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幸而他知节制, 只是缠着她交吻。
沐浴完,他将她抱回房中。
翠辛贞身子软在榻上,见他也跟着上来, 急忙问:“你要睡这里?”
拥玉京迈开长腿上榻, 诧异她的反应,耐心解释:“我自是应该与贞娘睡在一起。”
“这怎可以?你若是没地方去, 睡我房中, 我去另一间。”翠辛贞还想要出去。
还没有爬下床榻便被他拉入怀中, 再抱在怀中一起躺下。
翠辛贞拿他无法,从黄昏到深夜, 她早已累得不行,最终还是躺在他身边闭眼睡下。
夜深人静, 拥玉京不曾入眠,躺在她身边,想她之前求死之言。
当年贞娘要殉兄长, 如今又要殉旁人,他呢,这颗心在何时才为他而跳?
他的心是因贞娘而跳的,为了能重新回到她身边来,死了一遍又一遍,她从不说怜惜。
凡她说句怜惜, 想念他,他就不会走到今日。
拥玉京动作极轻地将她拥在怀里, 把脸贴在心口, 下颌轻置她的头顶,却还觉不满足。
明明得了贞娘,他应是满足, 可偏生他始终慾壑难填,周身好似浮在云中,轻则如飞仙,重则似会踏空入深渊。
两者同时兼备,令他不得安宁,像是得了怪病,只有与她贴合时才能感受到安稳。
贞娘已经睡下。
他掀开裙摆放置后尽量克制不动,再张口抿住雪,那不安才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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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辛贞夜里面睡得很不安稳,总觉被堵得窒息,清晨醒来才发觉昨夜的大抵不是梦。
真被堵了一夜……
院中艳阳高照,原本因下雨收在瓦檐下的晾衣绳被拉到了院中,绳上挂着刚洗好的衣裙与男袍。
翠辛贞从屋内出来,提着鹅黄小衣要晾晒的少年闻声回头。
“贞娘醒了,粥在锅中温着,我在等你。”
他珠簪束发,眉宇清丽,站在刚洗好、晾晒院中的湿衣旁,衣袖高挽,露出半截秀美手臂,有淡薄的贤良淑德之态。
好似昨夜变态放置的人不是他。
翠辛贞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衣裙上,再看向他,想起曾经两人还没去京城的时候。
那时每日清晨醒来,都会看见他勤勉将家中换下的衣物都洗一遍。
现在已是物是人非,与他也再也回不去曾经。
她忍不住轻叹。
拥玉京上前,俯身去打量她:“贞娘怎么了?”
翠辛贞轻摇头。
他伸手去牵她,见她往后收不再坚持,朝灶屋行去。
“贞娘,过来用饭。”
翠辛贞在原地站片刻,最终还是跟上。
两人坐在小饭桌前,他布施碗筷,还为她舀粥,她见状去接碗:“我可以自己来。”
拥玉京眼皮不动,轻避她伸来的手,淡淡道:“我从小做到大的事,贞娘也要剥夺吗?”
翠辛贞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舀粥放在她身边,轻温嗓音听不出明显的情绪:“我见屋内有许多贞娘的习惯,想来在枯关这几月,都是贞娘在照顾旁人。”
翠辛贞解释:“五弟不会做饭。”
“是吗?”他微笑没说什么。
两人相依为命在云水乡,他自幼没有懒性,年纪小时够不上灶台,她做饭,他则守在一旁端菜舀饭,也将碗筷整齐摆放好。
后来长大些,他更是时常进出灶屋,帮她做饭。
凡他在家中,一应杂事他都会包揽,从不会只让她一人做事。
而别的男人只会坐享其成,理所应当地享受贞娘不予回报的照顾,他说真的很想杀了他。
拥玉京不再说话,翠辛贞端起他舀好的粥,道谢后心不在焉地用饭。
玉哥儿的话让她想起以往在云水乡的日子,心中也是记起他的好。
在枯关只有她与五弟,狭窄的灶屋中只有一张小桌,现在五弟换成玉哥儿,她坐在方觉桌子实在太小了。
少年臂美腿健长,坐在身边手肘时不时会蹭过她。
被蹭数次后,她忍不住让他去对面坐。
他也不说什么,听话坐过去,然后那舒展不开的腿又时不时地蹭她,她坐着不敢乱动。
“怎么了贞娘?”他察觉到她的不自然,问道。
翠辛贞闷头摇了摇:“没……”
是她让人坐过去的,她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因为她怀疑他是故意的,还偷偷往下觑过。
但是他腿都舒展不开,一举一动哪怕再小心,也还是会碰上她。
或许只是她的误会。
翠辛贞匆忙喝完粥,好起身离开狭小的桌子。
拥玉京等她放下碗,也跟着放下,见她要走,指尖推过一旁的药,提醒道:“还有药。”
翠辛贞看向一旁的药。
这是治耳的药,这药她喝了两年,只有从京城离开后的这几个月断了,药的确将她的耳朵治好大半。
她犹豫着想到就算自己犹豫不喝,最终也还是会喝下,便老实端起来一饮而尽。
她喝得果断,没看见他眼里的失落。
他还以为贞娘要以不知是什么药而拒绝,如此他也好勉为其难来喂她。
翠辛贞放下喝完的药碗,正待说要回房,就见他抬手比划一道弧度。
翠辛贞一怔,问道:“你说什么?”
