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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 第52章

妖妃兮 · 穿越小说 · 441 KB · 2026-09-05 20:05:30

第52章

  翠辛贞看见他垂在袖中的手, 心疼再次作祟,上前扶着他来坐椅子:“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在家中修养吗?”

  “清晨醒来见你没在家, 我便出来找你了。”他脸色苍白地坐下, “一过来便听见你在问段夫人的事,你还想与段夫人来往吗?”

  翠辛贞如今连见也不想见香娘, 闻言摇头:“没有, 只是木管事说, 她派人来请我,顺嘴时说了几句。”

  女人发间的清香幽幽, 他忍不住眼皮半阖地轻嗅,病弱的颊边浮起薄薄的嫣红:“那日后我让人都替你推了。”

  不止香娘, 还有日后其他的夫人,她不必与那些人往来,只将心思放在他身上便可, 若她实在觉得孤独,他会安排好人与她往来。

  翠辛贞不知他心中已将她今后与那些人交往安排妥当,面上仍旧有对香娘这般做的失望之意。

  她从未想过,香娘会做出这种事。

  察觉她气息低落,他从发香中睁开泛潮的眼:“在想她,觉得遗憾吗?”

  翠辛贞摇了摇头。

  “段夫人从一开始便对你心思不纯, 与你第一次相遇,就是她提前打听好的, 刻意晕在店铺里面, 后来又专去崔夫人的宴中,将你带出来,还带出陈宣, 只是没想到你们两人早认识,她借此欣然顺水推舟,多次带陈宣来你面前,制造相处的机会,而你本性老实,只敬重陈夫子,她便假借动了胎气从段府搬出来,再邀你来过去,在酒杯中下不干净的东西,想借此撮合你和夫子。”

  “所以我们不与她往来,并无任何错。”

  这些话软贴在翠辛贞的耳畔徐徐道出,她尚沉浸在这番真相中,没有察觉他又一次靠得很近。

  她说:“可我身上能有什么值得香娘大费周章的?”

  连下药这种事都做出来,好没道理,她至今都觉得荒诞不经。

  “怎不会?”他撩起眼睫,“你没觉得,自从相识后,她便明暗里多方打听你对二婚一事如何看待,为此还说出许多话让你对我产生过芥蒂,之前你也听见过?那进来的侍女说去请陈夫子的路上,听见了段云被抓,所以陈夫子一直都在啊,她却不与你说,反而先劝说你喝酒。”

  翠辛贞哑然,鸳鸯进来时嗓音不小,这句话她是听清了。

  也好似的确如他所言,自从认识香娘后,香娘口中多次问起她二嫁之事,也是在她要请辞时无端提出的喝酒。

  这一桩桩看似正常的事,实则细品,里面确有不少古怪。

  翠辛贞不懂香娘这般做的缘由。

  这份怀疑如鲠在喉,看着眼前玉面无害的少年,唇瓣反复嗫嚅,想屏息问。

  他问完后顿住,原本上扬着盯着她的眼珠轻轻颤动,随后垂下,神情说不出是委屈还是别的,显得很怪异。

  “所以,嫂嫂还是在怀疑我,可当时你太信任她,还想要与她继续来往,我才阻止你们继续来往。”

  “你知道的。”他黑瞳直直凝望她。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有半点风吹草动,都会草木皆兵,我无法让你信任我,便只能强迫自己信任你。”

  这番话令翠辛贞哑口无言。

  其实怪不得他,若当时对他多几分信任,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日后不会了。”翠辛贞自愧地承诺,没瞧见少年病弱的苍白脸上浮起浅笑。

  他不再提那杯药的事,安慰她与香娘间短暂的情谊:“不必觉得遗憾,人心本就难测,谁知她是如何想的,但你还有我,日后也会识得更多的人,不必只想着香娘。”

  翠辛贞没有反驳他的话。

  日后她或许会遇上更多人,但她似乎不敢再与她们太亲近了。

  她忘不了,明明那杯酒是有问题,而她却还不信他,由他喝下去,最后酿成这样大的错,更忘不了表面待她好的香娘,却对她做这种事。

  “嗯。”

  拥玉京看着她神情里的低落,忽然往前弯腰,低头靠在她合并的双腿上。

  翠辛贞一惊,下意识推他。

  “呃。”

  听见他的痛声,她又不敢动,无措地举着双手:“出血了吗?”

  “……没有。”他闷声回,五官紧贴她柔软的腿,强忍着想蹭,沙哑道:“别为旁人难过了,清晨你走后,平陵君派人来过了。”

  翠辛贞还举着双手,看着埋在大腿上的少年,干巴巴问:“可是来说你去京城的事?”

  前不久他就一直提要提前去京城,以往她还不舍,现在她只想他快些去京城。

  “嗯……”他的声音闷在腿间,慢慢朝上抬起生着一颗艳红痣的狐眼,喉结轻滚:“您怎么知道?”

