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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 第47章

妖妃兮 · 穿越小说 · 441 KB · 2026-09-05 20:05:30

第47章

  温度滚烫。

  翠辛贞被烫得下意识往后, 瞳孔骤放地惊慌阻止:“玉哥儿!不行。”

  等她脱口而出拒绝,才发现少年不是要她去碰那骇人的温度,而是按在敞开的衣带上。

  她霎时松口气。

  “别让旁人看见我这样。”他低头埋在她的肩上, 喘言的气息渗透薄绡。

  “您知道的, 外面有多少人的眼都放在我身上,半点风吹草动都会被人知晓, 会被人传出去的。”

  一刹那, 翠辛贞幡然醒悟自己差点做了什么, 玉哥儿自来临江府,便有无数人目光落在他身上。

  而他生得好, 漂亮,有学识极注重仪容仪态, 若是她贸然去找大夫,被看出来传出去,他恐怕此生都会背着这种污点, 被压得抬不起头。

  可不去找大夫,她难道就要看着他这样痛苦吗?万一他憋坏了身子,她今后如何去面见亡夫,面见公婆。

  翠辛贞不知道怎么办,她连冷水都不敢去想。

  他前两次受过的风寒,如今早已成了她心中最怕的事, 她怕他泡坏身子,生重病。

  怎么办?

  翠辛贞从未遇上这种事, 此时六神无主的一心想着如何救他, 少年却满面绯红地缠在她颈肩上。

  似乎有些舒服,他半眯起眼,张唇喘儿般出声的向她求救, 好似命悬一线,下一刻就会死去。

  “……啊…嗯,救我。”

  翠辛贞受不住他贴在耳畔发出的声音,栗黑瞳心飘忽掠过他似难受得颤抖古怪的四肢,艰难道:“玉哥儿,你要不试试手,出来后应该就好了。”

  能让他变成这样,定然是那杯酒里下了春毒。

  她没想到香娘与陈夫子竟然做出这种事,心中愤然失落时也无心去责怪谁,一心想他不要被药害了身子。

  她曾经听说过春毒只要出来就会好些,只是她虽嫁过人,此事上能想到的挽救之法却是极少,同时也也在慌乱中忘记他一心在读书上,不通男女情。

  拥玉京咬着她的衣襟摇头,情不自禁去蹭她垂放在膝盖上的手,声音慢得能让她听清:“我不会。”

  眼皮已在难忍中充(血,还溢出几滴清泪。

  她吓得连忙把手往后缩,想在被褥上擦拭掉落在手背上的温度,神情却在听到他如此说,也比刚才更慌了。

  怎么办?他连这种都不会,翠辛贞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但在慌乱之后,知道此时她不能乱,不然更无办法救人。

  她咬咬唇,忍着羞人心,怜他时总习惯放轻声音,如长者般安慰他:“别怕,我告诉你这么做。”

  靠在她肩上的少年呼吸顿了,随后听话地闷着喉咙,发出很压抑的“嗯”声。

  他真的不会。

  虽然他每夜会控制不住拿她的衣裳做出一些事,却从未真的碰过这一处。

  他知道不能越界,一旦开始,再也无法回头。

  可不想只做她眼里没长大的孩子,不想她只将他视为亡人留下的遗物。

  他想要,也不必再回头,他本与她亲密无间,是世上最亲近之人,早就应该由她帮忙。

  所以他像是急于求学般渴求她,掩盖着兴奋,眼瞳隐蔽地发抖,用可怜的神情,极慢地勾着她靠近。

  要将他教得再成熟些,让他离了她就会死,所以哪怕浪簜些也没关系。

  贞娘,你会救我,不忍见我这般难过的,对吗?

  翠辛贞对此事知道的少之少,此时要教一个比她更不会的他,只能先在脑中回想少得可怜的记忆。

  很快她便想到了,待低头匆忙掠过一眼,脑中无端闪过一个念头。

  玉哥儿瞧着清瘦,倒是……

  她察觉自己在想什么,忙不迭止住。天啊,别想了。

  可忍不住想,小手好像真的根本不成,难怪他刚才会说痛。

  察觉在想,翠辛贞热意顷刻上涌,索性羞耻地闭眼别过头,竭力维持正常语气:“还记得你小时候刚握笔的时候吗?”

  其实她也没见过他初学执笔时的年幼模样,去到拥府时,他便已经是个小有学问,人人夸赞的神童,不过她执笔是靠握的,他应该知道。

  以前刚学写字时的场景,拥玉京早就已经忘了,也并非不会,只是他喜欢听她一点点教会他。

  “好了。”他声线极轻地问:“然后呢?”

