气蕴完全不同的许景言,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但无奈有些话她既然说出口了,便开工没有回头箭,只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免得起了误会,后续引发出各种波澜。因此她来回反复吐息调整好情绪,慢慢开口,“画人像最为重要的在于骨,确切说是气蕴。凌夫人和你许景言的气蕴截然相反。所以你就算摆着一模一样的姿势,我也不会先入为主的误会了。”

  “真的。”末了,章令仪忍不住强调一句自己绝对不会分辨错人物,画错人物:“你虽然带着蝴蝶结,可哪怕穿上全套女装,却也没有乱世美人颠沛流离的不安,强装出来的娇俏妩媚。通俗而言,你不是捏花一笑,你就差大鹏展翅扑棱翅膀冲上天了。”

  一听如此高的评价,许景言眉头一挑。

  他还是优秀演员的,飚出了自己两辈子最拿手的范!

  感叹着,而后他慢慢耷拉下眉毛,忧伤道:“那可能就是……就是有些缘分,所以有两分想象而已?”

  “哎,太可惜了,害我白高兴一场。”

  这拉长音调的一声叹息,听得黎大人心脏都跟着颤抖了一下。他不自禁开口,音调加重两分:“许景言,你可惜什么啊?”

  “你不觉得可惜吗?我要是真拐着弯跟镇国公家的长辈有关系,那我起码不用苦哈哈的攒钱买那些破书了。”许景言昂首挺胸:“我从今后想出摊卖煎饼就卖煎饼,再也不用读书了。甚至胆大想一想,我不用读书,我也能跟那个护国公史磊一样,站在乾清宫。还站在头排!”

  “那场景,我光想想都觉爽!”

  许景行没忍住,一字一顿:“你、就、想、卖、煎、饼?”

  “我还想歌以咏志呢?可你不让我开嗓唱歌啊,那还不许我卖一卖煎饼?起码我还能跟人互动。”许景言颇为怨念着开口:“这摊煎饼手艺,那是我完完全全靠自己熟能生巧得来的。不会有人置喙不会有人嘴碎有人叽叽歪歪说我煎饼不好吃,排队的都是用真金白银支持我的!不像那个二百五的院试庆祝宴,都不许我参加。”

  一提及院试庆功宴,许景言愈发真情实感,“这仇,我绝对记住了。我他娘的辛辛苦苦,夜以继日,四书五经还有那些批注一字一字的背,还有那考官那些破政治理念我咬牙记住。结果呢?”

  “我要是认祖归宗了,我广而告之,但就不给满朝文武,给这些默契的,把我们视作烫手山芋干脆忽略掉的人发请帖!”

  许景行看着说得言之凿凿的许景言,不自禁顺着人的畅想问了一句:“那你打算邀请谁?”

  “谁都不邀请。却一顿饭让那些人不长记性,我要把办宴会的钱省下来修建一座科考庆功宴大酒楼。”许景言连笔带划自己要修建的八层豪华大酒楼:“然后立碑文将我建楼的原因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所有人看得见我的小心眼。文人报仇,就讲究个十年百年青史留名!”

  “我要让他们记住我许景言在他们的压迫之下越来越强,摇身一变成为天子门生,入了那九重天大门。”

  “我楼层数量以后都成为考题!”

  许景行闻言,没忍住真情实感建议有点霸总范:“哥,你做梦也做胆大些。大酒楼,等咱们功成名就,自己能修建。你干点咱们功成名就后也达不成的事情,比如开疆拓土的,封狼居胥的,否则都对不起这猖狂的设想。”

  “那开疆……”

  “闭嘴!”黎大人气得满面怒红:“你们哥俩倒是能耐啊,一唱一和畅想上了?许景言只是长得像凌夫人而已,这大千世界有相像之人不是很正常吗?”

  夹着怒火的咆哮,将“正常”一词渲染出三分的血色来。听得在场众人,心都不约而同的加快跳动起来。甚至连不远处跟随的锦衣卫们,都不约而同敛声屏息,翘首相望,想要看个仔细明白,搞清楚这到底怎么个正常法。

  毕竟若是不正常,那……

  那都不敢去设想到底哪一种可能。

  更不知怎么去勘查。

  空气似乎都因察觉到众人心中所思所想,凝滞起来。

  在沉闷到有些压抑的环境中,许景言这个当事人倒是难得乐观,还有空冲许景行一挑眉,就差冲人说一句:“我说的对吧?反其道而行之,承认了再说!肯定有人比我们还急着证明我许景言跟镇国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无视亲哥就差宣泄出口的话语,许景行看眼静默的章令仪,冲动怒的黎大人一弯腰,恭敬开口:“可是加上年龄差不多,这岂不是让人多想?年龄相差一两岁,是无法确切验证的。更别提我们遭受过三年旱灾,到底有伤根本。所以生长之比同龄人慢上两年。”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劈得黎大人面色黑成了锅底。他愠怒的抬手拍了一下桌案:“以史为鉴想太多,真要命!”