他温声开口:“我没囚着贞娘,你今日可以去店铺中,不必一整日在房中待着。”
翠辛贞听清后稍怔,她还以为又会和上次那般,他要将她关在房中寸步不离,没想到他这次会允她出去。
拥玉京起身站在她身边,道:“我与贞娘不是已经说好了,一月为期,我与你为正常男女关系往来,我又怎会将你困在房中。”
翠辛贞神情动容,问他:“你不怕我走吗?”
她不太信玉哥儿会允她一人出门。
拥玉京怎不知她看似动容,实则满腹心思都写在脸上,回道:“自然是怕,但我遵守承诺,也愿意相信贞娘。”
翠辛贞认真看着他,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他自始至终眼波流眄,坦率自然,反倒被他漂亮的眸子看得有些不自然,别眼‘嗯’了声。
她回到房中,取出门要换的衣裳,还有怀疑。
他真的放心让她独自出门吗?
疑虑存在心中,她换好裙裳出门。
拥玉京站在院中满墙艳簕红的植叶下回头。
“我要出门了。”翠辛贞小声道。
“好,我还没去见过贞娘的新铺子,正好与贞娘一起。”他朝她走去,握住她的手,露出要与她一同出府的意思。
翠辛贞见此便知果真没想错,他不会放心让她一人出去。
虽然有失落,但她到底能出门了。
两人出门走在巷道中。
清晨,巷中人多,不少认得与不认得的人,皆将目光落在她身边的少年身上,令她很是不自在,几度与他拉开距离。
而当他再次跟上,低声提醒:“贞娘,你刚答应一月为期。”
她甩不开他,又因他提起一月为期,困在古怪的关系中,总觉得这些投来的目光似是谴责。
这是她曾经丈夫的弟弟,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却与他有这种不容于世的关系。
她臊慌得两眼发晕,直到遇上昨日让她顺道带胭脂的妇人。
“对不住,英婶,我忘记了。”她还没缓过来,回神忙赔罪。
英婶见她今日思绪不宁,道:“无碍,也不是什么大事。”
“多谢英婶。”她惭愧赔罪后走出巷道。
而拥玉京随她几步,又折身。
正要回家的英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少年的温润嗓音。
回头见是刚跟在翠辛贞身边那位年轻郎君。
“贞娘清晨走得急,忘记取胭脂,不知英婶想要的是什么胭脂,晚些时候我让人送来。”拥玉京话落抬手,“此物是送予英婶赔罪礼。”
身后随行的仆奴呈上一盒精美之物。
英婶往里一觑,摆手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就是一盒普通胭脂,下次贞娘路过时顺便带来,也或是我自己今日有空去取就是。”
“无碍,也不是什么值钱物。”他浅笑让她收下。
银钱引诱实在大,英婶推不掉,喜笑颜开地接住,问道:“郎君与贞娘是什么关系?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拥玉京唇角弧度未改,道:“我与她相识十几年,贞娘日后会说。”
英婶闻言也不好打听,大约也猜得出来,也不再问,欢欢喜喜抱着匣子回去。
拥玉京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这一路,翠辛贞如行在火上煎熬,他没有如之前那般跟在身旁,不知去哪了。
虽然见不到他人,翠辛贞还是觉得无处不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全是谴责。
待好不容易来到店中,她才发觉少年并未跟随在身后,不知去了何处。
翠辛贞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放任她独自一人,四下不见他,欲要走。
但走了几步,她不知应该往哪走,又丧气回到店铺中,如常开门。
她这胭脂铺是新开不久,店铺中尚无多少人,清晨正好偷闲,心不在焉地清扫柜面,准备迎客。
很快迎来今日第一位客人。
年轻的男子站在店铺中,见她正在忙碌,开口:“贞娘。”
翠辛贞回神见是关彻,放下手中的东西,先是下意识往周围瞧。
没见到人才放心问:“关二哥怎么来了。”
关彻很少来胭脂铺,以免给她寡居的身份增添麻烦,今日的确是有事才来。
他有礼一揖,问道:“听说昨日有志没来酒楼,今日没来,也没告假,故而过来问问,可是发生何事了?”