  翠辛贞如实道:“你之前说过。”

  他眼尾下弯:“是啊,差点忘记了。”虽然说过,但她回话时像在掩盖,好似就像他,对她的所有一切都想掌控。

  又在酸胀。

  他喜欢她无意间表露出的关心与留意,所以是舒服的。

  她问:“什么时候走?”

  “八月初。”

  翠辛贞算一算,今日刚七月,距离八月初正好一个月,心中来不及松懈,又冷不防听他说。

  “到时候我们到了京城再购置一间四合院,我不想太大,也不想要很多人,我还与人合伙在京城也开了几间铺子,日后你若是觉得无趣了,也可以去铺子里……”

  翠辛贞怔愣:“我……也要跟着?”

  “嗯?不愿与我走吗?”他一顿,眼里似乎还浮出了温和的浅笑。

  翠辛贞急忙摇头:“不行,我怎能跟随你一起去京城,临江府的铺子,还有……京城镇远,你去科考,我跟着做什么?不行,不行的。”

  他偏头靠在她的大腿上:“为何不能?临江府的铺子有木管事,不会有事。”

  翠辛贞垂着眼,嗫嚅:“不是。”

  他问:“那是为何?”

  翠辛贞心里有些急,他又一句追一句地问,让她应接不暇,咬了咬快冒烟都说不出话的唇,憋出一句声气儿很轻的话:“因为没有当嫂嫂的,小叔到哪儿都跟着,于理不合。”

  只要他找回和离书还给她,她销毁后,她仍旧是他名义上的嫂嫂,而他去京城,当嫂嫂的跟着一起去,这像是什么话?

  “可我如今需要你。”他没有因她的一口否决而露出别的神态,而是握住她手,指尖慢慢挤入指缝。

  什么也没说,翠辛贞却听出来是何意。

  她咬了咬唇,抽出被他握住的手,不自然地压低声音柔声道:“玉哥儿真的不行,你去京城是科考,我……真的不能跟你去。”

  她也不敢拒绝太狠,不想去的态度温柔却坚定。

  当她说完,回应的是沉默。

  翠辛贞在沉默中双手情不自禁攥住裙摆,胸口一声比一声跳动紧迫。

  一声轻笑。

  她听得不清楚,只是下敛的余光无意觑了眼。

  他没有露出任何反常的神色,他枕在她腿上,仰脸凝望她黑眸,那眸子像玉珠般清越,唇红而齿白,慢慢吐出若有若无的音:“那后面再打算。”

  翠辛贞生怕他会说出什么自厌的话,听见这句轻得近似他脸色般苍白的缥缈声,不安的心跳终于稳停。

  下午,她留在铺子里翻阅账本,拥玉京则被人唤出去好一阵都没回来。

  她惦记着他受伤的手,撑着窗牖想看外面他回来没,不经意看见外面街道上有熟悉的背影正走远。

  她没察觉身后的门已被推开,想细看,刚辨别出人是陈夫子,一张脸蓦然靠来,挤在旁边似好奇的要与她一起看。

  “贞娘在看谁?”

  她下意识往旁边移,侧头看见少年转过眼珠,含笑与她对视。

  翠辛贞又退了些,如实:“刚才那个人看着像陈夫子。”

  “嗯,我刚将人打发走。”他没有否认,伸手想扶她起来。

  “不必,不必。”翠辛贞双手撑着椅子扶手起身,问:“陈夫子过来是做什么的?你可寻他要解药?”

  虽然大夫开了药,但她觉得若是下药,定然有解药。

  他淡淡地收回手,回道:“没有,他是还想来害你,我直接让人回绝了他,况且他给的东西,贞娘现在还敢要我吃吗?”

  翠辛贞张唇想说些什么,但陈宣与香娘做的事,确为害了她,也害了玉哥儿,若再送来什么东西,好像是不能再食。

  但尊师重道,孝敬父母,这些都是读书人奉为圭臬的品行,若是他与陈宣当真闹成这样,也不知日后会不会成为他身上的污点。

  见她没有反驳,反而神色愁容,拥玉京便坐在她身边,探身到她耳边,刚想讲话,她却往旁边缩了缩。

  一双水涔涔的杏眼晃悠悠地看来,还有几分慌意。

  他舌尖发麻,顿了顿,低头轻笑,再慢慢用手语告诉她:“不必担忧,日后我们避着他便是。”

  翠辛贞点头,也只能避开。

  拥玉京看了眼外面,眼含浅笑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罢。”

  “好。”她垂着脖颈点头。

  两人从楼上下来,翠辛贞发现人来人往中少年挺拔如松竹,与人淡淡交谈,待她也举止敬重,好似之前的只是一场梦。

  其实玉哥儿待她一向尊重。

  翠辛贞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垂落的、被宽袖遮住且看不出受伤的手上,心里再次涌起愧疚。

  因这份愧疚,回去之前,她在路上顺道又买了几匹布,打算再为他做些鞋袜。

  用完晚膳。

  等拥玉京外面披着夜色回来,见她还坐在椅子上理着线团,丁香夏裙裹着一身弱骨丰肌,坐姿端方雅正。

  他看了几眼再走去,坐在她身边道:“不是已经有了几套衣裳了吗?”