  咬牙切齿说完后,黎大人点名道姓:“许景行,你比我想的还多,是不是回想从前,发现了什么端倪?”

  这一句夹着的质疑,甚至透着穷途匕现的杀气,听得许景言瞳孔都瞪圆了。可偏偏这时候他若是插嘴回应,则愈发让黎大人起疑。甚至他出于对镜头的敏感性,还惊觉到在一旁静默的章令仪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许景言。

  所以眼下这情况,只能许景行自己应对。

  许景行都不太想去观察亲哥什么神色了。他不急不缓的反问道:“什么端倪?不就是您也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毕竟太凑巧了,我的祖母源于镇国公府,我的祖父又是老国公麾下的兵。”

  “还有比如你们会画——”黎大人顿了顿,与许景行四目相对,言语甚至更加尖锐了两分,“宫廷画法。”

  许景行心中咯噔一声。

  这事,还真是他们这两穿越者自以为是的失误了。以为能够画画补贴家用,却忘记了他们在现代所学的技法,对于古人而言是有阶级壁垒的。

  黎大人加重音调,眼角余光还扫了眼许景言:“这画法寻常寒门子弟,那得入国子监求学赢得画师欣赏,才有机会学习一二。”

  “所以,我是真怀疑马恩先生,是不是京城某些人特意隐姓埋名到你们身边进行教导?”

  万万没想到这能成为“证据”,许景言喊冤想要说真相,道一句“许景言学过国画,他还效仿了郎世宁的画技。”但见许景行没开口,他也只能静静等着。

  免得自己让黎大人察觉出“心虚”来。

  此刻算得上“万众瞩目”的许景行却是话锋一转,学了亲哥的话术,混不吝着开口回应:“那您觉得我们是前朝余孽培养的坏蛋吗?”

  说完他不等观察众人是什么神色,便给出自己的理由:“毕竟若是忠仆,那肯定得带着我们认祖归宗是不是?不可能让我们饿三年啊。所以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剩下只能是有心人精心培养这个可能性了?”

  猝不及防听到如此极端的二选一的可能性,黎大人胸膛都气得起伏起来:“你……你这牙尖嘴利的,在我面前能够图一时最快。可若是其他朝臣质疑呢?你该如何回应?”

  “那就不如让其他朝臣来质疑两句?”许景行指指画卷,言语间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国母娘娘庙修建,这位皇后娘娘的生母势必也会被人提及。与其等建庙时被提及,倒不如现在就让朝臣们提出来。现在离乡试还有两年时间,够三司够满朝文武查个仔仔细细,明明白白,验证我哥为什么像凌夫人这件事了。”

  “可若是建庙工程中提出,那按着某些人拖拖拉拉的习性,恐怕就能拖到乡试之后。”

  “换一句话说,我哥就要被剁一刀当小太监了。”

  “到时候他是谁家的崽都不重要了。圣旨一出,我无功名,他定会成为太监!”

  听得许景行都想到乡试想到那一封太监圣旨,黎大人反手拍拍自己胸膛,“你……你打算怎么让朝臣来质疑?”

  “按着我哥先前的计策,引君入瓮,瓮中捉鳖。”许景行道:“我们自信身份清白,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但的确许景言与凌夫人也有些相似。那就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对我们哥俩亦或是对画卷失踪之事有些心虚的,肯定会来一探究竟。亲眼看看像不像!”

  “你……”

  许景言见状狠狠深呼吸一口气,双手呈喇叭状,高呼:“锦衣卫叔叔,我有重大案件进展汇报——报!”

  黎大人面色一沉:“你们!”

  许景行赶忙顺毛,低声道:“叔父,我们跟您客客气气。但也不敢赌您对曾经师门的情谊。故此这件事,还是让锦衣卫出面汇报吧。”

  顿了顿,许景行看着表情一僵,闪过一丝愧疚的黎大人,慢慢多加了一句:“另外小侄多嘴一句,您现在是驸马爷。对您父皇而言,这朝廷应该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而不是一枝独秀。”

  不管以张域为首的师门传承,还是以赵阁老为首的家传派系,对于帝王而言,党派声音越多越好。当然对于百姓而言,也是如此。

  一件事,只有经过各方代表的磋商,才能维护绝大多数的利益,而不是单纯的士大夫武勋利益。

  黎大人面色青紫交加,侧眸看向一身淡黄,透着皇族威严的妻子。

  他的妻子是册封过的嘉和公主。

  他是嘉和驸马爷。

  缓缓闭上眼,黎大人听得回荡在半空中久久不曾散去的汇报声,静默片刻后,开口问:“士农工商,都是大周百姓,是不是?”