原来是来为这件事,翠辛贞昨日到现在一直在想拥玉京,忘记五弟被抓走,还有酒楼的活计没有告假。
“对不住,关二哥,我忘记与你说了。”翠辛贞眼含歉意道:“五弟、他有事,近日来不了酒楼。”
关彻问:“他是有何事?几时能归来?”
他对翠辛贞有旧情,这几月一直借着翠有志与她偶尔有往来,听闻此事,自然也忍不住担忧翠有志日后都不来。
翠辛贞也不知道五弟什么时候回来,甚至连他在何处都不知晓,神色不觉露出几分失落,勉强寻借口:“五弟听说弟弟妹妹的下落,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路途远,不知几时回来。”
“原来如此。”关彻知道姐弟两留在枯关城内,就是为了找丢失的弟弟妹妹。
“若是他回来,提前知会我一声。”
翠辛贞惭愧道:“对不住关二哥,给你添麻烦了。”
关二哥人是真的很好,对她和五弟诸多照拂。
关彻摆手:“不必客气,我们自幼相识,这也算不得麻烦,倒是我没及时问有志,他若回来提前告知我一声。”
“好。”翠辛贞感激点头。
店铺中来客人,问起胭脂的事,关彻让她去忙,他也有事要回酒楼。
翠辛贞便不坚持送他出门,去迎客人。
关彻走出胭脂铺没有先离开,而是站在外面看和人讲胭脂的女人。
他与贞娘年幼相识,曾经一度要结为夫妻,可惜命运多变,如今她为寡妇,他为鳏夫倒是一种缘分。
关彻一直想为家中儿子寻一位母亲,再看屋里的女人,温柔娴静,处事得当,想着等翠有志回来问一问提亲之事。
他想着先回去等翠有志回来,转身发现有人在看他。
不远处站着位年纪不大,约莫十七的年轻郎君,他相貌生得白腻柔美,身着褒衣博带,琼佩珊珊,远远望去恰似白玉雕像。
那郎君的神情不太看得清楚,但确实是在看他。
关彻是做生意之人,只以为是哪家生意上有往来的老爷家中儿子,笑着点头示意。
岂知那少年还当真回礼,举手投足间颇有文人遗风。
而他回完礼没走,站在原地盯着他。
少年美,但直勾勾盯着人,还是让关彻浑身发寒,先匆忙离去。
而当他走远,再次回头又发现那少年朝他走出来的铺子走进去,似乎是要买胭脂。
关彻没多想,离开此地。
送走店铺中的客人,翠辛贞正在整理货架,有客人问她要一盒水粉胭脂。
她自转身去取,身边便有人递来。
翠辛贞回头一看,是拥玉京。
她接过胭脂给客人,再回头道:“你怎么来了?”
他神色如常走近她,“以往在临江府,我时常来陪贞娘卖这些,自然也要来。”
翠辛贞想起在临江府也这样,无话可说。
拥玉京拿起一盒胭脂,问:“贞娘方才是要放这盒吗?”
她想说什么,但又深知赶不走他,只好点头妥协道:“是放这盒在第二排。”
“好。”他放好,门口又来了客人。
他正常迎上前问客人要买什么?
客人见是位俊美的郎君,诧异问店中几时招人了,他自然搭话:“今日,这盒胭脂很适合夫人,肤如凝脂有嫣色,精神耿耿。”
他相貌秀美,讲话夸人不俗,很快妇人利索买下。
妇人临走之前还问翠辛贞是从哪招的小二。
她尴尬不已的两唇瓣一张合,都不知寻了什么借口。
留下少年在店铺里面,几乎每一笔生意都会做成,只是她很不自在。
好在他见她不自然,很快道回家等她,走之前留下几位随行的仆役帮忙。
翠辛贞没有挽留,情愿守着几位仆人。
等他走后,她紧绷的身子才放松。
一日很快过去,天有下沉之意。
翠辛贞磨磨蹭蹭,温吞地收拾店铺。
今日帮忙的仆役上前问:“夫人还有什么要收的?”