  翠辛贞温柔抬起眼帘,看他一眼,弯唇道:“此去一番要好一段时日,也不知京城嫂嫂再为你准备几套冬袜,你若带不走,到时候我让人捎来。”

  她没去过京城,但想京城的冬日许是也冷,提前为他准备着,总归比到时候再来做要好,而且他如今娇气,穿不得外面那些衣裳。

  拥玉京弯眼说:“不必做新的,我带几双贞娘的便是。”

  翠辛贞继续裁剪布,无奈道:“鞋袜怎么能穿嫂嫂的,我用一样的布料做的。”

  也不知从什么时,他连她的鞋袜都要拿走,但又不合他的脚,也没见他穿过,她每次都要默默的拿回来。

  见她说什么也不同意,拥玉京便没再说什么,坐在旁边陪她。

  他侧着身子,正好能看见她双腿并拢地坐着,逶坠在脚边的裙如鸢尾般娴静。

  他看了许久,在她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时,他不紧不慢地垂下眼皮。

  翠辛贞无意抬头,见他眉眼有倦意,便道:“先进屋躺会儿吧。”

  “好。”他翕动薄如艳花的唇没有拒绝,而是让她不必太晚。

  翠辛贞柔眉颔首,看着他怠倦着眉眼回了屋,又再次低头缝鞋袜。

  拥玉京进屋后并未回房,而是推开她房中的门,坐在她平日会坐的小榻上,透过窗扉缝隙看着她缝制鞋袜。

  一直到余晖散净,天洒黑幕,翠辛贞才收起没做完的鞋袜,起身先去浴房沐去身上黏汗。

  待她护着一盏油灯回来,推开门发现小榻上有沉睡的少年。

  她原本是想上前去唤他回去,却见他垂着手,身上衣裳单薄,沉睡的面庞似乎睡得有些热红。

  七月最是炎热,他房中正对光,没有她房中凉,想来应是过来乘凉。

  见他睡得深沉,翠辛贞没忍心叫他起来,放下油灯,习惯性地拿起一旁的蒲扇坐在他身边,慢慢为他扇风。

  本是想让他歇会儿,再叫他起来回去,谁知扇着风,她也有些困了。

  夏夜也炎,窗梁上的风铃轻响,躺在小榻上的少年缓缓睁眼,看着坐在小木杌上浅寐的女人。

  她这几日都没睡好,所以这才为他扇片刻的风,便犯困了,手上的蒲扇倒是没停过。

  拥玉京看见她手中无意识而轻扇的蒲扇,柔情几乎要从眼眶中流出。

  他畏热,畏寒,她一直都是记得的。

  曾经的嫂嫂,如今的贞娘。

  满腔的爱意灌满他的胸腔,忍不住顺着她的手往上,柔眸凝视她娴静的睡颜。

  他或许天生下流,成不了她心中的君子。

  他想亲她。

  她怜他畏热,为他扇扇子,而他却趁她假寐,将唇贴在她的唇上,伸出舌尖钻进去。

  她还没清醒,不仅身子是软的,连唇齿也是软的。

  他半阖着眼,陷在唇腔中找到了湿乎乎、软绵绵的小舌头,忍不住将唇张开些往外吮。

  还没含在口里,她便有些醒来,手中的扇子也停了。

  她颤动着眼睫慢慢清醒,与近在咫尺的拥玉京对视上,眼底是尚未清醒的迷蒙。

  他扬着眼皮看着醒来的她,火辣辣的热感沿着脸颊晕出红痕。

  呼,好爽,被发现了。

  翠辛贞刚醒来还没回过神,看见他时想要讲话,却发现舌头还在他的唇里。

  “嫂嫂。”他转着舌尖打圈,黝黑的眼珠泛着雾光,茫然地说:“我好像又发作了。”

  大抵是下贱的本质发作,他总想哄着她,为己谋利。

  果然她一听,顾不得去问他的舌头为何好端端的,怎么就落去她的唇缝里去了,迷迷糊糊的就听了他的话,连这是什么地方都忘记了。

  慌得生怕他会出什么事,她红着一对似要滴血的耳,温柔宽容的擦去眼里涌出的泪,慢慢安抚他的不适:“没事,嫂嫂在。”

  一遍遍,不厌其烦。

  软手让他好生肆意,又怕她瞧见,便垂下眼皮任由那颗红痣露在外面,啜着她的唇瓣胡乱应答:“嗯呃。”

  作者有话说:

  自从发现爱后,无时无刻都能暗爽。咱们终于要去京城,然后写强取豪夺了,我最爱写的剧情。掉落2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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