  边说他缓缓睁开双眸,目光深邃的平望许景行。

  许景行看着神色挣扎一瞬,极快就恢复淡然,且双眸熠熠的黎大人,郑重的回应:“我的是不是对您而言压根不重要。您自己只要记得初心,您一直奋斗,我们追赶不上您升迁的速度。”

  “您一直可以监督我们。”

  这马屁拍的太直白了,让一直喊汇报想把锦衣卫招来的许景言都忍不住侧眸看眼许景行。

  许景行冲人一点头,示意人安心。

  见状许景行信赖的继续喊话。

  黎大人瞧着兄弟俩无声的信赖,毫不犹豫的信赖,抬眸看向皇宫的方向,咬牙:“我一定会当阁老!”

  “徒弟能被驱逐师门,这义女义子不能被驱逐宗谱。”

  “这……这有点狠了。叔,您冷静冷静。”许景言看着终于现身打着手势表示请示的锦衣卫,赶忙扭头劝黎大人冷静:“阁老制度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这都是逐渐完善的。且大周律令也没规定驸马爷不能当阁老啊。”

  “您没必要琢磨这么极端当阁老之路。”

  黎大人看眼许景言,幽怨着开口:“这还不是被你们逼出来的。”

  一直静默的章令仪看着相处似乎和谐的叔侄两,看着自己丈夫性情显露无疑,甚至相比在曾经的师门更多几分鲜活,她不由得笑了笑。

  虽然许家兄弟俩的确是“烫手山芋”,但莫名的,她倒是觉得这兄弟俩可靠,没有带着权势的面具,活在用仁义道德礼义廉耻搭建的利益牢笼之中。

  ****

  刚打算翻个牌子的武帝看着楚统领送过来厚厚厚的一叠密信,磨牙:“这哥俩最好有要紧事。”

  “确有大事,已被发现许景言肖似凌夫人。”楚统领凑到武帝身旁言简意赅诉说要点。

  武帝不敢置信,冲汪公公一点头。见人挥拂尘示意宫侍离开,他便立马翻看密信内容。因信息骇然,他是一字不落,从头到尾的看过来。

  等看完前因后果后,武帝缓缓叹口气:“姑母是才女,她教出个小才女,也理所当然。”

  “去把镇国公给朕找过来。”

  “不能朕一个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处理麻烦事。得让他看看,看看啊,这才子才女,一个个的,闲的没事干就画画。”

  “就画画。”

  说着武帝起身,示意汪公公去拿便服。

  汪公公听得怨念,赶忙离开。楚统领也飞快让下属去镇国公府传帝王令,甚至还颇为贴心道:“皇上,卑职斗胆要不要去兵部下令,免得国公爷又说临时微服,他不够假?”

  “去传阁老,明天,不,后天朕也翘了朝会。”武帝吩咐后,熟门熟路自己换衣服,驾马去皇陵。

  一个时辰后,跟紧急召见的镇国公汇合,武帝十分贴心,自己提溜灯笼,让镇国公详细的看看假设。

  镇国公一目十行看过后,迎着帝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低声:“皇上,末将说句胆大的,就这欠抽的德行,真有些您的风采。”

  明明知道年龄不肯是兄弟,这许景言还敢张口闭口是兄弟。

  非得用鞋底抽上一顿。

  闻言,武帝昂头:“没错。就冲人这狗德行,朕才连夜快马加鞭前来。”

  “不过朕丑话说前头,等会你闭嘴啊,不许说。”

  “毕竟——”

  话语拉长,武帝望着褪下铠甲,但在夜色笼罩中也显得魁梧,似乎泰山般可靠的镇国公。他压下万千浮想,一字字说的格外认真:“不管这许景行到底什么身世,反正先前朕都说过要认他当养子的。”

  “因此,咱们都得按住这件事,让兄弟俩参加了乡试再摆在台面上探讨为什么许景言肖似凌夫人这件事。”

  镇国公眉头一拧:“乡试?这为什么?”

  最难的话说出口,武帝一张口,就流畅无比:“你这个国公爷,都是靠着战争,靠着戍边多年,才实至名归,朝臣信服。你想想自己这经历,在想想磊儿这护国公在朝臣心目中的地位。你好意思问为什么吗?”

  武帝怼了一句后,才继续道:“身世曝光后,这哥俩还能参加科考吗?朕作为帝王总不能盼着战争,让他们好立下功勋吧?”

  “那当然不能了。”镇国公迫不及待道:“我们宁可无爵可升,无功可立!”