翠辛贞摆手道:“没……”
仆役微笑:“那夫人可要归府?天色已不早了。”
翠辛贞就是不想回去,所以才磨磨蹭蹭半晌没说要走,现在被问起,她脸上烧得慌,“你们先回吧,我、我得再等等。”
等这些人看似帮忙,实则看守她的仆人离开,她还想寻机会走。
仆役摇头:“主人吩咐,要跟在夫人身边保护您的安危。”
她不走,她们也不会走。
翠辛贞见天边黄昏,只好答应下:“好……”
关上铺子,她随仆人回去,一路上都在四处打量,想寻个机会跑,然而之前在店铺中没法走,现在自然也没有机会。
她终究还是再次回到狭院子中。
夕阳昏暗,院外石榴树的树叶浸着大片余晖,院中烟囱缭绕薄雾。
她走进院中才发现院中大变样,添置了新的木杌与桌子,连墙面也刷过白灰,走进去后她还以为走错了院子。
正当她还在打量时,少年端着烧好的饭菜,从灶屋内出来。
见她打量院子,他上前将饭菜放在小木桌上,拿起一旁的湿帕上前握住她的手仔细擦拭。
“贞娘比我所想要归家的时辰差不多,但我其实还是希望你下次能快些。”他了解她,所以连她几时回来也算好了。
翠辛贞无话可说,随他坐在桌前用晚饭。
他温声说起院中那些老旧的物件:“院中那些陈旧之物我今日已经全换新。”
“嗯。”她垂着眼,双手捧着碗用饭,腻白手腕上的两只镯子便从滑落的袖子中露出。
昨日只顾缓解思念,拥玉京今日才见她手腕上还戴着两只镯子。
“贞娘。”他看着手镯缓撩湿眼,噙笑看着她。
翠辛贞没留意他发现镯子,见他又看着自己露出这番情态,身子登时紧绷问:“怎么了?”
她生怕他下一句又要说写什么话来。
拥玉京没说镯子,亦没提醒,温声道:“无事,贞娘累一日了,快些用饭。”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翠辛贞还是觉得他方才的眼神古怪,尤其是他唤一声又止,接着又笑言无事。
他怎么了?
从看见他起,翠辛贞的心境便没有那一刻平静过,闷声用着饭,连自己都未曾发现,她一整日都在心中猜想他的一举一动。
“贞娘不喜欢吃吗?”
翠辛贞见他放下碗箸,似乎看她许久了,忙不迭摇头:“没。”
他若有所思起身,朝她弯腰。
两人同坐一起,她想避开也难,很快便被抱起身,岔坐在他腿上。
“玉哥儿!”她的唇瓣被指腹按住,赧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低声呢喃惑音。
“贞娘碗空着怎么都没发现,你在吃什么?”
她闪烁眼往旁边看,果然见碗中没饭。
难怪他刚才看她眼神古怪,原来是碗中都没饭。
所以她在吃什么?
翠辛贞也不知,也来不及去想他的眼神怪,少年已经按着她的下唇轻磨:“张开我看看。”
“玉哥儿!”她下意识往门口看。
发现门早就已经被关上了。
唇湿软,他半眯着眼享受,撩开裙裾按住她乱动的腿,气息不平:“门有人关了,无人会发现,我只是想瞧一瞧贞娘唇中有什么,不会做什么。”
“没有。”她摇头。
唇中是真的没有,方才只是在走神,但他不信。
“想看,贞娘张唇,我看看。”他爱不释手地揉捏腿肉,指腹也磨蹭唇下唇,说得另有所指。
翠辛贞问他真的只是看唇里吗?
“嗯。”他诚挚颔首。
门被关着,翠辛贞被他抱在怀中无法动,只好张开被他按住的唇,羞耻的眸光轻动:“你看真的什么都没有。”
女人的上唇薄,唇珠红,下唇则饱满,浅浅地张开一点,雪白贝齿里的舌尖胆怯,好似碰一碰便会往后收缩。
拥玉京深深凝睇不言。
分明是瞧的唇,她却有难言的赧然,两扇卷睫慢扫,舌下因张开过久而泌出晶莹口涎。
她无意咽下去,开口问他:“玉哥儿,看完了吗?”
她想闭上唇。
拥玉京视线微移,“嗯。”
翠辛贞松口气,按在下唇瓣的指腹忽然抵住她要阖上的唇。
她不解怔望说话不算话的少年,想说话,却因檀口塞着两指,连话都讲不清楚,反倒呜咽得他受不住。
拥玉京索性移开手。
翠辛贞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下颌又被抬起,她被吻住。
唔唔。她拍他后肩,似乎在谴责他说不话不算话。
他吻得更深了。
不怪他,贞娘的唇中除唇舌齿以外什么也没有,干净,晶莹,就适合被他堵住。
他在古怪的兴奋中,忍不住一寸一寸掐摸她手腕上的镯子。
左右各一只,分离这几月,她没想过要取下来。
贞娘还带着他送的镯子呢,她怎么不是爱他?只是她的爱太过隐晦,隐晦到她自己也没察觉。
他想无论用尽什么卑劣手段,都要得到贞娘的爱。
曾经那个和她才夫妻三年尔尔的兄长,她都能爱成这样,他陪了她十几年,难道还比不过那兄长的三年?
如何让贞娘爱他?
哪怕是因为怜悯也无关系。
黄昏落下,院中身子丰腴的女人姿态别扭地岔坐在尚未弱冠的少年怀中,紧绷的腿被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握住。
随着唇舌交缠的啧吻声,白皙柔软的腿肉溢出指缝。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新多,补上之前请假的,最后一点结局我得再琢磨一下掉落20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