  侧颈被热息拂过,翠辛贞的肌肤不适地泛起细小疙瘩,她察觉他的脸正埋在颈窝,还亲昵地用鼻尖轻挠她的耳后。

  以为他是没有力气才靠在肩上,不仅老实用手稳住他的肩,还另用帕子擦他额间细细的汗,声调轻柔地引他学:“试一试,你自己寻感觉,觉得要…就对了。”

  模糊的字眼放得很轻,像是一条害羞出声的蛇在嘶嘶。

  然这已经是她忍羞耻心之后,勉强说出来的话,得到的只有少年的沉默。

  难道不是吗?她有些怀疑说错了。

  好在,沉默之后,她能感觉他开始听话。

  为避免看见什么,翠辛贞闭着眼,庆幸患有耳疾听不太清他的声音,能在此时心无旁骛。

  殊不知,面前的少年虽听话,乌漆的眼却直勾勾盯着她不敢睁眼的模样。

  他的贞娘......他的贞娘,真的很可爱啊。

  明明觉得这种事惊世骇俗,却还是维持年长者的端方,在他面前细心教他如何做才能自救。

  垂下的那对乌帘睫一颤一抖,好似扫在他的心上,令他在无比满足的同时,隐约醒悟为何哪怕他情愿将身子磋磨出血,也始终不去真正的慰藉。

  原来在等她。

  就应如此,他是由她养大的,所有懵懂生疏的应该是由她教到成熟,甚至连他整个人都应该给她。

  她应该自己看一看,养大的孩子早就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小少年,皮囊下的骨骼早就发育成了成熟的男人。

  “唔……”他迷蒙盯着她近在眼前的耳垂,忍不住抬起下颌,张开薄唇伸出一点舌尖,想近上前去,强行忍下。

  他对着她的耳畔轻声呢喃:“痛。”

  翠辛贞听着他好似比方才还要难受的呢喃,心中也被唤得焦急。

  她好像也不会,虽然曾经经历过,但这么多年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只依稀记得不应该会痛的。

  怎么会痛,是他没做对吗?她恨不得睁眼看看。

  很快她在焦急中想到,玉哥儿很年少,比她还不会,至少她成过婚。

  但他再不会,她也不能亲自去教,实在于理不合。

  她一边推他,一边苦口婆心地劝:“玉哥儿,你先放开我,我出去给你抓药,喝下去应该会好受些。”

  这不是拥玉京想听的,已无心再听般紧紧抱着她,恳求道:“不要推开。”

  “贞娘,不要推开我。”

  “一定不要推开我。”

  “……”

  一声声不断含着可怜地恳求声传来,翠辛贞只要想到昔日才她腰间高矮的少年,此时被折磨得在她耳边说痛,心疼得不知所措。

  察觉她在心疼,在犹豫,嘴上说着痛的,却自始至终一直垂敛长睫注视她的少年,红着颧骨悄然握住她的手腕。

  吓得她下意识要甩开。

  他却死死握着她的手,不让她甩开,“嫂嫂,别松开我。”

  “我、我……”翠辛贞不断颤着紧闭的双眼,看不见的神态孱弱而不知所措。

  她是不忍见他难受,但也不能是这样。

  “玉哥儿,你先放开,我再替你想办法。”她唇瓣轻颤挣扎。

  少年不稳的气息很重,像游爬的蛇浮在她的脸上,再次发出让她无法拒绝的求助:“贞娘我不想要旁人,不想要别的办法,你不会想我变成别人口中的不知检点,对吗?”

  她犹豫,正是因为不想,所以才没有出去找大夫。

  “不,不行,玉哥儿,我不能。”她急着拒绝,而他已经跪直在她面前,张唇口不择言地吐出浪言。

  □*□

  少年好听的声音冷不防钻进耳里,连她这个患有耳疾的人都听得脸上发烫,仿佛刻意扰乱她的理智,打碎她的犹豫,用上扬的音调,勾着、拽着她跌入万丈深渊。

  她什么心思也没了,慌得紧闭的双眼里都是掩盖不了的惊慌,还想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声气儿弱得可怜:“别出声。”