  见人毫不犹豫的希冀和平,武帝总结:“所以必须得让他们参加完乡试成为举人。”

  “举人,通俗而言就拥有了半幅官身。”

  “也算文臣认可的。”

  “甚至他们争口气,第二年参加会试进而参加殿试。那殿试过后再查身世。说直白点,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朝臣再叽叽歪歪,最多是贬官,而不是断了科考之路,只能当个武勋子弟。”武帝解释的颇为耐心,表明自己真不是酸溜溜,拦着镇国公府添丁。

  而是真对镇国公府未来发展好。

  镇国公点头若小鸡啄米,张口闭口都表示自己理解帝王的深谋远虑了:“皇上,您是替我考虑,替国公府考虑。”

  “那也替您考虑考虑啊。”

  “说真心话,这许景言,我一直在揣测会不会是我老二外甥?”

  武帝眯着眼定定看镇国公。

  “老五。”镇国公一个激灵,立马改口:“您是敬我妹子,尊我妹子的。我妹子是皇后,是所有皇子的嫡母。那按着姻亲关系,那所有皇子也是我外甥!”

  说完,镇国公又强调道:“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五皇子。”

  “说句伤感的,擒贼先擒王是不是?太子爷和您明面上的宠妃儿子四皇子,在余孽眼里相比五皇子重要。”

  在毒有限,用毒难的情况下,那肯定先毒死这两个身份意义重要的孩子。

  五皇子或许就还有救。

  没准事后被人救下来了。

  武帝缓缓吁出一口气,抬眸望着太、祖爷墓碑的方向。望着璀璨星河映衬着的巍峨的墓碑,他回想着幼年一个个在自己身边恍若铜墙铁壁的老一辈们,只觉自己这一刻又被众人保护的稳稳当当的。

  让他能够任性的想一想这个可能。

  “那……那朕当然也有些小想法。”武帝道:“万一许景言按着你说的是朕的儿子,那朕就拥有一个科考验证过的读书郎了。”

  “想想啊,就像那白蛇传里的白素贞和许仙。这夫妇两困守雷峰塔,把孩子交给了姐姐姐夫,就不用操心翘课等等问题了,等着孩子摇身一变成状元郎,神神气气迈着八字步来救爹娘了。”

  “这感觉,”武帝笑了笑:“朕都想带着进士皇子去拜访目前还活着的翰林侍讲们了。”

  镇国公看着说着说着都有些丧心病狂的帝王,目光幽幽的看着许景言有关当皇子要修建八层大酒楼搞庆功宴的话语,再一次感叹:“您这个想法挺对的。想想啊,当年咱们学习,文嘉公那脾气多好的老爷子都吹胡子瞪眼,抡着拐杖要揍我们。还有我妹子读书多用功啊,结果一遍遍的记不住,说她笨都有些伤情谊。”

  “眼下咱们把这个督促读书的黑锅让其他人背着。”

  “等他们殿试了,咱让他们自己调查自己的身世。”镇国公加重音:“许景行是聪明人,许景言又信他这个宝贝弟弟。所以咱们干脆让他们自己调查。”

  “他们自己调查的结果,他们总得信。”

  “对。”武帝毫不犹豫应下后,话锋一转:“许景行你不是说像朕吗?朕总不会出现两个儿子吧?有没有可能许景行是你儿子?”

  镇国公:“我生不出这么聪明的。”

  “或许是皇室宗亲的。当年出事,宗亲也有子嗣夭亡。”

  武帝托腮片刻,目光幽幽看着密信片刻,最后小声:“朕说实话,就朕和皇后的才智,外加朕那些年淘气的经历,感觉朕还是先认领许景言这个可能性比较高的崽。许景行聪慧,又性格沉稳行事老练的,朕客观而言生不出啊。”

  “但你不一样啊。你虽然蠢——”

  迎着镇国公杀气腾腾的眼神,武帝沉声:“相较于你媳妇我嫂子,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跟他比你蠢还是聪明?”

  镇国公:“…………”

  “你媳妇那可是女军医。救你多少回不提,那天花种痘,都是她从古籍翻出来带着人专研才探索出一套方法来。”武帝与有荣焉着:“本来跟你门不当户不对的,但就冲人的功绩,谁置喙一句出身?就那沈有梁,盼着你开枝散叶生个十个八个,好过继给你大哥二哥的,都老实成鹌鹑。哪怕你们成婚三年没个孩子,他敢催生吗?”

  “对着你,他倒是敢说无后为大。但嫂子在世时候敢说一句吗?”

  听得这言之凿凿的事例,镇国笑了笑,“能往这方面想想。她当时也在场,万一能配解药?或者随身携带什么解毒丸克制毒性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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