  他顺势咬住她伸来的手指。

  翠辛贞花容失色,想要抽出被他咬住的手,他便咬在齿间,不让她的手离去。

  手指被少年咬在齿间,她忍不住想要睁眼,但恐惧于睁眼。

  事已至此,她隐约感觉若是睁眼,两人或许再也回不去昔日。

  不……

  她无端升起惶恐,但却被少年紧紧抓住。

  “别松开我,啊,贞娘。”他齿间还咬着她的指尖,嗓音似从喉咙里黏糊挤出的。

  她心慌意乱得没有发现,从一开始他便没唤过‘嫂嫂’而是贞娘,一心想着不能生出异样的念头。

  他只是因为不会,所以需要她协助,就像年幼时,她总是会替他提重物、擦发……和现在一样。

  在宽慰中她勉强压下不对劲的念头,尽可能让自己回到长嫂的身份上。

  可他却不满足,或许已经失智,竟然松齿后贸然空出手来抱她,再将额头埋在她的肩上,抬起玉颌索吻:“亲我。”

  “玉哥儿,醒醒,我是嫂嫂……”她细弱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惊慌,刚才她无法挣脱,现在更无法挣脱埋头在耳畔索吻的少年。

  他凌乱的呢喃比她还可怜,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玉哥儿。”她秀容慌张地推开他。

  可此时他已经听不清,或是听不进耳,像被那杯药酒彻底夺走理智,忘记她是谁。

  他蹭着裙子,却始终找不到位置,只能嫣红漂亮的脸庞埋在她的颈间用鼻尖乱戳。

  无法动弹的翠辛贞肩胛紧绷,最终还是忍不住想要从茵褥上爬下去,刚伸出手便被他握住抱进怀中。

  她鬓发凌乱,眼睫上还挂着几根乌丝,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按住后背,迫使她像引颈受戮的白鹅扬起脖颈,展开肩胛,空闲的手往前慌乱下抓掉了他挽发的簪子。

  胶脂清透的玉簪从她掌心滑落,清脆地落在地上,碎裂成两截,她已是无暇顾及,双颊红似新荔地推着低头的少年。

  “玉哥儿,别这样,不可以。”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可怜的话,他似没了听觉,兀自低头咬开绡纱襟,秀挺的五官深陷常年被花香浸透的云里,只记得一双明月贴,葡萄碧玉润,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他甚至闻香而叹:“好香啊。”

  是菽发初匀,脂凝暗香的香,为何他曾经没有找到这种香,做出香料来每日都用?

  真的好香啊,好香……

  “玉哥儿,醒醒,我、我是嫂嫂。”她还以为他被抹去了理智,企图唤醒他,却不知娇急的软声让他生出恶劣心。

  他知道她的性子软,身子更柔,柔得有时他无意碰上她,都会忍不住握拳心,在无人的地方像条狗般闻。

  这么多年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连他竟也没有察觉,只以为是对她的敬爱。

  世上哪儿有这种敬爱啊。所以现在他在她好欺的惊慌中薄唇啜得啧啧的。

  孩子尝到了甜,难免会发出夸赞:“很香…往日我做的香都应该好好用…”

  翠辛贞的脸颊一阵阵的烧起来,双手在慌乱中紧紧抓住他头发,丰腴的脸颊慢慢变热,甚至是因为他说的话而酸麻。

  她是成过婚的妇人,哪怕夫婿早亡,但却早就成熟了,这般贴来还说这种话,她实在控制不住那见不得人的也跟着发紧。

  “玉哥儿松开,我、我想小解。”翠辛贞羞咬唇瓣,企图与他商议,软着声音求他,谁知换来的却是比方才还要急的音。

  她没有办法地咬着唇,似半遮半掩抱着孩子的含蓄柔美妇人抱着他,眼尾盈盈晃晃地映着少年的乌黑头颅。

  少年失了发簪的满头水样的长发厚密,漆如乌藻般缠在她的手臂上,像是一条条黑蛇的小蛇在爬。

  翠辛贞浑浑噩噩地不知此时身在何处,她仿佛在炎夏中踩上悬崖之巅,灼热的金乌似要将她照得快要融化了。

  窗外的夏日炎炎,屋内两人香汗黏黏。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少年忽然松开齿关,清隽的脖颈紧绷出两条直线。

  直到察觉有什么。

  她茫然睁开眼,才发觉自己肌腴骨秀地侧倚在架上敞着绡襟,而在眼前的少年半阖狐眼,红着脸流出的几滴可怜泪。

  嗒嗒。

  是几滴,无声地滴落。

  翠辛贞看清后,僵住的身子像是陷入了浑噩的怪圈中。

  她……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掉落2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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